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真相(7.31小更 没有动力啊啊啊啊)

北朝旧贴 | bart | 8/15/2020 | 共 28215 字 | 编辑本页

bart 于 2018-7-18 15:32:16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bart 于 2018-7-31 17:27 编辑 注意,本故事时间线略微靠后,大致在元老院占领长江以南地区后发生。注意,本故事改编自水门事件。

第一章

澳宋帝国首都,临高百仞城。这是一个闷热的夜晚。自从穿越了以后,许多元老就越来越喜欢在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之后早日回家。毕竟处在南方,居高不下的气温曲线也不是闹着玩的。因此尽管现在才 9 点多,大街上就已经冷冷清清了。元老聚居区里面此时还亮着灯的房子已经没有几幢,绝大多数的元老不是已经进入梦乡,就是正忙于和生活秘书温存。绿区里面早已是一片宁静安详的景象,间或有一两声叫声,相信你我都懂那是什么声音。然而,在城东边,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一辆马车从东门市疾驰而来,在启明星路拐了一个弯,以高速继续向前疯狂行驶。“前面的车辆请停车!你们已经严重超速!请立即靠边停车!停车!”后面的警用马车上的警察手持扩音器大叫着,成功惊醒了沿路的每一家人。然而前面这两疾驰的马车依旧在前进,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一如任何影视剧那样。马车一路开出了百仞城,一路沿着南向道路向临高县城驶去。仿佛是嫌自己的作死不够似的,马车向右一打,开到了逆向行驶的道路上。车子上还不时掉出一两个酒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前面的马车驾驶员此刻正喝得一个酩酊大醉,突然间他看见前面也有灯光,原来是一辆夜间客运马车正沿着道路驶来。客运马车的驾驶员看到对面竟然有辆车头对头开过来不禁大惊失色,但由于百仞城和临高县城之间的道路有护栏,因此没有办法掉头,客运马车的驾驶员只好想方设法的拉住缰绳,试图停下马车,一边还狂拉铃铛,试图警示对面的家伙。对面的驾驶员早就喝得把东南西北都忘记了,哪还顾得了这个?于是驾驶员反而一拉缰绳,叫一声“驾——”便以更快的速度冲上前去。不出意外的,两车相撞了。木结构的马车碰上坚固的铁骨架公用马车毫无疑问得了一个惨败的下场,被撞成粉身碎骨。在一阵并不惊天动地的响声之后,桥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只留一地碎木屑和几个头破血流的人在路上,外加几匹迷失了方向的马儿。

===================================“叮铃铃——叮铃铃——”这么早就来了电话。林健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自己被窝中的手伸向电话听筒。电话是临高中央广播电台的新闻编辑打来的,说是昨天晚上有四五个人因为在圣船路上的一起交通事故被逮捕了,叫他赶紧过来。“艹”林健低低的骂一句。他刚刚才在中央电台工作了 9 个月,一直希望能够正儿八经的报道什么新闻,这一次的任务显然不是什么好差事。这桩发生在公路上的交通事故听起来就像他一直在做的那些新闻一样——东门市的某餐馆又违反了卫生条例、南海农庄又抓了一两个不知好歹的小毛贼之类。林健本以为自己应该是摆脱了这些东西了:他才写完一份关于临高税务局新开张并且大获成功的报道。现在自己竟然又要他娘的走老路,真是令人不愉快。林健怀揣着满肚子不满离开了自己位于临高县城的单人住所,穿过两个街区搭上一辆向北开去的 2 路公交车。临高这里一共就三条公交线路,一条自西向东从东门市跨过文澜河向北到达博铺,另一条横跨临高县城,还有一条便是林健坐的这一条,从临高开到百仞城,算是行政各口的归化民常坐的公交路线了。个别要去工厂的还会在东门市换 1 路公交车,总之通勤可以说是非常方便了。今天是周六,广播电台里面却是人声鼎沸。假日期间广播电台的许多工作人员都要加班加点,有评书的,有唱戏的,都忙得不可开交。林健晃一晃自己的通行证便进到三楼的新闻部,将底下两层楼的喧嚣抛之脑后。周末的电台节目绝大多数是在播放各种娱乐节目和“澳洲”音乐,加之 50 平方米的办公室地上还铺着一块巨大的吸音地毯,因而使得整个办公室显得异常平静。林健高兴地在一张色彩明亮的办公桌跟前坐了下来。这看起来是一个美好的上午,他完全有机会美美的在食堂吃一个午饭,把一周里面积压下的剩余工作干完,顺便还能再看看《临高时报》公开版的星期日增刊。要是天天如此就好了。林健高兴地走过新闻部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后者急匆匆的冲进办公室,却见新闻部主任尚羽正在打电话,一个手势让他先别说话。“喂,啊,对,抢劫逃脱?哦,好,一个抢了 8.6 块,一个抢了 7.7 块,一个抢了 4.9 块,一个抢了 9 块,还一个身上——没钱?大部分整元票,好的,看来是惯犯?好的,谢谢你,再见。”尚羽边写边应,而后把电话听筒放下,“干嘛?”“我在交通队认识人,我想……”“你还是先把原先的坑填完在说。”尚羽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男子晃一晃手里的咖啡:“可是我已经写完了。”“写完了?那个广州市的伤害案子?”“是啊。”“那你拿给我看好了。”“……我还在打磨呢。”“打磨?”男子嗯了一声,转头走了出去。


bart 于 2018-7-18 15:33:0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bart 于 2018-7-19 07:49 编辑

尚羽摇摇头,继续看着自己手边的速记本。他不是想打击简思的新闻热情,但他毕竟要分清主次。不能老是让他这么开坑不填坑!尚羽心中这么思量着。

临高广播电台的几乎每一分钟广播都是宝贵的,已经有元老开始质疑有没有必要把广播电台的编制搞得这么大,全体大会又马上就要到了,尚羽不希望自己初号班毕业来的第一份工作就这么黄了。

林健看着简思从尚羽的办公室里面出来,心里面一阵警惕。天哪,可别是他。林健心里面大叫着。林健并不是讨厌这个男人,简思从来没有和他合作过,但是这个人抢夺新闻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强悍。打从 19 岁就进了这个电台工作,几乎和几个元老在这里呆的时间一样长。上一次为了报道南京学案他不惜代价的冲在示威人群中间,用头破血流的代价换来了中央广播电台对于南京学案的独家新闻,连临高时报也望尘莫及。他顺手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与此同时,简思也悄悄抬起头,从隔了有七八米的办公位窥视着林健。似乎林健也在进行有关这个新闻的工作,这无可厚非。一个新闻记者如果要当得起自己这四个字,对新闻的敏感就一定要宛如海中的鲨鱼那样嗜血。

但是将新闻交给这个家伙写?!简思觉得简直是异想天开,这个男人连新话文章都写不好,还报道什么呢?林健才从国民军退役两年,他的各项条件或许都不错,但是他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能力写调查性新闻文章。

此时林健 29 岁,简思 28 岁,他们从未合作过任何一条新闻。谁能想到,造化弄人?

……

林健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东门市法庭,在门口碰到了刘大千,这个男人是他的同学,两人一起在某义务学校上过学,因而两人认识。昨晚交通事故的嫌疑人今天要在这里出庭的消息就是他透出来的。

“这几个人很不寻常。”刘大千站在法院门口闲聊,“本来按照规定我们给他们指派了两个律师辩护。结果最后发现这五个人早就有了辩护律师。”

“这什么情况?”林健拿到嘴边的烟被放了下来。

“不知道,不过看来水很深啊。”刘大千吐出一口烟,慢慢的说。

林健孤身一人走进审判室,刘大千有事,不得不先行离开。他环顾四周,发现中间一排的座位上有一个人穿着一身略为昂贵的澳服,有着高高的下巴,眼睛还朝周围转来转去。

林健直接坐在他背后,询问他的名字,顺便自报家门。男人犹豫了一下:“叫我陆蓬。”

“陆蓬先生,你是因为和这起交通事故有关系才出席的吗?”

陆蓬短暂的沉默了一下。

“我没有出席。”他轻笑一声转过头来,又回头说,“实际上我确实出席了。只不过我不是以登记在册的律师身份,而是以独立个人的身份来的。”

林健掏出自己的铅笔和速记本开始写东西:“那……谁才是律师?”

“嗯……史文西先生。”

“你有什么……”

“无论你想问什么,请你问史文西先生,我没有别的什么好说了。”

“可是史文西先生还在……”林健的话还没有说完,陆蓬就已经先一步走出了审判室。林健摇摇头,只得将注意力转到庭审上来。

这种庭审一般是专门对付治安案件的,比如小偷小摸什么的。因此庭审程序比较简单,几个犯人拉着过一下堂,法官和律师“聊一聊”,要不要拘留还是保释就能很快处理好。

法庭上的五个嫌疑犯显得十分的乖巧,他们双手叉在一起,显出谦卑的样子来。那个面貌严肃的法官正一个个询问他们的职业,当问到其中一个嫌疑犯程兴的时候,他只是拖长语调说自己是政府里面的归化民干部,前段时间由于“某事故”刚刚退休。

“哪一个部门?”

“对外情报局。”

法官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林健则几乎要把嘴里面的笔头咬断了,他含混不清的漏出一句感叹,便两眼放光的在速记本上写字。

庭审不多时结束了,几个嫌疑犯最终被决定择日再审。林健采访完史文西,出来就遇上了陆蓬。他走上前去,陆蓬警惕的转身:“你又想问些什么?我在里面就说过了,我已经没有别的什么好说了。”

“我只是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一起向前走去。

“我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我之前和那两位被指派给醉驾者的法律援助律师谈过。”

陆蓬停下脚步。

“然后呢?”

“如果他们要是一开始就知道这群人有律师,他们绝对不会被指派去为他们辩护。可是这帮子人在看守所里面电话都没打过一个,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做呢?”林健注视着陆蓬的眼睛,“所以您是怎么来的呢?在这种没有人找你的情况下?”

