同人 杨草的爱情 完

北朝旧贴 | 不懂装懂 | 8/15/2020 | 共 10619 字 | 编辑本页

不懂装懂 于 2019-2-28 17:31:58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不懂装懂 于 2019-2-28 17:40 编辑

这是一个江边偏僻的小镇,县城的围墙不高也不大,除了一个码头迎来过往船只歇脚外一片沉沉的平静。不多的居民过惯了单调的一成不变的日子。虽然前几个月有伙子什么来自澳洲商人开了个商铺,带来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儿。但是上个月县老爷突然说商铺老板是反贼,商铺货物和人都一并全给抄没了。于是县城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生活轨迹中。

不过今天县城里的居民迎来了个大日子,今天要对反贼开到问斩,每当到了这种日子,几乎都是全县家家户户都有人到县衙门前去围观,旁边的酒楼临街雅座更是早早的被预定了,尤其是据说问斩的里面有女犯,更是引起了极大的反向,这是几十年未见的大事情,县里从上到下的不相干的人,似乎都十分期待着。

赵小全躲在人群中,焦急的看着县衙的大门。问斩照例要在午时三刻,现在县衙周围早早的已经人山人海了,县衙门口现在也只有五六匹年齿不一的马栓在一旁,几个兵丁懒洋洋的坐在马匹身旁的阴影里乘凉。首长们说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赵小全怀里紧紧的抱着一把左轮,还有挎包里的一些引火干草和油,想着一会儿要是行刑的时候,自己引燃干草引起混乱,然后冲出去用手枪刺杀监斩的县老爷,然后能救出几个同伴就救出几个。这次失陷的人有十分重要的首长,也有赵小全念兹在兹的姚玉兰学姐。当然赵小全也知道其实自己的机会很小,手枪里只有三颗弹,自己其实也很可能被抓住。但是就这么回去的话也无法向午木首长交代啊,新的工作站刚刚建立就被摧毁,而且还有个首长因此而死,自己虽然职位低,但是回去以后被处罚是一定的,而且一辈子估计也再难升迁了。当然赵小全潜意识里也不希望自己什么都不做,就眼睁睁的看着姚玉兰云学姐身首异处,那样他恐怕会痛苦一辈子。

现在离问斩的大戏还有一段时间,赵小全又不由得想起上个月伪装成商铺的工作站被抄的前前后后。本来先期的工作已经做的很好,县老爷被各种澳洲货和银子喂的饱饱的,县里的上上下下城狐社鼠也打点的七七八八。商铺开张十分顺利,很快整包局的班子十余人和一位神秘的首长就入驻工作站,。赵小全和姚玉兰也是在那时候一起入驻的。开始的工作也十分正常,县老爷还召见了商铺名义上的掌柜几次,对他夸赞有加。不过在工作站被炒的五天前事情突然产生了变化。据说有个从广州来的黄秀才成了县老爷的师爷,他说这个商铺是澳洲人在县城里的钉子,要县老爷快些把工作站的人给抓起来,县老爷开始是不太以为然的,他身边的几个师爷也走马灯一样的到商铺拜访,有要求投献的,有索取贿赂的。当那天上午拒绝了县老爷管家的投献的要求后,工作站已经开始做撤离的准备了,但是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一大队官兵围住了商铺要抓人。工作站里虽然人数不多也有二十多人,但是由于盘查较严,枪还没有做到人手一只。有一半的人是拿着长剑和木棍和官兵格斗的。

虽然手枪数量不足,但是连发的威力比起弓箭有着代差的优势,作为整包局三期的手枪射击第一名,赵小全很快凭借着弹无虚发的枪法杀出重围的。本来他还想去把首长和姚玉兰救出来,但是首长和假扮成掌柜女儿的姚玉兰显然是县老爷钦定的重犯,被几十个衙役兵丁团团围住,虽然首长身边有好几个人保护,但是一个身高力大的长胡子把总一把大刀挥舞的呼呼带响,连续砍翻了好几个人,首长和姚玉兰终于被官府抓了去。同时被抓的还有七八个人,其余的工作站人员都在冲突中被打死了。只有赵小全趁乱逃了出来。

