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黑尔的野望第二卷】日本内战记 8.9日更新至第十二章(第二部分完结)

北朝旧贴 | xq77109 | 8/15/2020 | 共 38049 字 | 编辑本页

xq77109 于 2015-7-23 17:06:31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xq77109 于 2015-8-9 21:13 编辑

第一卷昨天写完了。其实第二卷我倒是早早就想好了剧情。今天热的不行宅了一天就码字了。

第一卷地址    http://tieba.baidu.com/p/3814214 ... 8&cid=0#69568176488http://bbs.cctvdream.com.cn/foru ... 95632&extra=&page=1

一楼上图。这是历史上 1664 年日本各大名分布图。和书里的时间很接近。


xq77109 于 2015-7-23 17:11:10 发表了:

序章

平八郎卷缩在战壕中,在堺市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前几天还有援军陆陆续续的登陆,如今已经没有援军了。

日本最大的港口城市,堺,如今已经是一片废墟。炮弹和火焰摧毁了这里。层层街垒和战壕的包围中,一面缺口的十字旗有气无力的飘扬着,吹动他的不是四月的春风,而是混合着腐臭味道和木头燃烧味道的黑烟。

平八郎裹着一件丝绸衣服,这让他感觉稍微暖和一点。几个月前,这件丝绸衣服大概还属于一个富商的年轻女儿,这个女子有个白皙的大腿和娇嫩的面庞,是平八郎此前从未见过的。他还时不时回忆起自己在她身上发泄时带来的快感。但是这个女子在半个月前就死去了。死的时候目光呆滞,如同魔鬼的眼神。当时平八郎就站在这个女子旁边,看着她呻吟惨叫,看着她声音嘶哑,看着她香消玉魂。

“碰!”一声炮响把他拉回了现实。拖着疲惫的身子他探出壕沟,远远地看见一个铁球飞来,砸在前方一栋倒塌了一半的三层木头上。木屑飞舞了一地。吱吱呀呀的,不堪重负的木楼摇晃了几下,轰的一声倒塌了。

在倒塌的烟幕中,隐隐约约的,看见有几个人影出现了。“敌人冲上来了!”身后传来一声呼喊,那是他们的第四任小队长了。前三人或死于流矢,或被斩断了脑袋,或被一发铁球打的粉碎。

平八郎熟练的举起火统,上药,捣实,举枪,瞄准烟幕中的人影。他在等待对方进入射程。不多时就看见一个举着厚木盾的身影从烟幕中出现,后面跟着背着靠旗的足轻。平八郎按下了扳机,噼里啪啦的,周围的同伴也都纷纷开火。厚木盾上打出一阵木屑飞舞,好几个足轻倒下了。

来不及再装第二发子弹。平八郎丢下火统,抽出腰刀,高声呼喊着和同伴冲了上去!就在他迈出战壕的时候,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箭飞了过来,在他看来这支小小的箭矢越来越大,最后占满了他的视野,忽然眼睛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听见碰的一声。

好疼,眼睛好疼。


xq77109 于 2015-7-23 17:12:31 发表了:

第一章 詹姆斯

尽管已经是寒冬季节,苏拉特依然炎热。詹姆斯.克莱武跳下了木板,踏上了印度的土地。他挥手挡了挡阳光,要知道如果是在伦敦,这时节还是风雪天气。看着眼前陌生的异国风光,詹姆斯感觉这两年来真是如梦如幻。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以前。

那还是 1640 年的冬天,那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伦敦也不例外。寒风中人们纷纷赶回家中,不愿在街道上停留。

贝克街 223 号是一栋常见的英国 3 层民居。这里是詹姆斯.克莱武的家。现在他正卷缩在火炉边打着盹。忽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他。“这么大的雪,谁会来啊?”低声嘟囔着,詹姆斯打开了大门。只见门外是一个裹着厚厚呢子大衣的中年男子,而且有点眼熟的样子。

“是詹姆斯么?”穿呢子大衣的男子首先问话。

“我是詹姆斯,请问阁下……”

“看来你不记得了,也难怪,这几年我变化了不少,很多人都说块认不出我了。我是约瑟夫。”

提到这个名字,在仔细看看了穿呢子大衣男人的面庞,詹姆斯想起了这个男子。他是自己叔叔的合伙人约瑟夫.波莫。在乡下的时候,波莫先生还是他们的邻居。自己小时候也经常跟着他到处跑。“约瑟夫!赶紧进来,你和我叔叔不是去印度了么,怎么回来了?”

波莫走进屋内,脱下呢子大衣,在灯光下波莫的脸色有点发白。他接过了詹姆斯递上了热汤,喝一口暖暖身子,随后说道:“我可怜的约瑟夫,你的叔叔去世了。去年在巴达维亚感染了热病。我是回来替他送遗嘱的。”

“叔叔去世了!”詹姆斯愣了愣。印象中叔叔很少生病,身体强壮。不过多年未见,咋闻叔叔去世也没有太多的感触。“感谢您带来这个消息。”说罢还是抹抹了眼睛。

詹姆斯安顿好波莫住下,随后打开了波莫带来的信件。自己的叔叔给他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3000 个杜卡特金币,以及苏拉特的一处房产。想起自己几年前全家从约克的乡下搬到伦敦的时候,变卖家产也不过 1000 镑,看来叔叔真是发了大财。

第二天,雪过天晴,波莫起床后就开始游说詹姆斯和他一起去印度发财,“那东方遍地都是黄金,我和你叔叔到达印度的时候也是穷困潦倒,后来在一个夸克的家伙手下贩卖土人才赚了大钱。这次回来,我就带回来了不少香料和白糖,足足 30 倍的利润啊!”波莫说道激动处唾沫四溅,“你要知道我回到约克的时候,那些穷光蛋怎么看我的吗?过去他们一个个都鄙视我,有几亩地了不起!一年也就 100 镑,我们在印度 10 年就挣下了他们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这还是我们四处散财!你看看我这衣服,虽然看起来有点旧了。这可是正宗的中国丝绸,再看看这呢子质地,这都是高档印度货!”

詹姆斯听着波莫的话,心里也不免痒痒起来。过去在乡下收入不多,人口不少,往来开销大,后来自己在伦敦找到了一个公务员差事就搬了过来,但是生活还是拮据。看着破旧的屋子,听着嘎吱嘎吱摇晃的地板,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东方发财呢?他想起了自己妻子经常抱怨没有新衣服。

这是波莫又继续开说了:“我去约克找你,你大哥说你去了伦敦。”波莫拿出烟草点上,“你叔叔就一个妹妹,他的妹妹还只有你一个孩子,你叔叔走之前还惦记着你。你是他唯一的侄子。孩纸,听我的,去东方吧,那里财富遍地。”

就这样,詹姆斯糊里糊涂的答应了波莫,随后变卖的家产,然后登上了一艘前往印度的船。现在,他就站在到处留着奶和蜜的印度。、

“亲爱的,这里太热了。”一个穿着裙子,头戴礼帽面纱的女士挽住詹姆斯的手臂,这是他的妻子伊丽莎白。

“波莫阁下,还有克莱武阁下,还有尊贵的夫人,请随我来。”一个呆着红头巾阿三弯着腰邀请他们上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上绣着一个家徽,这是夸克爵士的马车。马车指引他们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庄园。放眼望去满是棉花和香料。大厅中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就等在那里。

“克莱武先生,您终于来了。你叔叔的事情我表示非常遗憾。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约翰.夸克。我和你叔叔是老相识了。”这位风度翩翩的绅士就是夸克穷了。几年的奴隶贸易让他发了大财。詹姆斯的叔叔可以说是第一批和夸克一起做奴隶贸易的人。两人一起被葡萄牙人追杀过,一起抓过土人,后来也一起发财。虽然詹姆斯叔叔所占有的股份不多,但两人交情深厚,面对因病去世的难友的侄子,夸克还是颇为照顾。甚至亲自为这位侄子装潢了他叔叔留下的庄园,来迎接他的来到。

“我亲爱侄子,你远道而来想必累了,请坐请坐,来一杯咖啡吧。这是澳洲人的咖啡。很难买到的。”

“澳洲人。”詹姆斯的疲惫一扫而空。“一路上波莫叔叔不断的想我描述澳洲人的富庶与强大。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可是我们的上帝。”夸克扬声大笑,“多亏了澳洲人,我和你叔叔,还是波莫先生才能有今天!不然的话,你叔叔和波莫先生还在苏拉特的酒馆里醉生梦死,我还在中国一个富商家里充当客卿啊!”说道这里夸克顿了顿,“他们强大无比,毫无疑问现在已经是远东海洋的霸主,不过他们又慷慨无比,不像那些突厥异教徒那般贪婪成性,他们欢迎我们前去贸易,与我们分享财富,这样我们才能获得大把的金币。好了我的孩子,我们现在关注的不是澳洲人,以后你会有大把的机会去拜访他们。眼下应该关注的是日本人。那里的内战进行了 6 年,那可是一个盛产黄金的岛屿。我们当前主要的生意就是向他们出售大炮。那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你要和我们一起去么。”


Scat 于 2015-7-23 17:30:24 发表了:

1000 磅可是很巨额一笔钱啊


xq77109 于 2015-7-23 17:39:05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3 17:30

1000 磅可是很巨额一笔钱啊

就是估算了很久。当时大贵族一年大约 2000 磅收入,小地主一年 300 磅。就当发了横财,一口气 3,4 年收入


Scat 于 2015-7-23 17:49:27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3 17:39

就是估算了很久。当时大贵族一年大约 2000 磅收入,小地主一年 300 磅。就当发了横财,一口气 3,4 年收入

好吧,对英国钱不是很有概念,只记得一英镑金本位的时候是 7 克金子,这帮狗大户还真不少挣


xq77109 于 2015-7-23 19:11:21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3 17:49

好吧,对英国钱不是很有概念,只记得一英镑金本位的时候是 7 克金子,这帮狗大户还真不少挣

本来设定的遗产是 150 英镑,后来查当时的收入总觉得太少了。就该到 1000 了


六必治 于 2015-7-23 20:03:24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3 19:11 本来设定的遗产是 150 英镑,后来查当时的收入总觉得太少了。就该到 1000 了

一直有个想法,借助夸克穷在爪哇岛或婆罗州(苏里曼丹岛)设立据点,地上种油棕,橡胶树,地下采石油。


xq77109 于 2015-7-23 20:29:19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5-7-23 20:03

一直有个想法,借助夸克穷在爪哇岛或婆罗州(苏里曼丹岛)设立据点,地上种油棕,橡胶树,地下采石油。

为什么要借助,完全可以自己上


六必治 于 2015-7-23 20:54:07 发表了:

与当地苏丹的关系


xq77109 于 2015-7-23 22:37:45 发表了:

宅了一天,又码了一章。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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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刘安

“呕。”刘安吐了一地。一股馊臭的味道在船仓中弥漫开。周围的人纷纷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刘安此前从未出过海,这还是第一次。作为一个海边长大的孩纸,他从未想到过自己会晕船。但是现在他确实吐了。嘴巴里都是一股苦味。好几天以来,他没能好好吃下一顿饭。由于吐得厉害,看人都是模糊的,走起路来更是歪歪倒倒。他试图站起来,但是双脚发软,怎么也不听使唤。

忽然他感觉有人从后面挎住了他的胳膊。应该是自己的爹吧。他爹是一个老海狗,俗称刘老焉,早年跟着刘大掌柜的出海挣钱。虽说都姓刘,但是也没得到多少好处。后来大掌柜的上岸了,自己爹也加入了什么航运公司。

不得不说,加入了什么东洋航运公司以后,家里的生活好了不少。虽说父亲常年不在家,但是家里总归能顿顿吃得饱。整日提心吊胆的母亲看起来眉头舒缓了不少,不像过去总是念叨着“妈祖娘娘,保佑当家的别死在外面了。”用娘的话说,爹算是招安了。

不过刘安本人从小就皮,爬树掏鸟窝抓鱼那是拿手好戏,偷看隔壁小媳妇洗澡也是经常的事。爹招安后,倒是把他送去什么初小学习,但是野惯的刘安对学习书本上的花花绿绿的图案没兴趣,前前后后 2,3 年也就认识了几百个字,倒是经常把老师气的吹胡子瞪眼。加上年龄也偏大,到了 14 岁他就被爹托人也送进了航运公司了。

不过整天在小伙伴面前自诩海龙王的刘安,第一次出海就吐了。吐得天昏地暗。他看见一个发绿的人把自己扶上床,拿起了水桶清理自己的呕吐物,然后刘安有昏昏的睡着了。这都出海好十来天了,什么时候到岸啊。

昏睡间,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到啦到啦!”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手脚不听使唤,索性也就躺着不动了。船摇晃了一阵,还发出了碰的一声响。身边的人都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朦胧中,自己感到被爹参扶起来,还听见爹嘶哑的声音;“到朝天浦啦,下船去休整两天就好啦。”

经过 10 年的建设,朝天浦早已不是过去的模样。水泥的栈桥取代了过去摇摇晃晃的木质栈桥。一道防波提就像一道长龙,围绕着整个港区。作为澳宋在东北亚海面上的统治中心。济州岛常年重兵驻扎。还时不时能够看见第二舰队的身影。就站在朝天浦码头上,还能清晰的看见附近山头的炮台。在哪里高高飘扬的启明星旗昭示着这里统治者的权威。

但是如今刘安完全没有精力为一排巨大的 T-1300 而惊讶,也没有精力对熙熙攘攘的各种服饰的人群表现出好奇。他被父亲和另外几个同事搀扶着直接丢进了港区招待所。

当刘安恢复神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吃下了已经冰冷的鱼粥,打算出去走走。父亲和同事们肯定去哪里喝酒了。酒和女人,这是海员最享受的日常。听到楼下大厅传来,夹杂着各种语言的嬉笑声。刘安走出了房间。

不得不说,酒是人类最好的翻译器。海员和带着黄带子的女人操着天南海北的语言,还是能够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低劣的酒味夹杂着汗臭弥漫在狭小的厅堂。不过在这里,刘安没有发现自己的父亲。

刘安小心的坐在一个偏僻的位置了,好奇又恐惧的看着眼前的群魔乱舞。但是很快,一个穿着典型朝鲜衣服的女人就溜达了过来。“哟,小哥,生面孔啊,来玩呢?需不需要姐姐陪你啊。”

刘安的脸色一下就红了。虽说小时候不少偷看隔壁大媳妇,但是真有女人带着挑逗的微笑坐在这个初哥面前,刘安就一头空白,一句话也不敢说。看着脸色绯红的小刘安,这个朝鲜女人笑开了脸“还是雏啊,姐姐会很好的陪你的。”

刘安也明白女人的意思,但是他更不敢接话了,慌慌张张的想站起来逃离这里,但是吐了几天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加上站起来又被桌子角绊了一下,整个人就向着女人倒了下去。

“哟,这么猴急啊。”女人笑嘻嘻的准备拉扯刘安,这是有一只手拍了拍女人的肩,“小红雀,你在这里呢。”

被称作小红雀的女人回头一看,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身澳洲短挂打扮,头发剃的短寸,而且身强力壮。“哎哟,力哥儿,你可来了,都想死人家了。”

“没看出来你想我啊,面前这个后生不是你的新欢好么。”

“不知道哪里来的初哥,看看这脸,说两句就一片红。力哥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行了行了,还是孩子呢,就别逗了。刚刚回来没几天了。其他人都在那边,喏,你看,那不是坂木么。”

朝鲜女人又嬉笑着敲打了两下被称作力哥儿的男人,抛了一个媚眼后就离开了。走之前还酥酥软软的留下了暗示。不过男人只是笑了笑,就坐了下来,坐在了脸色绯红的刘安对面。

“新下海的呢。看你穿着东海航运的衣服,不错嘛。”说罢力哥儿掏出来一带子花生果。“来吃点。”

刘安诺诺的笑了笑。看面前这个力哥儿挺和善的,但是他牢记父亲的交代,不要随便和外人搭话。

力哥儿似乎没有因为刘安的不答话而生气,他叫来了一大碗劣酒,一口喝了下去。自顾自的剥起了花生。然后继续说道:“我叫李大力,道上的都叫我一声力哥,其实也就是个跑船的苦。你呢?”

