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人,为庆临高实体书出版,献拙作中的一章节

北朝旧贴 | skysword2000 | 8/15/2020 | 共 5440 字 | 编辑本页

skysword2000 于 2017-11-19 20:35:31 发表了:

因为双作者切割,前面零散发过一些章节,有兴趣的可以搜我的贴子。

新小说名字快定下来了,到时会再来广告

临高侯的传承密盒灌了一肚子茶水和一脑门天朝黑历史的欧阳,晚饭时明显没有了食欲,反而有点小小的晕船反应。也难怪,天气发生了变化,海上风浪陡起,这条小船的摇晃也随之加剧了。就在欧阳有点担心会不会出事的时候,那位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张献忠下来找他,请他上甲板去。在摇晃的船舱里爬梯子上行到甲板,是件听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却让欧阳出了一身汗的平衡控制运动。上甲板居然花了十几分钟,而且那位闷不作声张献忠还在后头不时帮忙伸手扶搭,这让欧阳有点脸红。好在没人在意这事。张总柜正在甲板上耐心等候,在他的身后,可以看到一条三桅海船巨大的身影。见到欧阳终于爬了上来,张总柜就微笑着施了个礼,请他换船。“换船?”欧阳有点发懵,这么大的风浪,两条船都在摇晃中,居然要自己换船。没有那么多废话,张献忠就把一条绳子系到了欧阳腰上,然后陪着他一起,顺着船舷外的绳网爬到了一条小舢板上。着实吃了几口海水的欧阳,被海水泡胀的绳网把手脚磨得隐隐发痛,坐上了那条似乎随时就会被风浪掀翻的舢板。几条壮汉划起了桨,似乎这点风浪全然不在他们眼中。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张献忠,瞪着他黑亮的眼珠子,坐在欧阳的身边,系在欧阳腰上的那条绳子,一头就紧攥在他手上。实在没看出来,他身上有任何地方与后世那位杀得大明人头滚滚的八大王有相似之处,反而是让欧阳嗅出了后世海盗小说中那种老海狗的味道。近一个小时后,精疲力竭的欧阳,终于爬上了那条换乘的三桅海船,他在上船之前,就看清了船上飘扬的“苟”字旗号。这是一条来自东洲的海船,它的主人就是铁华州南关镇上的南关伯。被人连拉带拽,才挣扎着爬上甲板的欧阳,浑身都被风浪打得湿透,还被绳梯勒出了好几道火辣辣的印痕。货船的管事,一位在摇晃的甲板上身形稳健的红脸中年人,用不加掩饰的轻蔑目光,扫了欧阳一眼,就挥手让人把他抬进了船舱里。这条货船的船舱里塞满各种货物,充斥着难闻的气味,让欧阳险些吐了出来。没人理会他的文弱,一个水手扔给他一件带着汗渍的旧衣服,让他马上换上。欧阳捏着鼻子,勉强换上了这件味道很难闻的脏衣服。好在,几小时后,船上就敲响了铜钟声,一个粗大的嗓门宣布,“到港了!”货船进入的居然是临高博铺港,欧阳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临高启明》书中对博铺港的各种描写。不过,此刻正值仲夜,黑灯瞎火,只能远远地看到一点灯火在黑色的陆地上闪烁——估计那就是临高角上的灯塔?夜间入港是一件容易引发误会的事,船上的管事就下令全船挂灯举火,照亮南关伯的号旗。好在,港口那边似乎早有准备,一条引水船挂着夜明灯迎了上来。两船相会,相互大声用铁皮喇叭互报身份,货船的船艏旗被灯光刷亮。确认了来船身份后,引水船便在前引航,带着货船绕行临高角进入博铺港。望着黑暗中的临高角,和闪烁的灯塔导航灯,被人带上甲板的欧阳,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一刻,似乎有个声音在他心中呐喊,“临高,我终于来了!”欧阳没有进港。缓缓跟随引水船入港的货船,从船尾部悄悄放下了一只小划子,一声不吭的张献忠,再次用绑在腰间的绳子与欧阳紧密相联。小划子非常平稳地吊放入海,操作相当老练,坐在上面的欧阳感觉象是坐在后世建高楼的升降笼中。