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更新【同人】神灯计划(番外篇一)【风俗向】那年花开

北朝旧贴 | 晚到的约瑟 | 8/15/2020 | 共 155077 字 | 编辑本页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6 08:30:16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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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感谢@lightino 提供的镇楼图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6 08:31:26 发表了:

前言

楼主写了科技同人才深深体会到科技同人最大的难度是——很容易就写成了说明书,阅读起来枯燥无味!

因此为了给科技同人“加料”楼主费尽了脑汁儿,神灯计划更新了三章后,编故事的灵感也陷入了瓶颈。最终楼主决定另辟蹊径,开出这篇“番外篇”。

考虑到技术背后都会归结到人,所以“番外篇”更多的是“东拉西扯”,将目光焦点越过光鲜的天顶星科技,更多地聚焦在其背后的普通人身上,技术说明也将被稀释。

希望新老读者能接受和喜欢这种被注水的技术文


墨者无畏 于 2018-8-16 08:36:21 发表了:

直播?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6 08:37:17 发表了:

郁闷的“木棍”       三月的临高,雨季还没有来。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大喇叭里,“临高午新闻”女播音员高亢的声音才沉寂下去,只剩下枝头偶尔的几声鸟鸣。百仞总医院三楼一张晒不到太阳的床上,石出由静静地躺着。宽敞明亮的“首长”病房里现在只有他一个病人。出奇的安静。       由于无法走动,甚至弯腰都成了痛苦的折磨,所以,大多数时候石元老只能这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像根木棍一样直挺挺地平躺。雪白的天花板和四壁没什么装饰,只有对着门的墙上贴着一幅标语:“一切为了住院首长,为了一切住院首长,为了住院首长一切!”       石出由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口摆放的那瓶雏菊。刚送来时还是些花苞,现在花瓶里已经开出了一丛鲜亮的黄色花朵,引来了一只蜜蜂。石元老看着这胖胖的家伙在花蕊里钻进钻出,围着花起飞又停下,默记着他要起落多少下。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一张配着络腮胡子的娃娃脸,探了进来:“老石,休息呢?”       “啊,老季啊,来啊,这边坐……” 石出由蔫蔫的应到,超门口招了招手。       “怎么样,这几天回血了吗?功力恢复了几成?”季思退拉了张凳子一屁股坐到床边。       “哎,还是只能动动手,下不了床。腰一受力就痛的不行!”       “别急嘛!病去如抽丝,你就当这次在百仞医院享受公费疗养了。”       “屁的疗养!痛死老子了,还说风凉话,要不换你来?”       “嘿,嘿,老石你还别说,你这一倒,我忙的博铺-长坡两头跑,我还真想能像你那样躺一躺哟!” 季思退说着从口袋摸出临高特供准备来一口。       “考!这是医院,我是病人……”床上的“木棍”挺直着身体,用仅能动的一只手锤着床沿。       “知道,知道……” 季思退说着眯缝起眼睛,也将一支白白的烟插入了石出由的嘴,石出由顿时如同得到了奶嘴的婴儿,安静了下来。季思退先给自    己点上,然后弯下要,用烟头凑近石出由。床上的“木棍”耿直了脖子,手指夹紧白卷烟猛地吸了两口,烟头的红点由一个变成了俩!随着鼻孔和嘴          中吐出的青烟,仿佛渡到了飘飘欲仙的仙气,耿直的脖子重新落回了枕头上。       “瞧你饥渴的!看来这儿的小护士们没喂饱你呀!”      “她们懂个屁!”      “我给你留一条解闷!”说着季思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条烟,塞到了石出由的枕头下。      “炼油厂的柴油还够用吧!”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继续闲聊。      “够用。你就放心吧!本来有柴油机的地方也不多。电炉那边听说前几天出事,现在还停产着呢!吴胖子的柴油农用拖拉机总共就造了 2 台,王洛宾让他作秀用的,你懂的!白羽的拖拉机装甲师依旧还是蒸汽主导的。然后给海军也定期屯上一点柴油,听可靠谣传,八成要对马尼拉有动作了。现在,反而是张兴培带来的那些工程车辆用的最多了。TMD,说到这小子,要不是他的吊车不在场,你老兄也不会躺在这儿!现在,倒便宜他了!”       “算了……”石出由无力地挥挥手“他也是任务在身。”       “什么任务在身!就是个借口……” 季思退弹了弹烟灰“TMD,什么特供烟,烟丝掉的这么厉害,烧火把呢!” 季思退骂骂咧咧地拍打着身上,“他小子来看过你么?”      “来过了。他也挺忙的。” 石出由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夹着烟的手熟练地垂到床沿外。      “算他还有点良心!但你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等出院了,要抓住这小子好好请你吃几顿,补补!”      “我在这儿整天吃了睡,都胖十斤了,还补啥!”      “补肾啊!”      “……”       季思退刚说出口,发觉说错话了,赶紧猛吸了口烟,长长吐出一股蓝烟。转移话题道:“要说够兄弟的,还要数展无涯了。前天,他给咱新做的钢架吊车到了。有横梁,带活动轱辘的!我昨天和工人试了试,还挺好用的!今后换修那些罐子就安全也方便了。”      “那挺好!分馏罐都能恢复生产了。”      “不急,不急。现在订单不紧张,我一个人抓生产,精力也有限。你住院后,我就把产量放缓了。调配了一部分人搞基建。把矿上的表土石多扒掉些,多露些矿脉,今后 100%恢复生产了,油页岩和煤矿的产量就能提升不少。另外,我们原来矿坑积水抽提到矿口就排掉了,这个设计太浪费了。现在,我安排人挖了个三级滤净水池,净化后能做生产用水。那些池子雨季还能蓄水防洪……”       一说到长坡的事情,季思退情不自禁的涛涛不绝起来。       正在季思退谈兴正浓的时候,传来敲门声。门其实没关,门口一高一矮两个穿着白色护士服戴着口罩年轻的护士,端着盘子推着车正站在门口,“首长们好,石首长,到吊盐水的时间了。”       “进来吧。”石出由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两名护士缓步走了进来。前头矮瘦黑的护士,一看就是有多年经验的“老人”了,只见她手脚麻利地将小瓶的药用生理盐水稀释,摇晃均匀,用针筒抽出打如盐水瓶,踮起脚挂将瓶子挂上架子。侯清是张子怡培训的第一批土著护士。当初害羞不敢用肛温表给病人量体温,急得要下跪的她,现在身手已经完全不输旧时空的护士了。       不过从一进门,季思退的眼光就被另一名身材高挑的护士吸引了。她宽大的护士服,在腰线处多了一根束紧的腰带,顿时一件直筒白大褂被她穿出了收腰连衣裙的美感!她没有本地土著女人长长的头发,所以并没盘发髻。乌黑的短发柔顺整齐地被一支天蓝色发夹夹在耳后,露出精致的耳朵和一截细腻白润的脖颈。大大的口罩,反而更凸显了她一双清秀的双眼。这打扮气质,非文理学院里的高级货是不会有的。季思退不禁猜想起口罩后的姿色能有几级。护士为石出由手臂上扎上带子,轻拍手臂,弯下腰仔细寻找扎针的静脉,完全没注意领口的春光可能会外泄。正当季思退艳羡石出由能有这份待遇时,仰天的石出由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阿!对勿起,首长……”      “阿呀,张怡,怎么这么久了还这么笨手笨脚的!我来吧!”      “阿姊,吾忒紧张仄!唧个针头阿会断了里厢,吾拂敢拔哉!”       两个护士一阵忙乱后,石出由又挨了两针,才搞定。两人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这时季思退对床上的石出由已又多了一份同情。      “老季,你看我为了元老院那点石油都这样了,有件事,你要和我说实话……” 石出由两眼空空地超着天花板喃喃道。      “什么?我还能有什么不和你说?” 季思退又抽出一支烟,准备点上,可是火柴一滑没点上。      “老季,你说我这次会不会就这样瘫了?”      “你别瞎想!” 季思退叼着没点上的烟,急忙打断了石出由,“时袅仁不是和你说的很清楚么,不会瘫的,安心静养,一定能恢复!”      “他没和你说点什么不能让病人知道的话?”      “嗯,癌症晚期,顶多 3 个月了,让我别告诉你,尽量让你吃好喝好,哄你开心……我是你什么人啊?”      “你也算我“老伴”了啊!”      “拉倒吧你,“老伴”你找展无涯去!”      “老季,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是么?”      “嗯……”季思退又拿出火柴准备点烟。      “那你老实和我说。每次回临高,你都拉了长坡的原油回来上你那套煤化工设备加氢精制的吧?”石出由终于说出了憋在心底许久的话“‘也很健康’他是不是信不过我啊!”       季思退连滑了两根火柴,才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幽幽道:“老石,你别这么说。” 季思退吐了一口烟,继续道:“‘也很健康’自有他的难处!虽然长坡出了各种石油产品后,能得到好处的部门不少,但也有不少部门项目被挤下马了。所以元老院里说长坡成本高,劳民伤财的声音不小!‘也很健康’他的压力很大啊!加氢精制对提高各种成品油的质量有很大的帮助啊!反正咱那套煤化工炼柴油的设备,原料一直吃不饱,现在也是充分利用产能嘛,这样油品的单位成本不就下来了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年如果带上那套加氢裂化设备,如今别说质量,就连产量不也能上去多的多?石出由心底涌出这个念头,只是躺在床上的石出由身上像压了块大石头,胸口有些发闷,最终没说出口。       看石出由只抽烟,不说话,还是不能释怀的样子,季思退继续打圆场道:“你一出事,王洛宾第一时间就调了辆专车把你接回临高,你还没到医院,他就在医院等着了。你一醒,他马上又和萧子山来看你了。老石,他不是信不过你,他是太了解你了,所以才太看重你了。”       石出由其实已经不抽烟很多年了,只是有太多的事情让他憋闷又无处诉说。季思退临走时又给他点了支消愁烟:“再来一口吧!这玩意解闷更消愁!”       这话石出由当然不信,显然是季思退这老烟鬼有意在拖他下水!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6 08:38:30 发表了:

排版占位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6 08:48:09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12 22:47 编辑 病房探望      “你是怎么搞的?!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一回到护士台,侯清就再也忍不住,向张怡爆发了!说起来这个张怡今天根本不当班,她本就不是元老病房的专职护士才被调来不久。侯清原本就看她笨手笨脚,文理学院来的除了发嗲的功夫强,实在一无是处,真不明白张子怡首长为什么会调她来如此重要的元老病房。       而自己刚才果然被这小妮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什么能为元老服务又难得又光荣,什么侯姊姊的技术是总院第一流的,子怡首长才放心安排侯姊姊照顾元老……      “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侯清当时嘴里虽这么说张怡,但心里是十分受用的。      “侯姊姊,阿能带吾去啊?带吾也去见见世面!”       于是,侯清头脑一热,就带上了这个惹祸精。想到这里侯清不由气结。       现在想来,侯清觉得自己真是一时失心疯了!这干的都什么事情!石元老若告状,张子怡怎么处理自己都不为过!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的,都一年多了,轧个静脉针还找不准!”      “阿姊,吾刚刚忒紧张哉!”张怡唯唯诺诺地缩在一旁的角落里,手足无措地看着侯清,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       女人可能是不吃女人的这套的!侯清显然是还没出够气,还想继续,这时一旁的一个年轻护士赶紧出来打圆场:“张怡姐,今天是你不对了,你就不该多事跟着侯姐姐进去,还犯了这么大的错!石元老要是怪下来,侯姐姐一定会被处罚的,张怡姐,要我说你赶紧找护士长说清楚刚才的事情,不能连累咱们侯姐姐。”       本来可怜兮兮的张怡,听了这话,有点愣神,连侯清这样的“老资格”都惧怕张子怡的处罚,更何况她这个无根基的小字辈?正在踌躇,却见说话的小护士直朝她挤眉弄眼,情急之下道:“哦,是额,是额,吾要去跟护士长说,今朝的事体,不能怪侯姊姊的,全是吾自尬勿好!”       这时侯清的气已经出了不少,头脑也恢复了冷静,“算了吧,护士长很忙,首长哪里有时间听你啰嗦这些,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和首长说的,但你以后做事要多上点心!”她当然意识到,此事最好到此为止,虽然对张怡还有些揶揄,但面子上还是保留了前辈的大度。       “侯清姐姐心最善了。张怡姐,你还不快谢谢?”       “啊……谢谢侯姊姊” 张怡仿佛才回过味来,赶紧向侯清作揖道谢。       侯清也没理她,收拾好手推车上的药水,推车继续巡视病房去了。       侯清走后,张怡长出了一口气,像飞出鸟笼的小鸟,从角落里轻巧地蹦到小护士面前,脱下口罩,笑着拉住她的手摇晃道:“谢谢倷,方燕阿妹!”      “哎……张怡姐,你胆子也忒大了,老虎的胡须你也敢去摸?看清老虎长几根胡子了吗?英俊吗?”      “好啊,倷阿取笑吾!看吾纳罕来收作倷!(看我怎么来收拾你!)”说着张怡的手就去抓方燕的腰窝。       方燕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夸张地大喊:“张怡姐,你这是恩将仇报啊!”咯咯笑着灵巧地躲闪着。       原本死气沉沉的 VIP 楼道内顿时充满了少女清脆的笑声。      “十三……你在这里?!”       楼道的阴影中不知何时走出两个瘦高的男人。从穿着和特有的气质上,不难判断是两位首长。       刚才还在互相嬉闹的两个少女,顿时收声,紧张地贴墙站直,自动为首长让出走廊。两个少女呼吸都没喘匀,微微隆起的白色护士服的胸口急急地上下起伏着。也许有紧张的成分,毕竟上班时间被元老看见在工作岗位上嬉闹,可不是什么好事!方燕偷眼看了一下身旁的张怡,发现她面色煞白,表情僵硬,贴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显然比自己还紧张。     “二位首长,你们是找石元老吗?我带你们去吧。” 方燕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上前一步大方地问道。     “啊呀!怎么伤的这么重啦?快让我看看,伤在哪里啦?”才进病房,其中一个元老就夸张的尖叫,疾步来到病床前,那尖尖的声音的语调,让方燕感到浑身不自在。元老里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一位。     “啊!首长!石元老伤得很重,请让他静躺,不要翻动他。”虽然觉得这样说有些冒犯首长,但方燕想到时院长的关照,觉得自己职责所在,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要你说,我不知道么?”那首长面露愠色,伸出一只手,翘着两只手指指着这个大胆的小护士。     “好了好了,卫光正你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来了就大呼小叫,吵死了,方燕你先去忙吧,我和首长们聊聊天没事的。”      那卫光正被石出由抢白了一下,到落了个没趣,瘪下去,没声音了。     “好的,石首长。对不起,卫首长,我先出去了。”虽然觉得委屈,但方燕还是向那个阴阳怪气的卫首长欠身道了个歉,退出了病房。     “革命先驱,这回你可真是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啊!”一旁另一个元老坐下,看见石出由床头的烟,也不见外,径自拿了一支临高特供,摸出火柴点着抽了起来。      当初 BBS 上一篇《如何教育生活秘书》,原本是还没生活秘书的宅男石出由的 yy 贴,讨论得是如何教育生活秘书使其符合穿越众的审美趣味。包括从传统高雅的琴棋书画,到不甚高雅的坐缸;从现代高雅的形体、芭蕾舞,到比较庸俗的按摩桑拿。一众“粗胚”秒变“风雅”献计献策极为踊跃,盖楼一度达 250 层以上,远比石出由其他门可罗雀的技术贴热闹!正在石出由高兴自己帖子难得备受瞩目之际,“楼高必歪”的魔咒再度应验!某人忽然发飙歪楼,置疑执委会霸占秘书分配到底以什么为标准……然后下面的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虽然石出由没在革命中振臂高呼,冲杀在最前线,但一众酱油党们还是视他为革命先驱,点亮了革命的火种!      “什么“先驱”差点成“先烈”了!” 石出由愤愤地说,只是身体不能动,伸手要去够烟,伸了几下都没够着。      “啧啧啧作孽啊~动都动不了了!”卫光正咂着嘴,摇着头,给石出由拿了一支烟,点着了。当然,自己也不忘来一支。      “技术和外勤的元老辛苦,这鬼地方又没劳动保障,TMD 不是出工伤,迟早也会得职业病!”坐着的元老骂骂咧咧道:“一样是一条船上穿来的,凭什么那帮人高高在上,颐气指使?”      “好了啦,单良……无论穿越到哪里,不平等都是存在的……” 卫光正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劝解着。“老石啊……身体是自己的……时袅仁怎么说?这次不会落下什么残疾吧?啧啧啧……这要是留了残疾,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那就让元老院养你一辈子!” 单良咬牙切齿地狠狠说道,仿佛是他遭到了天大的不公。不过说完后单良却觉得气氛并没有渲染到高潮,元老院养元老一辈子,在临高位面好像不算啥啊?       卫光正吸着烟,斜眼瞟着有点“过”的单良,尖尖的声音不紧不慢道:“都拼光了,苦的是自己!象这次顶天了,临高日报给你开个版面,敲锣打鼓宣传一阵,表面光鲜的老套路……谁又知道你日日动弹不得,夜夜痛不能寐呢?等这阵风过了,那帮人用你炼出的油做出了成绩,一个个封侯拜相了,还会有谁记得一个瘫子呢?今后自己还是要多为自己考虑一点啊!”       尖声尖气的“瘫子”两个字让人特别刺耳,石出由紧紧闭上了双眼。      “他们敢把你晾一边不管!兄弟们都不会答应的!老石你放心,我单良最见不得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只要有我单良在,团结我们当年的革命兄弟,一定会为兄弟你讨个说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啰唣的起劲。       床上石出由闭着眼,直挺挺地躺着,如同一根毫无生气的“木棍”。       过了一会儿,见石出由并无共鸣也未共情,卫光正朝单良使了个眼色,欠身说道:“我看老石恐是累了吧?单良,要不我们先走了,让老石好好休息……”       “是……是……老石你好好休息,今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刚要走出门的身影突然又转回来。      “老石,我如果要货,是不是去找郭靖?”       石出由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迷迷糊糊间好像梦见又有人来探望他,好像是许芹,还有她的徒弟谢逊、程灵素……       不知过了多久,石出由在一股清香的气味里醒来,许芹修长的身形正探过他的床,在给窗台上的花浇水。       “啊,你醒了?没吵到你吧?”       石出由摇摇头微微笑了笑:“吃了睡,睡了吃,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了!……几点了?”      “快下午一点了。你这个人也真是神经大条,吊着针也睡的着,我和谢逊、程灵素来时,盐水都快吊完了。”      “不是有护士看着么?不会有事的。怎么谢逊和程灵素也来了吗?人呢?”      “看你睡的香,就不吵你了。另外他们今天下午还有芳草地的同学聚会,我就让他俩先走了。还有你的小灵通手机我带来了,放在你床头里侧了,墙上的电源也插好了,你当心别碰掉,现在的小灵通电池不接电源一会儿就没电了。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手机做什么?还不好好休息?”       “找人聊天呗你不知道一直躺着有多无聊!”       “谁现在还用这手机呀,再说……”许芹笑道,本来想说“大家都挺忙的也没人有功夫闲聊天。”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转而道:“你今天气色比我上周来好多了!”      “噢……你送的花开了……”      “好看吗?”      “挺好看的……”       听到赞许许芹开心的笑了笑,黑框眼镜后面的两个小眼睛变成了两个弯弯的小月牙。       其实许芹的五官拆开单看,都还是可以的,只是凑在一起怎么就比那个人差那么多呢?       许芹并不知道石三的胡思乱想,放下浇水的瓶子,又打扫起病房。      “身体还在恢复,别抽那么多的烟!” 许芹扫着床边满地的烟头。“师傅,抽烟多不利于你的恢复的!瞧!还把床单烫坏了!” 许芹轻拍干净床头的烟灰,掖好烫坏的床单,顺手将床头剩下的半条烟搁在左枕边。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6 08:48:33 发表了:

排版占位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8-16 08:57:18 发表了:

“也很健康”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7 11:59:14 发表了:

圣天使高达 发表于 2018-8-16 08:57

“也很健康”

对王主席的称呼,我可是征询过大家的意见的哟

一个称呼问题http://bbs.northdy.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740183&fromuid=110056


cc5233 于 2018-8-17 15:59:05 发表了:

可怜的人这是要在床上躺多久啊


北风之翼 于 2018-8-17 16:11:37 发表了:

前天,他给咱新做的钢架吊车到了。有横梁,带活动轱辘的!

这东西,我们一般叫行吊


北风之翼 于 2018-8-17 16:12:31 发表了:

行吊一般要在固定轨道上走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7 16:34:29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7 17:07 编辑

北风之翼 发表于 2018-8-17 16:12

行吊一般要在固定轨道上走

嗯,季思退一说你就知道是行吊,说明老季描述的挺形象的

展无涯的确就是按照行吊造的(当然动力不是电机,目前还是手动)。因为用在露天,而且也是换罐子临时才搭起架子,所以和旧时空的行吊还是不完全一样,你就当是行吊的降级版吧


北风之翼 于 2018-8-17 22:26:06 发表了:

正文里不是有蒸汽机吊车么,行吊是有起吊高度和重量限制的


北风之翼 于 2018-8-17 22:29:01 发表了:

行吊一般适用于固定场地装卸车和固定线路地点的搬运,对起吊高度和重量有较严格限制,如果不用机械动力,靠人力推动非常困难


RSE 于 2018-8-17 23:56:58 发表了:

我都忘了,石出油是什么时候住院的了?

话说石出油这个名字真的     直白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8 07:11:15 发表了:

北风之翼 发表于 2018-8-17 22:26

正文里不是有蒸汽机吊车么,行吊是有起吊高度和重量限制的

正文里汽吊是管制设备,就是因为汽吊有任务没参加长坡的设备换装,才发生的工伤事故。详见神灯计划(二)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18 07:20:00 发表了:

北风之翼 发表于 2018-8-17 22:29

行吊一般适用于固定场地装卸车和固定线路地点的搬运,对起吊高度和重量有较严格限制,如果不用机械动力,靠 ...

炼油罐的换装,可以认为是一种固定线路的搬运,起吊所需高度、重量事先都可知,设计制造时都考虑进去。目前每个罐子的重量都不是很大(具体参见神灯计划(二))用一组滑轮装置完全可以人工起吊。起吊后横梁在导轨上水平移动即可,因为所需移动的距离短,而不必像后世很多行吊是整个架子在导轨上移动。


北风之翼 于 2018-8-18 08:41:59 发表了:

哦,刚发现我好像犯了个错误,在地面轨道上走的一般叫龙门吊,因为整个吊车正面看像个门框,行吊是在高架轨道上跑的,不知道你的炼化设备多高,龙门吊如果太高的话,自重就太大了


巴拉莱卡大尉 于 2018-8-18 08:53:32 发表了:

夜勤~病栋


北风之翼 于 2018-8-19 08:37:01 发表了:

巴拉莱卡大尉 发表于 2018-8-18 08:53

夜勤~病栋


朱新城 于 2018-8-19 12:08:29 发表了:

巴拉莱卡大尉 发表于 2018-8-18 08:53 夜勤~病栋

说,你到底开了多少车?(笑)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1 11:00:17 发表了:

同学聚会      “啊!小姐!让我来吧。”      方燕和张怡进病房时,看见许芹正拿着扫帚在扫地,惊得二人马上抢前接过了扫帚。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小姐。”许芹虎着脸和方燕说。方燕吐了吐舌头笑了笑。虽然许芹一直提醒她可以直接叫她许芹或许芹姐,可当初自己是登记在许芹名下的女仆,怎么可以直呼元老其名呢?方燕不时还是会叫溜嘴。      “石首长还么用中饭,现在阿要端进来?”张怡在一旁转移话题道。      “不了,我现在还不饿。”石出由挥挥手,但诧异地看着这张清秀白净的新面孔。      “石首长,这是张怡,今天和我换班。有什么需要,可以叫她。”      “石首长好……”张怡向石出由报以甜甜的微笑,声音更是娇糯无比。      “小……许芹姐今天不加班了吧?回家吃饭吧?我回去准备几个您爱吃的小菜。”方燕凑到许芹耳边轻声问道。       “谢谢,我厂里还有工作要处理会晚回家,就不回来吃了。”      “回来就加班呀,许芹姐您可注意身体,您胃不好……要不我给你备着些点心,您如果回来太晚可以垫垫。”       晚睡可能会胃躁,但许芹没有睡前吃东西的习惯。但许芹也没驳了方燕的好意微笑着“嗯”了一声。       扫完地,张怡和方燕退了出去。许芹拖过凳子,坐在床头。      “今天刚回的博铺?”      “嗯……”      “这次待几天?”      “这回恐怕时间要久一些了。”      “怎么?老季给你新任务了?”      “嗯……季老师安排我研制流量计呢!”      “哦!8 年了,他季思退终于睡醒了要搞这个啦!”      “师傅,别这么说季老师,人做起来,才发现真不好做呢!”      “呵呵,说说,这玩意难在哪里?”       一说起技术,病床上那根蔫蔫的“木棍”又两眼如炬,没了睡意,忘了饥饿,更忽略了痛楚……       方燕匆匆忙忙地换了衣服,取下护士帽,将发髻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就一溜小跑着下班了。既然今晚不必为小姐买菜做饭,小妮子就想着下班赶去临高公园参加芳草地同学聚会。       小冰河期的寒冷,却让现在的临高拥有了四季分明的气候。经过了冬天一季的阴冷,三月的临高在和煦的阳光下,一切都是暖洋洋的。       临高公园里也变得生机勃勃起来,雪白的梨花,金黄色的迎春花、淡紫色的风信子、鲜红的茶花,还有更多各色不知名的野花,都聚拢到元老院的公园里,向人昭示这无比烂漫的春天。       已经城镇化的临高被工厂烟囱,水泥楼房日益充塞,越来越少见春天的颜色,当初文澜河边筹建的临高公园已成了临高的“城里人”赏春不多的去处。适逢澳宋的周末,许多工厂、机关休息日,元老、规划民纷纷走出屋子,来此踏春休闲。       今天的临高公园中央大草坪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高台,背幕上拉着一条红底黄字的横幅“芳草地老三届同学会”,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又如期举办了。       “袁老师,今年来的同学更胜过以往了呀!”一个芳草地的学生,看见人头攒动的公园里,同学们又重聚一堂,不禁感叹。       “是呀,丁春秋,芳草地的学生们桃李天下,恐怕今后的同学会还会一年比一年热闹的!”袁子光看着自己亲手操办的这热闹的场面,心中不免有些自得。这都是如今临高,乃至澳宋治下的精英了啊!当初,穿越后选择做教师这份职业,不就是有朝一日看着学生桃李天下么!也不妄我袁子光,这许多年来在芳草地默默付出,甘心酱油!       不过袁元老的某些方面的意识又是高于普通元老教师的。在芳草地的校内教师会议上,袁元老三令五申要求教师队伍“不要忘记教师应有的道德意识!”、“绝不允许攻略在校学生!”。如今可算看见学生们顺利毕业,走向各个工作岗位,对袁子光来说真是一种莫大的欣慰。       这并不是说袁元老可以为这些学生们少操一份心了,心怀天下的袁元老依旧特别关心方草地学生们毕业以后的成长情况(特别是女学生的成长情况)。每年的同学会正是了解学生们情况,增进师生情谊的好渠道,所以从第 3 届学生毕业后,每年袁子光都会积极张罗“同学会”。       如今的同学会依旧叫“老三届同学会”,其实芳草地 1629 年建校至 1633 年第一届初小学生毕业,毕业生早已不止三届。只是第一次同学会举办后,这些芳草地毕业生们对这种澳宋新式的同学聚会反应十分热烈,深入人心,这个名称就一直沿用了下来。沿用下来的不仅有这个同学会的名称,还有一类人的标签——“老三届”。       芳草地创办之初,师资堪称豪华,一水的元老教师,博士成排,硕士成连,亲讲亲授。“老三届”的毕业生虽只有在原时空“可怜”的初小学历,但个个可都是元老门生,日日浸淫澳宋之道。随着发动机计划、两广攻略,澳宋的地盘越来越大,芳草地元老教师却越来越少。之后的毕业生越来越多是留校任教的“老三届”的学生了。即便没留校任教,芳草地“老三届”从龙最早,底子最亲,现在也都是元老面前的红人,各机关工厂的干部。所以“老三届”就是规划民中令人艳羡的身份标签!       “……伟大的元老院已经为青年人开创了一个新时代,现在你们将离开芳草地去尽情拥抱这个新时代。青年人快去吧!为爱护和发展这个新时代去好好地工作和生活!”       谢逊他们赶到会场的时候,第一任校长胡青白的讲话刚结束。胡青白虽已不再担任芳草地的校长了,但胡校长显然对当年自己的学生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每年同学会,他都会拨冗出席。最早,校长如慈父般的讲话总能触动芳草地这些沐浴元老院“圣恩”的孤儿们内心最柔软处。引得满场热泪与抽泣。只是胡校长的话每年总是大同小异。今天,校长一番深情的演讲过后,依旧博得了下面的阵阵掌声,不管这掌声有几分真诚,但不能否认的是,这掌声是热烈的。       “嘿!丁春秋!你今年也来啦!……袁老师好!” 谢逊在人丛中一眼认出了多年不见的老同学,热情的用拳头打招呼。“丁春秋!这些年你都躲哪里去了,同学会也不来,还以为你参加伏波军去和伪明打仗了呢!”      “不,我毕业分配到钢铁厂了,现在跟着季无声首长学习。因为钢铁厂是连续生产的,我要翻班,所以前几次同学会都错过了。今年袁老师一叫我,我就来帮忙了。”      “对呀今年你再不来,袁老师就不认你这个学生了!是吧袁老师?”程灵素在一旁笑嘻嘻的帮腔,“袁老师你好!还认得我么?”      “你……比谢逊晚一届的程灵素吧,你的同桌叫康敏?”      “是的,袁老师记性真好!康敏那时可是我们班的班花呢!不知她今天来了么?”      “可我怎么记得班花是你呀?”      “啊!老师说笑了。我连班草都不是呢!” 程灵素嘴上连连否认,脸上却笑开了花。      “你身边这位是?……也是芳草地的学生么?”袁子光指着程灵素身边眼生的一个男生问道。      “哦,袁老师,他是机械厂的胡二男,只读过职工技校,没在芳草地念过书。但他一直挺羡慕芳草地的,今天同学会他也想来见识见识,可以吗?”程灵素说完碰了碰身边的胡二男。       精瘦的胡二男见眼前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元老,有些局促不安,点头躬身道:“袁……袁首长好,小的胡二男,现在是机械厂的工人,今天来讨扰了!”       “哪里,欢迎,欢迎!”       这时台上的文艺节目开始了,这也是每次同学会的重要看点。正在谈话的人们的注意力又转向了台上,踮起脚伸着脖子,朝台上望。一个女生穿着规划民的灰布制服,正在台上拿腔拿调地朗诵着:      “您是桥,我们就是路人;您是树,我们就是鸟儿;您是雨,我们就是小苗。啊!您的爱,像太阳一般温暖,像春风一般和煦,像清泉一般甘甜。您的爱,比父爱更严峻,比母爱更细腻,比友爱更纯洁。您—首长的爱,是天下最伟大、最高尚的爱。在这五年的芳草地生活中,首长们对我点点滴滴的关怀和爱护,我永远也忘不了。六年了,悠悠师生情,往事一幕幕,总在眼前闪现,师恩难忘!”       “这节目没劲!走,跟我看热闹去!去羞那些女同学去!”谢逊小声说道,拉着丁春秋的胳膊就走。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1 11:00:44 发表了:

排版占位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8-21 11:14:18 发表了:

回帖占位


周围 于 2018-8-22 21:46:13 发表了:

石很像我一个好朋友


ethonjohn 于 2018-8-23 00:17:00 发表了:

很喜欢看这种技术文


巴拉莱卡大尉 于 2018-8-24 00:51:40 发表了:

丁春秋,。。。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4 08:49:4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5 20:57 编辑 那些花儿(一)       丁春秋拗不过谢逊的蛮劲,迈开两条长腿紧紧跟着。边走边问,才知道有些要表演节目的女同学在上台前会跑到没人的地方练习,历年来已成了学生们公开的小秘密。爱恶作剧的男生们就会悄悄跟去吓唬她们。       不过如今,也有些“懂事”的男生,用绳子当“警戒线”围出了“后台”区域,自觉充当起了护花使者。谢逊他们二人来到“后台”,果然就被一个男生拦住了,不过谢逊只是和那二人说了几句,就拉着丁春秋闪进去了。       程灵素远远望见这一切,好奇心大起,拉着胡二男,也想进去,瞧热闹。      “还是别去了,那里有人守着的!” 胡二男踌躇道:“再说她们总有出来表演的,我们在这儿一样看。”      “那不一样,听说后台很好玩……没事,刚才进去的有一个我认识,是我同事。”        程灵素的小手紧紧拉住胡二男,小跑着,也想跟在谢逊后面混进去。       二人还没走到跟前,就眼见又有一个女生来到后台的入口,看上去也要进去的样子。只是她不如谢逊他们,与看后台的男生言语后,被拦在了外头。笔管直溜地站在一边了。       “看!人不让进吧?” 胡二男担心地说道。       程灵素也不答话,她瞧那女生还穿着一身芳草的学生制服,难道她只是是没毕业的学生今天来帮忙的?带着一丝侥幸,程灵素继续拉着胡二男向前走去。        “嘿!哪里来的?这儿不让进!”         显然程灵素的运气也不好,被拦住了。        “凭什么不让人进?” 程灵素硬着头皮问道。        “这里是后台重地,闲杂人等,都不能进!”        “你才是“闲杂人等”呢!我也是芳草地的学生!”        “算了,人不让进,咱就外边看吧。”胡二男本来就觉得这事理亏,一旁劝解着。         袁子光远远见这边起了争执,现场总负责的责任心,让他快步赶来过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现在背着人练,害怕被瞧见,等会儿上台面对几百人可还怎么演哪?”袁子光说着又转向了程灵素二人“你们也是,好好的在前面看表演就是了,跑去后台添什么乱?”         “袁老师,我就是想和有节目的同学,在后台抽空聊聊天……”程灵素摆出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那宋青书,你看这同学之间叙旧也是人之常情……”       宋青书本想提醒袁首长,自己和几个男生圈起来的后台区,是专门为准备表演的老三届用的,并没这两人的同学。但看这情势,首长有意调和,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可不想给袁老师“不近人情”的印象。       见宋青书不吱声了,袁子光转身对程灵素说道:“那你们到后台可别乱动乱跑,下不为例!”       “哼!”程灵素朝绿着脸的宋青书做了个鬼脸,拉着还在发愣的胡二男窜了进去。       看着程灵素连蹦带跳的背影,袁子光忽然想起今天还有个舞蹈节目,其中几个演员还是文理女子学院转来的。不知道她们在后台换衣间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真是忙糊涂了!”袁子光暗道,正也要进去,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袁首长,您好!”拉住了他的脚步。      “你好,你是……芳草地的学生?”袁子光故意一脸疑惑地问道。      “嗯!袁首长,您好!”刚才站在一旁的女生大方地向前一步,仰起脸,露出甜甜的微笑:“我叫米筱兰,是芳草地四(6)班的学生,也是您学生,您去年教过我一学期语文课。”     “噢……想起来了,米筱兰,儋州来的是吧?”     “呵呵,是的首长记性真好!”     “又长高了么!”袁子光伸手摸了摸米筱兰的头,慈爱地说:“现在升毕业班了吧?我记得你成绩不错,准备继续考初中么?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老师,老师辅导你。”      “谢谢袁首长!”能得到元老的亲授,那可是莫大的光荣,米筱兰笑得更甜了,白净的小脸上露出两个甜酒窝。      “毕业班的学习很紧吧,你今天不在学校,怎么来这里了?”      “哦,袁首长,我今天来是找我哥的,他也是芳草地老三届的毕业生。” 米筱兰说到这里,故意在“老三届”三个字上提高了声调,眼角瞟了一下一旁的宋青书。“我哥毕业后在外工作,很久没回家了,他托人传话给我,今天会来参加同学会,约我在这儿见一面。我在外头转了几圈没找见他,想去里面找找。”       “噢……这样呢,里面人多,我带你进去找吧。”       “那太好了!谢谢袁首长!”       袁子光转头向守在路口的宋青书正色道:“宋青书你在这里可守好了,闲杂人等,可一概不能进!”       “是,首长!”       袁子光满意地点点头,回身带着米筱兰向里走去。      “筱兰啊,你喜欢跳舞么?”      “喜欢啊!”      “今天有个舞蹈节目呢,我们先到那里看看去?说不定你哥也在那里呢!”       其实所谓的同学聚会,无非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回忆一下学生时代的美好时光,再感慨几声踏出学校后的不易与艰辛,然后大家一起忆苦思甜,又或者伤春悲秋,至于什么节目不节目,纯粹在其次了。关键是要有人组织,大家又都能在临高快节奏的工作中抽出空来,再加上有这么一个场合让大家聚在一起就够了。       方燕赶到临高公园的时候,同学会节目都演了大半了。自从毕业后,方燕每天医院和家中两点一线,外加医院有值班,基本上很少能有机会和从前的同学好友相聚。今天赶巧自己早班下班早,机会实在难得,所以即便今晚要回去做饭,还是兴冲冲赶来公园。       “哎方燕在这里!”一个男生看见了四处张望的方燕。      “哎呀!小豆子!我来啦!大伙儿呢?” 方燕高兴地跑到一个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的男生跟前。      “喏~~这不,班里还在临高的同学基本都在这儿了。” 小豆子超边上一努嘴说道。他本名国净明,原是广府人,因为身材是班里    男生最矮小的,比方燕都矮半个头,被大家绰号叫“小豆子”。       方燕这才发现才在大草坪的一角,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班级同学。一个班四十来号同学,才刚来了十个出头。方燕不免有些失望。      “你的搭档黑皮和癞头呢?他们怎么没来?”方燕班里的男生是全芳草地出了名的调皮捣蛋!其中数黑皮鬼点子最多,上窜下跳一刻不停的是癞头,而小豆子国净明属于小身材大胆子的闷骚型,他们仨组成的闯祸精三人组,更是让首长老师们头痛不已!       方燕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年,胡校长一时兴起,在校园里开挖了一个小湖,还垒起了假山和亭子,小湖里还养上了锦鲤。同学们对色彩斑斓的锦鲤十分新奇。      “这么好看的澳宋仙鱼不知道能不能吃,味道怎么样?”一时间成了课余时间大家聊得最多的话题。       没出几天,湖里的锦鲤就癞头被捞了!闯祸精三人组本着实践出真知的探求精神,一天傍晚钓上好几条肥肥的锦鲤,还堂而皇之地带回宿舍。       晚上加餐!刮鳞的刮鳞,去内脏的去内脏,这几位手脚麻溜地洗净了鱼。瓦片砖头一支,小豆子又去食堂偷来一大把筷子当柴火点燃,鱼皮被烤的滋滋响,引来了包括方燕在内的无数只馋猫,挤得小小的宿舍里插不下脚!       待到黑皮切开烤的黢黑的鱼皮,麻利地由鱼头朝鱼尾一剥,露出白花花的鱼肉,那特有的烤鱼香更是充满了小小的屋子!方燕从没闻到过这么香的香味,至今记忆犹新。当时宿舍里就发出了阵阵的欢呼!      “见者有份!”众饿鬼一拥而上分享了这顿美味。      当然澳宋美味是有代价的,后来三人组被通报批评被罚了 3 天的劳动。偷吃的一众也都被罚了 1 天。但即使搬石块折磨得大伙腰酸背痛,累成狗,每个人还是逢人就说“这澳宋仙鱼值得吃!”       几天后,湖边立起一块木牌“此处不准钓鱼”      ……过了几天,木牌换成了“此处不准捞鱼”      ……又过了几天“水深危险!严禁捞鱼!后果自负!”      ……几天后“此鱼有毒!食者烂肚!”      ……最后木牌和鱼都消失了。       如今因为两广需要大量的基层干部和骨干,方燕这一届的芳草地毕业生,早早被民政、税务、公安等口预定了定向生,一毕业大半学生就被集中培训,半年后就都派往海南或广州周边各县一线工作了。黑皮就被派到下乡工作组了,身体条件好的癞头则被选入了海军,而国净明被分到了机械口,现在还在技校当学徒工。再加上去台湾、香港、济州、鸿基……留在临高的真就只有小半。       同学们这才发现,毕业意味着的分离。芳草地的学生大多是元老院收容的大陆孤儿,他们以校为家过着集体生活,朝夕共处,多年的同学情中又生出了一份对家人的亲情渴望。只是,今后这些世上“最亲的人”也许今后很难再有相聚的时刻了。这时舞台上响起了小组唱的歌声,那是一首澳宋的民歌,由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领唱。歌声舒缓优美,却又带着淡淡的忧伤……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南海农庄店小二 于 2018-8-24 10:06:24 发表了:

字里行间处处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8-24 10:12:13 发表了:

南海农庄店小二 发表于 2018-8-24 10:06 字里行间处处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石元老受伤后青春过剩,严重怀疑过度医疗


南海农庄店小二 于 2018-8-24 10:15:36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8-24 10:12

石元老受伤后青春过剩,严重怀疑过度医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4 12:09:50 发表了:

南海农庄店小二 发表于 2018-8-24 10:06

字里行间处处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芳草地第一期学生毕业,到现在最大的也快二十了吧?

这些小花要开了……


pigrush 于 2018-8-24 14:45:10 发表了:

南海农庄店小二 发表于 2018-8-24 10:06

字里行间处处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还是酸臭的青春气息。。。


weicao741 于 2018-8-24 22:49:58 发表了:

元老们是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7 10:26:17 发表了:

那些花儿(二)       同学会已经接近尾声,歌声更是将同学们心中依依不舍的离愁别绪弥散到了整个会场。      “毕业以后,你还回芳草地看过么?” 谢逊问身旁的戴秀。      “嗯?”戴秀被优美的歌声带出了神,一时不知到如何回答。      “当年,我们亲手种下的小树,估计早已长成魁梧的、枝繁叶茂的大树,形成绿色长廊了吧?我们曾经走过无数次的校园砂石小路,估计也早已经变成平坦的林荫大道了吧?”       谢逊在后台见到从前的同桌戴秀时,发现小姑娘又长高了,原来黑瘦的小丫头,现在身材修长却并没有干瘪的感觉,举手投足间袅袅婷婷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其实他觉得眼前的戴秀就如同歌中唱到的花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只是这种话,谢逊这样的糙男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       “啊~~”戴秀觉得谢逊的话有点点莫名奇妙,随口应了一声。不过她还是立刻想起当年她和谢逊才进校不久,全班就在首长们的带领下参加校园植树活动,绿化刚建好的校园。一群如小树苗一般稚嫩的少年,沿着碎砂石铺的校园路边,种下了长长一排小树苗。大家都希望这些小树快快长大,谢逊这帮顽皮的男生还对着树根撒尿,说是给它们多施一点肥,长得快些。       想到这里,戴秀又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谢逊。当年的撒尿男孩,现在已经长的比自己都要高大半个头了,比起学校时,他的脸棱角更分明,肩膀似乎更宽了,更壮实了,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一股迫人的英气,让戴秀有点喘不过气来。       戴秀迅速低下头,后退了小半步,假装用手理了理鬓角的发丝,害怕被发现什么。       “一年级的时候,学校还组织全校同学参加了修筑临高城铁路基的义务劳动。白天打着赤脚在工地上挑土、打夯,晚上我们班几十个同学就集体睡在茅屋的地上。那觉得非常艰苦,现在想想还挺有趣的!” 谢逊并没发现身边人的小异常,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       “是呀,不用上课,不用写字,可不开心么?” 戴秀不怀好意地说道。       谢逊上学时出了名的贪玩,首长老师安排大姐姐一样的戴秀当他同桌,也有劝其向学,互帮互助的用意。       “嘿嘿……那都是从前小,不懂事。” 谢逊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道。       戴秀可以说对首长布置的这个任务很上心。学校图书馆有老师管很安静,比吵吵闹闹的教室好多了,同学们都喜欢去那里上晚自习。由于阅览室的座位有限,所以戴秀往往是吃完晚饭就直接去图书馆把书包放在座位上占着,然后到操场上去抓贪玩踢球的谢逊。这时球场上正冲杀带劲,虎虎生风的球王谢逊,就会被戴秀一把抓住,押往图书馆。就算谢逊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就范!每每此时,那些平时球场上的好兄弟们不仅不来解救,反而会在身后哄笑他“怕老婆”!       这是一回事么?戴秀奉了首长老师的授意,就是拿了鸡毛当令箭!谢逊对于哄闹自是忿忿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一群年轻人如同叽叽喳喳的小鸟从临高公园飞了出来,如同当年晚自习结束,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他们之间总有说不完的有趣话题。不过一个高大身影的加入,让小鸟们瞬间变成了悄无声息的乖乖兔!        “今天你唱的歌很好听!很感人!是今天印象最深,最精彩的节目了!”        “袁老师谬赞了!是这首澳宋歌本身就很好听。澳宋歌的曲调特别优美,又郎朗上口,我只是混在里面和大家一起唱的。”面对袁子光老师热情洋溢的称赞,康敏小声地回答。“倒是文理学院的舞蹈节目,跳的很好,一看就知道师姐们是首长们亲自提点过的。”       “小敏你就别谦虚了,你的声音很合适唱歌。今天文理学院跳舞的女生,都参加了格子裙俱乐部。那里定期有舞蹈训练的,自然跳的不是一般的好。小敏,我看你有唱歌的的天赋啊!格子裙俱乐部也有练唱歌的,你业余也可以参加,接受专业训练,袁老师觉得你在文艺方面会有更好的发展!”       “我……我不是这块料,再说我现在也过了练功的年纪了,听说戏子……喔不……文艺演员压身板吊嗓子,要从小练起,我现在已经过了这个年纪了。”       听到康敏这么说,袁子光有点失望,他看着这个小姑娘有点干瘦的身材,如果经过形体训练一定能更趋完美。       “袁老师今天能再看见您真高兴,下次我有空再回学校看望您!现在我要走了。”       “你是回宿舍吗?这里离宿舍比较远,要不搭老师的马车,顺道送你?”       “不麻烦了,袁老师,我和同学们都是一路的,我们坐城铁回去也挺方便的。谢谢老师了。” 康敏礼貌地微笑着说。       周围也都是自己的学生,如果只送她回去,确实是太突兀了。袁子光想了想,没再坚持,绅士地和康敏及一众学生们话别。       敬爱的袁老师走了之后,刚才还是乖乖的小兔,又秒变回了叽喳的小鸟。       “康敏刚才的歌你唱的真好听……       “这么好听的澳宋歌回头能教我们唱么?”       康敏则成了这群小鸟的中心。       “没有,是大家的和声好听……好啊!有时间我可以教你们……”康敏愉快地回应着身边周围的同学好友,目光在人群中巡弋。突然,康敏几乎是凭直觉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质,接收到了人群边缘投来的熟悉的目光。康敏的身体如同被那炙热的目光烫了一下,心儿一阵乱跳。不过她表面依旧强装平静。那是一个修长的身影,一件宽松的黄色丝绸制衬衫,掩不住一身书卷气,默默跟随在人群的边缘。       去坐城铁的人很多,几股人流在临高公园站汇聚了。       “敏姐……”老远就有一个胖敦敦的男生叫。       人群里康敏很容易就认出了他:“米昌顺!哦,不米公子是你!你也来啦!”      “得了吧,啥时候我大米成米公子了。” 米昌顺呵呵笑道:“这是我妹,米筱兰,今年毕业班了。”      “康敏姐你好!”米筱兰从米昌顺身后跳出来:“早就听我哥提起康敏姐了,你今天唱的歌真好听!人又这么漂亮!难怪我哥刚才看的眼睛都快弹出来了呢!”      “那当然,敏姐人、歌都是一绝,是我们班的班花呢!班花懂不懂?” 米昌顺没心没肺地附和着说。      “呔!……大米别乱说!”康敏虎着脸正经道,然后气得背过身去。不过米筱兰看得出,康敏并没真的生气。       米昌顺和康敏读书时坐前后排。他是儋州大户人家的公子,这是康敏称他“米公子”的由来。在康敏的印象里,这位公子是个话痨,爱给人起绰号,可能担心同学报复,他早早在人前自带了“大米”的称呼。大米总抱怨芳草地食堂吃的差,所以大米的书包里总有吃不完的零食糕点,康敏也没少沾光。       大米除了体育课,对其他的课都不怎么上心,所以作业时总是抓耳挠腮的。这时他总会小声地叫一声“敏姐……”       康敏这样的“苦出身”照理是很看不惯“米公子”的纨绔的!但是每次大米叫她,她都会习惯性后靠,左偏头----渐渐地,这成了她不假思索的动作。他们开始一起做题,开始说话,开始一起讨论一些澳宋新奇的东西。和这个小胖子聊天让人觉得是件有趣的事。不仅是自己,班里所有人都觉得大米挺有趣的吧!这就是康敏印象中的米昌顺。      “大米,你毕业后去哪里了?都没在临高见你?是回儋州做少东家了吧?”一旁一个同学问道。米昌顺属于自费的土著子女,所以毕业后是班级里少数可以自由选择职业和出路的学生。      “嗨!我们这些年授首长们亲自真传,蒙元老院的恩典!如今正是你我用青春回报澳宋的时候,你看我们儋州首户羊大少爷现在都在百仞城当差呢,我大米怎么会回家偷懒呢?”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米昌顺的这番话吸引到了人群边缘的一个人身上,只有康敏没朝他看,背身,好像还在生米昌顺的气。      一直有意保持低调的羊继业,显然没想到会这么突然间进入了众人的视野中心,片刻的失措后,迅速说:“是是,现在同学们都在各行各业的岗位上努力工作,都是回报首长们对我们的培育之恩。而我看大米贤弟更是志存高远,不会是甘于因循守旧之人。”      “还是羊兄说的对!你们看错我了吧,我大米是向往自由的人,自由!要我整天坐办公室那才没劲透呢!我现在在大波航运公司跑船呢,我的志向是成为一名光荣的澳宋海军!海军的军服那多帅气!穿上军服,人浑身都会亮起来……”      “想当海军,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报名参军,现在出兵两广,海军正是招兵的时候呢!去跑什么船啊?”眼看大米的话痨病要犯,康敏适时地打断了他。      “唉……我这是想多积累一些海上经验呀!确保我一定会被选上!”      “哈哈……我猜你是晕船吧?”人群里一个声音说道。米筱兰更是笑得捂不住嘴。       被人点穿了,大米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不过并没发火,只是嘴硬道:“这要怪我爹不是胥户!只要不是胥户的人都会晕船啊!”      “为要当澳宋海军,大米你这是要逼你爹好好的地主老爷不做,去当风里来雨里去的渔民呐!”      “大米你要不认林二赖他爹当爹吧,他家就是胥户。”众人又是一阵讪笑。      “你才要当人儿子呢!不过晕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你看我们一开始刚坐城铁,大家不都晕车么?!这些年坐多了,谁还晕了?……车来了……车来了……我们快上车吧!”


墨者无畏 于 2018-8-27 10:59:04 发表了:

青春真好啊,没想到临高现在也有这么现代的一群人了,我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7 11:46:05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7 12:17 编辑

芳草地的那群孤儿被元老耳濡目染一定是“现代化”最深的一批,这也是元老们希望的“有澳宋观念的种子”。

但这些种子也不会脱离 17 世纪的大背景而架空生存的,他们必将面临原时空的旧观念。一种是“先进”“科学”的新观念,一种是“落后”“愚昧”的旧观念,新旧观念的相遇碰撞是不可避免的,很快就会看见,我希望这种矛盾冲突会也成为科技同人情节向前发展的一种推动力,毕竟科技的背后离不开的还是那些人,那些花……


墨者无畏 于 2018-8-27 11:49:41 发表了:

蛋户的身份有所提高了吗?感觉他们聊到蛋户的时候没有多少歧视啊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7 12:12:28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8-27 11:49

蛋户的身份有所提高了吗?感觉他们聊到蛋户的时候没有多少歧视啊

“众人又是一阵讪笑”我本意是想写出:大米为了希望不晕船,说出这种“不分贵贱”的话是会被嘲笑的。


墨者无畏 于 2018-8-27 12:16:43 发表了:

车来了……车来了……我们快上车吧!→_→


墨者无畏 于 2018-8-27 12:18:04 发表了:

蛋户的阶级划分不是奴隶而是土著吧?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7 12:19:34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8-27 12:16

车来了……车来了……我们快上车吧!→_→

很好!看书很仔细!

元老院的车,班次有限,座位有限,过时不候,小花们一定要赶上!


巴拉莱卡大尉 于 2018-8-27 12:24:37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8-27 12:19

很好!看书很仔细!

元老院的车,班次有限,座位有限,过时不候,小花们一定要赶上!

看来下一节要开车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7 12:24:57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8-27 12:18

蛋户的阶级划分不是奴隶而是土著吧?

最底层的“贱民”。元老院的教育中,当然不会刻意强化或放大“贱民”概念,而是含糊的将疍户也归为土著,因此疍户名义上在澳宋治下地位是有所提高的。但是明代以来强大的固有观念,还是会潜移默化地让小花们觉得疍户的地位低下,大米为了不晕船,想从小是个疍户,不是太假,就是太傻,因此被众人嘲笑。


墨者无畏 于 2018-8-27 12:25:11 发表了:

话说现在临高常住人口有多少


墨者无畏 于 2018-8-27 12:26:19 发表了:

以后的地域歧视可能是这样的:


墨者无畏 于 2018-8-27 12:27:07 发表了:

临高:临高的一条狗都比你们归化得早!


墨者无畏 于 2018-8-27 12:28:04 发表了:

广州:元老院脚下首善之地,一条街的人都有你比你们多!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7 12:30:59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8-27 12:25

话说现在临高常住人口有多少

发动机计划后,大陆人口的输送就没停止过,只是规模比发动机小了。

攻略广府后迁移人口已经合法化,因此可以认为元老院迁移人口工作已经常态化。

如此算来,1636 年临高人口保守估计能达到 30 万


weicao741 于 2018-8-27 19:31:59 发表了:

看着这么朝气蓬勃的人感觉元老院的希望就在他们身上。但元老院意识形态的混乱又很容易在之后的学生中间埋下矛盾。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8-28 01:26:31 发表了:

weicao741 发表于 2018-8-27 19:31

看着这么朝气蓬勃的人感觉元老院的希望就在他们身上。但元老院意识形态的混乱又很容易在之后的学生中间埋下 ...