“我只是……和他在南海咖啡馆里面偶然间碰过面而已。”

林健还想再追问时,陆蓬就不再回答了,只是说他说的已经够多了。

林健是搭了一辆人力车回到广播电台的,他紧张兮兮的和其他几个记者汇报了自己头一次采访得出的辛勤结果,然后赶快将这些材料写了一篇报道,拿到二楼去播发了。尚羽嘱咐他还要拿给《临高时报》公开版去。“放到第三版就好,播发的时候也别用晚上的黄金时段,找个空子插进去就好了。”

确实,这条新闻从任何角度来说都不像一起很有“新闻价值”的新闻。在东门市飙车看着惊世骇俗,但最后的事故一个人也没死,顶多是因为发生在临高,才会有机会在报纸和广播里面占据一席之地。

新闻里面自己也谨慎的写道:“这五名嫌疑犯究竟为何会飙车的初步原因应为酗酒,是否有其他目的不得而知。”不过林健仔细的查了查,除了程兴以外,其余四个人都是从北方逃难来的,通过南京南进入澳宋,再跑到临高来歇着,大概是依靠着那个吸引北方难民的计划入了澳宋籍。

这倒是有点意思,林健想。


左小乙 于 2018-7-18 15:41:33 发表了:

小尚你想干嘛


bart 于 2018-7-18 15:54:08 发表了:

左小乙 发表于 2018-7-18 15:41

小尚你想干嘛

写个政治悬疑小说,不知道处理不处理的好


duyiqun0203 于 2018-7-18 15:55:40 发表了:

坑太多,你的分身填的完吗


bart 于 2018-7-18 16:00:03 发表了:

duyiqun0203 发表于 2018-7-18 15:55

坑太多,你的分身填的完吗

前面的恐怕都要弃了

初号班不够真实,挣扎的一生写的有问题,两个坑铁定要弃


lgqm 于 2018-7-18 16:25:18 发表了:

支持同人


憧憧往来 于 2018-7-18 17:57:32 发表了:

咦有新坑


bart 于 2018-7-18 19:05:40 发表了:

憧憧往来 发表于 2018-7-18 17:57

咦有新坑

是滴,以后恐怕就着重更新这个了。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7-18 20:22:55 发表了:

支持挖坑


bart 于 2018-7-18 21:41:11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7-18 20:22

支持挖坑

你愿意看,我就愿意填


FIGO 于 2018-7-19 13:11:54 发表了:

加油!


巴拉莱卡大尉 于 2018-7-19 13:48:17 发表了:

bart 发表于 2018-7-18 15:54

写个政治悬疑小说,不知道处理不处理的好

感觉,微信群又要被封了


bart 于 2018-7-19 17:19:20 发表了:

巴拉莱卡大尉 发表于 2018-7-19 13:48

感觉,微信群又要被封了

????不过是关于程永昕的而已啊。。。


bart 于 2018-7-19 20:15:35 发表了:

第二章简思也查了查那个程兴,发觉这个家伙不简单。大致经历是曾在国民军里面服过役,然后担任过程永昕元老的警卫员,现在刚刚退休,又进了对外情报局,接着材料就查不到了,属于机密级别。简思本来可以申请,但是他并不想那么做,毕竟那样显得太惹人生疑。尚羽为此叮嘱过他们,告诉他们调查过程中尽量想办法减少与政府部门的接触。那天晚上林健是 7 点回家的,他知道自己本来应该呆的更晚来仔细调查调查程兴,不过既然文件都已经打上了红印子,那就还是回家从公开文件查起来。“叮铃铃——”“喂?”林健拿起听筒,原来是驻警察局的联络人谢伟思。这个工作吃力不讨好,整日整日接触的就是些零碎的新闻。警察局里面一拿起听筒别人就会盯着你看,毕竟记者这个职业才出现了几年,究竟还是有不少人对这个职业有种种的误解。不过谢伟思到是和警察混的不错,帮忙搞到了不少重要新闻的要点。谢伟思打过来电话是告诉林健,那几个抢劫犯兼酗酒者身上被搜出来的东西里面有一个通讯录,上面写着个奇怪的话:汤布乐 大图书馆。汤布乐?这是谁?林健转动着拨号盘不得不打电话给一个政治保卫局里面的消息来源,这个人不喜欢别人直接将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对方急匆匆的告诉他,这个案子可能会“变得严重”,然后就挂了电话。林健再一次回到办公室里继续调查这个事已经是次日下午 3 点了,他想要找孙尚香,但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于是他走到尚羽的办公室里询问:“汤布乐……是谁?”尚羽捂一捂脸,告诉他程永昕元老实际上最近正在打算竞争元老院的办公厅副主任,貌似还有点元老支持着她。而汤布乐是她的“文学顾问”。林健回到办公位,拿起电话听筒,拨了 1628-927——这是大图书馆的电话号码。然而接电话的人却表示程元老不在,她跑去《故事会》编辑部了。程元老是一个喜欢写点东西的人,因此常常投稿到各个杂志,不过她投给《故事会》的稿件中稿率是最高的。接电话的人还把故事会编辑部的电话号码给了他。林健打了过去。“你好,我是中央广播电台的林健,我想要找汤布乐先生和程永昕首长。”“我就是汤布乐。你有什么事?”对方的口气听上去似乎非常的不耐烦。“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向您询问昨晚在公路上发生的抢劫后酒驾逃逸事故里面的嫌疑犯的通讯录为什么会有您的名字。”“我去。”汤布乐只是这么说,然后他很快的加上一句,“此事已经进入司法程序,我无话可说。”林健对着直冒嘟嘟声的电话听筒,认定他有了一条好新闻。但是,汤布乐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完全有理由出现在任何一个人的通讯录上面。关键在于双方之间的联系究竟是什么?一条“元老文学顾问同抢劫酗酒嫌疑犯有关”的新闻可能是一场严重错误,会产生不恰当的误导,对于汤布乐和那几个嫌犯也都是不公平的,还会引来蒸包局那慈祥的注视。林健又打电话给大图书馆,询问汤布乐的具体职责究竟是什么。程永昕元老的秘书告诉他汤布乐只是帮忙润色文章的。“我确信汤布乐先生和别的什么大图书馆的人员都不知道也没有参与这场糟糕的交通事故。”对方最后这么说。“真是多此一举。”尚羽和水冰木——广播电台的台长——听汇报时插了这么一句,“不过正是你希望他们这么说的不是吗?”“我连问都没问!更有意思的是,我后来又打给了《故事会》编辑部,继续打听汤布乐,结果他们告诉我,汤布乐曾经为对外情报局工作过。”林健兴奋地连速记本都要拿不稳了。“写这篇的时候小心一点。”尚羽沉默一会后说。等到林健出去了,尚羽立刻关上门。大扶手椅上的水冰木挪动了一下身子:“好极了,这要成全国性事件了。不过我不建议你报道这个。”“为什么?”尚羽不满的叫起来。“你明不明白马上就要开大会了?”水冰木不满的点一点桌面,“你在大会之前做这种得罪人的新闻,这不是找死吗?”“哈,又要得罪那帮子心灵脆弱的元老?”尚羽用讥诮的语气说。“你也是元老。”水冰木提醒他,“元老们对涉及元老权利的纠纷很敏感的,尤其是企图削弱单个元老权利的那种,看看独孤的下场你就明白了。”“呵,这帮子人整天就知道夜夜笙歌。不少人连个公文都看不完,你觉得这几个货能有多少能力?还他妈傲慢的不行,一口一个‘现代人’,我真是……”“停。说正事。不管‘那帮子人’多么的让你讨厌,全体大会的时候政府工作报告还是要他们批准的。不然你以为我在搞电台的时候顺便弄出来个艺术学院干嘛?不就是满足几个人的那点龌龊的小心思吗?”水冰木站起身来,拍拍尚羽的肩,“还是要照顾下现实嘛。”尚羽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坚决的说:“这新闻更得写了。”“还是让他们小心。”水冰木严肃的注视着尚羽,“你我都知道《共同纲领》里面是没有条文保障新闻自由的。”“嗯。”“你打算让谁负责呢?”水冰木走回办公桌后面,换了一个话题。尚羽耸一耸肩:“让简思和林健两个人搭好了。”“这俩人?”水冰木惊呆了,“你找简思和林健一起?这俩人一个才入职九个月,另一个之前写稿差点写废掉,你还发誓说会开掉他!”“我相信他们。我有预感,这件事没准会成为一条大新闻呐。”尚羽凝视着外面的林健和简思,前者忙于在白条纸上写下新一篇稿子,后者则忙于打电话。……林健迅速的写完了稿子,他兴冲冲的将笔一放,把这份快速写就的稿子交给抄写员,而后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继续思考着下一步他要继续询问哪些人。一边咬着笔头一边思考的林健注意到简思从办公室另一边走了过来,他要走了刚刚给抄写员的那份林健写的文章。林健站起身子走过去,想看看简思要干嘛。他发现简思正在那份文章上圈圈划划,便出声询问:“你干啥呢?”“我在润色一下。”“我有地方写的不对?”“这倒没有,写的挺好。”“那你还润色啥?”简思没有回答,他快速的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然后将文稿递给林健:“你看看吧。”林健皱着眉头开始阅读简思改完了的那篇文章,一边喃喃自语:“你竟然看得懂我的字,我还以为我的字除了抄写员没人能懂呢。”“你的第一段写的不够清楚,不能够吸引读者,要用倒金字塔体最好。”简思明白的说,“这样子读者能够更加明确直观的了解真相。同时你不应该在第三段提汤布乐,而应该放在第四段,因为汤布乐的消息还不够准确,措辞上也要修改。”林健仔细的读着,曾几何时他说:“你的更好,但是……”简思带着探寻的眼神无声的询问林健,但林健已经走开,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带回来几页笔记:“给你吧。你要是想改,就好好改。”简思没有说话,默默接了过去。他正打算继续修改文章,尚羽走过来,告诉他们两人将要合作调查这起交通事故。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无奈的决定接受现实。……“跟我说说关于汤布乐的事情吧。”简思面带微笑的看着旁边的女孩。他们现在正在南海咖啡馆里面聊天,近期吴南海对于咖啡馆的事情不知为何特别上心,连着几天推出了新款式的咖啡,许多归化民都迫不及待的跟一跟元老的风,于是简思和女孩就干脆约在这里见面。简思没有发春,这个女孩三个月前曾经为汤布乐的助手工作过,于是简思靠着电话簿找上了她,希望能够多了解一点关于汤布乐的消息。“我怀疑他们所有的人。”女孩子说,“尤其是汤布乐,他给程首长大唱赞歌,仿佛离了程首长就不行了似的。他整天忙着给程首长弄那些文章什么的,好像还有个什么‘竞选小组’……不过他自己是一个很好的人,曾经他还带着我吃过饭呢。”一念至此,女孩脸上不禁微微泛红,而简思只是静静地倾听。“不过办公室里面有人告诉我,他一直在对刘翔元老做调查。”女孩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他那段时间常常很久不到编辑部来工作,桌子上堆满了关于广州行政机构的科普材料还有刘翔元老的文章,有些资料还是从大图书馆里面借出来的,有传言说是元老让他这么干的。”简思回到电台,报告了这些事情,两人一致决定给大图书馆打电话,要找图书管理员。电话被接通到一个叫丁宫的图书管理员那边。简思说明了自己的记者身份,问她是否清楚汤布乐借的关于广州市市长刘翔和广州市情况的书。“啊,您说的是汤布乐先生是吗?我想您指的一定是那本《广府纪事》吧。我想我这边应该有记录。”简思继续追问汤布乐的借书时间,对方刚要回答,便被旁边的某个人叫去了,让简思继续等一等。简思趁着丁宫离开话筒的这几秒钟把速记本抓过来,又逮住一支笔,做好了准备。丁宫总算是回到了话筒边,简思敏锐的注意到她话语里面藏着一丝的激动:“简先生?嗯,我这边没有任何汤先生借书的记录。”简思大感意外,他请丁宫重复一遍。“汤布乐先生从来没有在我们这边借过书。事实上,我从来就不认识什么汤布乐……嗯……我确实把那本书借给了某个人,但是……实际上,我们这边就没姓汤的来借过书!”到最后丁宫简直就不是在平静地回答问题,而是那种小孩子被抓住做错事的语调了。不等简思再出声,丁宫直接就把电话挂了。“匪夷所思!”简思走过去找林健,和他说了这个奇怪的情况。林健皱着眉打给了大图书馆:“喂,你好,我是中央广播电台的记者林健,我想询问一下刚刚广播电台的简先生打电话过来问的事情,他的记录本因为一点点小事故不慎损毁了。好的,不用麻烦您,您一会再打给我们好了。”五分钟后,情况越来越奇怪了。回拨的管理员声称,丁宫告诉她简思直接就把电话转给了大图书馆的新闻办公室——一个名义上应付媒体实际上养老的地方——而且根本没有多说过任何别的话。“全他妈在放屁。”简思压低着嗓音对正在打电话的林健说。情况似乎越来越诡异了。