毒辣辣的阳光照的江边小镇闷热异常,为了能不为尿急所困扰,全神贯注的盯着县衙门口周围,赵小全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喝水。“兄弟,渴了吧?来和口水吧”一张大手突然拍在了赵小全的肩膀。赵小全浑身一个激灵,猛然转身正面迎向伸手的来人,右手在怀里握紧了枪把,左手也微微握起了拳头。他只见身前之人身材高大的男人,虽然看起来约莫不到 30 岁,但是从微微的驼背和粗布衣服能看出来,这个人的生活必定不宽裕,裸露的胳膊上是发达的肌肉,可以推断出面前这个人是个以重体力劳动为生的人。赵曼熊和午木的训练很快就在赵小全身上起到了作用,他立即装出一副笑脸:“大哥,啥事儿。”语调中刻意装出了刚刚学到的这个县所在区域的口音。不过他的手仍然捂着枪把没有放松。

这个大汉显然对赵小全的反应吓了一跳,怔了半晌,才放松的一笑:“兄弟,看你嘴唇都脱皮了,肯定渴了吧,来喝口水吧。”说着从腰间解下大皮囊,递到了赵小全眼前。对于这种来意不明的好意,之前的训练和英雄救美的使命感让赵小全是拒绝的。但是焦渴的喉咙和深处险地的处境,让他也不好过多的拒绝。于是赵小全笑着借过皮囊:“这大太阳天的,确实有点渴了,谢谢这位哥哥。”然后轻轻的泯了一口水就把皮囊递了回去。重新把皮囊系好,大汉笑着发问:“听口音,兄弟好像不是本地人?是过往的船客么”赵小全心中再度紧张,原本松开枪把的手再次握紧,不过脸上仍然若无其事的说:“我是邻县的,这几年过来投亲戚。”用敷衍的语气告诉对方自己不想深入的说这个话题。这个大汉似乎也无意深究和赵小全聊起了即将开场的处决。

在攀谈中赵小全知道了这个大汉姓刘,盖因是本是家中长子,出生的时候又十分粗壮沉重,爹妈就胡乱起了个刘大的名字。赵小全为了凑趣,也乱遍了一个名字赵小四糊弄了过去。

“那个县太爷其实什么都不懂,只是他身边的几个师爷撺掇的要吞了人家的产业,人家不从就玩硬的,唉,这世道啊。”

“听说县太爷身边一个南边来的秀才黄师爷,一直说老板是反贼,你说说哪有开商铺开成反贼的”

“哼,听说那日抓人最积极的,是那付把总,对对对,就是那个一把胡子的那个!听说他欢喜掌柜的女儿,要把这闺女纳了妾去,掌柜的肯定不同意啊。哼,那个付把总最是好色,最是好色。。。。。唉”谈到这里大汉似乎触动了什么伤心事,嘴唇禁闭双眼泛红,赵小全也连忙迎合这些狗官可恨都不是好东西。赵小全心中也暗暗再次回忆起大胡子把总的相貌身形。

大汉伤心了一会儿似乎回复了些,大手一挥叹了口气:“都是陈年往事了,什么胳膊把总付把总,早晚被害死的女人索了命。”

日头渐渐高升了起来,县衙周围聚集的人越发的多了。还有很多小商贩推着各式各样的小车,贩卖着简单的吃食。赵小全想起自己在接受午木首长培训的时候,聊起大明和澳宋都很流行的水浒传里,就有很多劫法场的故事,故事里好汉们很多时候也是假扮成小商贩,推着小车藏着兵刃混到周围发难。可惜自己势单力孤,没法和上级联络,也没有时间去准备小车等道具假扮小贩,如果有辆小推车。。。。。有个小推车除了能把火放大一点外,估计也没有更大的作用,毕竟自己就一个人一把枪三颗弹,赵小全不由得有些颓然,在几百兵丁衙役的包围里,自己跳出来全身而退也是千难万难,自己真的能救出首长吗?虽然赵小全心里默念着要救出首长,但是潜意识里却是姚玉兰学姐的笑脸。