看着力哥儿盯着他的眼睛,刘安一阵紧张,“刘安。”说罢又闭上了嘴,看着桌上的花生果抿了抿口水。

“看你这样。跑船的哪有你这么怂的,十年前你这样的人上船没几天就被丢下海了。”力哥儿笑了笑,对着刘安推去了一把花生一壶酒。刘安笑了笑,装着胆子也喝了一口。但这一大一口呛的他咳嗽不停。

酒壮怂人胆,几杯酒下肚,刘安也力哥儿力哥儿的称呼着,李大力也安小弟的回应着。在谈话中,李安说自己是往来东瀛和江浙的小商贩,几年前东瀛开了国,自己和一群人也合伙弄了一艘船,两边跑买卖。

“力哥儿自己有船,岂不是生意兴隆。”

“哪里哪里,混个温饱。最近这东瀛国战乱不断,能卖多少钱。”

“这可不能说。力哥儿,你看我们也跑东瀛,一船一船的破铜烂铁也能换回不少银子。”

“什么破铜烂铁这么值钱啊?”

“也不算啥秘密,就是那些明军的炮子。你也知道,这几年朝廷和伪明断断续续的打来打去。伪明的大炮统子丢的满地都是,拉倒倭国都是好买卖啊。”

“你们说伪明,我们还说你们髡贼呢。”

“到忘记了力哥儿你是那边的。”

“那边都无所谓,朱家坐朝廷我们怎样,你们元老院来了坐了天下也是这样。不过你们这炮子都是拉倒那里去卖?哥哥我在卫所有点关系,下次也拉点。”

“嘿嘿,我们拉到长崎去。”

“那不是乱党的地盘么。”

“都差不多,倭人自己打自己,我们管它谁是乱党。”

两个人就这么喝酒吹牛,最后,刘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脑袋也是昏昏的。好在船队要在济州休整三天补充水粮,还有买卖一些货物。“再也不去喝酒了,真难受。”


xq77109 于 2015-7-24 15:02:12 发表了:

第三章 稗田申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尽管透着一层窗纸,依然驱散了房间中阴冷的气息。稗田伸了个懒腰,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今年前被切支丹军抓住都被卖出去的经历至今如梦如幻。稗田经常不断的梦见这个场景。开始时总是会被吓出一身冷汗,醒过来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身处下田。这里距离那个山谷有好几千里远呢。如今的稗田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归化民。几年前,他在完成了为两位首长翻译的工作以后,就被送到济州岛的学校培训,后来获取了乙等文凭,月带头变成了短寸发型,由于吃的好,脸也胖了一圈。几年来下,稗田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就是回到奈良的家中,估计妈妈也要端详好一阵才能认出自己来。

想到自己的妈妈,稗田的眼睛湿润了。离开家已经 6 年,不知道家里怎么样,自己的妹妹大概已经出嫁,母亲是不是已经满头白发。父亲一向都是严肃的,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还有严厉的爷爷,那是一个真正的武士,曾经效力信长公左右的武士。大概家里收到的消息是自己已经死了,母亲想必哭了好久,爷爷和父亲大概也就长叹一口罢。好在家中还有哥哥可以继承家业。稗田忽然想起自己书桌中的一封信。那封信自从他来到下田以后就一直没有送出去。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家人,也不敢把信送回去。

下田开港以后,这里一直都是热热闹闹的。每天都有船队往来。自己当前翻译官的工作说不上劳累,也谈不上轻松。远远望向港口,就可以看见一艘左上角红色十字的红白条纹旗的船只开了过来。“英国人。”稗田默念道。下田开港之后,基本上都是元老院和元老院通知下的商人的船只。而这艘船是唯一的例外,听说是船主和元老院关系甚好才破例拿到了通行权。这也就成了能够英国商人中唯一能在日本停留的船只。

接待这些英国人不是他的工作。所以稗田也就站在窗台上看着船只到港,卸货。一个一个巨大的木箱子被搬运下船,看起来没有个都有好几百斤重。不知道是什么大家伙。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哟。你在这里呢。稗田,你收拾收拾,准备去趟堺吧。”进来的是他的上司,这是一个临高出来的老资格归化民了,年纪 50 上下,大家都称呼他老刘。老刘是个和气的人,说话挺慢,但是待人处事却很熟练,而且写的一手好字,尤其是一手行书写的龙飞凤舞。不过他一直是孑然一人,也从来不提自己过去的事。不过有同事说老刘过去应该是个读书人,就是因为他的一手好字。

“刘桑。”稗田回了回礼,他一般不叫他老刘,而且处于尊重称呼为刘桑。“我要去堺市?”

“恩。那边的战斗结束了。你知道以前在哪里任职的小张膝盖中了一箭了么,回济州养病了。上面说让你去那里接替他一段时间。”

“可是,我一直以来都是个通译啊。”

“你也是个老员工了,该动动了。话说你家距离那边不是挺近么,也回家看看呗。”说罢老刘转过身子,退出了房间。“对了,记得去小李那里把手续办了。”

回家。可以回家看看么。稗田愣了半响没有说话,等他回过神来,老刘已经走了出去。稗田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打开抽屉,拿出那封从未寄出去的信,反复的摩擦着。字迹都已经变得模糊,父母的身影,还有兄长和妹妹的身影,都变得那么模糊。他还能回得去么。

接下来的几天,稗田都是昏昏噩噩的。他麻木的办理着调动的手续,麻木的接受同事升职的祝贺。为由夜深人静的时候,默念着母亲的名字。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的家,奈良城南的山谷中的庄园,背后小山上的神社,夏夜躺在门廊下,听着醒竹的啪嗒声。

就这样,稗田登上了前往大阪的船。大部分堺市的同事是直接从济州过去。从下田走的就稗田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像当年他离开家,也是孤零零一个人前往幕府军投军一样。不一样的是,那次是妹妹和妈妈送别自己,还记得自己走了很远了,回过头还能看见他们站在山头,就站在那里。

稗田呆呆的坐在甲板上,知道船开了,他才发现自己搭乘的竟然就是那天那艘英国船。不对啊。自己虽然是一个人走,但是也有同事来送,没有走错啊,怎么上了一艘英国船?他连忙冲到舷干边,绝望的看着船划出水花,缓缓启动。

稗田脚一软,瘫坐在了甲板上。就在这时,一个金发的南蛮人走了过来,冲着他微笑。稗田出于礼节,尴尬的回了一个礼,却听见这个南蛮人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说道:“先生,泥就是澳洲人说的幺搭乘我们滴穿去街的那个仁吧。”(你就是澳洲人说的要搭乘我们的船去堺的那个人吧)

稗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没有坐错。连忙跳了起来:“是的是的,你好你好,我是稗田,额,你能明白么?”说罢还手舞足蹈的,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挥舞的啥。

接下来的几天里,稗田逐渐认识了船上的英国佬。那天来和他攀谈的是一名通译,在这位通译的介绍下,他认识了船上大部分人。不过和他聊的最多的是一个名叫詹姆斯的年轻男子。他对于稗田为澳洲人工作的事情敢达极大的兴趣,不厌其烦的询问着关于澳洲人的种种。到后来稗田看见他都躲着走。不过这倒也多少化解了稗田思乡之情。

但随着船逐渐靠近故乡,稗田的情怀又再一次被勾起了。到达堺的前一天,船开到了和歌山城脚下。远远望去,山谷间纪之川从山谷间奔流而下。而在群山之中就是稗田的故乡。

“稗田你怎么了,怎么看着山发呆。”

“你看见那条河了么,顺流而上,就在山间,那里是我的故乡。”

稗田叹了口气,“其实以后到了堺,离家也就一天的路程,想回去,随时都可以。”

“但是回不去了。”

詹姆斯没有搭话。他只是拍了拍稗田的肩,“走吧,去喝酒。”

但是稗田没有回应他,稗田只是沉默着,忽然,他冲着东方,高声的嘶吼起开来:“きりぎりす 鳴くや霜夜の さむしろに 衣かたしき ひとりかも寝む!”(被天席地秋深矣,满室清霜一客孤。--节选自《小仓百人一歌》)

月就这么缓缓升起,船轻快的划着水,向着堺前进。


xuelindiao 于 2015-7-24 15:13:32 发表了:

膝盖中了一箭


angel8th 于 2015-7-24 15:41:05 发表了:

还可以写一个    日本开眼看世界第一人之类的武士。   出身小家族幼子,受过很好的教育,征伐切之丹时被俘,装傻逃脱了甄别,被当作杂兵卖给了澳宋。见识到澳宋的船坚炮利后,开始思考日本的未来,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幕府闭目塞听腐败无能,内不能平定祸乱天下的切之丹妖人,外不能抗澳宋之包藏祸心。   日本该向何处去?


xq77109 于 2015-7-24 15:42:52 发表了:

xuelindiao 发表于 2015-7-24 15:13

膝盖中了一箭

可惜这个年代挨枪子就挂了。不然还可以屁股挨了一枪


xq77109 于 2015-7-24 15:43:35 发表了:

angel8th 发表于 2015-7-24 15:41

还可以写一个    日本开眼看世界第一人之类的武士。   出身小家族幼子,受过很好的教育,征伐切之丹时被俘,装 ...

那和稗田的身份就重复太多了。这一部分是围绕一群小人物展开的。立志高远的忧国忧民者就当做背景吧


TSHT2011 于 2015-7-24 17:27:26 发表了:

那个力哥应该是黑尔那边的间谍。

我看切之丹是很难镇压下去的,除非元老院亲自出手,靠幕府太难了。

不如就干脆搞个东西日本,一边元老国逐渐完全世俗化变成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另一边幕府逐渐在元老院的干预渗透下维新变法。


xq77109 于 2015-7-24 17:31:34 发表了:

TSHT2011 发表于 2015-7-24 17:27 那个力哥应该是黑尔那边的间谍。

我看切之丹是很难镇压下去的,除非元老院亲自出手,靠幕府太难了。

不如 ...

咳咳咳~咳咳咳


liutom2 于 2015-7-24 17:59:52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15:42

可惜这个年代挨枪子就挂了。不然还可以屁股挨了一枪

屁股中一发米尼弹真的有性命之危


xq77109 于 2015-7-24 18:00:51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5-7-24 17:59 屁股中一发米尼弹真的有性命之危

所以只有膝盖中箭了


Scat 于 2015-7-24 18:10:26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5-7-23 20:03

一直有个想法,借助夸克穷在爪哇岛或婆罗州(苏里曼丹岛)设立据点,地上种油棕,橡胶树,地下采石油。

现在是荷兰的,英荷壳牌就是从这起的家,大英帝国喜欢让别人养殖民地,自己参股投资


Scat 于 2015-7-24 18:20:37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18:00

所以只有膝盖中箭了

紫川老师已经膝过箭了,胳膊大腿侧腹什么的,铅弹穿个洞搁抗战年间不算啥大事


xq77109 于 2015-7-24 18:30:13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18:20 紫川老师已经膝过箭了,胳膊大腿侧腹什么的,铅弹穿个洞搁抗战年间不算啥大事

这个年代~屁股挨一发铅弹问题大多了了吧~抗站那会小日本步枪口径才多少~ 17 世纪的火绳枪口径要大的多啊


六必治 于 2015-7-24 20:01:56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15:02 第三章 稗田申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尽管透着一层窗纸,依然驱散了房间中阴冷的气息。稗田伸 ...

为什么日本人对英国人也开埠呢,临高应谋求对日贸易的垄断


xq77109 于 2015-7-24 20:53:48 发表了:

六必治 发表于 2015-7-24 20:01 为什么日本人对英国人也开埠呢,临高应谋求对日贸易的垄断

这个是夸克的船~算是唯一的例外


Scat 于 2015-7-24 21:07:01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18:30

这个年代~屁股挨一发铅弹问题大多了了吧~抗站那会小日本步枪口径才多少~ 17 世纪的火绳枪口径要大的多啊

能量并不大,枪弹的主要杀伤机理是将动能传给身体组织撕扯产生空洞,球弹存速差,落点能量小,有效空腔就小


xq77109 于 2015-7-24 21:55:48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21:07

能量并不大,枪弹的主要杀伤机理是将动能传给身体组织撕扯产生空洞,球弹存速差,落点能量小,有效空腔就 ...

