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外事无小事第二季—大明狼烟(6.15更新72楼)

北朝旧贴 | 社会主义螺丝刀 | 8/15/2020 | 共 26466 字 | 编辑本页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2 03:41:32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6-15 15:02 编辑 在大家的支持与鼓励下现在第二季出世啦!先简单给大家汇报一下我的大体思路吧(后续可能会调整):由于穿越众的出现,之前正常的历史走向开始发生偏移(孔有德差点没在吴桥兵变就是例子),随着临高的影响力不断扩大,元老院原本掌握历史走向的优势逐渐减弱,因此为了重新推演临高位面的“历史”,维持元老院的“先知”优势,一场代号为“拼图行动”的计划就此展开,元老院成立工作组,专门对“原本历史上的重大事件”进行调查研究,第一季中的部分人物将打着对外联络的名义,进入明朝大陆,重新收集当时的“历史信息”,书写新的历史。敬请期待!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2 03:45:39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10 09:29 编辑       第一章      “天宝承平奈乐何,华清宫殿郁嵯峨。朝元阁峻临秦岭,羯鼓楼高俯渭河。玉树长飘云外曲,呜咽声中感慨多。”

这便是当年张继笔下的关中,才子佳人在这里书写爱恨情仇,豪侠草莽在这里一呈胸中抱负。现如今,八百里秦川早已不复当年盛世模样,自打那“重征”皇帝做了龙庭,“曹操”“过天星”“老回回”还有那陈总督、洪督师硬是把一个好好的关中硬是打成了十室九空、民不聊生的修罗场。

长安城外三十余里,一个简易的茶铺搭在官道旁边,一位黝黑的中年汉子操着浓郁的陕西方言正在招呼客人,这时两位粗布男子坐进了茶铺。

“老板,快倒两碗茶,要大碗。”

茶铺老板立马的端着碗走过去。

“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尽管拿上来。”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老板打量着眼前两人,只见说话者年龄大致在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子弟,与那件穿在他身上的粗布衣服十分不合,旁边那位青衣汉子四十岁上下,身材瘦削,筋骨健壮,双目开阖之际如有电闪,眼角处布满了皱纹,仿佛一颗久经风霜的老松。

“客官,小店目前只卖茶水,十分对不住。”

面白的男子男子刚要发作,只见茶铺老板接着说到:“二位有所不知,如今兵荒马乱,粮食可比黄金还值钱,要被人知道我这儿卖吃的,那早被人扒了。”

青衣汉子抬起头,双眼微眯,直勾勾的盯着着茶铺老板。

“如今百物腾贵,就这每天卖的几个茶水钱,可连馍都买不起几块,看来老板另有赚钱的路子,可否讨教一二。”说完,青衣汉子手摸向腰间。

茶铺老板一面笑呵呵的摆手,一面假装后退,突然他抓起一碗热茶狠狠的的向青衣汉子掷过去。

“鹰爪孙!鼻子好灵!”茶铺老板大喊到。

霎时间,刚才还在谈笑的五位客人纷纷抽出兵刃围了上来。

青衣汉子手一抖,一道寒光闪过,挡开了飞来的茶碗,滚烫的茶水洒在他的脸上和身上,只见他面不改色的站起来,低声对旁边的白面男子说到。

“一会儿你夺马快逃,他们既然在这儿算计我们,就一定会在路上设下伏兵,记住往反方向跑,闯贼的消息一定要亲口告诉洪督师。”

茶铺老板定睛一看笑道:“果然是绣春刀,以阁下的身手想来不是无名之辈。”

青衣汉子没有说话,只见他把绣春刀横在胸前,一股浓烈的战意散发出来,那茶铺老板边冲边叫道:“大伙儿速战速决!”只见寒芒闪动,六人同声暴喝,各自施展强杀招攻去。喝声未歇,众人眼前人影一花,惨叫声传来,只见其中一人血流如注,右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青衣汉子步伐如鬼魅,忽左忽右,在六人周围游走,不一会儿又有两人挂彩。

“想不到啊,堂堂锦衣卫江千户竟然亲自出马。”茶铺老板捏着一柄长剑,招呼剩余五人散开。

“就让我来领教一下江千户的高招。”说罢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脚跟轻点,一转眼就越过数米的距离,长剑顺势劈下,突然,茶铺老板变劈为刺,如闪电一般刺出一剑。

“ 乒! ”,江千户单手挡下了这一击。

茶铺老板一击无功,立即脚步轻移,迅速退开。面上虽然波澜不惊,但是内心却是心潮澎湃,自己这一剑,不知打败过多少成名老手,可竟然就被如此简单的化解了。想到这,茶铺老板挽了个剑花,身形一闪,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江千户身侧,回身一撩,这一剑若是斩下去,任谁都不会怀疑江千户的手臂会被一划两段。

“ 乒! ”

江千户将手中绣春刀向下一压,再次挡住一击。

“ 乒!乒!乒!乒!乒…… ”

几个回合下来,无论茶铺老板剑势如何迅猛,角度如何刁钻,都被江千户轻描淡写的挡下,甚至没办法让他移动一下脚步!

这时江千户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轻蔑。

“该我了。”

江千户将刀尖指向茶铺老板,挺身前刺,这一刺,没有其他繁琐的招式,甚至没有很快的速度,可是在所有人眼里,这一刺似乎都避无可避。

茶铺老板下意识不停后退,只见江千户身形一荡,又施展出刚才的鬼魅般步法,攻向离他最近的一人,那人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成了目标,只是凭借着本能举起手中刀,没想到眼前一花,江千户竟然又突然变换方向。

“就是现在,快跑!”江千户向白脸男子喊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前去阻拦,怎奈有心算无心,江千户健步上前,将跑在最前面的人砍翻在地,白脸男子乘机上马。

“驾!”白脸男子用力夹马腹,那马吃痛立刻开始狂奔。

眼见就要脱困,只听见“啪”的一声,白脸男子身体一震,从马上摔下来。

只见茶铺老板举着一杆火铳,铳口微微冒着白烟,江千户心中大急,闯贼的消息要是递不出去,朝廷这次剿匪十有八九又要失利。

只是茶铺老板没有给他机会,接着从锅台边又拿出一支枪,“啪”,第二声响起,江千户感觉自己如同与一匹奔驰的烈马相撞,恍惚间他看见自己的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边的野菊,接着便是眼前一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天阳兄,这就是澳洲髡贼造的火铳,好生厉害。”一个人对着茶铺老板说道。

“这叫南洋步枪,我们花了好大代价才弄来两把,想不到这姓江的功夫如此高强,早知道一开始就用枪了,还害得弟兄们白白受伤。对了,这江千户也算是一代豪杰,咱们好生安葬他。”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很快众人打扫干净了所有痕迹,一切都像是未发生过一样,只有那一朵鲜红色的野菊,傲然屹立在路边。


高山景行 于 2017-12-2 07:58:55 发表了:

真是功夫再好,一枪撂倒。


圣天使高达 于 2017-12-2 09:15:53 发表了:

绣春刀,大赞,好一股武侠风被你这一枪给破坏了


繁华烬燃 于 2017-12-2 09:23:22 发表了:

赞美!

这个拼图计划可是厉害啊,任何小事的蝴蝶效应都是那么不可琢磨,你这撒出去的探子不知得有多少


高寺由树 于 2017-12-2 09:33:18 发表了:

看来是支持李自成搞关中了,这算外交部职责范围吗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4 10:20:21 发表了:

高山景行 发表于 2017-12-2 07:58

真是功夫再好,一枪撂倒。

哈哈,你有功夫,我有科学。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4 10:20:56 发表了:

圣天使高达 发表于 2017-12-2 09:15

绣春刀,大赞,好一股武侠风被你这一枪给破坏了

感谢支持!


琼府县办刘主任 于 2017-12-4 10:22:11 发表了:

人力资源是否足够这样大撒把啊······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4 10:26:38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4 10:28 编辑

繁华烬燃 发表于 2017-12-2 09:23

赞美!

这个拼图计划可是厉害啊,任何小事的蝴蝶效应都是那么不可琢磨,你这撒出去的探子不知得 ...

我倒是没想撒太多探子,主要是成本太高。就是想派出一部分人对“原有”的历史事件进行观察,看它是否还发生,是否按期发生,结果是否有变化等,由于“原本历史事件”属于绝密级,因此派出去的土著得到的任务就是“对外联络”或者“刺探情报”。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4 10:30:51 发表了:

高寺由树 发表于 2017-12-2 09:33

看来是支持李自成搞关中了,这算外交部职责范围吗

也不能算是支持流民,南洋步枪有一部分已经流入市场,如果说明军能获得的话,西北流民获得一两把也说的过去。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4 10:40:55 发表了:

琼府县办刘主任 发表于 2017-12-4 10:22

人力资源是否足够这样大撒把啊······

人力肯定不够,所以我的设想是只研究“关键历史事件”,从是否发生、发生时间、事件经过、事件结果几个维度来与“原本历史”进行对比,从而重新推演临高位面历史,尽可能的保持元老院的“先知”优势,当然从写作上这就涉及到重新推演历史事件的问题,这一点相对比较困难,届时还请你们多多指教。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5 16:47:09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10 09:30 编辑   第二章  秦陇交界处,此时的的黄土高坡,尚不像后世那般苍凉,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见成片的树林,可诡异的是,无论走多远,都很难找到一颗有完整树皮的树。  一条小河沟附近人声鼎沸,有白色的毡房,也有简单搭建的茅草棚,大家的穿戴也不尽相同,有的人上半身还穿着一件丝绸深衣,下半身就是一条到处破洞的棉裤,有的人带着一顶精美的一统河山帽,全身却挂着几片破烂的棉布,还有的人虽然衣身破烂,但双手却像捂着什么宝贝,警惕的看着周围。不用多说,这就是一伙西北地区典型的的流民。  河边,一口锅正在热气腾腾的煮着什么,四周都弥漫着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  一个头戴儒巾身着灰白色青布衫的人,坐在锅边发呆。  “嘿,梁秀才,听说了吗,那个曹文诏死了!”  一个四旬左右的黝黑汉子坐了过来,这个人中等身材,长相很普通,但是一双眼眸却非常地犀利。  “曹文诏,那个一直追着我们打的曹文诏,他果然死了?”  “是啊,他也真是个好汉,我们在湫头镇相遇,他们只有三千人,原本都已经脱困,但是为了救一个部属,反身杀回,结果就这样被我们围住,自刎前还亲手杀了我们几十个弟兄。”  那黝黑汉子用勺搅了搅锅,接着说道:“你刚来,不知道大小曹的可怕,当年的一条龙、李老柴、混世王、扫地王、老回回皆折于这大曹之手,我们都被打怕了,连不少黄口孺子都说,军中有一曹,西贼闻之心胆摇。”  “哈哈,好了不说这个,梁秀才你一会儿该接着讲那个什么“射雕传”了吧,上次刚听到郭靖大战裘千仞,好生心痒。”  梁新混入闯王大营已经快一个月了,望了望这一锅榆树皮,不由得捡起一块石子狠狠的扔进河里。  两个月前,临高。  由于穿越众的出现,D 日之后的历史走向开始发生偏移,越来越多的元老开始意识到,随着元老院影响力不断扩大,元老们的“先知”优势将逐渐减弱,于是在大图书馆于鄂水的倡议下,元老院内部成立了一个工作组,专门对“原本历史上的重大事件”进行调查研究,希望通过“今昔对比”来尽可能的推演现在的“历史”,好为元老院下一步战略做准备。  这个计划的代号就叫“拼图行动”,寓意将已经凌乱的历史重新拼接回去,马千瞩亲自任工作组组长,主持工作的副组长由于鄂水担任,组内元老都得到了一份大图书馆制作的未来两年重大事件时间表,包含从曹文诏战死、高迎祥授首、孙传庭任陕西巡抚到宁夏兵变、山西旱虫灾等,当然为了保密起见,该时间表是用以现代英语为基础的密文编写。至于归化民,则只被告知是一次常规的情报收集工作。  “时间、地点、经过、结果,有一部分我们可以通过明朝邸报和现有情报网收集,但还有很多关键细节就需要各位努力了。”马千瞩在第一次动员保密会上如是说。  不知怎么的,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梁新也在工作组名单里,梁新认为这是自己有文化、有胆识,得到了首长的重视,但实际是因为梁新的领导高阳实在是无人可派,然后偶然发现梁新在祖籍一栏填写的是“陕西”。  计划是都完美的,现实却总有意外,梁新所在的工作小队刚走到河南就发生了状况,那时信阳大战已经结束,可是整个陕、豫、鄂都乱成一锅粥,徐来臣、邓玘的部属先后哗变,高迎祥由归德流窜入陕、不久曹文诏、张应昌、尤翟文也率部围堵,整个湖广中原盗匪遍地,流民乱窜。  梁新小队虽然有米尼步枪、有 1630 式,奈何在饿红眼的流民眼中,衣冠干净整洁的他们就是食物!就是银子!  饥饿与战火麻痹了人们的神经,吃饱穿暖成了大家心中唯一的信念,无数流民发狂似的冲向梁新,面对黑压压的人群,那几声枪响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队员们知道就算火器再犀利,凭几个人也不可能打败成千上万的流民,于是招招手示意撤退。  慌乱中,梁新与队员们失散,由于害怕遇见流民,也不敢大声呼叫,梁新又饥又渴的走了大半夜,终于在破晓时分借着微弱的光亮,找到了“同伴”。  就这样,梁新被“带”进了闯王大营,原来那天清晨他看见的实际是一位背着南洋步枪的闯王军官,也就是现在正坐在旁边的黝黑汉子。


以一敌七 于 2017-12-5 17:07:16 发表了:

这特侦队也不太值钱了吧,这么个小队都能配上。

另外,南洋式步枪是单发前装枪,一支枪那么短时间是打不出 2 发子弹的,改成 1630 式左轮吧。


高寺由树 于 2017-12-5 17:25:06 发表了:

建议把特侦队改成陆军调派的小分队,把一组精良的特侦队扔到红区太浪费了


wangyongsk 于 2017-12-5 17:28:01 发表了:

为这事还需要派元老出马?


天青地白 于 2017-12-5 18:03:57 发表了:

wangyongsk 发表于 2017-12-5 17:28

为这事还需要派元老出马?

这件事主角是归化民吧,元老负责的是情报的整理分析部分,不出外勤的。


流水去也 于 2017-12-5 18:43:54 发表了:

以一敌七 发表于 2017-12-5 17:07

这特侦队也不太值钱了吧,这么个小队都能配上。

另外,南洋式步枪是单发前装枪,一支枪那么短时间是打不出 2 ...

主要问题是 1630 左轮没有外销记录吧,如果有只能是遗失的武器了,那种双管的手枪外卖过么?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5 22:44:10 发表了:

以一敌七 发表于 2017-12-5 17:07

这特侦队也不太值钱了吧,这么个小队都能配上。

另外,南洋式步枪是单发前装枪,一支枪那么短时间是打不出 2 ...

我擦,居然忘了这茬,多谢提醒!我把前面改成“两支”南洋步枪,这样就能连发了。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5 22:53:51 发表了:

高寺由树 发表于 2017-12-5 17:25

建议把特侦队改成陆军调派的小分队,把一组精良的特侦队扔到红区太浪费了 ...

感谢建议,主要是后期剧情需要特侦队搞一个大新闻,而且考虑到了这帮人指挥不动特侦队所以才设定让马千瞩当组长。

不够你说的对,归化民小队使用特侦队的确不合适,况且“拼图行动”的行动小队不止一个,我回头构思下怎么圆过来。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5 22:54:57 发表了:

天青地白 发表于 2017-12-5 18:03

这件事主角是归化民吧,元老负责的是情报的整理分析部分,不出外勤的。

...

兄台正解


以一敌七 于 2017-12-6 08:48:49 发表了:

社会主义螺丝刀 发表于 2017-12-5 22:44

我擦,居然忘了这茬,多谢提醒!我把前面改成“两支”南洋步枪,这样就能连发了。

...

双管德林杰手枪也行,步枪个头太大,连拿两支有点困难,或者是偷出来的双管霰弹枪。


以一敌七 于 2017-12-6 08:52:50 发表了:

流水去也 发表于 2017-12-5 18:43

主要问题是 1630 左轮没有外销记录吧,如果有只能是遗失的武器了,那种双管的手枪外卖过么? ...

德林杰手枪,装备得比较早,当时去澳门头一见到李思雅的时候,就演示给她看了,好像没有明确说外卖,就算是流失了吧,手枪流失容易些。


欢乐原始人 于 2017-12-6 09:10:32 发表了:

社会主义螺丝刀 发表于 2017-12-2 03:45

第一章

“天宝承平奈乐何,华清宫殿郁嵯峨。朝元阁峻临秦岭,羯鼓楼高俯渭河。玉树长飘云外曲, ...

感觉龙珠看的武侠小说不多,剑斗写的不精彩~


xq77109 于 2017-12-9 16:24:50 发表了:

催更催更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11 23:03:55 发表了:

以一敌七 发表于 2017-12-6 08:48

双管德林杰手枪也行,步枪个头太大,连拿两支有点困难,或者是偷出来的双管霰弹枪。

...

感谢支持!想了下,还是得南洋步枪。一来南洋步枪本就流落至大陆,闯军搞到几把也不稀奇。二来梁新之所以被抓,就是因为在清晨视线和精神都不好的情况下,错把“背枪之人”当成了同伴,如果是手枪的话就不会有这个情节了。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11 23:04:30 发表了:

欢乐原始人 发表于 2017-12-6 09:10

感觉龙珠看的武侠小说不多,剑斗写的不精彩~

好吧···,我尽量好好写。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11 23:04:48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7-12-9 16:24