左小乙 于 2018-7-19 21:07:21 发表了:

巴拉莱卡大尉 发表于 2018-7-19 13:48

感觉,微信群又要被封了

看来还是不聊现实,只聊风月比较好


bart 于 2018-7-19 21:09:54 发表了:

左小乙 发表于 2018-7-19 21:07

看来还是不聊现实,只聊风月比较好

唉,麻烦了。


bart 于 2018-7-19 21:20:33 发表了:

注意,开头的数据是基于每月最低工资 2 元,平均工资 6~7 元/月的推得的


bart 于 2018-7-20 21:06:21 发表了:

两人一致决定最好还是到大图书馆里面看看来一探究竟。他们叫了一辆出租马车,到大图书馆找到了负责处理书籍借出的办公室,却被对方告知这是机密。两人苦苦哀求,但是没有成功。于是他们不得不换一个更合作一点的管理员。“你们要这个?”对方很诧异,“倒确实没有条文说图书馆的借还书记录是机密,毕竟机密书籍的名字你们反正也看不懂。只要你愿意看,我这里就有。”他们将整个下午的精力都挥洒在了查看一张又一张的借书条上——从去年 6 月至今的全部借书条被他们一张张翻过去,可是什么信息都找不到。“他们一定是把借书单抽出来了!”简思气愤不已的说。情况变的焦灼,他们不得不回到电台,继续思考下一步要去哪里做调查。“你们两个实在是……”尚羽无奈的说,“程元老就是在大图书馆工作的,汤布乐是他的助理,怎么可能大图书馆里面没点关系?”“也有可能是程首长自己……”林健喃喃道。“林健!”尚羽大叫一声,“不要这样说。”三个人没有说话,这件事情似乎扯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调查仅限于汤布乐,按照你们现有的材料,去打电话找宣传部,核实一下,然后写一篇稿子出来,拿去播发。”尚羽最终这么说。“叮铃铃——”林健拿起听筒,是警察局里的谢伟思。对方告诉他,他今天回去再找那几份证物的时候发现不见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几个嫌疑犯已经出狱,并且被判无罪了。“无罪?!开什么玩笑?这是重罪!还是在临高!”“你小点声!据说是对外情报局的人亲自干预的,说是他们正在侦破一起和伪明有关系的案子,所以就……唉,我回去看了,连那几份证物的照片都找不到了,递烟也没用,被当做机密封起来了。”林健愤愤不平的将电话听筒掼了回去。他决定找一找自己那个朋友。为了防止窃听,他跑到离广播电台大楼两个街区的一个十字路口上,那边有个公用电话亭。在那里他拨给了那个朋友,对方确认了汤布乐借书的真实性,但也告诉他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林健不由得记起自己上一次申请查阅保密文件的结果,回复是:

“该档案包含全部相关文件,除了极少数核心级文件,少数隶属于其他未公开档案的文件,因特大自然灾害损毁的某些文件,解放广州时遗失的某些记录,西历 1630 年机构调整时遗失的记录,1634 年年机构改革时遗失的记录,以及经正常程序抽出的为了避免可能引起的冒犯友邦政府不满等情形的报告。”

后来再查了一遍,就发现这几份他所寻求的文件实际上都在,只是几个政治保卫局的人不愿意批准,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是懒得批准,于是干脆就发了这么一份回复。林健和简思合作把汤布乐调查广州市市长刘翔的事情写成了一条新闻,并一致认为这完全说明汤布乐的工作已经超出了“文学顾问”的范畴,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政治特工了。尚羽兴致很高,一路将水冰木从他的玻璃隔断办公室里面拉出来审稿。水冰木于是坐在他们旁边的一个椅子上,边读文章边摇头,这就意味着这篇文章和水冰木的想法有出入了。“你们凭借着汤布乐在看一本书,就声称他在调查元老?这还不够!”水冰木把文章轻轻放在桌子上,”这消息怎么被核实的?““您想知道消息来源?”林健谨慎的说。“你就告诉我大概级别是多少!”林健吞吞吐吐的说,对方是政治保卫局里面的科员。水冰木摇一摇头,拿出一支红笔把大段大段的文字删去,使文章变为汤布乐“对刘翔元老有特别的兴趣”。想了一下又在“刘翔元老”几个字后面加上了广州市,毕竟不加显得太过容易让人误解。“午间新闻插一句就好。”水冰木把文章一丢,红笔一插,起身就走,“下次搞点更过硬的消息!”


bart 于 2018-7-21 12:45:59 发表了:

当天晚上,林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面,捡起门口的“两刊一报”。《临高时报》头条上写着“元老院第五次全体大会正式召开 王洛宾主席做重要讲话”,但他没有兴趣细读,只是将自己的五体一并扔在沙发上。谁知一封信从一页一页的报刊里面掉了出来,信封上就写着“某甲”二字。林健拆了,发现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不要再联系我,最近风头紧。如果你真的要找我,请在阳台上插上一面启明星旗。然后我会在《临高时报》上的告示栏联系你的。”

林健按照某甲说的那么做了,把启明星旗插在了阳台上。满心祈祷着能够发现更多的线索。

第二天,《临高时报》公开版上刊登了这样一则告示:

“某甲去年 5 月丢失一只 9 个月大的小狗,为黑色,于地下出生,如有找到者可获南海咖啡馆优惠券 5 张和 27 澳元奖励。”

林健知道自己该去接头了。当天晚上,他换了三次马车,终于到了接头地点——一个老旧阴暗的自行车库。

林健走到从门口往里面数的第 5 根柱子,他发现那边顶上的灯光被安排的恰到好处,使得那边柱子后面的线人“某甲”的脸被隐藏在一片阴霾当中。他走过去,将自己的半张脸没入阴影当中。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不满意:

“你来晚了。”

“今天加班。”

“看起来暗号是不是太过简单了?”

“也就中学生水平。”

林健笑了一声,打算让气氛显得不那么凝重,不过对方没有反应。

“以后接头都会在这里,我不会再发告示,太危险了。”

“……”

“告诉我你们掌握的信息。”

林健思索了一下。

“汤布乐因为程永昕的关系调查刘翔,汤布乐为此组织了一个‘竞选小组’来干这些勾当,可能是程永昕授意他那么做的,我们一共就了解到这些。”

“很不错。”“某甲”鼓起了掌,“那么那群突然逃脱了的酗酒抢劫犯呢?”

“我们……嗯……我怀疑他们是汤布乐雇来的。但是我们还是不知道程兴为什么和对外情报局有联系,如果你能……”

“我不会向你们提供任何信息。”男人出声打断了他,“我只会核实,就像今天你找我核实借书的事情一样。”

林健紧盯着男人黑暗中的那张脸,大胆地问:“那借书单是不是汤布乐拿走的?”