就是击中后带来的空腔啊。挨一枪估计半个屁股就没了。


liutom2 于 2015-7-24 22:40:40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liutom2 于 2015-7-24 22:44 编辑

Scat 发表于 2015-7-24 18:20

紫川老师已经膝过箭了,胳膊大腿侧腹什么的,铅弹穿个洞搁抗战年间不算啥大事

上肢伤后死亡率 13.8%,下肢伤后死亡率 6.5%,不算当时就挂的,这个是大口径裸铅弹时期的杀伤数据,用铜被甲弹头后伤后死亡率急剧下降。


liutom2 于 2015-7-24 22:43:20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21:55

就是击中后带来的空腔啊。挨一枪估计半个屁股就没了。

屁股上至少要开个 500 毫米深,最大处 100 毫米粗的弹道


xq77109 于 2015-7-24 22:44:16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5-7-24 22:40

上肢伤后死亡率 13.8%,下肢伤后死亡率 6.5%,不算当时就挂的

早知道应该屁股中枪啊。会变成我大澳洲军人的光荣传统么


Scat 于 2015-7-24 22:54:59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21:55

就是击中后带来的空腔啊。挨一枪估计半个屁股就没了。

动能和速度平方成正比,决定初速的是后座力,后座力和动量成正比,明清鸟枪算是小口径的了,弹丸也有后来中口径尖头弹将近两个重,初速也就只能是一半多,动能只有一半的样子,大概也就是 9mm 派弹到.45 差不多水平,存速又差,100 米也就是勉强致命


Scat 于 2015-7-24 22:58:20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5-7-24 22:40

上肢伤后死亡率 13.8%,下肢伤后死亡率 6.5%,不算当时就挂的,这个是大口径裸铅弹时期的杀伤数据,用铜被 ...

铜有很好的杀菌作用,至少背甲本身要比铅丸干净多了


xq77109 于 2015-7-24 22:58:37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22:54

动能和速度平方成正比,决定初速的是后座力,后座力和动量成正比,明清鸟枪算是小口径的了,弹丸也有后来 ...

看来不屁股中弹可惜了。下一次都换成屁股中弹吧


xq77109 于 2015-7-24 22:58:56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5-7-24 22:43

屁股上至少要开个 500 毫米深,最大处 100 毫米粗的弹道

看来不屁股中弹可惜了。下一次都换成屁股中弹吧


liutom2 于 2015-7-24 23:03:47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22:54

动能和速度平方成正比,决定初速的是后座力,后座力和动量成正比,明清鸟枪算是小口径的了,弹丸也有后来 ...

明代鸟铳弹丸直径 12 毫米左右,初速 300-400 米,杀伤力大概跟.45ACP 用汤姆逊冲锋枪发射差不多吧


liutom2 于 2015-7-24 23:07:52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22:58

铜有很好的杀菌作用,至少背甲本身要比铅丸干净多了

美国的实验表明,亚音速弹丸进入人体后就开始产生空腔,而高超音速弹丸的空腔要在进入人体后 25 厘米才开始产生,而人体厚度通常也不过 50 厘米左右,因此高超音速弹丸的能量并没有完全作用在人体上,这才是中小口径铜被甲弹丸杀伤力比大口径裸铅弹差的主要原因。


liutom2 于 2015-7-24 23:08:26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22:58

看来不屁股中弹可惜了。下一次都换成屁股中弹吧

挨大口径铅弹一枪,估计下半辈子都坐不踏实了


Scat 于 2015-7-24 23:09:20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22:58

看来不屁股中弹可惜了。下一次都换成屁股中弹吧

把直肠或者膀胱打烂的话,我们的医疗技术解决不了啊


xq77109 于 2015-7-24 23:13:17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23:09

把直肠或者膀胱打烂的话,我们的医疗技术解决不了啊@liutom2

那怎么办。要不换成屁股中箭吧。


Scat 于 2015-7-24 23:13:53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5-7-24 23:03

明代鸟铳弹丸直径 12 毫米左右,初速 300-400 米,杀伤力大概跟.45ACP 用汤姆逊冲锋枪发射差不多吧

差不多,实际可能达不到,明军的火药不是制式的,现用现做,做东西各级怎么都得捞点,肯定是达不到条令要求的工艺和纯度


Scat 于 2015-7-24 23:14:43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23:13

那怎么办。要不换成屁股中箭吧。

鸡飞蛋打?


liutom2 于 2015-7-24 23:19:05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23:09

把直肠或者膀胱打烂的话,我们的医疗技术解决不了啊

鸟铳那破东西的杀伤力真的不行,差太多了,欧洲火枪的口径都在 18 毫米以上,弹丸都 35 克左右,保证一枪放倒。


xq77109 于 2015-7-24 23:23:51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23:14

鸡飞蛋打?

那太惨烈了。你让我大澳宋战斗英雄怎么过下半辈子


Scat 于 2015-7-24 23:24:44 发表了:

liutom2 发表于 2015-7-24 23:19

鸟铳那破东西的杀伤力真的不行,差太多了,欧洲火枪的口径都在 18 毫米以上,弹丸都 35 克左右,保证一枪放倒 ...

本故事里面主打武器是二手明鸟枪,所以打哪都可能存活,脑袋都可以


Scat 于 2015-7-24 23:33:42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24 23:23

那太惨烈了。你让我大澳宋战斗英雄怎么过下半辈子

中了七八颗土散弹如何,这种很常见,当年俺若干个可以叫老家的地方中的某一个,两伙流氓火拼用喷子,一个老太太路过中弹,在火线上就地坐下大骂,一边脱了鞋开始拔弹片,流氓都震精了


xq77109 于 2015-7-24 23:37:18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23:33

中了七八颗土散弹如何,这种很常见,当年俺若干个可以叫老家的地方中的某一个,两伙流氓火拼用喷子,一个 ...

= =那还是屁股中弹吧。屁股中弹多么霸气。美帝的战争片不都喜欢屁股中弹么


liutom2 于 2015-7-24 23:37:28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4 23:33

中了七八颗土散弹如何,这种很常见,当年俺若干个可以叫老家的地方中的某一个,两伙流氓火拼用喷子,一个 ...


xq77109 于 2015-7-25 00:26:20 发表了: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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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李大力

长崎的夏夜很安静,三三两两的行人吹着晚风悠闲地踱步。不同于其他港口,这里很少有酒吧,用坂木老大的话说就是“没有港口该有的味道。”坂木老大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上提着一瓶清酒,右手提着一个空酒瓶,脸庞红嘟嘟的。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

见过坂木的人都会对他的刀疤印象深刻。李大力也是如此,他猜测坂木过去大概是个倭寇,在如今澳洲人统治东洋的情况下,无本买卖越发难做,坂木索性就上岸洗白自己,凭借着手下的几艘船,组建了一个商船队。在山东朝鲜一带来回买卖,虽然没有过去那么爽利,但是赚点小钱还是没有问题。所以商队中各色人等都有,明朝的逃兵,朝鲜的流民,逃亡的女真鞑子,流浪的武士。东亚有多少国家,坂木老大的船队就有多少人种。

老大醉醺醺的走在前面,李大力就走在后面,和他并肩同行的是小次郎。小次郎是一个长崎港的掮客,几年前切支丹占领这里之前,小次郎就在干这一行了。过去他给荷兰人当掮客,现在他给明国人当掮客。切支丹占领长崎以后,虽然当时长崎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但是仅仅过了一两年,这里又恢复了过去的繁华,不过少了很多红男绿女罢了。

李大力识字,读过几本书,在船队中算是个文化人,谈生意的时候,坂木就喜欢带着他。不过每次坂木都喝的醉醺醺的,最后的谈判都是李大力来完成。一来二去的,他也就和小次郎这个掮客混熟了。每次到长崎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在一起喝点小酒,小次郎喝多了酒不会发酒疯,就是喜欢不停的说话。

“女人真 TM 不是东西,我家那个婆娘,肯定背着我找男人!”小次郎指了指前面扶着坂木的某个女人。

“小次郎,那个人不是你们家武藏,她是春子。”李大力无奈的说到。

“怎么不是,就是那个贱人!老子辛辛苦苦挣了钱,都被这个败家娘们用了,肯定拿去养野男人了。”小次郎捏着拳头向冲上前,结果没走两步就摔了一跤。前面的两个女人听见后面的响动,回过头来嗤嗤的笑。而李大力看着两个醉鬼,无奈的耸了耸肩。

好像这是一个和平的年月。李大力想着,这是旁边走过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青年的面庞上满是坚定。这才把李大力从和平的幻想中拉回。

回到商馆,看着坂木被两个女人拖回房间,李大力自顾自的在吧台前坐下。长崎商馆的厅堂和其他传统酒馆不一样,柜台前也有一排高脚圆凳,据说是学习澳洲人的样式。要了一杯茶,李大力就坐在那里,听着酒吧里的人闲聊。

闲聊的话题无非是打仗,除了打仗还是打仗。尽管有所谓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幸存者在哪里故作夸张的描述战场的可怕,但是听众都一脸轻松,毕竟战争距离这里还很遥远。今天在酒馆里,就有一个月代头的男子在讲诉堺市的战事。

“那炮子就和下雨一样,只有挖个坑才能躲起来!想我们这种木头房子,挨一炮就全塌啦!”

“哎哟。要知道那小五郎号称四国第一刀啊!那对面的大将对着他开了一铳,结果他一刀劈下,铳子就被劈成两半,吓得那大将流猫尿,小五郎又一刀劈下去,那大将连同火铳都被劈断啦!”

台上的人说的唾沫飞起,台下的人听得连声叫好,说到兴起,还有人向台上丢钱,什么明国通宝,澳洲人的流通卷满天飞。说书人忙着搂钱,结果脚一滑踩到台阶上,砰地一声摔了个大跟头。连带着酒馆里噼里啪啦摔了好几个杯子盘子的。

“六郎你给我注意点!砸坏了东西你赔!”老板娘凶悍的声音从幕布后满传出来。

说书人骂骂咧咧的爬起来,一扭一扭的站回台子上。在众人的哄笑中,他重重的砸了一下手里的木碗。又开始唾沫横飞的说起来。

李大力不去凑这个热闹,他知道都是瞎话,编出来的段子。他把注意转到另一边,那个人穿的破烂的丝绸,低声给另一个汉子说着什么。

隐隐约约的,李大力听到的是:“上岸的没一个回来……太惨了……铜价又涨了。”

又涨价了。看来这次赚的钱又要变少了。

第二天李大力起了个大早,一出门就看见坂木大老坐在门廊,看见大力出来后就丢给他一个小袋子。“大家放一个月吧。我要回趟家。下个月还在商馆。”说罢坂木就继续靠在柱子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看来老大你昨晚威风了一把啊。”李大力笑了笑,然后就跑出了商馆,只听得后面老大的咆哮“八嘎!”

坂木老大家就在肥后,每年夏季他都会回家呆一段时间。这期间所有人都散了。坂木老大的团队本来人员就不固定。核心的一帮人是他的同乡,这一趟就和他一起回去了。其他的都是做一年就散了。不过李大力一直在坂木这里做事。每年老大回乡的时候,李大力就自己到处溜达。于是他抛了抛手中的钱袋子,向着附近一个山头的天主堂走去。先去那里听洋和尚念念经,然后蹭点东西什么的,好歹他也算一个洗礼过的基督徒,还有个弗拉什么科的教名呢。

正直中午时分,教堂中有不少善男信女,不过大多都是妇孺。走进去听到的都是在祈祷当兵的父亲或者丈夫能平安归来。特别是听说前方打了个打败仗,死了好些人。不少家庭都惶恐的期待不要有黑衣服的邮差上门。那些人专门是报丧的。随便找打一个位置坐下,就看见一个戴着头巾女人跪在前面的蒲草团子上,默默地念叨着诸如丈夫一类的词语。

看来这个可怜的女人的丈夫被拉了壮丁。长崎地区被占领的早,几乎每个家庭都有壮丁被拉上战场。走在长崎的街道上,每天都可以看到办丧事的家庭。李大力叹了口气,祝愿这位女士的丈夫平安。便站起来去告解室了。

等到他走出告解室的时候,已经太阳偏西。看见刚才那个包裹头巾的女人正在教堂外面放声大哭。周围好几个人试图安慰她也无济于事。“听说他家男人死了?”“不知道,报信的说不知死活,跟着渡海的时候找不着了。”“年纪轻轻的好可怜,听说去年嫁的,娃儿还一岁多。”

李大力听着妇孺的议论,摇了摇头走下山去。如今日本长老国治理下,这个女人也许很快就会被嫁出去,生活还算有着落。要是在过去,八成就会被卖到窑子里。当年长崎的妓院,生意可是兴隆的异常啊。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忽然他被一群匆忙的人群惊醒。一群町火消的与力从他面前从了过去。李大力抓住了一个路人“这是怎么了?”

“听说,港口那边起火了。”

“又起火了。最近真是天干物燥。”


xuelindiao 于 2015-7-25 09:06:1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xuelindiao 于 2015-7-25 10:06 编辑

字码得赶星追月,大赞!

下面是伊贺忍者出场的节奏吗?