小划子轻轻下到水面,两个一身味道的水手马上松开了几根吊绳,划起了长桨。二十多分钟后,他们才靠上了看上去很近,划起来却一点不近的临高角。脚踩在湿滑的乱礁上时,欧阳才看清,山顶上除了灯塔,似乎还有个炮台,只是隔得太远,黑乎乎地看不清。他依稀记得,在《临高启明》一书里,临高角的炮台可是装了一门 150mm 大炮,与另一门装在圣船上的 150mm 大炮封锁了整个博铺港入口,让来犯者望而生畏。这个时空,没有那条六千吨的圣船(二手波兰货船)了呀。两个护送他们上岸的水手,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发出了暗号。很快,就有人从黑暗中冒了出来。双方迅速完成了交接,一声不吭的张献忠,拉了还在缅怀小说情节的欧阳一把,跟着一个渔夫模样的家伙上了路。吃惊的欧阳很快发现,来人在带着他们朝灯塔前进!他几次想开口,都被那位不吭声的张献忠及时拉住了。欧阳马上警觉过来,离灯塔不远的地方可是炮台,虽然看不清楚上面有没有大炮,万一被守军发觉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试想你在深更半夜,悄悄从亚龙湾的海里爬上沙滩,在朦胧的夜色中朝着南海舰队设在海滩尽头的武装岗哨漫步过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还好,一路顺利,在拍岸潮声的掩护下,向导把他们带到了灯塔前。这是一座相当陈旧和萧条的灯塔,灯光惨淡地在夜空下闪烁着,四周荒草丛生,只有一条小道延伸向灯塔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场景让欧阳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己曾在梦中到过这里。腥湿冰凉的海风吹得欧阳的双眼微微发胀,海涛猛烈地拍击着山角下凌乱的礁岩,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在欧阳的大脑中浮现出一帧帧变得有点失真的诡异画面。几个人影从黑暗中移出,他们全部披着黑色的斗篷,有如从地下冒出的黑巫师一样,站到了欧阳的面前。还没等吓得差点灵活魂出窍的欧阳反应过来,他们左右分开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叫欧阳南关?来自海外?”这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他的面孔隐藏在斗篷的阴影之下,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场。这简直就是某部著名欧美恐怖片里的标准场景,一个怪异的小岛,住着一群古怪的岛民,所有的外来者,都陷入种种不可思议之奇异事件中。最后,答案揭晓,原来所有的岛上居民,是一群把灵魂献给了魔鬼的黑巫师……有人轻轻在身后推了欧阳一下,让他从惊惧中清醒了过来,是张献忠。“是,是的。”欧阳的周身都在冒着寒气。对方沉默了一会,转过身,“跟我来吧。”他们在死一样的沉默中,进入了灯塔。欧阳发现,两边静静默立的“巫师”都是有影子的,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不用和亡灵法师们打交道了。在昏暗的油灯下,灯塔内只有一道长长的铁制旋梯通向顶部,空气中弥漫着油灯燃烧后的灯气。欧阳以为要往塔顶上爬,可带他进门的那位老者,却轻轻在墙上拉动了一个机关。沉重的砖块移动声响起,听起来象是几吨重的石砖正在磨擦转动。灯塔的底部,开了一个口子,通向地下。“跟我来。”老者取过挂在墙上的油灯,毫不犹豫地朝口子走了下去。欧阳的身后,又有人轻推了他一下,张献忠居然跟了进来。这是一道只有一人宽的螺旋石阶,欧阳感觉很象自己老家的一座古塔,空气中弥漫着几百年前的石砖和抹泥味道。他一步一小心地跟了下去,后面的张献忠,也提着一盏不知从哪里来的煤油灯,照亮了他脚下的路。