“duang”一声毫无征兆的锣响把赵小全从自己的沉思中拉到了现实。身旁的刘大显得即有点紧张有显得有些期待:“赵兄弟,快开始啦快开始啦。”只见两排穿着破旧红色大袄的兵丁,各自举着长长的木棍鱼贯而出,分列在县衙门前空地四周,此时原本在县衙门口坐着的五六个兵丁也解开绳子翻身上马,举起手中的鞭子和佩刀,皮鞭刷刷作响,驱赶着人群离远一点,如果有那个不开眼的想在法场造次,骑马的兵丁也能保证发贼跑不了。看样子县老爷为了今天不出岔子,还是很下了一番工夫的,放在往日也算是一个能吏。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重兵簇拥着七八个囚车出现了。赵小全遥遥的看到第一辆囚车里装的就是首长,首长打着赤膊被五花大绑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呆坐在车上,双眼直直的望着天空,头后插着白底红字的斩标:髡贼首领 XXX。如果不是胸口起伏的呼吸,赵小全甚至以为他已经被折磨死了,而裤子下面一片阴湿,让人群中发出了一阵讪笑和口哨。

第二辆囚车一出现人群中就爆发了山呼搬的叫声,不用看赵小全也知道是姚玉兰学姐被压出来了。他不忍心看姚玉兰学姐。姚玉兰神情中虽然有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但是更多的是愤怒。赵小全听到她向着人群呼喊着在赵局长和午木首长教的口号,大声咒骂着县老爷和土豪劣绅,大声问着围观的人们,是不是辽饷田租有多了,是不是徭役的时间更长了。在姚玉兰连番的喝问下。似乎是被她的话引起了共鸣,原本人群中的口哨和色迷迷的尖叫渐渐没有了生息,反而是围观的人们眼神中流露出了迷茫与恐惧。“叫你多嘴?”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打断了姚玉兰的呼喊,是大胡子把总看情形有些不对,赶紧要打断她的话。“妖女妖言惑众,理应伏诛。”“呸,狗腿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干了多少伤天害理。。。。。。”啪啪啪,还没有说完,姚玉兰又连挨了三个耳光。

红红的指印在姚玉兰脸上显得十分突兀,姚玉兰在愤怒的喊出“埋葬你们的烈火就在天涯海角后”就被嘴里塞了布团,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造孽呀”赵小全身边传来了一些轻轻的叹息,大个子似乎触动了什么心事,絮絮叨叨的念叨着这个大胡子把总就是个狗官,要不是这个狗官蜜儿也不会死了。而浑没有注意他身边赵小全已经红眼圆瞪怒发冲冠。

赵小全全身颤抖,右手紧握着枪把,随时准备冲出去要和官兵斗个你死我活。不过理性在潜意识里提醒他冲出去自己也是必死无疑,所以只好默念要等所有的同事们都被压出来,自己再发动。同时还自我安慰的收拾了一下包里的火折和干草。四周的众人似乎被新出现的囚犯转移了注意力,不过可能是被刚才姚玉兰呼喊的言语的影响,人群中的口哨声喧哗声小了很多,似乎所有人的心里都被什么压着似的。

囚犯们陆陆续续都被压了出来,随后走向县衙前空地中央的是本县的县丞,只见他正要展开什么向众人宣读,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枪响,随后就是县丞胸前血花四溅栽倒在地。赵小全听的分明,这是伏波军里射手们配有的特别制的米尼步枪发出的声音!“有救了!”赵小全暗想。

赵小全气血上涌心脏狂跳,暗自念叨:“有救了,有救了”旁边的大个子拉着他往外走:“兄弟,这是劫法场啊,快跑。”奈何之前围着的人太多太密,外面很多人只是听见了响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仍旧在外围围着水泄不通。赵小全现在完全清醒了,坚决的拉开大个子的手:“大哥。。。”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多想,便说了声谢谢,便抽出了怀里的手枪,义无反顾的向县衙门前的空地中间冲去。