以一敌七 于 2015-7-25 10:24:16 发表了:

听说去年嫁的,娃儿还一岁多


Scat 于 2015-7-25 13:28:11 发表了:

以一敌七 发表于 2015-7-25 10:24

有故事


xq77109 于 2015-7-26 22:58:52 发表了:

第五章 小林桂子

这是堺的一个清晨。不过不是那个繁华的堺,而是经历了半年战火蹂躏的,烧成一片白地的堺。

“哇……哇……”

一个包着头巾,脸色抹着烟灰的女人,每天清晨都在孩纸的哭声中醒来。她匆忙的解开衣服,试图用干瘪的 ru 房喂饱哭泣的孩子,但是很明显什么挤不出来。看着瘦弱的孩子。女人不停地哭泣。

清晨的阳光,透过屋顶的缝隙,洒在女人脸色。这个女人的住所,已经不能用破旧来形容了。三天前,这个女人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来到了这个地方,这里不能算作一个房子,只是灰烬之后的还未倒塌的废墟罢了。几天来,女人一直在倒塌的废墟中翻来翻去,偶尔翻出一个烧的黑乎乎的东西,就呆呆的傻笑。吃的是不知道从里找来的黑乎乎的东西。

这个女人不是一个人在这里翻东西,有好几个人和她一起在这片灰烬中翻着什么。不过每个人似乎都翻不出来多少东西。也难怪,大火过后什么细软都被烧的干干净净,况且这里原本是普通的町人聚居的地方,也没啥细软可以翻。

“明天换个地方吧。这里什么也没有了。去那边吧。那边以前有个大商栈。”一个中年妇女,对着在这里翻翻找找的人群发号施令。

第二天,女人在自己肚子发出的饥饿感中醒来,但是这一次,没有孩子的哭声。女人连忙看了看自己身边,孩子还在,睡的很熟的样子。她抱起自己孩子,仔细的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庞。

中年妇女在外面收拾着几乎什么也没有家什,寻思着再去废墟里翻点东西,然后回来重新修建自己的家。这时,她听见了一阵悲天哭地的声音,吓得她把手里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

听声音,中年妇女大概也知道了什么回事,除了同情什么也说不出来。在这座城市哪家哪户没有这种事情发生,有的家庭甚至全部都死掉了。自家的孩子也丢了 2 个,而她本人连哭泣的心情都没有。毕竟还要活下去。

当她走出自己破烂的棚子,就看见那个女人抱着一团布包裹的死去的孩子,向着南边走了出来,两眼无神。她知道这个女子,几年前从山那边嫁过来,家里男人给码头扛活,在这座贸易城市中,生活也算过得去。但是战乱一起,男人在逃亡的时候死掉了。带着一个小孩在山里躲躲藏藏熬了半年多,好容易熬过了兵灾,结果孩子在最后也死掉了。现在还发了疯。真是作孽啊。“阿弥陀佛”中年妇女默念了一声佛号,就自顾自的事情了。

抱着小孩的女人就在废墟中荡漾,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披头散发,眼睛发红,面目可憎,看起来就像三途川对岸的亡魂一般。知道她听见似乎就像是满天神佛招魂的声音“是桂子么?住在树林边的松么?”

女人抬起头,看见了一个身材高大,一身奇装异服打扮的人,仔细看看这个人的脸,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扑通的一下跪在了这个人的脚边,抱着这个人的脚开始哭泣,哭泣中念叨着祈求阎魔宽恕的话语。

看着脚下的女人。稗田申氏叹了口气。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他还是认出来了这个女人。是自己家乡的一个农户的女儿,过去被称作松,以前这家人算是给自己种地,这个女子过去在曾经在他家侍奉过。不过后来听说被一个行脚商勾走了。却不料时隔多年,在这里想见。(其实在江户时代初期,女性用某某子作为名字的习俗还不存在,那个时候平民女子甚至都是用假名做名字,但是为了把假发子拿出来,就让这个习俗飞过来吧)

“你的旧相识么?”身后,一个山东口音的大汉看着这一幕,问了问稗田。

“算是吧,过去他们家给我们家扛活的。”

山东汉子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后面一个卫生员上来,把已经晕过去的女子扶上了一辆马车。

桂子是在一阵小米香味中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自己在睡在一间帐篷的床上,头发被剃掉了,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换了,而且似乎洗过澡,因为半年来身上的恶臭味没有了。桂子没有感到有一种被侮辱过的羞耻感,只是呆呆闻着小米的香味。这是一碗小米粥发出的味道,现在这碗小米粥,就端在稗田的手上。

桂子当即就躲闪到了一边,试图跪下,可是她忘记了自己是在床上而不是席地而睡,啪的一声就摔倒了地上,发出了呜呜的呻吟。。日本武士的特权让她知道自己不能让一个武士送饭。不过看到这一幕,稗田也只是轻轻一笑,“看起来你神志清醒多了。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和一个疯子一样。还记得我吗?”

“武士老爷,您是村里稗田家的武士老爷。不过你怎么穿着澳洲南蛮的衣服?”桂子忍着疼,支支吾吾的说道。

稗田叹了口气,“我已经不是武士了。你看看我穿的衣服,看来你也认识。我如今是一个澳宋人了。”说罢,稗田放下碗,“吃吧,看你饿的。”

桂子闻着小米香,肚子饿的咕咕叫,终于忍不住,端起碗大口喝粥。喝了两口忽然脸色发红,重重的咳嗽起来。然后红着脸抬头看了看昔日的武士老爷。“老爷你怎么成了澳州人,以前都说您武艺精湛,能成为一个,一个优秀的武士大人。”

“一言难尽啊。”稗田递上一杯水,“喝吧,我如今已经回不去了,武士老爷还是别提了。你当年不是跟着一个行脚商么?怎么出现在堺。”

“他。他后来在这里做小生意。”

“家里还有人吗?”

女人摇摇头。稗田见装也不再说话。过了良久,房间的灯暗淡了许多,稗田拧了拧油灯的旋钮,让光明重现,“先留在这里吧。你也没地方去了。你的孩纸,我们已经埋葬了。对了,登记的时候要有名字,你家过去住在树林边,我就给你取了个姓,你就姓小林吧。小林桂子。”说罢,稗田就退了出去。掩上门,只听见里面低低的哭泣声。

走到帐篷外,看见山东大汉在火堆边一口一口的抽着杆烟,土云吐雾的。稗田走过去,伸过手抢过烟杆,也抽了一口,确实呛得他直咳嗽。

“你不是不抽这玩意么”山东大汉问道。

“忽然想抽抽。”

“哦。”山东大汉抢回烟杆,“老乡见老乡啊,稗田。还是个女人,虽说长得一般,不过看着年轻呢。”

“你就别取笑我了。”

“哪里有。”大汉在地上磕了磕烟杆,“你还有同乡,我估计只有去阎王爷那里才能看见同乡了。”


fsb 于 2015-7-27 07:00:59 发表了:

紫川呢、紫川呢?我们要看紫川撒嘛。


xq77109 于 2015-7-27 09:26:55 发表了:

fsb 发表于 2015-7-27 07:00 紫川呢、紫川呢?我们要看紫川撒嘛。

紫川已经是大人物了~~


TSHT2011 于 2015-7-27 11:49:20 发表了:

好,顶。希望能写到日本人民共和国和日本自由自治联盟对峙的时候。


angel8th 于 2015-7-27 11:56:45 发表了:

小人物白描需要功力啊。加个澳宋的老朋友和亲密战友,与澳宋人民的友谊是鲜血凝成的岛津家武士吧


xq77109 于 2015-7-27 12:18:08 发表了:

TSHT2011 发表于 2015-7-27 11:49

好,顶。希望能写到日本人民共和国和日本自由自治联盟对峙的时候。

然后澳宋作为国际仲裁庭划定停火线。双方陈兵百万么


xq77109 于 2015-7-27 12:18:34 发表了:

angel8th 发表于 2015-7-27 11:56

小人物白描需要功力啊。加个澳宋的老朋友和亲密战友,与澳宋人民的友谊是鲜血凝成的岛津家武士吧

现在才发现难写啊。有时候感觉都写成古人皮今人心了


xq77109 于 2015-7-27 12:21:59 发表了: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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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费迪南德

作为一名神父,而且是耶稣会的神父,费迪南德每天的工作是从晨祷开始的。不过不同于其他耶稣会的成员,费迪南德每天最主要的工作,不是传道布教,而是在教堂附属的学校教课。教授这里的小孩最基本的算数和科学常识。但是让神父颇有微词的是,教材的来源不是耶稣会主编的教材,也没有太多神学知识。而是从澳洲人那里进口的书籍。最早拿到教材的时候,其中不少内容内容在神父看来就是大逆不道。好在经过同僚们的坚持,这些不符合教义的内容全部被删除。尽管如此,神父还是对神学课程过于稀少而感到不安。

日本长老国正在变得越来越世俗化。刚刚开始的时候,教堂对附属的学校拥有完全的掌控权。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政府收回了学校自主选择教学内容的权利。改为全国统一教材。甚至从澳洲人那个充满无神论者的可怕国度进口了教材并加以修改颁布。虽然澳洲认统治下的区域对耶稣会的活动不予禁止,但是他们同样允许另一个被称为道的本土宗教的发展。更何况澳洲统治者中大量的无神论者一直让耶稣会感到不安。而且多年来的活动甚至从未使得一个元老皈依。唯一庆幸的是,在澳洲认治下,教民的数量还在稳定的增长的。

好歹如今日本长老国还是允许神学课程的存在的。神父拿起书本,准备今天的第一堂课。教堂一个小礼拜堂改建的教室坐满的学生。每个孩子都表现出一副旺盛的求知欲。面对这些孩子,神父感到非常欣慰,认为他们是未来日本的希望。尽管他也知道这其中一大半是冲着学校提供一顿午饭的原因才来的。因为午饭之后,下午还在坚持的学生就稀稀拉拉的只剩下三五个了。不过神父对此无可奈。因为就连最虔诚的老婆婆都对他抱怨过;“都跑去听你讲课了,家里的活谁来干?”

学生都是没有书本的,神父在黑板上板书,学生就拿个小木板在下面书写。学习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识字,算数,常识和教义。大部分考试都是口试,只有少量的考试是在黑板上出题,学生拿着纸张在下面书写。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考试的时候会有学区的考试官在一旁监考。他将会考察学生的学习情况,批改试卷,选拔其中优秀的学生到更加高级的学校深造。不过费迪南德在这里工作了 3 年了。只有不到 5 个孩子被选拔上去。

神父也知道,长崎算是教育良好的地方的,很多农村,一个教区上学的孩子不过 10 来个,这还是家庭相对宽裕的地方官吏子弟。一般的农民根本不会送子女上学。而且政府也无力强制教育。神父对于能否普及教育不关心,他只是感到不能向这些人传播福音而心疼。虽然长老国宣称全国皈依,但是大部分农民还是继续拜佛求神,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日本 800 神明中多了一个基督神,变成了 801 个神。

不过今天,神父收到了一封信件,信件是长崎地方政府送来了。信件中提到,希望他能够前往德岛城(在阿波国,今四国岛德岛县),帮助那边的传教和教育事业。这时,他听到里间有响动。哪里如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神父便放下了信件,走进屋内。

“你的身体恢复了?”。看着这个刚刚清醒的年轻人,神父问道。这个年轻人是前不久在一次火灾中救下来的。当时他跳到海里逃生,被参与施救的神父发现并打捞上来。不过他身体强壮活了下来,只是昏迷了几天以后才刚刚苏醒。刚刚醒过来的时候,看他见这个红头发大鼻子洋人还吓了一跳大喊有妖怪。好在费迪南德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不过年轻人很快清醒过来,好像也知道了他不是妖怪,倒是闻起来他身在何处,昏睡了几天。

“这里是长崎的教堂,你被窝捞起来以后都昏迷了 3 天 3 夜了。”神父才发现这个人不是日本人,他说着一口奇怪的中国话,有点像南方澳洲人的官话,但是夹杂着粤语的口音。

年轻人抱起了头,不停地念叨着一个名字。神父一边安慰他,一边告诉他都是主的意志。就这样断断续续的交流了大半天,神父了解到这个年轻人是澳洲人的雇员,名叫刘安。乘船来此贸易,前几天大火的时候他正好在火灾发生的地方,为了逃命跳了海。现在他所属的船在火灾的第二天就离开了。或许他被认为失踪了,或者是死亡了。毕竟他父亲知道他那晚在哪里。

“爹一定以为我死了。爹一定会伤心的!爹还帮我说了门媳妇,原本今年回去就过门,现在怎么办!”

“你赶紧去澳洲人在这里的商馆吧。他们会帮助你的。”

“没有船了。有船去堺么?我父亲他们要去堺,要在那里停留半年,我要去堺,去哪里就能找到我父亲!”

神父对此无可奈何,现在堺已经被幕府军重新占领。“我最近要去德岛城,那里距离堺一海之隔。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到了那里你可以想办法渡海过去。那边一直有澳洲人的船在巡逻。而且偶尔澳洲人船会在那里停泊。”

神父其实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不愿理去长崎的澳洲商馆求助。不过这个人只是反反复复念叨的父亲。而且不自觉的形成了三段论;“我只有去堺才能找到爹,找到爹才能回家,回家了才能娶媳妇。”“虽然身体强壮,还真是懦弱啊。”神父给这个年轻人定了性。不过想想路上也有个苦力,感觉还不是错的。这是李安看着神父盯着他的目光,出了一阵阵冷汗,这洋和尚该不会把自己当做兔儿爷了吧。

总之两人就这样上路了。通行的还有不少出差的官吏,以及一些商贾小贩。一群人组成一个车队,洋洋洒洒的向着太宰府前进。倒是在车队中,神父发现了一个似乎认识刘安的人。

“哟。小子。你怎么在这里?”这个强壮的男子重重的拍了下正在给神父当苦力的刘安。

刘安差点跪倒在地上,回头看着这个人。“你认识?”神父问道。刘安摇摇头。

“就把我忘记了?我可是记得你被一个娘们调戏的脸红心跳的。”

“啊。你是,大力哥,你怎么在这里?”

既然都是熟人,神父也很快和这个自称李大力的男子交谈了起来。这个人自称是一个水手。不过神父看着他虎口的老茧,估计也是个做无本买卖的人物。男子询问到他们的去向,然后惊讶到:“听说幕府准备渡海攻打四国啊。你们现在去哪里不危险?”

“要过兵!我不去了我不去了!”刘安吓得跳起来,哀求神父让自己回去。

“你还真是个软脚虾。亏你还是个跑船的。这么大的男人连个卵子也没有!”李大力啐了口唾沫。

“过了兵容易死,死了就回不去了。回不去我还没过门的媳妇咋办。”

“你没过门的媳妇知道你这么软蛋,迟早也要跟人跑了。你这去一趟,回头一吹嘘你也是见过阵仗的,你媳妇还不巴心巴肝的跟着你,没出息,没卵子。”

“谁。谁没有卵子,我去就是了。”感觉自己是非去不可了。刘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本来一个高大的身材竟然缩成了一小团。

“这一切都是主的意志,这是主的考验,我的孩子。”神父开始向上帝祈祷,结束了这一段对话。


godofhistory 于 2015-7-28 04:32:55 发表了:

期待下文


彩虹羽蛇 于 2015-7-28 14:11:07 发表了:

等后续


yanhansong002 于 2015-7-28 17:41:53 发表了:

能不能出现个朝鲜人,比如济州岛的某犯官之后,作为的稗田前辈出场。


xq77109 于 2015-7-29 23:14:40 发表了: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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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一

“海浪沙滩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

“老船长在哪里呢?老司机我倒是看见一位。”

“要不要我把我改变的元老院的琉球岛唱给你听听?”