三人前后跟随,欧阳感觉自己正在进入电影《盗墓丽影》中神秘古堡的地下密室。很快,他们就下到一座约有三十平方米的地下室里,空气变得有点混浊了。地下室的正中央,有座石台,石台上面有个黑色的盒子。欧阳一怔,这不就是今天凌晨南国公主和十四皇子装神弄鬼的那个盒子么。身后的张献忠动了,他径直走到石台前,抱起那个盒子,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冲老者点了点头。“欧阳南关?”老人的声音响了,“你去看一看秘盒。”两盏油灯的灯光在地下室里相当昏暗,空气也不太好,欧阳皱起了眉头,“请问这是个什么盒子,搞得这么神秘?”“这是临高侯府祖传下来的传承密盒,它在等有缘之人。”老人的声音,听起来象是大巫师的鼓惑。“那你们又是什么人?”欧阳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守护者。”老人吐出一个让欧阳头皮有点发麻的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盒子,突然差点跳了起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后世 2010 年代出产的防盗安全密码箱!见他反应如此强烈,边上的老人和张献忠都大吃一惊。老人居然一个箭步跨了上来,两眼霍霍地盯着欧阳,突然开了口:“你认识此盒?”感觉自己大脑有点乱了的欧阳,先是点头,又是摇头。“还请公子试开此盒。”老人的声音很低沉,不容拒绝。欧阳很无奈,一个防盗安全密码箱,他只是发现了密码开关,可没有密码提示呀。这玩艺其实暴力法完全可以破解,居然放在这里当成个宝贝。见他没有动静,老人就给张献忠使了个眼色。后者什么也没有说,走上来把箱子搬了起来,然后直接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石台,示意欧阳观看。这么暗的光线,欧阳的视力根本达不到夜视微光级别,他只能让老者把灯拿了过来。对着昏黄的油灯,欧阳终于看清了,石台上有两个人名,赫然就是:刘德、欧阳南关。下面还有行小字:SN 江大 80Y M D Z-code 刹那间,欧阳再度被来自天外飞仙的神雷击中,差点石化。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这是有人在给自己设置了一个 RPG 游戏的过关情节么?欧阳有点动摇了,自己到底是在幻境之中,还是真的穿越了。见他摇摇晃晃站立不稳,身后的张献忠赶紧一把将他搀住,同时还抱着那个沉重的防盗安全密码箱。“公子?公子?”老人在一边也被惊到了,欧阳的反应实在有点夸张。花了几分钟时间,才解除石化的欧阳,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 SN 提示也太简单粗暴了,江城大学 80 周年校庆记念日再加上江大的邮政编码——欧阳记得很清楚,因为这曾是江大搞校庆时主楼的来宾专用 WIFI 密码!问题是为什么会有自己和刘师兄的名字在上面?欧阳的大脑这会就象是被和谐号动车给碾了过去,来回地轰轰作响。看他象是被魔怔了,张献忠就发力撞了他一肘,这一下才把欧阳从高铁碾击状态中拖了回来。意识到边上还有两位身份神秘的观众,欧阳赶紧深呼吸让自己缓过神来。没等老者再度开口询问,欧阳就示意张献忠可以把防盗安全密码箱放回石台上了。不知道是哪位前辈折腾的这个游戏,但他肯定是位江大的校友,想到这里,欧阳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生出了一股暖流。他慢慢沉下心来,反复提醒自己现在一个灯塔的幽暗地下室密室里,正在打开一个被很多人觊觎的传承密盒。密码箱居然是最古老的转轮锁,有意思是的,居然是双转轮。他想了一想,密码长度一共是 14 位,难道是两边各输 7 位?马上,欧阳就意识到不对头了,两个密码轮根本就转不动,估计早就锈死了。