这位读者很有预见性!

这种矛盾是必然的,只是目前正文里被掩盖在元老院伟光正的光环下。但时间久了终归会显现出来的,容我慢慢揭开一角……


墨者无畏 于 2018-8-28 12:08:20 发表了:

30 万,和广州一府两县差不多人了。 。


人畜无害小白免 于 2018-8-28 22:46:20 发表了:

好好写,写完二五计划就实现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 10:12:16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 10:14 编辑 那些年送你回家的人       大多数的人都去乘临高城铁了,剩下的多是走向公交站,只是下一班牛车要二十分后了。太阳还没完全下山,公交站等牛车很是晒人。      “你是回宿舍吗?”一辆自行车停在戴秀面前,骑车的人潇洒地单脚支地,半转身地问戴秀。      “不,我今天回家。”      “那我送你回家吧,我记得你家离百仞城较远,从这里坐公交班车(牛车)不方便。我今天骑自行车来的,可以带你。” 谢逊溜着车,一点地,车蹬踩半圈,绕着戴秀悠悠兜着圈儿。      “你送我?”      "上来吧。"      "……"       谢逊长腿支地又停下,"上来啊?"     "后架高,我跳不上去。"      "那你先坐好。"     "你会带人吗? "     "不会不会,一会儿说不定把你摔到沟里去!"     "那算了……"戴秀有些退缩,"安全第一!"     "服了你了!大姐,哪儿那么多废话。"谢逊笑道,"我天天骑自行车到各厂区换修仪表的,还带着邻居的小美女四处兜风。"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啊!"戴秀哼了一声,重重地坐在后架上。     "但你是最'重'要的一个。"谢逊咬着一个重字,"绝对的,重千斤。"     "啊……"戴秀噘嘴,"你敢说我胖!"戴秀身形比一般女子高大,一直让她有点着急。    谢逊拍拍已经有裂缝的棕色车座,"我好不容易从师傅那里借出来的,要是让哪个胖丫头压坏了,怎么回去交差?"    "你废话也真多!"气得打他后背。这人肉厚皮厚,还说我胖!"喂!走啊!"    "你倒是坐好呀!"    "我坐好了啊。"     "……"谢逊停了停,拖着长音说,"你要扶稳,小心一会儿下坡掉下来。"       戴秀抓着身下书包架露出的一小部分,手贴近身体,不是很舒服。她试探着,小心翼翼的伸出右臂,擦过谢逊身侧的衬衫。衬衫被风鼓起来,衣角蹭过戴秀的小臂,有些痒。可她拘谨着,环着谢逊的衬衫,环着满满一怀空气。胳膊弯出一道大大的弧线,并没有切实的碰触到他。     "我要走了哟?"谢逊一蹬地。戴秀怔忡间向后一倒,本能地胳膊一紧。      惯性。惯性?      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腰好细啊。"这算是夸奖么?戴秀想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胳膊并不敢使力,手更是依然翘向手背方向,不曾放在他的腰际。       戴秀暗暗鼓气,轻轻放下手。       谢逊忽然呵呵笑了一声,"喂,你干吗呢!"      "啊……"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戴秀发现人们都在侧目看他们,尴尬的脸都红了。      "要放就放好,别挠痒!"       清朗的声线,些许膛音,带着细微的共鸣,就这样嗡嗡的从前面传来。       戴秀扬起头。叶子被阳光照的通透,盈人的绿,初夏的阳光微热,皮肤上有温暖的感觉。青灰的路面起伏着,隐隐抖动,和着戴秀的心跳,一拍儿一拍儿起伏的节奏。       临高的天空流水一样清澈、海一样湛蓝。石出由又开始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口摆放的那瓶雏菊。那丛鲜亮的花朵,每一朵花都在和煦的暖风中跳舞。         初夏的临高,太阳下久了已经能把人烤出汗来了。戴秀一到家,就嚷嚷着,口干,在家到处翻找水喝。       “慢点喝,当心呛着了。”戴陶氏忙不迭端出水,一面提醒着牛饮的女儿,戴德高坐在屋堂下,不紧不慢地抽着旱烟,眯缝着眼,看着难得回趟家的女儿。       现在他们家在博马公路旁又新开了旅馆,外加上几间铺面房出租,戴德高和老伴已经不需要风里来雨里去地下地种菜卖菜,这样清闲地抽旱烟的时间越来越多。       “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仔是谁?”       “同学……”急灌了两口水,戴秀感觉凉爽多了。      “你不是不上学堂了吗?哪里来的同学?”      “以前的同学。今天开同学会,遇见的。完了人送我回来的。”      “哦……”戴陶氏拿毛巾帮女儿擦着额头的细汗,继续问道:“那他怎么会有自行车?那车不是只有首长才能有么?他现在是干部?男仔看上去挺精神的,和人订过亲没?”      “啊呀娘~人才回来,哪么多问题啊~” 戴秀放下水碗,知道娘又要叨叨什么,有点招架不住。      “嘿,你这丫头,还没嫁人呢,嫌娘唠叨,你嫁出去,娘就唠叨不上你了!”      “娘你!……哼嗯~~又说这个!”       戴德高坐在屋堂下,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一言不发。如今不种地,不用担心天旱地涝,靠着旅馆和房租,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不就是老两口上半辈子劳碌苟且时,一直盼望过的日子么?这日子本该过得很舒心,可一个家里总会有那么点事情让心头添堵,难道这就是操心的命么?       随着城铁一站一站地停靠,临高公园飞出的小鸟们陆陆续续下车了。博铺化学工业区站,只有康敏和一个男生了,两人一同下了车。两人缓缓地出站朝化工厂走去。现在不是上下班的时刻,通往工厂的路上行人稀稀落落。       他们刚才车上故意绕开其他同学站一起,这点小默契,也许是康敏一直心里有他的因素之一吧。       羊继业刚入学,就处处显露出了他的与众不同。不仅是他比大多数的同学都长了两岁,更可能是他在入芳草地前已经在老家蒙学,读过几年私塾。他眉眼清秀,身材纤瘦,甚至可以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不过整个人儒雅安静,又平和有礼,有种“读书人”才有的书卷气——在康敏和大多数同学眼中就是:身上既有超凡脱俗的气质,又有积极入世的热情。       羊继业与同学极其谈得来。自然也和康敏之间有着与其他同学一样牢固的“同学友谊”,而且绝看不出其中有任何“超越友谊”可能性。       俩人的关系那样坦然,哪怕两个人站在教室门口,宿舍楼下,上聊了两个小时,哪怕周围来来往往几拨同学都看到了们,也毫不在意别人会有什么猜测。       只是这时羊继业看了看周围已没有其他“小鸟”,原本落在康敏身后的他快走了两步,伸手一把牵住了康敏。小手挣脱了一下,没挣开。男生什么话都不说,牵着她的手继续朝前走去。金色的夕阳洒落在二人的背上,在路上拉出两条长长的,紧挨在一起的影子。      “敏,我下个月会回一次儋州。”      “嗯……”      “……”     “……还回来么?”小声地问。     “当然!”羊继业立即开心地回答。     “可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敏,这次回家我就和爹娘提咱俩的婚事!” 也许这句话已经在心头徘徊了很久,说话时羊继业显得有些激动的脸都涨红了。 康敏也觉得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朝羊继业幽幽道:“可你想过没?你的家世……我的情况……”       面对心爱的人这样一丝期期艾艾的眼神,火热的心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全天下除了我简直找不到第二个人来解救你了!羊继业满怀信心的说:“敏,你放心,袁首长不是一直教导我们吗?现在是元老院领导的新时代了,在这个新时代里,年轻人应该有冲破旧礼教,寻找自己幸福的勇气!”说着羊继业激动地抓起康敏的手提到自己胸前“婚姻是我自己的婚姻,我会说服爹娘,让他们明白,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会幸福!”       “哼!谁说要嫁给你了?”小手挣脱了大手,快步向前走去,脸上却都是甜蜜。       “哎……敏……” 羊继业的脸涨得更红了,焦急地跟了上去……       (今天娃上学第一天,多年之后,不知还能想起那些年接送你上学的人吗?)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 10:12:43 发表了:

排版占位


ethonjohn 于 2018-9-3 10:37:47 发表了:

现在橡胶产业做得怎么样?好象正文里面自行车可是稀罕物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 10:45:01 发表了:

ethonjohn 发表于 2018-9-3 10:37

现在橡胶产业做得怎么样?好象正文里面自行车可是稀罕物

文章里说了,谢逊骑的是元老的自行车,不是自产的。在正文里穿越时带了几百辆,所以,目前自行车还是管制的稀罕物。基本是元老或规划民干部才能骑用。

所以戴陶氏见女儿是骑自行车的人送回来的,十分的好奇……


巴拉莱卡大尉 于 2018-9-3 11:51:59 发表了:

突然变青春剧了


墨者无畏 于 2018-9-3 12:38:51 发表了:

谁有火把的借个


墨者无畏 于 2018-9-3 12:41:34 发表了:

还要个打火机


周围 于 2018-9-3 13:34:20 发表了:

点个赞!突然觉得和我们小时候的风气好像啊


以一敌七 于 2018-9-3 15:22:07 发表了:

啧啧啧,满满的荷尔蒙啊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9-3 16:01:57 发表了:

跟我一样


海军仙人参谋 于 2018-9-5 04:00:02 发表了:

我来插楼主一腿。。。


cc5233 于 2018-9-5 11:14:12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8-27 12:27

临高:临高的一条狗都比你们归化得早!

这个东西,在澳宋说到底还是靠经济实力说话

临高本地人大多没这个资本。

移民不算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10 09:14:54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10 10:41 编辑 女化验员       康敏毕业后被分配到马裘的“重工业中央实验室”。康敏学习能力好,动手能力强,还富有责任心,没几年下来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现在已被派往博铺化工区的厂区化验室,专门负责合成氨、煤化工那几套现代设备生产过程中产品的化学检测工作。       今天为了参加同学会,康敏本是专门向首长请了一天假的,但是化验室顶班的同事是个新手,康敏不放心,所以结束后又临时决定回一趟化验室。       合成氨设备由于是连续生产,为了保证产品质量每隔一定时间,都需要取样化验。康敏进厂时特意留意了一下门口大钟的时间,不早了!为了赶上下一班的取样化验,康敏连工作服都没换,穿着新衬衫就赶去了车间。       果然,新来的胡三妹已经背着“氮氧化物分析仪”准备爬上高高的工位上采样了。瘦小的胡三妹穿着肥大的工作服,模样有点滑稽。只不过小姑娘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每次采样,她和师傅康敏都要爬上高高的铁罐子。胡三妹最是害怕爬高了,每次脚都会发抖,眼睛不敢朝下看。平常都有师傅在身旁,有康敏下边扶着,她心里就会觉得好很多,今天要自己背着仪器上去,胡三妹真是心里打鼓。       她已经在铁梯子前踌躇了一会儿了,积蓄着勇气,时间不多了,如果没在规定的时间采样化验出结果,就可能引发严重的质量事故!      “豁出去了!” 胡三妹咬紧牙,一闭眼,双手抓紧了铁梯横档,抬起一只脚,踩上了第一节梯子。      “三妹,来,我来背一个包。”      “师傅,你回来啦?”胡三妹惊喜的几乎叫着说,眼睛里放着光,仿佛看到了救星!       康敏微笑着接过一个包“快上去吧,要抓紧时间了!”     “好嘞!”胡三妹顿时觉得发软的腿有了劲,说话间已经手脚并用爬上了两格。       旧时空,氮氧化物检测常用的有荧光法,化学法。荧光法的荧光试剂,现在的临高是不用想了。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氮氧化物都只能用化学法检测。但化学法也不容易!要用到三氧化二铬砂!        当时“火柴行动”还没发动,元老院还没有菲律宾霍蒙洪岛的铬矿来源。好在上天还算眷顾穿越众,海南岛东部海滨和河漫滩的砂砾中富存铬砂!只是这种铬砂分布不均匀,品味落差很大,从 0.42 到 7.94 公斤/立方米。即使在旧时空也不合适工业开采。不过少量分拣,用来化验是够了。       偏巧,琼海-安定一带还产独居石、锆英石、红金石等矿石,这些矿,元老院都有需求,但量不大。于是当地的土著又多了一个营生,挖指定的矿石矿砂,售卖给髡人。开始还是地下的私贩和远程勘探队的地下交易。澄迈之战后,就正大光明地成了一个“新兴产业”。       除了要用到三氧化二铬,化学法中其他试剂也不好搞,对氨基苯磺酸,盐酸萘乙二胺,仅仅听听这些长长的名字,就足以让人抓狂。这些试剂的制备流程长,操作工艺要求高,即便是葛欣馨元老一双巧手,也时有失手。更要命的是这些好不容制备出来的试剂,多不宜长期保存,隔三差五,葛欣馨就要大动阵仗,真是个闹心的活!       一次偶遇让事情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机。那也是一个初夏的午后,葛欣馨正在实验室外的月季园里,用反应釜加热氨水制备乙二胺。因为气味太大,葛欣馨故意在室外进行这个合成过程。葛元老愁眉苦脸地远远朝着反应釜发呆,即便是室外,这味道也是迎风臭出八百里了。可更让葛元老心烦意乱的是,这个合成过程,她一直掌握不好,这一锅成品如果不成功,她还要继续忍受这令人作呕的气味,而且这讨厌的活永远没个头!       偏巧这时,石出由来取实验试剂路过此地。艳阳天,红月季,西施捧心的美人儿!当时的石三就怒了!怎么这么臭!太煞风景了!        “小生石出由,这厢有礼了,菇凉为何事发愁啊?”大尾巴狼这时照理会道貌岸然地要充当救世主。         别小看技术宅泡妞的决心。在知道了妹纸不为人知的烦恼后,石出由很快拿出了方案——库仑原电池法。         原理就是准备一原电池的电解液,电解液加入磷酸盐和碘化钾溶液,摩尔比 1:3,调制成中性。将待测样本抽入之前制备的电解液中,电解液经过阴极连续循环流动,样本中的氮氧化物会与碘离子发生反应,产生电流。如果原电池原来电解液的电流效率为 100%,则反应后的电流大小与样本中的氮氧化物成正比。测定电流就可以用法拉第电解定律和经验公式推算浓度。       这个方法,简单快捷,不仅缩短了化验时间,更大大减轻了葛欣馨制备试剂的工作强度。最关键的是美女再也不必经常和臭氨水打交道了。         什么?!氨水、氮氧化物?石出由这不是服务配套他石三自己最深恶痛绝的金大腿“合成氨”项目吗?       “葛欣馨是没有错的!她只是这个项目的无辜受害者!我作为一个有良知的技术元老,怎么能袖手旁观?”每当别的元老拿这事儿揶揄石三时,石元老都会义正言辞地这样说。       和葛欣馨一起头碰头写申请报告,手把手教她组装使用“分析仪”,闻着欣馨发间幽幽的香水味……石元老一直很怀念这段美好的合作时光,并十分确定他们之间的亲密已经远远超越了工作的友谊!是的!女方只是碍于面子,不肯承认罢了。       由于试剂准备和检测过程都已大大简化,“氮氧化物分析仪”一问世,葛欣馨转手就将仪器送给了季思退,意思很清楚:“这么简单的事情,安排规划民工人按部就班日常检测就可以了,今后别再来烦老娘了!” 季思退则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大礼。       测完数据,康敏告别还要值班的胡三妹,回到化验室,天都擦黑了。       准备下班的康敏这时才发现新衣服沾上了一团黑污渍,一阵心疼,用手搓着,心中念叨:“这首长的工厂里,好多污渍沾上了就洗不掉,这才穿了一次,大半个月的工资呢!”       “怎么,新衣服弄脏了?”这时传来葛欣馨的声音。      “首长,是您在这儿。”      “嗯,突击检查你们下班前是否将试剂都收置好了,怕不怕?” 葛欣馨故意瞪圆眼,装作很有威严的样子。      “不怕!首长,我们平时都按首长吩咐的做,每做好一个化验都立即清理好工作台,清洗器皿的。”       看着康敏自信的回答,葛欣馨微笑点点头,刚才的检查确实没发现什么问题,设备,试剂一丝不乱,器皿试管一尘不染。康敏的工作,一向让她放心。      “来让我看看你的衣服……哦,是油污……”      “那能洗掉吗?我买了肥皂,但有时沾的脏东西还是洗不干净。”      “不要紧,我有办法。”葛欣馨想了想,决定帮帮这个小姑娘。       她来到一个试剂柜前,找到一瓶试剂,用脱脂棉花沾了一些,在污渍处轻擦了几下。团黑污渍神奇的转淡了。      “油污也是有机物,用有机溶液溶解,就更容易清洗了。”葛欣馨一边擦拭着一边还不忘布道。       试剂还散发出一种似香非香的味道,真是神奇!康敏留意了一下试剂瓶上的标签:乙酸戊酯。      “今后下现场,记得换工作服啊,这也是操作条例。”      “谢谢首长。一定记得!”      “好了,这么热的天,下班我们一起去洗个热水澡吧?” 葛欣馨露出了轻松的微笑,提议道。随着实验室等岗位的女工越来越多,厂区里现在也新建起了女浴室。而且是最新式的,带金属软管,可摘取下来的花洒!        芳草地教会了康敏养成了经常洗澡的习惯。冲走皮肤上的肥皂的那一刻也能带走一天的疲倦。康敏很喜欢沐浴后浑身干爽的感觉。虽然从前学校的集体生活,也是洗浴室,但都是朝夕相处的女同学。面对葛首长的邀请,自己要在陌生人面前……康敏轻咬了一下嘴唇,羞涩道:“好~~~”       葛欣馨拉着康敏的手亲热地说:“走!我们可以互相搓背,洗的舒舒服服的!”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10 09:15:13 发表了:

排版占位


duyiqun0203 于 2018-9-10 19:29:46 发表了:

加油 更新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9-10 21:59:34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9-10 09:15

排版占位

我要 500 字的洗澡细节


铜第周 于 2018-9-10 23:37:51 发表了:

5000 字洗澡细节,谢谢


周围 于 2018-9-11 08:50:29 发表了:

这么多新试剂了,点赞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12 09:51:29 发表了:

圣天使高达 发表于 2018-9-10 21:59

我要 500 字的洗澡细节

粗胚啊!粗胚!

这可是正经严肃的技术同人!

年轻女子洗澡往往会忽略那里,总是随意洗洗。淋浴时如果要洗干净那里,最好是用能用“最新式的,带金属软管,可摘取下来的花洒!”所以安排葛欣馨和康敏洗澡是要引出点亮的新产品——金属软管,它可是橡胶管的重要替代品,在很多地方都有用。它的生产和应用后面会继续展开。

至于粗胚们,你们要看的洗澡文……咳!咳!葛欣馨好歹是元老,偷看元老洗澡不好!至于另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娇嫩的花瓣第一次经受花洒水流的冲洗时,发出的是悠长的叹息……还是短促的娇喘……粗胚们自己脑补吧……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9-13 08:14:45 发表了:

石三的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13 13:59:11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13 20:13 编辑 世事茫茫难自料       石出由半坐半靠在被摇高的病床上,一块雪白的餐巾垫在颌下。张怡手背试了试饭菜的温度,弯下腰用饭勺一勺一勺小心喂着床上的石出由。不时用自己的手绢擦拭石出由被饭菜沾湿的嘴角。       看着慢慢嚼着饭菜的石出由,张怡有些出神。首长受这么重的伤,也没个家人陪在身边照料,真是怪可怜的!至少应该有个女仆来啊?应该还是个没生活秘书的首长吧?      “好了,我饱了。”石出由一开始不习惯被喂,尝试自己吃,结果搞得饭汤满床。最后放弃了。      “是,首长。”张怡收起依旧干净洁白的餐巾,又打来热水,用热毛巾给石出由洗脸。动作十分地轻柔。      “你今天为什么没去同学会?”      “啊?哦,勿啥好去的。”面对突然的提问,张怡一下不知如何作答,下意识的说了一句。然后觉得不妥又补充道:“吾特方燕调班了,要照看好首长,吾弗好去的。”       其实,张怡内心是“害怕”参加这个同学会,“害怕”见到同学的。因为她是文理女子学院的毕业生!嗯,文理女子学院的学生,没毕业的,才光荣!像她这样毕业被分配工作的,潜台词就是“没元老看上的”!      “一年一次,难得的机会。明年还是要抽空去见见老同学们。我觉得同学友情是最纯真的!”     “首长阿有同学?”     “有,还有个特别要好的同学。从前我们一个寝室,睡上下铺的。”     “是哪个首长?”     “我叫他“衙内”,他没来这里,留在澳洲了,已经快十年没见过他了~~~”     “哦……首长额屋里厢人奈?同首长一道来了嘛?”      一道冷峻的目光扫过,张怡顿时浑身一股凉意。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张怡慌忙跪倒在床边不住磕头“张怡该死!张怡该死!勿敢瞎议首长私事!”      “呼……算了……”石出由长叹了一声,并没有和这个小姑娘继续较真的意思。       只是小护士还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不敢动。雪白的护士服因为跪姿的关系,紧贴在腰身与臀后,竟勾勒出女体一道美好的曲线!     “吾只是一时昏头哉,是想首长伤嘎重,屋里厢人应该来看看首长额。”     “没有,我很早就离开家闯荡了。” 石出由主动说道,这么无聊的夜里就当和这个笨嘴的小护士瞎聊天吧。     “个么首长一额宁?”觉得自己声调不对,张怡赶忙又用降调说:“真勿容易!生活秘书哪能弗来个?”     “最重的是为元老院服务!像我这样孤身来的元老很多……”这话说出口,连石元老自己都觉得油腻,有点不耐烦了“行了,你起来吧。”      “首长早点休息吧,吾出去哉!首长有需要,可以随时叫吾额……”张怡起身,整理整理衣服,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石出由突然扭扭捏捏道:“嗯……那个……张怡……睡觉前,我还想要……”        张怡一听,脸顿时羞红了,眼眉低垂羞涩的走到床前,伸出一只春葱般白嫩的小手探入被子,另一只手则从床架下,拿出了……夜壶。       又是一个深夜了。许芹忙了一天,回博铺这几天,她天天都忙到很晚。许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元老公寓里,打开灯,很明亮但是空空荡荡,没有丝毫声音回应她。许芹这才想起,方燕今天是值班,不免一声轻叹。       现在车间生产的仪表种类越来越多,许芹难得回一次博铺,发现仪表车间积了一摊子的事情。企划院还嫌不够,最近又给她加码——流量计的研制工作。       流量计是安装在管路中计量气体、液体流量的仪表,旧时空被广泛应用于冶金、电力、煤炭、化工、石油行业。现在元老院这些行业随着“神灯计划”的推进,有了蓬勃的发展,一批新的工艺设备纷纷投产或纳入计划,对于流量计的需求也是越来越大。原时空带来的那点仪表已经无法满足各处的需要。在这种背景下,企划院对仪表车间下达了研发标准计量流量仪表的订单。       流体的流量测量原理并不复杂,本时空 17 世纪再过些年托里拆利就要完成他的差压式流量计了,这是流量测量的里程碑。如果让托里拆利抢先开新品发布会,那 500 废的脸就丢大了。       许芹设计的标准计量流量仪表选择的是孔板式。孔板式流量计结构很简单:两段直钢管,由法兰连接,连接处插有带孔板。在孔板两侧的钢管合适距离开有取压孔。流体流经孔板时,因孔板节流作用,在孔板两侧造成压力差。该压力差的平方根乘以孔板系数,就可以得到单位时间内被测流体通过的体积。       孔板式流量计应用范围广,可以测量全部单相流体(液、气、蒸汽)和部分混相流体。工作温度在-50℃~550℃ 之间,能满足目前临高绝大多数设备的工况。       孔板式流量计还有个很大的好处:它的标准化程度在旧时空相当高。它的构造、尺寸严格按照规定制作时,孔板系数等计算参数则可直接查得到,无需通过实流校准,即可投用,在流量仪表中也是唯一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许芹可以轻松得无事可做。因为仪表的读数不能采用旧时空的方法——用传感器将压力差转换成电位差的电信号进行读数。取压孔的压力需传到 U 形管中显示压力。因此需要许芹校准 U 管的刻度。但是由于流体密度、速度存在瞬时变化的不稳地性,因此 U 管的读数也无法非常固定,U 管两边老是上下晃动,严重影响准确地读数,自然不能获取准确的压差。       对此,许芹很无奈,又很郁闷,因为她觉得她精心校准的刻度,实际生产中其实无助精确测量。自己的心血都是在无用功!       前几天,许芹探望石出由时有点闷闷不乐,追问下,许芹将自己的困扰和石出由说了。她相信石出由一定能有办法帮到自己。石出由给许芹支了一招:没有传感器,可以用电阻差的方式获得电信号。压力推动浮子,浮子带动滑片在一个滑动变阻器上滑动,产生电信号,流体密度、速度产生的瞬时变化可用电容过滤。这样就能可以大大固定读数,而且将原设计中同时读两个数据,简化成读一个数据,方便读数——小幅的上下波动,读中间值即可。只是这个方案对于小压力的工况可能无法产生足够的机械力,能应用的环境就要少一些。       不过有了这个方案后,许芹的心情好了许多。后来企划院验收时将这种孔板式流量计定名为“电子式标准流量计”。电炉稳定生产后,已经能小批量地生产“工业软铁”用它制作的二代电压表精度也随之提高到毫安级,正好用于“电子式标准流量计”。不过现在这种仪表材料成本手工制作成本都很高,所以前一种方案也被企划院验收,定名“通用标准流量监测计”,用于测量精度要求不高,偏重监测的工况。短短时间内一次发布了两种型号的流量计,企划院对许芹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也进行了通报表扬。       与白天紧张忙碌的“充实”相反,许芹夜晚回到宿舍,才能放开一切工作,撇开一切技术难题,完全放空大脑,完全放松自己。但安静下来之后,面对空空荡荡而又安静的房间,许芹又会感到整个人都被孤独所包围心头莫名的感到一阵空虚,感觉自己好孤单!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一个亲人至交,没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好像整个世界没有自己的存在一般。家里人这时都在做什么,他们是不是也都认为自己已经死了?爸妈会伤心吗?也许伤心一阵就好了……放空的脑袋很快就会被对亲人的思念占满,许芹非常害怕这种孤独,所以她觉得她是有意拼命工作拼命加班的,她要用满负荷的工作和思考问题来驱散这种安静的一个人的孤独感。       许芹一直认为自己在家中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她在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姐姐。姐姐从小就很优秀,学习成绩出奇的好,是各种竞赛得奖专业户,大学更是考进了北大。姐姐在家乡那座小县城,简直就是风云人物。在外头她早已习惯了做“谁谁的妹妹”,而她的父母更以“谁谁的爸爸”“谁谁的妈妈”而自豪。所以姐姐一直是也唯一是父母的骄傲。       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意外生在了自己家。不,更可能自己错生在了别人家?许芹一直都有这么一种想法。觉得父母都不怎么爱她,甚至漠视在家里还有另一个女儿存在。       从自己还没生下来,就是这样。老妈因为怀的是二胎,没有了头胎的战战兢兢,小心谨慎,由着性子胡吃海喝各种辛辣的菜和冰凉的冷饮。那时候嗨歌刚兴起,许妈大着肚子也不妨碍她有一颗凑热闹的心,嗨歌嗨高了,回来路上走路蹦蹦跳跳,结果早早的把她折腾出来了。害得她睡了 3 周的保温箱。哼!自己先天不足,怎么可能比得过姐姐?       然后,自己被抱回家上户口,许爸也没上心,明明事先取了一个有诗意的名字“许琴”,结果报户口的大叔愣写成了“许芹”,许爸回来才发现。于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钢琴就成了菜场里普通的一颗芹菜了。       “许琴,许芹,叫起来都一样,名字嘛,叫着顺口不难听,就行了。” 每次提到这事,许爸都是这套说辞,看着老爸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许芹更认定,自己是这个家里捡来的!       穿姐姐的旧衣服,玩姐姐的旧玩具,已经只是老二的常规悲哀了。更让许芹感叹命运不公的是她与姐姐同月生日只晚了 2 天。于是每次姐姐过生日时,都会多一个余兴节目——老爸将生日蛋糕上的数字蜡烛换一下,然后说:“下面我们也为妹妹唱一首生日歌,祝妹妹又长了一岁,生日快乐……”


苏伊游 于 2018-9-14 12:01:53 发表了:

问题在于校园的青春荷尔蒙是建立在人人平等独立里面的,我实在不能想象男女同学情窦初开开始交往的时候,女同学忽然被元老看上了情节怎么发展。每天与同学们相对的元老老师天天与同学接触,还能把同学们当成平等的人,也会自重教书育人的身份。偶尔来视察学校的元老心里想必是把芳草地的女同学们当成元老院的财产和奴隶甚至性 NU 的。元老未必会抢,但是女同学的心会怎么变化就不知道了,相对应的男同学会怎么做?接受了现代教育,还逆来顺受?或者投靠敌对势力,成了元老院刺向自己最锋利的剑?这部分人要是被黑尔或者大明整合起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势力呢?

所以这部分要元老院深思,最好还是保留女仆学院,或者也可以现在的女子文理学院,但是女子学院要跟男同学或者正常的芳草地学生隔离,等到元老院挑选完成之后再放到社会上。并且,女子学院和芳草地其他的教育不能是一样的,正常的芳草地教育是元老院最大,但是元老院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且作为一个整体出现,不是对应每一个元老,在元老院之下,人人平等,只要人人平等的观念深入人心,这些元老院的希望才能有真正的忠诚和创造力。而女子学院主要灌输的意识形态,封建思想为里,现代知识为表,依附于元老,自认低人一等,但是平时的行为和举手投足又有现代的气息。元老院要改造的社会是这样。

当然,到后面,这两个阶层一定是会有很大的对立的,但是,那可能是元二代三代的时候了,管他呢。


巴拉莱卡大尉 于 2018-9-16 01:31:58 发表了:

写了这么多规划民女青年,结果出油兄看上了女元老。真是个有理想的人!!!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17 11:17:02 发表了:

苏伊游 发表于 2018-9-14 12:01

问题在于校园的青春荷尔蒙是建立在人人平等独立里面的,我实在不能想象男女同学情窦初开开始交往的时候,女 ...

粗胚们都在等着看夜勤病栋和女人洗澡

难得有人还能想得那么深

袁子光已经上位了,他霸占着芳草地,像一头公鹿巡视自己的鹿群,是不允许其他公鹿觊觎他的禁脔的

至于鹿群里的鹿……元老为了吃相好看,目前也都没有吃窝边草。成了社会人之后,那就一切皆有可能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17 11:20:11 发表了:

巴拉莱卡大尉 发表于 2018-9-16 01:31

写了这么多规划民女青年,结果出油兄看上了女元老。真是个有理想的人!!! ...

葛欣馨那可是元老院一枝花!工业口元老的梦中情人啊!追她的人又何止一个石三呢(别的同人也在追葛元老,就看牛大转正谁的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23 19:51:08 发表了:

春愁黯黯独难眠      回到家洗完澡的许芹疲倦感似乎退去了不少。     “呜……呜……”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两声低沉的震动声,是床头的小灵通。     “下班到家了么?” 是石出由的短消息。     “刚洗完澡。你还没睡?”     “今天电阻差的试验电路搭起来了吗?检测效果理想吗?”     “谢谢师傅,电路搭起来了。第一组测试数据还算理想。明天还打算试验第二组测试数据。”     “第二组数据准备怎么造?……”       石出由躺在床上和徒弟你来我往地短信着。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呢?夜深人静怕吵到病区里别的病人?       石出由一边回复着联系人:“许芹”的短信,一边不时切换看看另一个联系人的短信,只是那头,一直只有一条回复:“我洗澡去了,回头聊!” 她最近怎么迷上了洗澡?聊不上几句就去洗澡。      “睡了么?”突然电话那头那个沉默的联系人来了消息。       这个小意外让石出由小鹿乱撞,但微微发抖的手指还是强装镇定地摁了两个字“睡了!”发出!哼哼,敢甩老子,老子也甩甩你!       然后是度日如年的等待……       又没了消息……会不会真当我睡了?……这小娘们没那么笨吧?……肯定没那么笨人家那么高的学历!那就是生气了?……这么个小玩笑都开不起!       患得患失间,另一个联系人的短信已经来了两条,但石三并无心去看,只是死死盯着屏幕,心烦意乱!       即将彻底失望前,短信又嘟嘟响起:“我还需要定制一批实验室耐高温器皿,请你让黄师傅帮忙制备一下原料。”       石三心头突突直跳,急忙手指回道:“上一批里,我特地送你的施华洛世奇喜欢吗?” 所谓的施华洛世奇,是石三请黄有财雕的一只生肖羊吊坠。石三打听到她属羊。      “谢谢,下次不必这么客气。”       眼看聊天要聊死,石三搜索枯肠没话找话:“这次准备要做多少?水晶够用么?要不要我找企划院多批些?我和企划院的范然金挺熟……”      “谢谢,不用了,材料都批下来了,明天我会派人送到黄师傅那里。困了,我先休息了,晚安!”       手机的那头,石出由一直没回消息,估计已经睡了吧。许芹的频道又从工作切换回到现实,感觉周围寂静无声的黑夜立时就将她笼罩了。       毕业后,许芹没在老家找工作。小县城的发展空间少固然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许芹自己内心清楚,对家人漠视她的存在的叛逆可能才是真的动机。       通过石出由的面试,她应聘进入了穿越公司。这意味着远离父母,远离那个不在乎她的家。父母少了她也不会伤心难过太久,反正还有优秀的姐姐。许芹也以为自己不会想家。就这样懵懵懂懂地穿越到了这里,才发现分离成了永别,才发现被每当静静的夜晚,她都会被思念与孤独纠缠!思念和她从小吵吵闹闹的姐姐!思念爸爸做的饭菜的味道!思念妈妈为她轧的小辫儿……       已经过了十二点,许芹反而已没有什么睡意,虽然她斜躺在床上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自己“夜猫子”的恶习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也许是大学放暑假回家。每天睡到中午,什么也不干,起来就吃一顿饭,晚上不过十二点不睡觉。老妈总抱怨自己生活习惯不好,许芹也不听,还经常跟她拌嘴,把妈气得说:“你怎么还不回学校!”       当时许芹心里就认定了父母当自己是家中可有可无的,还没心没肺地顶嘴“马上就回去!明年暑假就不回来了!”       可真到了第二年,还没开始放假,老妈就一天一个电话地问,什么时候开始放暑假?是否买好了火车票?几号到家?到家那天给你包最爱吃的酸菜饺子……      “饭好了,回家吃饭!”这是老妈对自己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当时总觉得无所谓,会回她,“今天有事,不回家了”,或者“你们吃吧,不用等我了”。然而这句话现在却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了。       总有一天,父母不再能理解你所学的东西,他们只能在电话里让你保重身体,然后一边垂垂老去,一边盼你回家。       老爸则是那种不善表达感情,从不会说爱你想你之类话的人,跟他打电话也都是两分钟完事的那种。大学时中午在午睡,突然老爸打电话到寝室,响了很久,寝室里的人都没去接。许芹去接,一听是老爸的声音,就劈头盖脸一阵呛:“能不能不要中午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要睡觉,要休息!”狂吼了一顿,爸爸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只是想给你说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你打到卡里了,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然后爸爸把电话挂了,虽然道歉过,但至今依然内疚得不行!       身为子女,父母在旁却可以在他们面前撒气。以前,许芹就经常跟老爸说:"爸,我烦死了!"也不告诉他烦什么,因为很多时候无法启口。但说出"烦死了",情绪好歹有个发泄。现在,天各一方,许芹突然发现自己已把这句口头禅收了起来,因为无处可说……       至于姐姐,记忆里满满都是小时候常和姐姐打架的场面,打得那是个暗无天日。自己年纪小,力气小,自然每次都是自己吃亏,也不记得哪次爸妈帮自己揍过姐姐!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没人爱的小可怜!然后,一个人哭的稀里哗啦。可每次结束哭泣的时候都会出现这样的记忆,姐姐拿着零食来到自己跟前说:“喏!给你吃!”       许芹心里害怕这样安静的黑夜,这样的寂静与黑暗仿佛能将所有的孤寂与思念放大!放点音乐吧,也许音乐能放松自己,赶走寂静,驱散孤寂……想问天问大地或者是迷信问问宿命放弃所有 抛下所有让我飘流在这安静的夜夜空里……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慢慢的拼凑 慢慢的拼凑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于真正的我我不愿再放纵我不愿每天每夜每秒飘流也不愿再多问再多说再多求我的梦……       也记不清多少次梦里醒来,眼中噙满泪花,独对漆黑寒冷的房间,许芹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发现现在的自己才可能真是世界上最没人爱的小可怜!       其实,许芹购买生活秘书,并非她有多少家务需要女仆帮助料理。而是想有个说话的人,有个可以聊天的朋友。所以当她得知方燕也是来自她的家乡山东,天然的就带有了一种亲切感。       但许芹很快发现,那真是一种极其可笑的想法。虽然方燕这个土著小妹妹非常乖巧,也算的上活泼。但 400 年的代沟,那宽的不是一点点!人也买来了,自然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家里并没有更多的事情可做,后来许芹还是让方燕回芳草地念书,然后等待分配,参加工作。即使“交朋友”失败,许芹也并没将方燕看作是伺候自己的女仆。       整个三楼 VIP 病区静静的,走廊另一头的值班室,方燕也没睡。石元老还有一瓶盐水没吊完,方燕呆呆坐着,看着窗外路边昏黄的路灯发呆。同学会的时候,方燕听说有一个平时不声不响的男生竟然被派往了山东!听说元老院在登州府附近新开了一个什么“石棉矿”。       山东,多么亲切,熟悉的地名,那里曾有她的爹娘兄妹,曾有她的童年。但是一切都在那一天起变了。       那天方燕正和妹妹在村头的大槐树下撅着屁股看蚂蚁搬家,天边飘来一大片暗褐色的云,铺天盖地,还嗡嗡作响。方燕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噼里啪啦落下了许多飞虫,小孩子们觉得好玩,纷纷跑去捉虫。方燕和妹妹开心地赶着虫,褐色的云朵伴着孩子们的笑声飘起又落下。褐云所经过的地方,一片碧绿也变成了黄褐……       接着就下起了暴雨,方燕从没见过雨下的这么大,这么长,好像老天被那家淘气的小孩捅漏了。田里变成了汪洋洋一片,颗粒无收!爹娘带着她,一家人开始逃难。但是美丽的家乡已经成了人吃人的人间地狱,一路上她亲眼目睹了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       方燕在临高虽然没待几年,但生活的反差却让她恍若隔世。她常有一种重新投胎一般,梦幻而不真实的感觉!很多次,特别是独自一人的深夜,方燕总会强烈觉得,也许自己和家人其实都已经死了!那迷离的灯光下一切都朦胧而不真实,这里兴许就是死后的天界!也许哪一天她还能在天界中再次与爹娘重聚!       安静的深夜!石出由很顺手地从左枕边抽出一根烟,他点着了烟,但并不怎么抽,只是看着,看着烟在指间缭绕着,看着烟雾慢慢的消散,看着烟灰飘落,那一刻就仿佛所有的烦闷都会随着烟的消散而无影无踪……       黄有财接到任务,很快就将天然无色水晶原料研磨成了细粉,并且按照 80~200 目筛出不同粗细的料粉。一小部分黄有财会当水磨料留作自用,从前他用来打磨首饰,如今转行了,用于仪表上一些精密零件的精磨。这样的细磨料他还会另外一份,一份送到砂轮厂。黄有财并不清楚砂轮厂用这些细磨料生产的细砂轮在金属精密加工、光学仪器、冶金化验等很多地方都有重要作用,他只是觉得将水晶磨成细粉做磨料,首长们实在太过豪奢!       不过大多数的原料最后是送到玻璃厂的,早听说首长们能用水晶做出形状各异各种用途的玻璃,黄有财想着可能这些水晶玻璃才是首长们真正的目的,才能真正卖出大价钱,这样才解释得通。不过,黄有财并没有多打听。之前的经验已经告诉他,不该知道的别多打听,老老实实全心全意办好首长交代的任务才是本分。所以,每次到玻璃厂送货,他都是放下东西,交接好了就走,话不多说,目不斜视。      “那不是黄有财么?他来送料?你们还在生产石英玻璃?” 季思退远远看见黄有财,不禁问身边的萧白朗。       这次季思退返回长坡前,还来了南宝一趟。来看委托萧白朗为他定做的新的耐酸瓷筒。      “哦!葛欣馨的订单,我今天已经通知企划院了,以后重工业中央实验室的此类订单可以不必使用水晶玻璃了,我已经有新产品替代了,按正常生产计划来。老季,你知道企划院老范和我说什么?”       “负责物资的存储、物流和调度的范金燃?他说什么?”       “他说石出由刚才电话他,说葛欣馨的水晶玻璃很重要,从原料到生产计划都要优先保障,我这边又说有替代产品了,按正常计划生产,老范就吃不准该听哪头的了,要我们各出一份说明报告,他要走流程!老季,你说这石三不是多事么?!”      “……”季思退无语,他心知肚明也不好说什么。      “这管他 TMD 的什么事?”       “为了同事,帮点忙呗。”季思退装傻道。      “得了吧!为了同事?我有事从没见他石三那么热心呀?为了娘们吧,瞎 JB 操心!有这闲工夫绕事情,直接推倒上啊!”      “咳……咳……”季思退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这位石三同事开脱了,尴尬地硬转弯:“那啥,老萧,你刚才说的新产品是啥?好用不?给我说到说道,说不定也能解我的燃眉之急呢!”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23 19:54:07 发表了:

中秋节,有感一发

每逢佳节倍思亲,正文里元老们都和旧时空“割舍的很干净”,不过我想,在特殊的日子里,在安静的夜里,一个人的时候,思念也许会萦绕心头吧……


繁华烬燃 于 2018-9-23 19:59:33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9-23 19:54

中秋节,有感一发

每逢佳节倍思亲,正文里元老们都和旧时空“割舍的很干净”,不过我想,在特殊的日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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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乱溜达 于 2018-9-23 20:02:56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9-23 19:54

中秋节,有感一发

每逢佳节倍思亲,正文里元老们都和旧时空“割舍的很干净”,不过我想,在特殊的日子里, ...

穿越日期:中秋节假日刚过的第一个周六

康敏--这名字是要搞事情啊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23 20:03:43 发表了:

繁华烬燃 发表于 2018-9-23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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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你出场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23 20:05:06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9-23 20:02

穿越日期:中秋节假日刚过的第一个周六

康敏--这名字是要搞事情啊

过完中秋穿越,元老院也是用心良苦啊!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9-23 20:07:25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9-23 20:09 编辑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9-23 20:05

过完中秋穿越,元老院也是用心良苦啊!

八月之前台风多.入秋后,天气凉爽,而且秋粮下来了.

再晚了,小冰河天冷,万一上冻不好干活.


繁华烬燃 于 2018-9-23 20:18:00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9-23 20:03

安排你出场了

谢谢 石元老给的镜头和出场机会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26 11:52:12 发表了:

水晶玻璃       葛欣馨定做的水晶玻璃其实属于石英玻璃。石英玻璃是由各种纯净的天然石英(如水晶、石英砂等)熔化制成。它线性膨胀系数极小,是普通玻璃的 1/10-1/20,甚至接近 0;有很好的耐热性,能在温度为 1100~ 1200℃ 的工况下长时间使用(普通玻璃仅 500℃),短期使用温度可达 1400 摄氏度。因此石英玻璃很合适用于实验室设备和特殊高纯产品的提炼设备。另外由于它还具有高的光谱透射,不会因辐射线损伤(其他玻璃受辐射线照射后会发暗),因此也是用于各类光学仪器仪表的理想玻璃。       原来萧白朗生产石英玻璃,因为缺少合适的 SiO2 提纯工艺,为了产品质量,只能用无色上等的水晶,这成本自然高的令人咂舌!       考虑到石英玻璃大多数的需求其实是用在高温工况,包括葛欣馨的实验室和萧白朗自己试验活性炭工艺的实验室,还有仪表车间越来越多的高温仪表玻璃……真正在高温和光学性能都要求很高的光学仪表需求并不大,如果不加区分都用这么好的材料实在浪费。萧白朗干女仆和干活一样是把好手,自告奋勇地研制高硅酸玻璃作为昂贵的水晶玻璃的廉价替代品。       高硅酸玻璃工艺:按一般玻璃生产方法制出半成品。如普通的钠硼硅酸盐玻璃 SiO2-B2O3-Na2O。而后将其在 500~700℃ 范围内热处理 4~6 个小时,使其分相。这是比较宽泛的工艺要求,具体生产热处理时考虑到以后酸处理时破损少,对不同壁厚的产品要参考旧时空的资料采用不同的工艺参数。厚度较大的产品要用高温快速热处理,厚度较小的产品应采用低温慢速热处理。分相后玻璃就分离为高 Na2O-B2O3 相和高 SiO2 相。玻璃分相后经过退火处理,而后用 3mol/L 盐酸或 5mol/L 硫酸溶液浸析。       酸处理时温度过低分相缓慢,温度过高制品会析晶或变形。控制在一天浸出一毫米厚度内的 Na2O-B2O3 相比较好。经过与 Na2O-B2O3 相充分反应,生成物用弱碱中和和清水洗去。烘干就留下高 SiO2 相。中和、水洗再反复酸洗可以使酸洗完全,因此这个工艺的产品质量比较容易达到要求。       最后经 1200℃ 左右的烧结成型,即可制得高硅酸玻璃制品了。在烧结中特别应注意之点是产品可能表面会吸附较多的水,这就要求在 100-200℃ 水分蒸发时十分注意,不宜升温过快,以 防水分剧烈汽化使制品损坏。在其他温度下可较快升温。升到 1000-1100℃ 保温一段时间后,烧结就可完成。此时制成品可以达到完全没有气泡的透明的玻璃制品。但其体积比原来的基础玻璃制品缩小 20-40%,这一点在开始制作时就要考虑到,以使最终制品符合尺寸要求。成品含 SiO2 可达 95 % 以上的所以称高硅酸玻璃 , 其热膨胀和耐热性能与石英玻璃差不多, 唯独光学性能不均一, 不能用于光学上。但生产成本低了许多。      “不错呀,你这回又给企划院省了一笔。”听了萧白朗的介绍,季思退称赞道。      “其实,还可以更进一步的。”听语气,萧白朗好像对目前的成绩并不满意:“在旧时空高硅酸玻璃制品光学性能不均一,主要是原料玻璃在熔化时,会遇到常见的 B2O3 挥发问题。挥发会造成制品中出现条纹,从而使其分相不均匀,影响产品的光学性能。另外,产品表面的 B2O3 挥发也会使其表面层含 SiO2 量较高,因而使浸酸困难。       旧时空的做法可将产品用氢氟酸处理,以除去表面的高 SiO2 层,这就可以大大加快浸酸速度。后续酸溶液浸析中,在高温(1 8 8 ~ 2 9 4℃)、高压(10~ 8 0 大气压)下经过 15 ~ 18 小时 。 这样处理后就能得到光学性能均一的透明的石英玻璃 。这种透明的石英玻璃主要由 SiO2 , 所构成硼含量只占 0.1~ 2% , 其他氧化物 ( 如碱金属氧化物 ) 在处理过程中全部除去了。剩下的少量硼不但可稍降低玻璃的熔融温度,而且使其比普通石英玻璃具有较大的硬度。因此不算完全有害的杂质。       只是目前我们手头的高压工艺勉强才能到 10~20 大气压,所以产品的光学性能用林汉隆的话来说就是——次品,聊胜于无。”       “那么,林汉隆那边光学玻璃的需求还是要用水晶玻璃来满足咯!你现在生产水晶玻璃的方式还是原来那种么?”       “你是想到梅超风的事了吧?”两位元老一阵默然。      “水晶玻璃的工艺现在基本没变,只是梅超风的事情后,增加了一些劳动保护措施,另外机器也有些改进,有利于保护工人。”       原本水晶玻璃用的是气炼熔融法。熔制的原料是天然水晶。被磨成细粉的水晶颗粒均速地馈送到高温火焰中,熔化成玻璃液并沉积在基体上,基体本身也是水晶玻璃只是尺寸小。熔融水晶以氢氧焰为热源,其温度可高达 2500 ~ 3000℃,并且氢氧焰不会使熔化石英中混入碳、金属等其他杂质。用氢氧焰将水晶粉喷涂在玻璃底料上,堆积熔化成为玻璃态,并将其刮圆使之伸长;这样不断重复,底料和料粉熔合后长大成管、棒或料块。       氢氧焰在元老院可是精贵东西,发生器一共也没生产几台,连葛欣馨当初都没申请到。萧白朗仗着自己是工业口的老资格,老玻璃,愣是占了一台!       实际生产中,萧白朗参考旧时空资料还定制了一套简单的设备。它类似一台车床,也有旋转的主轴,主轴一端也有夹具,用来夹底料。不过它没有车刀。车床另一头是一个炉膛,原料粉由炉膛上侧进料。这套设备现在也可同样用于生产高硅酸玻璃产品。       生产时只要点燃炉膛,夹好底料如棒型底料,并将棒头推入炉膛内,充分加热,然后打开料斗旋钮加料,旋钮可以控制加料的大小,一般前期大,生产后期根据产品所需尺寸精加料。料斗的原料先落在炉膛内的石墨制滚轮上,滚轮与旋转的底料接触,在高温熔融下将原料粉均匀涂在底料上。       因为熔合了原料后底料尺寸长大,为了保证滚轮与底料适度接触同时有防止过于压迫底料,达到涂料均匀的目的,滚轮通过推杆和活塞连接在炉膛外部的一个气缸上。这是一个阻尼装置,随着底料长大活塞在气缸内走过一段行程,阻力会越来越大,到最大值时,就是一次加料周期的结束,工人操作退车,将底料抽出炉膛,这时滚轮在阻尼作用下会复位。工人检查杂质、气泡则挑去,然后进行刮圆,如果生产的是管子,还需要打气。之后再推入炉膛,进行下个周期的加料生产,直到获得所需尺寸的产品。       整套设备简单紧凑,在熔炼玻璃过程中不必用其他耐火材料盛放玻璃液,因此制得的石英玻璃纯度高、气泡少,容易出高品质的产品。但是,对工人手工操作的要求高,工人生产时又要注意料斗的加料量,又要盯住底料观察及时退车,还有防止堆料、偏轴等异常情况。产量、质量波动性大,劳动强度高,特别依赖操作熟练的工人。       梅超风就是个中翘楚。她是季思退最早招募的一批规划民。虽然长的又黑又瘦乏善可陈,但聪明肯学也特别能吃苦。可能源于女性的细心沉稳,也可能梅超风有一双明亮的眼力过人的眼睛,萧白朗对梅超风的活最为满意。所以从一开始向季思退借用,到后来就赤裸裸的“强占民女”!梅超风成了这里的专职石英车工。       然而悲剧也随之而来。氢氧焰的高温辐射对眼睛的刺激很严重,工人应该不可以长时间的操作。然而那几年实验室、光学器材厂、仪表车间都刚成立,大量需要添置器材,包括萧白朗自己也有许多需求。大量的生产任务,恨不得一下都做出来。萧白朗又信不过别人,基本都派给了梅超风。这姑娘也二话没说,经常加班加点单人单台机器的连续生产,干劲十足,用来报答元老首长对她的再造之恩,从不向萧白朗说一句困难的话。       结果,才不到三年时间,梅超风的视力急剧下降,到最后别说干活,连日常的走路看东西都眼面前雾茫茫一片,发生了困难,几乎就成了半盲!       萧白朗这才发现自己对梅超风犯下了大错!内疚不已!梅超风失去了劳动能力,无法在工厂工作,她不愿拖累工厂,主动提出离开。萧白朗心里怎么也放不下她——一个瞎女人今后将如何生活?除了挽留她,为她保留厂里“技术顾问”的虚职,这个平日里的糙男,还婆婆妈妈地当起了红娘,最后撮合她和南宝矿上的工人成了家,这样后半辈子也好有人照顾。       这件事后,萧白朗请教了机械口的元老对机器设备也做了进一步的改进——在阻尼气缸上增加一个行程开关,开关触发时可同时关闭加料口与氢氧气阀,从而在加料周期末可自动熄火,减少了工人长时间观察氢氧焰判断加料是否结束的劳动强度。更主要的是工人们现在生产时戴上了自己生产的石英玻璃制作的护目镜,并严格遵守轮班制度生产,避免悲剧的重演。       “南宝矿现在关并了,梅超风还在这儿么?”念起这些往事,季思退关心的问。       “她早走了!是个好女人啊!嫁人后就和我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说什么也不当厂里“技术顾问”了。我照顾她眼睛不好,不必天天上下班到厂里点卯,她都不干,非要随男人过日子去了。前阵子来厂里看过一次,说和男人要迁到长坡矿去了,老季你现在常在长坡,我就拜托你,多照顾一下她了。”       “她到长坡了!?从来没来找过我啊!”       “这娘们脾气,你还不知道么?”       “嗯……放心吧!” 季思退非常肯定地说。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26 11:52:31 发表了:

排版占位


繁华烬燃 于 2018-9-26 11:58:10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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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敌七 于 2018-9-26 12:42:19 发表了:

更新了固然很好,但是洗澡的 5000 字呢?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0 13:27:41 发表了:

蓝翔技校(一)       早年因为甲子煤矿的开发和投产,南宝煤矿的煤因为质量不高,迅速被甲子煤取代,其出产的煤地位下降早已沦为“农用肥料”。随着长坡油-煤-化肥综合开发的深入,南宝煤矿的作用进一步下降,企划院已经逐步关停了煤矿,矿上有经验的工人也分流并转到了其他各矿企。       只是季思退这次来,并没发现南宝因此有所萧条,反而觉得路上人来人往,市面还很是热闹,只是很多地方搭起了许多简易的窝棚,显得有些杂乱。      “耐酸瓷筒应该能如期交付!”得到萧白朗的保票后,季思退从陶瓷厂返回。在南宝街上,季思退路过一个大院门,进进出出有不少人,许多还穿着机械厂的蓝布工作服。季思退有些惊讶,大半年没来南宝,不曾想这里新起了一个工厂。但季思退隐约记得,这里以前是南宝矿上的工人宿舍区。       老季不由慢下脚步,在大门口驻足好奇张望。一块简体字书写,白底黑字的牌子立时吸引了他的目光“澳宋机械总厂蓝翔技工学校”。      “是……季首长吧!”一个异常沙哑的声音问道。       季思退寻音转过头来,只见一个穿着蓝布工装,满脸沧桑的规划民大伯正站在他身后。他身上一只空荡荡的衣袖,随风飘摆非常扎眼。     “是!是!您就是季首长!”说话的人确认了季思退后,显得十分激动      “你是陆乘风吧?”     “季首长!首长还记得小的!”没料到季思退脱口叫出他的名字,陆乘风喜出望外,情绪更加激动,眼里已经噙满泪水,“首长,好记性!当年装设备时被砸断了一条胳膊,我又孤身一人,原以为下半辈子就是饿毙路边的命了!承蒙首长菩萨心肠,还安置我这个废人在机械总厂里看门,给口饭吃!”说话间就要在大门口给季思退下跪磕头。       季思退赶忙双手搀扶起陆乘风,“那你什么时候跑到南宝来了?” 看门人是元老院安置伤残军人和工人最多的岗位之一。百仞城里的机关多用政治更可靠的军人,各工厂则多用工人,更准确的说是化工厂的工人。      “季首长应该记得氯碱厂的曲灵风吧?”      “记得,难道?”      “去年厂里事故,在百仞总医院蒙元老神医救治捡回一条命,但老曲被氯气伤了肺,还要定期看病吃药。正好这边开技校,需要人,所以为了照顾他,让他留在临高了,我反正一个人,到哪里都行。”       季思退听到这里心头一阵愧疚!同时感慨——自己当年给规划民起名字太不慎重了!他紧紧握着陆乘风那双粗糙的手说:“那这里还住得贯么?生活上有困难么?”       “在这儿吃食堂,住宿舍,没天听上课钟下课钟,我都觉得自己像学生仔了,挺好,挺好!” 陆乘风憨憨笑道“对了!首长今天来这儿办事吧?姜野首长正在里面,我给您通报一声?”       季思退本来没串门的打算,但回念一想,也就没叫住陆乘风。       机械口的姜野也算季思退的老熟人了,穿越前就是机械组的骨干组员,穿越后化工口要安装添置设备,季思退也没少找过他。不过,季思退自己最近博铺-长坡两头跑,快一年没见过姜野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精干的男人,在陆乘风的陪同下,迎了出来,老远就用洪亮的声音打招呼:“老季!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不是来讨债的吧?”       姜野热情地和季思退握手,将他迎进学校。      “来找我,不是因为最近送去长坡的那几台刮板输送机出问题了,来兴师问罪吧?”      “那当然!你以为你躲到南宝,我就找不到你了?”       刮板输送机是旧时空常用的运送散料的输送机械。块状的物料落在一片片链接的刮板上,刮板在槽内由链条牵引,将物料做短距离的运送,如同传送带。因为现在缺橡胶,传送带式的输送机械就不用想了,但刮板输送机是一种很好的代用品。长坡煤矿添置了刮板输送机后,用一台 10 马力蒸汽机驱动的刮板机,每小时就能输送近 30 吨的煤料或矸石,大大提高了煤矿、堆场、码头的物料装卸能力。      “怎么?那几台家伙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姜野一紧张。      “可不是!不是滑链子,就是卡住,一天两三回,我们伺候这老爷机器都来不及,还怎么干活?”       听到季思退特意杀到南宝来找他兴师问罪,逃不掉就是此事,姜野的脸色立马很尴尬。       链条是刮板机的承重部件,非常关键。当初研制刮板机时,如果使用翻斗机上的板式链条,自然没问题。但锻铁的板式链条加工要求高,成本大,产量低。翻斗机的产能瓶颈基本都是掐在链条生产上。刮板机需求量更大,沿用板式链条的方案虽然稳妥,但产量显然无法满足。于是姜野将目光投向了环状链条,提出了环状链条作为承重部件的方案。       这个方案的优缺点都很明显。优点是环状链条可以用铸造生产,成本低产量大;缺点是环状链条与传动齿轮的卡合远不及板式链条那么啮合,时不时就会发生滑链、卡链的情况。       看吓到了姜野,季思退满意地坏笑了一下。其实情况并没有季思退说得那么糟糕。刮板机确实存在掉链子的情况,不过在试运行的时候,负责安装调试的胡二男已经教会了工人们如何用撬棒迅速处置这类常见的问题。据说这种特制的弯头撬棒还是胡二男自己发明的,但的确很好用!只需要一二个工人,就能使用撬棒能很快让位移的链条复位。       看见季思退狡黠的笑容,姜野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回了肚里。     “客户这么老远来投诉,怎么还不把我好吃好喝地供起来啊?”     “好说,好说,你来了我让学校食堂大妈今天再加个菜,水煮白菜怎么样?”     “去你的!”      两个人互相打趣着往里走。     “几个月不见,你跑南宝来发财了?”     “发什么财,办个技校兼扫盲班,无论在哪个时空,这都是赔本买卖!”     “办学校?不是有芳草地吗?”     “当然不能等芳草地慢慢培养了。”姜野说着,将季思退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进门前季思退眼角瞥到门框上的一个小牌子“校长室”。     “坐,坐,格瓦斯还是红菌茶?”     “茶就行。你们嫌分给你们的芳草地毕业生太少了?我们也是,TMD 每年不算我们送回芳草地回炉的委培生,纯的毕业生不超过 20 个,纯情的女学生就更少了!”     “芳草地那种教育模式是能为我们培养好的技术苗子,但太慢,和我们对技术工人的需求相比缺口太大了!喝茶……喝茶……另外,对于技术工人的养成,如果照搬旧时空那套教育制度:通才教育 3~6 年,初小或高小毕业,进工厂。输送的不就是如同旧时空眼高手低啥也不会的大学生么?”       听到这,季思退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心想,姜野啊姜野,这算你的心声么?姜野穿越前是成色 24k 的车工,虽然没什么学历,却是真正一线有“手艺”的技术工。穿越众里博士、硕士一大把,但穿越到一穷二白的 17 世纪,空有“科学理论”往往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本时空,很多情况下,真的主导是工人,博士打下手很正常。所以“工人老大哥”的真不是白叫的。当然,“老大哥”还不至于将他们眼中的小知们鄙视成“臭老九”,但本时空特有的自豪感却也是溢于言表的。       “不好意思,打击一大片!”也许发现自己失言了,姜野赶忙回转话锋:“其实,我自己也是一样!刚工作时,啥也不会!发现学校里读的书,基本都没用!基本就是到了工作岗位,零起步学的。所以我对旧时空教育体制对技术工人的养成效率深恶痛绝!效率太低了,太浪费学生的时间和生命了!其实生产一线的实际操作本身也是能够锻炼人的,特别是像我们机械加工行业,技工手上的活往往更重于理论知识。”       “理论知识还是要的嘛!理论指导实践,才更有生产力么!”       道理自然是这样的,姜野心说,但当面也不便争锋相对去驳倒季思退,因为他现在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十分有自信,相信用眼前的一切更能说服对方。而季思退见对方语塞,有种当年在 BBS 上键盘战获胜的感觉,笃悠悠地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统筹分配到我们工业口的学生,至少也经过了芳草地一年的学习,能识字,会数数了。这样有基础的学生,我们带起来不是可以更轻松些么!”       “哎!老三届的毕业生你是知道的,都是收买来的孤儿,精贵的很,全元老院都根本不够用!发动机行动开始后,入学儿童才开始大批增长,但是统筹分配的毕业生撒胡椒面一样,落到我们机械口的,每年就那么点,怎么够用?老季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机械口各种设备生产任务从 D 日第一天起就超负荷排满,这要是“等、靠、要”,让芳草地慢慢培养,到今天我估计都凑不满 200 号工人!所以 D 日后,不久我们就自己招募规划民工人了,仅到 D 日当年年底就招募了 200 多工人了。”       各工厂自己招募工人也不算机械口的创新,“嗯,我那儿也招了不少,不过比你们晚些,数量也少。” 季思退附和道,低头若有所思。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9-30 13:42:45 发表了:

郭靖同学何时出场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0 13:51:48 发表了:

蓝翔技校(二)       “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况,招来的都是活不下去的文盲农民出身,能有个把之前做过木匠、铁匠活的就算稀有人才了。我们招进来,就先当基本劳力用。边干活边手把手教,这些年让他们在车间摔打了一年后,大多就已能做些榔头、铲头、镐头的活了。这不,进来早的,脑子好使的,已经能在元老的指导下上机床了,悟性高的都能顶个初级钳工了。”       “哦!是么!”        听季思退的口气,猜到老季想什么,姜野不慌不忙地继续道:“最早机械口是除了军队和教育口元老最集中的地方了,一线的生产线上大几十号元老齐开工,那是很平常的事儿了。那时就让规划民替元老们打下手,一带一,一带二。后来元老们任务繁重,都有意无意地逐渐让规划民能接手更多的事;而土著们也知道学门手艺,吃喝不愁!何况这门手艺还是来自元老首长亲传的澳宋秘辛!一个愿教,一个好学,很多工人实际就成了一个或多个元老的学徒了。       这样结合生产实际,手把手地“传、帮、带”,效果出乎我们意料的好!套用一句旧时空的官话“中国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是不容小觑的!”虽然张机器这类的顶级工匠还是凤毛麟角,但很多规划民成长的速度着实让人吃惊,全不亚于旧时空里新进厂的小年轻。       后来,这种元老带学徒的方式,就成了机械口不成文的规定了。元老们也争相寻找好的苗子有意栽培,谁不想有个手脚快,手艺好的徒弟,多帮自己干活呢?”       显然对姜野口中吹嘘的土著初级钳工的成色,季思退还有所怀疑。但张机器他是知道的,自己厂里的规划民他也是接触过的,那都是智商正常的正常人类,颇有几个也是能入眼,他很想培养的。所以这些土著钳工能锉削些基本零件肯定是不成问题的。想到这样的人才,机械口成百成百,对比一下自己化工厂里人才凋敝的窘况,季思退还真是羡慕得紧。       姜野观察到季思退若有所思的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更有得色地说道:“随着澄迈大捷、发动机计划,来投效的或分配来的规划民越来越多,也颇有些匠人或手艺人出身的好苗子了。但原来自发的教学就越来越不适用了。而且久了,我们还发现了几例不好的个案——规划民自以为是某个元老的亲传,私下拉帮结派,对工友狐假虎威。于是我和展无涯建议,征得 其他元老的同意后,干脆,将技工的教学制度化,成立技工学校,有点及面,面向所有规划民工人推广技工的职业教育。”      “那你们就开始办学校了?”      “准确的说是技校!机械总厂下属蓝翔技工学校”      “那不和芳草地枪生意么?哦,不,元老院资源紧张,是不是有重复投资的嫌疑?”      “哈哈,教育有重复投资的说法么?老季,我看你是申请新生产线,被企划院否得太多了吧!”        季思退干咳了一下,目光躲避着姜野的哂笑。      “我们和芳草地教育体制、面向的教育对象完全不同。芳草地是通才教育,文理,生化样样都要学,学生并不针对某个特定行业,但未来却要去适应被分配的具体工作,然后在具体岗位上学习自己所需的职业技能;我们的技工学校是职业教育,教学完全围绕机械厂的生产需要,培养目标是工厂的合格工人,所以教得更有的放矢,学生也更学有所用。芳草地主要招收孤儿或规划民的适龄儿童少年,未来他们是走青少年义务教育的道路。我们造就的是工人,现在元老院不准收童工,所以我们的学生基本是成人或亚成体了。”      “那就是面向全体规划民的职业教育咯!”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但不同于旧时空,全日制的职业教育。元老院还没那么阔绰,我们更正确的说是一种工读的模式。”      “工读?”      “对,半工半读的技工教育。学生本质上是机械厂的学徒,白天在工厂跟师傅学徒,在生产一线摸爬滚打,动手实践。晚上在专业技工学校学基础知识。技工学校和临高现在的夜校比,相同的可能仅仅是他们都是晚上上课的。”说到这儿姜野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现在临高的夜校也已经沦为考文凭的应试教育,通才教育的附属品了。”       “规划民图一张文凭,也是为了有口饭吃啊~~”季思退说这话的时候想到了自己,想到了穿越前的同学朋友,何尝不是为了有口饭,将大把的青春花费在应试一张破纸上了?没想到自己穿越后一手创造的新世界也在重蹈覆辙,真是颇感无奈!       “这样经过 1~3 年工读一体培养出来的工人和芳草地同龄刚分配来,连机器设备都没碰过的毕业生,那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了。” 姜野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继续侃侃而谈他的工读教育。       季思退想到一个问题:“那技工学校的老师呢?哪里来?”       “白天在生产一线从事简单劳动生产,比如用下脚料做榔头,扳手,抡大锤做铲子铁锹,产品自用出售都可以,反正以积累实践为主,不指望这些菜鸟能赚钱。带教的是机械厂有经验的“老工人”和少量元老;晚上上课的师资以芳草地分来机械厂的毕业生为主。晚上的学习主要是给学徒们扫盲,学会基本的识字和算术。我们会给晚上上课的老师一定的补贴。少数高级班,元老会讲授一些机械方面的基础知识,还有怎么看机械图纸。”       “那么,你刚才说学生就是学徒工,那么你们学校的入学门槛……”      “只要是手脚健全,神智正常的,年龄四十以下,不论男女都可以成为学徒工。”      “这么广招学徒工,给学徒工发工资么?”      “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要不我说教育是“赔本”买卖呢!最早的时候,我们挺厚道的,按照正式工的 8 折待遇给工资。好么!一下子十里八乡吃不饱饭的农民和刚辗转来临高的土著都蜂拥而至!如果这些人都是不错的劳动力,那开了这工资也就算了。不曾想,还是有很多昏聩不明的,甚至就是来混口饭吃的!”说到来气的地方,姜野喝了口水,像是要平复一下心情“元老院不是善堂,现在我们跟学徒工按日结算,每天 0.7 元流通圈,没有社保。”      “七毛一天,吃饭都不够啊!”      “每天额外有一顿工餐。七毛吃白米饭是有点不够,吃红薯杂粮粥,就饿不死了!” 姜野有点狠狠地说道,看来“刁民”在哪个时空都不少!      “即便这样,我们还发现有混吃混日子的!所以三个月学徒期满一考,不通过者结束学徒,走人,对不起你不是这块料,请赶紧另谋高就。并且淘汰的人我们 1 年内不再招募。我们是真正的宽进严出!通过一考者继续学习三个月,进行二考,通过后成为试用工,分配到工厂的具体岗位上,将来可有资格转正式工。未来的转正、评级可沿用目前的元老院政策,对现有人事政策也不会太大冲击,不会造成不稳定因素。现在,维稳很重要!”       “才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你们能教会这些世代耕地的农民啥?”       “世代耕地的农民怎么了?谁都不是天生的工匠。全世界范围来看,第一批产业工人主要都是失地农民,而他们进入工厂成为工人前,别说三个月到半年时间了,连一个月的专业技校的教育都没有,能受过基本教育的也算很好了。但就是这些知识水平近乎文盲的人很快就完成从农民到工人的转变。不要小看了饥饿情况下,人为了生存的潜能的爆发!”       “原时空的大学生不好好上课,逃课沉迷网游,送到姜老师你这里,不给饭吃,或许还真能帮他们戒了!”季思退半开玩笑道。       “我们的教育,当然不会像旧时空 tg 学校教育体系那样照本宣科。这里一切围绕实际操作,一切服务于生产。         不过,从前元老各自带学徒时,教的内容、效果,参差不齐,现在学徒这块教学统一在技工学校了,我们就能根据机械口的需要,统一规划好一个机械厂工人必备的基础技能来安排教学了。       同时,教学内容还参照了 19 世纪七八十年代美国圣路易斯手工训练学校和沙俄的莫斯科帝国技术学校的教学做法——将机械加工行业的典型工序中的手工技能分类分解出基本要素,将这些要素编排后循序渐进教给学生。学生们未来面对实际岗位上的复杂工序,其实都是这些要素的不同组合,如同英文 26 个字母组合成千万个词语一样。当然单一要素的技能水平,如切削一个平面的精度,不可能短时间内提高很快,但学会了切削的基本要领,后续可以在生产实践中逐渐成长。而我们这样做最短时间内获得一个基本合格的劳动力,才真正是事半功倍!”       姜野用自信的目光看着季思退。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0 13:55:50 发表了:

蓝翔技校(三)       “嘿嘿,和我还扯什么美国什么易斯手工学校?你们牌子都暴露你们的底裤了!不就是蓝翔技校哪套吗?我知道,你意思,你会教会这帮文盲如何开挖掘机的对吗?”季思退笑着说。       “呵呵,当然现在还没这么多挖掘机,将来说不定就有条件了!而现在学校对学徒工要求就是能把自己用的全套工具榔头、螺丝刀,扳手自制完成!让这帮泥猴子真正进化成能自制工具,有一双能劳动的灵巧双手的工人。”       “能有这个成绩也算不错了!”       “嗯,能通过学校考试毕业的试用工对机械口来说就可算勘用的基本劳力了。一部分去军械厂生产标准矛、南洋砍刀等低端出口武器;一部分充实到农具厂铁铲、铁镐、锄头、犁、镰刀。这些产品现在外销自用都很紧俏。另外现在越来越多的产品用专用设备流水线化生产了,流水线对工人的要求低你是知道的。这些地方我们蓝翔学校的毕业生可抢手了。       元老院是很抠的!对于已经投入的“基本劳力”毕业生,元老院还会持续挖潜——每半年选拔一次。手艺出色,能学会基本算术的好苗子会抽调进机械加工厂,他们和芳草地刚分来的学生一起继续学习车、铣、刨、磨等基本机床操作和锻造、铸造等加工技术,或者纯粹培养成中高级的手工钳工。但无论那种培养方向,都会同时到蓝翔技校里参加进一步加强理论知识的“高级班”。”      “从学徒熬到基本劳力,就算出头了吧?”      “后面就看个人天赋和造化了!我和你说,人和人差异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我们还真发现了几个能工巧匠!只能说有的人天生有双巧手。你看着吧,十年内理论科学里,土著会在数学上冒出人才来。工程上很可能就是机械加工,有的土著的手艺一定会赶上甚至超过元老。也许都不用十年,现在就有苗头了……”      “真要有也是极个别的吧?!” 季思退对姜野的乐观有所保留,但转念以想又低语道:“不过,毕竟 30 多万人口基数摆着呢,总会有几个开窍早的宝货也说不定哦。只是大多数平庸的土著,能七毛一天熬到出头之日么?”      “就算是一般资质的,一旦进了大工厂,只要认真学,勤快干,转正加工资都按元老院人事政策标准制度来办,公开透明,看的见,盼的着。       所以,要想吃饱穿暖,全凭自己双手劳动来创造,咱这里可是不打折落实的。学徒们的学习劲头足着呢!”姜野肯定的说。      “因为工厂工人待遇好,收入稳定,病了,老了有保障。后来标准村的规划民也有跑来要做工的。我们自招的学徒逐年增多,现在每个月都有大几百人。原来机械厂厂区的学校就容纳不下了。正好南宝煤矿这边撤并,我们就打申请,把技校一部分学徒工都迁过来,一方面利用这里原有的宿舍区;另一方面,学徒工流动性大,人员成分复杂,长久在机械厂厂区有安全隐患,这里更方便集中管理。”      “哦~~我说我记得这里原就是南宝煤矿的宿舍区么。”      “报告!”门外一个响亮的声音,一个规划民在办公室门口站的笔直。      “进来,什么事?”     “校长好,首长好!报告姜校长!芳草地一年期新进学校的学生已经在教室集合完毕,恭候校长发表对新生的讲话。”     “好的,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是!校长!”      见规划民退出去,姜野转过头来问季思退“走?跟我看看去?”     “能参加一下“姜校长”的新生训话,季某人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嗨!这些是芳草地新分配来的一年期的学生,你懂得!他们比不上初小毕业生,但基础比我们自己社招的土著那好多了。我们对这些孩子还是寄予厚望的!不过来这里,有的人还觉得失落了,觉得自己是被淘汰出芳草地的,所以我要去给孩子们鼓鼓劲!”       季思退跟着姜野来到一排 2 层小楼,这里的房间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间教室。季思退目测一下每间教室容纳 50 个学生没问题。两人来到一间教室,里面只坐了不到一半的学生。姜野回头朝季思退说:“老季,看见了吧?一年整个机械口才给这么点学生,若果技术工人培养都指望芳草地,机械口各个厂就别玩了!现在抢人厉害啊!都 TM 的被框去两广了!元老院还唱 什么“科技立国”的高调!我看是竭泽而渔的节奏!越来越不像话了!”       季思退也颇有同感,刚想说:“化工口还没你多呢!”但姜野没给他哭穷的机会,迈步走上了教室讲台。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技工学校的姜校长,我在这里代表学校欢迎你们!”       刚才报告的规划民带头鼓起掌,他显然是这个班的“班主任”了。学生们也一同热烈鼓掌,并整齐划一地高声回答:“校长好!”       门外的季思退不住点点头,到底是芳草地调教出来了的。       姜野抬手示意了一下,掌声渐熄后,继续说到:“同学们,你们未来将要学习的蓝翔技工学校是怎样的一座学校呢?这样说吧,芳草地是普通的文化教育为教学目的的学校,在芳草地你们获得了启蒙,只是学到的是做人的基本道理;而我们蓝翔技工学校技能教育,它为工厂的生产服务,教你们的是实实在在的手艺,是你们今后谋生的本事!        同学们,我知道,你们在芳草地第一年学业完成后,有的同学继续留在芳草地学习获得更高的文凭,你们则被转来咱们学校,现在的文凭也没那些同学高。于是就有种说法,说到咱们蓝翔技校的都是被芳草地淘汰下来的!于是有些同学就信了,还觉得自己在从前的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了,低人一等了。”       说到这里,姜野故意停了一下,环视在座的学生。果然,季思退见到好几个学生就不敢和姜野的目光接触,低下了头。       姜野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音调道:“那我就要对有这种思想的同学说:你错了!你来在咱们蓝翔技校就是实打实的学本领!咱们不玩虚的,你学做锤子就把锤子做好,你学做椅子就把椅子做好!只要你们认真学,还能学造火车甚至造圣船!咱们蓝翔如果不踏踏实实学本事,那跟芳草地有什么区别呢?”       引人思考的问题,让刚才躲避的目光又投回了姜野身上,仿佛在思考又好像在等待校长元老的答案。      “如果说芳草地给了你们一个充溢文化知识的头脑,那蓝翔技校将会给你一双灵巧的双手。这两者不是割裂的二元教育,完全是不同形式的教育。同时有了知识的头脑和灵巧的双手,我们才能成就我们的事业,成就元老院星辰大海的伟业!让我们为充溢文化知识的头脑而欢呼!为有技艺的灵巧双手而欢呼!你们必能赢得世界!”       姜野在讲台上说的激情飞扬,但台下这些刚从扫盲班出来的雏鸡仔显然还不能完全理解。教室里异常安静。这时,“班主任”又适时带头鼓掌,同学们马上也纷纷鼓掌,热烈的鼓掌!虽然校长的话没都听懂,但管他呢!元老们还会继续教自己澳洲秘辛,自己还是校长和元老们的亲传弟子,这就行啦!        台上台下如此热烈的师生互动,让季思退不禁眼热!虽然刚才和姜野聊天,当面他不停地在逗趣姜野,但老季早就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在化工口也搞出个蓝翔呢?搞得现在手边到处缺人缺骨干。哎!看来自己还是直男,马无夜草不肥,从前太依赖企划院了!石出由不是一直喜欢当老师么,与其放他去芳草地兼课,不然让他也搞搞化工口的技校?回头可以和这小子聊聊……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0 13:56:14 发表了:

排版占位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0 14:25:39 发表了:

曾经犯过一个错误:以为临高工厂里的技术工人都是芳草地培养的。

可能有别的元老也有这样的误会。如果真是那样培养,那培养技术工人的速度实在太慢了,也是对宝贵的芳草地教育资源的浪费!

当年的讨论贴如下:

对于技术工人的养成,芳草地那样的教育体系缺陷很大啊!http://bbs.northdy.com/forum.php ... 0398&fromuid=110056

正文对职业教育没太多描述。作者我就借本番斗胆展望一下机械口的职业教育情况。姜野:“蓝翔技校办的晚了!是我们没筹划好,现在请各位元老多多指教,群策群力!”


ethonjohn 于 2018-9-30 15:10:10 发表了:

这样的技术文用一句诗可以形容“润物细无声”,比常见的那种爽文有意义多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9-30 22:09:03 发表了:

ethonjohn 发表于 2018-9-30 15:10

这样的技术文用一句诗可以形容“润物细无声”,比常见的那种爽文有意义多了 ...

这位元老谬赞了


周围 于 2018-9-30 22:37:32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9-30 22:09 这位元老谬赞了

哪里有谬赞啊,我觉得 lss 说的非常实在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1 16:47:04 发表了:

周围 发表于 2018-9-30 22:37

哪里有谬赞啊,我觉得 lss 说的非常实在

:\$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10-1 22:16:54 发表了:

支持技校同人


陆李仙 于 2018-10-1 22:57:53 发表了:

嗯嗯嗯,不错?发挥元老的巨大运用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8 13:32:27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9-30 13:42

郭靖同学何时出场

想他啦?那让他出来露个脸吧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8 13:39:48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12 22:48 编辑 旧痛新伤       石元老由于腰椎横突骨折,腰不能弯,只能黑天白夜直挺挺地平躺在床上。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会很难受,也不利于复健。今天护理人员把像木棍一样的石元老,在床上以臀部为中心平转 90 度,再立面旋转 90 度,好让“木棍”尝试下床,做些简单的康复动作。       方燕和张怡毕竟是女子,力气有限,两人合力竟还有些架不住石出由。郭靖正巧来看望首长,赶忙自告奋勇过来帮忙。       在常人看来最简单不过的小步走动,石出由在郭靖的帮助下只绕着病房走了两圈,就已脸色发白,额头虚汗直冒。      “石首长,先躺下休息吧。今天才是第一天,慢慢来,您别着急。”方燕劝着石出由和郭靖一起帮忙,又将“木棍”放平到床上。       看着从前工厂里生龙活虎的石首长,如今走路都迈不开步子,好端端一个人下半条命了,今后就算不成瘫子,恐怕也是废人了,郭靖竟然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止不住了。“首长,都怪我,当初没拉紧绳子。”      “傻瓜!”重新躺回到床上的石出由,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气息,缓了一小会儿才道“这怎么能怪你?那全是意外。”      “首长!当初首长从死人堆里将我简拔出来,这才有了我这条命,又教我手艺营生,首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今生今世都难报!首长您放心,今后我端屎端尿伺候您,给您养老送终!”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郭靖的话虽然胡混,但小伙子两眼通红,情真意切,石出由一时苦笑不得,不知怎么安慰他好。      “这是谁要养老送终啊?”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从病房外进来,是老熟人吴南海。      “老吴啊!来坐!”石出由看老朋友来了,赶忙招呼。       吴南海两手提着些新鲜瓜果,笑眯眯地走近石出由“嗯!气色还不错!我看一时死不了!我还给你带了些鲜货,瞧你这一地的烟头,少抽点烟,多吃点水果!”说着吴南海将水果递给了身边的张怡,一双小眼睛忍不住将小护士上下瞄了几眼。      “首长请坐。”方燕已经搬来椅子。      “小伙子,要相信元老院一定能治好我们的石首长,让他早日重返岗位!”吴南海大大咧咧的边坐下边对郭靖说。       郭靖这时擦了擦眼里打转的眼泪,垂手站到了一边,抽泣地说道:“可是,吴首长您看,石首长现在伤的这么重,这都快十天了,路还都走不了!”      “你们石首长的伤不算重,更重的伤元老院也能治好!元老院无所不能!”吴南海说完又看郭靖眼中还有些疑惑,“怎么,首长的话你也不信?”       郭靖也是老规划民了,首长的话意味什么,他马上驱走了心中大半的怀疑。又想到澳宋名医的种种神迹,剩下的一半,也顿时消散了。整个人一下心情好了许多,泪痕还挂在脸上,此时却傻笑起来“信!我信!石首长一定能好起来的!”      “对嘛!今后石首长还要继续带领你们干事业的!”      “嘿嘿!对!一定跟着首长干!”      “好了,回去和厂里的工人们说一下,请大伙放心,石首长没大碍的。养好身体就会回来带领大家撸起袖子加油干的!”      “好勒!那石首长,吴首长,你们聊,我……我就先走了,石首长下回我再来看您……”      “真会扯啊,说话越来越像领导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两位元老,石出由递了一支烟过来。      “对付规划民么,有时候神叨叨些还是很管用的。”吴南海摸出口袋里的雪茄“我现在嘴刁了,只抽雪茄了,你也抽这个吧,味道正!”       病房里升起两股云雾,两个男人在仙云里享受了片刻的放松。      “刚才那小子说的养老送终的话也有点道理,但他没资格,应该是由元老院负责!” 吴南海边抽着烟,边自言自语的说。      “又来咒我?!”      “不,我不是这意思,老石你长命百岁。我意思,你这次算是出工伤吧?元老院应该有所表示,否则,今后谁还在一线玩命?”      “我的故事不都已经登报了么?你们还要怎么消遣我?”      “那都是虚的!”      “你也来兜售单良、卫光正他们那套?去向上头争什么待遇?我石出由原时空不是那样的人,穿越了,也没变!”       吴南海有点吃惊。不是惊讶石出由身上技术宅的“气节”,而是惊讶有人动作比他还快!       现在的元老院已经有了“大锅饭”的苗头,一线元老和酱油元老的待遇差别不大,颇有一些没“上进心”的狒狒们安于现状混日子,而战斗在危险岗位或外勤的元老也颇有微词。如果能为广大的一线元老争取到额外的激励与待遇,这政治上的意义……吴南海本来很得意自己的政治敏感性的,可今天颠颠赶来,发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好在听石出由的口气,石三还没委身酱油党,看来自己还有机会。       没有人会拒绝送上门的好处!吴南海早看清了这点,你石三不争,更多的还是碍于技术宅的“面子”。真要给这些技术宅们办下此事,那感念他吴南海的可不仅仅是一个二个元老了。如今这事竟然出现了竞争者!        吴胖子一面继续对石三嘘寒问暖,以老朋友的姿态表示一定要帮石出由奔走呼吁;一面更下定了决心:回头就要开始舆论准备,并且尽早发起正式动议,不能让人抢到了前面!       想利用元老工伤进行政治投资,而不是切实改进安全生产!其结果必然是——又有元老工伤住院了!       这次是钢厂的梁信元老!他在维修热处理炉的时候,因为工人抢时间没等完全卸去炉内压力就打开阀门,还带有残压的炉内热气喷了出来。虽然梁信当时站的离得较远,还是被烫伤了。幸好按照规程梁元老身上防护面罩石棉服一应俱全。饶是如此,前胸还是红彤彤被灼伤一大片,气管也有轻度灼伤。       伤情虽无大碍,但因为一天要换两次药,时袅仁还是劝梁信先安心在医院住下。于是 VIP 病区里又多了一个元老。       梁信没伤手脚,当然不会闷坐在病床上,于是串门到石出由这里,也不顾医嘱咽喉水肿要要少说话,拉着石元老聊天解闷。       梁信自打参加了翻斗机的科研攻关组之后,就迷上了金属热处理,这两年来一直在机械口专门负责设计督造各种热处理炉。       钢铁整体热处理大致有退火、正火、回火和淬火,就是行话常说的四把火。热处理炉就是四把火,尤其是前三把火的关键设备:金属工件放在热处理炉中加热到适宜的温度,并在此温度中保持一定时间后,又以不同速度在不同的介质中冷却,通过改变金属材料表面或内部的显微组织结构来控制和将强金属工件机械性能。在翻斗机的研制过程中热处理的重要性已经被充分证明。      “不同的生产线的热处理炉是不一样的吧?”      “当然,不同金属制品的工艺要求不一样,旧时空就诞生了多种多样的热处理炉。只是我们现在受制于现有的技术水平,热处理炉的划分还没那么细致。只有少数几种。最常用的就是处理常用板材,棒材的型钢热处理炉。       现在我们用型钢热处理炉的已经是升级换代过的“灶室炉”了,还配上了一定的外部机械化的设备。加热的燃料用的是煤气,这样的话相比从前普通的炉子只能在炉底设燃烧室,造成工件受热不均的质量问题要改进不少。现在新炉子燃烧室被分成好多,工件的上下方都有,每个燃烧室都有若干煤气喷嘴供气燃烧,无论升温还是保温过程中,工件都能很好的均匀受热,所以热处理效果比之前有了很大提高。”       “那这几年你砌了不少新炉子咯。”       “这是少不了的,即使是同种型材,但尺寸特殊,我们还要重新设计尺寸合适的炉子。        另外根据型钢的热处理特点,另一个改变是以前一个热处理炉既用来正火用用于退火,当多面手用。现在二个以上的炉子组合着用,在一个炉子内加熟到 780~800°C , 然后全部料堆通过机械带动的承载辊搬到相邻的另一个炉子里去 , 在那个炉子 640~680°C 等温均热退火。       实际上每 4 个炉子加热有一个炉子用来等温均热是目前实践下来最佳搭配。因为从前的冷却是在同一个炉子里的,现在新方法就又使产量得到了提高。”       “老梁,你觉得热处理炉还有什么关键技术,以目前的技术条件,咱可以搞技术突破的?”       “热处理炉最关键的当然是温度控制,几百上千度的温度,往往控制温度范围只允许 10~20°C。现在用煤气做燃料,调节喷嘴通闭或气量,比从前挥铲子加煤,控制精度上要上了一个台阶。而且我们有带来的本时空的大杀器——工业温度计,就是热电偶和辐射温度计,温度测量上也借光旧时空不少。       只是现在到处需要热处理炉,对这些旧时空器材的需求量不断在上升,我听说已经触碰企划院那帮“管材控”们的生理红线了!我估计我今后申报新的热处理炉报批越来越难!TMD,这些都是些小东西,当初带来几大箱呢!用十几年都不是问题,看把企划院那帮抠鬼抠吧的!”       听到这里,石出由没好意思说,其实化工口很多蒸馏、馏分的设备也是使用大户。当然,不仅化工口,萧白朗的这个窑,那个窑的,也会用不少。现在虽然他在仪表车间虽然已经复刻了双金属温度计,但 500°C 以上的工况和一些不合适直接接触测温的工况还是要依赖旧时空带来的热电偶和辐射温度计的。      “老石,你不是还负责仪表车间的么?热电偶和和辐射温度计现在能复刻了么?”梁信满眼期许地向石出由问道。      “哦!这个啊!热电偶可能性大些。它的测温的基本原理是两种不同成份的材质导体组成闭合回路,当两端存在温度梯度时,回路中就会有电流通过,此时两端之间就存在电动势——热电动势,这就是所谓的塞贝克效应(Seebeck effect)。”说到技术男的 G 点了,石出由开始滔滔不绝地科普起来。


繁华烬燃 于 2018-10-8 16:01:54 发表了:

赞美更新,感觉下篇又到了 仪表介绍篇了~期待


Targaryen 于 2018-10-10 21:47:08 发表了:

weicao741 发表于 2018-8-27 19:31

看着这么朝气蓬勃的人感觉元老院的希望就在他们身上。但元老院意识形态的混乱又很容易在之后的学生中间埋下 ...

这不就和本位面现代史一毛一样嘛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10 21:50:20 发表了:

这篇真长。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10 21:56:09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8 13:32 想他啦?那让他出来露个脸吧

不停的出现金庸人物,自然会联想到郭靖 黄蓉


weicao741 于 2018-10-11 11:17:46 发表了:

Targaryen 发表于 2018-10-10 21:47

这不就和本位面现代史一毛一样嘛

但元老院又没有现在这样的顶层控制力,政权合法性又比较勉强。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12 10:54:50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10 21:56

不停的出现金庸人物,自然会联想到郭靖 黄蓉

关于文中人物名,有读者说我起名字偷懒,这里我解释一下

正文里早期规划民净化登记,元老会给取名字,而且恶趣味的元老喜欢用旧时空武侠小说中的人名

所以我文中反复出现金庸人物名,其实是暗示了这些规划民归附元老院时间很早,都是老资格的规划民了

另一些规划民名字很“土”,其实是暗示了他是后期才投髡的土著。

如果有好的有创意的名字,也欢迎大家推荐!


cc5233 于 2018-10-12 11:24:27 发表了:

weicao741 发表于 2018-10-11 11:17

但元老院又没有现在这样的顶层控制力,政权合法性又比较勉强。

政权合法性有啥勉强可言?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12 12:08:37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12 10:54 关于文中人物名,有读者说我起名字偷懒,这里我解释一下

正文里早期规划民净化登记,元老会给取名字,而 ...

我也有类似的想法,比如从水浒找名字。

开始以为你要对黄蓉下手,演绎出另一个田亮。


Targaryen 于 2018-10-13 17:47:18 发表了:

weicao741 发表于 2018-10-11 11:17

但元老院又没有现在这样的顶层控制力,政权合法性又比较勉强。

我说的是 1919-1978 的现代史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13 20:02:28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8 13:39

旧痛新伤

石元老由于腰椎横突骨折,腰不能弯,只能黑天白夜直挺挺地平躺在床上。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 ...

你写过阀门没有 在哪篇文章里有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14 18:58:40 发表了:

找到郭靖了,在白蜡坊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15 15:35:04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13 20:02

你写过阀门没有 在哪篇文章里有

神灯计划(一),开篇提过些,最基本的节流阀、截止阀没问题,分流阀精度太差,基本不能用。阀门和管道的密封方案在神灯计划(二)里有。

隔壁贴讨论的炼油方案神灯计划(二)里有,我看隔壁选用污染大酸碱洗油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17 14:46:5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5 22:53 编辑 电话会议       “所以,热电偶仪表的机械部分其实并不复杂,复刻热电偶的难度,目前来说主要还是材料。铂金,铂铑材质的热电偶,除非企划院批材料,否则我估计十年内都别想了。手头能搞的材料能复刻的就是铜-铜镍热电偶了,也就是原来时空里说的 T 型热电偶。      T 型热电偶的材料对我们来说最便宜容易制备,并且这种热电偶热电动势较大,灵敏度较高,这对我们复刻很有利,因为现在仪表厂自产的电压表、电流表的灵敏度虽有提高,但总的来说还不比不上旧时空。另外,它具有线性度好,稳定性和均匀性较好,年稳定性可小于 ±3μV,经检定可作为二等标准进行低温量值传递。”      “不过,老石,你说的 T 型热电偶的测温范围偏低啊!-200~350℃,我这边热处理的话动辄 900-1000℃,至少也要配个测温范围 700-800℃ 的。能不能搞 N 型热电偶,镍铬硅-镍硅材料的,也属于廉价金属热电偶,测温范围为-200~1300℃,大多数情况下都够用了。” 梁信建议道。      “嗯……N 型别看材料普通,但可是 20 世纪 70 年代初由澳大利亚国防部实验室研制成功高科技产品了,材料比例很有讲究,据我所知还要如添加微量的元素,并非只有镍铬硅三种,另外冶炼条件也高,就咱们现在的技术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还是别浪费这时间和精力了。”石出由深思了片刻,遗憾地说。      “那 J 型热电偶呢?铁-铜镍热电偶覆盖测量温区为-200~1200℃,原时空用的也很广泛。”显然梁信还不死心。      “这你有所不知了,J 型的负极铜镍和 T 型负极的铜镍材料,虽然都叫铜镍,但并不是同一种材料的。J 型的铜镍里也有微量元素,我记得有锰、钴、铁,一样不好搞!特别是钴从哪里搞来?”      “青花瓷的蓝色釉料就有氧化钴的成分!再说季无声的电炉搞成了,单就化学成分比例来说,他现在已经比平炉时代上了一个台阶了。” 同在钢厂,比较了解情况的梁信对此满有信心。“就是不知道你们仪表上用的铜镍合金冶炼是否需要真空或保护气?”       “能真空熔炼,当然最好,合金材料的化学成分均匀稳定,机械加工性能也好,如能稳定地拉出 0.02mm 细丝。铜镍材料在原时空很对就是用来做精密电阻的。这比电渣重熔炉炼出来的都好,更别提老季现在搞的埋弧电炉了!       不过咱现在因陋就简,一切从实际需要出发。热电偶用的铜镍合金又叫康铜,是一种很早就用于工业的合金。做热电偶也不用 0.02mm 那么细的细丝,一般 0.5mm~2mm 就可以,加工要求不高。所以没准老季能搞出来!”       两位技术元老在病床旁越聊越起劲,越聊越兴奋,恨不得马上就能确定方案立即开工。梁信见石出由床头有小灵通,提议立马给季无声挂个电话和他讨论讨论方案!      “老季他今天上班么?”      “今天星期四,他中班!”同在钢厂,梁信熟知季无声的排班。       两人一看时间,夜已经深了,快晚上 11 点了。两人一致认为这时间还早,决定打季无声家电话!       季无声觉得这几年自己运气似乎不太好!他的女仆季晓芙不可谓不努力,只是连着两胎都是女儿!老季“来自男女都一样的年代”,但穿越后,元老们在原时空被压抑的本性在本时空都彻底释放了!TMD,连儿子都生不出一个,不能子孙满堂开枝散叶,还穿来干个球!老季的目标很明确,技术和实力显然也不是问题,看来缺的只有运气了!       只是,几个月前上马了埋弧电炉,24 小时连续生产,虽然拉了刘汤姆、钱六石、法拉第他们仨和自己一起翻班看场子,但不当班还是要在值班房值守,时不时被钱六石几个砸门叫醒,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整,身心疲惫啊!连和季晓芙办生儿子这么大事的时候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赶明儿得到刘三那里开个方子补补了。       季无声刚下了中班,忙了一天,脑袋都昏沉沉了,却还脚下加紧蹬着自己那辆自行车往回赶!本来他可以在电炉车间旁的休息室早早睡下,一天忙下来,脚像灌了铅一样,动都不想动,并不想回家,只想直接到休息室的床上美美睡一觉。可刚才接到季晓芙的电话了:“首长!今天是“圈圈”!”       季晓芙的压力也挺大,自己没给老爷添上男丁,在家中的地位始终不稳固!“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虽然老爷现下对自己眷宠还在,但保不齐……这样的故事,周围的好姐妹也不是发生一桩两桩了。而且,她发现最近半年老爷“临幸”自己也不像从前那么吃不饱的猴急样了。还给自己发了一张什么表格,让自己每天量体温,在表格上画叉叉圈圈,叉叉的日子连碰都不碰自己一下,现在更是发展到叉叉的日子连家都不回了。就算是圈圈,也越来越像例行公事。每每想到这里,季晓芙就会陷入深深的不安。       这准是哪家道士给老爷画的鬼符!老娘今天就是圈圈,先圈住你再说!       季无声到家其实已经感觉累极了!但是为了子嗣大业,还是强打精神和季晓芙虚与委蛇。两人虽然各怀心事,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擦枪走火是避免不了的结果。两人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正要办正事,房间里的电话不识趣地响了!      “呜嗯~老爷~别接么~~~奴家想了。” 季晓芙腻着声音道。      “来电话了,必有急事,还是要接一下。”是企划院有紧急任务?还是办公室召集开会?千万别是钱六石的电话,TMD 早知道这鬼电炉这么坑爹,老子就不该造!      “喂?哪位?”      “老季啊!我梁信啊!”      “梁信,啊呀,听说你被烫伤了?人没事吧?你看我正好做中班,还没来得及去看看你!” 季无声这才想起前天上班时听工人汇报,梁信检修退火炉被烫伤了。自己原想下班去看望一下,没想忙得昏天黑地,下班后就想着钻进休息室就睡了,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老季觉得这次是自己理亏,心里嘴上满是歉意。      “没事了!一点小伤而已。” 季无声三班不着家,忙得昏天黑地,梁信当然不会和他计较这些。“老季啊,有个事咨询下你……” 梁信话锋一转,将热电偶的设想和材料上的问题,竹筒倒豆子般和季无声说了一遍。      “如果只是康铜,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现在有咱手里有埋弧还原电炉,二、三种金属的合金冶炼完全没问题。熔炼时讲究加料顺序,套路是一样的!总是先熔炼碳素钢,而各其他合金材料,要分多次,每次少量入炉,贵重元素在最后加入,以减少烧损。料块应尽量小些,以 50-80mm 为宜。熔清后,要造渣除硫、除磷、脱氧的技术,经过前阶段的生产摸索,咱也掌握了。将脱氧剂一定压到炉内深处。金属液面此时利用渣壳覆盖严,隔断外界空气。还要镇静一段时间,使氧化物、夹杂物有充足时间上浮。在此期间,及时用合金原料来调整合金的含量。       康铜本来的工艺要求并不高。但如果还要添加锰、钴、铁,那就是配料比例上要讲究。多种金属的合金,微量金属的含量控制是个技术难点,因为合金冶炼时会有损耗,在氧化、还原、造渣时都会带走不少,如果是很微量金属,一点点损耗也会造成产品成分比例上的偏差。而同时添加几种微量金属,控制难度就更大。因此配料的比例要根据冶炼工艺,原料、渣料综合因素考虑,说白了就是要不断地尝试。”      “老季啊,你需要时间反复试验,这我理解,我也相信只要假以时日,你老季肯定能搞定这个技术的。可我还有个担心,就是要添加的钴料。直接使用青花瓷的钴料能行吗?”      “那是肯定不行的,那玩意是砷钴矿,即便是中东进口的,钴含量都太低了,中国本地的含量更低了,冶炼前一定需要提纯。”      “那我们掌握钴矿提纯的技术吗?”梁信急忙问道。      “钴是合金钢中重要的元素,这个工艺也在关注,我查过资料还不算难办。1753 年,瑞典人格·布兰特(G.Brandt)就从砷钴矿中成功分离出浅玫色的灰色金属,就是纯度较高的金属钴。       早先钴矿提纯基本都是用的火法。砷钴矿通常含钴 5%,含砷 15%-60%。砷一般还含杂质硫,所以在熔炼之前需经过氧化焙烧脱去硫和一部分砷。熔炼可在反射炉或鼓风炉中进行。不过咱们现在能搞到的钴料不多,同样的,需求量也不大。专门建个炉子未免小题大做。可以用咱现在手上的电炉。”      “电炉也能提纯钴?”      “那可不!那可是大杀器,炼起来更方便。电炉熔炼一大特点是造渣。炉料配比为砷钴矿,无烟煤粉,有时需补加少量石灰石,进炉物料块度小于 8mm,熔炼周期 4h 左右……”        说起电炉,季无声兴致更高了,已经不抱女人抱电话了,完全没注意到枕边人已经不耐烦地滚到了床角,自己先会周公去了。      “金属对氧的亲和势按铜、镍、钴、铁顺序递增,对砷的亲和势铰镍、钴、铜、铁顺序递减,而对硫的亲和力则按铜、镍、钻、铁顺序递减。在熔炼时,镍和钴对砷的亲和势较大,优先与砷结合,炉料中剩余的砷再与铁结合。当熔炼含硫低的砷钴精矿时,生成的金周硫化物量少,钴溶解在俗称“黄渣”的炉渣中,不会出现锍相。当炉料中含硫较高时,锍相单独析出,贵金属和钴分散在锍和黄渣中。然后分别从锍和黄渣中回收有价成分。       电炉熔炼脱砷率 60%-65%,黄渣产出率 40%,效果比反射炉或鼓风炉都要好。黄渣中钴含量能提高到 20%左右,同时含砷 20%-50%,铁 15%~20%。锍的主要组分为:Co 8-10%,Cu 10-12%,As 3-5%,S 20-23%。       黄渣经破碎后于 1093-1113°C 温度下进行氧化焙烧。其中的砷很容易氧化成易挥发的 As2O3 脱除,而焙砂中残留的钴、铁和少量铜等金属转变成易溶于酸的氧化物。焙砂用稀硫酸、稀盐酸浸出。浸出液经中和除去铁、铜、砷,再沉淀得氢氧化钴。沉淀物经干燥,煅烧就能获得工业用的氧化钴了。如果需要用金属钴,则又要用到电炉,配上石油焦和石灰石,进行还原熔炼,可获得粗钴。将其铸成阳极,电解精炼更可以获得纯度在 98%以上的电解精钴。有了钴,我们原来的锰钢产品质量也能上一个台阶!旧时空的锰钢成品里可是加了 0.9%~ 1.5%的钴的!”      “老季你好,我是石出由啊!工业用钴你都搞定了,铁、锰就更难不倒你了!”石出由在一边也越听越兴奋,忍不住也伸直脖子扯着嗓子插话道:“你刚才提到的原料、电炉咱都有现成的。具体炼热电偶原料、渣料的成分比例应该能参照旧时空的资料。我们可以去大图书馆查,咱依样画葫芦不就行了?”       “老石你也在啊?你说的其实只能做参考,实际每批原料和渣料的成分也会略不同,还是需要备料时当场化验的。冶炼时炉况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成品也要化验,次品率你们要有思想准备!不过多成几炉后,有的操作可以固化下来,以后的成品率多少会提高些。”      “这个我心里有准备,不是什么新产品一下都能搞成的,总要允许你摸索一下,出些次品也很正常。” 石出由颇体量地说。      “不过现在电炉的生产任务排的非常紧。你这里又要提纯钴,又要反复试验特殊合金比例的康铜,最近恐怕很难排进任务炼啊!”      “还是产能问题!”挂了电话,石出由总结的道。      “对!上了电炉后,老季要三班生产,忙得连生儿子的时间都没有!”梁信也颇有同感。      “应该将日常的生产和小规模试验性的生产分开,日常生产交给技术骨干操作,元老集中精力搞技术攻关,攻关成功后,将技术经验总结知识传递给技术骨干,这样周而复始,我们的冶炼事业才能不断进步,不断发展。不然,仅依靠少数元老,既要抓生产又要搞科研,精力毕竟有限!”       挂了电话,冷静下来的季无声这会儿心里却有点发毛!       刚才一兴奋,忘记易挥发的 As2O3 那可是砒霜啊!NND,老子为了元老院这真是舍身忘我的精神啊!不行,现在连个种都没留下,老子真有三长两短,对不起老季家列祖列宗啊!“啪!”季无声打了身边的女人一下“快起来!伺候老子播种了!”


cc5233 于 2018-10-18 09:08:51 发表了:

多开几块田才对。


巴拉莱卡大尉 于 2018-10-18 09:30:40 发表了:

左三圈右三圈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18 19:00:24 发表了:

说好的风俗,怎么藏着九阴真经,夹带技术文。钴有放射性没有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19 14:15:45 发表了:

cc5233 发表于 2018-10-18 09:08

多开几块田才对。

季无声是没时间种田,故事见“神灯计划(三)”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19 14:16:52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18 19:00

说好的风俗,怎么藏着九阴真经,夹带技术文。钴有放射性没有

这里搞的原料没有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2 16:31:02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18 19:00

说好的风俗,怎么藏着九阴真经,夹带技术文。钴有放射性没有

从 1632 年-1636 年临高的机械加工水平正文里一直原地踏步,狒狒们还号称是工业党……这四年不求上进的狒狒们都干什么去了?准备斗胆来圆一下

什么又变说明手册了?情节?故事?

