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灵异故事,改自清人笔记小说《觚剩续编》

北朝旧贴 | 肥仔曙 | 8/15/2020 | 共 1101 字 | 编辑本页

肥仔曙 于 2018-5-4 12:49:05 发表了:

《流通券变化》

余同学友王仔衡言:其亲某以红纸作筒,封流通券三百元,致贺婚家;婚家返银,拆筒展视,忽变小虾蟆一头,眼若点朱,通体白如水精,莹洁空明,骨脏俱见,趯然从纸窝跃出;捕而藏之箧,阅三日失去。

广州陈弘泰贷钱于人而征其息,其人将鬻虾蟆万头以偿,弘泰睹而心恻,命悉放之江中,遂与焚券。数月后骑行夜归,路间有物,光焰闪铄,惊马不前,视之乃尺许金虾蟆也,取以还家,自此益致饶裕。夫流通券本无定质,变易不常,故其聚散,每因人心以为去留。天下之溺于富贵者,取之既非以义,守之又无其道,而欲据为子孙百世之业,不亦傎乎?


肥仔曙 于 2018-5-4 12:50:43 发表了:

《瓦溺器》

粤省城甜水巷归化民丁姓者,入市买一溺器,命童携归,置于卧床之侧。夜起小遗,而壶口闭壅,且举之颇重,就月视之,口内外皆黄蜡封固。丁以石碎之,忽见三寸小黑人跳跃而出,顷刻间长八九尺,身衣墨色布袍,手持利刃,入室登床,将杀丁妇。

丁随于床头拔剑格斗,至鸡鸣时,黑人倏然而隐。次夕更余,复见灯下,丁仍挥剑逐去。越十余日,其邻余秀士之妻告丁妇曰:“我闻五仙庙崔汉唐法师善治妖,盍往求焉?”

是夜,黑人竟奔秀士家,大声詈曰:“我与丁妇有三世夙仇,诉之冥界;其父母兄弟死亡无遗,唯此女在耳,将尽杀以雪我冤。何与汝事而令遣妖道驱我为?”悉碎其日用器物,愤愤出门,遂不复见。丁妇自是无恙。


肥仔曙 于 2018-5-4 12:55:32 发表了:

《雁翎刀》

广州府新安县,僻在海隅,其濒海之地,于一六三六年秋,有怪物出入其间,居民互相惊告,以为鬼至,每日向夕,辄闭门墐户。如是两月,不得已而闻于府。刘明府之仆高忠,前伏波军军士长也,勇敢有大力,告其主曰:“海怪扰民,家不贴席,此我主之事,而亦即忠之事也,愿赐良马一匹,米尼步枪一枝,忠能除之。”

宰如所请,忠即跨马挟枪,独至海滨。新月初上,平沙如雪,比至二鼓,见一蓝面鬼,身长一丈有余,耸角枝牙,毛肱鳞背,坐于沙上,列置熟鸡五只,浊酒十瓶,举觥独酌,运掌若扇。忠驰马直前,以枪拟其肉角,鬼惊窜入海,忠遂据其坐,裂鸡酾酒,神气益壮。

少顷海水涌立,前鬼骑一怪兽,随波而出,舞刀迎斗,相持久之,忠乘间以刺刀刺其腹,鬼遗刀而遁。忠拾刀还县,其上有“雁翎刀”三宇,宰命收贮县库,于是濒海之怪遂绝。


肥仔曙 于 2018-5-4 12:59:04 发表了:

《白蚁》

粤处天下之南,地以阳胜,而为害于粤者三,皆阴类也。一、山水多盗,一、墙屋多鼠,一、果木多蚁。蚁之属,唯白蚁无所不蚀,其害尤甚。

国朝丁丑,广州特别市藩库交盘,每箱贮流通券以万计,独一箱少两千余,劵或洞其上,或缺其边,则白蚁以为食矣。


雨落罗布 于 2018-5-4 12:59:27 发表了:

崔道长又上镜了


飞翔中的板砖 于 2018-5-4 22:55:54 发表了:

快更留学生!


人畜无害小白免 于 2018-5-13 00:21:24 发表了:

大佐今天高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