催更催更

感谢支持!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11 23:05:21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7-12-11 23:08 编辑   第三章  这黝黑汉子名叫张天阳,是闯王高迎祥麾下干将,见梁新头戴儒巾便起了招徕之意,因此只是简单盘问了一番,没有过分为难,梁新则按照出发前的口径,称自己名叫梁平,是广东秀才,因髡贼破城家人失散,才打算来陕西投亲。  “晚生祖上乃延安府梁家河人士,广里仓促逃命,未曾携带过多细软,还望将军行个方便。”  “你一个人就从岭南走到这里?”  “本有护卫,奈何昨夜走散。”  张天阳顿了顿,“善意”的提醒道:“如今颇不太平,你一介书生,怕是走不了几里就得让人扒了,干脆随我们同行,将来有机会再去延安府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经过昨天那么一吓,梁新还真不一定敢单独闯关西,便唯唯诺诺答应了。  刚进闯王大营,可以说是又喜又怕,喜的是闯王本就是本次任务的重点对象,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此轻易的便混了进去。怕的是,这次玩大发了,临行前高阳高元老多次强调,安全第一,并明里暗里都提到,闯军就是西北最不安全的地方之一。“宁做盛世犬,莫为乱世人”,这一路西行梁新也见过了野村无人、荒野曝尸的惨状,这里没有伏波军、没有青霉素,死了也就是死了,和那些无名骨一样。  张天阳久经战阵,知道对于梁新这样的读书人,指望他打仗根本没戏,但是秀才这个身份在起义军中有着非凡意义,听说那建州奴酋搭上一个女儿才拉来一个秀才范宪斗,于是吩咐左右好生“照顾”梁新的安全。  梁新自幼读史,也明白张天阳的意思,一方面他任务在身,近水楼台先得月,另一方面也希望借机打听同伴的行踪,因此不急着离开,几天后他还借着不愿白吃白喝的理由,提出希望帮忙管理一些军中帐目,当然为了打消闯军上下的疑虑,梁新还是时不时的会故意流露出“思乡”之意。  张天阳自然乐于如此,便把一些不重要的帐目交予梁新整理,也算是省了不少功夫,但要说这梁新最妙的地方,还是在于他能“说书”。原来为了拉近与大家关系,梁新有时会在空闲的时候给大家讲故事,讲的不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的“三国”、“水浒”,而是风靡临高的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  作为旧时空红遍大江南北的经典,在娱乐项目匮乏的明末,更是具有异常强大的吸引力,每次梁新开讲都是座无虚席,地上黑压压的一片,梁新一个人站着,口吐莲花,兴致所至还舞上几招,以至于到了后来为了抢座而以大欺小、以强凌弱的现象时有发生。  “那黄蓉被欧阳锋抓走以后,郭靖将何去何从,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梁新结束了一天的说书。  “梁老弟,走,咱们练功去。”张天阳一脸兴奋的拍肩。  “天阳兄,多多承让,晚生可不是你的对手”梁新苦笑着。  闯王军中,无论将兵,均是以刀枪戟为主,很少有人使剑,当张天阳得知梁新略懂剑术之后,便自动忽略了其中的“略”字,时不时的拉他比剑,梁新功夫粗浅,在对手相让的情况下,仍走不了几招,但是半个月下来,无论是观察、反应还是力道、体力都有着较大的提升。  “梁秀才看招”张天阳木剑拔出 ,一抖剑尖,似乎数个剑影闪现。  通过多日以来的练习,梁新知道这张天阳虽然是个黝黑汉子,但却是走的轻灵一路,有时候明明是劈过来,但瞬间就变成了刺,或者即使知道他肯定要变招,可突然眼前一花,下一秒他的剑就会架在脖子上。  梁新的剑法,传自他叔父,没有名字,也没有精妙的招式,来来回回只有劈、砍、刺几个动作,在当年下南洋的时候遭遇海盗跳帮,梁新倒也籍此“手刃数贼”,可面对张天阳,就只有挨打的份。  见状,梁新连忙将剑横在胸前,摆出一个防御的姿态,只见张天阳的剑唰唰唰连续前点,如同灵巧秀女的绣花针,穿丝过布,不断的刺向梁新的要害。此刻梁新只能靠不停后退来躲避,一招也无法还击,端的十分狼狈。  “梁老弟可别一味躲闪啊”张天阳哈哈一笑,身形晃至梁新左边,一剑压住梁新,左手快速打向他天突穴。  “噗”的一声,梁新退后两步,用左手揉着胸。  “梁老弟,承让,其实你的剑招亦十分高明,化繁就简,返璞归真,似乎大家之后,所缺的只是实战练习罢了,何况老弟你也是个学剑的料,刚才竟逼我用了左手,咱们再来。”  梁新心中隐隐有所悟,之前自己只要略微抬一抬手中剑,便能挡下张天阳的攻击,若是再反手一剑,就能破掉对方剑招,只是难就难在张天阳变招太快,通常还没来记得看清动作,就已经落败。  想到这梁新心念一动,再次摆出个防御的姿态,只见对方一剑袭来,便略微剑身左倾,见状张天阳果然变招,意欲攻击下盘,与此同时梁新索性就不去看招式,只是顺势将剑向下一压。  “啪”的一声,两柄木剑相交,剑锋微微划过梁新衣角,这次竟然挡住了!  张天阳见状忍不住露出了惊异的表情,梁新此刻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刺,张天阳反应过来,略一偏头躲开这一击,左手迅速推开梁新,同时右手也没闲着,手腕一抖,剑背拍在梁新右手上,梁新吃痛,木剑应声掉落。  “我又输了!还请天阳兄下次轻些个!”梁新揉着有些疼痛的右手说到。  张天阳不怒反喜,“梁老弟恕罪,为兄孟浪了,老弟果真是练剑奇才,区区半个月便能在俺的剑招下反击,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代名家。”  “天阳兄还真是练剑成痴,晚生不过是在狼狈躲闪中刺了一剑罢了,难以望兄之项背。”  “俗话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宝剑随身藏,剑为百兵之秀,本不适合战阵杀敌,为兄愚笨,不愿从头再练,是故军中掌剑者寥寥,好在你来了,可算解了俺剑瘾。”  “梁大哥,你别听他的,他就是听了你讲的《射雕英雄传》给闹得。”声音传来处只见一名年轻男子大步踏来。


TrigoldenZx 于 2017-12-14 08:58:47 发表了:

支持~~马克一下~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1 23:08:04 发表了:

TrigoldenZx 发表于 2017-12-14 08:58

支持~~马克一下~

谢谢!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1 23:09:17 发表了:

第四章  张天阳摸摸后脑勺笑骂道:“李晓,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怎样,手臂上的伤好些了吗?”  “哈哈,好多了,刚才闯将叫你过去。”  闯将便是后来大名鼎鼎的李自成,但此刻他仍是高迎祥座下大将,因此号称“闯将”,闯王的称号要等高迎祥死后才轮得到他继承。  听到李自成召见,张天阳自然不敢怠慢,朝众人拱拱手,连忙离去。梁新与李晓两人一边回营房,一边聊天。  “梁大哥,这两天还吃得惯吗?”  梁新想了想今晚刚吃过的煮树皮,苦笑道:“还行吧,虽然不如以前,但也比逃难路上担惊受怕强。”  李晓咧嘴一笑,“我们也不总这么惨,好的时候甚至能吃上牛肉呢,等两天要是再打下一个县城,又能吃上几天好的,其实天阳哥已经很照顾我们了,咱们吃的榆树皮还略微带点甜味,其他人啃的树皮都又苦又涩。”  “李晓兄弟,我听你谈吐似乎也是读书人?”  “就是上过两天私塾罢了,其实祖上也略有薄田,只是在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有一次来了一个阉竖,硬说我家地下有矿,要交给朝廷开采,我爹气不过,当场顶撞了他,结果就家道中落,我在土地庙里和一帮弟兄混了几年,差点让人给打死,后来就跟天阳哥投了闯军。”  两人回到营帐没多久,张天阳便能气喘吁吁的回来。  “李晓,拿口水来喝。”张天阳接过水袋,咕咚咕咚的开始牛饮。  “梁老弟,你知道我们在闯王麾下究竟是做什么的吗?”  “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们有股江湖气。”  “兵法云,以正和,以奇胜,他们是正,我们是奇。”  张天阳把水袋一扔,席地而坐,接着说道:“近来天灾不断,百姓没了活路,加之见我军大胜之威,所以皆来投奔,可这粮食便有些难以为继,除了闯将外,闯王、八大王等都准备东出潼关,再入中原。为兄愚见,朝廷已升任湖广巡抚卢象升总理直隶、河南、山东、四川、湖广等处军务,那卢阎王绝非好相与之人,况且中原乃四战之地,朝廷大军可轻易来犯,还是在跟着闯将在陕西方有活路。”  “既然张大哥已有决断,那咱们遵从便是。”梁新与李晓齐声道。  “方才闯将与我相商,也希望我留在陕西,可咱们毕竟叫闯军,若是“闯王”开口相邀还真不好拒绝,听坐探回报,洪承畴在同官一带收得不少粮草,为兄打算借筹粮为名先行离开,等闯王他们进入中原后再借机留下。”  张天阳顿了顿,颇有些为难的看着梁新,“梁老弟是读书人,原本不应该参合我们这杀头的买卖,可要让你自行前往延安府,一路上强盗图财害命、官军杀良冒功,为兄委实不甚放心。”  梁新本就想找个借口继续赖在这里,听闻此言不由得大喜道:“说实话,晚生还真不敢独自上路,那故乡早就物是人非,在下就算侥幸到那儿估计也是“笑问客从何处来”,早去晚去皆可,天阳兄若不嫌弃,还望准许多叨扰几日。”  张天阳自然不会反对,只是严肃的告诫梁新,打仗不比斗殴,个人勇武乃沧海一粟,若是碰上交战,还希望梁新躲的远远的。  三天后的清晨,张天阳的部队开拔前往同官方向,早晨的太阳,像车轱辘那么大,带着喷薄四射的光芒,坐在光秃秃的岭脊上,梁新感受着这带有一丝暖意的阳光,不由得把剑扛在了肩上哼起了小调,嘴上不停的同时,梁新也开始好好打量这支队伍,队伍人数不多也就不到两百人,在动辄上万的流民大军里只能算是一朵小浪花,但他们没有流民军队那种特有的自由散漫,也没有像关宁、天雄那样的肃杀之意,更没有官匪结合体的普通明军那种猥琐气质。  “镖师!对!他们像镖师!”走了数里,梁新终于把眼前的队伍对上了号。  “梁平(梁新的化名)大哥,吃早饭了吗?”一个声音传来,梁新一转头,只见黝黑一人,五短身材,胸肌鼓起,双臂粗壮有力,一柄环首刀挂在腰间咣咣作响,此人名叫马强,当年和李晓一起干过卖艺、讨饭的营生。  “精神头不错啊,马强,是不是昨天又偷跑出去开荤了?”梁新这几天和大家混熟了,不由得打趣到。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土都被抛来吃了,哪还能找到野味儿,吃了好几天树皮,我连刀都快举不起来了。”  梁新知道这是实话,连他自己也有头晕、疲乏的症状,这是典型缺盐的表现,在临高的时候梁新听首长们说过,吃盐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获取钠,平时许多蔬菜、水果虽然不咸,里面其实含盐量不少,而这几天光啃树皮,导致大家都开始缺钠,这样下去最严重会导致白发、脑水肿甚至死亡。  “不过梁大哥,你看虽然我们都饿着肚子,却没人想着去抢老百姓,当年冻死不拆屋的岳家军不也是这样吗。?”  梁新把剑放下来甩了甩,接着说道:“比起一般的队伍,咱们无论是身形还是军容,都要强上一分,你们之前恐怕也不是普通人吧?”梁新不动声色的打听队伍的成分.  “那是!”马强自豪的说道,“我和李晓他们都是城狐社鼠,不过我们义字为先,做的都是行侠仗义的事,本来我们还有一个好兄弟叫余庆,只可惜前些年去了南方,也不知道现在如何,前面那几位原本是辽东好汉,不想投降鞑子,也不愿委身官府,这才让天阳哥招了进来,还有那几个。”马强拿手往后面一指,“他们是马家堡的武师,只是庄子让官军给霸占了。”  梁新总算是明白了,看来这是一帮“江湖人士”,之前张天阳说他们是“奇”,估计就是负责坐探、破坏、传递情报一类。


xq77109 于 2018-1-2 00:42:35 发表了:

终于更新了

余庆。。不是在广州鼠疫死掉的那个么。。。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2 14:28:22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8-1-2 00:42

终于更新了

余庆。。不是在广州鼠疫死掉的那个么。。。

是的,我打算给余庆加点戏,把这条故事线补全。


crazikid 于 2018-1-2 15:39:50 发表了:

赞美更新


xq77109 于 2018-1-2 15:42:07 发表了:

社会主义螺丝刀 发表于 2018-1-2 14:28

是的,我打算给余庆加点戏,把这条故事线补全。

闯王高呼澳宋不可战胜,遂以仁德而归之


绝不写明特别白 于 2018-1-2 15:45:54 发表了:

马强?。。。。你走错片场了,<<残阳帝国>>在隔壁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6 03:00:36 发表了:

绝不写明特别白 发表于 2018-1-2 15:45

马强?。。。。你走错片场了,在隔壁

哈哈,巧合,这名字是根据我一个朋友取的。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6 03:01:03 发表了:

第五章  队伍已经行进了三天,期间除了从一伙明军逃兵身上抢来几个硬的有些发臭的馍之外,没有得到一丝补给,抢来的那几个馍可以说是又黑又硬,要不是被人揣在怀里,直接就会被当作石头,在平时估计连喂猪都不嫌浪费,此刻竟然是被掰碎了放在锅里熬成粥喝,自然这“粥”味道可想而知,不喝饿,喝了也不饱。  梁新已经饿的像块软皮糖,全然不顾读书人的体面,勾着腰一点一点的向前挪步,脑海中不停浮现在临高吃过的番茄炒鸡蛋、水煮肉等美味,现在梁新非常理解那些刚到临高的人为什么都像饿死鬼投生,只有经历了真正的饥荒,才明白食物的可贵,就算是芳草地口粮,也能大快朵颐,最近一个声音在他的心中不断响起。  “抢老百姓吧!反正他们都活不下去,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解救自己。”这个声音随着梁新饥饿感越强而显得越发有说服力。  不仅自己如此,昨天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那几个武师的眼神,分明就像看到了猎物的猛兽,而自己,一个饱读诗书之人,堂堂元老院干部,竟然在心中暗暗期许他们去抢,看来什么圣人之学,什么江湖道义,在吃饭面前,都是狗屁!  不一会儿,走到一条曲折官道旁的树林附近,高高的白杨树遮挡住了周边的视线,见周围隐蔽较强,于是张天阳招呼大家原地休息,不少人都趁此机会结伴去出恭,原来吃过太多粗纤维的食物,许多人都出现大便粗糙拉不出来的情况,于是有人就相互用小棍帮对方掏出来,梁新张天阳等人自然是拉不下脸,所以就一直忍受着肠胃胀痛之苦。  李晓坐过来说道:“咱们快走到同官了,想不到这一路上竟然找不到多少吃的,再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闯王东出中原,咱们自己就得先倒下。”  梁新有气无力的说道:“咱们才不到两百人,闯王麾下可有数十万张嘴,这路上你也看到了,上哪儿找这几十万份口粮,只怕闯王的日子比咱们好不了多少。”  “你们觉不觉的有些蹊跷?整个陕西已经快被吃空了,而所有人都知道同官有粮,咱们足足走了三天却连像样点的朝廷军队都没看见。”张天阳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是说朝廷有可能故意散布消息,让大家自投罗网?”  “可如今没有吃的就没有活路,不去就会饿死,去了还能搏一把。”李晓把刀往地上用力一插。  “还是谨慎一点好,实在不行咱们就去袭击小股明军,咱们人员精良,不易被大队人马发现,只要不停地因粮于敌就能周旋下去,好了赶快歇息,一会儿还要继续赶路。”张天阳插着腰站在梁新面前说道。  “你们听!有动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马强突然叫道。  众人神色一怔,张天阳立刻招呼大家安静,只听见“咚咚,咚咚”的声音传来,梁新甚至看见地面的小石子也跟着跳动起来。  “是骑兵!”众人反应过来。  张天阳心中懊悔不已,真是阴沟里翻了船,这几天饥肠辘辘,放松了警惕,本想此地不易被发现,刚好让大家休整一番,却不想反过来看,也无法及时发现敌人,这下可算是让人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砰,砰”的声音响起,只见视线里出现了一队明军骑兵,打头的数人手持一杆粗大的火铳,火铳足足有三个管,对着梁新他们吐着火舌,瞬间便有数人应声而倒。  “关宁铁骑!这里怎么会有关宁铁骑!”队伍中有人叫喊道。  张天阳当机立断,自己这帮人若是论单打独斗都是个顶个的好手,可要是在战场上正面对敌,无论是从战斗意识还是协同配合都与真正的精锐之师相去甚远,更何况眼前面对的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关宁铁骑,于是他想也不想就立刻大声喊。  “大家进树林,他们战马进不来!”  众人不少都久经战阵,不等张天阳下令都纷纷往树林里狂奔,可有些人离的太远,当明军骑兵来临时已来不及向树林逃跑,所以只能拼了命的往回跑,领头的骑兵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便径直向他们追去。  “砰,砰”火铳弹尽,只见铁骑铳头一转,变铳为锤,借助马匹的冲击力向那几位反向逃跑的人挥去,那几个人或许是江湖高手,但是怎奈人力终究是跑不过马力,很快跑得最慢的一人被火铳挥中头部,霎时间脑浆鲜血横飞,眼见是不活了,其余人虽看不见后面,但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心中大骇,急忙加快了脚步,但也就是几秒的功夫,铁骑就追了上来。  “噗,噗,噗”随着铁锤到肉的声音,几人应声而倒,看来他们的命运无非就是比前面那人多活几秒而已。


Smokey_Days 于 2018-1-7 20:25:13 发表了:

支持同人,对于蝴蝶效应的效果在原著中描写得太少了。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10 09:22:47 发表了:

Smokey_Days 发表于 2018-1-7 20:25

支持同人,对于蝴蝶效应的效果在原著中描写得太少了。

感谢支持!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10 09:23:08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15 22:46 编辑   第六章  梁新随着大部队在树林里狂奔,树枝不停的扫到脸上,划出了道道血痕,梁新不是没见过死人,也不是没见过血肉横飞,可是当周围的人都在逃跑的一瞬间,所谓的勇气、冷静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脑海里就只剩一个念头“逃出去,活下来”。  突然,“嗖、嗖、嗖”的破空声传来,树林里跑在最前面的那几个马家堡武师顿时中箭倒地。  梁新立刻躲在一棵大树背后,听见箭矢掠过的声音以及人中箭时的哀嚎,感到从骨髓里冒出一股凉气,心脏“砰砰砰”的仿佛要跳出来,放在在临高享福的日子不过,真是猪油蒙了心,非要打肿脸充胖子,搞不好今天就要折在这里。  接着“铛铛”的声音传来,似乎是白刃相交,梁新探出脑袋一看,原来明军的已经攻了过来,他们左手持盾,右手挥舞雁翎刀,盾横在前面,刀架在盾上,三五人一小队,宛如一个个移动的铁甲刺猬。  “他们人不多,先打败他们再作计较。”张天阳下达了攻击指令。  刚说完,张天阳一马当先,迅速闪身到一队明军旁边,离得最近的那名明军士兵那没来得及挥刀,张天阳便以一个及其刁钻角度,从盾的旁边将剑刺了进去。  “啊!”惨叫声出现,张天阳没有停留,收剑的同时,一个侧踹将那名受伤明军连同他旁边的人一起踹了个踉跄。  “唰”,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张天阳第二剑已然刺出,这一剑就不单单只是像刚才那样试探性的一刺,而是结结实实的将两个人扎了个对穿。  众人见张天阳电光火石间便连杀两人,不由得士气大振,大吼一声抄着武器冲了上去,不得不说在树林里面作战给明军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枪矛等武器无法施展,三五人组成的小队移动起来也很迟缓,这才给起义军一些胜利的希望。  很快一支三人小队向梁新冲过来,梁新急忙拔剑应战,这把剑是张天阳给的,谈不上削铁如泥,但也远比一般的刀剑要锋利,之前梁新在把玩的过程中就数次割伤自己。  面对敌人,梁新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紧张要冷静,可是他还是感到自己两条腿麻木了,握剑的手上开始沁出冷汗,渐渐的全身肌肉开始松弛,似乎是要抛弃他,也许下一秒,梁新就会像一袋面粉似的摊倒在地上。那三名明军见此,顿时明白眼前这书生打扮的人还是个没上过战场的雏儿,笑呵呵的提刀便砍。  “呛”的一声一柄飞刀擦过三名明军身后,稳稳的钉在了树上,原来张天阳见梁新懵了,情急之下捡起刚才杀掉之人的雁翎刀,向他们这边掷去,因为怕误伤梁新所以方向更偏明军一些,这才与他们擦身而过,这一掷虽然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但是也迫得他们一滞,梁新也吓了一跳,但瞬间便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挥剑就砍。  “铛”,这一剑砍到了盾牌上,见眼前的雏儿还敢还手,那三名明军不由得有些恼怒,其中一人暴喝一声,一刀劈出。  “砰”梁新略微一提剑,便挡下了这一击,这一个月里,梁新几乎天天被张天阳的快剑蹂躏,此刻明军的刀在梁新眼里就如同是慢动作一般。  当然,慢动作归慢动作,可眼前毕竟有三人,梁新又没有张天阳鬼魅般的身法,而那三人小队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配合,一人进攻,必然就有一人用盾牌帮他防御,另外一人在旁伺机而动,时不时的朝梁新要害捅去,梁新左躲右闪,虽然不曾受伤,但也无法还击。  此刻梁新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军中不喜用剑了,只要对方将盾一横,随着你的方位挪动,就如同一只缩进壳的乌龟,砍不动、刺不进,瞅准时机还突然挥出一刀,除非是吹毛断刃的宝剑,或者像张天阳那样极快的速度,否则很难杀伤敌人,梁新真想要一根狼牙棒,把他们连人带盾统统扫荡。  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梁新急的像吞了好几只老鼠,百爪挠心,这时他灵机一动,抬脚对着盾牌就是一踹,想学张天阳那样撕开一个口子,可俗话说“抬腿丢半个家”,意思就是在打斗的过程中,双腿起着平衡支撑的作用,抬腿就容易造成重心不稳而摔倒,果不其然,对方见梁新妄图踹倒自己,便在踹的瞬间用盾使劲往前一顶,这一顶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却把梁新摔了个四脚朝天。