“得了,你的破锣嗓子,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再说你这么篡改,大图书馆会找你玩命的。”

“哈哈,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里坐坐。话说最近日本局势紧张,你不去济州岛坐镇?”

“两个小孩打架罢了。有什么好关心的。”

“不是才打完么?”

“德川小朋友觉得不过瘾,准备接着打呢。不知道西乡小朋友怎么看。”

“是么。那边是你的事。我好好的当我的琉球总督就是了。来,干杯,今年新出的甘蔗酒。”

“cheers!”

幕间二

“你回来了?现在明国那边怎么样?”

“很艰难。髡贼狡猾,煽动农民比我们厉害。那些鼠目寸光的大户也软弱得多,对方一个姓薛的人手段也狠。发展不起来啊。还有,汪兄弟牺牲了。”

“哎。实在不行的话,撤回来吧,这边局势好得多。”

“还是留下吧,导师说过,要留下星星之火啊。再说你们也艰难,海面都被垄断了。”

“无妨,我们现在自给自足比过去强多了。还自产了很多新武器。况且导师教导我们不能唯武器论嘛。”

“说起来。回来的时候都在传我们在大阪吃了败仗?”

“恩,东征军战败了。全军覆没,可惜了坂本。”

“为什么我觉得东征军的人,都是和你们合不来的?”

“有么?你想多了。”

“你现在怎么和那个老贼一样工于心计了!当年还在导师那里的时候,你是大哥,对大家都那么关爱,现在你居然让坂本去送死!”

“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明国那边的事情交给你了。”

“如果导师还在的话……”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幕间三

“这是伊贺组送回来的消息。”

“这果然要比那些人强多了。只是可惜乱党戒备深严,不然可以暗中除去。船只都征发好了么?”

“一切就绪,各藩水军众也已经集结。几艘炮舰也已经到达。不过对岸似乎察觉了什么。”

“岛津家和毛利家的消息呢?”

“两藩表示都表示服从大将安排。”

“哼,一群首鼠两端的家伙。”


xq77109 于 2015-7-29 23:16:05 发表了:

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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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詹姆斯

夸克的船已经离开堺好几天了。詹姆斯没有随船离开,而是决定和新认识的澳洲朋友一起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地方。他委托船队给他滞留在苏拉特的妻子带去一封平安信,随后就跟着稗田四处晃来晃去了。

詹姆斯就像好奇宝宝一样,总是不断的和各种各样的人搭话。自己也经常讲一些过去在伦敦的故事活跃气氛,比如有关他的邻居福尔摩斯一家稀奇古怪的传闻。就这样,他很快就和一群澳洲人混熟了,经常呼朋引伴的饮酒作乐。再后来一艘挂着澳洲人旗号的船开到了堺港,又带来了一大群人和一大堆货物。这群人熟练的在被烧毁的前澳洲商馆上搭建房屋,仅仅几天的时间就重新建造起来了一个有围墙,堆栈,住所的新商馆。在这期间詹姆斯每天跟着跑来跑去,一边在众人不耐烦的目光中问东问西,一边惊叹于澳洲人精湛的建筑技巧。而且澳洲人还说,这不过是临时性的。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里的澳洲人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澳洲人。有的是朝鲜人,有的是前海盗,有的是中国农民,还有稗田这样的日本人。不过稗田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澳洲人和明国人都差不多,区别在于真正的澳洲人身材高大。“不过他们大都深居简出,很难见到他们。我有幸给两位首长当过翻译官,所以近距离见识过。”说罢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吊着詹姆斯的胃口。

除了澳洲人,这里另外一个例外就是前不久捡回来的那个瘦小的日本女人。她似乎和稗田认识,捡回来以后总是跟着稗田后面。因此不少人也对稗田开玩笑说捡了一个媳妇。唯有山东汉子严肃的对稗田说过,要注意私生活,免得对自己前程有影响。当时詹姆斯也在一旁听着,他感到很奇怪,救助妇女是一件高尚的事情,为什么会对稗田不利?山东汉子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安排日本女人去敬化了。当然敬化以后变成了一个光头这一点,让詹姆斯笑了好久。最后还是稗田找来了一顶假发给女人带上。对于詹姆斯这个三脚猫的日语水平来说,桂和假发的发音相近,所以詹姆斯偶尔也称呼女人“假发”。

在堺一停留就是小半个月。除了商馆这个欢乐的天地,詹姆斯一般是不会外出的。因为每次外出就犹如踏入人间地狱。到处都是回乡的难民,抢劫强奸等暴力事件层出不穷。幕府军队尽管已经重新驻扎在堺,但是恢复治安的效果一点也不显著。因为幕府派来的新奉行据说还滞留在京都。

不过这一天,詹姆斯发现商馆外面安静的多。以前门口聚居着不少的难民在接受商馆的救济。但是今天,站在楼顶,就可以看见一对对的幕府军队扛着枪从门前经过,向着大营的方向集结。似乎是从外地调来的新军。就在詹姆斯观望的时候,他感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就是稗田和他捡来的女人。

“幕府看来又有新动作了。”

“恩”稗田没有异议,“大概目标是海对岸吧。”

透过海面的雾气,淡路岛隐约可见。“我过些时候要去趟对面观战,有公派,哎,这兵荒马乱的。你去不去?”

“可以么?”

“观战而已。没啥大不了的。我可是上过战场的。”

下楼的时候,两人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人,有气无力的推着车前进。“这个人怎么了?看起来就像染病了。”

“听说孩子在长崎丢了。第一次出海就丢了,八成是被女人拐走了。”

几天之后,一行人就搭船出海了。除了稗田和他的小尾巴,还有几个年轻军官模样的人。稗田说这些都是澳洲人专门培养出来的。詹姆斯倒是见过这些人下船。毕竟穿着打扮都和其他人完全不同,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职业军人。不过下船后倒是没见过这些人在商馆出没。在一旁的一个被称为老宋的人说:“这些军爷,据说都是临高那边派来的,一个个都是七八品的大官啊。”

詹姆斯不知道什么是七品官,他只明白都是澳洲人的官。不过看着这些人全副武装的样子,詹姆斯也没敢上去搭话。当兵的都脾气暴躁,万一一言不合把他打一顿怎么办。

出海没多久,他们就看见一艘艘幕府军的船只从港口开了出来,向着前方的淡路岛前进。幕府的船只很多都是划桨船,其中有几艘船有着三层高的船楼,多达数百的船桨。披着铁皮。此外还有一些船的样式和这些划桨船明显不同,有着高昂的船首,船尾宽大。船舷处开有炮眼。在东亚呆了几个月的詹姆斯认出来这是一种中国人广泛使用的船型。对此稗田也给出了解释:“幕府在我们这里订购过一些船。”

在众人的期待中,这只接近 800 艘大小船只的舰队从堺港大大小小的港湾中出发。虽然数量上听起来挺震撼,其实参战的 300 料大型船只不过 30 艘,不过这已经是幕府一半的家底了。其实算起来,詹姆斯认为澳洲人在堺停泊了 3 搜 T-800 船就可以完全歼灭这只舰队。不过她感到好奇的是,为什么幕府从来没有试图购买过澳洲人的船。对此稗田给出的解释是:“买过啊,不过不在这里,你要去江户就能看见。前前后后买了大概 10 来艘吧。”

不过稗田毕竟对船只了解不多。幕府购买的髡船其实就是 T-800,而且还是纯风帆动力的船只。幕府也曾经试图过仿照,但是最后由于冶铁技术不过关不能制作出合格的铁龙骨而放弃。如今幕府仿制的战船多数以福船,广船为主。但是数量并不多,而且缺少火炮。

其实从当前这支舰队的构成也能看得出来。只有不到 50 艘船只装备了火炮,而且大部分能集中在最大的两艘 500 料福船上。但是加起来也不过 30 门大小火炮。根据得到的消息,其中 12 磅以上大炮不过 4 门,剩下的基本都是弗郎机炮。尽管自从增上寺条约签订以后,幕府也从澳洲人手中购买力不少“髡炮”。但是在今天的战场上似乎没有出现。

在旗舰的指挥下,舰队向着淡路国国府州本城前进。远远望去,岛屿上已经可以看见黑烟升起,一道道黑烟开始传讯,向着西南方向出发。

舰队大约维持了 4 节的航速。当舰队开到洲本城外海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切支丹的水军已经集结起来。但是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远不如。而且这只舰队完全没有交战的意思,而是沿着海岸线向狭窄的伊纪海峡前进。在众人眼里,幕府舰队开始分队。其中相当一部分船只开始南下,只有少部分试图向着海岸发起攻击。

詹姆斯不懂打仗,就是看个热闹。澳洲人的船只也开始南下,当然和幕府舰队保持了相当的距离。接近下午一点的时候,双方的舰队开始在伊纪海峡靠近淡路岛的一侧开始交战。幕府凭借着自己高大的船只作为先锋,率领着大大小小的划桨船开始冲锋。凭借着船坚炮利,很快就冲入了切支丹水军的大阵中。同时一部分船只在几艘披铁甲的安宅船的指挥下开始侧面包抄切支丹的水师。

船只上的众人纷纷掏出望远镜开始欣赏这场大战。詹姆斯也连忙拿出自己宝贝的望远镜。不过当他看到澳洲军官一人一个做工双筒望远镜的时候,再看看自己简陋的单筒望远镜,心中凉了半截。好在稗田也拿出来一个单筒的望远镜,并且对詹姆斯安慰道:“他们都是军队特供货,市面上买不到的。还得是一定等级的军官才有的。”

“似乎他们是在跳帮夺船么?”平息了嫉妒的小小心思,詹姆斯回到战场上。

“算是吧。我也不大懂。”

“幕府的水军是以跳帮为主的。”身后的几名海军军官插话了。“他们海战中使用最多的武器不是火炮,反而是冷兵器和火绳枪。”为了印证军官的话,从望远镜詹姆斯中看到幕府的铁甲安宅船在数百划桨提供的动力下横冲直撞,不少的小船都被撞翻。而且船楼的周围不断地冒出白烟。那应该是火枪散发的白烟。

这里的交火完全可以说是屠杀。幕府舰队摆开了一个楔形阵,直接将敌人的舰队切成两半。包抄的船队也从侧面围了上来。在众人眼中,切支丹水军的覆灭已经不可避免。

“真难以相信,这么弱的敌人,日本政府居然一直没有平定啊。”詹姆斯举着望远镜看的津津有味。远处船只冒出的黑烟让他异常兴奋。


xq77109 于 2015-7-30 15:13:25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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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稗田申氏

世上总是充满了太多惊喜。战争也是如此。今天的天气相当好,不论是切支丹军还是幕府军都觉得这是一个决战的好天气。稗田也认为这是一个观战的好天气。观察船如今就停泊在距离战场 4 公里的一个被称为冲之岛的小岛附近,一群人上岛观战。在这里,有一个指引航道的烽火台,虽然已经废弃,但还是一个很好的观战点,甚至不需要望远镜就可以看见前方战场升起的黑烟。幕府军在第一节接触战中似乎已经大获全胜,这一小只切支丹舰队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了。稗田也放下了望远镜,准备吃点东西。毕竟大清早的就出发,一直到中午还滴水未进。不过稗田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现,就听见站在望楼上的人发出了大喊。“幕府军后方出现大量不明旗号船只!”

和稗田一样准备开始用餐的家伙都纷纷站起来。远远望去,确实在战场后方出现了大量小船。切支丹选择的战场不得不说很巧妙。他们在一处沙洲岛屿的一侧与幕府军开战。而实现藏匿了小船在另一侧。不过他们明显没有料到幕府军来势汹汹,小舰队很快就无力招架。

海岸边的山地上很明显已经树立起了不少切支丹的红色军旗。时不时也有飞火箭向着幕府舰队发射,但是几乎都打空了。不过此时忽然杀出的一群舢板让幕府舰队后方小小的慌乱了一阵。不过很快就有不少船只前去迎敌。但就在此时,顺风而下的舢板都发出了一阵阵浓烟。

“是火船!”稗田叫了出来。这种在东亚海战中层出不穷的战术今天对幕府军起到了出人意料的战果。内层的切支丹舰队还在抵抗,主力战船根本就来不及调回船头,而后方又有大量的火船顺风直下。

“真没想到,局势又一次逆转了。”稗田拿起刚刚吃了一半的鸡肉卷,继续开始用午餐。然后他便找地方坐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会。

接下来稗田就开始听着其他人大呼小叫。切支丹的奇兵到底还是被防御住了。尽管幕府军的后路出现了很大的混乱。而且导致切支丹舰队撕开了一个口子。不过这还不是最大的亮点。没过多久的时候,一只规模更大的舰队出现在南方的海平面。打头的赫然是 5 艘典型的澳洲式大船,稗田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外销型的 T-800。高高的旗杆上,红色的旗帜猎猎作响。而在此时,发现敌军援兵赶到的幕府舰队,释放出了一股黄烟雾。开始发出警告。

在众人眼中,切支丹的援军划出了一道漂亮的水线。从冲之岛上众人的面前划过。最近的时候距离不到 1000 米。

“他们是在抢上风位!”

