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当年地主是如何对付TG干部的,明朝的豪绅们也能这么干

北朝旧贴 | yanhansong002 | 8/15/2020 | 共 8528 字 | 编辑本页

yanhansong002 于 2016-6-14 18:18:01 发表了:

地主在节节败退之后,惶然四顾,只见众叛亲离,四面楚歌。绝望之中,他们拿出自己的妻女作为最后的法宝,妄图通过她们勾引农民积极分子,以缓和清算斗争的势头。这种情况非常普遍,以至成为土改运动的一大特点,甚至一直延续到今日。不论妻、妾、千金,还是侄女、外甥女,统统都被地主当作了为争夺土地而战的武器。

在河间镇有个曾经当过伪军营长的姓钟的人,手下还有几个旧部。他的母亲是当地的一个巫婆,专靠跳神弄鬼、卜卦算命、行巫医骗人钱财,在山区迷信的妇女当中颇有影响。在她儿子的唆使下,她搞了一个名曰“共信会”的迷信组织,专门教唆妇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勾引男人。她用这种手段招引了不少男女信徒到她家里鬼混。寻欢作乐一番之后,便摆上香棠,装出一副鬼神附体、失魂落魄的样子,口中念念有词:“中央军要来,共军要走,此乃天意,天意已定,人不可违。蒋介石要坐天下。”散布了这一套“变天”的鬼话后,她又说:“谁要是加入共信会,就能消灾保命,这也是天意。”她还在家里挑动人们对八路军大肆辱骂。如果有人还是不愿入会,她就威胁说:“你可说过八路军的坏话,咱要去告你!”就是靠这种办法,她逐渐搜罗了一批门徒,特别是某些妇女还有另一个把柄握在她手里,就是她们曾经在她家里与男人乱搞过。

为了避免引起怀疑,后来他们把聚会的地点改在彭老婆子家中。这个彭老婆子也曾有过一段人皆可夫的风流艳史,她的姘头有前伪军官兵,也有参加“共信会”聚会的登徒子。后来她觉得像自己这样年纪的人已不适宜再干这种勾当,于是就教唆她的女儿和儿媳妇杏花接客,让她们着重勾引干部。

后来,政府成立了妇女会,还举办了妇女夜校,杏花也加入了妇女会,并经常去夜校学习。她听说八路军提倡男女平等,认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荒唐行为,认识到不该参与她婆婆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她还不敢马上就去找干部揭发交代,只是对婆婆带到家里来的嫖客越来越冷淡了。那些暗藏的特务很快发觉她态度有了变化,担心她会去揭发。

一天晚上,彭老婆子把那个姓钟的和另一个特务带进他媳妇的房里,自己守在门外把风。这两个特务一进屋就用手卡住已经入睡的杏花的喉咙,杏花挣扎着叫了一声:“娘!”她婆婆在门外无动于衷。这两个家伙把一团棉花塞进杏花嘴里,使她再也喊不出声来,很快把她掐死,分尸数段,把人头藏到邻家的柴草房里,内脏扔进郭家的粪坑里,把身躯埋在村外树林里。

彭老婆子又四处放风,说杏花跟一个八路军战士私奔了,企图以此来平息人们对杏花突然失踪的议论。渐渐地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直到有一天,邻家长工打扫柴草房时发现了头颅。当时正赶上杏花的长兄从外地回来,他从脸上的一道伤疤认出是自己的妹妹。邻居们回忆起杏花在失踪前曾跟她婆婆发生过口角,于是断定他婆婆与这件谋杀案有关。当地政府立即派人严密监视这个老婆子的行动。最初,政府的调查人员以为这不过是一桩普通的谋杀案件。直到有一天,人们发现贴在农会布告牌上的民兵名单不翼而飞,这才感到有些蹊跷。不久,偷揭名单的人被抓获,供出那个姓钟的指使他去暗杀民兵队长,许诺事成之后给予重赏。