此时在四周酒楼上和人群中,也冲出了七八个人,虽然都穿着普通人的衣服,从他们的身形和动作,赵小全认出这些人肯定是神秘的特侦队队员。这些队员大多数人冲向了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的首长,把他围在中间,不断的用手枪向骑马的兵丁射击。只有一两个人用手中的小刀割开了其余人的绳子,让他们快跑。赵小全冲到了姚玉兰的身前,发现正在给姚玉兰割开绳子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杨草,是在蒸包局里地位最高的规划民,不由得有些吃惊:“杨,杨主任,您怎们也来了?”“我路熟,快点帮忙别废话!”杨草和赵小全合力帮着姚玉兰把绳子甩开,赵小全用早已准备好的展布围在了姚学姐的身上,轻声问:“还能走么现在?不能走我背着你跑”姚玉兰扁扁嘴似乎要哭出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抓住批在身上的展布柔声说:“我,还能跑!”

稀稀落落的枪声显然不能压制大队的官兵,仓促的时间也没有让临高集团调集更多的人力,而且这些人力大部分还要保证尿了裤子的首长能顺利逃出生天。于是只有一两个队员要带着刚刚接受过拷打和惊吓,很可能没有吃饭的人质,按照另一条既定路线出逃。其实给这几个人的命令不过也是优先吸引更多追兵,保证首长的安全。所以人数众多的官兵们很快就从四处重新扑了出来,那个大胡子把总吆喝着催促着要全部捉拿归案。可能因为姚玉兰是仅有的女犯,也可能是姚玉兰在刑场的位置比较靠近中间,在其他人质开始冲入人群逃跑的时候,杨草、姚玉兰和赵小全仍然还落在县衙门口的空地中。

挥舞着大刀的大胡子把总,带着几个兵丁向杨草等几个人的方向急撵,赵小全拉着姚玉兰,带着杨草向来时的方向急跑。此时看热闹的人群前排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拼命的向后逃,但是后面很多人仍然垫着脚伸长脖子看热闹,前排大多数的人都被堵在了原地,其中就有刚才和赵小全相谈甚久的大个子。

“女贼休走!”大胡子把总抡起大刀,刀尖堪堪划破了杨草的后肩。“啊!”杨草凄厉的喊了一声,脚步立刻慢了下来,随即就被两个兵丁追上将要上绑。赵小全连忙回身两枪,击倒了其中一个兵丁,吓得另一个反身就跑。“杨姐,你受伤了?”赵小全急忙问杨草。还没等杨草回答,大胡子把总已经举刀到了身前,赵小全匆忙扣动扳机,却发现最后一颗子弹卡壳了,于是把手中的枪变成一个铁块,朝把总脸上扔去。

把总本被赵小全最后一枪吓的一躲闪,发现是哑弹以后狞笑着栖身上千,不提防一手枪正中脸中央,顿时鼻酸流泪双眼通红。这一击让大胡子把总恼羞成怒,跨步上前高举大刀,准备一个力劈华山,讲杨草和赵小全来个一刀两断。一直在一旁蹲着准备逃跑的大个子,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大叫一声:“休伤我的蜜儿!”举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石头,猛的往把总的后脑勺狠命的砸,边砸边喊:“你个色鬼恶棍!”把总在冷不丁的重击后委顿倒地。“大个子,别砸了快跑吧!”赵小全好意招呼到,不成想大个子确不理会他,直接凑到杨草身前,用发颤的声音问杨草“大蜜儿,是你嘛?真的是你吗?”

“大蜜儿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杨草!”杨草的回答异常冷峻。然后不容置疑的向大个子说:“快!付把总已经被打晕了,带着他,你跟我们一起走!”