上风位,什么意思?稗田还没明白过来这句话,就看见援军中的小船开始冲击幕府舰队的外围。大船则在 5 艘巨舰的带领下插向幕府舰队后方。划过冲之岛的时候,众人都可以看见改造后的 T-800 侧面的一排炮窗。很快,打头的一艘船发出了一发炮响,落点就在幕府舰队的外围。随后,5 艘巨舰开始同时开火。轰鸣中不少幕府船只中弹起火。

战斗到此时,幕府的小船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惨重。不少船只已经退出了战场。面对敌人的炮击,安宅船的铁甲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在炮击中被打出了不少孔洞。很快好几艘船只就靠了上去。在稗田的望远镜里,这艘之前横冲直撞的大铁船开始起火冒烟,随后就看见上面的德川家三叶葵旗帜被烧毁,一面红底白十字旗帜搞搞飘起。

在望远镜里,不断地可以看到小船颠覆,大船被冲撞。切支丹的几艘改良的炮舰在众多划桨船的掩护下抵近射进。用弹丸冲刷着幕府外围的船只。而幕府的大船都陷入了重重围困。应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伏击。

“我想起了岛津家有一种战术,叫做钓野伏。”稗田开始侃侃而谈,“你看,很明显乱军使用了一只舰队作为诱饵,让幕府的舰队中计,然后在派出主力舰队一拥而上,不然为什么切支丹的巨舰来的这么及时。”稗田说罢感到洋洋得意,自己好歹也是武家出身,知道不少东西的。

不过就在他洋洋得意的说完这一切之后,周围人都没搭理他。只有他的小尾巴向他投来了钦佩的目光。而那位英国佬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虽然我不懂打仗,但是还是知道伏击这个词的。”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日头偏西。这时战局又出现了新的变化。幕府最终凭借着船多吃掉了诱饵舰队。但是自己也深陷重围。面对切支丹炮舰的轰击,幕府舰队开始四散而逃。其中几艘主力大船向着南方冲去。而在此时,南方的海面上赫然出现了另一支舰队。

“原来双方都想围点打援啊。”一名军官开始点评。“不过看起来幕府舰队来的有点迟了。”

见到对手生力军赶到,切支丹的舰队不得不放弃了包围圈。残存的幕府舰队突围而去,最终消失在南方的海面。切支丹舰队也撤回洲本城的方向。不过临走前他们绕着冲之岛转了一圈,似乎在炫耀今天的胜利,然后扬长而去。

面对切支丹的挑衅。稗田没有什么看法,不过他倒是看见了那几名年轻军官脸色的不屑。对着这场交战,他们的评价是“落后的战术和落后的装备。”在他们眼中,今天的海战不过是两败俱伤。幕府看起来损失惨重,但是大船也就损失了 1 艘铁甲安宅船,几艘福船。相对而言,切支丹的诱饵舰队全军覆没,可以说双方斗不过付出了一些炮灰,但是精锐犹在。不过稗田自然不明白澳洲军官的看法,他尾随众人下山,回到船上。

回到船舱,连凳子都没坐热,他就听到一阵呼唤:“稗田,需要你这个翻译官上阵啦。”

原来是切支丹的指挥官派了人过来。于是船上的长官让稗田去翻译。来到舰桥,就看见三五个穿着怪异的日本人在哪里就座。几个年轻澳洲军官好奇而又轻蔑的看着他们。稗田就位以后,就听见为首了那个日本人说话了:“不知道今天的战斗可入阁下法眼?”

一个肩上挂着星星的年轻的澳洲军官笑了笑,示意稗田翻译到:“还不错,挺热闹。贵军体现出来的战斗力让我们感到欣慰。我想接下来双方会有更多的贸易往来。”

很明显双方的诚意十足,因为就在 5 天后,稗田大翻译官就有了新任务。带一艘船到德岛去交易。当然翻译官阁下不会成为领队。带队的还是山东大汉,此外好奇宝宝金发南蛮和自己的小尾巴也跟着一起去了。对此军官们似乎颇有微词,不过也没有纠正什么。毕竟没有啥见不得光的事情。就这样,在欣赏完毕纪淡海峡的交战之后,翻译官再一次充当起了本职工作,再一次踏上了切支丹的统治下的土地。


xq77109 于 2015-7-30 15:20:42 发表了:

插入两张图 纪淡海峡海峡和纪伊水道。红色代表切支丹军进军图,蓝色为幕府军

战场图示(YY 版)


xuelindiao 于 2015-7-30 16:16:08 发表了:

希望楼主的文字,更加血腥些:浓重销烟笼罩下的战舰,燃烧的旗帜、指挥官的嘶吼、水手的残肢、传教士或神道教士的祈祷、还有水面上漂浮着的破碎木片


xuelindiao 于 2015-7-30 16:33:22 发表了:

另外,图看不到。建议下载下来,再上传


jkkkjkski1 于 2015-7-30 16:42:22 发表了:

贝克街 223 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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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一点小建议,18 世纪前的欧洲大部分城市没有什么街道划分,更别提门牌号,这个要等 19 世纪后出现基本市政当局后才出现。

Baker Street is a street in the Marylebone district of the City of Westminster in London. It is named after builder William Baker, who laid the street out in the 18th century. The street is most famous for its connection to the fictional detective Sherlock Holmes, who lives at a fictional 221B Baker Street address. The area was originally high class residential, but now is mainly occupied by commercial premises.


李上善 于 2015-7-30 17:22:59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7-30 15:20 插入两张图 纪淡海峡海峡和纪伊水道。红色代表切支丹军进军图,蓝色为幕府军

一砖一瓦为孩子们建起温暖的宿舍?


xq77109 于 2015-7-31 17:44:40 发表了:

xuelindiao 发表于 2015-7-30 16:33

另外,图看不到。建议下载下来,再上传

重新发图


xq77109 于 2015-7-31 17:51:18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xq77109 于 2015-7-31 17:53 编辑


xq77109 于 2015-8-3 19:49:58 发表了: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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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刘安

折腾了一个下午,刘安终于再一次踏上了地面。虽然日本的内海风浪不大,但是他还是担心自己会吐个一塌糊涂。不过幸运的时中午饭没有吐出来,不过晚饭还是没有的。

对于没有晚饭,刘安其实是很有怨言的。在家的时候每天都是三顿,而且隔三差五有鱼有肉。现在跟着大鼻子跑路,吃的都是冷饭团,而且还只有拳头大小,根本不管饱,看着大鼻子夷人下船后一副感谢耶稣感谢圣母玛利亚的样子,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让他再一次想家了。

大鼻子一路上都在向他传教,告诉他信上帝的好处。不过刘安对此全无兴趣。他觉得信上帝不如信元老院。信上帝的大鼻子吃的是干瘪瘪的馍和酸不拉几的水,信元老院的他在家里可以吃鱼吃虾,偶尔还有香喷喷的红烧肉。所以还是信元老院来得好。“赶紧找到爹,然后回家去。”这是刘安当前最大的愿望。

不光他对大鼻子的传教没兴趣,大力哥同样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大力哥还私下对刘安说:“这洋和尚的话就是放屁。”说罢就喝起酒来。一股酒味让刘安闻的皱眉头。这让他越发觉得这些人都是疯子,还是在临高的家好啊。

但是现在他离家几千里远,站在一个叫做八幡滨的港口。抬头看去,港口不远处就是山,山上还有座庙。大鼻子洋和尚说那里过去的邪恶的偶像崇拜地,现在邪恶的偶像被铲平,已经被改造成了主的教堂。(八幡滨市有一个八幡大神神社,该地区的地名就是就此得来。)。说到这里的时候大鼻子还虔诚的画了一个十字。感恩主的荣光照耀这里。但是刘安不置可否,烧庙毁菩萨,不怕遭天谴么?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大力哥在港口与这里的治安官搭话。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一会就提着大包小包的渔获回来了。然后对大家说道:“最近水道不通,德岛那边听说聚集了好多兵,水道到处都是船只巡逻。要不我们走陆路吧,也就大半个月。”

“大半个月!”刘安跳了起来,“怎么久!而且还过兵!”

“都是主的意志。”大鼻子洋和尚插话了,“我有官府的信函,我们可以搭官船去。”说罢他指了指港口上的几艘挂着切支丹十字旗的船。

在当地的教堂和官府交涉一番后,他们如愿以偿的被允许在 3 天随一艘运粮船去德岛。不过在官府那里,一行人得到了更多的消息。幕府准备了好几百艘船,大长老国自然也不甘示弱,集结了好几千大军,准备“完全消灭腐朽反动的幕府,攻进江户城,传播主的信仰。”看着脸胀得发红的地方小吏,大鼻子画着十字为胜利祈祷,大力哥也装模作样的喊着耶稣。不知所措的刘安被大力哥踢了一脚屁股,赶快跪下高呼爷酥大神保佑。不过喊完以后就看见那个狂热的小吏死死的盯着他,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大鼻子又把他保了出来。

在这个渔村听洋和尚念了几天经以后,船只要出发了。看着摇摇晃晃的甲板,刘安暗暗祈祷不要晕船。他缩在船舱里,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阵欢呼声。“板载!板载!”

“板载你老母啊!”刘安骂骂咧咧,原来打算上船就睡,结果还没睡着就被一群扑街的瘟货吵醒了。爬出船舱一看,几艘巨船一群小船的簇拥中前进,一群狂热的倭对着巨船欢呼。“一群扑街,不就是一艘大货船么。”刘安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一艘澳洲的 T-800,要知道现在东洋公司比这个大一号的船都是一排一排的。自己来日本的船就比这个大一号。听说都是三千料的大船。这帮倭寇真是没见过世面。

就在刘安包含鄙视的目光时,这只在倭人眼中的庞大舰队就出航了。最多三天,舰队就会抵达目的地,不过不是德岛城,而是在德岛城南 40 里的那贺郡。切支丹在哪里囤积粮食和士兵。进入河口不远处,就可以看见一个木头栅栏围起来的土围子,用大鼻子神父的话说,这里有一个郡的天主教总坛。管理者全郡所有的礼拜堂。不过刘安并不明白其中的条条框框,但是实际上,日本大长老国建立以后,参考大化改新时代的律令制,依托令制国和各郡的划分建立了三级政府。最高一级是原令制国改编的国,之后是原来的郡,最后乡。比如在这个周长不过 300 里的郡,被划分成了大大小小七个乡。当前他们即将进入的,就是这个郡的役所所在的乡。不过这个郡府的首善之地,只是一个木栅栏围起来的小村落罢了。

郡役所就设置在以前的寺庙中。当然只占据了一半,另一半是礼拜堂。到达以后,洋和尚迫不及待的跑去了礼拜堂中,不知道忙活什么。大力哥按照惯例出门找乐子,就留下一个刘安,孤零零的呆在役所的旅店内。刘安尽管在家里皮,但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还真不敢跑远了。索性就睡一觉吧。反正过几天找船渡海,对面就是堺了,也就能找到父亲了。

朦胧中,刘安再一次梦见了在长崎走失的夜晚。那晚上隔壁的屋子着火了,火势很快就蔓延过来。他在一阵阵喧哗中醒来。窗外浓烟滚滚。推开门更是一股热浪。火焰点着了木质的走廊,楼梯塌陷,到处都是惨叫声。看着大火不断地蔓延,无奈之下,他只有从靠近河道的窗户跳了下去。扑通一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感觉好热。刘安感觉周围很热,这个梦境真是太真实了。忽然“啪”的一下,自己怎么被人打了。他猛地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有点熟悉的人脸,冲着他大喊道:“快跑!外面起火了!”

这是做梦吧。刘安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不过他猛地就被人拉起来,拖到了门外。一阵惊吓中刘安完全被吓醒了。只听见熟悉的声音喊道:“起火了你还在睡!就不怕烧死在里面啊!”这是李大力的声音。还有已经满脸黑灰的大鼻子神父。

尽管已经是黑夜,郡城里满是慌乱的人群。郡役所的一角被点燃了,滚滚的浓烟遮蔽了星空,空气中满是木头燃烧的焦味。“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外面好多人都在喊公方的大军杀过来了。城外的军营和仓库全部起火了。”

“打仗了!”刘安腿一软,就瘫在地上了。

“你个怂蛋站起来!不然都得死!大鼻子你也快跟上?”

“快。跟着我往西门跑。”刘安被李大力拉起来,两个人就踉踉跄跄,大鼻子神父跟在后面,三个人就这样和人流一起跑向西门。

西门的木栅栏已经被冲垮,北面零零散散传来火统的声音。这果然是打起来了。刘安的腿更软了。“李哥!我们找个洞子躲起来吧!”