guojiageyan 于 2018-1-10 09:41:38 发表了:

危险了


以一敌七 于 2018-1-10 10:09:50 发表了:

要不就死个元老?让那些觉得自己有主角王八之气的人也清醒清醒。


高寺由树 于 2018-1-10 13:36:21 发表了:

以一敌七 发表于 2018-1-10 10:09

要不就死个元老?让那些觉得自己有主角王八之气的人也清醒清醒。

这是归化民,元老院还不至于单独派元老去陕西四川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15 22:47:34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28 16:10 编辑   第七章  梁新摔倒后,为了躲避来刀,连滚了好几圈,脸上和身上沾满了泥与草,好不狼狈。可滚得再快,也不如人的脚步,眼看雁翎刀就要落在梁新的身上。  “梁大哥,我来助你!” 随着一声暴喝,李晓与马强冲了过来。   只见两人暗使了一个眼神,马强健步上前,举起环首刀一招力劈华山,狠狠的向最右面的那名明军斩下,见此明军自然举盾格挡,可由于刀势太强,还是感到“咔”的一下,全身骨头一震,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要跪下,马强一刀即毕,借助明军举起的盾牌,双腿用力竟然凌空而起,从明军的头上跃了过去,在空中的时候,转体、挥刀一气呵成,一刀砍断了明军的后颈,这便是马强苦苦思索后,专门用来对付拿盾敌人的绝招。  在马强杀敌的同时李晓也没闲着,他就地一滚,滚向了最左边那个明军的右后方,滚到一半,突然冷不丁捅出一刀,刺向明军的右脚踝,这一击,时机、距离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关键是敌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人居然能在滚的过程中出招。  “啊”一声惨叫,明军右脚筋断裂,不由得单膝跪下,此时李晓已经站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冷笑,将刀送入了敌人的身体。  马强和李晓两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须臾之间便觉解掉两名敌人,中间那名明军转身便想跑,可是三人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几乎是同时,马李二人的刀刺进了他的心脏。终于,梁新得倒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扫视周围,发现起义军已经开始逐渐占上风,果然,若是分散开来单打独斗,这支部队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  不一会儿,当张天阳刺穿最后一个敌人,“嗖、嗖、嗖”的声音再度传来,原来刚才与明军缠斗在一起,为了防止误伤自己人,明军停止了弓箭射击,此刻自然是毫不客气,密级的箭矢向张天阳等人渲泄。万幸,在树林里面树木密集,这一轮齐射造成的伤害非常有限,可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  “火,他们打算放火。”有人喊道。  明军们也没有料到这队农民军竟然如此难缠,见近战、射箭都起不了多少效果,干脆就放火。秋冬之际的西北气候干燥,树林里的枯枝败叶遇火便着,很快熊熊烈火与滚滚浓烟充满了树林,梁新从来没见过如此大火,只感到身体就如同在灶台旁的蜡烛一般随时会被烤化,而树林外,明军张弓以待,看谁先受不了跑出来就将其射杀。  见状,张天阳明白这趟同官之行看来是失败了,刚才明军很明显是用骑兵把大家逼入树林,再利用埋伏的刀盾手与弓箭手将自己剿灭,只是他们没有算到,自己的部队大都武艺高强,竟然在中了埋伏后不落下风,这才选择了放火,所以同官有粮的传言很可能是个圈套,这个消息一定要传递出去,想到这儿张天阳迅速招呼大家撤退。  “大人,他们要跑。”一个巡检摘下千里镜,对着一位守备打扮的人说道。  那明军守备大约三四十岁,一副虎背熊腰的身材,国字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声如洪钟的吼道:“那帮流贼如此扎手,说不定贼酋也在其中,要是被咱们拿下,你们想吃肉吃肉、想逛窑子逛窑子,现在立刻封锁出口,先熏他们一会儿。”  得到这种刺激,众将士不由得士气大振,巡检小声对梅守备说:“咱们这边好办,那几个关宁军可高傲的紧。”这意思很明确,希望领导亲自出面去与关宁铁骑沟通。  “老子才不受这鸟气,哼!区区一个把总,便在我面前装大,要是跑了贼酋,就是小曹将军恐怕也不好交代。”  梁新等人在树林里面烟熏火烤,有了刚才的经验,他们没有立即进行撤退,而是压低身形避免吸入烟尘,然后仔细观察形势,这时张天阳说道:“依我看,其实刚才关宁军那儿反而容易突围,你们仔细回忆,其实刚才只有打头的几个人才有三眼火铳,结合现在来看,他们只是负责把咱们引进埋伏,所以必然不会有重兵,甚至很可能就只有几个人是关宁军,其他都是冒充。”  众人点头称是,正欲离去,突然发现李晓紧紧的握住拳头,双眼死死的盯着树林外明军的方向,就如同木头人一般呆住了。  “梅三友!”李晓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听到这儿梁新明白了,原来李晓之前说过自己曾被一个阉人害得家破人亡,而当时与那个阉人一起的,还有一个叫梅三友的千总,后来崇祯皇帝登基,召回了各地的宦官,但是那个千总却留在了陕西,看样子还升了官儿,想不到今天真是冤家路窄。  “天阳哥。”李晓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从他决然的表情上来看,众人都明白他要干什么。  情况紧急,不容张天阳多说,只见他从背上取下一个用灰布裹成条状包裹递给李晓。  “该怎么用教过你,无论是否成功,都得退回来,这次杀不了还有下次,放心这个狗官跑不了。”说罢张天阳开始带人后撤。  梁新见李晓打开包裹,不由得心中暗叹一声,一支南洋步枪赫然躺在里面,李晓把刀往腰上一跨,用不熟练的手法装填上子弹后,背在了背上。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22 22:08:51 发表了:

第八章  李晓虽然不熟悉南洋步枪,可也知道这杆澳洲火铳有效射程不到百丈,那梅三友躲在中军,与自己还隔着刀盾手与弓箭手,就算是火器犀利,也很难将其击杀。  想到这儿,李晓把心一横,将南洋步枪背在肩上,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明军大喊:“梅三友,你克扣军饷,勾结阉党,欺瞒圣上,祸害忠良!”喊话的同时也走出树林,向中军前去。  梅三友本来正在幻想自己抓住贼酋之后加官进爵,到时候再纳一房小妾,安享齐人之福,听到这话不由得一哆嗦。这句话太过于诛心了,上来就说克扣粮饷,虽然这事儿也不是没干过,但是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这得让士卒们怎么想,第二句就更可怕了,现在谁不知道皇帝讨厌阉党,要和阉党不清不楚,那这守备也就当到头了。  想到这儿,梅三友倒是没急于放箭,以免让人认为做贼心虚,而是用他那粗壮的嗓门喊道:“呔!哪里来妖言惑众,俺一向与阉竖势不两立,你是哪家贼人,竟敢污蔑本将。”  弓箭手见李晓只有一人,而且他貌似与梅守备“吵”起来了,都没有放箭,而是看着他不慌不慢的走向中军。李晓边走边喊:“天启二十年,你与黄公公借着勘合土地敛财,害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只为能讨魏忠贤欢心。”  说实话梅三友那会儿只是一个千户,当时武官地位更为低下,黄公公何许人也,根本不正眼瞧他,在黄公公眼里他地位其实不比轿夫、马夫之流高多少,说他和黄公公“合谋”害了李晓全家,倒着实有些“冤枉”。梅三友属于平时看见树都忍不住想踹两脚的人,这时被冤枉,气得跳了起来,指着李晓大骂道:“你放屁!我几时害了你!”  说话间李晓已走到射程范围内,机不可失,他迅速取下南洋步枪,瞄准梅三友。而梅三友见李晓取下一个类似火铳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转身就往亲兵中跑去。  “啪”一声,子弹射出枪膛,远处一人应声而倒,中军众人被吓了一跳,没有人能想到,李晓手上那杆“火铳”能在如此远的距离之外顷刻间取人性命,只有其中极个别消息灵通的将官,隐隐的想到了南方巨渠的“无影炮”。  李晓人虽然在百米之外,但看得真切,刚刚一枪击中了一个巡检打扮的军官,而他的仇人梅三友已经钻进了亲兵之中,一击不中,李晓连忙进行装填,可这时梅三友不再给他机会。  “放箭”随着一声叫喊,无数的飞矢向李晓射去,所有弓箭集中于一人,任李晓武艺高强又怎能腾挪的开,顷刻间便身中数箭,李晓此刻感到全身的力量正在流失,他回头一瞥张天阳逃走的树林,嘴角微微上扬。  “对不起,看不到天阳哥你坐龙庭的那一天了。”李晓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看到了母亲给自己做的布老虎,看到了父亲给自己买的小泥人,看到了自己缠着父母讲孙猴子的故事。  当李晓走出树林的时候,曾经看了梁新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在托付什么,又像是想问些什么,梁新知道他这一去很可能有死无生,可看见这眼神便没有阻拦,李晓出去后梁新也没走开,而是在树林里面静静的看着。  梁新进入闯军,原本是想刺探情报,不知道是因为西北局势让人有股朝不保夕之感,还是因为在乱世之中只有抱团才能取暖,梁新逐渐把张天阳一伙人当作了朋友、同伴,也许是都读过圣贤书的缘故吧,在这伙人里就属李晓与梁新最合得来,可当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面前,梁新心脏狂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来之前,梁新也见过不少死人,甚至整村整村的死人,可那些人没与梁新说过话,谈不上什么相知,梁新见到他们最多在心里认为一个“惨”字,至于死的是老人还是壮年、是高是矮、种地还是做工,其实没有区别。  李晓死了,就这么死了,半个时辰前还和自己幻想打下同官吃什么的人死了,反应过来后一股巨大的悲伤向梁新袭来,他觉得自己就像掉入了一个深缝,周围的黑暗压迫着他,抬头不见一丝光亮。  不!还有光明!  元老院,还有元老院!梁新就像一个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漂,若是伏波军在这里,就不会有牺牲,对,再也不会有牺牲!  当然就算是元老院,也不可能保证不出现伤亡,可这个时候,在人命如草芥的西北,元老院强大的力量,让梁新这个旧时空的知识分子心中真正意义上的生出了归属感。  当梁新正在自我安慰的同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还不快走,在这里等着被烧死吗?”  梁新转头一看,原来是王伯,这个王伯在队伍里面丝毫没有存在感,名字不知道叫做王川还是王拴,总之大家都叫他王伯,听说以前是齐地人,孔有德叛乱才逃到陕西,不想陕西也没什么活路,不得已只能投了贼,王伯善使双刀,功夫与马强李晓等人相当,可由于年岁大了,过不了几招就气喘吁吁。  梁新定睛一看,大火已逐渐蔓延过来,封住了去路,四周烟雾浓密,熏得人眼喉皆痛,只见王伯一手拉住梁新的手腕。  “走”,王伯一拉,梁新只感到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王伯向前跨,见梁新回过神了,王伯松开了他,接着说道:“跟我走,先逃出去再说。”  情况已来不及多想,梁新便跟着王伯一脚深一脚浅的在树林里穿行,梁新严格来说也不是“文弱书生”,可是无论怎么努力,也就是勉强跟得上王伯的脚步,而且看样子还是王伯故意放慢了速度在等他。  “闯军果然卧虎藏龙”梁新想到。没走多久,便到了树林的边缘,梁新超远处一望,不对!那树林外面分明还有数名骑兵不慌不忙的走着!  “王伯!”梁新怕惊动敌人,也不敢大声喊叫,可王伯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向前跑去。


TrollMierda 于 2018-1-25 23:26:08 发表了:

晓把刀往腰上一跨,用不熟练的手法装填上子弹,摸索了一下,打开了保险。

前装枪有保险么?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28 16:09:04 发表了:

TrollMierda 发表于 2018-1-25 23:26

前装枪有保险么?

感谢指出,忘了南洋步枪是猴版米尼了,已修改,谢谢!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30 16:55:42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1-30 16:59 编辑   第九章  众骑兵听见树林里传来“沙沙”声,便知有敌人,为首的关宁铁骑立刻将手中的三眼火铳举起,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王伯看也不看,左手手腕一抖,嗖的一下一柄飞刀出去,眨眼的功夫,便正中那名关宁铁骑的门面,他哼也没哼连人带铳栽倒下马,脸上插着一柄短刃,还保持着错愕的表情,四肢不断抽搐,鲜血混合脑浆在地上流了一滩,委实恐怖,周围的骑兵还见敌人还未出现就折了领队,不由得大骇,纷纷拿起弓箭,朝着飞刀来的方向射击。  只见王伯脚前掌一转,闪入一棵树背后,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球型物体,黑球的一端有个引线,似乎能点燃。王伯从身上扯下一块布蒙住口鼻,再摸出了一个火折子,“嚓嚓”几下便引燃了引线。  算好时间,王伯将黑球猛的扔向骑兵,“轰”,黑球烧起来,发出浓密的黑色烟雾,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传来,众骑兵直感觉就像有一团火在往自己鼻子里钻,霎时间鼻涕与泪俱下。  人难受,马也难受,他们坐下的战马闻到这股气味纷纷嘶鸣,后腿不停乱蹬想要摆脱这种痛苦,终于有一匹马受不了大叫一声开始向前狂奔,其他战马见此也有学有样,不管主人如何喝止,都跟着发狂向前冲,在战马癫狂的同时,王伯冲了过来,纵身一跃便跨上了刚才倒地的那名关宁铁骑的战马,众骑兵看得真切,可狂奔中大家都忙着安抚战马,没有人有功夫阻止王伯,王伯左手紧握缰绳,右手向前一探,把一个黄乎乎的东西往马鼻子上抹,一拉缰绳,胯下战马前脚离地向右转身,几跳几纵竟然安静了下来。  梁新从树林里走出来,被王伯露出的这一手“虎口夺马”惊的目瞪口呆,王伯骑着马缓缓的走过来,一翻身跳下马背。  “王伯,长者为尊,还是您骑马吧。”梁新客气道。  “咚”,梁新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整个人昏倒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梁新悠悠转醒,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射进来,梁新扫视了一眼屋内,也没有什么家具,茅草散落的到处都是,似乎很久没人住过了,突然他看见墙角处,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呈放射状铺在墙角的墙面与地板上。  是血迹!梁新猛然起身。  “哐当”,梁新栽倒在地上,原来这一起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绑着!  也许是因为起身的声响惊动了周围,这时有“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梁新立刻感到从骨髓里冒出一股凉气,散布全身,未知的事物往往更令人恐惧,梁新被绑着手脚不能动弹,既不能反抗也不能逃跑,如同那案板上的鱼俎,只听见那催命的声音逐渐靠近,梁新已经分不清楚是脚步声还是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梁新的心快跳出嗓子眼时,王伯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看见面无表情的王伯,梁新霎时间全部明白了,眼下无非就是两种情况,其一自己“大宋干部”的身份暴露,这是打算拷问自己,其二嘛,就是这个王伯其实也是明廷派来的细作。但转念又一想,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若是身份暴露,之前一路上那么多的机会,犯不着在这种紧急时刻还冒着被围剿的风险拷问,而且若真是暴露了,刚才对战之时马强等人怎么可能那么拼命救自己。  也就是说,这个王伯大概率是明廷细作,搞不好还是东厂、锦衣卫之类的,一念至此梁新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王伯既然已经不怕在自己面前表明身份,看来是不打算留活口了!  一天之内,梁新已经数度面对死亡的威胁,此时反而没有过于害怕,只见他盯着王伯,缓缓的说道:“想不到啊,我梁某人看错你了。”  王伯没有说话,他右手抓住梁新左臂,用力一掀,梁新一阵眩晕便趴在了地上,只见王伯用手指在梁新背部左右两处天宗穴附近点下。  “嗯···哼···”梁新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王伯这两下并不用力,可梁新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就如同背上有两个伤口在不停的被鸡啄一般。  “我问,你答,若有不实之言,就让你比现在痛苦百倍。”王伯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字字扎进梁新耳中。  豆大的汗珠沿着梁新的耳鬓留下,梁新喘着大气,憋出几个字:“你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在闯贼军中?”  “果然是朝廷的人。”梁新心道,“学生延安府人士,现居广里,广州城破,欲返秦投亲,奈何这三秦之地生灵涂炭,不得已委身于闯军中,待局势稍定,便前往延安。”  王伯听罢,也不言语,抬手将梁新翻过来,用手掌狠狠的压在梁新胸口,梁新只感到自己犹如被巨蟒缠身,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而且胸中之气没出一分,王伯的手便紧一分,口中也无法呼喊,只能发出“咳··咳··”的声响。就在梁新觉得意识模糊要晕倒过去时,胸口一松,王伯终于抬起了手。  “接着编,老夫折磨人的方法多着呢。”  也许是有点不耐烦,或者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王伯接着说道:“老实交代吧,或许老夫可以放你一马,髡贼。”


琼府县办刘主任 于 2018-1-30 18:59:55 发表了:

咋认出来的呢?

难道是针对我共的递烟暴露法?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2-1 09:11:01 发表了:

琼府县办刘主任 发表于 2018-1-30 18:59

咋认出来的呢?

难道是针对我共的递烟暴露法?