远处的米尼枪击倒了几个冲到他们附近的兵丁,人群也在枪声和喊杀声中快速的退潮了。赵小全拉着姚玉兰,大个子扛着已经被打晕过去的大胡子把总,姚玉兰用右手拿着纱布勉强捂住肩上的伤口,带着他们钻入了小巷。赵小全惊异的发现,虽然自己在这个县城已经住了两个多月,但是各出的小路和岔口,杨草学姐异常的熟悉,三拐两拐就甩开了大队的追兵,倒好像她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一样。

“杨姐,前面是条河。咱们。。。。。。”赵小全刚要问怎么走,杨草抢白道:“沿着河边往南走,大约 1 公里处有个小桥,过了桥就是个树林,到了树林里我们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大个子一言不发的跟着杨草,几次想开口问话,但是有诺诺的不敢言语。赵小全看的出大个子似乎之前认识杨草,杨草似乎对大个子和大个子背着的把总都很熟悉。当他们过了桥走入树林里,杨草让大家在一块大石边休息休息。又交给大个子一把绳子和麻团,让他把大胡子把总绑结实,嘴也要塞住了。在大个子绑着把总的时候,杨草边给自己换纱布便问大个子家里的情况

“。。。。。二叔和二婶,还好吗?”

“前两年遭了瘟,没了。”沉默一阵后,大个子好像下定决心般开口“大蜜儿,这几年,这几年你是咋过的?”

杨草缓缓的低下了头,淡淡的说:“大蜜儿早就死了,被这个天杀的付把总糟蹋以后就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我现在是杨草!”虽然杨草声音坚决,语气中似乎咬碎了口中玉牙,但是赵小全分明看到杨草脸上早已有了一抹红晕。

几个人无言的休息了一会儿,杨草看了看天色,催促大家快点出发向密林深处走去。此时姚玉兰已经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双手紧紧的把着赵小全,不断的低声抽泣,谢谢小全哥救了一命,要一生一世的报答。赵小全也不住的安慰她,告诉她自己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只听得走在前边的杨草转身训斥道:“别哭了,那里还像元老院之。。。。。的军人”

大个子扛着晕过去的大胡子把总跟在队伍里,杨草根据树下路边的一些标记,指引着大家前进的方向。约莫走了半个时辰,他们就来到了一处山间的空地。只见空地上或坐或站有大约几十人,其中还有几个是刚才刑场上的犯人,正被人照顾着坐在地上,另外有几个拿着标有红色十字的箱子的人,在给伤员包扎伤口。其余的有人穿着和杨草一样的便装,另外十余个壮汉穿着百衲衣一般花花绿绿的。见到杨草一行人到来,人们纷纷都站了起来,自觉的将空地中央的一块平整的石头留给杨草他们。其中还有一个像是小头目的,跑到杨草面前,右手在头顶点了一下算是敬了个礼,欢迎杨队长归队,并且报告了哪些人受了伤,并且还有几人未归队:“首长已经先期转移到待命的船只上了,何时撤退请杨组长指示。”

杨草没有立即会带,而是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坐在一旁的军官们身边。见杨草缓慢走来,穿着花花绿绿的军官们也不再拿大,领头的军官先是敬了个礼,杨草回礼后用一口山东口音浓厚的官话说:“杨组长,我们的人都齐了,随时能走。”“再等等我们掉队的人,如果一个小时内不到咱们就一同去二号地点。黄连长你们先都休息吧。”

杨草还没有回到先前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就见刚刚一直表现很平静的姚玉兰突然跑到刚才的黄连长身前,拉着他的手激动的问:“黄大哥,黄安德大哥是你吗?”“额,是我,你是姚,姚兰兰。”“对!我是姚玉兰”她把自己的名字说的异常清晰:“黄大哥,我,我。当年你给我的信,我都收着一直收着一直看,这些天杀的官兵,全给烧了给毁了!”然后便扶着黄安德身上抽泣,抽泣转为大哭。惹得黄安德手足无措,连连笨手笨脚的安慰姚玉兰。

在姚玉兰哭泣的时候,赵小全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他们先遣人员除了必要物品没有一个人被允许带私人物品,尤其是信件这类可能泄露身份的物品,姚玉兰也不例外。姚学姐,她,她。赵小全颓然坐了下来,抱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草冷眼旁观着姚玉兰的哭泣和黄安德的安慰,坦然的接受着大个子给自己清洗伤口换纱布,换上新的外衣,两个人配合熟练,一看就知道大个子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