姓钟的被逮捕后,进一步确定了他和那几个国民党特务与谋杀杏花案件的关系。但这个家伙什么也不肯招认。接着彭老婆子一家也按逮捕归案。

破案的消息很快传遍全镇,镇公所门外一下子聚集了上万人。干部们一再劝导群众离去,可是众怒难以平息,人们强烈要求把那几个国民党特务和彭老婆子一家钉在墙上示众。有几个人跑到一家木匠铺里取来铁钉,当场散发给群众。干部们费尽唇舌才把群众劝走。彭老婆子家的一个丫头看到这种群情激愤的场面,心里十分惊恐,便对干部说;“咱把所知道的事全说出来,可你们得答应咱,以后咱再也不当使唤丫头。”杏花遇害的当晚,她曾听见惨叫声。经她一交代,整个案情水落石出。政府召开了有两万人参加的公审大会。谋杀杏花的首犯,那个国民党特务被判处死刑枪毙了。至于其他从犯是如何处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当我离开河间时,尚未对他们作出判决。

在邯郸郊区的一个村子里,有个名叫王臣德的佃农,向以勤恳忠厚著称,也是土改运动中的积极分子。村里的地主曾企图用金钱收买他,想阻止他参加翻身运动,但遭到王臣德的拒绝。地主又威胁他说,“国军打过来时,咱可不会替你说话。”王臣德依然毫不动摇。地主见硬的不成,就来软的,甜言蜜语道:“过去咱亏待了你,凡是该你的,现在咱都还给你,咱俩私下把帐算清不就得了?”王臣德仍然不为所动。

地主实在无计可施了,就叫来他的侄女,对她说:“也只好委屈你嫁给王臣德了。”他唆使侄女与王臣德睡觉,说什么,“只要他跟你睡了觉,木已成舟,不娶你也不行。”可是王臣德懂得,如果他依了地主,清算运动就搞不下去了,于是就拒绝了这桩婚事。

地主害怕王臣德揭发他,就派了几个狗脑子把王臣德绑架了。因为王臣德是村里领导清算运动的积极分子,人们又风闻地主替他侄女说媒的事,大家马上就怀疑到地主是这次绑架事件的幕后策划者。同时大家又在村里四处进行搜查,终于在一所茅房里找到了王臣德。只见他手脚被捆绑着,嘴里塞着东西,已经奄奄一息了。人们立刻冲进地主家,把地主给抓了起来。

在平汉铁路线上有一个名叫高央的村子。有一次,村里的地主分别结农会的主席和民兵指导员各送了一万元的礼。几天以后,他故意叫他的老婆到村公所去揭发,“俺男人可不是个好东西,他想要收买你们。”她就这样装出一副非常“开明”的样子,极力接近农民运动中的积极分子。她今天跟这个干部睡觉,明天又与另一个农会委员鬼混,弄得干部之间互相争风吃醋,无法议事,清算运动也搞不下去了。

武城县有一个地主名叫李春林,家中有一妻和一个十八岁的闺女。面对着日益高涨的农民运动的浪潮,他感到束手无策,于是逼着闺女去勾引一个农民运动中的雇农骨干分子。一天,他把这个雇农请到家里吃饭。他和他老姿在一张大桌上吃,让这个雇农和他闺女在下面一张小桌上吃。过了几天,他又让这个雇农和他闺女在另一间屋里吃。不到半个月,这个雇农就和地主的女儿睡在一起了。

一天晚上,地主女儿偎在这个雇农的怀里说:“眼下你要的东西部有了,你就别再干雇农团主席了。往后也别再搞啥斗争了,你缺啥只管向俺要好了。”这个雇农听进了她的话,渐渐地对农民运动不感兴趣了。在干部会上,一当有人提出要干某件事时,他就说:“算了吧!咱们现在有吃有穿了,还斗个啥呀?”

其他的贫雇农对他起了疑心,开始注意他的行踪,发现他跟地主打得火热。他们就质问他:‘你为啥近来工作不积极,却去跟李春林打得火热?为啥你过去连话都不敢对他闺女说,现在倒好,跟她勾勾搭搭起来了?你过去受尽地主压迫,现在忘本啦?”

在多方面的压力之下,这个雇农终于承认了他同地主的闺女睡过觉。雇农团立即把地主的闺女叫来。“你为啥跟我们的同志睡觉?”大家质问她。“那那是俺爹逼着俺干的。”她回答说。大伙儿一听,不由得喊道:“咱们可不能上地主的当!决不能让地主拿钱收买咱们!决不让地主拿娘们拉咱们下水!”


yanhansong002 于 2016-6-14 18:25:54 发表了:

这个村里有个名叫卢慕安的地主,有一天,他对“破鞋”三花说,只要她设法败坏农会主席的名誉,他答应给她五千元钱作为报偿。她后来告诉我说,因为当时她太穷了,“思想”也不好,所以就同意了。她找了个机会对那位农会主席说,她有要事请他到她家里去帮助解决。他应邀而至。三花备了点酒,还下了点面条款待他。饭后她又挽留他在她家过夜。盛情难却,于是他欣然爬上了她的热坑。云雨方罢.三花光着身子跑到街上,大喊大叫起来;“农会主席强奸人哪!”她一路喊到村公所去告状。第二天,村干部召开了全村群众大会。会上,由农会主席与她当面对质,三花招架不住了,不得不供认了地主如何收买她去拉农会主席下水。尽管尚未构成强奸罪,但这位农会主席还是被群众罢免了。就他干的这些丑事,已足以使他在群众中名誉扫地了。据三花自称,那五千元的赏金她也未捞到手。

地主还利用自己的小老婆来败坏地方干部(即在村公所任职的当地农民)的名誉。王村一个地主的小老婆有一次把一个雇农骗到她家的厨房里,急忙脱下自己的裤子,放开嗓子大叫有人要强奸她。地主应声而出,一直把这个雇农拽进村里召开的大会的会场里。就如同许多这类事件一样,最后,地主的诡计被戳穿了。

农民从世世代代的经验中认识到,从来官府都是和财主一个鼻孔出气的。难道八路军就不一样?地主就利用这一点大做文章,散布流言蛮语,企图贬低八路军的政府和干部的声誉。

在山东省的西部有个平阴县,那里的地主从未见过八路军,以为他们跟国民党的官老爷一样,可以用金钱加以收买。在抗日战争将要结束时,这帮地主从群众身上搜括了七万元钱,买了两面锦旗以欢迎“解放英雄”,又向集市上每一个卖小吃的摊贩征收一千元,买了些瓜子花生以慰劳“抗日将士”的家属。实际上买锦旗只花了二万元,茶点的开销也只有三千元,剩下的钱全进了地主的腰包。有些农民对搞这种庆祝会的做法不满,地主低声对他们说:“从古至今,哪一朝官府不贪污受贿?对八路军你们也别抱什么希望。”

村长致完欢迎词后,一个八路军的干部站起来讲道:“我们知道大伙儿为开这个会出了不少钱,这笔饯一定要还给你们的。”这番话直讲得那些地主一个个目瞪口呆。这不仅使他们丢了面子,而且使他们意识到,他们要对付的这个政府非同一般。于是他们一面对干部阿谀逢迎,一面对群众打击报复。当八路军游击队组织的区公所勒令地主给长工增加工钱时,他们就克扣长工的伙食,甚至连长工点灯的油也不给了。有时在村口站岗放哨的民兵想要点粥喝,村长就训斥他们说;“啊,你们想要喝粥!下一回你们就该想要吃肉了!”然后就强迫这些要粥喝的人出公差替军队搞运输。这样一来,就引起了群众的不满。村长借机召集全村人开大会,并在会上煽动说;“要想吗粥就到区公所要去!”群众一想,连口粥都喝不上,还要被迫去给八路军干活,于是就怨恨起区公所来了。他们抱怨说:“要咱们喝西北风!”不久,区公所给村里调拨了一批救济粮,村长又威吓说:“吃了救济粮就会被八路军抓走。”地主也乘机借题发挥,造谣惑众,说什么“你们都去开会吧,小心八路军把你们给抓走!”结果好多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去参加开会。

地主就是采用这样的手段来阻止农民起来斗争。同时,农民本身疑虑重重以及胆小怕事的通病,也使得他们行动起来十分缓慢。在冀南一个衬子里,一部分群众自发地起来清算一个私吞了五千斤公粮的地主。他们把这个地主捆起来送到了区公所,并控告说,“这个家伙杀害过八路军的一位地下工作人员,还贪污了你们的粮食。”他们不敢说那粮食本是属于他们村公有的,因为他们以为八路军是不会替老百姓办事的。老奸巨滑的地主还利用农民的迷信思想,对他们进行欺骗。“你命里注定了要受穷,”地主这样对农民说。农民低头叹道:“是啊,我的命是不好。”地主装出笑脸,把农民所欠的债款减去二厘利。