哈哈,下一章解密。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2-9 14:07:44 发表了:

第十章  “髡贼”两字入耳,梁新倒吸一口气,这个朝廷鹰爪好生厉害,不知道自己是哪儿露出了破绽,让他给发现了,转念又想,既然王伯能发现,那张天阳会不会也有所觉察。于是为了套出自己暴露的原因,梁新开口说道:“你凭什么污蔑我,晚生是广州人不假,髡贼占领广州城也不假,破城之时,大批百姓不愿从贼才流离失所,此刻中原、湖广、江南之地皆有广东人,难不成都是髡贼,还是你想杀良冒功?”  王伯冷笑一声,“还嘴硬,好吧,就让你死个明白,你前些日讲的《射雕英雄传》乃髡书,你若真是心向朝廷,怎么会去看这样的邪书?”  梁新在讲射雕之前,就考虑过这个因素,此刻不由心中一松,按着之前想好的说辞:“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昔年髡贼不过海商而已,广州城里谁家没用过几件澳洲物,那《射雕英雄传》半个广州的读书人都看过,不少道学夫子,白天骂髡贼以夷变夏,晚上关起门来也偷偷看这书,比《金瓶梅》起劲。”    “如你所言,髡贼害你家破人亡,你讲仇敌之书,眉飞色舞,竟无丝毫悲愤之情。”  “大唐时,胡人屡屡犯边,但胡食、胡舞由唐而始。”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见梁新越说利,王伯哈哈一笑,站起来大声说道:“要光凭一本书,我自然不能判定你是髡贼,可看见那杆火铳,你们叫南洋步枪,所有人眼中皆有惊叹之色,唯独你神色寥寥,见怪不怪,南洋步枪在闯军中几乎无人能识,你是怎么知道的?况且,你既然从广州逃难而来,但你衣裳干净,未经风餐,分明是起居的当,当今世道除了朝廷,也只有“起威”,你与髡贼有仇,怎么还会选择起威?再者说,你所谓的故乡延安府梁家河村便在此地以北,明知朝廷与流贼在此大战,家乡父老即将遭兵灾,你倒好不去报信,反而不断在贼营盘桓。”  王伯连珠炮似的发问,让梁新无力辩驳,其实这些问题细细究来,都找理由能圆过去,但是见王伯说得如此肯定,想来是心中已认定梁新的身份,乱世人命如草芥,现在又不是对簿公堂,就算辩赢了,生死依然系于王伯好恶之间。  心念至此,梁新索性不再言语,王伯见梁新默认,便厉声说道:“你们究竟所为何事?但有虚言···哼。”王伯右手一挥,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梁新此刻终于想明白王伯为何盯上自己了,澳人、流民皆是明廷的心腹大患,王伯识破自己身份后,担心两股势力将来相互勾结,于是便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拷问出前因后果,蝼蚁尚且偷生,虽然梁新认为自己生还的希望很渺茫,但是仍然打算拖一刻算一刻,也许就有转机。  “我真名叫梁新,广州人士,自幼寄于叔父家中,曾经数度下南洋跑船经商,货真价实的秀才功名。”梁新东拉西扯拖延时间,虽然此刻他还躺在地上,但说到秀才功名,还是不由得挺了挺胸口,不想“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  说假话挨打,说真话也挨打,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挨了耳光后,梁新干脆赌气沉默不语。  “梁文若是你什么人?”  这句话如一声惊雷,炸进了梁新的心窝,他的嘴长大了不说话,眼睛瞪得像核桃一般,梁新自幼被叔父养大,也曾无数次的问及自己的父母,但得到答案都非常简单,梁新父亲叫梁文若,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直到有一天携妻子而归,将梁新托付于弟,不久后便与妻翩然而去,说是要下南洋,从此再无音讯。  今日从王伯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想来是父亲极近之人,否则怎么连儿子的名字都能知道,于是梁新也顾不得自己还被绑着,挣扎的向王伯挪去,嘴上大喊:“我爹在哪儿?”  “啪”,梁新刚把脸凑过去,结果又挨了一耳光。  完了,原来不是旧识是仇人。  “这一巴掌,是替你父亲打的。”王伯冷冰冰的口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但愤怒的语气,王伯用手指着梁新接着说道,“如果文若知道你从了贼,也不知道还愿不愿认你这儿子。”  听到这话,梁新心中一痛,虽然在临高他已经接受过元老院的“现代教育”,明白所谓的忠君爱国不过是封建腐朽思想,但此刻纵有千般理由也无法在这父亲的旧识面前说出口。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王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你母亲叫什么?”  “家母钱氏讳慧心。”  听到此,王伯再不疑有他,掏出匕首割断了绳子扶梁新坐下,接着变戏法似乎掏出半块馍,梁新已经饥肠辘辘数天,只是因为接连战斗、被俘使他暂时忘了饥饿。这时看见食物突然觉得有一个重拳,狠狠的击穿了自己的腹部,火烧般的疼痛蔓延开来。梁新顾不上别的,连忙抓过那半块馍,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王伯递上一个水袋,拍着梁新的背说道:“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梁新满口都是馍,也说不出来话,只能瞪大了眼睛巴巴的顶着王伯。  王伯苦笑一声,接着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找文若也找了二十多年,说来也巧,我曾今一路追着线索到过广州,进过你叔父的宅子,现在想来还与你见过数面,只是那时你太小,这期间文若可还有消息传来?”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将梁新心中的希望再次浇灭,梁新叹了口气,说道:“据我叔父说家父去了南洋,从此再无消息,晚生为了寻亲,连举人也不考了,可问遍南洋汉商、船队、会馆皆无人能识。”  王伯站起来,双手背到后面,在屋里来回踱步,“梁贤侄,今日遇见你也算是天意,你父亲赤胆忠心,他也一定希望你成为一个烛照汗青的英雄,你跟我走吧。”


xingyy 于 2018-2-10 00:44:32 发表了:

社会主义螺丝刀 发表于 2018-2-9 14:07

第十章

这位隔壁老王啊?


wqhasdf110 于 2018-2-11 13:18:11 发表了:

缘,妙不可言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2-13 14:34:27 发表了:

xingyy 发表于 2018-2-10 00:44

这位隔壁老王啊?

兄台角度刁钻,佩服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2-13 14:35:30 发表了:

wqhasdf110 发表于 2018-2-11 13:18

缘,妙不可言

哈哈,戏不够,缘来凑。


chocore 于 2018-2-14 00:06:17 发表了:

这个相遇简直是概率低到可以忽略的事件


5772156 于 2018-3-20 23:42:00 发表了:

楼主,不更了吗?


lightino 于 2018-3-23 22:19:17 发表了:

偶遇情节太离奇了,武侠演艺还凑活,不适合临高


铜第周 于 2018-3-23 22:21:31 发表了:

楼主下面呢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4-12 10:01:47 发表了:

chocore 发表于 2018-2-14 00:06

这个相遇简直是概率低到可以忽略的事件

确实是小概率事件,不过我之前已经写好了提纲,随着后期几条线索逐渐归拢,隐藏剧情浮出水面,会显得不那么“巧合”,后期我尽量避免开金手指吧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4-12 10:07:28 发表了:

lightino 发表于 2018-3-23 22:19

偶遇情节太离奇了,武侠演艺还凑活,不适合临高

现在看确实是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概率,后期会尽量圆回来,后面几条线索并拢后,会发现这次相遇有“一定的”必然性(当然偶然性也很大哈),尝试这种演艺式的写法也是响应之前吹牛的号召,让我们多种风格写作,女频我是写不出来,所以这次就试试武侠风。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4-12 10:09:07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4-12 10:10 编辑

统一回复下,不好意思,之前家里出了点事,无心写作,故拖欠三月之久,现已解决。

PS:下面还在,不会太监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4-12 10:09:51 发表了:

第十一章  说实话,自从知道王伯是父亲旧友之后,梁新就以长辈之礼待之,但要说投奔朝廷,却万万不能,见识过元老院的种种“奇迹”,梁新丝毫不怀疑在不久以后,元老院将摧枯拉朽荡尽天下,大家在都等着做从龙之臣,岂肯为大明陪葬,梁新拱手作揖道:“王世伯明鉴,小侄为大宋做事,实是想为百姓实实在在谋福,天下残破,这西北与辽东已如人间地狱,大宋治下的岭南,百姓衣足饭饱、盗匪绝迹,实乃史书中都不多见的盛世乐土,况且···”  说到这儿梁新压低了声音:“叔父待我有养育之恩,现如今广州城早已是宋人的天下,小侄不肖,却也不愿累及家人。”  话已至此,王伯也就不再多说,他盯着梁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从长计议,贤侄,现在你能说你所谓何来了吧?”  梁新眉头皱了皱,仿佛在下决心,未几缓缓开口道:“世伯不是外人,我确实是来打探消息,所听所看皆如您所见,不过有一点请您放心,我大宋绝不会趁机祸乱百姓。”这句话看似在交待,实际上滴水不漏。  王伯自然能听出这话外之意,澳闯暂未合流,他接着说道:“西北兵荒马乱,你一人独自上路太过于危险,不若先行修养一段时日后我送你南下。”  “世伯任务在身,不必如此,晚生自可离去。”  “哼,老夫孑然一身,自在快意,不受指派。”  看见梁新疑惑的眼神,王伯哈哈一笑:“告诉你也无妨,你还不知道老夫的真名吧。”  梁新见状连忙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老夫姓王名叫仁川,潜入闯营只是为了我徒儿之事。”  “徒弟?”  “我有个徒弟名叫江思远,乃是锦衣卫副千户,几个月前在长安城外被张天阳等人击杀,原本各为其主,学艺不精也无话可说,可这张天阳武功虽高,但要杀我徒儿却是痴心妄想,我多方打探,发现我徒儿其实死于火铳,神机营与关宁军的火铳我都见过,杀不了他,只有南海巨渠的“无影炮”才有这等威力,老夫担心要是髡贼与流民相互勾结,大明的北、西、南皆乱,天下苍生免不了一场生灵涂炭,故委身于贼营,欲一探究竟。”  这句话信息量好大,梁新在心中快速换算,张天阳的武功完全能秒杀自己,王伯说他的那个徒弟,叫江思远的锦衣卫副千户似乎比张天阳还要强上许多,而眼前站着的则是江思远的师父,简直就是小说中提到的绝世高手,一声“师父”差点脱口而出。  王仁川没有看梁新期待的眼神,接着叹道:“后来你都知道了,就你一人来自广东,所作所为都与髡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是故老夫便对你重点观察。”  “我以为王伯的目标是闯军,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冲我来,怪不得他能识破,他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是髡贼,自然我做什么都像是髡贼了。”梁新心道。  “咱们且在此地修养数日,若是闯军未出现,那便说明张天阳已经逃回去报信,咱们就可趁机离开,好了你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才好赶路。”王仁川扶梁新躺下,自顾自的离开了。连日的赶路、作战让梁新精神高度紧张,此刻故人在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没多久便昏睡过去。  一夜无言,次日清晨的日光射到了炕上,梁新在微寒的空气中醒来,只见庭前王仁川拿着一根手臂长短的木棍负手而立,微风吹过,衣裳剌剌作响。  “呼”,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王仁川身后的木棍便刺向了前方。  “好快!”梁新忍不住惊叹出声,就这一刺便能看出王仁川昨天果然没有吹牛,张天阳出招是很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可终究能看出一个是完整的招式,但王仁川不一样,负剑时静若处子,出剑后亦不动如山,可那一剑是怎么刺出来的根本没看见,就如同是前后两幅画,没有中间动作。这一剑,只怕天下没几人能接得住。  “你起来了。”王仁川说道。  “世伯好功夫!”梁新见此,也不打算隐藏,欲直言向王仁川求教。  王仁川看出了梁新心中所想,哈哈一笑:“贤侄若想练出老夫这个速度,纵然是天赋异丙,没个十年八年的苦修是决计不成的。”  “十年八年也行,练成以后天下无敌!”  “哈哈,贤侄说笑了,我听说澳洲人有七星连珠铳,精巧无比,纵一无用书生练上数日亦能轻易杀死一武夫,可有此事?”  “世伯说的七星连珠铳便是 1630 式手枪,确有此事,贤侄前些时日还用过。”  “对啊,以老夫的本事,若是被人用你们那个手枪指着,想要全身而退亦不容易,天下无敌,哼,恐怕还敌不过数名全副武装的澳洲禁卫军。”  梁新望着王仁川,只见他独自一人站在萧索的落叶中,寒风吹过他单薄的衣裳,神情落寞,嘴里似乎嘟囔着两个字“不传,不传。”  未几,王仁川偏头看过来,叹了口气道:“你的剑是跟谁学的?”  “叔父所教,但据叔父所讲,此剑法乃家父委托其转授于我,因此小侄每每思念父亲便勤加练习,只是这剑法过于简单,来来回回就劈、刺、撩几招。”  “原本老夫打算将剑与剑法都带进棺材,既然是文若的意思,那我就将其全部传授于你把,也算了结文若一个心愿。”  听到此,梁新心里如同久旱的农人逢甘霖,又像在外漂泊的渔民雾海中望见了灯塔,身体忍不住想跳起来,若是能练成王仁川这样的高手,那天下还不是任他闯荡,就如同小说中的大侠,至此快意恩仇、自在快活。  只听见王仁川的声音传来:“我与文若剑法出于同一脉,师承与名讳你都不用再知晓,剑招共有十一式······”  “难道是劈、砍、崩、撩、格、铣、截、刺、搅、压、挂”,梁新出声打断道。  “原来你都知道。”


大天尊 于 2018-4-12 11:36:27 发表了:

独孤九剑???


xq77109 于 2018-4-12 13:17:38 发表了:

更新大法好


琼府县办刘主任 于 2018-4-12 13:31:45 发表了:

独孤十一剑~


憧憧往来 于 2018-4-12 18:49:42 发表了:

武侠风同人


xuelindiao 于 2018-4-12 19:06:47 发表了:

社会主义螺丝刀 发表于 2018-4-12 10:09 统一回复下,不好意思,之前家里出了点事,无心写作,故拖欠三月之久,现已解决。

PS:下面还在,不会太监 ...

家中平安和顺归如金


sybdya 于 2018-4-12 20:44:10 发表了:

赞美更新


社会主义螺丝刀 于 2018-6-15 15:02:03 发表了:

第十二章

闻此,梁新心中一滞,不由哀叹道:“这十一式小侄自幼苦练,早就烂熟于心,并未发觉有何精巧之处。”

王仁川言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祖师爷化繁就简,将天下剑招总结成了这十一式,看似平平无奇,可没有一招花架子,同样的功夫,别人要练上百招,你只用练这十一式,岂不更为精进?”

接着王仁川上前一步,将手中短棍一抖,“不要嫌它少,很多人终其一生也只能精通其中一两式,你看那张天阳的剑法看似变幻莫测让人眼花缭乱,可真正的杀招也就是刺和撩罢了。”

“嗖”的一声响,王仁川转身向梁新刺来,意外的是这一次他动作并不快,甚至比梁新出剑还要慢上一分,可令人惊奇的是,面对此招,梁新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虽然王仁川刺的很慢,但自己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那种感觉就如同被五花大绑的扔在王仁川面前,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刺来。

几乎是在同一刻,王伯撤下了手中棍,问道:“贤侄,这一刺感觉如何?”

“好生奇怪,明明速度不快,为何我依然感觉避不开,那感觉就如同···对!如同被人用弓箭瞄准着一般!”

“哈哈!孺子可教,贤侄果然悟性奇高。老夫这一刺无论是姿势还是剑势皆是你我之间的最佳方位,你不管是后退躲闪还是提剑格挡,老夫都能死死盯住,是故让你生出避无可避之感。这还仅仅是刺中的一项,老夫便练了五年有余,你还觉的这十一式过于简单?”

梁新拱手作揖:“小侄还有一事不明,这剑招固然包罗万象,可单就招式而言并不复杂,不少门派的剑招或多或少也都与这十一式相似,可为何依然达者寥寥?”

“谁都没有三头六臂,大家都是双手双脚,也都是用的类似的剑,因此抛开天赋与体格的差异,这差别就在修炼之法上,我派剑招简单务实,更适合战阵搏杀,因此修炼起来比别的门派快上几年也不足为奇,当然也就是快上几年而已,你要想练成能扬名天下的高手,不是靠懂得一些所谓的道理就行,还需下工夫苦修,而且是十年八年的苦修。”

“再说,老夫几时说过,我派剑法就独步天下了?老夫在今日尚有与群雄一战之力,主要得益于大半辈子刀口舔血的生活,否则你单单拿剑对空挥个几年也就只能练练气力。好了,老夫现在就将这十一式详细讲解,悟得了多少就看你造化了。”

秋去冬来,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接连的战火让整个陕西在秋收时节也没收到几粒粮食,饥饿与严寒不断的驱赶着人们放下了镰刀拿起了长矛。

“现在已经没有人种粮食,都改抢粮食了,种地没有活路啊。”在一个破败无人的野村,梁新面对着这萧索的村庄发出感慨。

自那次同官附近的遭遇战之后,虽然还是有不少农民军赶着过来送死,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李自成部的身影,王仁川判断应该是张天阳把明军设伏的消息告知了李自成,而显然李自成并没有把这个情报与其他农民军分享。

李自成不来,他们待在这里便没有意义,况且王仁川也越来越难以弄到粮食,一开始王仁川仗着功夫高强,还可以抢劫落单的明军,可没两次明军就学聪明了,不仅加强了安保,甚至还故意设伏引诱王仁川入套,明军中似乎还有精于推理的高手,凭着王仁川几次出现的线索硬是推断出了他和梁新藏身之地的大致方位,几次搜山就逼得他俩不得不远遁。

之后梁新和王仁川便转战数地,一面打听李自成、张天阳的消息,一面王仁川把那十一式剑法悉数传授与梁新。一路上他们扮作逃难叔侄,遇到大队人马便躲避潜伏,遇到零星的明军或者是流民则大咧咧的走过去,要是对方不开眼想劫道,就大大方方黑吃黑。

为了帮梁新练剑,王仁川故意让梁新多出手,自己就在一旁掠阵,这十一式剑法梁新自幼苦练,早就成了肌肉记忆,这些天又得王仁川细细讲解,再次实战的时候如同醍醐灌顶,以往的种种疑惑大都在实战中得到了印证,现在的的梁新,就算面对两三人的围攻也能不落下风,用王仁川的话来讲就是,虽然和高手不搭界,但是面对一般江湖好手也不至于输太惨。

梁新与王仁川经过一路打听,判断李自成部很可能将在向西行军,于是当机立断,打算经由宜君、宜川等地前往与之汇合。

此二人皆身强力壮之辈,急行赶路竟是出奇的快,不出几日便到达了宜川西边的一座野村,此刻梁新正在感慨山河破碎,民生凋敝,突然一阵狂风袭来,携裹着黑色的毛发扑在梁新脸上。

又是黑毛风!梁新厌恶的挥挥手拍掉身上、脸上的的毛发。


tsuyui 于 2018-6-15 16:07:42 发表了:

赞美更新


wqhasdf110 于 2018-6-19 09:02:09 发表了:

外交同人已经变成武侠同人了么啊?


xuelindiao 于 2018-6-23 20:18:40 发表了:

求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