“大蜜儿,这些年,你受苦啦。”大个子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杨草这次没有否认,而是柔声道:“刘大哥,二叔二婶走了,家里还有别人吗?”“没了,爹娘走了以后,叔叔一家也逃难了,家里哪儿还有别人呀。”“也没让苏婶子说们亲事?”“哎,家里穷,哪有姑娘愿意跟咱,再说了,苏婶当家的被水匪劫走了,苏婶想不开,也,也走了。”闻听此言,杨草沉默了半晌,冷不丁的又问:“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娶亲?”这句话换来了大个子一阵沉默,然后沉重的点点头:“是”然后两人又是一阵微妙的沉默。

杨草望了望天,好像突然下定了决心,扶着大个子站了起来,伸手一指尚在昏迷的大胡子把总,对着在边上暗自神伤的赵小全命令道:“把这个家伙抬到一边,弄醒!”赵小全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敬了个礼“是!”

赵小全和一个士兵连拉带拽,把大胡子把总拉到了空地边缘的树下。这一番折腾大胡子也被惊醒了,茫然的看着四周。杨草缓缓的走向大胡子把总,背对着大家。大家看不见杨草组长的表情,只是看到这个把总满脸诧异的看着杨草,似乎在辨认着什么。杨草在把总面前站好,缓缓的向他打了个万福,用一种特别妩媚的声音念白道:“付军爷,蜜儿这厢有礼了。”大胡子把总瞪大了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大个子,赵小全,黄安德,以及所有在场修整的人们,看到了无比让人惊诧的一幕,一向不苟言笑的杨草组长,缓缓的解开上身的衣扣,露出了自己的上身,大家从杨草光洁的后背上,看到了很多陈旧的伤疤,想来身前的伤疤只会更多。杨草似乎在用手指着胸前的伤疤:“付把总,您看这里,来,再看这个。您贵人多忘事,记得奴家了么?”杨草话语几近轻薄,但是声音确十分冷酷。大胡子把总似乎一下子全想了起来,跪正身子玩命的磕头求饶,被堵着的嘴呵呵作响。杨草就这样冷漠的看着把总小鸡叨米一般的磕头,看着他额头上满是鲜血,一边从容不迫的扣上衣服扣子一边淡淡的说:“当年被你们扒光的衣服,我一件件的穿回来了,你也不用向我求饶。咱们当年的帐早就一笔勾销了。”

“倒是你一直欺男霸女,拐卖良家,勾结土匪,上个月更是伤害侮辱元老院的军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代表元老院和人民,枪毙了你!”

一声响亮的枪声过后,杨草慢慢的坐在了自己腿上,低声的抽泣起来。大个子似乎是心有灵犀,连忙走到杨草身后,把她抱在了怀里。

后记,杨草作为元老院之盾的第一批学生,工作成绩都十分优秀,很多人都看好她更近一步。但是在这次解救行动之后,杨草回到后方后便戒了抽烟的毛病,努力作息规律,并最终嫁给了大个子这个一生只取得了乙种文凭的普通规划民,或许是早年的生活磨砺和后来的忘我工作,杨草在结婚数年之后才艰难诞下一女。杨草由此元气大伤,退居二线工作,和大个子在广州附近过着半隐居的平淡生活。


MMPKCW 于 2019-2-28 17:43:41 发表了:

这个结局好


不懂装懂 于 2019-2-28 17:53:01 发表了:

MMPKCW 发表于 2019-2-28 17:43

这个结局好

仓促的写的。结局是早就想好了的。不过也算埋了几个毒牙,比如杨草原本的名字,还有谁还记得小说里姚玉兰是怎么处理黄安德的信的?可惜笔力不够,既没有突出姚玉兰开始时候的英雄,也没有写出得救以后的小心思。


xxxyz 于 2019-2-28 18:32:33 发表了:

有点意思赞一个


不懂装懂 于 2019-3-1 10:56:17 发表了:

自己顶一下,感觉看的人不多,文笔有些仓促。不过好几个地方也略写了,有些地方可以写的很黄很暴力。


以一敌七 于 2019-3-1 11:41:17 发表了:

不懂装懂 发表于 2019-3-1 10:56

自己顶一下,感觉看的人不多,文笔有些仓促。不过好几个地方也略写了,有些地方可以写的很黄很暴力。 ...