“很接近,但不是。”男人掏出一根烟,本来都已经放在了嘴边,但却又放了下去,另一只手才慢吞吞的掏出火机点着了它,良久以后说,“是我们拿走的。”

“你们!……”林健把手伸进嘴巴里面,想方设法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去。

“但那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汤布乐是怎么和程兴、陆蓬那帮子人搭上线的?”男人将烟凑到嘴边抽了一口,“靠的是钱。”

“追踪好钱的踪迹。”

男子话音刚落,林健后面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林健回头去看,一个顽皮的小孩骑着自行车从后面一闪而过。再转头时,男子已不辞而别。……

几天以后,林健他们的报道上了电台。有几个《临高时报》的记者在元老院全体大会的专题访谈里面特意向孙尚香——程永昕的女仆——提了提这件事情(没有向程永昕元老直接提是因为还没那么大胆子),孙尚香予以坚决的驳斥,表示中央台对于这件事的关注度“超过了一般社会新闻的限度”,但也表示“清者自清”,随后就很快的将话题转到了全体大会的选举和自家主人有多么的克己奉公上了。

林健和简思没有在意孙尚香的表态,因为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位认识陆蓬的律师。

这位律师告诉他们,陆蓬实际上收了整整 40 澳元才选择接受这个案子的,这钱还是被装在一个信封里面偷摸送来的。陆蓬此人在同行当中很受欢迎,据说曾经被评为某一年的十大优秀律师。工作的私人律所似乎也是堪比法律援助律师水平的,要知道在这年头,资格律师和执业律师相比,由于后者在元老院政府机构里面“耳濡目染”,因而对元老院法律的理解前者很明显还是差了很多,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不容易了。

“他神色很是紧张,办完那件案子到澳酒吧的频率高了不少。”此人说道,“有传言说他的酬金不止 350 澳元,背后多半还有别的什么背景。”

简思打电话询问陆蓬是否真的收到过这样的一个信封,但是陆蓬不愿意透露。陆蓬说,由于“种种原因”,他不能透露任何关于这桩案子的任何方面的事情。不过令简思惊讶的是,陆蓬明确加以否认钱的事情。这意味着对方多半是心里面有鬼。

简思和林健二人继续疯狂找人打听,试图弄清楚还有没有人了解那个信封的事情,但是他们一无所获。令人沮丧的还不止这些,蒸包局公开了调查这起案子的消息,根据蒸包局的说法,这起案子“并无外力干涉”。

对于这起交通案件的调查似乎陷入了一种停滞,甚至有可能相关的调查就此销声匿迹。电台、“两刊一报”、民间,全都在讨论元老院新一届的全体大会。报纸上连篇累牍的刊登文德嗣被选为主席时喜笑颜开的巨幅照片,电台里循环播放着新任总理王洛宾的讲话片段,而哪怕是内部频段也只是忙于探讨究竟这次大会对于女仆问题会怎么作调整,新高校要办在哪里之类的问题。

“他们转入地下了。”简思在蒸包局的公开线人开玩笑说。


bart 于 2018-7-22 20:36:50 发表了:

第四章令人难过的是,程永昕元老的媒体曝光率也开始增高了。据尚羽说,她打算竞选办公厅副主任或者别的什么职位,对手倒不太清楚,可能是现任的刘翔或者广州市市长张允幂。不过程永昕靠着平时积攒下来的人气,当选的可能性还比较高。“人家现在可是宣传部副部长。”尚羽告诉两人,“她和潘潘关系很好的,常常聊那些新闻自由的东西,理论方面比我还在行呐。”尽管二人强烈抗议,尚羽还是决定让他们暂时先干点别的。他给林健开了一周的带薪假,把简思调去负责元老院“五大”的政治新闻。简思尽管不想去写这些没有营养的稿子,但还是不得不答应了。三天以后,在家休假的林健接到了完成采访任务的简思从电台打来的电话。简思告诉他,《临高时报》上有一则新闻和他们调查的事情有关,要林健赶紧来电台一趟。“看看这个。”林健前脚刚进新闻部,简思就把一样东西递给他,“我整理剪报的时候发现的,去年 1 月的一份《临高时报》第三版,地方新闻。”“广州市政府破获一起重大盗窃案件,据检察官慕容复称犯罪嫌疑人拟进行流窜作案,犯人似在逃,案件已经进入司法程序……现场发现签有程兴、伯万里、李关复名字的支票一张。”林健没有读完第一段就立刻跳起来,“走!去广州!”两人急急忙忙的交代好在电台的工作,便出门直奔港口,在那里他们买了二等舱票,坐船到了广州。广州市相较于几年以前来说,明显变得更加有现代化气息了。林健想起自己在刘翔元老做市长时曾经来过这里,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国民军士兵,当时的他忙于感叹广州城的等为什么那么的亮,路上为什么那么多地方正在施工,还有就是为什么那么的干净。林健想着想着不由得痴了,盯着那座巨大的“被开垦的处女地”的雕像眼神发直。简思摇摇他的身体才反应过来,讪笑着走了开。次日,林健和简思来到广州特别市检察官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在一幢司法大楼的六层,恰好和劳改营隔着一条街,不远处还有警察局和一个法庭,颇有点“一条龙服务”的感觉。两人上去打算要见检察官慕容复,但是接待员告诉他们,慕容复已经离开去办案了。“我们和他约好的!”简思不满的叫嚷起来,不过在接待员的好言相劝下,两人还是乖乖坐好,等待检察官。他们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这段时间人一个个的来,一个个的走,有原告,有被告,有警察,有公诉人,总之就是闲得两人五脊六兽。终于在等了一个小时后决定小刀拉屁股——开开眼儿。他们乘着公诉人不注意,直接遛进了慕容复的办公室。两人悄悄推开门,发现慕容复正在打电话。“对,关于他我们打算指控故意杀人罪,不过这个……”慕容复看到了门口的两人,手拼命地挥,示意两人离开,同时嘴上也不停,“我还是认为如果附带上盗窃比较合适,毕竟还是……”慕容复把话筒向下移,按在胸口说:“你们先出去一下!”“我们已经等待了半个小时了,您应该和我们约好的。”林健竭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礼貌的提醒慕容复。慕容复尴尬的快速结束了通话,他刚想说什么,但简思直接打断了他。“狗娘养的!”简思生气的直接爆了粗口,“如果慕容复检察官同志您有任何理由说明我们中央广播电台不能来采访您,或者认为谈话的内容涉及机密,不能让我们电台披露我们所知道的事情,您大可以直说!可是我们来了以后您的接待员一直声称您不在,可是我们进来以后您却好好地站在这里,怎么,大变活人?”推门进来的女接待员愣在当场,尴尬万分。林健叹了口气,道:“慕容先生,我们无意侵犯您的‘私人领地’,但是您还是最好先将我们需要的材料给我们,我们总部那边对于今天要播发的稿子催的很急。”慕容复挥挥手让女接待员先出去,然后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悻悻地问两人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过来的?“我们希望您能够在程兴等人的案子上帮助我们一下,告诉我们他的那场案子的情况。”慕容复打开桌子旁边的一个带密码的保险柜,抽出一个文件夹,取出一叠文件,里面有一叠支票。“案发现场发现的,推测是犯人逃跑时掉落的。后来我们抓到持有支票的一个人,是李关复,但另外几个人没有出现。”“我们还在搞清楚这个伯万里和程兴是谁。”慕容复观察着二人的神色说,“你们认识这两个?”“这倒没有。”林健模棱两可的说。简思则忙于查看那两张支票的面额。“好家伙,100 澳元。”三张支票在这个年头算是稀奇物品了。尽管经济发展了,但是人们的思想似乎还尚未跟上。德隆银行尽管开通了支票业务,但是平头百姓基本上不大会有机会申请或是使用,即便是真的要出远门带大量财产也会尽量选择银票,毕竟北方目前还是有不少地区对元老院有疑虑。但是第三张支票尤其引人瞩目,前两张的面额都还羞答答的处于两位数,并且数额较小。第三章直接面额达到了 100 澳元,一般来说,只有大商人才比较可能拿三位数或四位数的支票。元老倒不大会,因为几乎全部花销都是记账的。这张支票比另外两张还要宽一点,编号是 162819,是从羊城银行里面取出的保付支票,收款人一栏写的是程兴,付款人一栏写的是伯万里。“谢谢你。”片刻的功夫,简思已经将支票上的重要信息记录在了速写本上,林健还用相机拍了一张照片备份,灯光晃得三人睁不开眼。两人匆匆地告别后走出办公室,拐过拐角,直奔楼梯而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到那个支票上的两个名字:伯万里和李关复。……“我没想到你还会摄影。”简思手里面握着电话听筒突然冒了一句。“军队时候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长官对我很好,申请后把我调到了文工团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林健把手中的材料本一丢,说一句“倒霉”。他们现在正在临央台的总部资料库,调查出奇的困难。林健负责翻找资料,简思则负责打电话。后者直接打到了羊城银行的办公室,但银行今天休假,基本不办理对公业务。警卫处给了他们一个紧急时刻联络的银行高级归化民职员的电话,但对方压根就不记得这笔业务。签发的银行柜员也一样,相关的记忆似乎全都被大量的别的业务给淹没了。最终他们想办法联系到了羊城银行的董事长兼元老院代表——裴丽秀女士。当提及这个人时,裴首长顿了一下,称:“我不确定他的具体头衔,但是上一次程永昕首长的北方再巡视活动应该是他负责办理的。这支票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开出来的。”简思要求她把最后一句话重复一遍,随后他高兴地叫起来,活像个疯子。他们咨询过刘汤姆元老,得知元老们平时都有大把的分红和死工资,想要出巡完全可以动用这些钱。但是这张支票不在德隆银行开,却偏偏选了当时尚且还业务范围不广的广州,里面多半是有鬼。程永昕元老这一次的北方再巡视活动是由于她自己要求回到当年自己工作过的地方再看看而进行的。她曾任潮州特别行政区的民政长官,在当地工作了大约八个月,就很快申请调回中央,继续在大图书馆工作了。林健此时正在苦苦翻阅电话簿和剪报集,听到简思得到的消息立刻将剪报集翻到政治军事新闻一页,便发现有一片短报道剪报,大意是之前大陆攻略时关于解弥仁元老在梧州为国民军和伏波军的战斗英雄授勋,包括……伯万里?“梧州……”林健把自己的手伸向那本厚重的梧州城固定电话簿,但上面却没有伯万里的名字。“多半是走了军人落户政策的福利,”简思提醒他,“看看临高和海口等等地方的,那边有不少退伍军人落户,当时有这个政策!”他们仔细的翻找了两个城市的电话簿,最后不得不打到 114 去问,得到了一个伯万里的电话。但是简思怀疑此伯万里非彼伯万里,很可能只是重名。没有把握的二人最终还是决定碰碰运气。“您好,我是临高中央广播电台的林健,关于去年 1 月在广州盗窃案案发现场的一张 100 澳元支票……”对面一时间没了话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上面有您的名字对吧?”呼吸声变得急促了起来。“我们正在草拟一篇相关的新闻报道,想就这个问题询问一下您的看法……”“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伯万里终于开了口,“但是我只想告诉你们,我是规规矩矩将每一分钱用在出巡事务上的。”“程永昕元老的出巡事务?”“是的。”“蒸包局有没有问过你,支票为什么会出现在盗窃案的现场?”“我是个老实人,我做的事情都是循规蹈矩的。”林健再一次询问了支票的事情,但伯万里拒绝讨论这个事情,随后就粗暴的挂断了电话。“他心里有鬼。”一边偷偷停着的简思下了结论。过了五分钟,二人手边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林健接了起来,是伯万里。对方底气不足的告诉他,自己刚才并不确定林健是不是真正的临高中央广播电台的记者,所以不敢说。然后他就沉默了,仿佛等待着林健提问。“那 100 澳元是谁的钱?”“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这件事。”伯万里局促不安的说。林健默不作声,等待着对方。“是……程元老的钱。”……“我去。”尚羽盯着林健和简思两人的稿子良久无言,随后蹦出这么一句来,“我们几乎还没发过这种新闻。”他放下稿纸,紧盯着两人说:“真的从来没有过。”稿纸上第一段写的是:

一张显然被指定为程永昕元老出巡经费的支票被人发现在广州市盗窃案现场,指定收款人为前不久百仞城-临高县高速抢劫逃逸公路交通事故的犯人兼对外情报局顾问之一程兴。


bart 于 2018-7-22 20:39:26 发表了:

手机端最后一段显示不出来,将就着看吧。。。


duyiqun0203 于 2018-7-22 20:49:57 发表了:

构思好了?


bart 于 2018-7-22 20:59:58 发表了:

duyiqun0203 发表于 2018-7-22 20:49

构思好了?

是滴


绝不写明特别白 于 2018-7-22 22:35:35 发表了:

这是要搞出个临高版水门事件,做个大新闻?


绝不写明特别白 于 2018-7-22 22:36:07 发表了:

很好,建议把楼主调至符有地处深造。


bart 于 2018-7-22 23:04:48 发表了:

绝不写明特别白 发表于 2018-7-22 22:35

这是要搞出个临高版水门事件,做个大新闻?

就是要搞个大新闻


南海农庄店小二 于 2018-7-22 23:27:17 发表了:

竟然拿程永昕来做文章,有意思。


bart 于 2018-7-23 22:04:26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bart 于 2018-7-23 22:22 编辑 第五章现在距离那场并不惊天动地的百临公路上的交通事故已经过去了六个星期,关于程永昕元老与整个交通事故毫无关系的说法似乎正在不攻自破。“我对此不予置评。”孙尚香在被记者采访时愤怒的说。而实际上真正应该站出来表态的程永昕元老则一直保持着沉默,似乎一心一意的忙于大会的竞选事宜中。

“部分元老已经表态,称要召开听证会。”尚羽一边在办公室里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一边这么说,“还有几个‘屌丝’元老质问我为什么要放任手底下的归化民这么肆无忌惮的攻击首长。”

“压力暂时被我顶住,不过你们一定要尽快调查,倘若程永昕真的当选了宣传部副部长,我们这个情况就会更加麻烦,没有更好的真材实据我们就会更加困难。”

“记着,一切调查遵守我订的‘十二条’。”

……

林健选择把电话打给契卡局长裔凡,是他的秘书接的电话。对方告诉他,由于这件事情还在调查,局长不会发表任何看法。蒸包局的表态也是一样,但他们同时也提醒林健,这事不归他们管。

假如牵扯到元老就该他们管啦,林健想。

不过很快契卡还是宣布将会进行一次全面审计,“看看是哪儿出了毛病”。契卡的人还给简思和林健打电话,问他们支票的事情,林健他们则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把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写进了播发的报道里面。

尽管元老院似乎已经开始调查这些事情,但两人还是没有停止他们的脚步。令他们不安的是,这个政治特工小组似乎暴露出来的人未免太少了一点:汤布乐是小组的头头,这毫无疑问;但组员绝对不可能只有伯万里、程兴和那五个逃逸者,何况还有个问题,程兴的对外情报局的身份是从何而来的呢?汤布乐的活动经费又从哪里来?总不可能是抢劫吧!

为了解开这一问题,两人了解到汤布乐有个副手,叫黄瑾,这个人长期在《故事会》杂志社工作,这些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不过当两人打电话联系他的时候,却发现黄瑾已经从《故事会》编辑社辞职回家了,原因是自己老婆怀孕了,要暂时专注于家人。

简思打电话到黄瑾家里面,黄瑾 30 岁左右,很礼貌,但也很谨慎,他拒绝讨论一切事情,并且表示自己不会透露前东家的信息。“这是职业操守,不是吗?”

“他这么说就代表他心里面有鬼。”林健认定,“我不认为一个人会因为妻子怀孕而辞职回家,顶多请假。”

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可疑的是黄瑾同事的说法,他们告诉林健和简思,黄瑾平日是个很有事业心的男人,为了改掉自己的北方口音而不辞辛劳的练习新话,为了锻炼新话写作还天天阅读“两刊一报”。“顾家,但是常忙事业。”同事们这么总结。

调查陷入僵局,尚羽作为编辑终于决定自己也加入进来。他毫不惊讶的看着两个年轻人在自己的面前努力工作。林健偏爱格瓦斯,简思则喜欢咖啡,这两种饮料一杯接一杯的被消耗。记录本换了三本,笔写没墨了五支,还有不计其数的纸张被用完,但没有一份资料是被丢进废纸篓的。两人共同决定将所有收集到的资料放在一起,转眼间堆满了四个抽屉。

尚羽——作为一名元老而言,在气质上是不拘礼节的。两位记者从来没有被正式指定从事百-临交通事件的报道。他们感觉到,只要有新闻源源不断就没有问题。如果产生不出新闻,那么在电台新闻编辑室的竞争气氛中是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

元老院的调查在继续,简思几乎每天都要跑去契卡采访调查人员。但是很快这起案子在公众报纸上的篇幅就越来越小了。每一天的调查似乎都在碰壁。

最可疑的果然还是那张支票,这就能说明了不少问题了:为什么一个元老出巡所花费的钱一定要到羊城银行里面转一圈在出来呢?

“我们得搞到那份名单。”简思断言,“然后挨个去找他们。”

想搞到名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简思和林健的公开线人都说有这份名单,但是从来就没有调查人员的手指沾到过这纸页的边缘。

在两人苦思冥想之际,契卡和蒸包局联合宣布,全部调查暂停,直到元老院此次全体大会结束再重启。这便意味相关人员的证词不会公开。有意思的是,这个决定还是契卡主动提出来的。

在宣布决定后没有多久,林健的电话就打到了契卡总部,希望能电话采访一下裔凡局长,但戴嫣科长接了电话。她希望记者们“能够理解提前发布证据的敏感性和危险性”。

令林健惊讶的是,戴嫣还一再向他声明:“我要清楚地表明,我没有与任何外人讨论过这个案子,政治上的压力对我不起作用。”这意味着戴嫣很有可能被某个企图左右调查结果的人贿赂过。

林健被弄了个目瞪口呆,他从前还没见过戴嫣,只是听说过这个能干的审计局科长,电话突如其来,使得两人都开始怀疑戴嫣处境究竟如何。看来有人试图贿赂司法和行政体系的说法不是空穴来风,联想到莫名其妙脱罪的那几个抢劫犯,背后有什么“大背景”的想法也不足为奇了。

“等一等。”简思突然想起来,“咱们去问问那个女孩,或许她能搞到名单。”

简思再一次的去了南海咖啡馆找那个女孩子交谈,但是女孩始终扭扭捏捏,不肯再说关于汤布乐助手的事情。最后她坦言,自己和他助手谈过恋爱。

“这一下就没戏了。”简思摊开自己的双手说,“你让我怎么要求一个人向自己的前任卑躬屈膝呢?”