为了元老院的大局,洗澡文,夜勤病栋啥的先缓缓吧!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2 16:34:29 发表了:

从钢铁到钢材       季无声双脚走路发飘,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没办法梁信出工伤了,早上被一阵电话铃惊下床,老季拖着一夜疲惫的身体还要进厂去顶杠!都说母亲伟大,儿子啊!你知道爸爸为你付出多少么?       钢铁厂办公室里,季无声听完前一班炉长丁春秋的汇报,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小丁你也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       “首长,我还不累!听说今天热轧厂检修现场会,有机械总厂的元老来我们这里现场指导,我能跟着首长您去看看吗?我也想学着些,看今后工作上是否能有帮助。”       “嗯……年轻人肯学就是好事!行啊,我们一起过去吧!” 季无声挺喜欢这个徒弟,年青有干劲,还好学,芳草地打下的文化基础不错,接受能力很强。虽然来厂里晚,但两年干下来,已经有超越几个第一代炉长的势头了,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自己以后要省力省心,就指望这些年轻人快点成长起来了。季无声很高兴地带着丁春秋来到热轧厂。       这次出事的热处理炉在热轧厂。出事后,反正热处理炉的检修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干脆就将热处理炉所在的型钢车间的产线从日常停检升级,也大修一下。热轧厂特地请了机械总厂当初设计建造轧机设备的元老来参加这次大修。       钢铁厂的高炉生产出稳定成分的成批钢锭和铁锭,然后送到后续各车间,作为后道工序的加工原料。需要生产比较复杂形状的就在专门的铸造车间浇筑,如铸成机床的床体。更复杂精密的如阀门或泵的外壳等铸造好后还要送到精密加工车间精加工。少部分在锻造车间用汽锤锻造成型。锻锤锻造的方法是把加热的钢锭和钢坯用大锤以较快的速度冲击打造成型。这种方法成本高,产量低,只适用打造截面形状不一致的少数工件。现在大部分原料都送往了各种型材的轧制车间,用轧辊轧制成材。轧辊轧制是很重要的钢材加工方式,能将钢锭加工为各种规格的型材,比如板材,圆材,管材,小锭之类。       “小子!知道什么是热轧吗?他的基本原理是什么?”       丁春秋知道首长这是在考他,脑子转得飞快,回答道:“报告首长,在钢材的可塑性范围内加压,使其形变以达到需要的形状。一般高温下钢材可塑性增大,更容易轧制成型,这就是通常所说的热轧。”       “嗯,钢材通过压制,不仅形状发生了改变,内部组织和机械性能也会发生改变,因此轧制前后往往还配合一系列的热处理工序,使成品不仅在外形尺寸而且在内部性能上都能达到要求。”       其实,丁春秋之前在工作之余也来过热轧厂看过新奇。辊轧的方法就是将烧得红红的钢料通过转动的轧辊,经过反复多次的往返压轧,最终得到所需形状的钢材。这里的老工人和他介绍过,这样的机器就叫轧钢机。        轧辊的辊面按需要轧制钢材的不同形状,有的是平的,有的刻有不同形状的孔槽。平时坚硬无比的钢料,此时就如同面团,如同小时候过年,娘将面粉压入木头磨具,做出各色好看的花馍馍。钢料则被惊人的力量挤入两个轧辊之间孔槽内,出来后,就根据孔槽形状,或方或圆或扁了。       不过钢铁毕竟不是真的软面团。即使是最简单的型材板材,也能像面团那样一次轧制成型的。丁春秋看见实际在生产线上,钢料会经过多个轧机多组轧辊,反复压轧逐渐轧到所需尺寸。即使生产同种型材,由于实际需要的钢材品种繁多,生产时还需要更换相应的轧辊。       各种型材的轧制中,最让丁春秋印象深刻的是角钢。角钢在建筑上的用处和需求量实在太大,临高到处是工地,特别是大跨度的厂房,没角钢做的钢结构不行。角钢的型材轧制工艺比较复杂:先要将原料钢锭开坯成方钢,再轧成单面三角型,接着轧成双面波浪型,然后波浪幅度加大轧成蝶型,最后才能扎出两个平面垂直的角钢。整个过程用到各色轧辊,方头方脑的钢材进过眼花缭乱的变形,最后在热剪机的一团飞溅的钢花中,方头方脑的钢锭如蝴蝶羽化般蜕变成平直带角的角钢。       有了角钢,就可以搭建大跨度的钢结构房屋。临高这几年不断拔地而起的厂房车间,无不有赖角钢这类建筑钢材的量产。相比传统的木梁结构房屋,钢构厂房不仅很好满足内部空间高,跨度大的需要,而且建造周期更短更方便。       丁春秋当时就看痴了,越走越近,完全忘却了红火钢铁的高温,要不是老工人后来眼疾手快将他拉住,飞溅的钢花早就将他烫伤了!       马裘钢厂新高炉投产后,钢水铁水产量大增。但钢铁只有被加工成不同的钢材,才能应用到临高工业的各个角落。上游产量大增,下游需求旺盛,企划院立即着手对原来的热轧车间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建,提高钢材加工能力。经过四年的投入,如今不同型钢都建成了自己的轧制车间和相应的生产线,不仅产量上了台阶,品种规格也比原来丰富许多。       师徒二人边走边说就来到了板材生产线。一个戴着红色安全帽高瘦的人正站在停摆的生产线前,和工人们说着什么。       钢厂里戴最醒目的红色安全帽的那都是元老。普通工人是黄色安全帽,班组长的安全帽是黄色镶黑边。丁春秋走近了才发现这个元老是个老人,安全帽沿下露出的银发,说明老人年纪颇长。      “啊呀,没想到邹高工亲自来检查呀,您老年纪大了,这种小事安排安排其他人就行了。”季无声老远就打招呼。      “季厂长,你是嫌我老,不中用啦?”老人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显然身体很棒。      “叫我小季,小季就可以啦!”季无声走到近前热情地抓住老人的手,一阵摇晃,“邹高工来欢迎还来不及呢!有邹高工在,啥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我来有啥用,真有问题,我一把老骨头了也白给,我把阿庆也抓来了!”      “张工也来啦!那真是太给力了。张工人呢?”      “上机架调下压装置去了。”说着老人朝里指了指,一台轧机上一个也戴着红帽子的人影正和几个工人低头忙着,“这台三辊机大修今天就能结束了。如果不是均热炉还停着,整个板材线现在就能热机了。不过不要紧,生产时咬入力不足的问题经过这段时间的实际生产,已经改善不少了,运行时要注意的地方我刚才也和这几个班组长关照过了。”       炼铁和炼钢时,为了质量,也为了避免浇筑大数量的小钢锭,一般都浇筑 2~4 吨的大锭。现在的马裘钢厂当然还不具备连铸连轧的技术,所以型材车间轧制前就需要将大料由辊道送进均热炉内重新加热到 1200°C,再由推钢机推上出炉辊道,咬入可逆的双棍初轧机内,反复轧制多次(一般经过 5 道轧制),轧成所需尺寸。再由辊道送入热剪机,剪切成较小的坯料,经矫直机矫直(就是用上下许多平面辊子压平压直材料的机器),送往下个工序。这个过程叫钢锭开坯。       经过各种轧辊孔槽轧制,轧成所需形状的钢材,再剪切成规定尺寸,送往精整工段矫直。如果是不锈钢,还要经过酸洗等表面处理。这个过程因为要经过多个轧机,原时空会有很多的辅助设备,如升降机、翻钢机、移钢机、转向圆盘等。现在除了板材生产线三辊劳特式轧机配套有升降机,其他则大多没有。这些设备并非很难生产,只是企划院认为是优先级不高的家当,可以一点点慢慢添置。然后,这些体力活就都由基本劳力顶着高温人工操作。       季无声对这位邹高工连声道谢,十分客气。一旁丁春秋心想这老者说不定是元老院中长老级的人物,连马裘钢厂说一不二的季首长都如此恭敬。       这时那名机架上的元老也已经下来,一身的油污,一脚高一脚低地穿过生产线,来到众人面前。      “标哥,都弄好了!”元老有些气喘,摘下安全帽,擦了擦头上的汗。丁春秋见这位元老头发也有些花白,也是位上了年纪的元老。      “MB,热死我了,有水伐?”元老边说边擦一头的汗。      “有,有,丁春秋,去休息间给张首长拿瓶盐汽水来!”季无声赶忙说。      “阿庆,都重新相帮装好啦?不要被你一拆一装,季厂长这里出问题哟?”邹标气定神闲地问道。      “撒闲话!标哥,阿拉生活还是一只鼎的(手艺很好的意思)!样样没问题。刚才还调了一下下压螺丝,反正带来了。”       轧机的压下装置直接关系到产品的成品率和精度。目前自制的轧机,除了劳特式,都是二辊轧机,采用蒸汽动力,由人工调整减速齿轮、蜗轮和蜗杆传动,带动丝杆的上下位移,调节轧缝距离。这种机械压下装置精度还可以,但比液压装置能提供的强大的压力肯定是差远了,用在冷轧机上就别想了。热轧机虽然将将够用,但受制于目前蒸汽动力马力不大,也限制了热轧机加工的工件尺寸,每次下压的幅度也受到了制约,因此才需要反复多次轧制。所以,单条轧机产线的产量也远比旧时空低。       这时丁春秋拿来一瓶盐汽水递给阿庆。不料,阿庆未接,反而眼睛一横骂道:“MB!没看见我两个手都是油?!开好给我!”       丁春秋一愣,马上喏喏应道,替阿庆拧开瓶盖,躬身再双手递了过去。       季无声皱了皱眉头,但又不便说什么。被阿庆“标哥”长,“标哥”短,称呼的那位邹高工却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继续问道:“这次轴承都看过了伐?磨损情况怎么样?需要换过伐?”      “啊~~~” 阿庆仰脖喝了一大口水,很舒爽的样子,长舒了口气才答道:“都看过了,油膜挺好的,本来就没到大修工时,都没换。”       型钢热轧机包括开坯轧机对轴承要求不高,滚动轴承的产量又紧张,所以现在机械厂自产的轧机都用的轴瓦。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2 18:43:06 发表了:

哪冒出这么多老家伙?丁同学还是很好学。


繁华烬燃 于 2018-10-22 19:51:17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22 16:31

从 1632 年-1636 年临高的机械加工水平正文里一直原地踏步,狒狒们还号称是工业党……这四年不求上进的狒狒 ...

应该是完成“一五计划”的内容吧,我记录可能不是很全,但是也差不多了吧,不过你补完中间欠缺的是太好啦呀食品加工类

面条 (一五计划)

面包 (一五计划)

饼干 (一五计划)

鲜肉 (一五计划)

咸肉 (一五计划)

肉干 (一五计划)

香肠 (一五计划)

火腿 (一五计划)

咸鱼   (一五计划)

烤鱼干 (一五计划)

鱼板 (一五计划)

鱼露 (一五计划)

鱼油 (一五计划)

海菜干 (一五计划)

鱼粉 (一五计划)

酱菜 (一五计划)

咸蛋 (一五计划)

皮蛋 (一五计划)

醋 (一五计划)

酱 (一五计划)

黄酒 (一五计划)

白酒 (一五计划)

啤酒 (一五计划)

果子酒 (一五计划)

饲料 (一五计划)

肥料 (一五计划)

米糠油 (一五计划)

肥皂 (一五计划)

火柴 (一五计划)

甘油   (一五计划)...........................制造肥皂产的副产品冶金设施设备

选矿厂   (一五计划)

小型特殊钢厂 (一五计划)................使用坩锅法制造各种特殊钢

轧钢厂 (一五计划)

矿石烧结炉 (一五计划)

炼焦炉 (一五计划)

高炉 (一五计划)

热风炉 (一五计划)

熔铁炉 (一五计划)

转炉 (一五计划)

初锻机 2 台(一五计划)

热轧机 2 台(一五计划)

热穿孔机 2 台(一五计划)

冷轧钢机 2 台(一五计划)

冷拔钢管机 2 台(一五计划)

冷拉棒材机 2 台(一五计划)

冷轧钢管机 2 台(一五计划)机械加工设施

模具厂 (一五计划)

铸造厂 (一五计划)

标准件厂 (一五计划)

轴承链条厂 (一五计划)

工具厂 (一五计划)

农具厂 (一五计划)

食品厂 (一五计划)

酿造厂 (一五计划)

肉联厂 (一五计划).......................将百仞城的农庄的屠宰场升级

饮料车间 (一五计划)....................批量投产汽水

缝衣针制造机 (一五计划)

织毛巾机 (一五计划)

针织机(一五计划)

收割机(一五计划)

轮式犁(一五计划)

条播机(一五计划)日化设施

日用化学品厂 (一五计划)...............生产肥皂纺织设施

统一被服厂 (一五计划)

特殊品纺织厂 (一五计划)...............制造帆布、毛巾和针织品

印染厂 (一五计划)

梳棉厂 (一五计划)........................原棉清理分级一五钢铁联合体生产规划

生铁 日产 80 吨

粗钢 日产 50 吨

特殊钢 年产 100 吨

粗铜 160 吨......................................之后开始是有色金属

生产电解铜 120 吨

镍锭 3 吨

钴 10 吨

铅 140 吨

锌 80 吨

锡 12 吨

锑 20 吨一五贸易计划

棉..............................................下列为进口物品

矿石

生铁

有色金属

木材

牲畜

人口

轻工业产品    占六成.......................下列为出口计划

高技术工业产品    占二到三成

远洋贸易服务和金融服务 占一成

各种酒........................................下列为低技术出口物品

白糖

缝衣针

玻璃

罐头

纸张

化肥

香料............................................下列为转口贸易

茶叶

陶瓷

丝绸

药品

肥皂.............................................下列为高技术出口物品

味精

光学仪器

精密仪器工具

造船..............................................下列为其他

各种印刷品

镜子产品系列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2 21:40:42 发表了:

4 年就靠 2 台热轧机,还是旧时空带来的!还搞毛工业啊!先补完轧机,爆型钢!其他只能尽力而为了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10-22 23:01:38 发表了:

繁华烬燃 发表于 2018-10-22 19:51

应该是完成“一五计划”的内容吧,我记录可能不是很全,但是也差不多了吧,不过你补完中间欠缺的是太好啦 ...

历害了,这必须赞一下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2 23:05:31 发表了:

繁华烬燃 发表于 2018-10-22 19:51 应该是完成“一五计划”的内容吧,我记录可能不是很全,但是也差不多了吧,不过你补完中间欠缺的是太好啦 ...

没有橡胶,玻璃罐头用什么密封?

罐头是神器,与其出口不如自己保存食物


繁华烬燃 于 2018-10-22 23:08:38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22 21:40

4 年就靠 2 台热轧机,还是旧时空带来的!还搞毛工业啊!先补完轧机,爆型钢!其他只能尽力而为了 ...

哪儿能啊,早就自制轧机了啊,专用,通用的不少了啊,正文里正式提到的是第四卷二百章造船哪儿,大概是新历 1630 年 12 月左右


繁华烬燃 于 2018-10-22 23:09:52 发表了:

圣天使高达 发表于 2018-10-22 23:01

历害了,这必须赞一下

谢谢,我只是抄书


繁华烬燃 于 2018-10-22 23:20:04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22 23:05

没有橡胶,玻璃罐头用什么密封?

罐头是神器,与其出口不如自己保存食物 ...

汽水等饮料是弹珠玻璃的,酒精等饮料是软木塞缠金属丝加蜡封,书里只是提到“玻璃罐头”,没具体说怎么实现的,而且说产量很小不能配发军队,这些都是 1630 年底左右提到过的。

软木塞+蜡封其实就够了,历史上用过这种密封技术,关键是杀菌防腐,这个其实也能做到,如果临高能生产葡萄糖注射液,那么罐头也没问题。

还有马口铁的罐头个人感觉也可以实现了,临高的铁、锡产量都有的,还有轧机也能生产 0.1mm~1mm 的薄板,这个金属罐头是不是也能实现了呢?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2 23:30:28 发表了:

繁华烬燃 发表于 2018-10-22 23:20 汽水等饮料是弹珠玻璃的,酒精等饮料是软木塞缠金属丝加蜡封,书里只是提到“玻璃罐头”,没具体说怎么实 ...

弹珠玻璃是什么密封方法?铁镀锡工艺不知道难点在哪,据说英国偷学捷克的热镀锡工艺学了好久才学会。


繁华烬燃 于 2018-10-22 23:45:15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22 23:30

弹珠玻璃是什么密封方法?铁镀锡工艺不知道难点在哪,据说英国偷学捷克的热镀锡工艺学了好久才学会。 ...

弹珠汽水其实就是防止跑气效果较好,制造容易,玻璃球能很好的卡住瓶口不跑气,但是金属盖子配合橡胶垫技术出现后就被淘汰了。

好吧,铁镀锡是我想当然了,再仔细百度看了看技术说明,已然懵逼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3 07:27:40 发表了:

繁华烬燃 发表于 2018-10-22 23:08

哪儿能啊,早就自制轧机了啊,专用,通用的不少了啊,正文里正式提到的是第四卷二百章造船哪儿,大概是新 ...

2 台肯定不够用!自产,正文通过了。

我来补一下种类,技术,配套


繁华烬燃 于 2018-10-23 07:43:48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23 07:27

2 台肯定不够用!自产,正文通过了。

我来补一下种类,技术,配套

十分期待~


六必治 于 2018-10-23 18:58:36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17 14:46

电话会议

“所以,热电偶仪表的机械部分其实并不复杂,复刻热电偶的难度,目前来说主要还是材料。 ...

合金材料用的好像不是电弧炉而是感应炉。热电偶最大的难点在于电焊,需要氩弧焊。外面的铠装材料倒是容易。如果再增加点难度就是标准电池之类检定仪器了。当然可以从旧时空带来。这些东西本身就不易坏。

所有仪器都需要检定,自产检定仪器是大拦路虎。就说最简单的压力表,就要活塞压力计检定。其活塞和套筒机加精度很高。


lzy0702 于 2018-10-24 02:39:0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lzy0702 于 2018-10-23 13:53 编辑

六必治 发表于 2018-10-23 05:58

合金材料用的好像不是电弧炉而是感应炉。热电偶最大的难点在于电焊,需要氩弧焊。外面的铠装材料倒是容易 ...

现在写氩弧焊的地方其实大部分并不严格到一定要用氩气,二氧化碳通常来说也是可接受的。

热电偶的合金能炼成啥样是啥样,反正需要标定,理论上只要在熔点以下,任意两种费米能级不同的导体都能放在一起构成热电偶。灵敏度不够就串联几个构成热电堆来增加输出的电动势。

另外测量温度别光想着热电偶,热电阻在温度较低的场合更常用。热电阻也不需要是那种半导体热电阻,用铂丝、铜丝、锰铜丝、镍丝等金属丝做就可以了。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4 06:44:58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8-10-23 18:58 合金材料用的好像不是电弧炉而是感应炉。热电偶最大的难点在于电焊,需要氩弧焊。外面的铠装材料倒是容易 ...

活塞难在哪?麻绳密封不可以?


六必治 于 2018-10-24 07:43:25 发表了:

不行,这个精确计算压力的,压力表的准确度是 1.5 级,精密的 0.4 级,压力计的准确度最少是被测压力表的三分之一,活塞面积误差只是压力计误差来源之一。所以精度要求很高,而且在套筒自由旋转,不能泄漏


lzy0702 于 2018-10-24 07:55:43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8-10-23 18:43

不行,这个精确计算压力的,压力表的准确度是 1.5 级,精密的 0.4 级,压力计的准确度最少是被测压力表的三分之 ...

用液柱压力计在较低压力下校准,可以求出活塞截面积的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4 09:05:44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8-10-24 07:43 不行,这个精确计算压力的,压力表的准确度是 1.5 级,精密的 0.4 级,压力计的准确度最少是被测压力表的三分之 ...

我怎么记得和你说的不一样。压力计检测是装两个压力表,一个是标准表,一个是被测表,加压看指示。加压部分无所谓,反正压强相同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4 09:20:2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4 09:23 编辑

删了


cc5233 于 2018-10-24 10:20:55 发表了:

汽水不是玻璃球封的么,应该是把玻璃球砸进去,而不是拧开瓶盖


六必治 于 2018-10-24 19:04:08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24 09:05

我怎么记得和你说的不一样。压力计检测是装两个压力表,一个是标准表,一个是被测表,加压看指示。加压部 ...

这两种情况都有。一种是标准表法,用精密压力表检,一种是活塞压力计法用,活塞压力计检。后者更普遍。检定一定是用更准的尺去检另一把尺。否则没意义。所以仪器、仪表不仅是生产出来,更要检定。国家对各种仪表都有检定规程,就是告诉你怎么检,用什么东西检。

精密压力表法用得很少。因为仅有 0.4 级一种,检定 1.5、2.5 级(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2.5 级)的压力表,量程上也有限制。精密压力表检定也要靠活塞压力表。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4 19:12:43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4 07:55 用液柱压力计在较低压力下校准,可以求出活塞截面积的

活塞面积不就是管子截面么


六必治 于 2018-10-24 19:47:35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4 02:39

现在写氩弧焊的地方其实大部分并不严格到一定要用氩气,二氧化碳通常来说也是可接受的。

热电偶的合金能炼 ...

合金成份会影响响应线性和稳定性,分度表。


lzy0702 于 2018-10-24 21:04:01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8-10-24 06:47

合金成份会影响响应线性和稳定性,分度表。

不线性又不是不能用,解方程就是了


六必治 于 2018-10-24 21:28:17 发表了:

会很麻烦,每个都要这么弄要把人搞死,有分度表直接查就行了


lzy0702 于 2018-10-24 22:10:04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8-10-24 08:28

会很麻烦,每个都要这么弄要把人搞死,有分度表直接查就行了

方程算好了一样可以列成表


六必治 于 2018-10-24 22:36:58 发表了:

成分不稳定每次算吗?如果能稳定控制为什么整新的?


lzy0702 于 2018-10-24 22:54:12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8-10-24 09:36

成分不稳定每次算吗?如果能稳定控制为什么整新的?

这玩意炼一炉能用好久,足够造几万个吧,一个热电偶才用多少金属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4 23:00:37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4 22:54 这玩意炼一炉能用好久,足够造几万个吧,一个热电偶才用多少金属

还要补偿导线


lzy0702 于 2018-10-25 00:20:11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lzy0702 于 2018-10-24 11:25 编辑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24 10:00

还要补偿导线

所谓补偿导线只是接点处温差电动势比较小的材料做导线而已。即使用的导线材料会产生温差电动势,也不过是相当于把另外的热电偶串联了进来而已。无论用什么方法来连接,只要统一标定这种接法的热电偶在不同温度下的响应就可以了。

由于临高没有输入电阻极高的半导体仪表,热电偶本身的电阻又不小,所以热电偶的电动势应当通过对消法测量。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5 00:46:14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5 00:20 所谓补偿导线只是接点处温差电动势比较小的材料做导线而已。即使用的导线材料会产生温差电动势,也不过是 ...

为什么不用电桥?


lzy0702 于 2018-10-25 01:35:48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24 11:46

为什么不用电桥?

用电桥又不能抵消内阻。临高既不存在输入电阻很高的电压表,也不存在输入电阻很小的电流表,为何要用伏安法给自己找麻烦?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7 08:51:59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8-10-23 18:58

合金材料用的好像不是电弧炉而是感应炉。热电偶最大的难点在于电焊,需要氩弧焊。外面的铠装材料倒是容易 ...

非常感谢这位元老的建议和提醒!

埋弧还原电炉也能冶炼合金,“电话会议”那个章节我做了补充说明。

热电偶电焊的问题,我会关注的,谢谢!正在攻关,如果你有好的方案,欢迎一起讨论。

自产检定仪器,目前我没这个技术力量。我和你的思路是一样的:用旧时空带来的检定仪器,神灯计划(一)已经这样做了。那玩意不占吨位,也不容易坏。如果牛大觉得开金手指,就退一步,用旧时空的同类仪表检定。现代电网、化工设备,那么多现代设备,配套的仪表肯定是带来的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7 08:58:49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4 22:54

这玩意炼一炉能用好久,足够造几万个吧,一个热电偶才用多少金属

季无声也是担心他的作坊产品,每批合金成分不稳定,线性不佳。

好在每个热电偶用料不多。合格的一炉料,能做好多了。然后,针对这炉料,仪表车间做检定,并配上计算好的分度表,供查阅。这张分度表是跟着同批号产品走的,不是通用的。我觉得这样的方案可行。

低技术条件下,达到高技术条件下的同等效果,很多时候就是牺牲人力,费事费力。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7 09:47:10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4 22:10 方程算好了一样可以列成表

需要测量冷端温度。比如反应器塔顶热电偶,冷端至少要引到塔底几米-几十米处


lzy0702 于 2018-10-27 09:56:00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26 20:47

需要测量冷端温度。比如反应器塔顶热电偶,冷端至少要引到塔底几米-几十米处 ...

冷端用水的三相点管,恒温(水的三相点是定义的 273.16K),还不需要超纯水,三相点管的用法正确,可以排除双蒸水里微量杂质的影响。外界用来维持温度的的冰水混合物无需很纯净,大致保持 0℃ 即可,装在一个大号热水瓶里,应该能维持比较长时间。冰快化光了就换一瓶。


lzy0702 于 2018-10-27 10:19:58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26 19:58

季无声也是担心他的作坊产品,每批合金成分不稳定,线性不佳。

好在每个热电偶用料不多。合格的一炉料, ...

不需要线性,用热电偶真的完全不 care 这个,热电偶本身的热电动势方程就不线性。

计量设备理论上是逐个标定的。与预先生产的刻度相差太多的仪表会被判定不合格。偏差比较小的仪表根据实际的精度情况分成不同等级。化学实验用的容量仪器干脆就是通过向其中注水称重的方式来逐个划刻度,一致性神马的完全不存在,同一批的容量瓶,刻线位置能差两三厘米。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7 10:50:06 发表了:

本来是考虑线性,是想利用板表读数。


lzy0702 于 2018-10-27 11:00:44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26 21:50

本来是考虑线性,是想利用板表读数。

每个热电偶都配固定的对消法滑动变阻器,温度换算的读数就直接刻在滑动变阻器的刻度上。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7 12:09:45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7 11:00 每个热电偶都配固定的对消法滑动变阻器,温度换算的读数就直接刻在滑动变阻器的刻度上。

...

手动调节变阻器?不够及时。小规模应用,冷端不要恒温,冷端放一个温度计,查表即可。连续波动下,可以做到及时读数。如果用动圈显示,再连接气路,可以实现自动控制。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7 12:10:50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7 11:00

每个热电偶都配固定的对消法滑动变阻器,温度换算的读数就直接刻在滑动变阻器的刻度上。

...

这么说来,表格也不用查了,直接在变阻器上刻对应的温度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7 12:14:01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27 12:09

手动调节变阻器?不够及时。小规模应用,冷端不要恒温,冷端放一个温度计,查表即可。连续波动下,可以做 ...

冷端不恒温,需要补偿,还是要查表

明白了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7 12:21:23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27 12:14 冷端不恒温,需要补偿,还是要查表

明白了

表是冷端零度做的表。刻度按零度表做的,实际补偿过了。不恒温或者不是零度,需要再次补偿。

眼前有电势和温度两个动态数,以上一次查表为基础,可以立刻判断出升温还是降温,误差很小,足以满足初期简单操作。如果精确计算,只是在表的原来数据附近连续移动几格,计算量也不大。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7 12:23:06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27 12:14 冷端不恒温,需要补偿,还是要查表

明白了

干过操作,不会不明白这个,故意让我打字,鄙视一百遍。


lzy0702 于 2018-10-27 12:58:37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lzy0702 于 2018-10-27 02:43 编辑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26 23:09

手动调节变阻器?不够及时。小规模应用,冷端不要恒温,冷端放一个温度计,查表即可。连续波动下,可以做 ...

搞三相点管又不多花多少钱,不在乎那零点零几度的偏差用普通的冰水混合物就行。当然冷端摆个温度计也照样测,反正热电偶的电动势是冷热端温差的函数。就是冷热端到底谁的温度在波动说不清楚。

用电压表直接读热电偶的输出,那么临高的电压表输入电阻有多大?电压表的指示能精确到零点几毫伏?热电偶的电动势和内阻都是随着温度改变的,线路上的电阻也是随着温度改变的。即使是灵敏度很高的 E 型热电偶,输出的热电动势也只有 68μV/℃,冷热端 100℃ 的温差只能产生 6.8mV 的电动势,临高的电压表能测得出吗?随便搞的热电偶说不定热电动势只有不到 10μV/℃,内阻加线路上的电阻也有几十 Ω。要知道线圈式电压表的量程越小,输入电阻越小。为了匹配电阻,又需要电压表输入电阻越大越好。这两者的矛盾只能通过提高微小电流计的灵敏度来实现,而这需要能制造超细的漆包线来缠线圈、强磁体(至少比天然磁铁矿强得多)和精密的游丝才行。还接动圈搞自动化?有直流放大电路吗?那微安级的电流咋驱动动圈?

在对消法中,用滑线变阻器,可以把这几毫伏或者几十毫伏的压降用几十厘米的滑线反映出来,测量时移动一下滑片就行,只要检流计稍微有一点阻尼,就能在几秒钟内读出结果来。用于对消法的检流计不必考虑输入电阻的问题,也不需要精确读数,只要能指示通过其的电流不为 0 即可,所用导线可以较粗,匝数也可以增加。具体结构参考https://www.bb.ustc.edu.cn/jpkc/ ... grade2/galvano.html, 通过反射镜可以把偏转角放大成一个很大的位移,实现比电压表高几个数量级的灵敏度毫无压力。0.1μA/格甚至 1nA 的灵敏度临高估计做不出,但 1μA/格的灵敏度应该是可以做到的(这种结构只要把游丝做长就可以提高灵敏度)。相比之下电压表所用的轴承式微小电流计,中学物理实验里用的那种,满偏电流一般在 3mA 的水平,最多也就分 30 格,每格对应 100μA.能将将看到偏转的程度也得有 20μA 左右的电流通过,差距就很大了。


天天白日梦 于 2018-10-27 14:01:35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7 12:58

搞三相点管又不多花多少钱,不在乎那零点零几度的偏差用普通的冰水混合物就行。当然冷端摆个温度计也照样 ...

那如果采用热电堆的办法,放大温差的电势差,是不是就不必依赖微小电流计的灵敏度了?


lzy0702 于 2018-10-27 14:35:01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lzy0702 于 2018-10-27 02:26 编辑

天天白日梦 发表于 2018-10-27 01:01

那如果采用热电堆的办法,放大温差的电势差,是不是就不必依赖微小电流计的灵敏度了?

...

关于检流计的结构,叙述的有一点偏差,修改了一下。

用热电堆给电压表做电源那需要的数量怕是海量了。

假如最小分度只能到 1mV/格的话(讲道理指针式的电压表我还没见过最小分度这么小的),需要几百个热电偶才够用吧。根据对温控精度的要求不同,电压表的最小分度应该不多于温控精度的一半,比如温控要求 ±10℃,那么最终电压表上 1 格的读数对应的温度变化应该不多于 5℃. 假定热电偶灵敏度是 10μV/℃,5℃ 的温差就是 0.05mV,电压表需要 1 格的读数,来对应这一变化,所以需要 20 个热电偶串联,这个热电堆才能输出足够的电动势。这又会导致内阻也变成 20 倍,所以还需要并联若干个这样的热电堆才能使得总内阻与仪表匹配。如果要使总内阻仍与 1 个热电偶相当,那么需要 20 个热电堆并联,总共需要 20×20=400 个热电偶来构成这个电堆。emmmmmm……就算造得出来这么多,探头怕也是放不下吧。


lzy0702 于 2018-10-27 16:32:26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lzy0702 于 2018-10-27 03:35 编辑

另外嘛,冶炼有色金属时如果留心,可以获得少量的镓和铟。这俩玩意可是做低熔点合金的好材料。用镓做温度计,可以测量从 30℃ 到 1500℃ 的范围(只要装镓的毛细管不熔化并继续保持惰性就行)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8 10:06:23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7 16:32 另外嘛,冶炼有色金属时如果留心,可以获得少量的镓和铟。这俩玩意可是做低熔点合金的好材料。用镓做温度计 ...

检流计什么构造原理?


lzy0702 于 2018-10-28 14:24:53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10-27 21:06

检流计什么构造原理?

中科大物理实验课的网站上连图都给画出来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8 16:44:28 发表了:

lzy0702 发表于 2018-10-28 14:24

中科大物理实验课的网站上连图都给画出来了……

制造需要永磁体,灵敏游丝,这些可以参考神灯计划三的解决方法

但光源要用小灯珠?这要依赖旧时空材料了。少量制造可以,但不能大量推广了


lzy0702 于 2018-10-28 17:18:13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28 03:44

制造需要永磁体,灵敏游丝,这些可以参考神灯计划三的解决方法

但光源要用小灯珠?这要依赖旧时空材料了。 ...

都忘了没有电灯泡的时候怎么用显微镜的了?白天用反射镜、透镜集光,如果是室内或者夜间可以点一个煤气灯的小火苗,再用光路引过去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8 17:41:31 发表了:

画面感觉好惨


繁华烬燃 于 2018-10-28 20:45:55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0-28 17:41

画面感觉好惨

电石灯能行吗?还有煤气灯,这些个还是有很多的……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0-29 11:16:3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19 22:50 编辑 “超级”技工       阿庆又喝了口水,扯着嗓子对着远处一个工人大喊道:“两筒……挂上动力!试试车!”说着边擦汗边看着季无声。       季无声被他看的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笑着说:“既然试车了,就没什么事了,二位辛苦了,我们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季无声将二人迎入休息室,这里有个大风扇,只有元老来休息时才会打开。丁春秋一进去就开开电源,一股凉风顿时驱走了车间里的闷热。丁春秋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纳凉,很知趣地到外头看生产线试车去了。只留下季无声陪着,想请教两人钢厂用的机械设备平常会遇到的一些常见问题。       “季厂长,怎么样?我们送来的轧机你们这里是不是派大用场了!”阿庆进来就一屁股坐在正对电风扇的位置,解开工作服前襟扣子,袒着前胸。       “那当然,自从有了这几十台自产的轧机,热轧钢的产量上去了,品种也多了。我们企划院的订单也来得及做了。”       “你们出成绩了,我们可忙死了,又要检修老机器,现在又给我下任务要上新机型了!这一年做到头,歇也没得歇!”       “能者多劳么!邹高工和张工可都是我们元老院的宝贝啊!”      “切!啥宝贝!”阿庆显然有些情绪激动。      “张工你可是正牌的装配钳工,元老院的“超级技工”啊!怎么不是宝贝?”     “宝贝应该供养起来啊!本来还想穿越了做人上人了,可以不用上班了,没想到做的反而比以前厂里还凶!标哥你讲是伐?当年我跟着你造 108 的时候,年纪轻,思想也革命,都没现在加班多!标哥你讲是伐?”      “张国庆,叫你做点事就叫,当年好处也没少给你啊,造完不是发展你成入党积极分子了?!” 邹高工慢悠悠地打趣道。      “那看来元老院要马上发展我入党了咯!哈哈……”       三个元老喝着水,吹着风,正在说说笑,一个工人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张首长,您在这儿!太好了啊!线材生产线上的轧机上辊又不转了,是不是销子又坏了?要不您帮忙看看?”       愉快的笑声就这样被生硬的打断了。季无声收住了笑容,眼光扫向了张国庆。       “XB!急撒?想累死我啊!两筒在外头,这种小事体,等歇叫他去弄一下就好啦!”       工人面露难色,转头望向季无声,并没立即退出去。       办公桌上有本工作手册,季无声也不说话,将工作手册拿来,翻开——3 月 8 日,6 号机,圆柱销磨损,原料卡辊,维修用时 32 分钟;5 月 25 日,5 号机,圆柱销磨损,接装不良,维修用时 40 分钟……季无声拿起笔,接着最后一条记录又记了起来。       “阿庆啊,影响人家生产的呀!”一旁的邹高工使了个眼色。       “XB!”张国庆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喊:“两筒~去!到线材机换个销子!”       远处隐约传来一声应。       张国庆转回身,看了一眼那个不识趣的工人,突然又转身朝外喊道:“两筒~这次换个金刚石包钛合金的,看还能坏不坏!”然后转回来脸色阴沉地坐回了椅子。       “又要耽误个把小时吧?”工人担心的询问。生产任务完不成,不是加班,就是罚薪俸。首长可是说一不二的!       “两筒”已不记得是第几次听见类似的抱怨了。圆柱销磨损造成辊子停转的问题在目前自产的线材轧机上成了常见问题,不但严重影响了设备的正常运行,捎带着他也感受到了工人们的怨气。        “快来两个人,帮忙抬换辊架来!来!搭把手!”         两个工人很快上前,也不顾得辊子上的油污,就去托举。铁家伙死沉,仨大男人憋着劲才扛上肩,将要换销子的辊子顶起。“两筒兄弟,行了,你就快换吧!”       “真多谢大家,几位兄弟,这回不劳各位费这么大劲了!” “两筒”说着,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铁架子。只见“两筒”将那轻巧的铁架支在辊子的一头,上下摇动架子座上的一个手柄,三角形的铁架子慢慢升起,就顶托在了辊子上。      “哎,大哥,好像轻了!”一个帮忙抬辊的人喊道。      “行啦,各位兄弟,小弟多谢各位了!”      “真的,不用我们抬着了?”      “嘿嘿,各位歇着吧!许我半炷香时晌,一定包你们换好!”       几个工人将信将疑地离开辊子,只见“两筒”已经手脚麻利地卸开了原来固定辊子的辊架,可整根辊子,依旧稳稳当当地被那铁架子托着。那能升降的铁架现在如被施了咒,有了钢筋铁骨支撑,并没被铁辊压缩回去!       “别急,别急,我换一下很快的……”并未注意到周围人的诧异与新奇,“两筒”嘴里边安慰周围焦急的工友,手里一刻不停地开始操作。倒也不是吹牛,约莫过了半小时,辊子又恢复了正常的转动,最近他老换销,都成熟练工了。       丁春秋和工人们见机器又恢复了正常的有节奏的轰鸣声,都无比激动地欢呼起来。      “二筒兄弟,你手艺可真棒!” 大伙儿纷纷夸赞道。      “真像个机器的大夫,你一出手,他就药到病除了!” 丁春秋也由衷地祝贺他。同时走近去看那力大无比,又能伸缩的铁架。现在铁架又被缩了回去,看上去就是几根普通的铁棒,丁春秋仔细端详也看不出个门道。“嘿嘿,这不算啥,俺的手艺都是首长教的,首长们那才是神人呢!机器有什么大毛小病,首长们都统统能修好!” “两筒”憨憨笑着,并不认为刚才是多了不起一件功劳。       “对了,你名字好怪,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丁春秋好奇地问。       “嘿嘿,首长给起的绰号,俺本名叫胡二男。首长这么叫了,大伙也都这么叫了。”       这时邹高工在季无声的搀扶下,也一脚高一脚低地来到故障轧机边。看见轧机已经修复,老头朝“二筒”满意地点点头。       邹高工在现场先听取了工段作业长对近期这台机器故障的详细汇报,了解到目前线材生产线从开坯粗轧到精轧,一共三排轧机,前两排轧机工作都算正常,就这台精轧机时不时的就坏。       “这次虽然修好了,保不准一二个月以后可能又坏了,每次坏都要停产线,严重影响生产计划的完成。” 作业长汇报完后,不无担忧的说。      “前几次故障也是你修的?也都是圆柱销磨损引起的吗?” 邹高工转头问胡二男。      “最早两次是张首长修好的,俺在旁边学会了。从今年年初起的 3 次故障都是我修的了。每次都是换了圆柱销。都是圆柱销磨损或销底孔磨损。”      “张国庆这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么?” 邹高工心里念叨。       一边季无声的脸色也不好看。“TMD,老子最近忙电炉,机械厂的这帮老油条就这么糊弄人!真不愧总厂四废的名头!”       邹高工看了一下被换下来的圆柱销,又不顾季无声的劝阻,拖着老迈的身躯,爬上机架看了一会儿轧及运行。对情况基本有了八九的底,这才下来回到众人身边。一边接过胡二男递过来的毛巾,擦着手上的油污,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二筒啊,这圆柱销为什么老是要坏啊?这个问题你考虑过没有?不要学会了首长的皮毛,只知道坏了就换,就不多动动脑筋了。”       “是,是,首长说的是。俺抽空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我脑袋笨,现在还只是一个大概的猜测,还没来得急向张首长汇报,现在您老问起了,俺斗胆说一下,说的不对的请邹高工首长批评!”      “嗯,说说吧。”      “根据我观察,原料被轧制时,这轧机上辊与下辊作相向运动。圆柱销起到联接驱动块的作用。通过螺纹与支撑轴上的上辊相连,支撑轴带动驱动块与上胶辊一同转动。机器开动时,线材轧机辊子的转速比别的轧机高的多,俺发现这台轧机震动也多。震动多,螺丝就会慢慢松动,随后支撑轴会随着机器的开动也会跳动,更加剧了震动。俺觉得就是这种震动造成了圆柱销在生产时被很快的磨损坏,最终导致上辊停转,产线停产。”      “哟,观察地停仔细么!说的有那么些意思!”经过刚才的实地观察邹标也基本判断是机器开动时,上下辊高速转动,它们之间存在周期性应力和周期性振动。同时,在上辊高速旋转时,转动惯量和离心力增加了传递扭矩,使圆柱销既承受剪切应力,又承受一定周期性的弯曲应力。久而久之,锁紧螺丝逐渐松动,支撑轴径向跳动逐渐增大,造成圆柱销磨损或塑性变形。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圆柱销“坚守岗位”呢?今后解决问题不能老靠换销子啊!”邹高工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       “首长,其实我之前也想过一些笨办法,比如用更粗的圆柱销,但这会占用机械内部的有限空间,影响驱动块工作。还想过改变圆柱销结构,但这不解决磨损的根本问题。俺自己都觉得这些办法不中,所以也没和张首长汇报。”          邹标本就随口一问,本没指望这个规划民技工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办法。哪知胡二男继续说道:“这几天俺有个想法,就是一个轴上直接加工凸肩与另一个轴上的凹槽咬合,靠两者咬合面直接转动,干脆不要用圆柱销了也就没这个问题了!”       “筷子是喝不了汤的,用勺子啊!想法很大胆啊!你说的这叫联轴器传动。”  “嘿嘿,俺是看见老车间有机器用的这种法子传动,俺也不知道这叫啥啥传动,嘿嘿,就这么一说,也不知道中不中!”       其实胡二男说的这种方法是联轴器传动,通过两个轴面的齿啮合来传动。联轴节的每一半靠联轴节心轴上的尖针定心,同时靠弹簧的帮助压到互相啮合的位置。联结和松开是靠把机架推进和推出实现的。这在原时空的轧机上是一种很常用的结构,刚才邹标脑海里也已经有此方案。所以他非常惊讶这个规划民的想法,觉得能有这般见地已是很不容易。      “嗯,你肯动脑筋很好!我们鼓励对新想法的尝试!不过更换联轴器传动,不是说换就换的,原来的设计要改,要重新设计计算,零件也要新加工。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做啊?”      “中!中!俺当然愿意!”得到机械口德高望重的邹高工元老的表扬,胡二男已经受宠若惊,如今首长要亲自提点自己,那更是莫大的造化了!胡二男赶紧答应。       “小季啊”邹标转身又和季无声说“这次下现场发现了问题,收获也不小,这样吧,给我两个星期时间,包你完成这台机器的技改!”      “那太好了!有邹高工的出手,这次问题一定能彻底解决了!”季无声装出一副无比惊喜的模样。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10-29 12:46:19 发表了:

季工很狡猾啊


繁华烬燃 于 2018-10-29 16:57:16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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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5 10:43:0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19 23:14 编辑 神奇机器       下午,轧机检修的事情结束了。张元老和邹高工讨论着昨天一件和修长城有关事情,好像很重要,早早离开了。       丁春秋一直跟着胡二男,看他在机器上忙这忙那。现在他知道胡二男年纪略长他,不过人家澄迈大捷前就进了机械厂,比他进钢厂早多了。现在在机械厂的工人里是出了名的技术好手。丁春秋跟在胡二男身旁递扳手,传零件,问这问那,两个人不久就混熟络了。       “二男哥,听说机械厂里有很多机器,各式各样的,咱澳宋的吃的穿的用的,你们机械厂出个机器都能造,可厉害了!”      “这些外头瞎传的你也信?”       “二男哥,你现在和我说,你什么都能造,我都信!”      “什么东西都能用机器造,那也是首长们的本事大!比如首长设计让我们造的,你们热轧厂那套,无缝钢管轧机吧,太巧妙了!一根红热的实心铁棒,通过两个角度相同,旋转方向相同的斜面轧辊,挤压在一端由尖变粗的顶杆上,顶杆直接把铁棒挤成了钢管!要是只有我,一定想不出来,真是太巧妙了!你说首长们的脑子怎么能想出这么多巧夺天工的东西来!”       “是啊,首长们神通广大,堪比鬼神!不,鬼神都变不出这么多精巧的东西!你就拿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个‘千斤顶’吧,换作从前,我就要跪下拜你这能作法力顶千斤的大力天神了。可刚才我虽第一次瞧见,但心里早就料定又是首长造出的神奇的机器!”      “呵呵,鬼神什么的,我是不信的。我没见过鬼,也没见过神,但自从首长们来了,还真就带着俺们造出好多的神奇机器!这,俺可是天天在见到!”       “二男哥,你不知道,我头一天进工厂,被这里惊到的样子,那比房子还大的冲天炉冒着熊熊烈火,头一次看到了从炉子里流淌出来的沸腾的铁水,还有气锤敲打毛坯震耳欲聋的铛铛声,力大无穷的行车从头顶上开过。还有戴着红色安全帽的指挥的首长至高无上权威的哨笛声……这一切的一切,我当时就想要跪了!”       胡二男听了丁春秋的话不由笑起来。他知道这小伙子是打从心底折服甚至膜拜元老们的伟大,这种感觉自己也感同身受。这时忙完了手里的活,收拾好工具,胡二男回身拍拍丁春秋的肩说:“首长们说,这叫大工业生产,你好好学,你在钢厂,听首长们说钢铁是工业的骨骼,你们多多炼出好钢,现在哪里都需要钢材呢!俺们机械厂没了钢材,也一样什么机器都造不出。”       “二男哥,能带我去机械厂见识见识你们那儿的机器么?最近首长又教你造什么新机器了吗?你觉得哪台机器最神奇?”       胡二男想了想,觉得可能见多了大工厂大机器生产场面,还有真一样“小玩意”让他印象极其深刻的东西。胡二男看着工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截金属管,递给了丁春秋:“你看这东西有趣不?”       丁春秋接到手里端看。这是一截比手指粗两圈的金属管,管身上有一道道的环型凹凸槽。让丁春秋惊奇的是原本坚硬的金属做成的这管子却能在他手里自如弯曲,如同一条细化的小蛇,不仅如此,手里若是用上些劲,还能这管子伸缩!       “二男哥,你刚才不还说钢铁是骨骼么?这玩意我看是铁做的,可怎么就像没骨头的蛇啊?!”        “呵呵,这叫波纹管,头一回见他,俺也是又好奇,又惊讶!同样粗细的铁棒,我们这样的男子用上全力也不能将他折弯,首长们的奇巧心思下,就能让他弯成啥样就啥样?”       “只是这没骨头的东西能做啥用呢?”丁春秋一脸疑惑。       胡二男有意难一难他:“你猜猜,看你小子脑袋活泛不,是不是配跟着元老们学。”      “嗯……”丁春秋颠倒摆弄了一会儿手中的波纹管说道:“我看这管子中间是空的,不知都不漏水,若是不漏水,用这样的管子输水,比竹管和钢管输水可以省了弯头,还能任意曲成复杂的形状。”      “呵呵,比你想的更厉害!整个管子能做到滴水不漏,甚至不漏一丝气!所以,用的最多的地方是风镐的连接气管。当然,他的用处还有很多,首长说可以用来输送高温的气体液体,还有腐蚀性的酸碱,对了还有油。我们机械厂最新要做的新机器上会用油压传动的装置,油管就会用到他,因为机器内部空间有限,用软管做油路管在有限的空间里能弯曲成所需要的油路,十分的方便。”       “小东西果然有大用处呢!”丁春秋惊叹地摆弄着手里的粗粗的棍子,能软、能硬、能长、能短,如同看一件宝贝,不自觉地从小心翼翼到爱不释手起来!“元老们的脑袋怎么就这么聪明!有时候真的觉得他们就是上仙下凡!”       “嘿嘿,生产管子的机器就在凡间,你不是要看神奇的机器么?那就带你去看看生产金属软管的机器怎么样?”       丁春秋自然是欢喜,兴奋地跟着胡二男出了钢厂,来到机械总厂下属的机械修配厂,这里就有他们要看的生产波纹管的机器。       波纹管有环型和螺旋型波纹管两大类。早期自产的波纹管都是螺旋波纹管。这种波纹管生产工艺是将软薄的带材, 通过旋转的具有一组半径是连续螺旋孔型的模具轧制而成。带材被轧成绕簧状的膜片外缘与绕簧状的凹面向心的半圆环相切接,内缘与绕簧状的凹面背心的半圆环相切接的特殊几何形状的螺旋波纹管。 这种工艺所用的设备极为简单,甚至最初就是由像“阿庆”这样有经验的元老直接用车床代用。不过螺旋波纹管总有一截接头需要焊接。这一点在本时空成了这种工艺的致命弱点。虽然,元老们为了绕开电焊,研究出了熔焊与钎焊波纹管的办法,但是生产效率就下降了。       因为目前元老院没有橡胶,金属软管是原时空橡胶管的唯一替代品,也因此金属软管在本位面的广泛应用和重要性远远超过了原时空。因此随着需求量的不断增大,机械厂决定制造生产效率更高的环型波纹管成型设备。       该设备工艺是使用软状态的金属薄壁管材在环型槽的模具之间被压力挤压造成薄壁的管壁形变胀鼓 , 而胀鼓区间和形变又按模具被预定控制。然后模具作轴向压缩,即成环形波纹管。如要生产不同尺寸规格的环形波纹管,只要更换不同尺寸的管材和不同形状的模具即可,十分适合元老院目前品种多,单批生产量又不太大的实际需求。       环形波纹管因为属于冷加工,对材料的延展性、抗疲劳、机械弹性都有一定的要求。早期高炉钢在低碳钢方面质量不太过关,所以豪奢的元老院生产环形波纹管一般就用成本较高的铜或铜合金,如锌铜、锡青铜。如今随着电炉的投产,低碳钢的质量不再需要碰运气,不锈钢也能少量供应,更多材质的波纹管也被排上了生产计划。       成品波纹管如果用于风镐的气管,还要经过螺纹,铠装等工序。在管子两端预留的位置上加工出能丝接的螺纹。而所谓铠装,本应是由相互交叉的若干股金属丝或若干金属带按一定顺序编织而成的,以规定的角度套装在金属波纹管的外表面,起着加强和屏蔽的作用。现在为了减少工艺成本,大多成品因陋就简用纵帆布包裹。即便如此“简易铠装”后,受到保护的软管波纹部分在风镐工作的恶劣工况环境中能保持不直接地受到相对摩擦、擦划等方面的机械损伤,耐久性仍可以提高十几倍。       因为波纹管的生产有其专用设备,生产过程只需要一个蓝翔技校刚毕业的试用工稍微经过培训就能完成。丁春秋看到,工人将上一道工序裁剪好尺寸的金属管熟练地套上心轴,夹紧模具,机器挂上动力,在机械压力下,金属管被压出一圈圈环形褶皱。当管子行程走完,会触动行程开关,机器就失去动力,这时工人将压制好的波纹管取出,就算完成一个波纹管的整个生产操作。之后换上新的金属管重复上次的动作就都是重复劳动了。期间偶尔会有金属管因压力大,压在心轴上较难取下来的情况。这时需要工人借助小工具和用些力气将其取下。       总之,整套咣当作响的机器开动后,如同演奏一曲和谐的乐章,工人就伴随着机器奏出的乐章有节奏地操作,整个生产过程看上去又轻快又容易。整个生产不再依赖少数有技术的元老,也不用耗费大量的人工。显然能造一台机器的元老,也能再造第二台,第三台,产品的产量也可以被轻松提高。量产的另一个结果就是成本也直线下降。现在这种金属软管甚至被用到了民用淋浴的花洒上,未来甚至可以走进千家万户!       丁春秋站在这台神奇的机器前,切实感受到了机器生产的巨大魔力!      “这生产管子的机器是不是比管子更神奇?”      “妈呀,二男哥,用这机器生产管子,简直……简直比母鸡下蛋还容易啊!”深受震撼的丁春秋一时不知什么合适的话语来形容,憋了半天蹦出这么一句,说出口后,两个人都乐了。       “母鸡下蛋算啥,还有比母鸡下蛋更快的,瞅瞅去不?”       “好嘞!”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5 10:47:21 发表了:

排版占位


金十字鲱鱼 于 2018-11-5 17:21:11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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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8 14:52:23 发表了:

神奇力量       丁春秋被胡二男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厂房里,一排机器前,一个个工人正在有条不紊的在生产。       一个工人负责第一台机器的进料口,把来自钢厂拉成标准尺寸的钢丝铁丝用人力下料机切成定长;后续的工人将一节节铁丝插进有夹具有专用墩头的锤锻机子上,一头对齐烧热;一个操作工只需拉把手,机器就将等长的铁丝压出尖头和平底,再把加工好的铁钉传给下个工人淬火就好了。最终在过了四个工人的手以后出来的就是成型钉子,一天能加工好万余枚。       仅仅四个工人,配上几台机器就能让铁钉有如此大的产量!这完全颠覆了丁春秋原来头脑中的印象!一般的铁匠平时要打造各种农具,铁钉只是其中的一种。打铁钉时将烧红的铁丝由孔武有力的铁匠轮着大锤,一锤一锤砸,丁春秋敢说,再能干的铁匠一天至多只能做出二三百枚来,而且质量和元老院的铁钉比还拙劣不堪。而且,制钉决不是最简单的活计。一个人,要鼓炉、调整火力,要烧铁挥锤打制,在打制钉头时还得调换工具。而在这里,机器很大程度上代替了人。一个工人只负责一道工序或者只操作一台机器,对工人的要求很低,蓝翔技校的试用工就完全能胜任,但钉子的产量却是最老练的铁匠也远远赶不上的!       丁春秋不知道他看见的这就是工业化生产中最常见的“流水线”——人类工业史上的里程碑。“流水线”将整道工序分解,由专门针对钢铁厂出产的标准型材的规格质地进行设计的专用机器设备机械或半机械完成每道工序。最终,固定的生产工序与专用设备产生固定的产品,从头到尾。而生产这些设备用的是机械厂里的各种专用和通用机床,也包括“流水线”上产出的产品,这就是通俗意义上的“机器生产机器”。       而这个过程中,每道工序上对工人的操作要求被简单化,重复化。因此随便一个农民经过短期培训,哪怕是文盲也能胜任。       因此,临高目前工业生产的特点是,工序特定,产品可能规格较少(因为换一个规格,产线设备很可能要新设计)。但是一旦稳定生产线以后就能以“专用机器+廉价劳动力”的半手工“流水线”模式大量生产。相比同时空最优秀的匠人的手工制造,产量上和成本上都是绝对碾压!       天光已接近傍晚,从热轧厂转悠到机械厂的丁春秋依然兴奋地毫无倦意。他缠着胡二男又来到机械厂的核心车间——他仰慕已久的澳宋神奇机器的诞生地——总装与修配车间。       元老院的机械设备,成套设备需要加工众多的零件,这些零件被分派给热轧、锻造、铸造、切削等车间制造,最后汇总到总装修配车间进行装配。       丁春秋远远听见铆接锅炉的车间里数十个铆工们“嘎嘎嘎”地铆得欢。丁春秋知道这里铆接的锅炉都是用来生产蒸汽机的。蒸汽机,那可是能带来神奇力量的机器!早先年元老院连一个正牌铆工都没有,为了造蒸汽机和铁肋船,萧贵元老半瓶子醋硬着头皮当铆工。如今学会他这手绝活的工人已不下百人,光总装车间就能排出三班上岗的铆工,24 小时不间断地生产。       丁春秋被铆工们热火朝天的工作场面所吸引,步入车间,在一旁远远地观看。大约 20 个铆工分成了 3 个小组,使用的工具是火炉、铆钉机、顶把、铆钉钳子等。一组负责烧铆钉,一组负责接钉、穿钉,一组由专门的顶把工负责将铆钉从后面顶牢,两个铆抢手从前面铆压,一个辅助工负责辅助。       炉火,越燃越旺,丁春秋看见铆工将一块烧的发红的铆钉插进巨大的锅炉身上的钉眼里去,铆工用手持的铆钉机一顶,“嘎嘎嘎”一阵响,那烧红的铆钉就不见了。第二块小红铁已从一边抛过来,在空中划了一道红色的弧线。铆工拿钳子夹起来,熟练地插进另一个钉眼中,“嘎嘎嘎”一阵响,又不见了。       铆钉,必须在 5 秒钟内穿过铁板上的连接孔。然后,顶,铆,一气呵成,如果在 5 秒钟内完不成这个“程序”,烧红的铆钉就只能报废,推倒重来,“循环”一遍!因此铆工们个个身手不凡,眼疾手快,唿哨一声,出炉的铆钉,你传,我接,你接,我铆,10 多秒,就完成了一个烦琐的“程序”。 看得丁春秋都合不拢嘴!       丁春秋刚分配到机械口时,轮岗也在铆接车间帮工过一阵。他知道铆工是不仅技术工,也绝对是重体力工,铆钉需要一个个抡大锤敲击进钉眼,特别是最后几下,要将钉头砸扁与基座铁板严丝合缝,没一把子力气绝对不行。而且还偷不得半点懒——只要“松口气”那点时间的延误,铆钉就凉了!因此一个工人钉不了几个铆钉就会汗流浃背,必须轮番上阵。如今则轻松的和没事儿人似得,丁春秋知道这全靠铆工手中那个有着枪管,拖着尾巴的机器。       铆钉机是一种小型的风镐。风镐是一种手持机具,由配气机构、冲击机构和镐钎等组成。全部零件才 20 来个,结构紧凑,维护简便,可靠耐用,携用轻便。冲击机构是一个厚壁气缸,内有一冲击锤可沿气缸内壁作往复运动。镐钎的尾部插入气缸的前端,气缸后端装有配气阀箱。       在气缸壁的四周有许多纵向气孔,压缩柱塞阀的弹簧而接通气路,这些气孔一端通配气阀,推压手柄套筒,另一端通入气缸,各气孔的长度根据冲击锤的运动要求配置,以便轮流进气或排气,柱塞阀在螺旋弹簧作用下处于切断气路的常闭状态。使冲击锤在气缸内有规律地往复运动。冲击锤向前运动时,锤头打击钎尾;冲击锤向后运动时,气缸内的气体封闭在配气阀箱内,形成柔性缓冲垫层,气缸内的气体封闭在配气阀箱内,待重新配气后再向前冲击。锤头打击钎尾;冲击锤向后运动时,风镐的启动装置位于手柄套筒内。在进风管和配气阀之间有一柱塞阀控制气路,柱塞阀在螺旋弹簧作用下处于切断气路的常闭状态。风镐作业时,使镐钎顶住施工面,另一端通入气缸,推压手柄套筒,压缩柱塞阀的弹簧而接通气路,在气缸壁的四周有许多纵向气孔,配气阀随即自动配气,气缸后端装有配气阀箱。使冲击锤不断往复运动,打击钎尾,破碎施工体。       现在机械厂已经能生产多种不同型号的风镐,大的如矿山破碎岩体和矿石的风镐,小的如冲压铆钉的铆钉机。       风镐通过金属波纹管,连接动力部分——空压机。大约于 1800 年,第一台单级(往复活塞式)空气压缩机在英国制成,其排气压力为 1.38MPa。 1829 年,在英国设计了第一台具有中间冷却的两级往复式空气压缩机。  往复式空压机的油润滑汽缸,曲轴箱部件,线圈,活塞,阀门和装填杆。曲轴箱部件包括十字头轴承,十字接头,十字头导承和曲柄销。现在临高大多数的往复式压缩机,都使用液体润滑剂直接润滑部件。个别大型的压缩机则会单独配备油泵系统用来泵送润滑液润滑上方的曲轴箱部件。       元老们“天然”知道往复式空压机的理想工作过程是定温压缩,也掌握多级压缩和级间冷却原理。所以一出手“初代空压机”二级压缩,就能轻松制造 1.5 Mpa 的压缩空气。       普通的风镐要求使用压力 5 公斤,排气压力要求不低于 0.5MPa。单级空压机一般工作压力是 0.7~0.8MPA,所以风镐用一台空压机就够了。矿山用的碎石风镐耗气量 1~1.3 立方/分,使用时配一个 3 立方的气罐,可以供 2、3 台风镐使用。铆钉机的耗气量更小,才 0.3~0.9 立方/分,所以一个 1.6 立方的空压机,就可供好几台铆钉机使用。       不知不觉间,天光已经暗了下来,暗青色的天空映衬着铆接车间里炉火的光亮,提醒人们天色不早了。可是工厂里的工人并未比白天减少,庞大的机器中间,人影闪来闪去,依然是一派繁忙的工作景象。       丁春秋发现,在工厂里的热闹景象和别处人多热闹是完全不同的!在工厂里,工人虽多,但大家都不怎么说话,说话的是机器,是工具、吊车、汽锤、烘炉。有时工人们也说活,但即便说话也是简短的,更多是做手势。这里的声音是复杂的,宏壮的,工人们敏捷的动作展现着智慧与力量。闪来闪去的各种光和色,更增加了律动的美丽——这种美丽的景色使丁春秋迷恋,使每一个景色中一份子的工人迷恋,他们在不久之前还是北朝黄土面朝天的农民,昨天还在握铁锹的手如今却魔幻般用成为了澳宋这些神奇机器的亲手缔造者!       他们是所有神奇的缔造者!丁春秋心中觉得这本身就是十分神奇的事情!而赋予他们神奇力量的则是工厂,是元老,是澳宋元老院!离开了工厂,他们就不再神奇,只是普通的个体,一无所成!       丁春秋不禁想起了同学会上胡青白校长每次发言结尾会说的那句话:“伟大的元老院已经为青年人开创了一个新时代,现在你们将离开芳草地去尽情拥抱这个新时代,青年人快去吧!为爱护和发展这个新时代去好好地工作和生活!”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8 14:54:56 发表了:

今天参观完“进博会”,有感一更!祝我澳宋科技树常青,早日在临高举办万国博览会!定是万国来朝的盛况!


liahaobyuc 于 2018-11-8 18:20:50 发表了:

赞美更新,赞美作者,赞美元老院!


ethonjohn 于 2018-11-8 22:36:05 发表了:

楼主笔下鲜活地写出了协作化大生产的生动场面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11-8 23:53:09 发表了:

现在技术同人太少了,就靠楼主来点亮一部份科技树了。


天天白日梦 于 2018-11-11 00:48:57 发表了:

有了那么多轧机,下一步是不是可以爆铁轨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11 15:53:55 发表了:

天天白日梦 发表于 2018-11-11 00:48

有了那么多轧机,下一步是不是可以爆铁轨了?