可以很黄很暴力?那还等什么。


不懂装懂 于 2019-3-1 12:20:04 发表了:

以一敌七 发表于 2019-3-1 11:41

可以很黄很暴力?那还等什么。

那肯定必被封咯。联想吧 hiahiahia


鹰从天降 于 2019-3-1 18:01:22 发表了:

这种混蛋应该明正典刑啊


不懂装懂 于 2019-3-1 18:39:51 发表了:

鹰从天降 发表于 2019-3-1 18:01

这种混蛋应该明正典刑啊

我觉得杨草的仇恨度等不到明正典刑。


不懂装懂 于 2019-3-1 18:42:50 发表了:

鹰从天降 发表于 2019-3-1 18:01

这种混蛋应该明正典刑啊

顺便我开始设想的时候这段类似智取威虎山里的桥段。


一般能吃辣 于 2019-3-2 00:49:04 发表了:

写的很棒!不过哪个地方官真要抓了个真髡,一定不会这样稀里糊涂就杀了吧,怎么也得接送京师啊


鹰从天降 于 2019-3-2 09:48:46 发表了:

不懂装懂 发表于 2019-3-1 18:39

我觉得杨草的仇恨度等不到明正典刑。

那就先爆蛋吧


鹰从天降 于 2019-3-2 09:51:02 发表了:

不懂装懂 发表于 2019-3-1 18:42

顺便我开始设想的时候这段类似智取威虎山里的桥段。

枪毙小炉匠一段?

也有其他样板戏可以参考,要给同样满腔仇恨的大个子点戏嘛


不懂装懂 于 2019-3-2 10:19:56 发表了:

鹰从天降 发表于 2019-3-2 09:51 枪毙小炉匠一段?

也有其他样板戏可以参考,要给同样满腔仇恨的大个子点戏嘛

...

写的匆忙么,最初脑海里是高 h 姚玉兰为主角的………后来想想算了,不过最初想的是姚玉兰的两面性,一个是对明基层的蔑视和英雄的一年,另一方面是得救以后立马绿茶倒贴黄安德撇下旧他的一往情深的学弟,因为黄在正文里给姚写了信姚全撕了。不过设想的时候想出了可以用暗示把杨草的过往带出来,而且杨草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人物,应该有个合理的立体的结局,而不是一个只有仇恨的人。最后就变成了杨草的爱情。

另外不知道大家对索尼雅这个博物学者应该成长为什么样子有没有想法,感觉牛大让她出场挺不凡的,但是后面不出面了。


不懂装懂 于 2019-3-2 10:21:54 发表了:

一般能吃辣 发表于 2019-3-2 00:49 写的很棒!不过哪个地方官真要抓了个真髡,一定不会这样稀里糊涂就杀了吧,怎么也得接送京师啊 ...

县官要杀伐果断,其实崇祯朝处决流程也比较严格,真实不会这么快。


liutom2 于 2019-3-2 12:23:45 发表了:

都到了这个阶段了,还能让元老冒这样的生命危险?


不懂装懂 于 2019-3-2 13:52:48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9-3-2 12:23 都到了这个阶段了,还能让元老冒这样的生命危险?

元老里有自大的,有心大的,有不知怕的,也有想搏出位的。而且地点语焉不详,如果牛大愿意转正可以描述成一个远离控制区的一个有交通潜力的地方。


liutom2 于 2019-3-3 01:38:40 发表了:

不懂装懂 发表于 2019-3-2 13:52

元老里有自大的,有心大的,有不知怕的,也有想搏出位的。而且地点语焉不详,如果牛大愿意转正可以描述成 ...