搞笑的是,两人成为“情侣”还是因为元老院关于自由恋爱的号召才导致的。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就和那段“澳宋新道德”大力提倡的时间一样长。之后的事情,简思就没再敢问了。……

林健吃了一顿饭以后回到三楼的办公位,他打算继续看看那几个被无罪开释的罪犯和负责审理案件的法官那里有什么突破口。

“林健!林健先生!有您的一封挂号信。”

林健走过去把那封信拆开了,是名单。还附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假如被他们发现,我可能就要掉脑袋。”

“真是绝处逢生。”林健这么想。

他和简思立刻将这份名单复印了一份。本来不为公众所知的那些“干脏活”的人,此刻都清清楚楚的罗列在名单上面。每一个工作人员旁边都有编号,这就意味着想要找到谁和谁工作相近很容易,甚至连电话号码都被贴心的附在了上面。

研究名单霎时间成了一项专门的工作,这份短短的 50 人名单里面几乎每一个人接到电话都异口同声的表示“不发表看法”。于是两人就干脆从他们的家人入手,直接到他们的家里面去拜访他们。

拜访永远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是带着夜色的掩护进行的。林健敲开的第一家人面色不善,只求林健“赶紧滚蛋”。“别来找我!”他说着就把门粗暴的关上了。

第二个开门的是个女性,她起初看着很正常,但聊了一会触及到问题时就开始沉默,最后只是沉默落泪,然后关上了门。两个采访人被这些人的反应弄得极为不安,面面相觑。

这些人大多数似乎都或多或少和《故事会》杂志有点关系,通过一个个不愿意谈论这事情的人那里收集信息,两人大致摸清楚了这个大型官官相护网络的情况:大概情况似乎是程永昕出钱给汤布乐,汤布乐靠着这点钱招兵买马,拉拢到程兴等一批人组成了一个为实现政治目的“干脏活”的小组。

唯一还是没搞清楚的问题是那个对外情报局的编制是从何而来的。按理来说对外情报局几乎不怎么请顾问,因为相对而言元老们对于情报工作的了解可能比懵懂的归化民更好。顾问唯一可能的用处就在于可以帮助情报局培训体能,但程兴至少有两次案底的情况使这个可能性成了笑话。

“诀窍在于进到屋子里面去。”简思事后一接受采访就这么说,“在那里面你可以充分地和对方聊天,说话,掏心掏肺。以前我们还是太直白了,直接就自报家门。现在看来还是老朋友的方式更好一点。”……

“一个朋友告诉我们,你为看到的某些事情感到很烦,应该找你谈谈……他说你忠厚老实,不十分知道该怎么办;我们明白这个问题——你相信首长,不想做任何不够忠诚老实的事情,对吗?”林健带着清澈的眼神询问。

对方被弄得有一点糊涂,但还是同意了林健。

“我不会把你的名字放到我的稿子里面的。”林健向她保证,“我知道小组里面的人有不少想像你一样说真话但却没人听。我愿意。”

“你曾经为《故事会》编辑部做过簿记员对吗?”

女孩不敢说话。林健把笔记本收了起来,露出友善的微笑。

“所以……嗯……保卫局同你谈过话?”

“我不明白你的话,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

“那……自从黄瑾离开后,事情有什么好转吗?”

“离开?他也许已经退出,但是他一个星期去那三次,告诉几个编辑该做些什么。”

除了这些林健还从她得到了不少的有用信息,比如“契卡不断问我是否知道其他内幕,或许与元老之间的争斗有关。”“蒸包局想要知道我是否看见任何人用过粉碎机。”

看起来官方调查机构也不是一无所知,林健想。

“汤布乐的家里面有个大保险箱。”女孩脸色暗淡的说,“我不知道他拿里头的钱干嘛来的,直到那趟交通事故发生以后,里面有不少钱不见了。任谁都知道这钱和交通事故有关系,但我没有足够的证据。”

“我还看到了所有人。”女孩把手捂在脸上,“陆蓬、汤布乐、程兴、黄瑾、罗大力……30 个人都来了。”她还告诉林健,如果事情败露,陆蓬会担下全部责任。


bart 于 2018-7-23 22:04:43 发表了:

附注:尚羽“十二条”

1:记者的报道应当以事实为基础,以客观为准绳,不得在新闻写作过程中抱有偏见,不得在新闻写作过程中掺杂个人观点;

2:初次与采访对象或线人见面,即使通过通信、电话等方式早已熟悉对方,说话也要使用敬语;

3:其他媒体有人批评自己所供职的媒体,也不应恶言相向;

4:他人如有自己不喜欢或无法接受的政治、宗教观点,也不可随口评价,不表现自己的不平不满;

5:在新闻写作时,应当最大程度的保证线人与被采访对象的安全,尽量满足对方要求。如果采访对象或线人不愿意,不应当在报道中提及对方个人信息;

6:采访过程中尽量录音,但务必征求对方同意。采编过程中引用的证物应当拍照,并标记出处;

7:新闻采访前后应当对采访对象进行调查,避免采访对象在采访过程中逢场作戏;

8:对干涉新闻自由客观的外力,要勇敢地大声说“不!”

9:避免在采访过程中与他人发生金钱物质上的往来;

10:人的生命权永远保持在第一位,在新闻采编过程中发现对方身处生命危险中时应当及时援助,尽力而为,而后再行报道;

11:记者应当追求新闻性,但不应当为了新闻性而夸大事实,不应当刻意寻求猎奇、血腥、暴力、色情等事务,对于新闻事件中对峙的双方应当作中立的描述,避免干预司法公正;

12:优秀的记者永远是饥渴的,对于任何可能的新闻都必须抓住并尽全力报道。


bart 于 2018-7-24 10:23:11 发表了:

南海农庄店小二 发表于 2018-7-22 23:27

竟然拿程永昕来做文章,有意思。

主要是书里面她比较不安分,而卢炫又被重点关照,只能拿她来了。。。


南海农庄店小二 于 2018-7-24 10:29:21 发表了:

bart 发表于 2018-7-24 10:23

主要是书里面她比较不安分,而卢炫又被重点关照,只能拿她来了。。。

没有程元老参与的宫斗撕逼,那还叫宫斗撕逼吗?

卢炫被重点关照是啥意思???


bart 于 2018-7-24 21:25:38 发表了:

南海农庄店小二 发表于 2018-7-24 10:29

没有程元老参与的宫斗撕逼,那还叫宫斗撕逼吗?

卢炫已经被姬信、马甲等大佬重点关注了,闹事不大可能啊


bart 于 2018-7-24 21:26:56 发表了:

第六章

“知道吗?有人找我这来投诉了。”第二天一早两人一同来到办公室时尚羽就笑着对他们说,“《故事会》杂志特意打电话来,说我们电台的记者跑去骚扰他们杂志社的女性!”

“您是怎么回答的?”

“我?哈。我就问了问你们是怎么‘骚扰’人家的。他说:‘他们深夜敲别人家的门,还和人聊天。’我说:‘在我看到的他们的所作所为中,这恐怕是最斯文的了。’”

说到这里大家忍不住一同笑起来,办公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二天上午,检察院的起诉书被发了下来,将交通事故的那几个人还有律师陆蓬和史文西一并起诉,罪名无非就是阴谋策划、贿赂和抢劫,并剥夺了程兴的对外情报局顾问资格(这个决定没有对外公开,是林健偷偷打听出来的)。临高中央广播电台在其报道中说,起诉“没有直接触及所谓的政治压力和其后台的问题”。随之而来的是元老院内部舆论的平息,似乎程永昕当选宣传部副部长的可能性又一次提高了。

林健、简思和电台的负责人们越来越怀疑政府的调查:为什么那张支票没有被提起?为什么程兴的对外情报局编制到现在才被剥夺?如果政府了解到的事情真的像央台了解的一样多,为什么公开起诉的内容如此有限?

简思给一名偶尔曾帮过忙的司法部官员打电话,询问起诉在多大程度上同簿记员的证词相一致。她所说的一切难道没有得到证实吗?无疑,政府至少通过证词已经确认,保险柜里的那笔钱同贿赂有关,而且那笔钱是由汤布乐的助手控制的。那官员一开始很不自在,躲躲闪闪。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证实,政府知道那些信息——包括那个簿记员说的话。

简思愤怒了,他质问对方为什么他不应该立刻冲到楼下的播音室里面指责政府无视证据呢?因为已经有证据表明,保险柜里的钱同案子有关,也有证人知道《故事会》编辑部的哪些上层人物参与其中。

“这不过是糟糕的假设。”对方辩解到。

简思想起簿记员说过,她的证据不能确切证明那笔钱用于封口,他改变了一下说法:难道没有相当数量的证据表明上层的其他人知道窃听事件,从而表明那笔钱是上层的人是否参与水门事件的关键?

那官员犹豫了:“如果你说的都是实情,那么一切总会真相大白。审判时就可以见分晓了。”

“那那些翻供的人有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常常发生。”

“那么事情就这么完了?”

“可以这么说,调查被冻结了。”

“你们真应该让沈睿明首长来管这个案子。”简思用讥讽的语气说,“他可比你们能干的多了。”

“或许吧,但让我们难过的可不是沈检,让我们难过的是你们。”

……

林健已经很久没有再听到“某甲”的声音了,上一次他不小心搞错了接头信息,搞得他一个人在那个阴森的自行车库等待了足足一个小时,还是靠着圣船牌香烟捱过去的。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很容易产生种种可怕的幻想,就好比恐怖片里面的情形一样。

在 7 名罪犯正式被起诉的次日,林健在家里面接到了“某甲”的电话。电话那一头的“某甲”声音听上去很紧张,林健和他简要的提了提调查的进展。

“你们太软了,要强硬起来。”“某甲”告诉他。

“某甲”还和他证实了那个女簿记员的话,那一大笔钱就是用来封口的。对方还告诉他,那个负责封口的人就在那个 30 名单里,大概是汤布乐的助手。

“现在的情况很尴尬。”“某甲”说,“因为案件涉及到元老,我们都是分开查案,只有午木那边才有完整的一份调查结果。程(永昕)的事情弄得大家都很尴尬,还是头一回元老有嫌疑干这种事。”

讲完这些,“某甲”就挂了电话。林健于是把笔记读给了旁边的简思听。随后他们开始起草新的新闻稿的开头:

临央台获悉,用于临百公路交通事件的封口费是由程永昕元老的文学顾问汤布乐的几个主要助手控制的,它们存在《故事会》编辑部的一个特别保险箱里面。

这条新闻还提及了这笔钱的数额,有人领钱,被丢入碎纸机的可疑文件和黄瑾的贸然辞职保住了清白等等事实。简思开玩笑说:“我们把所有弹药都塞进去了。”

或许比这条新闻中骇人听闻的种种细节意义更大的地方在于,它等于公开质问了元老院的调查机构为何近期的起诉没有揭露背后真正的黑幕。

第二天,新闻发布后,两人一起去了那个女簿记员的家里面,试图询问清楚那笔在保险箱里面的钱究竟有多少?还有到底有多少人拿过保险箱里面的钱?名单是不是被烧掉了?