“多个屁。城里面呆着死路一条。乱兵打进来你活得成?。跑到山里才安全。”

“我是澳洲人……”

“管你什么人啊。先给一刀再说!你个怂蛋没吃饭啊。跑快点。”

“前面!前面好多人!”火光下,三人发现西面的路已经被封死了。有好多兵把手再那里。刘安脚一软,瘫在地上动不了。“这下死定了。”

李大力也时拿出了一把短刀握在手上,不过仔细看了看,他忽的长出一口气。“没事了,那边是切支丹的军队。在收容乱民。”

“感谢主。”

“感谢主。”刘安也顾不得什么神了,索性也跟在一起感谢起主来。

就这样。三个灰头灰脸,衣衫不整的人,在大胡子神父出示了自己的证明后,被切支丹的部队收容起来。到这时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幕府军。不过是混进来了几个“忍者”。点燃了粮仓附近几处草房子以及年久失修的郡役所,然后四处传播留言罢了。不过这一晚上折腾下来,倒是踩死了好十几个老人妇孺。第二天跟着神父到处跑的刘安就看见被当地一个将军骂的狗血喷头的郡守官,垂头丧气的站在一片焦黑的郡役所前。用大力哥说法就是:“这小子的官运到头了。”


xq77109 于 2015-8-5 18:00:31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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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费迪南德

对费迪南德而言,昨晚的经历真是糟糕透了。一直以来,除了堺港的东征军失败这一个孤立,红色十字旗下的切支丹大军一直以来都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在长崎的时候,费迪南德听到的都是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仅有的失败也是东征军那名年轻指挥官鲁莽和轻敌造成的。但是就在昨晚,他经历一次大混乱。

盯着熊猫眼的费迪南德死死的看着道路两边刚刚竖立起来的十字架。上面挂着两名昨晚抓获的间谍。几个士兵骂骂咧咧的抽打着已经不能说话的忍者,皮鞭之下,赤身裸体,只有一条兜裆布的忍者被打的皮开肉绽在烈日的暴晒下慢慢等死。

“真是太残酷了!上帝宽恕你们。”费迪南德感觉自己完全看不下去。作为主的信徒,十字架必须是顽固的异端的最后归宿。不过心地善良的老神父还是扭过头去,准备离开。不过扭过头,他就闻到了一股酸味。

刘安就在一边呕吐。

最后,三人还是上路了,保护他们的是一小队士兵。这里距离德岛城不过最后 40 里路。十里一亭,这在九州岛上的长老国统治区内还是完善的。不过在战乱前线的阿波国,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想了。沿途还是有村落的,不过大都警备森严。木栅栏保护着村落,入口处有高耸的塔楼,民兵模样的人手持长矛在盘查进出村落的人。有的村落门口还挂着一个风干的头颅。

随行的士兵介绍说,头颅都是以前这里的地主老爷及其狗腿子的。大军打过来的时候他们负隅顽抗,最后就被杀掉了。有些也是查出来的幕府探子,抓住后也被砍掉脑袋挂在那里。费迪南德默念着耶稣基督,招呼众人快速的通过村落,顺着道路前进。

沿路也很热闹。不过不是买卖的小贩或是赶集的农民,一路上最多的就是一队队士兵。他们在军官的指挥下,扛着长矛或者是火枪向德岛城方向集结。大军将再一次攻打堺和大阪城的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不过和一排排雄壮的士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道路两侧的农田大都荒废。最后靠近村落的才有略微照料,此外就是靠近山区的村落还在悉心照料庄稼。毕竟堺港大战失败以后,整个阿波,赞岐国都火警不断,烽火台三天两头的冒烟,很多人都被迁到山里了。

不过费迪南德没有对这些惨状没有悲天悯人。他在来到东方前曾经去过波西米亚,见识了在哪里四处屠杀异端的奥地利军队,也见过整村整村的尸体。稍稍念了几句经,然后对着不信教的刘安说:“看,这都是上帝对异教徒的惩罚。”说罢他指了指沿路的十字架。

花了两天时间,众人算是安安全全的走到了德岛城。进入德岛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这座城市坐落在江心岛上,被一圈木栅栏保护着。不过内城的城堡在战争中损坏严重,只是用木排堵上了漏洞。而且天守阁已经倒塌,驻扎在这里的军队和官僚在原来城堡废墟上修建了一排排木屋作为军营和办公场所。作为一个出在前线的军事堡垒,怎么看这里的防卫工作都不到位。费迪南德对此邹了邹眉。

不过他仅仅是个传教士,插手不了军务。不过他还是对当前切支丹军的军务表现出了相当鄙视。不得不说,近年来切支丹军队扩充太快,然而真正精锐的核心兵力扩充很慢。由于武器不足,不少军队任然装备落后,很多部队还是长矛和火枪各半混用,大炮更是严重不足。至少在德岛前线,费迪南德看见的都是这样的军队。不过他们的对手幕府军也是这个样子。

费迪南德前往国府役所办理了交接手续,当他回到教堂的时候,只看见刘安还在那里无所事事,李大力进城之后就消失了踪影。刚刚回到教堂,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钟声。

“这是警讯的声音。”费迪南德推开窗户望向海边,海边已经升起了好几道黑烟。虽然不明白具体意思,但是烽火台的左右他还是知道的。大概是出现了敌情。果然。到晚上的时候就传来的捷报。一对士兵敲锣打鼓的在街上宣传着,在下午的海战中,主的英勇无敌的战士,消灭了数百艘邪恶的幕府军的船只,取得了伟大的胜利。

“又打了胜仗,岂不是海面就平静了?”刘安凑了过来。海面平静了,他就可以找到船过去。

虽说两边在交战,但是偷渡还是不难。从淡路岛偷渡最近不过 10 里路。虽然幕府监视的很厉害,但是这里大大小小到处都是港湾,真要偷渡过去并不难,麻烦的在于偷渡以后怎么平平安安的到达堺港罢了。不过很快一名修士走了进来,告诉费迪南德明天将参加一个典礼。

丢下了发愁的刘安,费迪南德第二天一大早精神抖擞的出了门。作为当地最高级别的神职人员,有什么重大事务的时候他总是要去参加的。在接应人员的带领下,他穿过了弯弯曲曲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个僻静的港湾。在这里他看见了阿波国国司,当地最高指挥官,还有大大小小很多官员和一排排士兵。似乎在迎接什么人的到来。

规格很高,排场简陋。费迪南德感觉有点奇怪。随后停靠过来的中国式船只更加剧了他的怀疑。果然,当看见船仓中走出来一个穿个灰色短襟衣服的人,他猛地想起教堂里那个“迷路的羔羊”。这一切真是主的意志啊!阿门。


punishment 于 2015-8-6 00:53:56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7-23 04:49

好吧,对英国钱不是很有概念,只记得一英镑金本位的时候是 7 克金子,这帮狗大户还真不少挣

pound sterling 币制改革前是规定等于 240pence 的银子。英国政府行小钱的方式主要是把 pence 越铸越小,所以一镑有多少银子要看当时 pence 的重量。

During the reigns of Henry VIII and Edward VI, the silver coinage was drastically debased, although the pound was redefined to the troy pound of 5,760 grains (373 g) in 1526. In 1544, a silver coinage was issued containing just one third silver and two thirds copper—equating to .333 silver, or 33.3% pure. The result was a coin copper in appearance, but relatively pale in colour. In 1552, a new silver coinage was introduced, struck in sterling silver. However, the penny's weight was reduced to 8 grains (0.52 g), meaning that 1 troy pound of sterling silver produced 60 shillings of coins. This silver standard was known as the "60-shilling standard" and lasted until 1601 when a "62-shilling standard" was introduced, reducing the penny's weight to 7 23⁄31 grains (0.50 g).

Throughout this period, the size and value of the gold coinage fluctuated considerably.

所以临高当时的一英镑是 120 克银子,按一库平两=37.5 克计算相当于三两二钱银子。


李上善 于 2015-8-7 22:13:18 发表了:

请问这个刘安是低智商吗?


xq77109 于 2015-8-8 16:19:39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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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小林桂子

一艘没有任何舷号的中国式广船,在碧蓝的伊纪水道中划过,站在桅杆上的话,还能远远望见和歌山城外的山丘。不过在这个金秋岁月,日本最为肥沃的畿内地区却依旧处在战乱的边缘。往日的海面上,商船往来不绝,但是如今海面上船只寥寥。这艘广船在空旷的海面上显得寂寞空虚。

数天前的纪淡海战以后,幕府残存的舰队退回了和歌山城。在切支丹舰队的监视下,躲在港口的炮台下舔犊伤口,这样,整个大阪湾完全敞开了大门,就等着磨刀霍霍的红色十字架军队闯进来。如今的海面上,靠近淡路岛的一侧有切支丹的巡船,而大阪湾一侧,就是溃散的乱兵了。

很快,前方就出现了冲之岛的影子。这里就是纪淡海峡最狭窄的部分了。这时船长一声喝令之下,一面蓝色的旗帜被扯上了桅杆。一个女人此时就裹着毯子,站在船头上看着扯上桅杆的旗帜。

桂子的精神状态好多了,甚至可以说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的病态。脸色显现出一种健康的红润。头发也长出了一些,短短的刘海在海风中吹拂了眼睑。发型是商馆的一个女孩子建议的,说是临高当前最流行的发式。

桂子总觉得这个发型怪怪的,不像一个女性应该有的发型。但是现在头发很短,梳不出表示自己身份的先笄,也没有戴应有的头饰,况且这种发型让她感到很羞耻。有可能的时候,桂子还是会试图带上头巾把这些裹起来。不过好在稗田没有因为这些说过什么,一直以来,她很受这位过去的少爷的照顾。

稗田的照顾让她诚惶诚恐,尽管稗田一直以来都表示着仅仅是出于对同乡的照顾。不过他这么说的时候,一个金发的洋人总在一边吹着怪模怪样的口哨,几个澳洲人也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两个人。年轻的稗田总是会被他们激的满脸绯红,不过桂子总是痴痴地笑,小心的打量着这个男人。

现在,她就裹着毯子,带着头巾,站在甲板上,看着稗田笨手笨脚的试图爬上桅杆上的一个望斗。忽然,望斗上的人一阵大喊,才爬了一小段的稗田就被吓着抱着柱子滑了下来。要在过去肯定会被大家嘲笑一通,不过如今所有人都慌乱起来。

桂子的中文不大好,没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只知道自己被爬起来的稗田抓住手,说道;“快躲到船舱里去!”

只是在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 3,5 艘没有任何旗号的船只,他们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分散开来,明显在试图包围这艘广船。

“是海盗,还用的是小早船,一共有 12 艘!还有不少的舢板!”

“八成是幕府的溃军。所有人准备战斗!这么多船我们对付不了,发报求救!”

求援信号随着桅杆上晃荡的天线发出去了。但是这里距离堺港还有 70 里水路。援军怎么都要半天时间才能赶到。

回头望向海面,桂子看到的,是几艘船向这边冲来,伸出来的船桨就像蜈蚣的脚,张牙舞爪的。然后他就被稗田推进了船舱中。再被推入船舱前,桂子听到了一声炮响。

水花在一艘小早船侧溅起,溅起的水柱使得小早摇晃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两声炮响。广船毕竟不算大,改造以后也只有区区 3 门炮,不过都是线膛炮。但是在海面上,准星确实不咋地。几轮射击下来对方也只有两艘船中炮。不过对于小早而言,中炮就等于失去了战斗力。远远看去,就可以看见中炮的小早飞起一阵木屑,然后就一动不动了,慢慢地开始下沉。

但尽管如此,广船的形势还是很严峻。对手剩余的 10 艘船在一排划桨的带动下冲了过来。很明显,这帮人试图夺取这艘船,或许是因为这艘广船足够大,或许是这是一艘满载着财富的宝库。

但是宝库是有守卫的。船上人不多,但是还有 70 来人,大部分都是老海狗出身,而且还有少部分海军士兵。面对对手咄咄逼近的架势,所有人都操起武器。透过船舱的窗户,桂子看到,稗田也拿起了一把长刀,背上了一把火铳。准备战斗。

楼上传来咚咚的跑步声,那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在登上船尾的高台布防。广船的特点就是船尾高且尖。是天然的设计平台。为了防火,沙袋和水桶被搬运到了甲板上。防止跳船的渔网被张开,抵挡弓矢的木板竖立起来。

广船的前后去路都被这些小早困住了。这些小早四面围堵,仅有的几门炮完全没办法阻挡。当小早靠近以后,在一名军官的命令下,一排排枪打了出去。薄薄的装甲完全不能阻挡。远远看去就看见小早船的木质装甲被打出了一个个孔洞。很快,小早船也开始还击,射击口冒出一阵阵青烟,但是大多都打不到广船边上。忽然,从一艘小早上冒出一股浓烟,一声闷响中,一颗铁球向着广船飞来。

“敌人有炮!炮手打掉他。”

“有人受伤!医务兵!医务兵!”

硝烟散去,之间船舷上被打破了一个口子,有两个人倒在血泊中,一个满脸木屑的惨叫着,另一个的脚上插了一块厚实的木板,是剩下哼哼的气了。

反击很快就打响了。三门线膛炮瞄准发炮的小早船。三声炮响后,两发打在小早船一侧,激起的水花让小船来回晃荡。另一发直接命中正面的船楼,引发了大火。很快就看见一群人从船上跳下海,抱着木板浮浮沉沉。

双方枪炮往来不停,箭矢飞舞,在烟幕弥漫中,广船上的人大部分还是安然无恙。不过偶尔有一两人倒霉被铁砂糊脸,倒是对面海寇的小船背后频频传来惨叫声。但是海盗们还是士气高涨,利用澳洲人火力不足的特点,大批的舢板靠了上来,舢板上的人丢出钩抓,试图攀爬上船只。

桂子死死的抓住一把刀。听着外面的喊杀声,她忽然想起几个月前,丈夫死死地抵住大门,让她快逃。当她抱着孩子从后墙翻出去的时候,回头看见的只是升起的黑烟。那晚上半个天空都被映红,月色在黑烟中变得昏暗不堪。

忽然,船舱的舷窗被人打开。她看见一张贪婪的,丑陋的黑脸,就像那晚上在街道中到处烧杀的那群人一样的黑脸。桂子双手颤抖着,看着这个扭曲的脸挤进小小的舷窗。桂子双手握住手中的刀,闭上眼睛,怪叫着,用自己从来发出过的尖叫冲了上去。

此时甲板上已经有一些海盗爬了上来。尽管大部分都在爬上来的一瞬间被火枪击毙,但是如今甲板上已经倒下了不少人。大部分是奇装异服的海寇,也有东洋公司的水手和士,不过喧嚣的战场猛然见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见船舱中那阵尖叫,甚至盖过了刚刚打出去的炮弹的尖啸声。只看见一个满脸鲜血的怪物猛地从初舱冲出,这个怪物在门口呆了一下,看了看一群忽然被怔住的人,无视了脚下一个瑟瑟发抖的抱头蹲。然后抓起手中的利刃就冲了出去。

在恍惚中桂子听见有人用关西方言大喊妖怪。妖怪是谁?桂子不关心这些。她踩过血水,尸体,虽然踉踉跄跄的但是速度不减。猛地向着一个正在举刀砍下的海贼撞了上去。弱小的身躯硬是把这个比她强壮的多的人猛地撞倒。她听见了这个壮汉发出一阵惨叫,然后自己就晕了过去。

桂子做了好长的梦。他看见了死去的丈夫,穿的整整齐齐,推着走街串巷的小车叫卖,看见了自己死去的孩子,孩子已经长大了,聪明伶俐,早早的就学会了分担家务。她还看见了稗田,他已经是一个武士老爷,端坐在一个高台上,威风凌凌的,自己似乎有变成了他的侍妾,喝着香喷喷的小米汤。“自己不是早就出嫁了么。”她觉的好困惑,但是感到嘴边一阵温暖,那是小米粥的香味。

“你醒了?”这是武士老爷的声音。桂子总算睁开眼,看见一个脑袋上缠着绷带,手上也挂着木板的熟悉的脸。“你昏睡了 3 天,终于醒了。”

“后来怎么样了?”