地主们深知,先发制人为上策。而且他们的力量还相当强。每个地主都豢养了十多个打手,备有梭标棍棒等武器,地主本人还有一支手枪。他们心想,那些乳臭未干的学生加上一帮愚昧无知的穷花子又能把老子怎么样?当一个穷苦的农民正在睡梦中憧憬着遥远的将来一个和平富裕的世界时,地主趁着黑夜偷袭他的家,把他抓去扔进了土牢里。他们还杀害群众中最积极的分子,砍下首级悬挂在村口示众。当发现为数不多的群众在开会时,他们就破门而入,当场把所有的人用梭标扎死。干部也常常惨遭毒手。当得知某干部要到另一个村子去,或者要回县里汇报工作时,他们就派几个“狗腿子”半路拦截行凶,将其杀害后再割掉生殖器,以造成他是因强奸村里的妇女而被杀的假象。村里的老百姓虽然知道真像,但慑于地主的报复,谁也不敢再与干部接近了。


c47 于 2016-6-14 19:05:34 发表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不怕不怕,我元老院是几百年后的道,任你魔再高也高不过咱!大髡国走的是资本主意路线,杀人放火斗地主什么的自然有跑腿的去干,我等不急不躁,慢慢看乃们这些妖孽玩出花来.....最后一刀剁掉你的鬼头!顺手也把自家走狗的头剁了平民愤!甚好!甚好!


xingweiyanji 于 2016-6-14 19:09:54 发表了:

所以,一定要清算到底。防止复辟


de9000 于 2016-6-14 19:29:12 发表了:

斗争哪有风平浪静的,风浪之下才显真金啊!


kkjjmmkjm 于 2016-6-14 20:27:32 发表了:

说吧,安排哪几个规划民干部领便当?


tgwtgw 于 2016-6-14 21:14:18 发表了:

髨贼可没八路那么好的名声

虽然重信守诺、买卖公平是不假啦

但是珠江口一战动辄破寨开村、灭人满门也是有的

至少广东地主不见得有敢硬桥硬马非得闹出人命来打脸作死的胆量和心思——髨贼又不是来打土豪分田地的,也不会像当年 TG 那样讲道理

倒是济州岛那样用糖衣炮弹腐蚀归化民干部不得不防

毕竟不在元老眼皮底下

工作环境又不像海南那样单纯


knifers 于 2016-6-14 21:38:21 发表了:

自下向上的革命才会由于自己这边人员素质不高信息不畅而且还要依仗民众为自己做事,才会出这种事。。

临高是从上往下压的啊。。在元老院眼里农民和地主这些被统治者都是身为统治者的自己的敌人,地主煽动不煽动民意没什么区别。。。


tgwtgw 于 2016-6-14 21:50:07 发表了:

knifers 发表于 2016-6-14 21:38

自下向上的革命才会由于自己这边人员素质不高信息不畅而且还要依仗民众为自己做事,才会出这种事。。

临高 ...

再准确点说

跟积极响应元老院政策的大地主比起来

自耕农和佃农这样的小土地经营者反倒更受元老院的限制和挤压

至少从目前的元老院的土地政策方面的表现来看是这样的

毕竟目前元老院还是更倾向于工业社会下的大土地集中经营

所以除了部分无法放弃自己的封建特权的地主之外

可以说相当大一部分地主反倒比农民更受元老院的青睐——前提是端正态度 提高认识 认真听话 接受改造


yanhansong002 于 2016-6-14 23:53:03 发表了:

tgwtgw 发表于 2016-6-14 21:50

再准确点说

跟积极响应元老院政策的大地主比起来

自耕农和佃农这样的小土地经营者反倒更受元老院的限制和 ...

恐怕没那么简单,自古以来都是政权不下乡,君王与士大夫公天下,如今来了元老院这帮砸场子的,要一竿子捅到池子底,那池子里的乌龟王八们能不想尽办法动换动换?当不了拦路虎那就当只苍蝇蚊子好了,先恶心恶心你。什么拉拢留用人员,腐蚀地方干部,打击积极分子,再穿插些邪教,土匪,反动民团等,很正常嘛。


tgwtgw 于 2016-6-15 00:40:15 发表了:

yanhansong002 发表于 2016-6-14 23:53 恐怕没那么简单,自古以来都是政权不下乡,君王与士大夫公天下,如今来了元老院这帮砸场子的,要一竿子捅 ...