这玩艺不知道已经在灯塔的地下室里放了多少年了,海南的温度、湿度和盐雾虽然被隔绝在外,但每次有人进来,多少会带点外面的空气进来,密码轮的金属估计已经锈蚀了。不过,欧阳还是觉得不太对头,这密码箱也未免太显眼了一点。哪怕是想给后人故弄玄虚,也不用着拿这种现代的物品,搞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再说了,真的下了决心,这个密码箱也不是不能用暴力法砸开的,那种刀枪不入的神器都只是小说里的传奇。想到这里,他再次把油灯拿了过来,仔细地开始研究密码箱。很快,他就有了新发现。密码箱上有明显是后来加刻上去的图案,飘扬的启明星旗在一条大船上升起——这明显就是《临高启明》的 LOGO。欧阳犯起了嘀咕,难道箱子里装的就是一套《临高启明》小说?“公子,如何?”边上的老人忍不住问了。“这箱子开箱机关已经锈死,我打不开它。”欧阳摇了摇头。“哦,公子你知道这开箱的密码?”老人的语气中已经掩饰不住他的激动了。“我建议你们直接劈开吧,这密码轮根本转不动了。”欧阳也不用隐瞒什么,一套《临高启明》对他而言最多只能当消遣读物,虽然这本书号称穿越指南大本科全书,但书里那些所谓具体技术细节,其实大部分都只是简单描述,没法直接仿制执行。而且其中最容易操作的技术,都已经被穿越前辈们玩过了。“公子可否将密码相赐?”老人的话音变得相当热切,就连边上的张献忠都皱了一下眉。觉察到了一丝反常,欧阳就反问了一句:“老人家,可否相告,这传承密盒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妨告之公子,这密盒乃是天朝首任临高侯爷,后来的占城国公,离开琼州前往安南时,专门留给后人的。我族人在此守护密盒,已有两百零四年了。”“那南国公主和十四皇子手上那个密盒,又是怎么回事?”欧阳的目光闪闪,觉得这里头名堂不少。“呵呵,公子,那不过是个替盒。”老人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讥讽,“皇室不得从何知道临高侯府有传承密盒之事,强行索要,献忠就给了他们一个。”“我记得第一位临高侯叫甘世诚,后来去占城做了国公,这临高侯的侯位另封于人了,他为何还要留下这个盒子?”“此乃国公留下的天机,非老朽能测。”“承劫破劫临高侯?”欧阳自己念叨了起来,难道那些穿越前辈知道后面还会有人来?铁船天劫是什么,难道还会有一条船要到这里?可为什么会有自己的名字——等等,甘世诚,难道——,是他?欧阳的大脑轰地一下,一道闪电划破了长空,“甘世诚,甘诚?江大三剑客里头的甘总?他不是红三代、上市公司的高管么,怎么会穿越了呢?”这一切的幕后,到底是什么人?见他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老者在边上有点着急了,“公子,此事可容后慢慢告之。那密码可否相赐?”“嗯?这盒子打不开,密码没用,你还不如直接砸开它算了。估计里头就是一本书——”欧阳觉得这老头有点不对头,为何一个劲找自己要密码,等等,难道说——“天书!”一听说盒子里可能是本书,张献忠就脱口而出了,这个一直不曾开口的家伙突然激动了起来。这一声“天书”,让边上的两位观众一下子就陷入了不淡定的状态,欧阳满脑门的黑线,好嘛,甘总也太会玩了,留下一本《临高启明》装神弄鬼来折腾糊弄后人,难道他和第二任的临高侯有仇不成?下一刻,异变突起,那个活象大巫师的老者从拐杖里骤然抽出了一把尖刀!寒光一闪,直奔张献忠而去!欧阳懵了,这又是什么节奏,怎么剧情说变又变了?张献忠似乎吓呆了,等刀光已经到了他的小腹时,才突然一动。这一动,刀就捅空了!突然动起来的张献忠,化作一道疾风,直接撞进了老者怀里!后者就象皮球一样飞起来,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墙上——欧阳听到了清晰的骨骼折断声。“欧阳公子,得罪了!”欧阳刚听清楚这句话,后脑门就挨了一记掌刀,眼前一黑,立即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