女簿记员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有点懵,她不想和对方说话,但也不想对方继续站在门口求她。于是她还是让两人进屋了。

在一次次的发问与冷场中,双方似乎达成了一个协议。只要两个记者只是来到她这边确认,而不是提供原始信息,那么她似乎就很乐意而配合地点头或摇头。

“总共是……300 澳元?”

“是……3000 澳元?”

摇头。

“再多一个零?”

摇头。

“再多一个零?”

点头。

林健一时间有些震惊,他抬起颤抖的手喝了一口茶。

簿记员被起诉范围的狭窄搞得很激动。“我很真诚地去作证,但显然毫无结果。我的感觉是契卡把证词收下来,然后递到上面去……我现在只想一走了事。黄瑾的决定最明智,他退出了。薛满说,‘我求他留下,但是他不愿意。’”

总之,用她的话说,《故事会》编辑部里面的气氛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和“别低头,王冠会掉”两者的结合。

采访完后林健和简思一齐回到家里面——他们现在合居了。开始互相之间还仅仅是试探性的,后来直接就变成了朋友。林健早就离了婚,简思从来就没结过婚。他们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花费在这项似乎是遥遥无期的调查上。

林健早早回家是为了给“某甲”打电话,对于这样一个神通广大的线人,简思是异常羡慕的。他自己唯一对某一方面了解的很深刻的线人就是自己的老爸——一个锁匠。澳洲人来以前,他老爹曾经设计了不少的锁。不过出于习惯——用新话说叫“职业素养”——他老爹绝不会透露任何一点客户的信息。不过澳洲人来了以后,他老爹起初不屑一顾,后来看到了澳洲锁的有趣之处便找首长学习去了,顺带帮着自己的儿子混了个芳草地的入学资格,也算是圆满了。

“某甲”对于林健打电话来很不高兴,语调都是不祥的,但更令林健印象深刻的是他隐隐透出的那种恐惧而不安的情绪。实际上,“某甲”的恐惧心理一直在发展,只不过林健头一次察觉到罢了。原因是显而易见的,这与他保守的惊天大秘密有关。林健知道,这意味着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变化。

“某甲”告诉林健,蒸包局和元老院对于电台能够搞到这么多信息非常不满意,目前只是因为电台有两个元老在才暂时没有公开发难。但他们决心要搞清楚究竟记者们是怎么弄到这么多信息的,并且要加以杜绝。

林健问了他那 3 万澳元的事情,“某甲”核实了这个消息。“是靠着《故事会》的财务部门做假账搞的。”他告诉林健,程永昕就是靠着《故事会》将自己的一些钱洗白,用作了那些封口费。所有元老的公开收入如分红等都是有企划院专门进行管理的,程永昕为了绕开企划院,所以才会这么做。

林健挂掉了电话,把消息告诉了简思。他们俩一致决定还是先缓一缓,冷静一下再继续写稿。

……

“好了,今天我们有哪些新闻?”水冰木坐在首席说。

他们正在开台本会,整理他们今晚上要播报的新闻。

“我们首先有伦敦公使馆被袭击,大致是反澳农民造成的,单良大使没有受伤。”

“好,伦敦公使馆遇袭。”水冰木把标题圈红,“下一个呢?”

“我们有孙元化枪击案凶手被抓,用的是 1640 式左轮手枪。”

“好,涉及军火出口的明廷大官枪击案。”水冰木在几个字下面划了线,“国际新闻有这些,还有吗?”

“柬埔寨局势恶化可以放进去。”一个归化民编辑提醒水冰木。

“他儿子闹政变?”

“对。”

“这个不能放太多篇幅,丁丁元老指示我们说因为越南方面的问题不能把柬埔寨的事多提。”另一名归化民编辑也插了进来。

“好,那就提一嘴就好。”水冰木说,“国内方面呢?”

“元老院‘五大’专题报道继续,南京南难民数量达到百万,还有临-百交通事故后续报道……”

水冰木突然打断了尚羽,把话题岔到了别处去。半小时后会议结束了,水冰木和尚羽单独留了下来。

“你干嘛不让放那个临-百交通事故的报道后续?”人一走光尚羽就很不满的叫嚷起来,“这可是条大新闻!”

“想听听真正的大新闻吗?”水冰木站起身来,“程永昕当选宣传部副部长了。”

“我去!”尚羽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他妈开玩笑?!”

“真的。”水冰木面色凝重,“她没两天就要来宣传部上任了。”

“谁允许的?!”尚羽脸色铁青,“我要去找丁叔叔!”

“别犯傻了。”水冰木轻轻的说,“你觉得丁丁他不同意程永昕会当选吗?”

“你意思是……”

“老丁和程永昕恐怕是达成协议了,丁丁要回临高了,程永昕会接替他在广州的位置,同时能够上副部级。放心,人家是去广州。”

“可是她是副部长啊,假如她愿意,我们编制怎么说还是在宣传部底下的,砍一砍预算是完全有可能的!”

“所以我告诉你,不要再报道这个事了。”


南海农庄店小二 于 2018-7-25 09:17:06 发表了:

尚元老这种二愣子,听到程婊当了领导,后面只会更起劲


bart 于 2018-7-25 17:28:25 发表了:

南海农庄店小二 发表于 2018-7-25 09:17

尚元老这种二愣子,听到程婊当了领导,后面只会更起劲

调查记者总是需要热情的嘛


bart 于 2018-7-26 10:11:44 发表了:

第二天一早,《临高时报》无论是公开版还是内参版都没有转发电台的报道,民间报纸没有在新闻里刊登这样的报道,连政府日常的新闻发布会都没有提及。林简二人明锐的感觉情况不妙,于是他们向尚羽打听,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种趋势。尚羽把那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了两人。“没有人关心我们在写什么。”林健感到十分沮丧,“而关心的人只是想要扼杀它。”“管他们关心不关心,我他妈关心!”简思气冲冲地用拳头敲击了一下门框。“现在只能有一个办法了。”尚羽说,“你们尽快完成调查,越快越好。等到程永昕坐稳了宣传部副部长的位子,我们的新闻报道就一定要遭殃!”两人回到办公位,讨论了一下接下来重点还要解决的问题。他们认为簿记员只是一个旁观者,再继续追问下去于事无补,倒不如从几个真正知情的人那里打探打探。汤布乐不会说,程兴不能说,陆蓬不敢说,看起来只有黄瑾比较可能了。上一次两人采访的要求尽管被对方否决,但黄瑾还是留下了继续对话的窗口的——他告诉了两人自家的住址。那天下午很晚的时候,简思搭了一辆公共马车前往临高县城去访问《故事会》前编辑黄瑾。通常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在雨中竟然花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黄瑾住在一个新建住宅区,简思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新建住宅区包括分布在水泥地和草地相间的步行小巷沿路的一些独栋房屋。这地方无疑是为有小孩子的喜欢澳洲生活方式的家庭设计的:交通和停车区域是绝对隔离开的,几乎每座房子都有一辆儿童用的自行车或某种形式的木马横在房门前的草地上,间或还有一两株植物,大概是学校让学有余力的同学做的。简思边走边找,雨下的很大,打不打伞几乎都一样。等他站在黄瑾的门口时,早就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黄瑾的妻子前来开门,她长相甜美,挺着个怀孕的大肚子。简思自报家门,指名要和黄瑾谈话。对方告诉他黄瑾去百仞城买产妇用品了,至少八点半才回来。林健发现现在才八点不到,于是就先进屋和黄瑾妻子聊了起来。黄瑾的妻子大概 30 岁不到,面容姣好而温柔,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感觉。看着那双大眼睛,简思不禁有些可怜她。马上就要当上妈妈了,自己的丈夫却以一种类似罪犯的身份被人在广播里反复提及。法庭会盘问她,蒸包局会找她的朋友旁敲侧击,而记者也不放过她……黄瑾的妻子的真实想法实际上和简思的相差无几,但她依旧很温和而不失礼貌的安慰简思,表示她理解简思只是在想办法做好他自己的工作。当被问到是否有在收音机里面听到过关于自己丈夫的报到时,黄瑾的妻子轻轻点了点头。她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简思想。简思试着一点点的越过泛泛而谈的边界,但被黄瑾妻子坚决而柔软的顶了回去。她委婉的告诉简思,这些“都是男人的事,我一无所知”。于是话题重又回到了泛泛而谈上,无非是关于天气、道路、水电费之类的家常。简思尽管很不想谈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那是唯一不冷场的办法。终于在等待马上就要变得难以忍受的时候,黄瑾回来了,毫不奇怪的是他的头发正在淌水。这是一个比自己妻子稍大些的男人,瘦高个,一头短发看着很清爽,是个干练而机警的人。“我还没有和记者正式面对面谈过话呢。”黄瑾带着抱歉的口气给简思晃了晃手里面的东西,“你要吗?我刚买回来的澳洲糕点。”“这不用了。”简思笑着拒绝了,发现这是个好兆头,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一点收获。黄瑾坐下来了以后,简思开始了进攻。“那天早晨的报道改变了形势,人们现在知道你在事件中是无辜的。但是你知道谁有罪,或者至少知道可以有助于找到有罪者的内情。既然一部分新闻已经登了出来,你应该让剩下的部分也登出来,以便洗刷自己的名声,让人们知道真相。”说到这里简思试着观察了一下黄瑾的表情,发现他正是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知道他可能有些动摇,就继续说了下去:“也许关于给汤布乐的助手给出的钱有一种合理的解释。如果有的话,那么整个新闻就这样了,不去管它了。可也许事情比那天新闻所暗示的还要糟糕得多。如果事情更糟糕的话……”“确实要更糟糕。”黄瑾打断了简思的话,“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离开。”“那么,为什么不说出你知道的事情来呢?现在,公开地,不让别人受到伤害。”简思用一种诚恳的语调争辩说,从长远来看,这样做会帮助程永昕首长,因为再这样捂下去的话,她很可能将受到严重伤害。斯隆点点头,说他愿意说。“我真的愿意,你要相信我。但是我的律师劝他不要这样做,他说我公开说的任何东西都会成为对他不利的证据。”简思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劝他找一个新的律师。如果他自己是无辜的,并且处于黄瑾的地位,那他是会这样做的——找一个新律师,控告汤布乐和《故事会》编辑部。黄瑾也向检察官保证过,在审判之前他不会作任何公开声明。他说,他受到双重的束缚,必须保持沉默。“你对检察官站在他一边有多大把握呢?““我认为他们站在我一边,但是我不再相信任何人。”“因为只有七个人被起诉?”“因为这整个局面。”简思想起簿记员告诉他,汤布乐在发钱的同时特意指示了他们对外的一直口径。“这是真的。”“他们手把手叫你们该说什么?”“不,他们都让我们好好配合调查,只是要‘同舟共济’。”“这不是叫你们说谎吗?”“您可以自己推测,但这个结论是不合理的。”黄瑾婉转的否认了简思的说法。黄瑾还补充说,这绝对不意味着假造一个计划去让人撒谎。他们站到了门厅里去讲话。黄瑾不时看一眼敞开的门,简思则克制自己不去留意。黄瑾很不自在。他再三重复说,由于没有时间准备,他本不想说那么多,可他现在同简思说的已经超过了他。简思又问了问汤布乐知不知道交通事故的事情。“老汤是肯定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我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点。尽管他很想把那场事故里面的所有人都保出来,但是很明显他更关心程兴的问题。”黄瑾的深思熟虑给简思留下了深刻印象。黄瑾似乎非常想确认这一点,即程永昕起初一点也不知道那个星期六发生的事情,而此后又被他们置于越来越危险的境地。黄瑾认为,检察官都是老实人,他们决心要搞清真相,但是他们有着无法克服的障碍。他说不清契卡和蒸包局是由于工作草率还是迫于压力,才对调查程序进行阻碍。他相信简思正在尽自己的职责,但是由于官方调查机构的不坦率态度,以致新闻界对有些人作出了不公正的结论,他本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他不是抱怨,而是万念俱灰。他现在想要的就是摆脱他的法律义务—在审判和民事诉讼中作证—并永远离开临高这个鬼地方。“我正在几个大企业那边找工作,但是很困难。因为我的名字经常出现在报纸上。现在就是有人跪着求我回去,我也不会再为元老院工作了。”黄瑾说到这里看上去一脸灰暗,拍了拍简思的肩膀羡慕的说,“我更希望做你的工作,写写文章,跑跑现场什么的。”“我还是不明白,你们搞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了让程永昕元老顺利当上宣传部副部长啊。”黄瑾理所当然的说,“我们帮她跑跑腿什么的,负责递送一些给元老的信件和小礼品。”黄瑾似乎急于让简思明白,他们的本意是好的,但完完全全是因为汤布乐“过于热心”“揣度上意”导致了现在的局面。“那 3 万澳元是怎么回事?”黄瑾确认了那 3 万澳元的真实性,据他所说这笔款子存在了有一段时间了,大约在差不多几年前,黄瑾进入《故事会》编辑部接触到汤布乐的时候,那笔款子就已经在保险箱里了。简思马上又想到一个问题:“谁让汤布乐付钱的?”黄瑾对此避而不谈,将这个尖锐的问题晃了过去。他说他需要更多时间来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避免之后调查时可能引起的麻烦。简思立刻提议下一次来一场录音采访,黄瑾可以检查录音带,甚至可以带上自己的律师来检查录音带(虽然黄瑾对于自己的法律援助律师也很不放心就是了)。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简思完全是信心满满。他确信下一次自己和林健一起来的时候完全有可能从黄瑾嘴巴里掏出更多的信息。今天这次采访黄瑾还是太过紧张,说的话绝大多数都是模棱两可,迷糊不清的。不过这反而证明背后的黑幕更深,元老涉及其中的可能性更大,使得黄瑾不敢说罢了。……黄瑾看着雨中忙于打的的简思叹了一口气,这时房间里面的电话响了,他身子颤抖了一下,走过去拿起了听筒。“喂,对,首长……我按照您说的做了……他很相信,别的我跟他透露的都是实据……嗯……是这样吗……好的,谢谢您,再见。”电话的另一端,一只精致的手放下床头柜的电话,慵懒地搭在头上。而后那只手拉亮了床头灯,映照出程永昕的脸。她看着电话机,轻笑了一声,说:“呵,男人。”她偏过头去看了看自己的枕边人,不禁笑了。程永昕的注视下,丁丁睡的很香。


bart 于 2018-7-26 10:13:36 发表了:

bart 发表于 2018-7-19 21:20

注意,开头的数据是基于每月最低工资 2 元,平均工资 6~7 元/月的推得的

目前决定本文采用的是 1 澳元等于人民币 600 元的汇率,是独立汇率


bart 于 2018-7-26 10:18:53 发表了:

更了一波,各位还看我就继续更,怎么日更 3000+还这么少人呢。。。


南海农庄店小二 于 2018-7-26 11:01:47 发表了:

我就知道丁丁会和程婊搞上


bart 于 2018-7-31 17:27:14 发表了:

第八章

林健正在办公室里面给一个契卡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对方听到他的声音甚是不高兴,并告诉他,周末关于保险柜的钱等等事情的报道弄得裔凡局长大为光火,直接打电话到调查科来要求他们不要再让临央台的记者们得到消息。

林健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对方,让他先对着电话大声宣布不会向记者透露任何问题,而后再把电话回拨过来,以此洗脱嫌疑。

“你可把我们害惨了,老弟。”对方的声音里面带着止不住的苦涩味道,“现在我们连夜勘察档案柜,还搞交叉质询,据说连十人团都被召上去询问了。”

林健读了一下他们目前所知道的消息:保险柜里面有 3 万澳元,有人指挥分钱封口,陆蓬贿赂了司法机关,各种账簿被销毁,《故事会》编辑部就是一个政治特工集结地。对方很愤怒的告诉他,这就是各种被放进贴了“不得外泄”的档案柜的材料的大致要点。

“假如你要是在电台播发这种报道,就绝对会被蒸包局传唤的,因为违反了《保密法》。同时你们所有的相关证据都会被收缴。”

林健对于契卡和蒸包局这种操蛋的情况感到奇怪,便特地询问了对方。对方告诉他,由于这些材料全都是原始材料,没有经过任何调查人员的仔细审核,没有任何元老对其进行过评估,这就意味着几乎任何和案子沾点边的东西都能被收进那个黑洞一般的档案柜,以防万一。

林健知道对方算是间接证实了自己这些材料的真实性,不过这也仅仅说明临央台和契卡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而林简二人肯定不想就止步于此。此时简思采访回来了,把得到的信息告诉了林健,让他打电话继续核实,而他自己则开始起草新一篇报道的开头。简思相信目前手头所拥有的材料完全足以证明有人在试图干预司法,甚至可能证明这个举动是在元老的直接授意下进行的。

对于这个问题,林健持怀疑态度,他提醒简思,尽管自己没有读过多少新闻学著作,但在新闻采编工作中预设立场是极其危险的,前几天水冰木就单独找他谈过。

水冰木找他说这个问题完全是因为他过于担心尚羽的满腔热情,他说:“我理解你们想要查个底朝天的热情,但是你们必须确保所有从收音机里面传出来的东西都是有据可循的。”

还有一个想法林健没有说出来,林健一直都是那种元老院的强力支持者。在他看来,远老们带领着大家赶跑了贪官,填饱了肚子,让大家能上学,完全是功勋卓著。因此

林健说话的当口,简思的笔依旧没有停,新的这一篇报道里他提及了黄瑾那边所确认的一切事情,并头一次将程永昕元老洗钱逃避企划院审查、利用《故事会》编辑部一边发文一边干政治特工的工作的事情直接写在了报道里面。

简思写完报道给林健润色并修正了一下细节,加上了程永昕如此做的动因——竞选上宣传部副部长。随后就直接打电话给黄瑾核实了整个报道,黄瑾对于里面提及的爆炸性事实则表示毫无异议,甚至奇怪对方为什么要把上次采访已经明白说出来的事情再提一遍。


duyiqun0203 于 2018-7-31 21:13:00 发表了:

不是那么好写的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7-31 21:15:54 发表了:

写的挺好,符合临高风格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7-31 21:22:09 发表了:

bart 发表于 2018-7-23 22:04 附注:尚羽“十二条”

1:记者的报道应当以事实为基础,以客观为准绳,不得在新闻写作过程中抱有偏见,不得 ...

我怎么觉得现在的媒体,上面的任何一条也看不到了呢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7-31 21:32:22 发表了:

元老院不许个人办企业,元老洗钱是很严重的事吧?


陆李仙 于 2018-7-31 21:50:59 发表了:

一看就知道元老洗钱了,这绝对是某元老的政治污点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8-1 08:22:05 发表了:

陆李仙 发表于 2018-7-31 21:50 一看就知道元老洗钱了,这绝对是某元老的政治污点

洗钱 小金库严重威胁其他元老的安全


bart 于 2018-8-1 10:05:01 发表了:

没事乱溜达 发表于 2018-8-1 08:22

洗钱 小金库严重威胁其他元老的安全

不洗钱怎么摆脱企划院的束缚收买人心?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8-1 11:12:09 发表了:

bart 发表于 2018-8-1 10:05 不洗钱怎么摆脱企划院的束缚收买人心?

多发奖金 补助 利益输送 不好抓

黑钱威胁到体制,更严重


没事乱溜达 于 2018-8-1 11:13:38 发表了:

规划民贪污威胁其他规划民升迁,元老院损失金钱。元老贪污威胁其他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