“我们获救了,我们的船正还在附近,过来救了我们,但是全员挂伤啊。你算运气不错就是昏迷了几天。我们船上就有两个人没受伤呢?”

“还有一个?”

“记得我们在那边带上船那个小子么?叫刘安还是啥的,不过他嘛,哈哈,最后获救的时候他抱着头蹲在角落里。脚都软了,还尿裤子了。哈哈,对了,你这次立大功了,你当时冲出来撞倒的那个黑汉是海盗头子!”

“额。噗呲,嘻嘻~哈哈哈哈。”桂子也笑了,从抿着嘴微笑变成了放声大笑,看着眼前这个满是伤痕的男人笑了。


xq77109 于 2015-8-9 21:12:24 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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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李大力

如果让刘安来辨认这个站在山丘上的,穿着一身武士常服的男人,他决计不会认出这个人就是大力哥。当然他也不会从别人耳中听到有人称呼这个男人大力哥。因为周围的人都恭敬的称呼他李桑。现在这个男子就坐在一个山坡上,看着山下汇聚的一群,看着他们打起来的红色十字旗烈烈飘扬。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个人走到了他的背后。

“我听说最近几年你都在给一个跑商的日本老海盗当帐房师爷?”走到背后的那个人说话了。

“方便来往罢了。”李大力还是猛的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老熟人。

“在这一点你和郝师兄一个性子,喜欢往穷人堆里钻。”后来的男子也席地盘腿而坐,“又怎么忽然想起来跑我这里来了。”

“觉得这里更有自己用武之地。”李大力抿了抿由于海风干裂的嘴。“明国那边,我也算是被排挤出来了。你看,他们都觉得我的意见是错误的,如今他们在官宦士绅间游走,如鱼得水,对我这个总是跑贫民窟的人看不起啊。”说罢他狠狠的敲了敲地面,“都忘本了!导师不在了,一个个都忘本了!”

“李兄,你太激动了!你看,那边传来的消息还是不错的嘛。士绅们被动员起来,纷纷组织团练抵抗髡贼。髡贼现在已经完全停止北上了。”

“你真以为那些个土老就有这么大能耐。”李大力长叹一口气,“澳洲人只是担心吃得太多不消化而已。你知道钱老三是怎死的嘛?前一天还和那些土财主把酒言欢庆祝打退了一只澳洲征粮队,第二天就被地主老财抓起来卖给了澳洲人。哼哼,当然那些地主老财也没好下场。我们在明国的同伴都已经忘记了导师当初的教导,以为现在看着一片反髡形势,就真以为士绅可依了。殊不知髡兵开过去的时候,这些土财主投降的最快。现在与其在那边被排斥,还不如过来当个小兵,至少在这里我可以杀个痛快,死得痛快!”

李大力一宣泄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你知道我来到长崎以后,看见的,听见的是多么振奋人心么?我以为这里才是一切的希望,但是当我看到那些材料,知道坂本,天草他们的情况的时候,你知道我多么难受吗?刘鼐柯那个老贼,什么没学好,一肚子坏水十足,就这么算计起自己的同伴……”

“够了!不要再说了。”后来的男子蹲了下来,“不要再说了。我的挚友,李泉帆啊,你既然想过来,就在我这里当一个行军参谋吧。”

“多谢了,大久保。”

海风下,飘扬着的红色十字旗猎猎作响。数万人的军势在山间排队。李大力,或者应该说本名李泉帆的男子,觉得海风有些醉,那晚他和大久保两人喝酒喝到很晚。觉得自己似乎长醉不醒了。

但是第二天,李大力就在一阵军号中醒来。不同于幕府军队混乱的建制,切支丹的部队对每一营的兵力,装备都要严格的规定。当前在这个山谷中囤积的就是一只 2 万人的军团。其中堪称精锐的是 3000 名使用南洋式步枪的圣安德烈营。当然对于切支丹军团的命名,李大力颇有微词,核心部队的名称都是参照基督教中圣人的名头。尤其是最精锐的 5 个营,澳洲人那里进口的火枪和火炮全部用来装备他们。据说切支丹政权打算按照 12 门徒装备 12 个主力营,每个营 4000 人。但是现在仅仅装备了 15000 人的部队就捉襟见肘了。

剩余的部队则装备略微混乱,日本铁炮,明国鸟枪,弗朗机火绳枪应有尽有,如今东亚地区的火统在这里都能找得到,简直就是 17 世纪的火枪博物馆了。好一点的还会有切支丹自己生产的火统。当然更多的都是拿着长矛就上战场了,这些长矛兵其实都是辅兵。即使如此,这批杂牌军也显得精神气十足。

在早间的阳光下,两万人一起出营,列队整齐,同时噗地一声跪下开始祷告。这种场面让自诩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李大力也不由得肃然起来。尽管每个人都只是在低沉的祷告着,但是他们说着相同的祷词,“……我们在天上的父亲,愿你的名彰显为圣,愿你的王国降临,愿你的旨意在地上实现,就像在天上一样……”

“要出征了么?”等到祷告结束,李大力回头询问刚刚结束祷告的大久保。

“不知道,上面没有命令。”大久保划着十字,“一直以来,你对这些都不太在意。”

“你是说十字教?”李大力看着谷底中列队回营的士兵。“不,我很虔诚的。”沉默了一会,他继续说道;“你看,这是一股多么伟大的力量。他动摇天地,他毁灭一切,他有让一切得以新生。看看这些人,几年前,甚至几个月前,他们还是懵懂的农夫,贪婪的商人,疲倦的矿工。但是现在,他们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在上帝的指引下前进。”

“你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这是一股伟大的力量么。让我忍不住赞美他们。”

“当然,我将带领他们走向胜利。”大久保德通自豪的拍了拍胸口。

“真是一位单纯的将军。”看着自己的挚友,李大力终究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有时候他向上帝祈祷,祈祷自己的推测都是错误的,祈祷自己是一个偏执的人。但是上帝似乎从未回应他。他也想神父告解,但是神父只是宽慰他。如今站在山头,他总是担心山谷中的哪种活力,会被野心家带入歧路。

不过他的胡思乱想没有持续多久,大久保拍了拍他的肩,告诉他上面有命令来到。

走到设在一处庙宇中的指挥部,他看见一排军官已经就座。大久保展开一张纸条,说道:“诸君,大长老军令。”

“刷”的一声,所有人起立立正,便听到大久保念到:“诸将务必勠力同心,解放日本,再造人间天国。命大久保德通率东路军东征,务必将大阪,京都周边人民从愚昧和苦难中解放,宣达主的意志,让主的荣光降临在京畿地区。”

“嗨!”

“右兵郎,命令潜入的细作,开始破坏敌人粮仓,道路。”

“嗨”

“滕吉郎,准备兵粮丸,确保大军供给。”

“嗨”

“右门卫。船只齐备。”

“800 条船只已就位,等候大将指令!”

“其余人等,回营整顿,后日清晨全军出击,目标,兵库津!”

“嗨”

“主将指引我们胜利,阿门”


xq77109 于 2015-8-9 21:13:23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xq77109 于 2015-8-9 21:35 编辑

后记

“东洋三”号船挂满风帆,缓缓离开了澳宋在堺港的码头。看着码头上欢送的人群,刘安觉得自己最近一个月的经历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数天前重新看到自己爹的时候,他抱着爹哭了好久,就好像多年不归的游子一般。如今总算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还是临高好,和平而安详。

刘安为自己将要回家而高兴。詹姆斯也对自己接下来能去临高游览而兴奋,他迫不及待的想去参观那座有着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的城市。他满怀激动,向着码头上的稗田和她的女人桂子告别。

而在同一时刻。费迪南德裹着一层毛毯抵挡湿气,在他前方是一只庞大的舰队,在初升的朝阳中静静地等待号令。

前方的旗舰上,李大力,现在被称作李泉帆的男子正看着一名鼓手。只见他在朝阳升起,脱离海面的那一刻,狠狠地敲响了战鼓。“咚……咚……”悠扬的战鼓声中。锚链刷刷的提起,水手的号子此起彼伏,清晨的静默在这一次可打破,而一缕红云从西边飘来。

(第二部分结束,第三部分待续)


木头猴 于 2015-8-9 21:29:12 发表了:

支持更新。


angel8th 于 2015-8-9 23:59:05 发表了:

弱小的共产主义者,奉行同时反对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政策是不明智的。

马克思他老人家,也没有揣着炸弹去炸议会大厦啊。    伟大革命导师列宁和斯大林,为了壮大自己,从来避免和整个帝国主义世界直接对抗,并且不断寻求和帝国主义的谅解和合作以壮大自己。

作为一个现代的共产主义者,当发现一群来自现代中国的穿越者。选择一边对抗他们,一边占领日本,这是极不明智的斗争策略。

如果穿越众能够确认,是这票共产主义徒子徒孙在煽动大陆的反抗。    停止对切之丹贸易。舰队隔断九州四国交通,贷款给幕府,武装幕府大军,人海堆死四国占领军。    再撤出舰队,等切之丹渡海,如是反复几次。   看切之丹有多少军火和骨干部队。


如水般飞舞 于 2015-8-10 09:24:04 发表了:

angel8th 发表于 2015-8-9 23:59 弱小的共产主义者,奉行同时反对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政策是不明智的。

马克思他老人家,也没有揣着炸弹 ...

这很无趣,不要见现代思想就反对嘛。切之丹是个好东西,没有它日本开国麻烦多了。


Scat 于 2015-8-10 16:05:09 发表了:

我们有技术代差和经济财政优势,自然什么都可以利用一下,不管是基教共产主义还是藏传伊斯兰。

日本的阶级背景是武士中上层是地主阶级,反对红基教革命的封建主就算在战场上节节后退,但力量依然强大,关西各国的武士和足轻向后退却,兵力密度越来越大,切纸单军向前推进,每到一地要分出兵力控制,兵力越来越稀薄,就像 1950 年朝鲜半岛的拉锯,总是在望见敌人塔尖的位置崩溃。

在短期内,基教徒没有能力在整个日本建立 40 万武士那种紧密程度基层统治,用不了半年被解放然后又要被逼入教和缴纳高额战争税,青黄不接时候又得不到救济的农民就会想念过去的领主 sama,战时大量死者得不到理所当然的佛教式的葬礼和超度会导致敌视情绪全面激化,特别是近畿地区几乎一定会爆发佛教徒一揆,规模还不会小。


xq77109 于 2015-8-10 18:20:00 发表了:

angel8th 发表于 2015-8-9 23:59

弱小的共产主义者,奉行同时反对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政策是不明智的。

马克思他老人家,也没有揣着炸弹 ...

早期的革命者总是比较理想主义的嘛。而且黑尔筒子本人也是理论居多,实践也就制作了几颗炸弹之类的吧。


xq77109 于 2015-8-10 18:23:42 发表了:

如水般飞舞 发表于 2015-8-10 09:24

这很无趣,不要见现代思想就反对嘛。切之丹是个好东西,没有它日本开国麻烦多了。

其实参考爵爷的同人,黑尔到底是什么思想倾向并没有交代。只说过他是赤军后裔,母亲是天主教徒,工科生,做过炸弹,和基地组织有联系。很多人认为他是马主义者也就是从其老爹是赤军来推断的。其实这个很不靠谱。我对黑尔的定位是一个同时在天主教熏陶下长大,接触过马主义和极端恐怖主义的人。其中天主教思想占主导


xq77109 于 2015-8-10 18:26:39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8-10 16:05

我们有技术代差和经济财政优势,自然什么都可以利用一下,不管是基教共产主义还是藏传伊斯兰。

日本的阶 ...

看到你的分析我想把我第三卷的提纲撕掉了


Scat 于 2015-8-10 20:56:49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8-10 18:23

其实参考爵爷的同人,黑尔到底是什么思想倾向并没有交代。只说过他是赤军后裔,母亲是天主教徒,工科生, ...

这叫马列主义普遍真理和各民族革命实践相结合。菲律宾新人民军就是毛主义和绿教结合的完美范例,其实再往上追溯是西班牙统治以前皈依绿教的原住民和移民长期反抗殖民地封建主义发展而成的一种意识形态。差不多的尼共毛/印共毛有很强的印度教色彩,其领导集团波罗门一堆,基层又有不少不满印度同化政策的原住民部族。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基础是伊共游击队武装。


Scat 于 2015-8-10 20:57:50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8-10 18:26

看到你的分析我想把我第三卷的提纲撕掉了

我错了


xq77109 于 2015-8-10 21:20:58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8-10 20:57 我错了

好吧其实和你的设想还是有差距的~因为当时日本佛教势力很强大的~虽然已经被织田烧过一次比睿山~但是宣布切支丹是佛敌~组织僧兵还是可以的


bingbing305 于 2015-8-10 21:59:28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8-10 18:26

看到你的分析我想把我第三卷的提纲撕掉了

老老王的大穿越时代已经把日本基佛之战写了。


xq77109 于 2015-8-10 22:27:20 发表了:

bingbing305 发表于 2015-8-10 21:59

老老王的大穿越时代已经把日本基佛之战写了。

老老王开始明末篇以后我就没看了


xuelindiao 于 2015-8-11 09:27:22 发表了:

最后一章,很有史诗范儿


Scat 于 2015-8-11 11:25:13 发表了:

很有冰火范


Scat 于 2015-8-11 11:26:37 发表了:

xq77109 发表于 2015-8-10 21:20

好吧其实和你的设想还是有差距的~因为当时日本佛教势力很强大的~虽然已经被织田烧过一次比睿山~但是宣 ...

我们来散布一些恶鬼妖魔做祟的谣言吧,鬼子很信那个的


xq77109 于 2015-8-11 17:47:25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8-11 11:25

很有冰火范

写完以后都感觉崩了不少啊。


xq77109 于 2015-8-11 17:48:09 发表了:

xuelindiao 发表于 2015-8-11 09:27

最后一章,很有史诗范儿

嘻嘻嘻。。但是实际上写完了发现崩了不少


xq77109 于 2015-8-11 17:48:29 发表了:

Scat 发表于 2015-8-11 11:26

我们来散布一些恶鬼妖魔做祟的谣言吧,鬼子很信那个的

这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