没跟大萌朝正式干起来之前,狒狒们搞潜伏还有点说的过去的理由,现在都大打出手,占了一个省了,还派遣狒狒们搞这种潜伏活动,这真是拿着豆包不当干粮了,没有任何一只狒狒是没用的,损失任何一只狒狒都是重大损失,如果一定要派遣一只狒狒干这种工作,那他身边最起码应该有一支卫队,有能力在紧急情况下护送他逃走。

就算是个山大王,多少也会点这种把戏。

在距离他住处一定距离的地方会有一个小型卫队,10 几个人,装备有左轮枪、短管米尼、钢制胸甲防具。

距离他住处相对远一点,比如在县城外几里地,会有一支几十人的中型卫队,装备左轮枪、霍尔步枪、甚至机枪火炮,配备有马匹车辆。

这样的一支卫队有能力直接干翻一个县,自然也就没有任何一个县能把狒狒们怎么样了。

如果是在撤退比较困难的地区,比如深入内陆一定距离,那么这只狒狒必然有一个以土围子形式存在的应急避难所,可以抵抗官兵千人规模进攻,并有能力坚守到狒狒们的增援到达。

别说什么张道长的事,当时为他直接出动了特侦队,连消声器狙击枪都用上了,没这些东西镇场子,张道长坟头草早就多高了。

引公公也是一样,没有特侦队镇场子,引公公早在大萌朝大牢里享受各种待遇了。


lightino 于 2019-3-3 12:38:29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9-3-3 01:38 没跟大萌朝正式干起来之前,狒狒们搞潜伏还有点说的过去的理由,现在都大打出手,占了一个省了,还派遣狒 ...

上法场的是谁?难道是刘汤姆?


不懂装懂 于 2019-3-3 13:44:17 发表了:

lightino 发表于 2019-3-3 12:38 上法场的是谁?难道是刘汤姆?

其实,谁都可以的,如果转正可以随便谁上。不转的话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人选。是谁无所谓,主要是他尿裤子了。


liutom2 于 2019-3-3 16:36:53 发表了:

lightino 发表于 2019-3-3 12:38

上法场的是谁?难道是刘汤姆?

电力公司可趟不了这种浑水,当年情报学习班似乎有一些狒狒?其中一部分还没出过场呀。

就这里说的,5 天前就有明显动手的迹象,还能让官兵把元老绑走?正常情况应该是元老直接把这个县端了才对。


不懂装懂 于 2019-3-3 17:44:55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9-3-3 16:36 电力公司可趟不了这种浑水,当年情报学习班似乎有一些狒狒?其中一部分还没出过场呀。

就这里说的,5 天前 ...

力有未逮,实际情况和上报总有偏差。美国前几年也有利比亚大使被打死的事情。一线实际情况一线人员可能并未全面了解,后方反应也可能会大意。


liutom2 于 2019-3-3 18:27:32 发表了:

不懂装懂 发表于 2019-3-3 17:44

力有未逮,实际情况和上报总有偏差。美国前几年也有利比亚大使被打死的事情。一线实际情况一线人员可能并 ...

美国大使不值钱,你看看美国要去个参议员是个什么阵势?

狒狒们现在这个架构下,身份和美国参议员相同。


liutom2 于 2019-3-3 19:07:25 发表了:

其实吧,这个同人是可以稍微改一下的,元老被大萌朝抓走,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杨草和大队失散,被大萌朝抓走还是有可能的。


不懂装懂 于 2019-3-3 19:52:18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9-3-3 19:07 其实吧,这个同人是可以稍微改一下的,元老被大萌朝抓走,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杨草和大队失散,被大 ...

其实最开始我的想法是赵曼熊第一期学员在某次行动中失陷了好几个,杨草作为一期学员的一个名人,又正好是在自己长大的地方行动,所以她出马了。元老真不是重点,同人写进去就想突出元老尿了,但是姚玉兰面对刑场很英雄。


liutom2 于 2019-3-3 20:04:02 发表了:

不懂装懂 发表于 2019-3-3 19:52

其实最开始我的想法是赵曼熊第一期学员在某次行动中失陷了好几个,杨草作为一期学员的一个名人,又正好是 ...

把元老抢出来的过程中他也可以尿嘛

比如之前正好水喝多了,还没来得及上厕所。:l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