“爆”铁轨恐怕还力有未逮!

现在轧机虽然复刻了不少,但基本是最简单的双滚的,板材线有少数三辊的

用这种设备轧铁轨,过程中必然要人工调整物料的水平和垂直状态,多次轧制。这样的调整不易控制,生产效率低,质量也没保障。而且,一般铁轨的尺寸又大,人力气有限……“饶了我吧,首长这活小的实在干不了!”

所以,直接轧铁轨,现在的设备还不行,一定还要再升级设备的。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14 12:06:26 发表了:

总厂四废       元老别墅区,还没到下班时间,大多数元老都在各单位,别墅区内很是冷清。邹标,邹高工家,这时正热却闹异常。不时传来大声说笑和清脆的“噼啪”声。       邹标分的是一套大单元,因为他家人口多。是的,人口多,他不单自己一人,老伴秦瑞芳也一起穿来了。而且还在这个时空里收养了一儿一女。他和秦瑞芳的女仆名额也都用了,一个带小孩,一个做家务。邹标还“热情好客”,无论工作日、节假日,家中常是高朋满座,一帮人爱在他家交流国粹——砌长城!邹标老两口好像很喜欢热闹,因为他们特别害怕面对冷清空旷的房间。       旧时空邹标夫妇有个聪明伶俐的独生闺女。邹标老伴所在的国营电机厂常年效益不好,所以提前办理了退休变相下岗了。老伴将精力都放在了操持家务和照顾女儿身上。女儿也很争气,考上了大学。       但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女儿 23 岁那年大学即将毕业之际,遭遇车祸。那血淋淋场面和中年丧女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完全击倒了这可怜的女人。       独身女儿去世了,两人生活的意义顿时失去了支点!但是,邹标知道生活还要继续下去,他不能倒,他还要扶持老伴继续生活下去。       但旧时空的一景一物,无不使人联想到逝去的女儿的音容笑貌,秦瑞芳的精神很长时间一直没走出阴影,而且越来越消沉。邹标真想逃离这一切,避免自己和老伴睹物思人的伤感。       一个偶然的机会,邹标从阿庆这里得知了穿越公司。或是阿庆的描述有误,或是邹标理解偏差,邹标以为这是一次“时光倒流”的旅行!这对邹标夫妇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机会,尽管听上去有些不靠谱,但只要有一丝丝的可能,老两口还是觉得可以一搏。于是为了能时光倒流重温和女儿在一起的日子。两位老人卖掉了房子,了结了旧时空的所有牵绊,义无反顾地参加了穿越跑团。       不过来到临高后,老两口很快意识到了这次时空旅行,并不能和女儿重逢。不过好在这里的生活一切重新开始!不久老伴也收养了一个六岁的孤儿女孩,成了他们的养女。老伴的精神再次有了寄托,精神状态也随之一天天的好转了。邹标觉得这就是穿越最大的收获。两年后,老两口又收养了一个才学步的孤儿男儿。这下家里就更热闹了。       老两口过上了饴儿弄孙其乐融融的晚年生活,看老伴整天围着儿女们转,生活又有了重心。老头也重新拾起自己的业余爱好——麻将。       打麻将是作为团队游戏是会扎堆的,扎堆演化的结果就是麻将搭子。机械厂的元老们虽然多,但工作很忙,有闲情逸致打麻将的自然不多。不多不等于没有,只是凑足一桌的常客也就那么几个——阿庆、饭格子、老军医都是邹标的老麻将搭子了。他们几个都是机械厂的老资格(老油条)了,不必等到下班,只要“没事”,大家时间凑得上,就可以随时摆开战场大战一番!因为都是五十奔六的老头了,人称“总厂四老(废)”。卫光正应该不算常客,今天铸造车间的饭格子要上夜班,三缺一,牌友们有呼唤,他还是一叫就到了。       “哗哗……哗哗……”一阵洗牌声,看来这局牌已打了几圈。       “卫光正啊~~~,你今天带来的新麻将牌,手感还不错嘛!”       “是嘛!能得到几位行家的首肯,那我就没白忙!这可是最新产品赛璐璐做的,让紫明楼的师傅刻的花,你看看这做工,两个幺鸡花样大小一模一样,就跟机器刻的似的!”得到夸赞的卫光正也挺高兴,摇头扭腰,用兰花指向大家不停介绍。      “是不错!看来赛璐璐很合适拿来做麻将牌啊!”一个身材矮胖敦实的元老斜叼着烟,眯缝着小眼睛说道:“XB!谁说赛璐璐搞出来了,谁说要去做照相底片?我看做麻将牌更好啊,更有市场!”      “对……对……”几个人嬉笑应和,一边说一边用力洗牌,“哗啦啦……哗啦啦……”的洗牌声更响了。      “对哦!老军医说的对!XB!穿过来就带了 2 幅麻将,严重影响这门国粹的推广啊!”对门的阿庆也附和道:“卫光正你这次脑子动的快的么!这赛璐璐做的麻将手感也不错!……轮到谁坐庄了?”      “轮到我了。” 卫光正纤细的苍白手指接过骰子,轻轻扔出,“七,天门……其实这次就是灵光一现,本来给我的计划任务,除了做底片,还要做桌球,丰富元老们的业余生活来着。我想着,我们这里喜欢打麻将的元老更多嘛,一样丰富大家的娱乐,干脆就做麻将吧!只要大伙喜欢,我就没白忙!东风!”       “西风!小卫啊!这次你搞出赛璐璐来,成绩不小,元老院给你什么奖励啊?”下手的老军医说。老军医本名顾红军,长期在军队系统里给机电设备看病——机修工,所以阿庆在牌桌上送了他个绰号,“老军医”。      “顾老师,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哪里有什么成绩值得奖励啊!” 卫光正自讨是晚辈,不好意称呼顾红军“老军医”,总是尊称顾老师。“硝化纤维在酒精中溶解后,用樟脑作增塑剂,通过热成型加工成塑料制品。这套工艺有据可查,过程也不难。我们打下台湾后,樟脑来源就不成问题了。原本还卡在硝化纤维上。但王圣凯前段时间放了个“火球魔法”,现在元老院已经能量产硝化棉了。所以我只是完成最后的一环,都是些很简单的工作,不足称道。”      “小卫你也别自谦了,元老院里一半的人,给他工艺手册,他也做不出来。剩下的人也没动力要去做。你这样不计得失,一颗热心钻研科技的人已经快绝种啦!白板!”邹标老气横秋地感叹道。       “碰!九万!元老院的政策有问题!坐办公室的屁技术不懂,还在那里指手画脚。”阿庆忿忿的说。       “张工是不是还在气上次流量计的事情?吃!西风!” 卫光正看似无意地说道。       “MB,我阿庆老说这事情的话,显得我跟一个小姑娘抢功劳!但是那帮坐办公室的就是屁技术不懂!孔板式流量计的设计和技术参数都是现成资料,关键是加工!只有加工达到仪表级的精度要求,才能无需通过实流校准,即可投用。MD,结果最后通报表扬,抄的人名利双收,做的人屁也没捞着!”      “啊哟哟!这样的话,真是政务院那帮人不懂事了!”卫光正也一副路见不平的态度,只是他那尖细发嗲的声音,实在听不出义愤填膺的效果来。卫光正旋即又不解道:“别人不懂,展无涯应该懂的呀,他怎么不反映一下啦?”      “展部长现在忙呀,机械厂一个月都来不了几天,还有空管我们这帮老家伙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八万!” 顾红军说道。      “展部长忙,那他应该让贤啊!机械口那可是人才济济,不是只有他展无涯才当过厂长的!”卫光正这句话有所指,邹标穿越前,那可是某纺织机械厂分管技术的副厂长,轮级别、资历都不是展无涯那种作坊小厂能比的。      “对,他展无涯没时间就该让位子,标哥,你出山带大家干,我们一定支持你!”阿庆马上接上话头。他本就是邹标厂里的。      “好了,好了,阿庆,又不是以前,现在一没奖金,二不评职称,你我也这么大年纪了,名利这点破事,还有什么看不穿的?幺鸡!”邹标淡定地说。       “吃!哼!我阿庆不争不抢,但也不是老让人占便宜的软蛋。这次又要做蝶阀了,标哥,你回孙立吧,我阿庆技术不到家,做不了。五筒!”      “切!你阿庆也太当自己是棵菜了!”邹标有些不屑地说,“这次上蝶阀,因为没橡胶,不锈钢又刚自产,品种有限。所以不同于原来时的蝶阀还有切断密封的要求。化工口那里这次只想自产第一种管道节流阀。开闭,还是用原有的开闭阀门控制。所以这次第一代蝶阀先上单偏心结构的,精度要求下降了,关键是铸造,铸造车间的饭格子他们才是主角。他饭格子留好足够的加工余量,剩下的找个水平高些的土著钳工就能做好,还真用不上你呢!等他们要做三偏心蝶阀时,你再叫唤吧!”(单偏心蝶阀:阀杆中心线与阀座密封中心线错开的偏心结构,目的是不依赖橡胶衬密封面就能形成完整连续的圆弧曲面,有一定的密封性,加工也方便。但是,阀板和阀座开闭多后,容易磨损,密封下降。所以,旧时空这种结构基本已淘汰。三偏心蝶阀::阀杆偏离阀座的密封中心线、管路阀门中心线,加上圆锥密封面中心线偏离阀门中心线,形成三偏心。这样的结构可以用硬质金属达到良好的密封效果,同时磨损小,寿命长。但对加工的要求较高。)       听到不用自己,阿庆又有些泄气。       “机械厂的土著工人加工水平已经这么高了吗?发财!”卫光正有些惊讶地询问。*王圣凯元老的硝化棉试制同人,详见http://bbs.northdy.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733208&fromuid=110056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11-14 12:44:48 发表了:

楼主历害,用这种方式引出技术文


cc5233 于 2018-11-15 09:27:58 发表了:

麻将拿木头做不行么。。。那时代上好硬木也不是很难得啊


pigrush 于 2018-11-15 10:46:21 发表了:

骨牌骨牌,应该是骨头做的?

也可以用象牙做。。。。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17 13:33:53 发表了:

楼上二位元老:

澳洲马吊很快将成为了澳洲生活的一种新时尚。成为有着大把闲暇时光的狗大户们打发时间的最佳娱乐消遣。

土豪扎堆的地方,做什么都爱攀比一下,木质、骨质的马吊,那是下人和泥腿子才用的。象牙马吊,总让人想到土了吧唧的伪明货。只有这手感特殊的牌张,才能发出那特有的“啪”的清脆声响,那声响不是言语却胜似言语,低调奢华才是向周围人炫耀的最好道具!来自元老院限量版赛璐璐马吊才能真正彰显澳洲马吊的韵味,才能配上狗大户们新贵的身份!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19 23:30:58 发表了:

小更新,修改了“超级”技工 那章的部分内容,顺路点亮液压千斤顶

2Mpa 的工作压力,50cm2 顶升面积,就能输出 1 吨的顶升力。

所需单相阀,可采用弹簧+顶塞圆珠结构。回程油路里配一个普通的开闭阀门。

密封参考神灯计划二里的密封方案。

介质,油。可以用长坡油加工的液压油,润滑油,这样密封性比用水更好。同时,这也可为废废们遮羞——7 年了,搞不出个液压设备。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21 09:15:57 发表了:

一桌麻将       “对于古代的工匠来说,做一套硬木的高速螺杆齿轮传动机构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要知道,古代工匠的手是非常巧的,手工加工比这复杂的多的东西都没任何问题,你只要告诉他们要做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就可以了。标哥等等,五筒碰!” 顾红军打出一张牌后继续说: “古代工匠很多时候加工的东西精度不高,根本原因是社会不需要这么高的精度,而不是他们不能做到。因此,只要我们穿越众理论给他们加以指导,现在临高搞出 19 世纪中期水平的许多机床设备完全是很简单的事。”        “顾老师,呵呵,您说的是工匠一级的。我不否认我国古代智慧的工匠们创造了灿烂的 5000 年的中华文明。可咱这里是海南啊,偏于一隅,蛮荒之地,有多少能工巧匠?基本都是泥腿子吧?”       “是不多,但也不是没有,铸造车间不就出了个民间高手吗?直接在我们‘饭格子’面前亮手艺!这也就是遇到的是‘饭格子’,换个普通元老,铸造车间技术总监就要换土著了!”      “那是个案,我听说他本就是工匠出身。这样的手艺人,临高不多的。”卫光正扭着腰晃着头,还是不服气地阴声阴气道。      “杠!呵呵,那一般元老的手工水平比普通泥腿子就高到哪里去了吗?”不知道是销受不起卫光正媚态,还是真不同意他的观点,一旁的邹标也开腔说。      “啊?”卫光正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邹标看了一眼卫光正,不紧不慢地边出牌边说。“早先机械厂好些元老在一线操作机床,亲手加工零件,好不热闹是不是?!九条!”        “吃!”阿庆一看,赶紧吃进。      “阿庆……三口了啊!” 邹标深吸了一口烟。       “嘿嘿!实际上那帮博士硕士本科生,也就金工实习做个榔头汽水扳头的水平。六万,单吊了!”听庄了,阿庆松了口气般,也轻松地加入了话题。       “噢!西风!” 卫光正应了一下。“一般人比起张工你,那肯定是差远了。”      “呵呵,就是比土著,咱们这帮学校里背书本的娃娃也差远了!小卫啊,我跟你说……二条!”顾红军也附和道:“你们这些小年青,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说理论一个个头头是道,真操起来干,马上软蛋!”       “说句公道话,这也不完全怪这帮小子。他们被学校里书本压得喘不过气,哪像我们这代人,是整月整年吃住到工厂农村接受工人阶级农民兄弟的再教育的?!”邹标感慨道。       “只拿分数看人,哼,原时空的教育!”阿庆忿忿地说。       “还有,也别小看了那帮泥腿子!普通古人的动手能力可不容小觑,在这个年代,凡事都要靠自己,做个桌椅板凳,磨个斧头镰刀,都是必备技能!相比之下,现代人依赖机器更多,动手能力也许还退化了!”顾红军补充道,并且还向对门的阿庆求证:“阿庆,你发现吗?机械厂那些土著钳工的手艺,进步得还是很快的。这几年机械厂一线生产的元老越来越少,但厂里的产量,品种,不减反增就很说明问题了。”       “是不是姜野办的那个技校,起了不少作用?”卫光正适时地为自己“酱油党”的队友拉票。同时他也佩服姜野当时以退为进的这步棋走对了!当校长,门生遍布,果然是造势和积累政治资本的好手段!他姜野现在在党内声望可比只知道打女学生主意,一心搞歌舞团的袁子光高多了。那自己是不是也要考虑走技术路线了?搞娱乐圈,说穿了就是捧红戏子,在哪个时代都不是“国家精神的造就者”,档次上就差了一大截!        “八条!反正技校生比芳草地分来的书呆子好用!我看现在厂里的技术骨干基本都是当初技校培养的!”邹标说道。        “八条你都敢打!七条要不要?”阿庆等不来要的牌,咋呼道。        “讨厌!一口也不给人家吃!不要,南风!”卫光正用他特有的兰花指打出牌,尖声尖气地说。        “碰,九万!其实土著的智商和我们差不了多少的!可元老院里总有种论调,意思就是把明末的只会种田的农民改造成产业工人需要很长时间,走很长的路!首先普及 9 年义务教育,第一代与旧时空同样知识水平的普工就需要 9 年培养时间。我就觉得 TMD 就是那些书呆子看着书胡扯!欧美最早那帮工人,就是来自放下锄头走进工厂的文盲农民,就是这些工人一锤子一锤子完成工业革命的,哪来的 9 年义务教育?刚解放那会儿,咱们国家工人里文盲也多了去了,工厂里照样不识字的老师傅比只会那本子记的小白脸吃香!”      “顾老师,人家是说现在土著工人里缺高级工的意思吧?”卫光正貌似在劝架。      “老军医,你这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那套啊!”邹标又吸了口烟,说道,手里将摸进的牌理了理。      “我可不是鼓吹知识无用啊!”顾红军辩解道,他知道邹标是有高级职称的人,旧时代也能算得上知识分子,顾红军可不想邹标以为自己在挖苦他。“我只是觉得不必照搬原来我们培养工人的那套。人家斯蒂芬森 17 岁做学徒工时还是个文盲,18 岁进夜校才刚会写自己的名字。如果再经过 9 年义务教育糟蹋和蹉跎,27 岁初中毕业才能进技校,三年技校出来 30 岁只是个刚进厂啥都不会,只会写思想小结的学徒工。可是历史上,人家 33 岁时就自己设计造出了第一台蒸汽机车,人读过小学中学大学么?还不是靠上班+夜校?临高培养产业工人就应该直接,再直接,拉到生产一线,战斗中学会战争,实操中学到技术。像姜野那样,才能高效培养出工厂里需要的工人,时间大大缩短,成本大大降低。”      “嗯……是这么一说!二筒!”邹标终于打出了牌“说到二筒,阿庆啊……”       “啊?东风!啥?”阿庆眼睛直直地盯着牌桌。       “土著工人里也有不少脑袋好使的,我看你带的那个二筒就不错,再培养几年,就能独当一面了。” 邹标超目不转睛的阿庆说道。       “是嘛,一个古代文盲,能被我们邹高工这么高看的,是工匠出身吗?否则绝对是个天才了!东风。”兰花指轻巧地打出牌。       “小卫你也别太瞧不起古人了。”邹标对酱油党不酱油党什么的并不感冒,只是卫光正这帮人对土著天然的优越感和骨子里的歧视颇不以为然。邹标对那帮元老钳工们的水平是心知肚明的,元老自己的优势在知识,论起操作来,不管是锯、锉、刮、研还是修配,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群自己培养的土著全面超越。不过至于量具、工艺、标准的选择和使用嘛,那元老还是可以随便欺负人的。      “二筒啊,我也知道他!那小子脑子挺好,人也勤快肯干,他已经评上高级工了吧!一万!这种工人值得重点培养。现在咱们手底下相当于旧时空中级工的工人也不下百十号了吧,我觉得,照这个趋势再过五年,培养出同样数量的高级工应该不成问题。甚至出几个阿庆师傅这样的技师也未可知呢!”       顾红军本是想说好话,但他不知道却说中了阿庆的痛处!旧时空张国庆本来年青有为,三十几岁就有实力去冲击技师,是厂里重点培养的对象。但考技师时失之毫厘,遗憾未果。后来阿庆又因为嗜赌,被债主追着厂里上班都不敢去,工作都丢了,更别说再去考技师的事情了。搞得妻离子散!可以说,阿庆当年就是为了逃赌债,走投无路躲进穿越公司的!       穿越前,穿越公司包吃包住,更吸引阿庆的是安全!而展无涯虽觉得张国庆年纪大了些,但强在手艺好,正牌钳工,又有多年设备装配经验,就算只有技校学历,在穿越众里也绝对是人才了!       阿庆搞不清老军医是啥路数,但牌桌上邹标是知道他老底的,阿庆脸色有些尴尬:“MB,才打掉六万,又来六万!单吊我可不一定要自摸的,你们可要当心了!”       其实知道阿庆老底的不仅是邹标,卫光正平时和邹标一家走得很近,这位中老年妇女之友与秦瑞芳聊得很投缘,秦瑞芳和他八卦过这些陈年旧事。      “那还是不一样的!”卫光正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圆场道:“我看就拿数控机床来说,除了我们阿庆,那帮泥腿子,几辈子也别想学麻溜。”      “别,别,卫光正,你损我了吧?数控机床要编程,我还真不如那几个小年轻大学生,这个是真不如!”       “哈哈……”       “红中!”       “等的就是你。”老军医眼睛一亮。       “哎!卫光正,你会打牌伐?这个时候打红中,明显点炮的呀!”阿庆一脸的失望,最早听牌的他,最终却没胡。他心有不甘地翻开后续牌堆,找他听的牌,发现下圈就能自摸,又唏嘘了一大堆话。       卫光正笑笑:“啊哟哟,阿庆哥,你这么早叫听庄了,人家心里害怕了呀,只想躲开你了,早晓得顾老师这牌要的这么大,还不如冲给你了!”       哗啦啦,众人将面前牌重新推入牌堆,一通事后诸葛般调侃分析。


timej 于 2018-11-21 09:55:57 发表了:

饭格子是啥?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21 22:55:18 发表了:

timej 发表于 2018-11-21 09:55

饭格子是啥?

前一章有交代: “打麻将是作为团队游戏是会扎堆的,扎堆演化的结果就是麻将搭子。机械厂的元老们虽然多,但工作很忙,有闲情逸致打麻将的自然不多。不多不等于没有,只是凑足一桌的常客也就那么几个——阿庆、饭格子、老军医都是邹标的老麻将搭子了。他们几个都是机械厂的老资格(老油条)了,不必等到下班,只要“没事”,大家时间凑得上,就可以随时摆开战场大战一番!因为都是五十奔六的老头了,人称“总厂四老(废)”。卫光正应该不算常客,今天铸造车间的饭格子要上夜班,三缺一,牌友们有呼唤,他还是一叫就到了。”饭格子和土著工匠的故事,回头有机会我会写一下。现在,麻将还没打完……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23 21:28:23 发表了:

再战一圈       “该老军医坐庄了。”新一圈开始了。       “听说政务院开始筹备广东的煤铁联合体了!”摸牌的卫光正看似无意地说起。       虽然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二五计划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也就是个计划了。       “在韶关建钢铁公司?广州还没闹腾完呢!”阿庆显然觉得进度不会这么快。“元老院又不是穿越小说,钢厂说有就有,三通一平做了吗?交通运输,路修了没?煤铁联合体的话原料呢?铁,煤,石灰石……这些都就绪了,才能设备进场。”       “广东韶关的话,有铁,有煤,旧时空不是就有韶钢吗?”邹标不紧不慢地理着牌说。       “嗯,韶关那里矿多的,还有铅、锌、锑、这些有色金属矿,元老院紧缺的铜和钨也不少,甚至还有铀矿!”老军医如数家珍。       “油矿?韶关也像长坡,产油页岩?”       “不是油页岩的油,是原子弹的那个铀矿!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铀原料就来自韶关的铀矿。” 老军医唾沫四溅地更正卫光正。他在军队系统多年,这些话,大家还是一致认为是靠谱的。“元老院急着开发韶关,说不定就想搞 17 世纪的核武器吧,给野猪皮或小日本来一颗!Boom!” 老军医兴奋地笔画着。       “矿多有什么用?能采么?不是什么矿都像长坡油页岩,埋藏浅,能露天开采,又靠江,能运的出来。海南石碌铁矿和伴生矿那么多,还那么近,不就在那里睡大觉吗?没有开采和运输条件的矿,再多,也没意义。出牌了,出牌了,该谁了?”        “呵呵,我知道那个铀矿是可以露天开采的。幺鸡!” 老军医嬉笑道。       “我知道韶关市区有个芙蓉山,曾经有古代的煤矿和石灰岩矿开采历史,旧时空山上仍然残存大量采矿遗迹,是露天开采的。矿废弃后,国家在那里还建了地质公园。而且就在北江边,运输非常方便。铁矿主要在大宝山,旧时空山也是露天开采的。但临高位面怕是不用想了!”      “为什么?”      “为了将大宝山的铁矿运出来,旧时空修了通往曲江马坝的 17 公里铁路,两座隧道,三座桥……”      “这不是又一个石碌铁矿吗?”卫光正听了倒吸了一口冷气。      “恐怕,比石碌的工程量还大呢!” 阿庆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也许不一定要按照旧时空的路线来修铁路。” 老军医说道:“沿着山体修土路,从前战备公路那种,从大宝山修到南华寺,15 公里,步行 3 小时。可以用马拉车运矿石,反正是下山路,上山是空载,没问题。一天往返两趟。”       “哈哈,洪璜楠的红旗车不是号称载重 2 吨吗?正好用来拉矿石!这回他的 4S 店也能开起来了!” 卫光正兰花指掩着嘴,娇笑道。      “红旗车可是 4 马拉的大车,那种山间的土路可能修不了那么宽,还是单马或单牛拉的小车更合适些,载重 500 公斤。……不过,拉矿石属于重劳役了,还要给他喂精饲料。不然掉膘,累病累死给你看!估计还是得上老牛车!”老军医,边说边想,不断自我修正着。        “用牛车,会不会太慢啊?”        “马车快的效力更多体现在长途上。15 公里,短途,牛车马车都只能 1 天两趟。再说了,运矿石呀,那么点速度的快慢,有什么    要紧?运营成本才是敏感的!这样的话……每天运出 200 吨矿石,需要 200 头牛,200 辆车和车把式,还要兽医,修理,饲养员,宿舍,牲棚、饲料储备等等后勤支持……这摊到矿石成本里也不小。”       “哎!你,你,你们无聊不无聊啊?马车,牛车关你们屁事啊?还打牌不?”阿庆显然不耐烦了。       “元老院有时像女人出门拖拖拉拉,有时又抽风得到处尿一滩!这事说快起来,还真说不准,兴许很快就和我们有关系了!小卫啊,你说这话,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顾红军并没理阿庆转头问卫光正。       “就是就是!我们几个老头整天忙厂里的事,这些事情关心的少,小卫你人活络,又有几个好基友,嘿嘿,是不是听到什么枕头风了?” 邹标也贼贼地笑道。       “呵呵,是啊,标哥……我可是牺牲了我的色相才换来的情报哟,听我的老相好说,现在已经启动筹备了,这第一步嘛,自然是要先搭班子。草拟的支援三线建设的名单里可有你阿庆哥哟!”兰花指轻轻点向看牌的阿庆。       “哈哈!恭喜阿庆!成为支援三线建设的光荣一员!发财!”老军医嬉笑道。       “呵呵,南风,阿庆,韶钢你不熟,韶关纺织厂你熟的呀,那里的妹妹可想着你呢!”邹标拿阿庆年青时的风流往事开涮。       “又寻我开心!南风。”       “是嘛?是吗?幺鸡!我就知道阿庆哥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对于这种八卦,卫光正一如既往地表现出强烈的求知欲。       “当年阿拉年青英俊的阿庆去人家厂里装机器,那可是被当明星围观的。”       “标哥,别寻我开心了!那破地方电视都没的,知道萨明星啦?当年就不愿意去,现在更不去了!”       “电视哪里有妹子好看啦?北风。” 老军医道。       “MB,当年就是要看电视!当时电视里正在放上海滩,看得正扎劲呢!MB 要我出差去韶关了,那时候又没重播的,到现在我都没看到上海滩的大结局!”       “看来我们的阿庆哥,不愿意去没有电视的广东,TMD 元老院的科技树爬得太慢了,到现在电视也没点亮。要不然,叫老军医带上他的柴油发电机和你一起去?”       老军医平时还负责维护圣船和冶金、化工各厂的自备发电机,眼看火要烧到自己身上,顾红军赶忙说:“小卫你这是 loser 思维了吧!看电视里的假人多没意思呀,现在我们是元老了,完全可以养个戏班子,看真人秀啊!色色一一过老爷日子!”       “没那么高雅,粤剧也听不懂!”阿庆悻悻然道。      “又没叫你养粤剧班,小卫他们格子裙俱乐部培养的那什么少女天团,送你十来个带去广东解闷好了!”      “啊哟哟!顾老师你口气大来!一送送十来个!我们这么多年忙里忙外,挑挑拣拣,辛辛苦苦,就培养了那么三四个台柱子,还时不时被色狼叼走一个,哪里还有那么多妹子!”      “MB,我阿庆就是一螺丝钉,还是边边角角作装饰的,少了我,澳宋大车照样一步也不停!老军医,你就这么要我走啊!我走了你们就不会想我吗?搓麻将不缺人吗?”      “我们有小卫啊!六筒。”邹标突然来了句。      “是啊,是啊,随叫随到!摸摸哒!”众人起哄,卫光正也顺竿上。“阿庆哥,边远山寨的人民更需要你,元老院在召唤你,哪里需要你,你就奔向哪里吧!”      “对!元老院特批配你个抽水马桶,这样你就没有理由不出差了!哈哈!”老军医笑道,这是早先酱油元老托辞不离开临高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六条!空调肯定还是要有的!元老院要派我去广东建钢厂,一定要给我配空调!不然这夏天日子可怎么过?”       “六条碰!给你发个上海滩里冯程程一样的香港小妹妹也不去?五条!”       “MB,碰条子,吐条子啊你!大热天 35° 时候,和港姐上床也没性欲!”       “七万!既然要空调,电就不能少,跳蛋也要电!”       “咦!老军医好下流!”卫光正掐着兰花指掩着嘴作娇羞装,笑得花枝乱颤!       “跳蛋可以用干电池,干电池用完找石三给你做新的就可以了!”       “石三复刻干电池啦?!”       “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在住院养伤啊,前两天还去看过他,仄!仄!作孽得来,动都动不了了!不晓得会不会留下什么残废。”       “当初带头吵了要女仆,这下好了,女人都玩不动了!”老军医惋惜道。       “所以,没事别那么拼命爬什么科技树!麻将、女人,元老院一人一票,你奈我何?知足常乐,可以了!”阿庆再次表态。不管卫光正说的是真是假,自己坚决不离开临高的态度要鲜明,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被派来探口风的?       “看看你,贪图安逸,元老院衰退的根源啊!白板!”邹标感慨道。       “碰!三条!既然元老都可以养戏班子,舒舒服服享受这个时空各种冰冰了,谁还愿意在钢厂化工厂里一把泥一把汗搞科技升级?咱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来玩命的吗?咱机械口和石三他们比,算没啥生命危险吧?这些年,元老也基本跑光了,都去拯救全人类,拯救全世界了吗?就剩下咱这几个老家伙了,现在现场出了问题,我,额不,邹工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自己下去看!谁来拯救咱们?”阿庆继续发着他的牢骚。      “技术升级总是伴随着对手的进步而产生的···所以除非不具备代差,元老院就没有必要去点科技树嘛···”顾红军显然也投赞成票。他的字典里只负责修机器,造新的?他从来没兴趣。       “石三这种有科技热情的人还是会搞的吧?想做某个科技领域的学术带头人,开山鼻祖,名留青史的元老还是有的吧?”卫光正说道。       “那搞搞理论就足够名留青史了,抄书比我拆装机器,搞得每天满手油乎乎的要轻松多了。早期简单的东西还可以靠一股子热情。越到后来,一方面,热情在不断消退,另一方面剩下的科技越来越复杂了,光靠一二个元老的热情就推动力不足了!哎!现在想想石三,还真够惨的!估计今后这种人元老院里要绝种了。”顾红军说。      “被你们这么一说,元老院没动力,元老个人没热情,剩下的科技又难,那是不是说我们元老院的科技树,差不多就到现在这样的水平了?”卫光正有点担心的问道。       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暗杠!空调还是必须要有的!”阿庆突然说到!      “对呀!骄、奢、淫、逸,才是元老院科技进步的真正动力!”      “对!为了黑丝,顺带才去点亮有机化工!”      “哈哈……哈哈……”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23 21:36:07 发表了:

特此鸣谢 苏伊士总督元老提供的大宝山附近地图


ethonjohn 于 2018-11-23 22:15:23 发表了:

楼主高产赛母猪


周围 于 2018-11-23 22:49:47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1-23 21:28 再战一圈

“该老军医坐庄了。”新一圈开始了。

感觉牛逼爆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26 10:14:40 发表了:

有元老爬科技树时,想用到神灯计划中点亮的技术或产品,想详细了解一些细节。

我对神灯计划的定位是基础材料和通用设备,就是欢迎大家爬科技树时来用的。欢迎元老到神灯计划同人的相应帖子里提问。这样问题和回答比较集中,查阅方便,其他元老有同类问题也能看帖子时就能获知。

有元老关心文中金属软管能承受的压力,能达到多少?

现整理回答如下:耐压金属软管的压力范围一般为 0.6―35.0Mpa。最高达 42.0MPa。

当然元老担心现在的材料好,临高材料不行,达不到后世的设计压力。这有些过虑了。国家标准里允许用碳钢制造耐压软管的。金属软管工作压力对照表里(见附件),也没有材料的参数项。材料对耐压的影响不大。只是不锈钢在防腐和其他性能上太过优异,且现在不锈钢的生产加工成本都下降很多。所以,看不见还有人用碳钢了。

但也不是没有选择限制了,这管子能直接用在 35Mpa 环境下了。对临高来说密封就是限制条件。4.5Mpa,是安全上限。这个压力是临高一代蒸汽机的工作压力。如果这个压力下的密封都搞不定,那正文那么多蒸汽机的使用设定就直接崩塌了!我个人认为目前临高的密封理论上限在 10-12Mpa。但要使用这个工作压力,使用者最好自己做些论证。或者等临高二代蒸汽机转正,二代蒸汽机设计的工作压力 10Mpa。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27 10:42:11 发表了:

萧主任的心事       打过麻将的都知道,这玩意说起来纯属随机,但实际玩起来还是有运势在里头!一个下午,打牌最认真的阿庆风色不利,一直输下去。抱着陪人玩玩的卫光正本着不胡牌,也别出冲的心态,倒也只是小输。阿庆被邹标支的死死的,第二圈起,再没吃过啥牌,一肚窝火,就老找卫光正的茬。这个不好,那个不对。卫光正多数时只是撒娇打诨,也并不和阿庆争辩。       最后两副牌,阿庆终于吃碰到牌,胡了邹标和卫光正各一把,眼看牌风要顺了自己。一个满头华发却烫地一丝不乱的老妇人走进房间。      “阿庆嫂已经做好饭菜了,各位老爷们今天就收工了吧!”       说话的是秦瑞芳,大家知道邹标老婆给他立的打牌的规矩“每天 4 圈,细水长流”。就算阿庆刚顺手起来,也不好意思坏了规矩,满心意犹未尽:“停歇天再来,我定然翻得转,今朝阳沟里失风了!”说得大家都笑了,把账结清,说笑着转移阵地。       阿庆嫂是阿庆的女仆。阿庆特地托赵引弓从江南买来的!不是扬州瘦马,而是买、汏、烧,样样都会做的那种。阿庆还是比较怀念江南的饭菜口味。       阿庆嫂的手艺真的不错!也深得邹标夫妇二人的赞许。所以,阿庆来打牌的日子也会到秦瑞芳也会叫上阿庆嫂来自家帮厨。       秦瑞芳对邹标和一群狐朋狗友沉迷方城大战,也不是没有微词。可是邹标却有他的一套理论:       麻将是中国的国粹,要想看清一个人就跟他打三圈麻将!早年邹标和厂里人事部说过:在招聘的时候,可以在边的房间摆出一副麻将桌!专业背景相似的情况下,有胆量坐上去玩一下的人,可能更有培养前途。如果选人者更加用心,四圈麻将打下来,一个人的潜质,说不定可以看得更通透。       不要小看中国人的这个方城之技,其实,所有的战略问题,在麻将中都有体现。抓上一副牌,先要看自己手中的这副牌,然后就要尽快在头脑中生成一幅牌,那就是你要努力的方向,就是所谓的“愿景”。在打牌的过程中,要不断地进行着“内部资源能力分析”,再看其他三家的打法和路数,进行“竞争对手分析”。头脑有“愿景”,手中有“行动”,留意着各种潜在的“机会”。       “愿景”一旦形成,不能僵化不变,但变化太快也会自乱阵脚。所以,一个人在前面打麻将,你在后面看他打牌,这个人的脑袋里面究竟装了多少面粉、多少水,很容易判断。人的这个能力,在程序化作业里面常常被掩盖,但是,处理意外问题时,高下不同,结果会天壤之别。       总之,麻将里面的学问实在太大。打麻将时的很多决策,和企业里的竞争决策其实在情境上非常类似。所以,邹标很难想象,一个麻将打得好的人,会经常犯战略性的错误。       头脑清楚的人打麻将,有很明确的策略,稳定地指导着手上的行动:吃着上家,饿死下家,防着对家,一招一式都很有针对性。而脑子糊涂的人却完全不知道他的行动所产生的后续影响,胡打一气。聪明人可以明白地知道自己为什么输,而糊涂人赢了都不知道赢在哪里。一个人坐在庄上,牌打到临近结束,是决定博最后几张余牌中的机会,还是索性放弃希望、只求不点炮、输大钱,这个决策其实完全可以用来推断人在做事时的风险取向。       麻将也是看人城府的好地方。以为打麻将就是耍钱?那就未免太肤浅。人生的很多感悟都是来自麻将桌上。有人不露声色,有人喜形于色。所以,打麻将时一半看牌、一半看人。      “我觉得元老院当下对规划民的选拔机制太死板,太教条,会影响元老院找到真正有潜质的人。所以,要是我,选人的时候,除了正儿八经文凭考试,也要组织他们来和我打上四圈澳洲马吊。这样,说不定可以发现更多的可造之材!      “得了吧你!歪理十八条!”秦瑞芳嘴上从不认同老公的这些胡诌,但转过头来她又问道:“那你和卫光正打过好几次麻将了,你怎么看他这个人?”      ”他?小萧早有评价——非奸即盗!”       “小萧”最近有些心神不宁。昨天,他“偶遇”了来百仞城开例会的季无声,老季看似无意地在他面前吐槽了“总厂四废”的工作态度。       这“总厂四废”工作上能推就推不思进取的老油条作风,他是早有耳闻的,如今这几个更是愈发的不知道收敛,已经张狂到上班时间就聚众打麻将了。大有我是元老我怕谁的态势!       是啊!人在原时空上班打麻将也没怕过谁,如今人是元老,在共同纲领的光辉照耀下,元老是最高统治者,最高统治者打个麻将更算个毛?更何况这几个老家伙,论年纪和资历,别人在他们面前都是后生小辈,技术上又拿得出手。很是不好管!       可不管又不行!现在的澳宋发展还在初期,远没到元老可以全面隐退二线,放手让规划民干的局面。但少数元老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甩手享受“人上人”的生活了,这种消极的风气会传染,最终“劣币驱逐良币”!真要是一线生产的元老都这么不负责都不肯干活,那元老院准药丸!       可是怎么管,对萧子山来说也是个棘手的问题。元老之间人人平等,每人手上还有投票权。别看“总厂四废”才 4 个人,但很多双眼睛可在看。而且现在这帮人大有扩张规模的趋势,根据汇报,卫光正最近就和这四废走得挺近,哼,酱油党!这是想老少通吃啊!对元老的惩处是雷区,按萧子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一定是不愿意范这个险的。既然元老身上不能动一根汗毛,减法不能做,那么做加法呢?你们几个老东西也的确做不了几年贡献了,直接放弃了,就当养四张吃饭的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求别的一线元老别有样学样,能继续兢兢业业,继续一同追求元老院星辰大海的理想!       做加法,又让萧子山想起了另一件事,叹了口气,下意识地捋了捋头顶日渐稀疏的秀发。虽说“澳宋科技进步奖”的消息一出来就成了元老们讨论的热点,但这些都是画大饼。王主席亲自布置的任务,他萧子山并没有更多实质的措施推进。最近他隐隐嗅到了气氛不对,直到有线人告诉他,吴胖子已经在准备一份很正式的动议《呼吁切实提高在科技生产一线的元老们的荣誉感、成就感,并给予相应物质待遇和奖励的动议》。       “这么长的标题!吴胖子当年 BBS 的文风不改啊!”萧子山嘴上虽然揶揄着吴南海,但内心里已经惊涛骇浪了。这要是被他占去了风头,自己在那帮废废面前可是大大的被动了。       不行!要化被动为主动。前阵子,自己对领导布置任务态度是消极了。如今看来领导就是领导,还是很有远见的!还好,现在还来得及,得马上主动出击,和老王交换一下意见。       可问题是具体的方案措施呢?激励措施,是用在当下的。元老有一线工作的,也有酱油混日子的,还有不干活净放嘴炮的。元老院现下到处缺人,当然希望去一线工作的元老多些。狒狒们则很现实,都是百分百的利益驱动者。那么怎么因势利导,即奖励一线工作的老黄牛们,又吸引酱油元老们多参与一线工作呢?       萧子山突然发现最高权力机构元老院其实也很缺乏奖励元老们的手段。各位元老不是“天生”行业祖师爷,就是实权大佬地方权臣,还有啥可奖励的呢?       权力?       实际上随着元老院底盘扩大,元老权力自然会增大的,不用刻意追求的,躲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酱油元老们手里的权力也会变大。       金钱?       元老有钱也没地方花啊!现在一个个早已经是财务自由了!       女人?       那是从前了。现在文理学院,水水嫩嫩的漂亮女学生一抓一大把,都还没消化呢!       元老缺什么?元老到底缺什么?       这个问题如同魔咒在萧主任的脑海中,吃饭也想,拉屎也想,就算和李潇侣刚刚办完事,抽根事后烟,这问题也会不合时宜地跳入他的脑海里!       “好像缺电!”一双白皙的胳膊缠绕上萧子山的后脖颈“D 日以来,一直控制用电的。你可以奖励电啊!这样元老们的笔记本就可以玩通宵了!”      “玩旧时空设备啊???!!!”萧子山拍了一下攀上自己身体的女人,有点不屑道:“再说了,奖的电也只有晚上有时间用,笔记本能用通宵?回家通宵查资料,画图纸吗?”      “切,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你们男人通宵有电,会去查资料,画图纸吗?还不是鉴赏鉴赏那些小电影?”      “呀!通宵看动作片?!” 萧子山一副惊讶的样子!      “或者给你们男人直接奖励动作片算了!我记得 D 日前,个人电脑上的这些“资料”都被收到服务器上了!有贡献元老可以奖励权限升级,然后能看更多“资料”!这个主意对你们这帮下流胚有正向激励作用了吧!”李潇侣说完手背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奖励动作片???!!!元老都能玩真人秀了,还窝在被子里看动作片??!!”      “那谁知道呢?也许有人就是怀念五姑娘的感觉呢?”      “你这么怀旧?”      “曾经初恋的感觉啊!”李潇侣两眼盯着萧子山嗤嗤笑道。       萧子山不知怎么被李潇侣看得有些心里发虚,不自觉地躲开她的眼神,抽了口烟道:“得了吧,这种正向激励顶什么用?元老最多和女仆一起看,当教学片,寓教于乐。”       “嗯哼!那你怎么从来没给我放过教学片?我也要寓教于乐!”说着两只手又吊上了萧子山的脖子。      “你这么好学!等我挑部好片子!就勉为其难,教教你吧!”      “哼!借口!我现在就有好片子!就等老师你来教我了!”       元老也许是喜欢片子,但萧主任明白奖励片子就如同他和李潇侣的关系一样——做得,说不得!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还坚持上班的萧主任,脑海里依旧在思考。       元老是食物链的顶端,如何奖励顶端的生物呢?这有点像激励那些生来富贵的贵胄子弟。要不搞分封?       公侯伯子男?仅是空头衔。投票权还是 1 票,不变。封地税收也不会当作收入发给某国公的。       不过,搞爵位那套也可能被某些废废们喷是制造分裂!所以即使是搞一堆的虚头衔,叫什么也很有讲究。对,要平等,不能有等级痕迹,不然,按照元老们的尿性,准打破头!给这帮粗胚全是公爵吧!       想到这里萧子山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天纵英才!怎么想到这么好的点子!       不过我们的萧主任一生唯谨慎!此事正式操作前,萧主任还会去听取专家——于鄂水的意见。       “实际就算都是公爵也是有讲究的,战国七雄高于周宗室姬姓的封国,姬姓的封国又高过其他的封国,其中……”这问题正问到了于鄂水的痒处,于鄂水连口水都没喝侃侃而谈。       “嗯……老于,能不能说的简单些?”       “这样,我举例说吧,都是公爵的封号,舒国公不如荆国公 荆国公不如楚国公同样是公爵,封国名称可以分辨等级。”       “这我理解了,不过,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学时渊博的,一般的人哪有这么熟稔?”       “啊呀,我的萧主任,此言差矣!可曾忘记我们还没穿越时,BBS 上讨论最多的话题?除了女人,很多人来这个时空是要封妻荫子,永远延续自己 DNA 的高贵的!那时这种问题就被科普过无数遍了!就算还有不清楚的,事关自己利益,萧主任你敢保元老不来大图书馆里查一查?”       于鄂水的话,让萧子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1-27 10:42:36 发表了:

排版占位


ethonjohn 于 2018-11-27 11:08:49 发表了:

打麻将最能反映中国人的国民性格,就是看住上家,防住下家,自已胡不了,也不能让别人胡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5 09:11:00 发表了:

爆菊勋章      最终,一心为元老福利操心劳神的萧主任还是拿出了一套他自认比较稳妥和满意的奖励方案。      萧主任乐颠颠到病房的时候,石出由和梁信照例在聊天。两位技术元老聊得自然多是技术问题,今天的话题源自石元老的一个问题,热轧生产线上的钢坯是如何控制温度的?     “钢才热轧时需要加热到一定的温度,钢材变软才利于轧制,可问题是,钢材出均热炉时的温度,你老梁好控制,但钢材上轧机后,轧制期间,温度不断降低,这时如何知道钢材是否还符合热轧温度,或者如何控制被轧钢材的温度呢?”石出由抽烟,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但连续的发问,说明他这时脑袋绝不像躯体那么不能运动。       梁信还是坦胸露乳,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坐在石元老床边,不紧不慢地答道:“的确,热轧一段钢料,头尾温度相差大,温度不均匀,会造成热轧产品的质量问题。”     “那怎么解决呢?现在手上拿不出热辐射测温仪、红外测温仪,靠数学模型计算钢铁出炉后的降温曲线?”     “也不用那么教条!数学模型自然有现成的,但最好的数学模型也比不上现场反复试验。钢材从刚出炉的白亮,到红热,到暗红,从外观上凭经验也能判断出大概的温度。多轧几次,别怕失败,就知道温度随时间的变化规律了。然后调整输送轧辊等机械进料的速度,还有轧制的次数,出炉时间到了,温度不够了,就再回炉加热,然后继续轧制。”     “经验积累咯!”     “对,热轧工艺比热辐射测温仪、红外测温仪出现的早的多!没有那些仪器,不是照样轧出了各种热轧产品?后来有了仪器,测温更精确,产品质量就更高了。大多数型钢的热轧温度范围,人工在时间上都能 hold 住。包括要求极苛刻的硅钢热轧。对了,说到硅钢热轧,根据我上面说的试验方法,我还专门总结了一套针对性的操作规程呢,我起名叫“梁氏硅钢轧制法”。”       梁信正说到得意的地方,萧主任的光临,打断了两位元老的讨论。       萧子山笑嘻嘻地向两名元老说明,这次来是要传达为元老院做出贡献的科研生产一线的元老授予元老院最高荣誉——元老院杰出贡献勋章的决定。同时,萧子山乐呵呵地献宝似地掏出带来的红底黄纹铁拳爆菊花图案的勋章图样!      “就知道是这个调调!”张信轻不可闻地嘀咕道,脸上则写上了大大的两个字“惊喜”!“真的么?!萧主任,这就是代表元老院最高荣誉的勋章啊!这光芒纹代表的就是无尚的荣光啊!这大拳头看着就老给力了……”      “那已经获得勋章了,今后还能再被授勋么?”直男石三弱弱地问道。      “能,当然能!”萧子山十二分地肯定地说。      “那下次再获得是什么勋章呢?”      “两次铁拳爆菊花,可加一滴血做装饰,“第一滴血”!同时寓意元老的每一点滴成绩都是元老心血或鲜血换来的!”       石出由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样的画面:教育后代元老时:同学们,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铁拳爆菊花勋章是红色底色的吗?同学们齐声回答:元老菊花的鲜血染红的!       当然,萧主任的本次奖励方案将不再仅是精神奖励,而是精神与物质奖励并举。物质需要是人类的第一需要,也是基本需求,所以物质奖励一定是奖励的必要组成部分。       “企划院已经在三亚特区规划建度假别墅了,第一批建成的别墅将优先分配给在一线有突出贡献的元老,比如授勋的元老,给忙碌在一线的元老闲暇去度假,去放松身心。总得有个地方让常年奔波奋斗在一线的元老进行放假式理疗吧?”萧元老挖空心思想出了这个物质奖励。       “另外授勋同时,也会有奖金奖励……”       “萧主任,您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为元老院付出,也不是为了钱啊!”       “是啊,是啊,大家一条船上穿来的,谈钱不就俗了么?”        两位元老一听还有奖金,纷纷高姿态地表示道。       萧主任越来越富态的脸庞露出他招牌的亲切微笑说道:“元老们思想境界就是比土著高!我也知道我们元老这样为元老院无私奉献的宝贵精神是任何金钱也换不来的!不过,这些钱可以由元老打赏周围的人嘛!”       “萧主任,你看你不是给我们出难题么?谁都知道分奖金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啊!”      “哦没考虑到这呵呵~~那各位接下这个活,也算为元老院分忧了呀!哈哈……”      “萧主任,关于这个奖励,我有个建议,您看合适不合适?”       听到病恹恹的石元老,不顾病体仍热心元老公共利益,萧子山心头咯噔一下。 “哦?石元老有什么好建议?”       “嘿嘿,萧主任,我有言在先,我可不是为自己向你讨奖励,我可是为所有一线的科技元老建议的。”       怕什么来什么!就属这个‘石三’幺蛾子多!这家伙可是历史上有名的元老院导火索,但自己又不能堵一名元老的嘴,不让说。“好好,石元老,请说。” 萧子山此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本记事本和一支笔,他郑重其事地翻开记事本雪白的第一页,摆好了洗耳恭听的姿势,等着石元老说话。       石三被这架势愣了一下,稳了一下情绪,继续往下说。不过石三显然是有点受宠若惊,越说越激动,竟有些语无伦次了。张信在一旁看了,摇摇头,石三这小知识份子,平时不甩领导,如今领导给点脸,又把持不住了。       石出由滔滔不绝的话语中,去掉不着边际的修饰和废话,大概是想表达:好歹这里自己是元老,想搞什么项目就搞什么项目;想想在旧时空自己在家里做实验被父母暴打;想想在大学里,昏天黑地地写项目书,为了管制试剂,半夜溜进实验室;想想穿越前为了技术预演被环保局追着取缔重污染设备;就想着,穿越了做了人上人,能最大自由地搞科研了吧?没想到,处处被企划院卡着脖子!       所以石出由建议对一线科技元老的奖励,可以考虑成立元老工作室,可以优先使用管控资材搞科研。根据马斯洛的人的需求理论,衣食无忧,政治地位社会地位顶层的元老更重视自我实现的需要,有生之年为元老院点开更多科技,造福万代,是最能满足科技元老的需求了。“工作室”这个奖励,将是对元老个人和元老院都有利的奖励。       最重要的是:只要石出由自己想,那自己的工作就是全世界前沿工作,这其中的成就感可比旧时代要强的多。当然石三的这点私心是不会和萧主任说的。       冠冕堂皇的理由是:目前澳宋科技很多环节需要优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产量要求并不高,成本容忍度也很大。很合适搞实验室科研,加速科技树的点亮。这样一个科研课题不必等配套产业形成,花费较长的周期。如同旧时空新产品研发周期经过实验室、中试、工厂试生产那样,先集中力量将急需的东西搞出实验室产品。       石出由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好在我们的萧主任还是有很强的理解能力,点点划划,基本理出了石三的诉求。       萧主任边记边想的却是另外一些问题。刚巧几天前,他看到抄报给他的范金燃元老整理起草的《企划院管制物资的存储状况专项报告》,穿越到现在已经七八年了,尽管元老院小心呵护保管着带来的管制物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物资开始到了质保期或储存的极限期。与其死抱着过期烂在高岭山的仓库里,说不定能让他们再发挥些作用,顺便在技术元老那里收下不少人情。不过萧主任考虑事情总是比较全面的,他同时想到最近元老院中有种论调:技术发展可能危及元老安全。因为技术发展后不可避免会扩散,比如左轮手枪,近距连发。如果落在报复性强的规划民手里,元老院对刺杀林肯那样的暗示将防不胜防。所以,也有部分元老提出了延缓技术发展的动议。这方面的声音也不得不考虑。       萧主任合上了记事本,虽然脑子里汹涌澎湃,但脸上却波澜不惊,继续保持着他特有的亲切微笑说道:“石元老的建议对我启发很大啊!很大……这样吧,你的建议我都记下了,我这原则上没问题,这就回去和政务院向马千瞩汇报一下。不过,石元老你知道的,管制物资的使用是大事,我估计这事的流程不会快,所以也请石元老给马千瞩他们些时间呐!”       萧主任的话说的滴水不漏,答应了,可好像啥也没答应;事成了,不能忘记他萧主任的汇报功劳,事没成,那只可能是马逆在使绊子……       石三挑不出萧主任的理,反而满心希望地开始等待萧主任的回音。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美好设想的“元老工作室”在今后的实际运作中,由于元老院先进的民主议事流程,能被通过,使用消耗管制物资而进行的研发项目,除了产出物是全体元老都能直接享受到的特供产品,其他动议,哪怕是蒸汽飞艇,多炮塔陆地巡洋舰,都会永远陷入讨论-扯皮的无休止循环中。最终“元老工作室”被元老们打趣称为“元老特供产品工作室”。狒狒们围绕特供产品,引发的一系列风波,又让石三再次扮演了元老院导火索的光荣角色!


ethonjohn 于 2018-12-5 09:17:06 发表了:

离楼主这么近,顶一个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5 09:39:38 发表了:

也欢迎各位元老对如何正向激励一线元老建言献策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12-5 10:28:12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2-5 09:39

也欢迎各位元老对如何正向激励一线元老建言献策

可以有产业奖励,毕竟这些是惠及后代的。


cc5233 于 2018-12-5 11:08:43 发表了:

奖励嘛 最有用的是啥

分封

工业时代的分封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5 14:15:02 发表了:

cc5233 发表于 2018-12-5 11:08

奖励嘛 最有用的是啥

分封

工业时代的分封

工业时代的分封具体是怎么样的呢?愿闻其详


cc5233 于 2018-12-5 14:17:49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2-5 14:15

工业时代的分封具体是怎么样的呢?愿闻其详

XX 行业是你管了

收益嘛,肯定要多分点你

反正你石出油以后起码要把持石油行业很多部门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5 16:14:46 发表了:

cc5233 发表于 2018-12-5 14:17

XX 行业是你管了

收益嘛,肯定要多分点你

反正你石出油以后起码要把持石油行业很多部门了

哈哈,这不是工业风格,这是浓浓的后现代风格啊!