合则生不合则死,对抗到这地步大不了就涸泽而渔,放水捉王八。把核心工业区以外的地区当成殖民地来经营,不乖的一律炮决,我就不信士绅们的骨头比三哥家土邦主们还硬。核心区外只要没有公然武力对抗,搞割据闹叛乱,封闭市场不做生意等等,基本上就是被资本主义大怪兽碾压的结局,殖民地土著上层给殖民者多少糖衣炮弹也不会造成本质性的改变,除非元老院傻到在完成社会改造前给非核心区的土著分享权利。


临高难民 于 2016-6-15 00:54:52 发表了:

顺者昌,逆者亡.


knifers 于 2016-6-15 00:58:33 发表了:

yanhansong002 发表于 2016-6-14 23:53

恐怕没那么简单,自古以来都是政权不下乡,君王与士大夫公天下,如今来了元老院这帮砸场子的,要一竿子捅 ...

TG 是讲究阶级斗争的,不能反对自己的阶级。根基就是民众,所以很难对付民众事件。

临高的话则完全是外来侵入,根基是跟从自己的土著。别处地方有哪里反了整个屠了,然后从外面迁移过来人口了事。这样一来减少了人口,就减少了社会压力,增加了其他人的发展空间。二来当人们发现造反最后的结果是自己吃亏却便宜了别人之后,就很难再起来造反了。


Scat 于 2016-6-15 03:32:04 发表了:

tg 的地方政府很多是从地下党游击队发展来的,另一种是部队在防区直接转业一部分军政干部,等于是谁打下来归谁,都很难换。髡贼的地方政府基本上都是空降的,还有定期轮换体制,地方士绅买通或者胁迫权力机关的个人最多管两三年,效费比严重不划算


eumenes 于 2016-6-15 13:54:16 发表了:

tgwtgw 发表于 2016-6-14 21:14

髨贼可没八路那么好的名声

虽然重信守诺、买卖公平是不假啦

但是珠江口一战动辄破寨开村、灭人满门也是有的 ...

抬个杠。

济州岛作为人口面积都很有限的孤岛流放地,并且地形还比较平缓,环境算是非常非常单纯了。


tgwtgw 于 2016-6-15 17:18:50 发表了:

eumenes 发表于 2016-6-15 13:54

抬个杠。

济州岛作为人口面积都很有限的孤岛流放地,并且地形还比较平缓,环境算是非常非常单纯了。

印度环境也不单纯

英国佬还不是一直坚持到最后


eumenes 于 2016-6-15 17:20:24 发表了:

tgwtgw 发表于 2016-6-15 17:18

印度环境也不单纯

英国佬还不是一直坚持到最后

我的意思是说,济州岛那种环境属于非常好搞的。


netmousexhxh 于 2016-6-15 17:25:13 发表了:

啊,说起这些,山药蛋派的作品,还有暴风骤雨,这些作品反映的很深入。


tgwtgw 于 2016-6-15 17:35:48 发表了:

eumenes 发表于 2016-6-15 17:20

我的意思是说,济州岛那种环境属于非常好搞的。

但是不像临高那样长期经营

背靠生产中心

又可以就近得到元老院支援

大部分情况下还是元老亲自主持工作

济州岛当地人对髨贼的敬畏一开始很有限

对归化民干部的监控力度也相对不足

相对大陆来说确实比较单纯

但是比临高还是复杂

就是这样相对单纯的环境仍然因为干部问题闹出乱子

到相对复杂的大陆上还是坚持所有地方尽在掌握并处处插手

无论干部的数量还是素质恐怕都满足不了要求

所以我还是觉得搞核心工业区—外围农业殖民地—边疆非农业殖民地三环模式比较好

然后随着工业力量的发展和干部队伍的壮大

一步步的扩大核心区的范围

蚕食消化外围殖民地

担心尾大不掉其实没必要——殖民地什么时候能对殖民者的政策指手画脚了


TSHT2011 于 2016-6-15 18:42:42 发表了:

济州岛的环境比较简单。本来就是流放犯和狱卒而已。

说不好听,以本朝的经验,下到农村,光是甄别哪些是地主,富农,中农就够喝一壶了。

除非你出狠招,不管三七二十一,每到一地,不管穷富,全部打包进集中营过一轮,然后打散安置到新农村里面去。否则,如果你还是要依靠村里的人,原本的村内关系你理不清的话就会很麻烦。


jsbhjys2 于 2016-6-16 03:07:16 发表了:

把大户全部强制迁到广州城,这下连搞房地产的客户都有了


醉爱凡尘 于 2016-6-16 12:40:29 发表了:

当年真不容易


深海巡游者 于 2016-6-16 13:53:12 发表了:

临高和 TG 最大的区别就是临高背景 17 世纪。。。根本没 TG 那么多顾忌,也没有强大的敌人带来的紧迫性,可以按部就班的搞,地主听话最好,不听话。。。改朝换代地主死得少么。。。


soongone 于 2016-6-17 13:18:57 发表了:

不要单纯拿土改经验来套,临高是一次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技术碾压,与 TG 土改时的情况并不一样。

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碾压首先就体现在不需要那么多人的支持上。农业文明人就是战斗力就是生产力,工业文明下,只有受训练掌握技能的人才能算是人,只有掌握了技能的人开动起来的设备才是生产力。


ljjtc520 于 2016-6-19 18:41:15 发表了:

地主们的反攻倒算? 派出去的干部没有及时返回的话,直接带兵去要人。当地要是交不出活蹦乱跳的干部,立马全村流放。要是交出来的干部经审查后被腐蚀了,立马带着干部一起打散了流放。

17 世纪,髡贼们可不是 20 世纪的 TG,办起事来无所顾忌,即便是真的激起民变又如何?稻草叉子打得过步枪大炮?


yanhansong002 于 2016-6-19 23:41:28 发表了:

看来大家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诚然在掌握天顶星科技的元老院面前,些许土豪劣绅不足为虑,这种阻挡车轮的臭虫来多少都不怕,可该出手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有所反应的,连当年相对温和的减租减息政策这帮人都不太接受,更何况元老院的土地税率呢?你收那么高的税还抹杀了人家的特权,这都是如同杀人父母的血仇啊。关于地方士绅买通或者胁迫权力机关的个人最多管两三年,效费比严重不划算,个人认为无所谓,大不了从泥腿子身上多剥俩层皮的了事,只要保住特权利益就行。


tgwtgw 于 2016-6-20 00:03:25 发表了:

yanhansong002 发表于 2016-6-19 23:41

看来大家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诚然在掌握天顶星科技的元老院面前,些许土豪劣绅不足为虑,这种阻挡车轮的 ...

元老院的核心地区肯定是看得死严的一点不通融

比如琼州、台湾、济州岛、珠三角

这些地区肯定会以不给反抗者留任何余地为目标的

至于这以外的地区

目前没那个能力铺太大的摊子暂时放低点要求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只要臣服到不搞贸易封锁、地方保护、不准人口自由流动等试图抗拒纳入元老院经济体系的程度即可

对地方上只要军队抓得住、限死了地方武装力量的规模和水平

地方下派干部都背负着必须完成的工作指标

同时中央直属的交通、经济等部门能够沿着主要交通线铺开即可

在这种前提下地主顽固的维护封建特权

甚至可以起到把劳动力向元老院统治核心地区驱赶的副作用(这时候五百废巴不得地主剥削的再狠点呢)

敢为这个炸刺就是找死,不反抗乖乖看着就是等死,行贿搞鬼完不成指标惊动企划院就是作死

至于公然起来搞暴动没有一个有力的领导核心(如官府、军阀等等)根本必死无疑


tgwtgw 于 2016-6-20 00:28:40 发表了:

跟近现代中国的土改不同,元老院的土地政策仅仅是损害了依赖封建特权在旧社会过得比在元老院统治下滋润的多的大地主的利益。对于特权很少或干脆没有的中小地主,元老院统治带来的负担并不比旧社会高,很难说他们会有反抗的决心和意志。


灵魂舞者 于 2016-6-24 15:20:49 发表了:

日本治安军呢?养着他们就是干湿活的,反正倭寇屠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xiaoweisan 于 2016-7-25 01:23:35 发表了:

情况不同吧,土改是挖地主的根,而髡贼不过是要求土地所有者依照新朝的律法纳税,并取消过去的封建特权。超经济的封建特权,本来就是随着旧王朝的消失而一起消失,哪怕皇帝跟士大夫共天下,那也是跟他自己提拔的士大夫,而不是跟旧朝的特权阶级(没把这些人当旧朝余孽砍了就算不错了),连新朝功名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特权?至于新朝要求人们依法纳税,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不满意的人当然有,但是古人很清楚改朝换代的时候人命不值钱,自己一没有可靠的武力,二与外来征服者没有亲戚或同乡情面,三没有新朝的功名,人家的刀子是没有顾忌的。


枪战南京孔二姐 于 2016-7-29 17:27:15 发表了:

建奴杀得,髡贼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