废废们都知道两筒油的重要性!且不说政务院是否会养虎为患,如果真那样分封的话,估计还没正式分封,我们就能看见废废们互撕的场面了

“石三!你个点蜡烛的!没我给你不锈钢,你能石出油吗?”


cc5233 于 2018-12-5 16:16:09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2-5 16:14

哈哈,这不是工业风格,这是浓浓的后现代风格啊!

废废们都知道两筒油的重要性!且不说政务院是 ...

迟早会分

不然石出油躺床上起不来了 这辈子就废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10 17:52:44 发表了:

勤俭持家       有人聊天的日子总是令人愉快的,哪怕只是聊科研,哪怕聊的工作,是让人头疼的分奖金。       只是,愉快的心情总是很难保持多久。两天后,梁元老告诉石出由他的伤口已经收干,不需要每天换药了。住院已经一周了,他也放心不下钢厂里的事情,提出定期回医院换药复查后,当天傍晚就办手续出院了。       就这样我们的石元老又成了一根孤独的木头,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床上。       人一安静下来,脑子就容易“乱想”,而且还尽想些让人心烦意乱的事情。初夏的临高,温度已经升高,石出由一个人在床上“乱想”,可能想到了什么搞差了心情,不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了,一身洁白护士服的张怡弯着腰推着小车缓缓进来。脸上没戴口罩,明亮的日光映衬下,一撇斜斜的刘海下,白皙的脸庞泛出微微的桃红,显得分外娇俏动人。       “今天盐水不是已经吊完了么?还有药水?”      “弗是额!首长,格两天天气实在热弗过!吾怕首长身上出汗,黏答答,弗舒意,首长弗方便翻身,身上弗舒意,会困弗好格!吾用热毛巾来相帮首长擦擦身,好困觉!”       听了张怡娇糯的话语,石出由着实受用。因为行动不便,自从卧床自己就的确没洗过澡了。这小护士还挺贴心的!      “还真是想洗澡了,能擦擦身那也不错!麻烦你了!”      “首长讲萨里话!弗麻烦!”张怡将小车推近,车上盛有热水,张怡绞着毛巾。      “就你一个人?”      “嗯!”张怡羞涩地轻答:“别宁家才(都)下班则。”       说着张怡轻摆着腰身,款款走来,每一步石出由都觉得她束身的白色的护士服胸前都会不自觉地颤动一下!石三的心跳也不由颤动一下!       张怡走到石出由跟前,石出由尝试着动了动身体自己脱衣服,但觉得依旧移动困难。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首长,要么还是吾来伐”最终还是张怡打破了沉默,柔声道。       张怡斜坐到床边慢慢地俯下身,轻柔地为首长脱下病号服。一阵阵男人的气味扑面而来,心跳不由加速,纤细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似乎紧张害怕会发生什么,可是……石首长就这么平静地躺着。张怡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狂跳的心平复了一下,开始认真仔细地用温热的毛巾为石出由擦拭起来。护士服的领口正好在石出由面前敞开,里面不安分的小白兔调皮地探头探脑,此情此景,石元老却感觉……不应该啊?这不科学啊?不能动弹了……石出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张怡为石出由擦完身退了出去,走之前当然还很体贴地为石元老换了一身干爽的病号服!只是相信今晚石元老对“有心无力”这个词会有更深切的体会。       几天后,许芹回临高。照例方燕下班后会到菜场多买些菜。为了赶时间去买菜,方燕早早地去更衣室换衣服准备下班了。张怡接她的班,知道方燕今天老规矩要“早退”,张怡也早早地来和好姊妹交接班。      “倷慢点好哉,辰光早则!”看着手忙脚乱赶时间的方燕,一旁的张怡慢悠悠地劝道。      “张怡姐,路上时间长,我这是赶时间早点去城东菜肆。”      “首长住额地方隔壁就有菜肆啊?”      “那还是百仞城东菜肆的菜新鲜!”        元老生活区外就有菜肆——“模范菜场”。这里有来自南海农庄直接供应的“元老特供”的农副产品,从蔬菜瓜果,到肉类海鲜。同时为了丰富品种,也允许当地菜贩售卖新鲜蔬菜。如果方燕从百仞城总医院回家,顺路就近在这里买菜带回家本来很方便。不过问题就出在这里距离元老别墅区实在是“太近”,“模范菜场”的主顾多是生活区的元老女仆,甚至元老。       由于元老们的收入水平高,女仆买菜多也不会太斤斤计较,因此这里的菜价——哪怕是菜贩们卖的“地头菜”——价格也十分的“元老化”。       方燕总觉得“模范菜场”的菜价太离谱。如今主子让她当家是信任她,作为回报,方燕绝不会贪图自己方便,就“败家”。不过,许芹则特地关照她,如果要买肉类一定要买模范菜场的“元老特供”!因此,这方面方燕并不会僵化地一味节省。       只是许芹虽不太喜欢肉荤,所以方燕更多时候是去价格更“亲民”的城东菜肆买新鲜蔬菜,拎回家烧。只是这个菜肆与回家的路相反,因此方燕每次都要绕一圈路,时间自然紧了。      “买菜自噶烧就是麻烦!菜要新鲜,你回转屋里,还要自介汏干净吧?”      “嗯,肯定是!”      “吃好哉,还要汏大大小小的碗盏!”      “嗯!”方燕觉得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啊。       张怡抓起方燕的手,托起轻抚了两下,“吾额方小姐啊,女人家是要自介注意保养自介额。年纪轻弗注意,皮肤老得快哉!”       张怡比方燕还大着两岁,可映入方燕眼底的那双手,手指纤长却没干瘦的感觉,粉嫩白皙的手背上四个深深的涡清晰可见。能感受到张怡手掌软柔滑溜,被轻拂着非常受用,连方燕都不由得心中一荡,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柔若无骨”吧!       见方燕愣神,张怡想是自己的话被听进去了,更起劲地说:“吾是弗会买汏烧额!打扮好自介才是最重要额!倷屋里的许首长是澳洲人,伊阿会买汏烧?”       问完,张怡停了停,看方燕并无反驳,略有得色地继续道:“澳洲人并弗注重即些个额!方燕阿妹,倷今后最好额归宿自然是被首长收用,所以阿姊劝倷,女人介最重要额是打扮自介,看上的衣服,想做的头发,还有倷额手,护手霜用过伐?要打扮起来!”       “那你平时的三餐……”      “才勒外头解决呀,手不沾水,轻轻松松,无非是多出点铜钿。”       这不成了“脱底棺材”?许芹每月给方燕的家用本来也是不必她计较这点菜钱的。只是方燕自小耳濡目染的教育都是女人会持家是大德。主子今后定是要嫁人的,自己随主子嫁入夫家,能替主子掌管家务,内外支度有节,在婆家人面前也能被高看几分。       方燕虽惊讶于张怡的言论,但也无意与她争辩,只笑笑道:“只不过我没张怡姐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的福分。这份家用并不都是我的,是我家小姐相信我的福分,我自然不能随着性子,但凡能节省的还是要省着点。” 方燕说着,手上没停,已经换下了白色的护士服,穿上了临高常见的规划民蓝布四兜套装。用手拉着衣服下摆将微皱的衣服拉平。      “妹妹就是会做人家啊……伊额……方燕妹妹”张怡说着停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      “伊额……好妹妹,上次姊姊忒倷借额铜钿……最近姊姊手头勿宽裕……能不能延几日……”       方燕将头发理了理,转身朝张怡笑了笑,本想说些支用有度,勤俭持家之类的话,但是看见张怡那细嫩的皮肤和俏脸,话又咽了回去。爱美之心也是人之常情。“没事,张怡姐你什么时候方便还都可以,我不逼债的。”      “好妹妹,倷人真好!”      “好啦,我们姊妹还客气啥?妹妹有事的时候,姐姐你不也早过来接班,帮我的吗?好啦,不多说了。我走啦……”说着方燕拎起菜篮朝张怡挥挥手,小跑着下班了。      “哎……她还是讲伐明白,澳洲人对女人并不看重格些额!”张怡目送方燕飞走了。回转身面朝衣帽镜理理自己的护士帽和护士服,顺手从衣兜内拿出一支口红在嘴唇上抹了一些。“孙尚香虽然讨人厌,不过话有点道理,格口红果然最提女宁精神!”      “这韭菜咋卖?”菜场里一位大妈弯下腰询问菜贩。      “1 毛 5 一大把了!您看这菜多新鲜……啊!大妈您别乱翻啊,都是今日头里新摘的,包准没烂的!……啊!大妈您别掐啊,这掐坏了我还怎么卖啊!”       大妈翻检了半天,摇摇头,“这菜老了,只是撒了水装卖相,便宜些快卖了吧,要不回头都没人要了!”      “大妈,我这小本生意,卖贱了,亏到肉里了……”小贩边说边整理刚被大妈翻乱的菜,明显不想便宜。      “水还想卖出菜价!”大妈心里嘀咕,还想和小贩磨上几句。就见一个年轻的姑娘手挎着布袋,来到摊前。      “大哥,这韭菜怎么卖?”      “姑娘,您来啦!这韭菜是今日头里新摘的,您看看多新鲜,这一大把才 4 毛!”      “前几日不是才 3 毛 5 么?怎么又涨价了?”      “大姐,如今地里的男人不是去工厂上工,就去支援广东前线了,种菜的少了,自然价就高了。”小贩头头是道地解释。       方燕简单看了看菜,要了一把,付了钱,将韭菜装进布袋中,又逛到下一个菜摊去了。      “符二小子,现在这菜卖多少?”见年轻姑娘走远了,不知从何处又探出一个老大妈,小声问道。      “刘大娘啊,1 毛 2 一大把了!贱卖了,贱卖了。卖完收摊了。” 符二叼上烟,双手将被翻剩下的菜抖抖,摆放整齐。       刚才就一直在一旁的一个大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刘大娘边挑着菜,边和懵圈的那位大妈说:“卖菜的价格都是菜贩临时定的,看人叫价是难免的。这年轻姑娘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首长身边的人。人来买菜都是下班顺路,行色匆匆,往往挑品相好的菜买,也不会还价。可是自从她们来了,菜贩们就不还价了。所以我平常都等菜贩和这些败家货生意做完了,再来买菜,这样才有机会讲价!这群败家货,不老实在“模范菜场”买菜,到处乱逛什么呀,害的咱小老百姓买菜都难了!”       程灵素每天下班也要买菜。她每天要买的菜不少。程灵素是芳草地的毕业生,芳草地毕业生在元老院治下无论是工厂还是机关,工作后的第一年都统一拿 73.2 流通券的实习工资。实习期满,只要你不是工作特别差,都能转正,一二年内就能拿到标准工资 118 流通券。程灵素的岗位是化工口有毒有害津贴最低的,每月能另有 10 流通券津贴。他的对象胡二男现在都已经评上高级工了,收入更是比她高出一大截。照理,程灵素和胡二男这对元老院治下的典型“双工人”,这份收入日子应该过的挺滋润。只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要使钱的地方总是那么多。而死工资的“双工人”能省钱的地方有限,大多就是从牙缝里省了。程灵素每天买菜时都是精打细算。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10 17:58:37 发表了:

新币制后,澳宋使用“元”这个单位,正文里辅币最小单位是“分”。工人工资,军人津贴,每月才 1,2 元,钱实在太“值钱”了,买菜的话 1 分钱都嫌太多。

所以文中的菜价先按流通圈价格说。等正文有补丁了再改。

同时强烈建议新币制后,可以继续使用流通圈,而不是强行废止。流通圈价值小,当辅币其实挺好。


轻舟 于 2018-12-10 21:42:31 发表了:

女护士……什么时候能配上白丝?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10 23:59:26 发表了:

轻舟 发表于 2018-12-10 21:42

女护士……什么时候能配上白丝?

为了吸引答主这样捧场的元老,后续计划会配白袜子给小护士们


圣天使高达 于 2018-12-11 08:52:43 发表了:

看来石元老不行了,这都不能动弹


周围 于 2018-12-11 08:57:37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2-10 23:59 为了吸引答主这样捧场的元老,后续计划会配白袜子给小护士们

。。。。白袜子不就是裹脚布么


飞翔中的板砖 于 2018-12-11 09:51:38 发表了:

我要黑丝!我要裤袜!那种 50 丹半透肉的最好!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11 21:01:44 发表了:

飞翔中的板砖 发表于 2018-12-11 09:51

我要黑丝!我要裤袜!那种 50 丹半透肉的最好!

你们,你们,一个个要求真多

看看人家规划民买菜钱还在扣扣呢!


飞翔中的板砖 于 2018-12-12 07:18:54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8-12-11 21:01 你们,你们,一个个要求真多

看看人家规划民买菜钱还在扣扣呢!

作为元老屁事……啊不!要求!肯定要多啊!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17 09:22:38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2-23 23:18 编辑 胡家窝棚       为了便宜,程灵素也会舍近求远。根据程灵素的买菜经验,文澜河西边的菜价和东边菜市场的价格相差不算多,一般是差个一两角,可跟她自己家门口菜摊上卖的菜相比,简直便宜多了,个别菜的价格有时候能差三四毛呢!地段不同,菜价有别。一个月算下来,光这菜钱就能省十好几呢!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暑热天旱,工人宿舍附近菜场上卖的芹菜已经涨到 3 毛一大斤了,而程灵素在文澜河西菜场买的是 2 毛。“整整贵了 1 毛钱,在这儿买 1 大斤,来回的城铁的钱都出来了。”程灵素心说。       除了平时从西边带菜回去,周末时,程灵素也会到离临高市中心更远的批发市场看看。“买得多的话,每公斤差不多比市场上要便宜 2 元多。”       程灵素自己还总结出一套“买菜省钱的诀窍”:      1.避开买菜的早高峰。程灵素这样的“职业女性”早上上班前赶早太自虐了!菜放家里一天也不新鲜了,只能下班赶晚。下班绕路买菜还有个好处,能赶上菜摊收摊,往往这时就是最便宜的时候。      2.多看天气,明天下雨,今天就多买菜,下雨天菜价会上涨。      3. 练就火眼金睛。能找到菜农自家的菜而不是菜贩子,菜价便宜还更新鲜。      4.变分散为定点,盯着一家品种多的菜摊买,并经常在同一家买,这样菜价便宜,还能让老板送点葱什么的。      5.变被动为主动,在家里用破陶盆里种几棵葱,用的时候拔一棵。只可惜胡二男家的窝棚地方太小,连养个生蛋鸡的地方都没有。不然还能解决新鲜鸡蛋的问题。      6.素材荤烧。比如将白萝卜做成丸子,当荤菜吃;程灵素听同事传授她经验,核桃仁热炒后,味道和猪肉差不多。       程灵素今天最值得称道的收获有:碎鸡蛋和蘑菇根。       碎鸡蛋可不是每天都有的,那是得碰运气,如果当天有“意外”发生,会有个把碎了蛋壳的鸡蛋。这些鸡蛋只是卖相不好,因为是当天才磕破的新鲜鸡蛋,蛋本身没坏,但已不能隔夜,所以摊主会半卖半送尽快处理掉。所以程灵素会每天带着竹筒去碰菜场运气。如果运气好有碎鸡蛋卖,就将蛋液直接打入竹筒内带回。       至于蘑菇根,是程灵素新开发的菜品。南海农庄已经在天地会农户中推广种植蘑菇、香菇等菌类,原本是有钱人家才能享用的山珍,现在的普通人家也不是遥不可及了。只是现在的蘑菇价格还是让程灵素觉得有些小贵。但细心的程灵素发现,有时摊贩为了蘑菇卖相好,会将蘑菇伞柄根部切去。这切掉的“蘑菇根”带着一部分黑乎乎泥,是挺丑的(其实是培养基),但洗干净后,烧汤,鲜味一样不逊蘑菇的!关键是那价格就太简直了!       程灵素虽然还没过门,但胡二男一家早把她当“二嫂”了。程灵素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每天下班到胡二男家买洗烧,做晚饭。       胡二男一家原本在山东,早年逃荒被一位福建木材商人收留,一家人从山东流落到南方。商人后来安排胡父在琼州澄迈看铺子。本来一家人的日子逐渐安顿了下来,谁料天有不测风云。澄迈大战时,胡家遭了兵灾,铺子被抢,父母死于乱兵。长兄胡一男带着弟妹逃出澄迈。       从死人堆里逃出,命是捡了一条。只是一个半大孩子,还带着未成年的弟妹,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当时都说髡人治下的临高好讨生活。于是胡一男带着弟妹就和一伙难民流落到了临高的郊区——八里铺,距离临高的市中心东门市八里,故此得名。       八里铺原本是一片文澜河边的荒地,因为到百仞城的路途近,又恰巧在髡人“市容整治”范围外,所以最初就有无居所的流民在此搭起窝棚落脚,逐渐发展成了一个不小的聚居点。      “发动机计划”后临高特别市人口爆炸式地增长。北方运来的难民,外加临高周边三县来“投髡”讨生活的移民,临高人口在短短 3 年内暴涨了二三十万!元老院也遇到了工业化城市化过程中常见的一系列问题。

尽管元老院有着后世的前车之鉴。但临高这样的爆炸式发展,依然让政务院措手不及,手忙脚乱。以住房为例,虽然从“发动机计划”时期就开始规划兴建住房。但因建筑口设备和人力有限,住房从来就供不应求。而且,随着“计划外”自发来临高讨生活的移民越来越多,住房的缺口,有扩大的趋势!

活人总不会给尿憋死。无房居民自发搭建的窝棚就开始在东门市外围遍地开花!

胡家就在这些拥挤的窝棚中。胡家窝棚不大,用竹杆竹篾搭成。大哥胡一男打短工,卖苦力,拉扯大了弟妹。胡二男也早早地出来讨生活,不到十三岁就进了机械厂当学徒,赚 7 毛一天的学徒工资,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后来更是转正,晋级,现在工资早超过了大哥。如今胡三妹也在首长的化工厂谋上了差事,一家人的生活已不是问题。只是如今胡二男和胡三妹都已长大,却仍挤在一起。         这里原本圈地为家,早年搭起的简陋竹棚胡家三个小孩刚好住下。如今住三个成年人,自然十分的憋促。只是前后左右的窝棚已经鳞次栉比,张家的梁搭着李家的墙,刘家的晾衣绳一头还要栓在吴家的房。已经没有地方扩建胡家窝棚了。       照程灵素的性子,自家院前屋后理应开一块菜地,再养上些鸡鸭猪羊,这才叫过日子。现在菜地显然不具备条件了,但养鸡的念头总时不时会跳出来。但豪奢的首长们显然不知小民生活的饥苦,竟然明文规定了住宅区不许开菜地,更不许养家禽家畜!       刚开始时候,规划民们觉得自家养,又碍着谁了?从来没听说这样的王法!养猪目标太大,就偷着养鸡鸭。虽然官差也经常来检查,但查了就藏,走了就养,总是屡禁不止。直到有个姓马的首长出了个缺德的规定:公职和工人家中查出擅养畜禽者一律开除!的规定后,规划民们才对养鸡鸭这事掂量着来了。毕竟每月的工资买鸡蛋能吃到吐了!       因为临高特别市人口增长过快,胡家如同千百个百仞普通家庭一样,面临住房紧张的困扰。大哥胡一男又去大波航运跑船,常年不在家,其实是想让给弟妹们住的更宽裕些。只是房子的问题并非大哥胡一男不回家住就能解决的。胡二男和程灵素程成家的“婚房”就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程灵素手脚很利落,胡二妹回来后,也帮着嫂子打水,切菜。傍晚,等到胡二男回到家时,在自己家门口已经架起了一张饭桌,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了,就等着他回来一起吃了。      “回来啦!菜也正好得了,快洗手吃饭吧。” 程灵素招呼着胡二男落座。       胡二男憨憨地笑着,接过程灵素盛的一碗饭。程灵素虽然菜钱扣的紧,但每天依然变着花样让二男和三妹吃好。今天的菜有荤有素,色香俱全,胡二男看着就想食指大动。      “二嫂,你也坐下吃吧,蘑菇汤我一会儿端上来。”胡三妹也招呼程灵素吃饭,三妹也很喜欢这个未过门的二嫂。二嫂为人和善活络,干活利落,关键是胡三妹看得出二嫂是真心待自己二哥的。只是有的时候“抠门”些,买菜荤腥忒少了!       三人像一家人一样围坐在饭桌前吃饭。       “二男,我打听清楚了,最近的这批工人住房,上面有规定,个人自愿出钱购买,可以优先获得。”吃饭的时候,程灵素说出了她最新探听到的情报。“这批自购房并不多,要买的话得抓紧了。”       程灵素说的很兴奋,就好像明天就要去付款买新房了。只是胡二男并没有接话,扒拉着饭。      “自购房”的消息早就在规划民中间传开了。这两年临高人口大量涌入,而有资格分配住房的规划民也越来越多,但建筑口的建房能力提高缓慢,住房缺口越来越大。长坡煤矿的基建建设又抽调了建筑队的资源。建筑口有了“0 号工程”作为挡箭牌,可以名正言顺地完不成民用房的建设计划了,更让临高“房荒”愈演愈烈!       规划民的住房问题也从规划民所供职的军队、机关、企业传导给所在单位的元老,各方面的元老出于对手下的“关心”,也纷纷向民政口传导压力。无外乎“某某军队、机关、企业,是元老院的核心,为元老院做出重要的贡献!因此在分房额度上应予以优先考虑云云……” 有时分多了少了,还会有人“上访”!民政口真真是被放到了火山口上。       也不知谁的主意,民政口最近调整了福利分房的政策,划出一部分分房额度,改成“自购房”有支付能力的规划民可以优先获得。这样就转移了矛盾——不是元老院该着要管你房子,请自食其力;不要怪元老院分多了少了,请量力而行!       只是房子是大宗,买房子对规划民来说不是件轻而一举的事情。       “嗯姆……也许明年厂里就能分到我了!自己去买房子可是一大笔钱,还是要慢慢来……”胡二男嚼着饭慢慢说道。       “明年,明年,每年你都这么说,你分到了没?我在化工厂工龄也不短,现在看来又有什么用?我是看穿了,不指望能分到房子了。免费的午餐,摆明了僧多粥少。”程灵素显然已经对福利分房失望透顶,不再报什么希望了。      “嫂子,若要自己买房子需要一大笔钱啊!我们买得起么?”三妹在一旁也问道。的确为了积攒买房子的钱,程灵素拼命节省着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分开销,已经演化成了一个典型的“抠鬼”了。      “最小的户型是 16 平方,700 流通券,省着些能攒出的一半的钱,剩下的可以从德隆银行借,利息 5%,回头慢慢还,听说像你我这样在工厂有固定工作的人从德隆银行借钱比较容易被通过。” 程灵素扒了两口饭,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个月不买荤菜了!       建筑口倒不是为了偷工减料,而是为了更快地造出更多面积的民用住房,因此在自购房政策出台后,突击造了一批“低端”小户型。更亲民的低总价,直接定位于目前临高大量眼下就要组建新家庭的双规划民的小夫妻。加上首长提供的德隆银行“惠民贴心”的借款政策,让普遍缺少财富积累的年轻规划民们感觉跳一跳,自己还能够得着!程灵素憧憬的就是买套这种房子,开始过上小夫妻的二人世界。      “16 平方的房子太小了!怎么也要买 30 平的,而且 700 流通券的房子我也去看过,用料太次了,竹篾的房顶……哎……这怎么住啊!”胡二男边说边摇头。      “谁还不想住大房子,好房子,只是 30 平以上的房子都是原来的计划分房,用料是好了,可是总价也翻了几倍,30 平要 5000 流通券呢!怎么买的起?!” 程灵素一阵抢白,本来和谐的用餐气氛有些被破坏了。       可能由于政策是突然出台的原因,在“低端”小户型和原分配用房之间,目前还没更多的过渡房型。自购房的其他房型基本就是原来的计划分房,面积大,用料好,总价也令人高山仰止。程灵素心里明白,胡二男一心想买大房子,婚后好让大哥小妹也一起来住上好房子。可程灵素总觉得这个想法虽好,但太不实际,虽然大哥小妹现在都有工作,也愿意一起出钱买房,可即便集所有人之力也还是买不起计划分房。这么明显的不可行的方案,胡二男总还不肯放弃,还白白耗上了自己的青春年华,程灵素想想就有气。       程灵素说的是事实,胡二男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气氛开始尴尬。       “二哥二嫂,你们别太担心了,相信总会有办法的,我们从前没房住,没衣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我们都在首长手底下当差了。首长们把临高建的一天比一天热闹漂亮,我们当差的日子眼下也是今非昔比了。首长们也可会想着我们当差的疾苦了,没准儿过些时日,又会出些好政策,好办法,兴许那时就不用为房子犯难了!”胡三妹在一旁劝慰道。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17 09:22:55 发表了:

排版占位


飞翔中的板砖 于 2018-12-17 10:47:01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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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者无畏 于 2018-12-17 11:21:12 发表了:

第一,不是百仞城,百仞城是元老居住区(就是用集装箱围起来的那一片),应该说临高(特别)市或东门市。            第二,可不可以考虑适当开放房屋装修市场,可以让土著改建“竹篾的房顶”啥的,只要不影响市容就可以


繁华烬燃 于 2018-12-17 12:04:41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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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17 12:09:42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12-17 11:21

第一,不是百仞城,百仞城是元老居住区(就是用集装箱围起来的那一片),应该说临高(特别)市或东门市。       ...

谢谢建议!你说的很合理,地名已经更改!

关于:开放房屋装修市场,我想法和你差不多,但跟进一步——开放建材市场和民用建筑施工队。

光靠元老院,现在在临高明显来不及造房子,必须利用市场手段,让土著或规划民参与进来自己造房子了。元老院做好规划就行。但是土地出让使用权还是私有化买断,元老院一直在吵,所以现在我也在观望中,文里先起个头吧。


cc5233 于 2018-12-17 12:32:47 发表了:

其实让市民自己建房子是可以的

就是丑得一逼

另外 我觉得真不行建 1 层的平房拉倒,砖墙上面木梁+瓦片,里面木板分割,20 来平可以用面积差不多了


alarm 于 2018-12-17 14:26:09 发表了:

这个同人写得很有生活情趣。


墨者无畏 于 2018-12-17 14:56:58 发表了:

cc5233 发表于 2018-12-17 12:32 其实让市民自己建房子是可以的

就是丑得一逼

另外 我觉得真不行建 1 层的平房拉倒,砖墙上面木梁+瓦片,里面 ...

恕我直言,临高建筑界主流的包豪斯派才是最丑的,一个个火柴盒


cc5233 于 2018-12-17 14:59:30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12-17 14:56

恕我直言,临高建筑界主流的包豪斯派才是最丑的,一个个火柴盒

高矮不一,歪正不一的土胚房能比包豪斯强?

那我没啥好说的。


墨者无畏 于 2018-12-17 15:04:51 发表了:

cc5233 发表于 2018-12-17 14:59 高矮不一,歪正不一的土胚房能比包豪斯强?

那我没啥好说的。

规划还是得做的。

我的意见是放开房屋标准构件,分高低档,剩下的就让土著自己折腾吧。

建筑质量的监察也要跟上。建筑兴建要报与市规划局审批。

慢慢走,一步步来。


cc5233 于 2018-12-17 15:12:48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12-17 15:04

规划还是得做的。

我的意见是放开房屋标准构件,分高低档,剩下的就让土著自己折腾吧。

建筑质量的监察也 ...

你这是把事情越做越麻烦


墨者无畏 于 2018-12-17 15:53:01 发表了:

cc5233 发表于 2018-12-17 15:12 你这是把事情越做越麻烦

标准件自己做


cc5233 于 2018-12-17 15:54:39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12-17 15:53

标准件自己做

这个建设最大的难点不是房子本身,还是配套设施。

下水、供水、粪尿收集这些才是最大问题

单纯盖房子,唯一的问题就是砖够不够

要土著自己动手,需要把整体标准降低,不然配套施工不行,怎么搞都没用


墨者无畏 于 2018-12-17 16:38:05 发表了:

cc5233 发表于 2018-12-17 15:54 这个建设最大的难点不是房子本身,还是配套设施。

下水、供水、粪尿收集这些才是最大问题

单纯盖房子,唯 ...

果然好麻烦。。。

能不能让临高总建筑公司先铺好管道,然后土著再盖房子?


周围 于 2018-12-17 16:53:31 发表了:

。。。。。


cc5233 于 2018-12-17 16:54:05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8-12-17 16:38

果然好麻烦。。。

能不能让临高总建筑公司先铺好管道,然后土著再盖房子? ...

铺好管子以后要不要土著盖房子都不是事啦

要么直接点

比如 XX 范围内设置 1 个集粪站和一个供水点 然后规划道路范围和建房范围,画好线

剩下的让土著自己来 就这么低级


周围 于 2018-12-17 16:54:34 发表了:

cc5233 发表于 2018-12-17 15:54 这个建设最大的难点不是房子本身,还是配套设施。

下水、供水、粪尿收集这些才是最大问题

单纯盖房子,唯 ...

供水自己打井,粪尿旱厕


cc5233 于 2018-12-17 16:56:24 发表了:

周围 发表于 2018-12-17 16:54

供水自己打井,粪尿旱厕

这也可以啊 把规划标准降到够低,建设速度自然会起来嘛


周围 于 2018-12-17 17:08:47 发表了:

cc5233 发表于 2018-12-17 16:56

这也可以啊 把规划标准降到够低,建设速度自然会起来嘛

这个要求那么高干啥,先头顶有片瓦遮风挡雨就行了


墨者无畏 于 2018-12-17 17:31:51 发表了:

临高市很大的,中心是东门市和临高老城,外围有博铺港和南宝镇,我们讨论的是哪儿?如果是市中心,那么我说的办法应该是最优解;如果是其他的小镇子,那么 CC 和周围说的是最优解


和谐号动车组 于 2018-12-17 18:23:04 发表了:

一个错误,医院的护士服都是蓝色的,不是白色的,为了照顾到这些土著的习俗观念,毕竟黑白表丧。

还有这个程灵素,之前在发动机计划里出现过,在鹿老爷的庄子里,服侍孙传化的,想必肯定是很得元老院的信任,这么一个重要的人员居然没有分配到住房?居然和一个住窝棚的技工在一起了?怎么想她的境遇也不会比陆呈左亚美等人差吧


wizardtong 于 2018-12-17 20:33:35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wizardtong 于 2018-12-17 20:45 编辑

就盖平房,不铺管道,设置供水点。用旱厕,编制掏粪工。规划好地方,放开建筑业,但是土著建筑公司只负责盖房,不得销售,元老院制定统一收购政策。这样子扩大建筑规模容易些。福利分房的政策不能丢啊。甚至激进一点的话,可以划好地,轮替着给部分归化民工人每天提前下班两小时,为期一年回家盖房,提供图纸和手册。


墨者无畏 于 2018-12-17 20:51:23 发表了:

wizardtong 发表于 2018-12-17 20:33 就盖平房,不铺管道,设置供水点。用旱厕,编制掏粪工。规划好地方,放开建筑业,但是土著建筑公司只负责盖 ...

还能这样,真美利坚

这个可以有,我还是坚持预制件


lightino 于 2018-12-17 23:19:3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lightino 于 2018-12-18 00:34 编辑

工人新村的档次应当没有约瑟描写的这么低挡,即使是应急保障房,也应该有基本的质量保证;否则房产公司在后期维修保养上面的开销也要超过现在的降价范围,变成了典型的好心做坏事。这个就像解放后,TG 把很多豪华别墅拆分给老百姓居住,但是没能考虑百姓对物业的维修保养能力,最后别墅破败的一塌糊涂。临高位面的工人新村肯定会分为国有开发和私人开发。国有开发的作为样板参照,即国标。私人开发的围绕国标基础型进行市场化变形。

最基本的保障性住房的最小尺寸 16 平方完全没有问题,基本上可以保证有一个很集约的卧室、客厅、厨房和卫生间。基本满足单身和小夫妻的需求,但是对于程灵素这一大家子肯定是过于拥挤的。但是也只能先登上商品房这条船,毕竟再小的房子也比四处漏风漏雨的滚地龙要好。厨房是烧蜂窝煤的,有自来水,洗菜池子是混凝土水磨石的,水龙头是铜的,这是在广东的铜矿被开发后,才大量普及开的。卫生间内只有一个水磨石的蹲厕和一个淋浴花洒龙头,蹲厕的水箱是马口铁的,很不耐用,用个两年就到处漏水,淋浴就是一个水管,管口套着一个马口铁做的简易铁喇叭,上面规则的开着一圈小孔。房间里面不像元老用房,每一户都通电,照明都是依靠煤油灯。门窗都是木器厂的标准件,只是窗子上面没有玻璃,更换成了竹子做的百叶,关上窗,房间里就黑乎乎的。每一幢楼都是三层的瓦房,楼梯和走廊都是露天的,扶手和栏杆都是木制的,用起来嘎吱直响。一楼房屋虽然底面总是返潮,湿漉漉的,但是因为屋后有一个半分地的后院,可以种菜种花,反而最受规划民欢迎。总是有人想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养鸡养狗,但是因为打扰了倒班工人的休息,很快都会被纠察清除出工人新村。整个工人新村是围绕着一个生活中心和人工湖建设的。人工湖用于积蓄雨水,消防和道路清扫。生活中心就建在湖边,里面配置了煤饼作坊,热水锅炉,水塔,集体浴室,工人食堂,培训教室和合作社。后生仔买了房后没有牵挂,每天下工都学习首长和干部们的生活习惯,先去洗个澡,然后去食堂吃晚饭,如果还有闲钱就买了零食和冰镇红茶菌,去培训教室听讲座或者看报纸。工人新村或者说整个临高都还是污废合流,但是至少还是保证每个新村都有一个沼气池。沼气池周边的房屋是最不受待见的,往往卖不出好价钱。但是也多亏了这个,新村周边的路灯才有足够的照明。


赵警帆 于 2018-12-17 23:31:55 发表了:

支持


pom 爱 luna 于 2018-12-17 23:43:11 发表了:

妙啊,妙啊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18 08:58:01 发表了:

和谐号动车组 发表于 2018-12-17 18:23

一个错误,医院的护士服都是蓝色的,不是白色的,为了照顾到这些土著的习俗观念,毕竟黑白表丧。

还有这个 ...

谢谢提醒!不过,侯清、方燕和张怡都是 VIP 病区专门服务元老的,你想那帮粗坯是喜欢白色护士服还是蓝色护士服?当然,你提醒的我会在后文中说明一下,避免读者有类似疑惑。

程灵素在山东的事都被你挖出来了!太厉害了!不过发动机中她也就是众多参加行动的实习生之一。虽然伺候了孙元化,但也就是政治过硬,并没什么特别。另外也不是每个芳草地的女生都有陆橙、左亚美的颜值,成为众人 YY 的焦点。只想让她走颜值平平家庭妇女路线。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18 09:01:37 发表了:

lightino 发表于 2018-12-17 23:19

工人新村的档次应当没有约瑟描写的这么低挡,即使是应急保障房,也应该有基本的质量保证;否则房产公司在后 ...

赞!考虑得太详细太周到了!

看众元老们为规划民们的住房操碎了心,小民们投效到元老院下,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晚到的约瑟 于 2018-12-24 09:52:00 发表了:

谁的画像       许芹走进病房的时候,石出由躺在病床上,上身斜靠在支起的病床架上,身体依然是那样直挺挺的。不知道他这样的姿势已经躺了多久,一小时,二小时,甚至一天?他的右手边窗台上是一束恹恹的雏菊,此时耷拉着脑袋,浅黄色由花瓣开端渐变成深黄色,花朵下有被采摘的掐痕,一副将要进坟墓的模样。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和这白白的墙壁总是给人单调压抑的难以快乐起来的感觉,我又给你带鲜花来了,希望你能保持好心情,有利于你病情的好转。”许芹将随身带来一盆开着紫色花朵的花盆在石出由面前晃了晃。       “好看吗?”厚重的眼镜片后面,一双小眼睛微笑着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细缝。“来得刚刚好,原来这盆也该换了。” 换上新的一束鲜花后,原先沉闷的空气和单调的病房顿添了些许生机和色彩        “谢谢……”石出由低低地谢了一声。他的眼眸微微放大,显得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空洞无趣,在这六月天里冷得就像将要结冰的海水,微咸,苦涩,只有刺骨的寒冷蔓延。       这无声的沉默传达的悲伤太明显了!男人目光空洞犹如一潭深深的潭水没有任何波澜,许芹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神,害怕就算只有一点的探究的目光都会使这潭深水的悲伤汹涌而出,击打着潭边注视的人的心房。       许芹的目光闪躲着,却在病房雪白的墙上有了意外的发现。       “这是谁的画像?”       走近床前的许芹发现在石出由的床前墙壁上,挂着一幅立轴,上面是一个身穿盘领长袍,面相周正,一缕淡须的中年男人画像。       “广州城里的高老爷,知道么?”       “嗯,听说过,最早和文总他们做生意的……为什么把他的画像挂在这里?”       “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糙男,房间墙上应该挂“玛丽莲梦露”?”       许芹哂笑了一下,内心感觉自己撞破了什么隐私和秘密,并且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了应该隐瞒的人。尽管这秘密很有可能只是她的想象,但是一种女人的直觉使她确信自己的感觉。她没有再提那画像。走到石出由的床边,将她修长的身形正探过他的床,将带来的那盆紫花换上窗台。       许芹纤细的身影在石出由头上晃动的时候,石出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挺好闻的,但石出由不知该如何形容,脑子里第一反应蹦出的词是“温暖”。“温暖”怎么合适来形容味道呢?石出由觉得自己的确是个理工男,这方面天生缺乏。      “你用香水了?挺好闻啊!”      “没有啊?”许芹弄好花拍了拍手,拖椅子在床边坐下。“你可能闻到的是花香吧!这花是挺香的!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不知道啊,我一个糙男人,哪里晓得什么花花草草的?”石出由言不由衷的说道,实际上他可有热作园的工作经历的。这种小花叫薰衣草,他还提炼过香精,为了一个人。      “你就知道复刻旧时空的仪表,工艺,原来你做科研的,有些科研成果会有很大的成就感。现如今,都是用的落伍的技术,搞些土法或克难版的东西,也有那么大的瘾吗?”许芹能感受到男人的情绪跌落在低谷,故意聊些他会感兴趣的话题。      “我原来做的也没那么高大上,很多科研院所的课题也都是抄,抄前人的,抄外国的,美其名曰某某技术国产化,某某理论的应用探讨。反而是现在,就算是土法,也土得别具一格,就算是克难,也是我独一份的创意啊!”      “还创意呢!” 许芹见石出由聊兴渐起,多聊些他感兴趣的话,也许能让他感觉好些,至少不再胡思乱想。“就你那刚搞出的土电流表,就妄想开始做热电偶,你可真有创意啊!”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以前你能想到有朝一日会穿越时空吗?在临高还有什么不敢想,不敢做吗?你准备怎么来测定热电偶?”男人的眼中重又显露出一份自信。      “热电偶关键是材料,目前季无声还在反复实验,但只要他能炼出合格的一炉料,后面的事情还是有办法的。”许芹边说边用手掸着石出由枕头边的烟灰。病号服收拾的挺干净的,怎么床单这么脏呢?回头要和方燕说说,勤换洗些。      “也许刚开始,季无声还无法保障热敏材料合金成分的稳定性,但好在每个热电偶用料不多。一炉料,能做好多了。然后,仪表车间来做检定。热电动势方程的结果不线性的,而现在我们仪表只能做板表式的,所以我的想法是针对同批炉料的产品,统一标定这批热电偶在不同温度下的响应刻度,并配上分度表,供查阅。这张分度表是跟着同批号产品走的,不是通用的。哎……低技术条件下,达到高技术条件下的同等效果,你所谓的创意,很多时候就是牺牲我们干活的人了!技术不足,人肉补,费事费力呗!换在旧时空,哪是创意?纯属瞎折腾!”说到这里,一向好脾气的许芹也不禁吐槽道。      “只是热电偶的电动势和内阻都是随着温度改变的,线路上的电阻也是随着温度改变的。即使是灵敏度很高的 E 型热电偶,输出的热电动势也只有 68μV/℃,冷热端 100℃ 的温差只能产生 6.8mV 的电动势,咱们现在的土电压表能测得出吗?”石出由说出了对这个方案的部分担忧。他还没说,季无声那边不靠谱,材料质量很可能不及旧时空,说不定实际情况比理论上更糟糕,很可能热电动势只有不到 10μV/℃,而内阻加线路上的电阻却能有几十欧。       许芹也意识到了方案的缺陷,电压表的量程越小,输入电阻越小。为了匹配电阻,又需要电压表输入电阻越大越好。这两者的矛盾只能通过提高微小电流计的灵敏度来实现,而这需要能制造更细的漆包线来缠线圈、更强的磁体和更精密的游丝才行。自己还能在精度上上个台阶么?(临高自产电流表电压表制造,见前文“神灯计划(三)”)       许芹反复问自己,渐渐陷入了沉思。还接动圈,微安级的电流去驱动动圈偏转扭矩想想都玄乎!如果不够,搞直流放大电路吗?越想问题越多……       “那如果采用热电堆的办法,放大温差的电势差,我们是不是就不必依赖微小电流计的灵敏度了呢?”发现一切问题根源出在电动势太微小,许芹拿出针对根子的解决方案。       “那我们根据这个方案推演一下吧:根据对温控精度的要求不同,电压表的最小分度应该不多于温控精度的一半,这次热电偶主要提供给冶金和化工口,他们很多工艺环节的温控要求 ±10℃,那么最终电压表上 1 格的读数对应的温度变化应该不多于 5℃。假定热电偶灵敏度是 10μV/℃,5℃ 的温差就是 0.05mV,电压表需要 1 格的读数,来对应这一变化,所以需要 20 个热电偶串联,这个热电堆才能输出足够的电动势。这又会导致内阻也变成 20 倍,所以还需要并联若干个这样的热电堆才能使得总内阻与仪表匹配。如果要使总内阻仍与 1 个热电偶相当,那么需要 20 个热电堆并联,总共需要 20×20=400 个热电偶来构成这个电堆。emmmmmm……就算造得出来这么多,探头怕也是放不下了吧。”       石出由见许芹久久不出声,有些不忍,就提前公布答案道:“咱们现在的技术水平,可以采用“对消法”测定:用滑线变阻器,可以把这几毫伏或者几十毫伏的压降用几十厘米的滑线反映出来,测量时移动一下滑片就行,只要检流计稍微有一点阻尼,就能在几秒钟内读出结果来。用于对消法的检流计不必考虑输入电阻的问题,也不需要精确读数,只要能指示通过其的电流不为 0 即可,所用导线可以较粗,匝数也可以增加。”      “那如何保障实际测得的电流是趋近于 0,而不是仪表灵敏度不佳,造成的误差呢?这个方案还是要高灵敏的仪器啊!”      “你在大学里检流计的实验做过吧?还记得吗?全套仪器结构可以参考那个实验。”      “嗯,做过,但时间久了,回头我会去再查一下”石出由一说,许芹脑中已有印象,但还是谨慎地回答要去复查。      “普通电表中线圈是安放在轴承上,用弹簧游丝来维持平衡,用指针来指示偏转。由于轴承有摩擦,被测电流太弱,仪表灵敏度不高就检测不出。这个实验使用极细的金属悬丝代替轴承悬挂在磁场中,由于悬丝细而长,反抗力矩很小,所以有很弱的电流通过线圈就足以使它产生显著的偏转。而且提高灵敏度的方式可以是增加细丝的长度,而不是一味的选择更细的悬丝。       通过反射镜可以把电流造成的悬丝偏转角放大成一个很大的位移,实现比电压表高几个数量级的灵敏度毫无压力。因而检流计的精度可比一般的电流表灵敏的多,理论上可以测量微电流(10-7~10-10A)或者微电压(10-3~10-6V)。首次记录神经动作电位,就是用此类仪器实现的。”       许芹愣愣地若有所思,然后给了石出由一个标准的弯月牙的微笑。“嗯……”但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方案。       看着许芹对自己一脸折服的模样,石出由不由得意起来,心情也好了许多,“怎么样?低技术条件下,也能包含高智商的创意哟!”       “嗯……办法是不错,可是这里面需要用到的光源你准备用什么?小灯珠吗?那可是管制物资,到现在元老院还没复刻呢!这样的话少量制造可以,但不能大量推广了!”       “额……”石出由突然意识到自己兴奋得忽视电灯泡的问题了“可以点一个煤气灯的小火苗,再用光路引过去。想起来了!实在不行还有电石灯……”为了表现自己睿智的创意,石出由当然不甘心自己“完美”的方案被这点小小的问题卡住,情急之下一个个“克难版”的补丁,不断涌现。       不过每个克难方案的画面都给人好惨的感觉!许芹微笑着,静静地听着。       病床上的石出由重新又恢复了生机的,在那里涛涛不绝。被忽略的 “高举”高挂在墙上,茫然地看着两人愉快地讨论。*本章热电偶测定方案鸣谢@lzy0702 的大力支持!*检流计的实验参见https://www.bb.ustc.edu.cn/jpkc/ ... grade2/galvano.html


liahaobyuc 于 2018-12-24 10:38:59 发表了:

高举...莫非是不举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2 14:30:09 发表了:

夜勤病栋       医院接收了前线伏波军后送的重伤员,重症护理需要加排一个晚班护士。只是自从广东开战以来,百仞总医院就没添过人手了。不但如此,医院还组织了 3 批次的医疗队,支援广东前线和防疫。留在医院的每个人,都已经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了。这节骨眼上,能够排班的只剩下 VIP 病区的几个的护士了。因为涉及到首长,最后张子怡拍板让这几个专门伺候元老的去轮流顶这个晚班了。       今天是张怡本职晚班,能去顶班的也就侯清和方燕。侯清是方燕的前辈师傅,方燕自知是晚辈自然顶班的事情应该积极主动些。更何况侯清姊姊最近好像有“情况”,一到下班时间,就没人影了。      于是方燕“顺理成章”今天加个夜班。虽然是一个白天连一个晚上的工作量,不过方燕也不是第一次了,已有心理准备。       晚上过了晚门诊的时间,总院大楼突然暗了下来。为了全力保障军需和工业生产,临高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省电支前”运动!大楼里除了诊疗手术用电,其他诸如一般照明电都被拉闸限用了。张怡提着新发的一盏玻璃罩煤油灯和手臂挽着一个竹提盒,从门诊病区转去 VIP 病区值夜班。VIP 病区那里事情少,她不慌不忙地溜达到方燕这里,来聊会儿天。张怡来的时候,方燕也刚从白天的急诊病区转过来不久。换了病区,方燕还要换护士服。规划民和土著嫌白色护士服丧气,所以一般护士服是蓝色的。但在元老们强烈要求下 VIP 病区服务的护士服却是白色的。粗胚们甚至还提出胸前要开 3 粒扣,裙子不能过膝盖,配发细高跟……然并卵,都被张子怡喷回去了!方燕当然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激烈交锋,只觉得首长们就是规矩大,VIP 病区还要换专门的衣服!接班巡查了一圈。刚忙停当,一身蓝色护士服的方燕,护士帽沿下钻出一些乱发,也顾及不上,坐回护士台后,止不住地打哈欠。     “看倷吃力额样子!呶,姊姊带好么事来拨倷补补。”       说着张怡拿出两个木盒,从里头竟盛着还温的甜汤。一人一碗。    “红枣党参汤,补气血额,对吾贰女人尤其好。    “啊呀,还有好吃的,正好值班,后半夜会饿!真是太谢谢姐姐了!”    “吾贰姊妹还客气萨,一个宁烧额嫌多,两个宁正好,覅浪费了姊姊的好意。”    “那么我就不客气啦!“    “嗯。“    “嗯!……好喝……怪不得姊姊这么漂亮,原来是这滋补汤的功劳。“    “宁宁讲女宁是朵花,再漂亮阿只几年额光景,自噶当然要注重保养。欢喜额话,姊姊下趟还有别额驻颜滋补汤,烧了带转来!“   “值夜班有这么好的口服,简直就成了美差了!“      两人对视笑盈盈地喝汤闲聊。张怡手轻举缓放,喝汤的姿势都那么优雅,人又长得俊秀,说话的声音更是嗲得能酥掉你骨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别说首长喜欢,就连方燕也喜欢与她亲近。   “吾上楼守夜哉。假使楼下头忙弗过来或者下半夜倷实在困了,妹妹就来叫吾,覅弗好意思!“   “我这里没什么大事,姐姐放心!”方燕笑着回答了一句。“嗯,就是有时候夜里一个人有点害怕!”   “怕啥?楼上楼下,就算倷这丫头家骨头最活络了!”   “楼道黑漆漆的,总觉得有东西在那里!”   “会有啥东西?”   “真的,好姐姐我也不是第一次值夜班了,总有这种感觉,有几次我还好像听见有怪声。姐姐你说这楼类会不会还住着妖精啥的?”   “覅自噶吓自噶哉!格里里外外,张子怡首长要吾贰每日用药水消毒额,干净的哉!萨里厢会有龌龊东西。就算有过路额妖精,阿会被格药水味道熏跑哉!”   “倷就覅自噶吓自噶哉!”张怡又安慰了方燕几句。      两人吃完,方燕帮着张怡收拾忽然想起来:“张怡姐,我想起来有一件事。”   “萨事体?”   “白天当班时,卫首长又来看石首长了。”   “噢,看起来他们俩交情蛮深啊。”   “卫首长走的时候,遇见我,还向我问起你在不在?”      张怡人顿了一下,抬脸问:“倷哪么回答俚额?”   “我当然说你今天白天不当班,晚上才来。张怡姐,后来卫首长找过你吗?他是不是有事找你?”   “卫首长能有什么事情找我。”张怡笑笑。      方燕觉得卫首长一定有事找张怡,但首长没请她转达,张怡也不承认,她也不便多问了。想起卫首长走后,方燕进病房,看见石首长正拿一小纸袋数里面的蓝色小药丸,见自己进门就赶紧掖到枕头下,神神秘秘的。方燕不是口无遮拦的人,觉得这是首长间的私事,就未和张怡说起这。       张怡拎着竹提盒和煤油灯面带心事地转身上楼去了。看着张怡一身白色收腰护士服“哒…哒…哒”踩着不紧不慢的步点上了楼梯,觉得张怡走路的背影在晃动的灯影下,那自然的摇曳都透着一种女人的款款美感。       自己走路的背影也是这样的吗?方燕自讨不会,有的女人天生是女人。  张怡一走,顿时整层楼显得格外的安静,静得可以听到外面的风吹草动,乃至人的心跳声。又巡了一圈病房,方燕有些疲倦地趴在护士台上,已经整整累了一天了,再加上今晚有些闷热,方燕竟然扛不住倦意,迷迷糊糊起来。突然,方燕猛的打了一个激灵,脑子也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还是在医院上班,并不是在家中的床上,立即回头看了看护士台背后的立钟。  还好没有误事,方燕安慰着自己。随后看着自己手里惊出的汗水,就起身端着煤油灯到楼上 VIP 病区。每层走道尽头都有水房,但这么晚了只有 VIP 病区才会有冷热水。方燕准备去洗个脸,顺便也让自己好清醒下了。  自来水潺潺的流出,方燕正专心的洗着手,正准备洗脸的空挡,从走廊的尽头突然传来了“吱呀”一声,方燕反射性的一回头,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正对水房的一间病房的木门居然自己露了一道不宽的缝!……门开了!从门缝里隐隐绰绰地露出幽幽的蓝光!  这间病房空了很久了!方燕一下愣在了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门怎么自己会开,还是……想起刚才自己那句玩笑话一下出现在方燕脑子里!  不会的!  方燕一边强行稳定自己的情绪,一边壮着胆子朝那里挪过去。     “张怡?……姊姊?……是你在那里吗?”方燕小声地问着。       没有人应!       方燕强压着自己想大叫的情绪,将声音提高了些问:“张怡?……姊姊?……你在吗?”       还是没人应!       方燕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一片黑暗的楼道里空旷的回声,仿佛还夹杂着似有似无的呻吟声!是女人的呻吟声!方燕更害怕了,端着煤油灯的双手不住在发抖!她觉得她这时应该跑开!可是自己的双脚却像中了邪一样,一步一步朝闪着昏暗蓝光的那道半开的门走去……       也许是张怡姐姐在里头,她会不会出事了?       在距离那间病房还有两三步的时候,方燕停下来了。  门只开了大约一拳的距离,就好像被风不经意吹开似得。方燕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另她自己都震惊的举动:直接上前一手握住了门把手,把那扇门完全拉开,另一手将灯探进了门里。昏暗病房里亮了一角,灯光影绰,方燕看见张怡真的在里面!       房间的中央停了一张铁架病床,雪白的床单低垂。张怡仰躺在病床上,微微上扬着好看的下巴,睡得好香甜。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彷彿在微微煽动,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彷彿成熟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       但方燕发现张怡身上穿的护士裙却不像自己的过膝裙,而是短得不过膝,甚至因为张怡蜷缩的姿势而越发往上缩,露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 没穿鞋子的脚上是白色的长长的袜子,包裹出小腿儿纤细清纯的线条。       方燕的目光很快被病床边床头柜上一个方匣所吸引。那方匣黑黑扁扁,匣子盖也异常扁薄,斜朝着门口翻开着,竟能立住!门外见的淡淡的蓝光正是从这立起的匣盖上发出的。而匣子底与口沿竟然是平齐的,显然这是个什么也装不下的古怪匣子!古怪匣子盖上那团淡淡蓝光里隐隐有人影晃动,好似一对男女但光影晃眼又看不真切!偶尔能听到似有似无的呻吟,也应来自这匣子里。      “张怡姐,姐姐”方燕总感觉房间里藏着诡异,不敢再踏前半步。只是远远喊着张怡的名字。       张怡毫无反应,依旧安静地睡着。方燕感觉她护士裙胸前的衣料也不同,能勾勒出女人的线条。胸前薄薄的衣料很熨贴地被吸在那峰坡上,随着她的一呼一吸而有节奏的起伏着。更显得女人两座玉峰是那么的秀丽与娇挺。       就在这时方燕看见了另她不可思议的一幕,从那团蓝光里竟然探出了一条红黑花纹的大蛇!       大蛇有人手臂粗,蛇身极其的光滑,不见鳞片却在蓝光下闪着水渍的光泽,缓缓从薄薄的匣子盖中滑出,径直朝床上的张怡爬去。    “张怡姐,快醒醒!张怡姐,快醒醒!”方燕焦急万分地想叫醒危机中的张怡,却发现自己怎么喊也发不出声来!同时自己脚底生根竟动不了半步!       那黑色大蛇慢慢从张怡脚跟向上滑动。蛇头吐着贪婪的信子,闻吸着空气中靡靡的气味,竟然一路向上钻入护士裙下那双雪白的大腿间。张怡本能地夹紧蛇头,不让它钻入私密处。方燕如同自己的腿间也钻入了冰凉的异物,也惊惧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但那大蛇旋着蛇身,显然在裙下试图再进一步。张怡一定被大蛇钻顶地十分难受,小嘴微张也发出了如那蓝光中隐隐的呻吟声!       张怡的呻吟声好像吸引了大蛇的注意,它昂起了头,吐着红红的信子,注视着那红润的小嘴。然后曲着身子向那里爬去。       张怡居然缓缓地张开了嘴。迎接大蛇般,努力将小嘴圆张到最大,一口将伸到嘴边的蛇头吞含了进去!       方燕觉得喉咙中难受得要作呕!却发现自己也着魔般圆张着嘴,赶紧用手捂住!深怕那恶蛇也钻进自己嘴里!可是令她匪夷所思的是,自己心底竟有些好奇,那蛇吃进嘴里会是什么味道!因为方燕发现张怡的嘴努力张到最大,紧含着那蛇头,不仅毫无半点排斥,反而如同在吮吸仙浆玉液般,大口将蛇头吞入吮咂。间或,张怡吐出蛇头,反而探出自己红红的小舌头绕着那巨蛇头颈部打着圈圈。那巨蛇也仿佛被张怡柔软的小舌舔舐地十分受用,也吐出带叉的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       两条红色柔软舌头竟毫无羞怯交缠在一起!       方燕看得头皮开始发麻,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又如脚底生根竟动不了半步。方燕只能用手紧紧堵住自己的嘴,生怕惊了那怪物。       但是自己的两条腿再也无法自制,颤抖地愈加厉害,再也站不住。方燕赶紧用提灯的手也去扶门框。    “嘎吱吱……”摇动的灯与提手发出尖细的金属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是那么地刺耳,灯影晃动,整个房间的人影,蛇影也随着这团光晕忽长忽短……      大蛇如有灵性般扭头看向门口!   “不好!被发现了!”可是方燕依然喊不出声音,也无法挪动身体!       眼见着那大蛇已经转身朝自己爬来,红黑色的蛇身滑过洁白的床单朝自己爬来,蛇头吐出分叉的红舌,发出森森的“丝丝”声!       方燕已瘫软在了地上,她浑身无力,可还是想赶紧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怪物!方燕用手在地上奋力地爬,可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压上了一座大山,怎么也拖动不了!眼见着大蛇就爬上了自己的身子!吐着红红信子的蛇嘴张开,方燕都能清楚看见那长长的獠牙,一口就朝自己的手臂咬来!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2 14:31:06 发表了:

神灯计划从开始更新至今不知不觉已经 1 年了,当初我可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坑!

同时,写了科技同人,才切身感受到了其中的艰辛和不易,一不当心就会写成说明文,而且情节很难和技术介绍协调好。

本人水平有限,东一榔头,西一锤也写的不好。争取新的一年能填上这巨坑,为元老院科技树添砖加瓦。

粗胚们催久了,发一章小福利,感谢一年以来新老读者的支持鼓励!


ethonjohn 于 2019-1-2 18:05:27 发表了:

我的想象力比较贫乏,莫非是笔记本电脑放的自拍动作片,还是和现实结合的梦境?


和谐号动车组 于 2019-1-2 18:10:09 发表了:

我去,你真的不担心会被和谐???

你真是。。。。太刺激了!!!!


周围 于 2019-1-2 18:38:23 发表了:

不敢评论


圣天使高达 于 2019-1-2 23:01:02 发表了:

不是太理解,方燕看的是笔记本然后出现幻觉了?


lightino 于 2019-1-3 02:29:29 发表了:

本督帮你加一个护士图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 15:35:25 发表了:

lightino 发表于 2019-1-3 02:29

本督帮你加一个护士图

哇塞!这图我要拿来镇楼!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 15:53:04 发表了:

和谐号动车组 发表于 2019-1-2 18:10

我去,你真的不担心会被和谐???

你真是。。。。太刺激了!!!! ...

粗胚们不是巴巴地等着吗?为了广大支持我的读者,怕啥?

可耻的是,这里发技术贴,我还要发 N 次,才能成功!

这一章,一次成功!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7 09:51:31 发表了:

桃园三姐妹       方燕睁眼时,张怡正抓着自己的胳膊,一脸关心地问:“方燕妹妹,倷哪能啦?额是做噩梦哉?”       可是当她看见张怡那红红的嘴唇时,犹如看见了可怕的画面,仿佛那里随时会吐出一条抖动的蛇信子来!       “啊!”方燕终于叫出了声!凄厉的尖叫声!       “方燕……妹妹……是我!”       方燕终于意识到了原来是场梦!庆幸地长出一口气。       “我没事,我没事!” 虽是这么说,方燕却双手紧紧抱着胸前,脸色苍白。头偏向一边,躲闪着张怡的关切。       “妹妹阿是吃力则?白班结束,昨夜又帮侯清姊顶夜班。肯定较怪吃力则?”       “嗯……不……还好……还好……”气息紊乱的方燕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方燕还是侧过脸。额头上出了好多汗,结成了汗珠,沿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淌。方燕的皮肤虽没张怡那种婴儿般的嫩白,但也算挺白的那种。而方燕的妙处是一出汗脸上、身上就会看起来白好多,而且呈现出一种很细腻的粉白。       浑身裸露的肌肤蒙着一层雾水般的光泽,白皙莹润。俏脸泛着潮红,小嘴微张地娇喘不止。这画面让张怡没来由地想到了自己,竟生出了一股的怜意。       她伸手摸了摸方燕的额头。虽然出了不少汗,但不像发烧。转身从热水瓶里为方燕倒来一杯热水。       张怡的手刚接触到方燕,对方却如触电般弹开,慌忙道:“谢谢姐姐,我好些了。”       “走伐,吾贰一起下班。倷肯定是特吃力了,回去补困一觉,就好哉!”       “额,姐姐,你先下班休息吧,我,我还要等侯清姊来交接白班……”方燕的眼神闪躲着张怡,仿佛害怕看见一样恐怖的东西。       “姆……个么吾先落班了,先走哉……”       一个夜班结束,张怡也确实很累了。她基本是凭着本能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倒头就睡!       热气笼着繁闹的临高,沸腾烈炎的太阳,从早晨到中午,一直光顾看张怡租住的出租屋。       已经是午后了,再次醒来,张怡说不清自己是睡醒的还是被热醒的,但是身上的黏腻感,已经让她再也睡不着了。挪动着酸软的身体,落起来,闷热的空气里,头还是昏沉沉的。张怡从地席上爬了起来,走到楼下自来水管前,接了盆水回屋,把头脸用冷水冲洗以后.镜子里的自己,因为这种日夜颠倒的生活,人显得有些憔悴。可是张怡这会没太多心思顾及这些,她的肚子向她提出了抗议。早饭也没吃,现在这个日头,吃中饭都算晚的了吧。       一个人生活,比买菜做饭更虐心的是一个人吃。所以张怡除了弄些简单的甜汤很少正儿八经地下趟厨。当然张怡也不太擅长炒菜和面那套,文理学院的课程重点是艺术和形体,女生们关爱自己皮肤的养护,手不沾水,这是基本素养。一日三餐最方便的是吃食堂,但是医院食堂千篇一律的饭菜张怡也早就吃腻了。好在张怡租住的地方距离东门市还不算太远。虽然每月付房租的时候,总会令张怡心痛,但地段好的好处就是周围“生活配套”比较齐全,有好几家卖吃食的食肆。就在对街,还有家米记茶楼。听说茶楼老板并不是临高人,而是儋州来的大户,平日里也不常到茶楼。但里边的茶点精致清淡,很和张怡的口味,特别是广里的云吞,吃起来让张怡每每会想起家乡的馄饨。这让张怡少了许多找吃食的烦恼。       不过今天张怡并没什么胃口,她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就吃了个简单的“中早饭”。       回到出租屋。 局促的房间里,桌上有一堆锅碗显然已许久未用,床边是穿过未洗的衣物,衣柜和地面上都已微微沾了一层灰。张怡走向水桶,大水桶里面却已没有水了。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又上下爬了三次楼,洗衣拖地抹灰,虽然人前一直宣扬手不沾水,但现实中自己显然没这样的小姐命!自己也是个贤惠的女人呐!张怡干活时她也反复对自己默念。       等都忙完,张怡擦擦头上的汗,日头已经偏西了。       大概快三点哉? 张怡心中默念。       张怡打开衣柜,里面并没几件衣服。别无选择的拿出那件白色黑边连衣裙,那是文理女子学院毕业演出的演出服,首长请来裁缝做的,很是合身。毕业演出后就送给每个女生作为留念。没想到成了张怡现在最像样的一件衣服。换上了连衣裙后,张怡看着镜中的自己:齐耳的短发已经很久没烫过了,现在已经有些蓬乱的发丝,塌扁垂下的刘海已将她眼睛遮住,难道只能减短,可这个发型好不容易才……张怡在镜子前花好久才梳理服帖。面容虽然还是秀气白皙,但皮肤却暗淡缺少光泽。       十八岁的少女,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与刚毕业时比,这一年多来张怡的外貌好似没有太多变化,但她心里却觉得她失去了原来所拥有的一切!       下午要出门赴个约会,因为她今天收到一封信。信是医院门房给她的。信封左上有一个花样异常繁复的图案,张怡知道那是某位首长的家族纹章。再看纸上歪歪斜斜的字迹,张怡便知道写信的一定是关小姐。       关小姐本名“关芝林”,不过歌舞团里几个和她要好的女生都私下叫她关小姐,可能关芝林也觉得自己是小姐命,也十分受用着。关小姐不知从什么地方打听到了张怡现在的工作单位,将信投来,要约张怡叙旧,还说两人共同的好友刘小丽也会来。       张怡早已不想和文理女子学院以及后来的歌舞团有什么瓜葛。但是关小姐不同。关小姐比她长二岁,在她们这群半懂不懂的女孩中间明白的事理多。在学院里就是张怡这群女生的大姐,后来又和张怡、刘小丽一起被选入了歌舞团。       张怡在临高除了同学并没什么别的朋友。现在自己与同学们相比,更是有些“落魄”,于是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如今当年的好姐妹找到了自己,想起在歌舞团里被称为“刘关张桃园三姐妹”三个人当初很是投缘。如果自己不去,未免不近人情了。       自从当上护士,过着翻班的生活,张怡已经很久没闲暇逛街了。澳洲人这里兴售卖成衣,将事先做好的衣裙穿到真人般大小的木偶身上,放置在临街的玻璃橱窗里,向街上来回的路人展示,真是新奇又好看!张怡还记得上次逛东门市,橱窗里的木偶穿着的那条碎花的连身裙子,在腰部处自然形成界限,似褂又似裙。隔着玻璃,映着灯光,显得那么清新优雅。很让自己心动,只是囊中羞涩……上次一时冲动买了款最新款的半高跟鞋,她已经在方燕那里欠下了巨债还不知何时能还上。张怡只能默默离开,没有不开心,没有不舍,显然这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       如今那家店还在那里,远远就能瞥见那个橱窗里还是那个高挑的假人,身上穿的已经不是那条裙子了。可张怡连走近去看一下新鲜的勇气都没有了。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应该清楚自己未来再也不属于这样的“澳洲生活”了。       穿过东门市最热闹繁华的地段。在街道的西头,张怡转到了一条小街。这条路上多是规划得很整齐的独门独户的宅院,看外头就知道里面的主人身份至少是有官身的规划民。这条街没什么店铺,所以路人很少。这里离元老生活区已不远,有种闹中取静的味道。就在街的另一头,有一间店铺。这店铺占地两间,是个二层小木楼,临街有窗,像极了电视剧水浒里武大郎的那个家。店铺没什么显眼的店招,却在进门的两侧各有一个灯笼。红、蓝、白的三色斜条纹会源源不断地向上升起,常能引来一些留着鼻涕的小孩仰着脖子,好奇地盯着看半天,连手里的棒棒糖都忘了舔。       相比临街东门市人来人往的热闹声,这里虽说是休息日的黄金时间,门前除却依然是冷清清的,除了张怡,不见一个顾客光临。张怡抬眼看见门楣上几个澳洲宋体字写着“小路美容院”,就是这里了!       店的门口两旁放看两张红白夹色纸糊的三角架子,上面各支看一个满缀纸花的华丽的花圈(花篮),在那两个花圈的下端,各缀看一张有些褪色的纸,上面除写着“本店即日开张,欢迎光顾”以外,还有一条写“本店只接待女宾,男宾止步”字样。店铺临街的窗子垂看红白格子的窗帘,衬着那红砖本色的墙,在阳光下真有一种说不出的鲜明艳丽。这浓浓的格子风格,别人不知道,张怡却已清楚。她有些想止步,但想到自己已经大老远来了,终于还是迈步上前,推开了嵌着落地大玻璃的门。       “欢迎光临!”一个身穿黑白色制服的年轻女子在玻璃门后,微笑着帮助张怡拉开沉重的大门。       张怡点头轻声说道:“谢谢!”顺便抬眼打量了一下对方。女子二十多岁,模样还算周正,可惜左眼下处有一块鲜红胎记。       大玻璃门自动弹了回去,女服务员欠身在前面为张怡引路。房里扑面而来阵阵的清凉顿时驱散了张怡身上的暑热。小小的店面,里面却好大的排场!张怡心中惊叹。      “客人可曾预约过?”      “哦,吾来寻人,关小姐勒黑(在)里厢阀?”       “在,客人请随我这厢请。”       美丽的阳光能映在店里的墙隅,将整个店堂照得通亮却又不晃眼。一定是首长设计的,只有澳洲人造的房子才有这么透亮。阳光透过淡红色的窗帘被一阵微风吹得飘了起来,隐约可见里面一间房里有三个年轻的女人,两人坐着,一人站着。       关小姐坐在正中的圈椅上,对着一面卵型大花镜。镜子下的挡板上,整齐地摆放着推子、剪子、梳子、刷子、烫板……各种洗、染、吹、烫的理发用具。靠里一面墙下有个洗头池,边上摆了一个躺椅,可提供给理发的人躺着洗头。房间里收拾得整洁,地面扫得干净,理下的头发全装在门边的一个竹筐里,给人很好的印象。       关小姐身披白色斗篷,后颈垫了一条毛巾,身后的女人正在给她头发夹烫板。上见张怡来了,也不敢转头,正着身子,微微转动圈椅侧过身招手“妹子来啦!我在弄头发,快好了,这边坐!”。刘小丽之前坐在关小姐身边说话,这时也起身,为张怡搬来把椅子。理发师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一身白素大褂,也招呼张怡坐下,还在张怡坐前用毛巾掸了几掸坐垫。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7 09:51:53 发表了:

排版占位


ethonjohn 于 2019-1-7 13:17:14 发表了:

美容院是不是早了点,美容产品是化工业发展到相当阶段的产物,临高的社会模型在一定程度上可参考原时空的五六十年代,那时也没什么美容产品


和谐号动车组 于 2019-1-7 16:39:30 发表了:

有点奇怪,归化民不都会被强制要求学习普通话吗,更何况像张怡这样女子文理学院出身的,怎么一口的吴侬语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8 10:26:10 发表了:

ethonjohn 发表于 2019-1-7 13:17

美容院是不是早了点,美容产品是化工业发展到相当阶段的产物,临高的社会模型在一定程度上可参考原时空的五 ...

你们这帮屌丝心理,想妹纸的时候,都想越漂亮越好!打扮妹纸付出点的时候,又说早了点!

你现在是统治者,投点资源把妹纸打扮干净漂亮了你不要?整天只想多打些黑黑的铁,多挖些黑黑的煤?

我相信,假如要投 1 万元增产扩能,元老院里肯定吵翻天“为啥投他的项目?不投我的项目?”,但去开美容院,反对的肯定很少,毕竟大家都能得益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8 10:34:30 发表了:

和谐号动车组 发表于 2019-1-7 16:39

有点奇怪,归化民不都会被强制要求学习普通话吗,更何况像张怡这样女子文理学院出身的,怎么一口的吴侬语 ...

这个问题问得好!

首先,现实生活里,很多人学了普通话也带浓重的地方口音。这主要是错过了儿童语言黄金期的原因。

其次,在写作上

“一二三”

“四五六”

“七八九”

以上三句话读者能知道是谁说的吗?

甲说:“一二三”

乙说:“四五六”

丙说:“七八九”

这样写,是不是又很僵硬?

“一腻三”

“四五六”

“七发苟”

是不是一下子就分出谁说的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15 10:31:03 发表了:

身归何处       “张怡姐姐,好久没你消息了,听关小姐说你现在在医院工作?” 刘小丽在三人之中年纪最小。今天聚会,显然也是刻意打扮过头脸,梳着学校里常见的两条辫子,一身藕色的长袖连衣长裙,腰里拴一条橙黄色白花的腰带,更衬出柳条似的腰肢。浑身透着美好的青春气息。       “嗯,吾勒百仞总医院当护士。小丽阿毕业了伐?首长分配倷到萨地方了?”       “我分配到机械厂了,现在每天白天在车间帮首长做统计的工作,晚上还要去夜校上课,每天时间都不够用呢!”       “倷已经毕业了,都识字了,哪能还要去夜校上课?是做老师伐?”       “不,是学‘生产管理’。”       “小丽你说的什么‘统计’啊,‘管理’啊,我都不懂,但我知道,咱女人在工厂里也不能待一辈子,女人终究是要找个好郎君把自己嫁了。所以姐姐劝你还是要花些心思……”       “关姐……我还小呢!” 刘小丽知道关小姐接着要唠叨什么,赶忙抓着她的手摇晃着打断她。她知道关小姐是为她好,只是脸皮薄,不愿意在人前多谈这个羞人的话题。       自从女仆革命以后,狒狒们都过上了没羞没躁的日子,每个人都美滋滋的领到了属于自己的女仆,而这些冠以“生活秘书”之名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女仆”团体。虽说这些女仆们是狒狒们的“工作人员”,但因为是首长的“枕边人”,在归化民群体里天生就是最顶峰的一批。在很多归化民看来,她们不用干活,只要陪睡就能享受元老般的尊荣生活。而且不同于伪明时代的做妾做小,澳宋的元老首长们普遍没有“大妇”,因此今后有朝一日若能诞下“麒麟儿”就能扶正,当“女仆”的前途更是不可估量了!这足以成为下层归化民艳羡的对象!被元老收入房中更成了适龄女归化民乃至土著女努力的目标。       “桃园三姐妹”出身文理学院,为她们规划的人生更是朝着条路走下去。       只是,自从出了“元老院耻辱”的事情,元老们对女仆的热情一下子减淡了许多。很多人嘴上嘲笑老张做男人失败,这点小破事都摆不平,被一个女仆牵着鼻子走。但暗自舍身处地地想想,如果女人怀了自己骨血,乃至生下来了,血浓于水,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狠下心把小宝贝从小从亲妈身边夺走,送去萧子山馊主意办的保育院的。于是这样一来家里的“女仆”可就不再是简单的“女仆”了,老张家的事若真真是落到自己头上,那也是够闹心的了!       同时,随着澳宋社会生产力水平显著提高,社会生产能力在许多方面已经进入世界前列,从总体上摆脱了“落后的社会生产”,狒狒们已经告别了“短缺经济”,对那件事也不再是简单的生理需要,而是对“美好生活”的需要。停止分配“生活秘书”和文理女子学院的“转制”也是顺应了历史发展规律。       狒狒们很快发现与其将计划经济下拉郎配的产物带回在家中,给自己惹出很多很多清官难断的家务事,还不如市场经济好——在外头“自由狩猎”寻欢作乐,更新奇、更潇洒、更刺激!反正某些粗胚已经打定主意,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旧个时空,只图快活,不必考虑负责的一切“粉色幻想”,眼前就等着你去实现了!而家中的“女仆”则逐渐回归了本来的劳动力的角色,往日的风光已经褪色不少。       关小姐虽然最终也成了文理学院的毕业生,与澳洲生活擦肩而过,但她并没轻易放弃自己当初的梦想。她一直在耐心等候机会,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被猎取的“猎物”。       “关姐你毕业最早,我记得当时分配你去博铺化工厂的吧?现在还在那里上班吗?“       “奥哟!可别和我提那个鬼化工厂了!三天两头要死人的地方!真吓死人了!就算命大没死,天天在那里闻怪味臭味,也会短寿!我早不在那里了!“       “那关姐你现在?“       “我现在在“国家数据和计算中心”。“关小姐看似平淡地幽幽道。       今天来会面,其实张怡已经猜到了八九,不过当关小姐宣布时,张怡还是涌出一丝酸楚。       “噢,我知道!首长说那可是统计工作的圣地啊!关姐你真行!“刘小丽现在一提到统计,就两眼放光。       “哎!其实也就是整天填数字,重复又重复,上班这件事,我已经算是看透了——没劲!“       “关姊姊,数据中心额工作么,女囡最合适了,办公室里坐坐,风吹不到日晒不到,关键还有空调,除脱有首长的机关办公室,就算俚条件最好了!俚弗是萨宁想进就能进额伐?“       “嗯,有个首长见我一个女孩家,整天在化工厂被臭气熏的愁眉苦脸地,好心帮我换的。“关小姐小声说。       显然到了关键地方,刘小丽和张怡自是不会轻易让关小姐滑过去的,眼睛里都闪着光,期待着下文。而关小姐却一副小女儿扭捏的样子。       “关小姐好了!”身后的理发师适时的说到。“在您头发上的药水过会儿才能干,各位可以这里休息一下。关小姐,后续护发和电吹定型套餐您今天还要用吗?”       “当然秦姐。”       “好的,关小姐,电吹需要刷信用卡,您刚进门时还没……”       “噢,瞧我忘记了,在这里。”说着,关小姐在随身带的坤包里摸出一张巴掌大的卡,从张怡眼前划过,递给秦姐。张怡看见那卡上用钢印打上的复杂花纹与关小姐来信的信纸上的花纹是一样的。秦姐用一个小托盘恭敬地接过卡,笑盈盈地退了出去。这里的消费为了回笼元老们日益庞大的点券,特意使用了些次要的管制物品。真金白银都买不到,必须使用元老授权的信用卡进行信用消费,所以能在这里消费直接就是身份的象征!这一点更迎合了某些人的逼格心理。所以信用卡在元老特供消费圈里迅速流行开来。       都已经可以用专用账户记账了,张怡和刘小丽一左一右一起摇动关小姐的胳膊,要她赶紧如实招来!       “好啦!好啦!都被你们摇散架了!”关小姐讨饶道,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受用。       有些女人很享受成为八卦焦点,哪个时代都差不多,只是形式略有不同。关小姐在追问下,半推半就地承认了,现在是有一个首长对她很“关爱”,但他们现在还停留在“友情”的阶段。      “唷,关姊姊还弗承认呢,等歇就到倷额宿舍去,肯定一捉一个准!”      “死丫头,你敢!”      “嘻嘻,姊姊还藏得好来!有萨弗舍得拿出来让姊妹们看额?”      “那他家里有生活秘书了吗?”刘小丽为关小姐高兴,但同时又有些担忧。      “有又怎么样,只是个女仆,都不是大妇,大家各凭本事得名分!”对此关小姐倒是有几分把握的样子。那个女仆她见过,第一代的 d 级而已。       张怡和刘小丽还想八卦一下这位有“爱心”的首长的讯息,只是关小姐只肯透露是在机关任职的一位首长,其他就打死也不招了。       “张怡妹妹,你有如意郎君了吗?”看两个丫头对自己不依不饶,还要死缠烂打,关小姐赶紧想转移话题。“吾么,还是老样子。”张怡有些悻悻然。       其实张怡曾经是三人中距离“澳洲生活”最近的。还在文理女子学院就读的时候,就被某位元老选中,当时这位元老向学校正式表达了预定的意愿。只是,还没在办公室办正式手续,两广战事就风云骤起。这位元老先是回部队,编练新兵。然后就是开拔。不知道是军情紧急,还是要务缠身,这位元老忙得一时忘了。总之,一直就没回办公厅办理正式手续。       当然,还有一种更夸张的版本,张怡还同时被另一个歌舞团的袁姓元老觊觎,从中使绊,所以才把这事情搅黄了。       到底其中真相如何,如今已无可考。但被元老明确意向选中是一定的,文理学院当然也没那胆子“一女二嫁,一仆二主”,所以张怡莫名其妙地就成了“非选品”。事情就一直拖到了张怡同学从文理女子学院“光荣毕业”。       “其实,你的事情,我听说了。 挺可惜的……”       “才(都)过去则。”       “那首长去了广东前线后,还和你有联系吗?”刘小丽好奇的问。       “么了,吾并弗认得他啊,首长忙了忒篡明打仗,阿老早忘记吾了伐?”       “那你现在就是自由身了!为何不回歌舞团呢?”关小姐关心地建议道“医院里做护士也是服侍人的累活,哪里有歌舞团人前鲜亮?”         张怡低头不语。       刘小丽却跳起来:“关姐,这话说的欠理。当初分配工作时首长不是说了吗?工作不分高低贵贱,每个岗位上做好自己的工作,都是在为元老院贡献自己的力量。我觉得的在工厂里就挺开心的,虽然厂里是比歌舞团脏,而且机器声音又吵,但是没有工厂里工人的心情劳作,元老院怎么能生产出枪炮和篡明在前线作战,怎么能造出更多大船去解救还在水火中的黎民百姓呢?”       “啊哟,工厂里待了一年,瞧我们小丽妹子,这张嘴现在越发不饶人了!”关小姐说着用手轻捏刘小丽的腮帮,戏虐道。       看张怡神色黯然,关小姐又说:“我知道妹妹躲着谁。那个秃发的胖首长现在不太来歌舞团了。歌舞团平常大小事情都是卫首长在张罗,他还记得你,在我面前提起你好几次了。……卫首长这个人你也知道的,懂艺术,体恤人,还不……那个。”       “吾都已经噶大年纪了,手脚么阿僵硬了,就算文理学院现在撤销了,不过临高年青女囡有的是……”       别看张怡嘴上这么说,关小姐很清楚她有点动心了,乘热打铁道:“那不同!卫首长还是顾念我们这些歌舞团的旧人。何况你还是当年的台柱子,他当年可没在你身上少花心血。”       “讲得噶好,倷不是挺闲的么?那倷怎么不去?”        “我?我没你这福分啊!现在名分没捞到,自由先没了,我当家的怎么还肯让我回歌舞团呢?”       “好妹妹,姐姐我是了解你的。但做姐姐的也了解你,当初离开歌舞团并不是你的本意吧?考虑一下吧,还担心的话,姐姐可以和卫首长说,你不上台。反正现在急缺有经验的人,你当个师傅教那些雏也足够了,卫首长一定会同意你回去的!”       关小姐看张怡神色游移,她知道这种事不太会立竿见影,还需徐徐缓进。       这时,眼下有胎记的女服务员为关芝林递上托盘,里面的白巾上盛着信用卡、账单和一支钢笔。关芝林向服务员挥了挥手“稍后一起结账吧,你去和秦姐说,请她再过来一下。”说完回头抬声向身边的好姊妹提议道:“好了,不开心的事,不说了。今天我们姊妹重逢,姐姐也请两位妹妹做个电吹加护养如何?你们也来尝尝这澳宋发式的鲜!”       “真的!?”刘小丽一听兴奋地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她一直羡慕柳首长的一头飘逸的长发,但头发吹直只有澳洲电吹风才能做出这样仙气的效果。       “还骗你们不成?”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15 10:31:24 发表了:

排版占位


墨者无畏 于 2019-1-15 12:22:10 发表了:

临高的条件能玩电吹吗?


和谐号动车组 于 2019-1-15 16:58:45 发表了:

刷信用卡???pos 机有吗?相应的电子结算系统有吗?卡怎么制作?


风鸟云 zl 于 2019-1-15 17:34:35 发表了:

才补约瑟的同人,支持了


风鸟云 zl 于 2019-1-15 17:36:51 发表了:

信用卡?pos 机?


绝不写明特别白 于 2019-1-15 18:48:42 发表了:

看了 85 86 楼,不禁脑补这个场景:一伪明举人对几个年轻人说:"你们看看,这髡人地界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这些从髡那么久的奸民到现在连买菜都那么紧巴巴的,还捡剩菜吃,连好点的房子都买不起!这就是你们吹上天的澳宋?你们这些精宋,醒醒吧"


绝不写明特别白 于 2019-1-15 18:50:13 发表了:

可怜的石首长不举了?楼主跟石元老什么仇什么怨?


墨者无畏 于 2019-1-15 19:27:21 发表了:

绝不写明特别白 发表于 2019-1-15 18:50 可怜的石首长不举了?楼主跟石元老什么仇什么怨?

放心,伟哥在口,高举无忧……吧?


绝不写明特别白 于 2019-1-16 11:04:55 发表了:

那个,我觉得哈,夜勤病栋那里还可以更详细些滴。。。。。。方燕到底看到的是什么?是她的梦还是怎么回事?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17 09:06:14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9-1-15 12:22

临高的条件能玩电吹吗?

用的是元老带来的电吹风

至于是哪个元老的电吹风拿出来用的,你可以先猜一下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17 09:13:14 发表了:

和谐号动车组 发表于 2019-1-15 16:58

刷信用卡???pos 机有吗?相应的电子结算系统有吗?卡怎么制作?

没那么高科技,就是带纹章钢印的授信卡,记账用。

就是最早的信用卡,真正讲“信用”的凭证,没电子结算的。主要给某些人装 B 用。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17 09:15:44 发表了:

绝不写明特别白 发表于 2019-1-15 18:48

看了 85 86 楼,不禁脑补这个场景:一伪明举人对几个年轻人说:"你们看看,这髡人地界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这 ...

元老院治下的海南就是天堂?哪里有天堂般的社会。规划民也会有规划民的烦恼和生活压力。同人里做了一下推演。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17 09:24:05 发表了:

绝不写明特别白 发表于 2019-1-15 18:50

可怜的石首长不举了?楼主跟石元老什么仇什么怨?

化工口不死元老,已经是很大的金手指了。要不是牛大说同人里别写死元老,他早死了。

其实我就是想说明爬科技树的元老很多时候就是拿命在赌博,然后还没啥对等的回报,同人里对此已经分析过了。真的有一个团队穿越的话,发展到现在的阶段,应该会科技停滞的。元老们不傻,很容易看清楚,自己去爬科技树,其实是投入产出最少的发展方向。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17 09:25:15 发表了:

墨者无畏 发表于 2019-1-15 19:27

放心,伟哥在口,高举无忧……吧?

这条线索你都看出来了!老司机啊


墨者无畏 于 2019-1-17 11:50:34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9-1-17 09:06 用的是元老带来的电吹风

至于是哪个元老的电吹风拿出来用的,你可以先猜一下

是督……哦不对,是东方元老吗?


墨者无畏 于 2019-1-17 11:52:44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9-1-17 09:25 这条线索你都看出来了!老司机啊

不敢当,比不上您老人家(*°ω°*)


lightino 于 2019-1-19 17:40:29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9-1-15 10:31 身归何处

“张怡姐姐,好久没你消息了,听关小姐说你现在在医院工作?” 刘小丽在三人之中年纪最小 ...

姓关的好婊,真的是风俗向,楼主诚不欺我


godofhistory 于 2019-1-19 23:46:28 发表了:

LZ 写得很好,支持支持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21 09:17:53 发表了:

lightino 发表于 2019-1-19 17:40

姓关的好婊,真的是风俗向,楼主诚不欺我

“婊”字对她来说有点重了,这个女人无非是想乘年轻找个好依靠,这种想法在那个年代很“正常”“传统”“大多数”。她也没去破坏元老家庭。

直到现代,很多女人找男人,硬条件之一 ——必须是一张合格的饭票!这里面提高到道德高度就矫情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后果自负。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21 09:53:43 发表了:

自我充电       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男人就只能靠自己了!要么撸别人,要么撸自己!       丁春秋现在真是意气风发,虽然谈不上征服世界,但跟着首长,前途无量是肯定的了。现在首长叫他做什么都浑身是劲!最近季首长就老带着丁春秋去生产计划科,看他如何安排生产计划,这明显是要栽培自己啊!       一般的规划民工人眼中,产计划科能每天舒舒服服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工作,工资拿得又多,总是让人十分的艳羡!能享有这种待遇的不是首长就是老资格的规划民干部,捎带着在办公楼里做行政的甚至打杂保洁的都自觉高人一等。       丁春秋并不是那种害怕炉前高温、危险,一心向往坐办公室的人。但他这几次随季首长做了几次生产任务的计划安排后,也深深觉得办公楼里的工作一点也不像外表看上去的轻松。       马裘钢厂的生产规模在原时空算不上什么,可是“生意”特别好,生产任务总是满满当当,特别是钢材加工各类订单的规格品种尤其多,而不同的产品需要不同的设备生产,这就更加大了统筹安排生产的难度。季无声为此被占用的时间精力也越来越多。老季意识到这个工作不能一直由元老来,是时候培养接班人了。       生产计划科,在旧时空任何一个钢厂都是关键部门,安排生产计划的人必须对钢厂有全面的了解,包括人员、设备以及钢铁的生产工艺、加工流程等方方面面。丁春秋对于工作的热情,对于知识的渴求,季无声一直观察在眼里,外加年青人可塑性强,老三届的出身又根红苗正,所以这种对丁春秋的培养也算是一种水到渠成。       可是丁春秋越跟着首长干,越觉得自己的知识太少!最近季首长嘴边就总挂着“背包算法”。首长虽然解释过,可自己就总搞不清楚这个“背包算法”的门道。丁春秋决定利用休息时间,到临高图书馆查书自学,用首长的话来说这叫“自我充电”。       临高图书馆是座 4 层楼的高大建筑,即便在楼房林立的临高,也是否显眼。里面馆藏的书籍是经过“真理办”选编的图书,很多书籍并未大量印刷发行,只有在这里才能借阅到,所以很受规划民的欢迎。一楼的阅览室和二楼的借阅室总是人气很旺。       阅览室里坐满了人,但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很少讲什么话。到了休息日,这里总是一位难求。       戴秀很早就到图书馆等开门了,进来后她还多占了一个身边的位置。而谢逊则是很晚才到,还是那么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悄悄坐下。两人都要参加甲种文凭的统考,最近相约周末来图书馆一起复习。       戴秀工作的民政部门属于机关单位,对于文凭这东西特别看中。早年老三届才毕业戴秀这样的乙种文凭的工作人员绝对是“稀有动物”,可如今被分配来的新人乙种文凭就是标配。去年杨云还招了两个高小毕业怀揣甲种文凭的“高材生”。尽管杨首长平时依旧待自己很亲热,并且有意无意的常把“工作经验”挂在嘴边,但办公室的氛围总让戴秀隐隐感觉到了一种压力。而且工作后接触的纷繁的一切,让戴秀深深感到自己的贫乏与浅薄。对于自己当初屈从父母之命,没有继续学业,戴秀越来越觉得是一种遗憾。凡此种种,终于促使戴秀决心要自我提高。       谢逊对于文凭这东西,则要洒脱的多。在化工厂里并不会因为文凭高就一定技术强,首长也没一味以文凭取人。所以,在谢逊看来甲种文凭就是无可无不可的。只是因为知道戴秀要考,问起他,才神使鬼差的回答自己也要考的。因为谢逊觉得如果对戴秀说自己不考,怎么说呢?不太好。       “还以为你不来,又要我去球场抓你了呢!”戴秀见姗姗来迟的谢逊,嘴上有些埋怨。       “怎么会呢!还以为我那么贪玩?”谢逊轻声回道,拉开椅子,坐在了戴秀身旁。       戴秀手上一推,几本已经找好的参考书推到了谢逊面前,书上还夹着自己做的叶脉书签。“这几本我都看过了,重点的地方都加签了。”       “是!老婆!”谢逊接过,坏笑道。       “你!”看谢逊占自己便宜,戴秀想要发火。谢逊赶忙用手指放在嘴前,做了嘘声的动作,同时坏坏地朝戴秀眨了眨眼!吃定了戴秀对他无可奈何。不知怎么的,谢逊就是喜欢看戴秀咬着嘴唇气呼呼想要发作,又不能发作的样子!从前学校里他就常气她,也许是报复戴秀老是在他踢球正高兴的时候来抓他去学习。还害他被别的男生嘲笑“怕老婆”!现在这个习惯还是没变,尽管他也觉得这样挺不好的。       之后,两人就自顾自地看书,写笔记,并无更多交流。至于这样复习有没有好的效果,并不得而知。但戴秀和谢逊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气氛,看书时,觉得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校园时光!        “咕噜噜……”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连全神贯注看书的戴秀都听到了!        “老毛病又范了?”戴秀忍不住嘲笑谢逊:“要不要吃橡皮啊?”       以前在芳草地的时候,在图书馆晚自习,谢逊就老容易肚子饿,一饿肚子就直叫唤!那时候谢逊就把戴秀的“橡皮”当夜宵吃!在那些没有橡胶,没有橡皮的艰苦岁月,铅笔写错字后,怎么擦了修改呢?聪明的首长老师给同学们支招:饭后每人剩一小块馒头,用馒头来擦拭!首长老师还给这块馒头取名“橡皮”。放干的隔夜馒头效果更好,而戴秀每天从家里带的“橡皮”谢逊吃起来就更香了!       谢逊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饿了,该是到饭点了吧,我们吃饭去吧,我知道一个很好吃的米粉店,我骑车来的,我们一起去?我请客!”         说着拉着戴秀的手,就往外走。        “啊!你慢点……别……”戴秀轻呼着,想挣脱被谢逊抓住的手。可是谢逊的大手是那么有劲,别说挣脱,戴秀的整个人都被带离了位置站了起来。戴秀又不敢大声阻止谢逊,感觉周围人都在侧目看她。在众人目光的灼烤下,戴秀红着脸低着头,紧跟在谢逊身后,落荒而逃般出了阅览室。        两人匆匆离开时,并未注意到大厅中,迎面进来的宋青书。他虽然已经毕业被分配到机械厂工作了。但按照机械口的惯例,他这样的芳草地人才是要兼职担任“蓝翔技校”文化课的老师的。马上铸造车间“蓝翔技校”的高级班就要开始了,宋青书就是来图书馆备课的,这里环境比宿舍好,安静,查资料也方便。       在二楼的“借阅室”宋青书找到了两本书。一楼“阅览室”现在一定人满为患了。所以宋青书直接想在“借阅室”书架的走道间找个地方坐下,翻阅那两本书。       “学长,您也在这里!”宋青书“意外”地遇到老三届学长丁春秋,正坐在靠窗的墙根看书,旁边没人。于是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一屁股就坐在了丁春秋身边。       “啊,是你呀,也来借书?”       “我主要来备课,晚上要给那帮技校里的泥腿子上数学课!哎……你是不知道,那帮泥腿子是有多笨!有的数数都数不到 100 呢,要教会他们 50+50=100,真是累死我了!”       “啊,是吗,你数学一定不错啦,不然首长不会安排你来教数学课。”       “嘿嘿,还行吧,不过和学长您比一定是差远了,您是老三届,当初数学课可都是首长们亲自教的。哪像我们,只有数学特别好的才能参加“澳数班”(“澳宋数学兴趣班”)蒙首长们指点一二。”       宋青书内心其实很自豪自己在芳草地参加过“澳数班”,那可不是人人都能参加的!更何况,“澳数班”的元老首长还夸他空间感觉好!宋青书最得意的是,一次首长老师问全班,对正立方体怎么切一刀,可以得到正六边形的截面,他宋青书可是全部第一个回答出来的。当时,他可以感觉到全班男生嫉妒的眼神和女生们同时投来的崇拜的目光!       丁春秋听出了宋青书话语间的夸耀,不仅不在意,反而两眼放光地追问:“你数学好,我请教你一个问题,知不知道“背包算法”?”       “背包算法”来源于背包问题(Knapsack problem),是一种组合优化的问题。比较经典的描述为:给定一组物品,每种物品都有自己的重量和价格,在限定的总重量内,我们如何选择,才能使得物品的总价格最高。       “背包算法”现实中的应用当然不局限在打包你最有价值或有用的物品而不会让航空公司判你超载。它在投资和投资组合,密钥生成等很多领域都有应用。在季无声那里,主要是用于考虑最大利用产能的方式来生产特定规格产品,如一份大的中碳钢板材订单,每炉按规格浇筑大钢锭,都会有余量浇筑小钢锭,是去浇中钢锭完成另一份管材订单,还是多浇筑几个小号钢锭完成一份线材订单……特别是电炉的产能很宝贵季无声更是斤斤计较。


timej 于 2019-1-21 10:53:56 发表了:

终于结束方言章节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21 11:09:55 发表了:

timej 发表于 2019-1-21 10:53

终于结束方言章节了

方言难懂?

看来根据读者反馈,后续有必要提高张怡的普通话水平了


轻舟 于 2019-1-21 18:13:35 发表了:

澳数!


exiao.liu 于 2019-1-23 09:04:30 发表了:

哎,即使穿越了,还躲不开“澳数”!


和谐号动车组 于 2019-1-23 18:46:09 发表了:

澳数。。。


lzy0702 于 2019-1-24 03:18:12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lzy0702 于 2019-1-23 15:03 编辑

背包算法……要不要再讲讲旅行商人问题?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0 14:10:24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0 14:13 编辑 钳工初养成(一)

本章节内容抄自同人《机械工业的奠基(二):原始平板》作者:高山景行,可在临高启明 wiki 上阅读原文。为使情节通顺,略作修改。

实际和丁春秋详细讨论了,宋青书才发现,背包算法并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像他这样的二把刀实在是力有未逮,硬着头皮装腔作势了 1 个小时后,宋青书败下阵来,客气地和学长说自己晚上课要备课,就落荒而逃了!

宋青书本人是机械厂铸造车间的工人,晚上兼职给本车间工人上文化课。最近铸造车间来了“蓝翔技校高级班”的学员工读,宋青书又加开了好些课时的课。

高级班中还包括了袁好问带教的“钳工班”。

最早规划民钳工都是机械口元老亲自带的学徒,往往是在跟随元老工作过程中边干边学,以机修、装配为主。由于有的机械口元老本身钳工实践经验就不丰富,部分元老甚至回忆起大学金工实习的时候被小手锤支配的恐惧,因此这早期钳工自然也就良莠不齐。

而现在的钳工学员则是每半年从机械口工厂选拔出来的好苗子。经过生产一线的摔打,这些学员表现出出色的动手能力和领悟力,并且在技校里学会识字和基本算术。他们将被选拔进蓝翔技校的高级班,继续学习车、铣、刨、磨等基本机床操作和锻造、铸造等加工技术,或者纯粹培养成中高级的手工钳工。但无论那种培养方向,都会有元老亲自统一教学。

高级班又迎来了新的一天,早上一上工,袁好问元老指挥每个钳工学员从铸造车间库房领来三块一尺见方、三厘米厚的铸铁平板——虽然叫平板,可这铁板只有一面是平的,另一面是四个支脚和米字型的加强筋,显然是旧时空常见的小型铸铁平板的再现。说起这些平板,他们历史可就悠久了。

早在临高第一个铸造车间还在筹建的时候,袁好问便找到展无涯,要求每次将炉内剩余的铸铁统统铸成这样的小型平板,展无涯自然知道这些平板的用处,也就下了行政命令,号称“百忙之中的一步闲棋”。后来铸炮时也如法炮制。得益于临高工业的粗放,归化民总是害怕铸铁备料不足,于是临高各种尺寸的平板积累了上万个。等到这些平板堆满了铸造厂户外的空地的时候,展无涯又在袁好问的鼓动下将平板改成了方箱和平尺。后来每次炮管进行人工热时效处理的时候,这些平板也顺便起到了减少热冲击的作用——也就是填满炉膛,盖住炮管。

库房中的平板不同于露天放置的,他们在机床培训学徒的时候作为加工件被刨光或者铣平,然后便转到库房准备做钳工培训用。

眼见学员们都领来了三块平板,袁好问让班组长拿来了这批平板的记录,朗声说到:“这批平板于两年前铸造完成,铸造完成后随机进行了人工热时效处理,之后放置又一年零六个月后进行了机加工,现在是机加工后第七个月。”袁好问扫视了一下工人们,顿了下问道“工序之间有如此长的间隔对平板的加工有利还是有害?”

片刻的沉默后,芳草地来的“小豆子”国净明大声地答道:“有利!好像是自然时效。”

袁好问满意地点点头,“没错,确实是自然时效处理。时效处理有何作用?”

这次是彻底的沉默,国净明也摇了摇头。

“时效处理可以缓解工件的内应力,提高尺寸精度的稳定性。就如同农村使用土坯建房需要先晒干一样,铸造工件尤其需要时效处理消除可能的变形。”袁好问看了看似懂非懂的规划民们,心想:只能从实践带动你们的认识了。

“大家看这些平板平不平呀?”袁好问笑着转移了话题。

“很平”归化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跟车间的大理石平台比如何?”

“除了有刀纹之外,一样平。”这次是一个技校学徒出身的学员张德茂答道。

袁好问笑了笑,继续对大家说:“平不平,我们光用眼睛看、用手摸是不能完全看出来的,要通过某种方法来检测!”袁好问顿了顿,“这种检测的方法就是显点!”

说着,袁好问走到了工作台前,指着工作台上的一个红色的小桶说:“这桶里像红颜料的东西叫红丹显示剂 ○1,是用来检查零件贴合情况的工具。”一边说,一边用小桶上的抹布在平板上均匀地涂抹了薄薄地一层红丹,又拿起另一块平板说:“如果这两块平板非常平,我们把另一块平板贴合上去,会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把另一块平板翻了个面贴到刚涂了红丹的平板上去,还用手来回研磨了几下。

“两块平板都会变红。”几位学员颇有信心地说。

“对,如果很平的话,两块平板应该都会变红,而且是均匀地变红。如果红的不均匀,便是平板不平。”袁好问眉飞色舞地说,“那我们现在来看看这些平板到底平不平。”说着将平板揭开给大家看。

只见上方的平板上,只有一些条带状的边边角角沾上了些许红色,而在板子的中央只有一片空白;下方的平板上大部分地方颜色如初,而在对应的边边角角上的红色稍微变浅,显露出一点浅色的划痕。

“大家看,那些所谓的平板并不是那样的平。”袁好问略带得意地说道,“机械加工的机床会由于磨损等等诸多原因产生误,加工后的零件也会由于应力的释放而产生些许变形,这些都构成了平板不平的原因。下面我就来教大家怎样获得非常平整的平板。”

说着,袁好问从拿出了三块早已准备好的小平板零件,又拿出一把挺刮刀传递给大家看,说道:“将平板整平的办法,就是用刮刀将平板上凸起的部分刮去,就可以得到平整的平面了。”说着,他拿起粉笔,在三块平板侧面分别标上了 1、2、3 三个数字,然后按照刚才的样子将 1、2 两块小平板,涂色,显点。

“大家看,现在两块平板上的高的地方就都显示出来了。我们现在将两块板上的高的地方分别刮去,然后再进行一次显点。”

然后他将,2 号平板夹在台虎钳上,开始用刮刀将每个红色的区域刮去,“大家注意我腰部的用力要领,刚开始刮的时候可以多用一些力,刮掉的部分多一些,刮刀与平面约成 25 到 30 度角。”

一边说着便把 2 号平板上的红色部分全部刮去了,又开始刮削一号平板:“1 号平板原本涂了红丹,高的地方与 2 号平板相接触,颜色变得比较浅,所以这块平板我们要刮去颜色亮地方。”袁好问此时让另外几位学员来尝试了一下刮削,并指导了他们的动作要领。

“现在再做一次显色,要注意对比这一次与上一次的差别。”说着,说着,袁好问让国净明对两块平板进行了一次显色。

“大家看,这一次两块平板的接触得是不是比刚才要平更多?”袁好问显出了一点欢喜的神色。

“这个刮削显色的步骤叫对刮,能让工件表面接触的更好。”说完,袁好问让几位学员分别操作,将 1 号板,2 号板对刮了三次,自己在一边指导纠正。

“大家现在再看,两块平板的接触状况已经比较好了。”只见两块平板红色底色上星罗棋布地分布着一些亮点。

“注意研磨时候的声音也变得更低沉了,显色的时候的阻力也变得更大了。现在我们要以 1 号平板为基准刮削 3 号平板,谁想来操作一下?”话刚说完,有好几个学员已经举起了手,袁好问挑了几个没有操作过的学员,让他们来操作。

“注意,用 1 号平板为基准刮削 3 号平板,意思就是只刮削 3 号平板而不刮 1 号平板!”不一会儿工夫,3 号平板上也显示出来星罗棋布的亮点。

“现在一号平板分别于 2 号平板和 3 号平板相贴合,也就意味着 2 号平板、3 号平板都能与 1 号配合,”然后袁好问故意顿了顿,给学员留出一点思考的时间,“现在用 2 号 3 号平板对刮,就可以大大减小两块平板的平面度误差。”

说完便开始让学员动手操作。不一会儿对刮完成,袁好问继续问大家:“现在应该怎样操作?”

袁好问的眼光不经意地看向来自芳草地的国净明。

○1 红丹显示剂:将红丹粉和机油按一定比例调和配置而成,粗刮削时调的稠一点,精刮削时调的稀一点。红丹粉在空气流中强热氧化铅而得。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0 14:13:53 发表了:

钳工初养成(二)本章节内容抄自同人《机械工业的奠基(二):原始平板》作者:高山景行,可在临高启明 wiki 上阅读原文。为使情节通顺,略作修改。       只是国净明有些踌躇,欲言又止。这时只听一个声音说道:“首长,我想 2 号平板与 3 号平板的凹凸情形应该和 1 号平板一样的。”袁好问寻声看去,是刚才回答过问题的张德茂。他用眼光鼓励他继续说。       张德茂受到鼓励,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我是这么想的,刚才咱把 2 号与 3 号平板对刮让这些平板更平了,那现在一样刮 1 号平板,一样刮 2 号,额,是那样刮,那样可以更平。”     “?”       张德茂觉得自己舌头打结了,不知怎么来说清楚想表达的意思,急的连笔带画。     “你意思是不是应该用其中某一块平板为基准来刮 1 号平板,等到刮削完成再用另一块平板与 1 号块平板对刮,这样可以更平?” 国净明显然有些明白张德茂的意思了,替他总结道。     “啊,对!就是这个意思!……基准……基准……”首长们的新词,常到嘴边就忘了,但不用新词儿,还真说不明白呢!张德茂感激地看了一眼国净明。     “没错,你们说的很对!” 袁好问总算明白了。心想毕竟芳草地的学生跟着元老学习的时间长,思路和语言表达更容易和元老沟通,不过规划民技术工的学习理解能力也不容小看,只是沟通上还是有些“代沟”啊!这两类学员的特点今后的教学当中自己还都要兼顾到,想到这儿袁好问说:“那么现在我再总结一遍给大家听,让大家想一想其中的道理:不断循环上面的过程,就是制造原始平板的‘三刮法‘,这种方法的基本原则,是通过刮削制备两块起伏情况相似的平板,再通过对刮两块起伏情况相似的平板来达到平差的目的。现在大家互相讨论三分钟,然后有问题向我提问。”说完,大家闹哄哄讨论起来。     “这平板还有这么多讲究?”     “难道首长们的机器都是这样刮出来的?”     “刮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刮到两块板都一样红为止呗。”      ……      答疑很快,袁好问发给每个人一块中间有 25mm×25mm 小洞的铁皮,告诉大家,什么时候三块板随意对研之后,格子眼里都有 25 个以上接触点,这原始平板就算造成了。最后,袁好问从屋里拿出来一大张刮削注意事项,让他们一起读了两遍,叮嘱他们有问题就交流,没有结果随时找他之后,就要求他们各自独立刮削自己的三块平板去了。       在车间里嘶嘶的刮削声中,袁好问回到了办公室,从文件柜里拿出《管控物资分类目录》,翻到最后的拼音索引看了一会儿,又拿出了一份《一级管控物资申请表》,龙飞凤舞地填了起来。填好申请表,袁好问从保险柜中拿出《中级钳工》这本书翻看了起来,首先,然后问再次研读了一遍大型平板的刮削这一节,于是又填了几张申请表;袁好问对着书页发起了呆:旧时空的工量夹具甚至成套设备虽然带来了不少,但都要面对消耗和折旧的问题,因此,长期来看,所有的设备都要实现自力更生,否则的话,临高的工业技术水平会随着高精设备的老化和消耗而逐渐停滞、甚至下降。但是设备带的再多也没法带得齐全:毕竟旧时空的通用机床有几十种,专用机床更有成百上千种,某些大型机床自重就有几十吨,甚至上百吨。所以来的时候只带了常用的通用机床和最高精度的磨床、数控机床;而其他各种机床都要立足于自行生产。现在虽然土法上马搞出了一些土刨床,但精度实在不能和旧空带来的货比。这也是袁好问一心想早就出一批真正钳工的原因之一。       工具和量具虽然带了足够多的备货,光是钳工用的手锯条干脆就带了五百公斤、机加工用的硬质合金刀头更是论吨地带,游标卡尺带了几千个,各种能买到最高精度的计量设备也各有五六台,但这些都只能应一时之需,长期来看都要逐渐地实现自产。最理想的方式就是使用这些工具量具自产设备,努力在相关的设备完全丧失精度和功能的时候,自产设备达到报废物资的精度和技术水平。比如说临高的钢铁厂已经能用电炉冶炼碳素工具钢了,如 T10、T12 等标号,随之带来的好处就是临高可以小量生产的锉刀和锯条。起码钳工再也不用担心锉刀和钢锯不够用了。       两小时之后,袁好问最后把《中级钳工》里面平板刮削的章节复习一下,着重关注平板刮削中容易出现的问题和应对措施,然后便走到车间里查看工人的工作情况。      “循环几遍啦?”袁好问看着满头大汗的工人问道。      “……应该有三遍了吧。”工人的语气有点闪烁。      “所以人注意!”袁好问拍了拍手,朗声说道:“大家一定记得把每个步骤记下来,写在纸上,用拼音写也可以!只有写下来才可以方便以后的加工步骤……”叮嘱完,袁好问开始逐一检查每个人的平板。     “两次刮削的方向不能相同,要有 60 度以上夹角!”    “显点的时候最多错开工件的五分之一,否则会有假点,你看你这块板边上就是假接触点……”       看完一圈,袁好问心里有了数,觉得这批平板明天下班的时候就能加工好了,到时候检验一下质量,能达到 000 级的就让他们跟着自己以后加工量具,达到 00 级的去干机床厂,0 级就去一般机械厂好了,其他的嘛,一律用铁板喂到能批量出 0 级平板,反正临高的平板毛坯有上万个……一边想着,一边回办公室签了出库单,拿着叫库管员去准备桥形平尺坯件去了。       所谓平尺其实就是有长而窄的平面的量具,并不是量长度的尺子。平尺分两种,分别是平行平尺和桥型平尺;平行平尺,请示公司钢轨,两个工作面严格平行;而桥型平尺就像一座弓形的拱桥,是为了防止工作面变形而做的拱形。平尺常被用做直线基准检测和校正机床导轨,其重要性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通过原始平板让这批钳工学徒掌握了刮削的方法,做出了平面基准;下一步自然是让他们刮削平尺,做出较长的直线基准;有了这样的基准就可以在不动用管控物资的情况下制作大型原始平面了。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袁好问让所有的钳工每人选出自己最满意的一块平板,自己亲自检验。       检验的过程很简单,首先让钳工两两组合对研,看接触点的分布均匀程度和密度;然后袁好问取出刀口直尺光隙法检查平面的起伏;最后用对比样块确定表面粗糙度就结束了。颇令袁好问吃惊的是,所有的工人竟然没有一个加工出了 000 级精度的平板,张宗法和少数几个在工厂工作时间较长的技校出身的学员能达到 0 级精度,唯一能达到级 00 精度的也只有一个技校出身的学员,这个小伙子叫王锻平时沉默寡言,甚至让袁好问觉得他性格害羞胆小,总之在此之前袁好问对他基本没什么印象,连名字也叫不上来。大多数学员的都是一级,但也没有低于 1 级精度的。袁好问回忆着刚才书上看的刮削问题产生的原因及应对方法,现学现卖地开始了总结讲话:“我们总体上是成功的,所有人都加工出来一级精度及以上的平板!”袁好问还是比较高兴的,“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加工出来,达到最高精度等级,000 级精度要求的平板!”然后问扫视一眼大家,顿了顿:“现在我跟大家一起分析原因,请大家把精刮用的刮刀都拿来。”因为这批钳工学徒的身高差距比较大,所以这批刮刀其实是按照每个人的身高设计,然后由他们自己进行锯锉焊加工而成的,算是之前钳工培训中的一个小作品,同时也符合蓝翔技校工读过程中尽量“学员自己生产自己使用的工具”的原则。       这种刮刀的刀头可以拆卸更换,使用螺丝固定。而刀头则是企划院特批使用车辆上报废的弹簧钢减震片,切割淬火刃磨制成的。可能当时进行淬火工艺的元老是二把刀,不知道什么原因,刀头脆性稍微有点大,扫视一圈发现,精刮刀有 1/3 崩刃;至于粗刮刀,崩刃的比例则占到 1/2。    “来,大家对比一下,这两把刀的刀刃有什么不同?”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0 14:17:21 发表了:

钳工初养成(三)本章节内容抄自同人《机械工业的奠基(二):原始平板》作者:高山景行,可在临高启明 wiki 上阅读原文。为使情节通顺,略作修改。       钳工学徒们围在一起,把两把刀传过来翻来翻去的看,又讨论了一会儿才说,“这两把刀,一把刀刃完整,另一把刀刃上有少许缺口。”芳草地的国净明代表大家做了总结。     “那么请大家再看,用这两把刀加工出来的平板,看看有什么差别呢?是不是有缺口的刀加工出来的,不如没有缺口的刀加工出来的好呢?”袁好问谆谆善诱地引导大家观察:“大家要永远记住,刀具永远是金属切削的关键,大家要时刻保持刀具锋利完整,一旦出现刃口磨损,崩刃的情况,一定要及时的处理!下面我就教大家怎样处理这些问题。”一边说着,袁好问拿起一把崩刃的刮刀,走到砂轮机面前,开始一边讲解磨刀要领一边磨去崩刃的部位。在砂轮上磨完后,又拿到油石上继续将刃口打磨光滑:“大家一定要注意,刃磨刀具的时候不要改变,刀刃口的形状和角度,不同的角度和形状的刀,对于切削有不同的作用,大家可以仔细观察粗刮刀和精刮刀有什么不同。”      “刀具的几何形状,最重要的是前角和后角;此外,切削速度、切削量、工件和刀具的材料,都对切削有不同程度的影响。”袁好问没有就这个话题展开很多,只是告诉大家要注意刀具,便让大家修磨刀具,打扫车间下班了。       下班后的车间,静谧平和。远处机器的轰鸣变得低沉,近处的虫鸣也让人心生暖意。袁好问不禁想起了童年的夏天,可惜这窗外的蟋蟀,肯定不是当年是山东乡下的那一只。       旧时空的袁好问是个幸运又不幸的人:幸运在于父亲是当年分配到国企的大学生,在大下岗潮提前下海,童年是快乐而富足的;然后袁好问至今仍然时常想起,姥姥家的书房,虽然不是家学渊源,但也有几百册藏书:袁好问向来不善交际,大多数童年的闲暇都在这个丛书中度过了。得益于姥爷是旧时空小城的计量局局长,袁好问看遍了八九十年代计量局的业务培训材料。袁好问自己也算得上是天资聪明,初中的时候便开始自学微积分,高中的时候顺手把能参加的学科竞赛参加了一遍,物理竞赛还拿到了全省的名次。本以为凭借竞赛成绩可以脱颖而出保送大学,谁想到真正的保送生在竞赛实验开始前便已经拿到实验结果了。袁好问非常生气,在招生老师的面试时愤世嫉俗地声讨了一番……最后连个降分录取都没有。即使大学学了航空,又全奖出国留学,无奈出身民航大学,后来进研究所工作后被三个航空强校的同事联合排挤,没几年就边缘化了,最后就一横心上了圣船。       袁好问又回到了办公桌前,开始规划技术路线:现在已有使用三刮法获得的 00 级小平板,估计几天后也许可以提高到 000 级;一米长的平尺用类似的方法也可以达到许用精度;有了这两样,可以在不动用光学设备的基础上把一米见方的大型铸铁平板加工到 00 级。有了大型原始平板,其他工量具就容易制造了:以平板为基准刮研获得平面比三刮法快得多,大型平板配合百分表和表座可以十分方便地检测平行度误差,平板作为研磨工具可以研磨出高精度平面,加上研磨的切削量极小,很容易加工出极高的尺寸精度旧时代机械厂里最高精度的量具————量块就可以制成了。       量块也叫块规,说白了就是钢或者陶瓷制成的有一定长度的长方体。量块的工作面极为光滑————光滑到两块量块的工作面接触的时候可以靠分子间的范德华力贴合在一起!这使得不同长度的量块很容易组合成不同的长度,因此量块也就成了机械加工行业使用的最高精度的量具:长度小于 100mm 的 1 级量块长度不确定度低于 0.04um!可以直接拿来检定千分尺、千分表、游标卡尺等机械行业常用的“高精度”量具。如果顺利加工出了量块,估计这“临高量具刃具厂”的量具部分就有着落了。顺便,游标卡尺和千分尺也就可以检定了。       说道检定,量块作为量具自然也需要检定,工作面的平面度可以由平晶使用干涉法检定,长度呢?难道只能依靠带来的高精度仪器吗?       袁好问开始根据基础的数理知识推测难度:按 0.04um/100mm 来计算,相对不确定度为 4X10^-7 水平,而钢铁的线膨胀系数为 1.1x10^-5 水平,也就是说,温度升高 1 摄氏度,长度伸长 1.1x10^-5. 这样看来,检定时的温度要控制到约百分之一 K 的精度,这在临高太难了。旧时空的高精度仪器常用的石英线膨胀系数是 5.9x10-7,这样温控的要求可以降到可接受的范围。       材料选定了,测量方法呢?袁好问第一个想到的是将细微间隙转变成电容量,再通过测量电容量反求长度————这个方案的好处是精度高:旧时空计量相对精度最高的便是频率,而电容量通过一个 LC 电路即可转化为频率;缺点嘛————过于依赖旧时空设备:执委会批不批还不好说,即便是批了,这么个仪器也要专门设计制造,中间出啥岔子还不一定呢。      “电学不行就光学————这是常识,而且光学仪器容易测微嘛.”袁好问心想。得益于旧时空的训练,袁好问马上想出了两个基于波动光学的方案:       第一个显然的方案是使用迈克尔逊干涉仪————这神器在 19 世纪可以测出植物每秒的生长量;现在拿来干这个是没问题的。如果用标准石英量块进行对比测量的话,也不用考虑空气的折射率变化。难点在于单色光源,不知道临高现在能不能自产钠灯。       第二个便是使用单缝衍射————也就是夫琅禾费衍射,将长度通过对比测量转变成狭缝的宽度,进行单缝衍射后只需要用刻度尺测量一下衍射斑的大小即可。十分方便。袁好问小时候就用这种方法测过头发的直径。问题是,这需要激光光源。虽然旧时代的玩具激光笔即可满足要求,但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我怎么忘了最经典的光杠杆法!”袁好问分析计算了两种方法的灵敏度之后猛然一拍脑袋。当年卡文迪许使用光杠杆法测量引力常量称量地球的故事深深地震撼过自己的内心。袁好问不会忘记这个经典方法的。不过要把 40nm 放大到可以肉眼观测的程度,透镜组肯定是少不了的。      “你说我一个学航空的,怎么搞起精仪和计量来了?”粗略画出草图分析完四种方法的灵敏度、量程和管制物资之后,袁好问伸了个懒腰自嘲道。不过眼前的草图还有很大的改进余地,看来还得跟光学口的林汉隆、仪表车间的石出由讨论讨论。不过这事不急,先把机械口急需的大型原始平板和各种基本量具搞出来再说。这些不需要尺寸精度,可以完全靠刮削研磨手工工艺搞定。       到时候只要先制作好天然水晶的标准块放在厂里,就可以批量检定了。至于石英的标准块,只要隔几年用旧时代的仪器检定就好了。想到这里,袁好问心情平静了下来,毕竟这相当于整个临高乃至新世界的几何尺寸,将要靠自己来传递。       袁好问在椅子上放空了一会儿,粗粗整理了计算稿,又把查阅的资料和便携计算器锁进保险柜,哼着小调回家去了。       此时已临近子夜时分,临高街道上的煤气灯也已经关了一半。作为一个科技爱好者,这里的生活是充实而欢快的。旧时空的自己最想要学习数学或物理专业,无奈保送泡汤之后高考分数不够去一个看得过眼的数学或物理系,只好去民航大学学了航空,好在航空领域极广,几乎无所不包,本科几年里从数学分析到工程热力学学了一遍。得益于此,自己好奇心有了极大地满足。自己从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如今也终于有机会给后人做基石了。作为一个爱好者,能天天折腾新东西,这也够了。       走了不多久,袁好问被街上的巡警检查了证件,被发现是元老后,巡警坚持亲自护送自己回家,袁元老推脱不过,也就一起走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0 14:19:53 发表了:

钳工初养成(四)本章节内容抄自同人《机械工业的奠基(二):原始平板》作者:高山景行,可在临高启明 wiki 上阅读原文。为使情节通顺,略作修改。       王锻和哥哥王冶兄弟俩是临高的铁匠世家。哥哥王冶娶媳妇那年丰城轮到的临高,到小侄女出世的时候,市场上出现了一批“澳铁”农具,兄弟俩发现不论是钢口、样式还是价钱,自家完全比不过!王冶曾买过一把铁锨,想截点儿好钢口做冲子,可这钢口由自己百般折腾,却怎么也比不上原来的铁锨了。兄弟一合计,觉得两家铁匠铺早晚都要开不下去!不久后赶上髡人招工,弟弟王锻一横心就剃头进了检疫营。得益于铁匠出身,王锻先分到了机械厂的铸造车间。没想到沉默寡言的他后来在工人技校读了半年之后居然考取了乙种文凭,这让所有的工友都刮目相看。获得文凭之后,王锻便被调到机加工车间,刚到工厂的时候,车间里的机床就曾给王锻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有赖于工厂的培养和自己的努力,王锻进步很快,没多久就掌握了大部分车工技能。这次钳工培训,厂里有意培养一个多面手技术骨干以后负责厂里机修,好把一干机械口酱油元老解放出来,于是选派王锻去在职培训。王锻现在还记得统计员刘小丽到车间下通知时候的长发飘飘的样子。“这可是首长亲自带的班,你可一定把握机会!”王锻现在仍觉得这句话是刘小丽看着自己说的,心里不由得荡漾了起来。尽管大家都说不清这“钳工”是干嘛的,但冲着首长带班和带薪培训、还有“厂花”刘小丽看自己的眼神,王锻心情大好,回头准备请大哥王冶好好打了一番牙祭。钳工班的生活紧张而充实,基本上是半天示范讲解之后跟随着一两天的实作练习,晚上再上一个数理强化加制图班的循环往复。相比喧嚣的机加工车间,钳工班可安静得多。比起从前自己挥舞的大锤,钳工的工具显得轻便灵巧,好在自己挥惯了锻锤,手上轻重拿捏得准,前几天还被首长夸奖磨刀磨得最好;想到首长的笑脸,王锻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刘小丽穿起天蓝的连衣裙在车间里飞舞的样子,痴痴地笑了。       这几天的内容是制作平尺,王锻原以为是用“三刮法”把面刮平即可,没想到首长拿出了一个方头方脑的铁窗棂,叫“框式水平仪”的新仪器来。教会大家使用之后,便问大家:“谁会描点作图?”在临高位面,描点作图是高小优秀毕业生的水准。      “你来试试?”袁好问故意走到王锻跟前问道。看得出王锻很紧张,他犹豫了一下,可能是首长亲自点将,不能退缩,小伙子低头“嗯!”了一声。      “那好,现在你用水平仪和等高垫铁,每隔二十厘米测量一次斜度,然后依据测量画出平尺工作面的大致起伏。”袁好问打量着眼前这位高大结实,却害羞的小伙,又补充到:“不用着急,慢慢来,我帮你记读数,有问题我们一起讨论。”       王锻挺直身子点了点头,先用棉纱把平尺工作面擦净,然后钢直尺将 1.2 米的平尺隔 20 厘米用石笔在侧面做好标记,然后按标记摆好等高垫块,轻轻放上平尺,等待气泡稳定后度数:“第一段,+0.12 毫米每米”,袁好问随即在黑板上记下,“第二段……”不一会儿,数据测完,王锻在黑板前边挠头边算画了半天,终于把测量的倾角用折线画了出来。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学的?”袁好问满意地问道。“我叫王锻,从前看过厂里的统计员画图。”“好名字呀,你看看统计员画图就学会了?不简单那!那你再想想,画出来的折线图有什么用?对我们加工平尺的长直面有何帮助?”       王锻看看折线图,又看看平尺:阳光照在平尺细而直的刀纹上,泛出丝丝七彩的颜色;又想起首长昨天的话里反复提到过“起伏”二字,忽然间灵光闪过,不无兴奋地说:“折线图的起伏按照平尺工作面的起伏画的,是放大,能把小的起伏看得更清楚!”      “没错,就是这意思!”袁好问拍了拍王锻的肩膀,“现在,我们可以依照折线图的指示,对高区用平板进行刮削,平面大致整平后,再使用三刮法对研。注意要经常使用水平仪检测平面的起伏情况,这样可以及早发现问题,提高效率。”       看着钳工学徒们聚在一起讨论、劳动的情景,袁好问心中感慨:劳动人民并非没有智慧和发明的天分,而是缺乏正确的基础理论的指引和鼓励他们突破自己交流创新的风气。像王锻这样一批敏而好学的工人,假以时日,不会逊于当年旧时空发明群钻的倪志福的。可惜中国自秦汉之后轻视工匠和技术创新;哲学上又大搞神秘主义,程朱理学要“存天理灭人欲”;到八股兴起,连格物致知都成了异类……唉,谁又知道秦始皇的焚书坑里,有没有中国的《几何原本》呢?       发了这一会儿呆,袁好问见学生们停止了讨论,大家一丝不苟地测量、计算、绘图、刮研,估计一时不会有问题,便悄悄地回办公室了。有了前面刮小平板打下的底子,加上水平仪的辅助,平尺的加工比预想的顺利的多。按照旧时代的标准,平尺的直线度检验需要分辨率约为 1”的电子水平仪或者自准直光管,而 1um/m 的倾斜度约为 1.3 角秒,这远远超过了使用气泡的框式水平仪的灵敏度。“果然是量具一精密就要上光电呀!”袁好问叹了一声气。       于是这批桥型平尺的检验方法就只剩下两两互相对研看接触情况了。发现在这一项上任意两平尺对研全部达到任意 25mm 样方内有 25 个以上接触点之后,袁好问高兴地对大家宣布:“这批平尺已经全部合格了!”       等到大家庆祝完安静下来,袁好问对大家说:“现在大家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平面刮削技术,现在有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需要大家去完成:制作大型原始平板。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大家要独立工作:也就是说,我不会给大家任何指导,只会在一边观察记录,大家所犯的错误也只会在加工结束之后告诉大家。现在提前下发工艺文件给大家研究,明天来车间之后,直接开始工作。大家来领完工艺文件就可以提前下班了。”       原时空大型原始平板的工艺中使用了诸多光学量具进行检测。穿越众虽然也带了光学测量仪器,但在临高工业上依旧是没有条件大范围使用的。因此,袁好问现在推广的这份工艺只需小型平板、平尺、框式水平仪三种量具,再就是刮削和对研了。这么个工艺虽然效率不高,好在更适合临高的技术水平。       工艺是加工、检测的详细操作方法,是产品质量控制的关键。如果说零件图纸描述了工件的加工目标,工艺文件则描述了如何达到这个目标。作为临高机械工人种子来培养的这批钳工学徒,当然不仅要有根据工艺文件进行加工的能力,将来更要有自行设计或优化现有工艺的能力。从这个角度看,这次加工大型平板,只是他们必经的一小步罢了。       王锻在拿到工艺文件之后马上一字一句地读起来,通读一遍之后便加入了大家的讨论:“我看这一米乘一米的大型平板也就是大,跟小平板没啥不一样的,咋做起来就这么麻烦?”     “此言差矣,这一米见方的平板,一块几百公斤,谁能搬得动它?这表面上磕一个坑可就是次品了……”     “不仅如此,首长说过,工件越大,相对刚度越差,加工难度越高,所以光这工艺就写了三页纸。”     “画出沿各边及对角线的起伏情况,啥叫对角线来着?”     “对角线就是相对的两个角的连线呀,我说你咋连对角线都不知道呢!是不是溜号去找你那相好的看秘戏去了……”车间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0 14:23:18 发表了:

钳工初养成(五)本章节内容抄自同人《机械工业的奠基(二):原始平板》作者:高山景行,可在临高启明 wiki 上阅读原文。为使情节通顺,略作修改。       说起来这大平板的工艺并不算复杂:先用框式水平仪把四边和两对角线的大致起伏情况画出来,确认之前精刨工序合格,并对平面的高区做到心中有数;然后利用平尺先将四边和两对角线区域刮成互相连通的‘囟’字形平面区域;再以此区域为基准将其他区域刮至平齐;最后整体使用平尺和平板检验平面度。整个过程中最关键的是基准的确立过程:这六条窄区是否严格在一个平面上将直接决定最终大平板的平面度。       王锻在脑子里把整个过程走了一遍,又把注意事项看了一下,心里琢磨着缘由:为啥使用的平尺不得短于 1400mm?为啥对研时平尺移动幅度不得超过 150mm?这些规定是从哪儿来的呢?要不晚上问问机械制图的老师这是为啥……       早班的时间还没到,王锻已经提前到了车间。因为钳工不少,却只有一个框式水平仪,来得早便可以趁人少提前开工。车间里已经按人数摆好了大型平板,几十块平板整整齐齐地排成一个矩阵,早间的阳光洒在包豪斯风格的厂房里,被缓缓转动的大风扇切成小片,落在天车上、工具推车上、廊柱旁的砂轮机上、还有车间的白水泥地面上。王锻领了一份工艺记录,挑了个中间的平板,填好钢字,看着被镀了一层金色的车间回忆工艺的时候,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叫醒了他。王锻拿了耳朵上的石笔在平板上标好了测点一抬头,却惊得把石笔掉到了地上:眼前人穿着        一身碎花连衣裙,马尾辫落到了一旁,正笑盈盈看着自己。“小丽,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呀?只许你们大老爷们追随首长呀!”刘小丽有心逗他,不等王锻反应,刘小丽走近了一步小声说道:“我在夜校的生产管理进修班读了俩月了,今天是被袁首长特意借调过来统计数据的。”没等王锻会话,“这几天一定好好干,千万别磨洋工。”刘小丽神秘地一笑,又跑开了。       刘小丽来的目的很简单:尽量统计每个人每道工序的耗时。从粗刮时每分钟刮多少下、平板总共进行过多少次对研到平尺的使用次数、水平仪的使用耗时等等全在统计之列。好在钳工是手工作业,袁好问要求她“尽量统计所有人,越详细越好。”因此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有希望完成。       大图书馆里有详细的工艺说明,也有几万次试验总结出来的材料性能,可具体到某个工序的平均耗时,旧时空语焉不详的资料也就没有参考价值了。没有这些数据,制定计划便是纸上谈兵、哪怕是计算一个车间配几把游标卡尺,也需要这些数据的支撑。       小丽心中默数着刀头接触工件的次数,数到 50 次时按下了手中的停表,立刻记下:工号 2272:粗刮 50 次 19.7s;接着又开始数下一个……       袁好问在车间门口驻足,看着车间里热火朝天的景象:钳工们低着头刮削,刮完一遍马上显点,哪怕去磨刀都是小跑着去的。“多么勤劳的工人呀!”袁好问心中叹道。兀自去办公室干活去了。       钳工是机械工业中最古老的工种:他们使用各种手工工具完成加工,因常用虎钳加持工件得名。负责机器难以完成的工作:如划线、装配、矫正、刮削、研磨、锯锉錾、钻孔铰孔、攻丝套丝等。虽然后世有各种机械精度越来越高,可以越来越多地钳工的工作;但精密模具量具的配合面,仍然是钳工的作品。眼下这批钳工经过近几个月的培训,算是熟练掌握了平面划线、锯锉錾、攻丝套丝、刮削研磨、精密钻孔、简单的量具使用的本事。但距离培养目标:装配钳工,机修钳工、模具钳工相比,还差实际案例的启发。按照袁好问的培训计划一个月之内钳工高级班的学员将学会制作一系列精度要求较高的工件:临高铁路上的青铜轴瓦、各大机械厂的平板和方箱、校验机床的平尺。       袁好问虽然自己不是正牌钳工出身,但他有信心用系统培训的方式,元老可以批量培训出达到旧时空“中级钳工”的技工,而“高级钳工”现在也不是没有,但只能元老亲重点培养的少数哪些苗子,也许再过五、六年也能批量培养。至于他们最后能否成长为“技师”一级的技工么……“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要看悟性了,等到那份上,恐怕还要取决一些天赋的因素了。       仅仅在两天之后,王锻的大型平板刮好了。刘小丽用 25 毫米样方在平板上数了一会儿点,对袁好问说:“从与平尺显点的结果看,这块板应当是合格了。”     “不错,接触点这一项合格了,平面度呢?平面度用什么检测呢?”袁好问扫视了一下学员们,“一般使用自准直光管,不过我们现在可以直观地感受一下平面。”一边说,袁好问拿起了方才显点用的小平板,用棉纱擦拭干净之后,平面朝下慢慢往大平板上放;在平面相距还有一厘米的时候,松开了手。此时,小平板并没有落到大平板上,而是的在大平板上漂浮着,袁好问用手一推,小平板转着圈在大平板上滑动了起来,这转圈和滑动很安静,只有大家的呼吸声和断续的轻擦声。五六秒之后,轻擦声渐渐稠密,小平板才停了下来。     “这是为什么?大家想一想。”袁好问没指望他们能想到答案,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原始气浮现象,眼下的普通人连空气的概念可能都没有,怎么指望他们自行解释呢?“这是因为两个平面即为凭证,平面之间的空气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跑出来,在空气跑出来之前小平板会被空气托举着,从而像浮着一样。大家来自己体会一下.”说着,袁好问将小平板推到边上揭起,递给了王锻。       王锻刚才看见这平板自走的景象心里是懵逼的,甚至想到了闹鬼显灵的事情上去,自己亲自动手一试,又能感觉到两块平板之间似乎有一层慢慢变薄的垫子,到吸上之后,反而一下拿不下来了。不禁觉得新奇,好容易拿起来一推,竟真的打着旋儿漂到对面国净明那儿了。仔细一想首长说的"空气",似乎比从前更明白“空气”了。      “首长真……真通晓万物之理!”王锻从前也见过元老院的种种神迹,可像今天这样自己亲手制作的“神迹”还是第一次,不禁看着飘来飘去的平板出神了,从前他对元老院 “万物之理”的玄妙崇拜地五体投地,如今又他心里又萌生了一种强烈的自豪感,让他浑身充满了干劲!       宋青书毕业后被分配到工厂。原本对于向往澳宋大工业生产的小青年们是令人憧憬和期待地。刚进工厂实习时,宋青书大开眼界,对自己将来会成为大工厂的一员——一名光荣的技术人才,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自己从事的职业都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宋青书就是其中之一。芳草地毕业分配生宋青书就一直对铸造车间的范卫红首长抱怨“专业不对口”。       当初宋青书同学对被分配到铸造车间就很不高兴,闹情绪。铸造相比钳工那就是四个字“热、累、脏、苦”。       热:熔炉熔化后火一样颜色的铁水浇筑进型模,飞溅的铁花,能轻易的把衣服灼破,所以“倒火”时,天气再热工作时也要穿的厚厚的!在临高,工棚下的砂型里倒上铁浆后,整个工棚就是一个巨大的蒸笼!休息的片刻,汗水擦都擦不及!       累:这一勺铁浆加上铁勺足有 50 斤重,一旦开火,宋青书这帮铸工就要端着铁勺来回数百次!宋青书记忆犹新的是第一次轮到开炉的那天,把他折腾坏了。中午吃饭在车间,没有回宿舍,从早上连班干到下午两点以后。身上几乎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但也只能是硬挺着劲坚持干!       脏:整天沙子、泥巴打交道,而且沙子、泥巴里还会拌上油!那污的!简直了!吃饭时,洗手洗了好几遍,手还是脏的。黑乎乎的指甲,油腻腻的手,粗糙的掌纹也被细沙勾勒出黑色的线条。这还是一双读书人的手么?       更主要的是宋青书总觉得铸造这玩意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就是玩砂子泥巴!宋青书感觉自己白读这么多书,同学们都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上班,而自己每天干的像个泥猴,一直干这行当真是被人瞧不起的!看看范首长就知道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0 14:27:15 发表了:

午休时间       说起范首长,头大脖子粗,一脸横肉的凶相,见谁做错事,破口大骂就算是轻的了。别说和芳草地里上课的元老比,就是和机械口别的元老比,也是元老中的“粗人”。瞧范首长一把年纪,显然比文相,马公大了不少,还只是在澳宋做个区区“炉首”,连坐上展无涯首长的位子也遥遥无期,宋青书更加感伤自己如果一直跟着范首长从事这个没前途的工作,自己将就此埋没了。       当然,宋青书心里的这些想法他一星半点也不敢在范首长面前流露出来,那范首长准会削死他的!      “阿嚏!……”范首长打了一个喷嚏,从迷迷糊糊的午睡中醒了过来。      “饭格子”范卫红元老挪动了一下舒服窝在摇椅里的胖胖身躯,感觉有点头疼喉咙痛的,“TMD,不会昨晚玩得比较疯,着凉了吧!” 范卫红伸手拿过有个“奖”字的大茶缸,喝了口热茶。“NND,昨晚的小娘皮果然厉害,那身子软的,不愧是格子裙里练过的!自己看来是老了,才一晚就腰酸背痛的了,整个早上都没精神,NND!”       范卫红热茶下肚,又经过中午小憩,已经神清气爽了不少。午后小憩是跟随“饭格子”几十年的老习惯了。旧时空国企铸造车间混了这么久,哪怕是工厂巨亏发不出工资,明天就要下岗,“饭格子”吃完食堂午饭照样雷打不动要眯上一小会儿。       放下茶缸,看了看时间“还早”,随手取过《中级铸造工》的小册子,翻看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带铸造工的高级班了,但袁好问还是一板一眼的将各工种旧时空中级职业要求的小册子油印出来,送给各带教的元老手中做参考。      “能进行机械化、自动化造型和制芯操作……”“能操作大型压铸机进行压铸……”“能进行感应炉筑炉和烧结工作……”“饭格子”才看了几眼,就觉得胸口呼吸不畅,坐了起来。“MD,自动化造型,压铸机,感应炉,这些旧时空铸造车间再普通不过的设备机器现在哪里有?TMD 现在全世界铸造就是门“手艺”活,要不是老子技校毕业是个 30 多年的老翻砂工,手上还没生疏,能镇住场面,一个土著铁匠就能给元老们上铸造课了。这帮学校出来没几年的生瓜蛋子,穿越了还照本宣科,不切实际!”       范卫红随手将《中级铸造工》扔回了桌子上,站起身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开门准备去车间巡视一下。       门一开,却见休息室外站着一人手里还提着好大一篮子,篮子上还搁了块红布。     “王冶啊!你怎么在这儿?” 范卫红有些意外地问道。     “范首长好!” 王冶点头哈腰地朝范卫红打招呼“家里老婆生了,昨晚折腾了大半夜,所以今早告假了!”     “是嘛,恭喜了!快进来说吧。” 范卫红笑道。     “是是……”王冶哈着腰,笑嘻嘻地提着篮子进了休息间。“正赶着您在休息,怕打扰到您。”     “别这么客气!”范卫红一脸横肉挤出的笑容总让人感觉是狞笑。只要铸造车间做过一点时间的工人都知道,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午休时间去吵到范元老,范元老发起火来是真会削人的!     “这次是你们家老几?男孩女孩?”范卫红语气亲切地关心道。     “是老三,前头两个都是女仔,这次是带把的!”说到这儿,王冶不尽喜笑颜开,他想儿子不是一年二年了,如今可算随了愿了!     “啊呀!当初你来厂里时老大才满周岁吧?这日子可真不抗过啊!”      “托首长的福,这些年小的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了!小的想着给首长您送些红蛋!”       范卫红看见王冶满满一篮子鸡蛋摆在桌子上,将桌上那本小册子压在了下面。     “王冶啊,这么多蛋叫我怎样处理?”自从天地会推广鸡仔,统购统销,元老院的鸡蛋鸡肉早就供过于求,但是政策并未跟着市场而调整,这导致各大单位的食堂纷纷不要钱似的将鸡蛋鸡肉当菜,天天吃顿顿吃!吃到现在,范卫红看见鸡蛋就没了胃口。“这样吧,王冶啊,我留下来几个,心意领了!剩下的你再到车间给大家分分,记得留些你还是带回家。女人坐月子要吃鸡蛋,我又不生孩子。”       说着,范卫红拿出两个蛋,其他执意要王冶带走。王冶执拗不过首长,有些扫兴,但也只好作罢。    “王冶,你上午没来,今天铸造高级班的任务还不知道吧?”    “诶!诶!小的全听首长吩咐!”    “这次把你们分成几组,每组要完成的工件活都一样,但前后次序不同,你的组今天是铸造变速箱体。”    “首长,这变速箱可是机床上用的?”    “没错,之前车间里铸造的时候我记得你也参与过。”    “不敢,不敢,那只是给首长您打打下手!”    “这变速箱说白了就是装传动齿轮组的盒子,你之前也独立做过蒸汽机的汽缸了。这变速箱比往复式汽缸形制是复杂了些,但也没难道哪里去。”    “蒙首长看得起!小的一定加紧跟着首长学!”    “好,那今天,我就给你说道说道,学会了,今后就让你来了!”    “这可真折煞小的了!不敢,不敢,为元老院服务!”    “呵呵!”      王冶也算铸造车间的老人儿了,早就摸透了首长们的脾气,也学会了这个些个调调。无奈资质平平,直到今天才被选入高级班,比他弟王锻晚了足三年。      范卫红让王冶提走篮子,取出图纸,铺在桌上。   “这是要做的变速箱体的图纸,你先看看,能不能读懂图纸。”    能识读变速箱体这类中等复杂零件图纸,是进高级班的基本要求。不过这一直是王冶的弱项。王冶不敢怠慢,有点紧张地趴在桌前仔细观看。   “这里有纸笔,你先根据图纸计算一下需要的用料。然后,画一下工艺简图。” 范卫红说着要求,王冶则拿起来红蓝笔点点画画着。王冶的数学不太好,主要是不习惯用首长们的泰西数字。但这些年经过技校的不断的学习强化,已经长进了不少,很快用料量就算好了。铸造工艺图是又叫红蓝工艺图。是在工件图基础上以规定的红、蓝等色符号表示铸造工艺内容所得到的图形,是铸造行业所特有的一种图样。范卫红要求的简图主要标注:浇注位置、铸造分型面。其他诸如机械加工余量、起模斜度、铸造圆角、收缩率、芯头等都可以不详细标注。       这样的工艺图已经简化的不能再简化的一张示意草图了,但即使这样,说实话对王冶来说也太难了,平常他都是拿着现成的工艺图开始干活的。真要自己提笔画工艺图,王冶咧着嘴,歪歪扭扭地只画了一个大概。幸亏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工艺图这些年王冶看的也不算少了,画完后王冶又连笔带画地向范卫红做了口头的补充说明。       好在范卫红只是想看看他是否对一个陌生工件能有基本的铸造工艺设计思路,所以并不十分在乎这张图的精确性。       铸造——俗称“翻砂”,是因为这是一道必不可少的工序。现阶段的铸造都是“砂型铸造”说白了是用泥沙做成空腔的模子,将铁水浇注进去后,打开模子就得到了所要的形状各异的铁制品。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大多数的铸件形状不规则,很少能用一个模子整模铸造搞定,这就需要将工件分成几部分做模子,然后多个模子合在一起浇注。需要分几部分,怎么分?这里就很有讲究了。模子的分界面就叫铸造分型面。       定好分型面后,比如最简单的双箱,造型时需将下半型放在平板上,放砂箱填型砂紧实刮平,下型造完,将造好的砂型翻转 180 度,放上半型,放上砂箱,填型砂并紧实、刮平,将上砂箱翻转 180 度,分别取出上、下半型,再将上型翻转 180 度和下型合好,对齐严丝合缝,砂型才算造完,等待浇注。这些翻转、对齐,工人都有参照铸造工艺按部就班地来,设计图画错了,当然就别指望工人能做对。       而为了使砂型内塑成与铸件形状相符的空腔,还必须先用木材制成模型,称为木模。炽热的铁水冷却后体积会缩小,因此,木模的尺寸需要在铸件原尺寸的基础上按收缩率加大,需要切削加工的表面相应加厚。加大加厚的部分叫加工余量。精确的铸造工艺图还要准确的估算出加工余量。空心的铸件需要制成砂芯子和相应的芯子木模(芯盒)。有了木模,就可以翻制空腔砂型。在制造砂型时,要考虑上下砂箱怎样分开才能把木模取出,还要考虑“浇注道”——铁水从什么地方流入,怎样灌满空腔以便得到优质的铸件。所有这些设计考虑都需要在铸造工艺图中体现出来。范卫红对高级班的学员有设计能力的要求,所以通过铸造工艺图来指导每个学员,哪怕只是张简图,也好让他们学习和掌握最基本的铸造设计思路。       王冶的回答基本让范卫红满意。王冶想到了需要上下分模造型,分型面也选对了,浇注道设计的也还算过的去。这些范卫红之前都没刻意教过,但从王冶和其他学员的回答来看,都表现的不错。看来很多东西其实多实践了,自然而然就能凭经验摸索出一套规律。       只是从直观经验到一般规律还要经过提炼,有了元老们的英明指导,这个时空的提炼工作就可以省力很多咯!接着范卫红拿出这个型号变速箱体的实际铸造工艺图,比照这王冶画的简图,开始了点评:“……汽缸固周的三分之二,因为细长,吃砂可以减少。为了防止铁水冲坏或渗透这块泥心,所以内浇口不应该开在这块泥心附近……这个地方标的叫活块,以前可能你没接触过,用销子或燕尾木块与模样主体形成可拆连接,方便起模的。起模时先取出模样主体,再从侧面取活块。回头做的时候再具体指导你……浇口各部分的比例……比例知道吧?技校里学过吧?要根据铸件浇注方式决定。我教你个口诀你要记住:顶浇时:内、横、直的尺寸讲究 10: 11 : 12 。 底浇或平稳浇时,讲究 15:10:10……”       范首长指出的问题个个让王冶叹服,首长们思虑的就是周祥!不仅如此,用红蓝图的办法,将这些要义都能画得清清楚楚,实在是一个好法子!    “都听明白了吗?”    “范首长,小的都记下了。”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1-30 14:28:23 发表了:

更新完“午休时间”这章,楼主也要休息一段时间了。放寒假了


tsuyui 于 2019-1-30 15:54:41 发表了:

看到背包算法就想到 leetcode 那些恶心题目了,不过一般来说 dp 问题来的没有最短路径那些题目难。。。


ethonjohn 于 2019-1-30 17:10:30 发表了:

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悲欢离合,写得非常地生动


exiao.liu 于 2019-2-21 10:48:00 发表了:

晚到的约瑟 发表于 2019-1-30 14:28

更新完“午休时间”这章,楼主也要休息一段时间了。放寒假了

寒假开学啦……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2-27 13:46:35 发表了:

佛山铁匠      “都听明白了吗?”      “范首长,小的都记下了。”       看着一脸笑容的王冶,范卫红心里却颇不以为然。“呵呵,现在记下了,保不齐干活时又忘记了!”有的人手巧,但脑子不一定好使。从前自己就是太相信这帮土著对现代知识的理解力了,范卫红没少见他们干出让人哭笑不得的“熊事”!       听了这话王冶尴尬的笑笑,心里也明白首长所指。       “这里有和工艺图配套的工艺卡,今后拿到工艺图,工作前先查查工艺卡!”       总结从前培训土著的经验教训,从这批学员开始,范元老尝试开始推广“工艺卡”的办法。       所谓“工艺卡”是对全部工艺过程的要求条件或规定,汇总编制,指导实际操作,保障这些规定被落实。是工人生产时的工艺指导书和备忘录。       铸造厂承担着澳宋“工业体系”中绝大部分的铸造任务,为元老院零零总总的机械设备的生产各种配件。小到阀门塞,大到船用钢构,只要能铸造的都会安排进铸造厂的生产任务里。       不过这也造成了铸造厂的产品种类却繁多,但大多批量不大的囧况。繁多的种类,使得这些产品的工艺都不一样,半路出家的规划民工人要熟记每个产品的工艺要求,实在勉为其难。有的工艺要求还不是确定值,是根据实际情况可调整的一个范围。遇到“偏执”的规划民,执行时往往会矫枉过正。这些都是铸造车间的产品合格率底下的重要因素。       为此范卫红为每个产品还编制了与工艺图配套的工艺卡,可以在生产前提醒工人操作的注意要点,避免一些人为因素的质量事故。为了便于这些半文盲的土著能顺利阅读工艺卡,范卫红在卡片上尽可能少用文字,多用图标加数字的方式,颇费了他一番心思。澳宋工厂里组长一级的工人持有丙种文凭是最低要求,这两年在“蓝翔技校”的工读模式的推广下,组长乙种文凭的持有率更是超过了六成。范卫红从心底厌恶旧时空那套“唯文凭论”,在他这里更实际的要求是组长一级的工人都要会阅读工艺卡。这样即便像王冶这样脑子不好使的人,不能想到仔细,但带着一干组员照着做,也不会出大岔子。       车间里的工人来源很杂,年纪大的如王冶,小孩都能打酱油了。年纪小的在旧时空,还算童工。七仔就是个半大小孩的“童工”,正在车间里撅着屁股打箱除砂。他原本有个大名——张昌宗,与张德茂是同族,论辈要叫张德茂一声“三叔”。来临高“投髡”净化时,不知哪个元老无意还是恶趣味,登记成了张宗昌。最早规划民净化后由元老登记,往往会赐个新名字,规划民认为这是开始新生活的好彩头!如今净化工作多由规划民做,元老已经很少经手,新规划民能获得元老赐名变成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张昌宗喜滋滋地接受了新名字,成了张宗昌。       不过在张德茂眼睛里,张宗昌还是那个在村头泥塘边撅着屁股玩泥巴的七仔。       “七仔!今天怎么样?活还顺手不?”张德茂挺关心这个小老乡,虽然七仔的正牌师傅是宋青书,但张德茂有空还是会来问问他的近况。      “今天学习造型,开始第一个很手生。后来好些,完成六个砂型。还算不错吧,最多的同伴造型七个。” 张宗昌说。铸造工又被叫做“翻砂工”,张宗昌这帮菜鸟首先学的就是“翻砂造型”的基本功。当然,即便张德茂这样的熟手,翻砂作业也是重头工序。复杂些的工件涉及到多箱造型的,基本上要干到第二个班的上午,才可以将造型做完。      “哦!不错嘛!只是你是新学徒,不必贪多!还是要把东西做精了。翻砂,虽说是体力活,但也绝对是门手艺活。这里最难的是在砂型基本成型后,用小刮刀,进行一点一点细微的修补,从而保证铸件的形状尺寸,真是需要“精雕细琢”,跟做一件精美的首饰几乎没什么区别,你要小心翼翼,一丝不得马虎。我当年跟着范首长学,范首长最得意的,也正是这门手艺。” 张德茂用过来人的口吻说教导着后生七仔。“你上午做的东西开炉了吗?都合格吗?”      “下午浇铸的,下班前都要打箱除过砂……”说到这儿张宗昌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啦?七仔?浇注出来的工件合格了吗?”      “师傅说就一个修补一下还顶用,其他都没救了,全成废品了!” 张宗昌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      “澳洲人真是阔气!真的是肯在学徒身上下本钱啊!我学徒时像你们这帮猴崽子这么造,师傅的藤条早就上来了!” 张德茂不无感慨地说。       “三叔,这边的师傅不兴打人!”       “谁说的,你犯了错,看范首长不削你!” 张德茂说着还学起范卫红发怒时凶神恶煞般的样子。       “可是,范首长说了,多做才能有进步,学手艺过程中犯的错误,他老人家都不追究!别说我就铸了几个不合格的小物件,三叔,你瞧车间外墙根那堆的一排排铁垛子(机床床身),那些都是正式工铸的吧,就这么仍在那儿风吹雨淋,铸了那么多废品光生锈,也没见范首长问罪谁啊?”       张宗昌说的不错,范首长平时虽凶,但对学徒的次品容忍度还是挺大的。谁还不犯个错呢?因为目前铸造工艺的原始性,导致废品的原因多种多样,即使是有最有经验的元老师傅也只能找出一些,但也不能全确定。因此反复试错和总结是必不可少的。(不过机床床身被“遗弃露天”另有原因,请继续关注后续“复刻机床”的章节。)       张德茂点点头,然后看着张宗昌的眼睛严肃的说:“真是首长的恩德!能让你们这班小子这么乱造!你蒙的是首长的栽培,你的福气!但你小子也要上心去学知道吗?范首长常说,铸工这活儿,要说简单,只要有力气就行,谁都能做。可是要说复杂,出了问题的原因很不容易找到。这中间的学问确实深着呐!”张德茂深深认同范首长的这句话。“还有,你现在犯错是不要紧,但若是你不上心学,试用期满,首长一样可以不留你,到时候你求首长也没用!”       “我省得!就跟当初蓝翔技校里,学徒考核不通过,要卷铺盖回家的道理一样,是吧!三叔你放心吧!我从小看你们制模造锅,不会给您丢脸的!……三叔您现在手艺得了澳洲首长的亲传了吧?算是出师了吗?您出师了,会不会还回咱镇上开铺子啊?能不能带上我?”       张德茂和张宗昌都来自佛山。让绝大多数人意想不到,明清时期铁制品制造业的中心不在手工业发达的江南地区,也不在矿产资源丰富的西南地区,而是广东的佛山镇。丘溶的《东溪记》记载“南海之佛山去城七十里,其居民大多以铁冶为业。”当时佛山有居民 “几万余家”,从事冶铁的居民数量是很多的。       那些不起眼的铁锅、铁针、铁钉,家家户户都离不开,佛山制造的烙印也走遍大江南北,尤其是佛山铁锅。佛山铁锅确实有它非同一般的地方,它创造了当时独特的“烘模铸造法”,采用广东罗定的上等铁矿石原料,用这种工艺造的锅,细密均匀、表面十分光洁、持久耐用,不仅受到当地人的欢迎,湖南、江西、湖北的人一看到佛山锅,就能立即辨认出来,称它之为“广锅”。后来佛山铁锅还成了皇室御用定制的铁锅,成为广东的招牌产品。       佛山铁锅不仅在国内受欢迎,明朝的时候还被下西洋的郑和船队看重,带上佛山铁锅出洋,声名远播。后来,明政府采取“海禁”政策,佛山锅无法正常外贸。但锅属于居家生活的必备品,没锅就没法吃饭,隔壁的日本对于佛山大铁锅需求强劲,一个锅可以卖一两银子,每年通过走私进入日本、东南亚的铁锅数量庞大。在旧时空,当年康熙刚解除了海禁,佛山铁锅可以出口了,外国人买佛山铁锅的热情,不亚于今天的中国人买日本的马桶盖!        佛山锅的兴盛还和市场需求息息相关。明朝中叶开始珠三角地区不断膨胀的人口,老百姓分家分锅,也对铁锅有持续而稳定的需求。同时珠三角甘蔗种植面积迅速扩张,而制糖的利润很高,吸引许多农民、商人开糖房榨糖的,采取的榨糖方法就是需要大灶一个,灶上放置三口大锅。这种大锅有专门的称呼,叫做“糖围”,容纳糖汁约七百斤。这种锅需要整天熬糖用,经常需要更换,因此需求量特别大。再有,当时珠三角发达的缫丝业、盐业也需要铁锅。煎盐用的是“铁盘”,尺寸约八九尺,还是需要用佛山铁制品。广东沿海一带都是采用煎盐的方法,因而对于铁盘的需求量也大。张德茂原来在的炉房就专做“糖围”、“铁盘”之类的大活。       但是,本时空突然冒出了髡贼,后面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髡人精于熬糖晒盐,土糖寮和旧盐场在其打击排挤下纷纷无法维系,如今华南乃至东南亚盐、糖市面大有被髡人垄断之势!这也导致了在佛山糖围、铁盘的大活已经难觅。不仅如此,当炉房掌柜想“转产”时,发现就算是寻常人家用的小铁锅,也是髡人货更质好价优。而且从小钉到大锅市面上已经满是髡贼铁货!       张德茂所在的炉房起初因有几个老主顾,生意虽大受影响,但总还能勉强维持。行会里也流传一种声音:“等熊督帅发兵赶走髡贼,市面上没了髡铁,日子还会回到老样子。”       只是炉房掌柜没熬到回到老日子的那天……


晚到的约瑟 于 2019-2-27 13:46:55 发表了:

排版占位


老憨老憨老憨 于 2019-2-27 15:00:36 发表了:

等出


MMPKCW 于 2019-2-27 15:15:57 发表了:

遗弃露天?减少构件内部的应力?


轻舟 于 2019-2-28 00:39:05 发表了:

MMPKCW 发表于 2019-2-27 15:15 遗弃露天?减少构件内部的应力?

+1,紫薯布丁


dpmei 于 2019-3-3 20:47:00 发表了:

赞美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