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吧友穿越记

北朝旧贴 | 辣手狂花谭记儿 | 8/15/2020 | 共 23007 字 | 编辑本页

辣手狂花谭记儿 于 2015-1-19 22:26:58 发表了:

第一回 身在何处

蓝天、白云、鸣叫的海鸥,以及不时吹过的带过腥味的风,这便是钟爱国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情景。昨天明明下班后和往常一样泡贴吧直到一点多钟,然后上床睡觉,怎么会一觉醒来就到了荒郊野外了?眨了眨眼,又用手揉搓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干涩的脸,清晰的触觉让他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难道我也有瞬移的超能力?”不久之前刚看过美剧《未来青年》,钟爱国因为目前这种超自然现象找到了一种“合理”的解释。不过他随即便把这个念头放在了一边,双手左右一撑,挺身坐了起来。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他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宽阔的沙滩,身前五六十米的地方就是一望无垠的大海,海浪源源不断的向岸边涌来,退回去后只留下一些海草、贝壳和小鱼小虾,一群群的海鸥盘旋在空中,时不时俯冲入水中捕食。而身后五六十米是一道土坡,土坡上是茂密的树林,更远一直到目光所及之尽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钟爱国感觉这里比自己去过的国内外的海滩环境都要好,天空更蓝、海水更碧、沙滩也没有风景区常见的各种垃圾,甚至连脚印都看不到一个,唯一的活物只有几只螃蟹。抬手看了一下腕表,“靠!已经十点多了,这个月的全勤奖铁定泡汤了!”虽然自己是业务经理,但这么明显的迟到也不可能当手下的员工看不到。一边考虑一会儿打电话回公司是请事假还是请病假,一边翻身站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沾住的沙粒,钟爱国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昨晚自己睡觉的时候明明脱了外套,可是现在西装、衬衣、领带、皮鞋一件不少全穿在了身上,而摘下的腕表也原封不动的回到了手腕上,难道自己还有隔空控物的超能力?还没等把这个问题想清楚,他发现刚才一直枕在自己头下面的正是自己的公文包——难怪觉得这么硬。他第一时间打开了包,开始翻找自己的手机。

当做为业务专用手机的诺基亚拿到手后,钟爱国终于松了一口气,手机可以说是现代人的第一工具,只要有手机,哪怕身上没钱也能想办法回家。他迫不及待的拨打了公司的电话,然后开始考虑请假的说辞,可他把理由都编得滴水不漏了,电话也没有接通。一看显示屏,电量是满的,信号却一格都没有。他不死心的又拨了 110、119、120、10086,可是回答他的都是忙音。

“TMD,这 TM 是什么鬼地方?!”钟爱国狠狠的诺基亚摔在沙滩上,手机不负众望的完好无损,又从公文包里翻出了自己的智能手机,可花了他六千大洋的卖肾 6 没有体现出和它价格相同的价值,同样没有信号,也无法拨打任何电话。不甘心的他又点开了百度地图,还好度娘没让他失望,他如愿的看到了地图和地图中心的那个蓝色小箭头。可没等他开心五秒钟,现实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地图还是那种常见的电子地图,1:50000 的比例,可是不管业务经理怎么划动手指,地图的比例也没有发生变化。而且地图虽然是卫星地图,但只有地形却没有任何地名,他原地转了半个圈,地图上代表本人的小箭头也转向了相反的方向,他现在可以确定大海在自己的正东面,比较平直的海岸线一直延伸到地图的上下两端,以手机的屏幕长度来说,这段距离就是差不多五公里,钟爱国不觉得自己可以穿着皮鞋走这么长一段路,而屏幕之外的地方也不一定能遇到人,至于穿越树林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这 TMD 是谁在捉弄自己?钟爱国已经认定目前的情况一定是自己着了别人的道,心中一股悲愤之气无处渲泄, “啊——!”大声叫喊起来,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情绪得到缓解,直到声嘶力竭,才双脚一软双坐回到沙滩上。

“怎么办?怎么办?”钟爱国的脑海中一直思索着,就算神经再粗,面对这种情况也没办法泰然处之了。要知道自己家所在的城市离最近的海边直线距离足有三百公里,怎么可能会一夜之间就被人一声不响的搬到这里来了?手机没有信号,GPS 没有作用,自己甚至不知道身在何处,四周一片荒芜,看不到一丝人烟,又联络不到亲戚朋友,让他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两个小时,钟爱国还是没有想出个头绪,也感觉不到渴和饿。忽然,他听到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人的叫喊声,而且越来越清楚,凝神细听,确实是人的声音,这让他不由得精神一振。寻声望去,他发现一个人从北面的土坡上冲了下来,然后沿着沙滩向他跑了过来,这人头戴大檐帽,身穿黑制服,一边跑一边挥手,口中还在“喂,喂!”的大喊,希望能引起钟爱国的注意。“得救了!可能是来搜救自己的警察。”来人的制服让钟爱国产生了一丝安全感,好不容易抓住一根稻草的业务经理连忙提起自己的公文包迎了上去。

越跑越近,钟爱国却放慢了脚步,因为他发现自己被“骗”了,跑来的根本不是警察,而是一个保安,只是制服是仿警装的,所以让他产生了错觉。而对方手里还提着一把消防斧,这让他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对方跑到相距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双手向后撑着地,不住的喘着气,消防斧也被他随手甩在一边。虽然对方没有表现出恶意,但钟爱国还是有意识的站在安全距离之外,一句话不说,小心的观察着这个年轻的保安。半躺在地上的年轻人看上去最多二十岁出头,身高估计起码有一米八,浓眉大眼显得英气勃勃,单从面相不看绝对不象一个坏人。

保安慢慢的平息了自己的呼吸,从肩上摘下一个军用水壶,一仰脖“咕嘟咕嘟”一阵猛嚾,这才原地满血复活。擦了擦嘴,他对着钟爱国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老板,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俗话说“遇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钟爱国不答反问道:“你也不是本地人?”因为长时间在外面跑业务的原因,钟经理能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而他也没从小保安的普通话中听出口音,这让他想从口音判断地方的打算落空了。

也许是人年轻,小保安没有如同钟爱国一般的心机,马上说出了自己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明明好好的在宿舍里睡觉,不知道怎么一觉睡醒就跑到这个地方来了。”他指了指北面,也就是他出现的那个方向,“就在那边的树林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电话也打不通,也上不了网,只有地图能用,我就是在地图上看到你的。”说着他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山寨机,递到钟爱国面前。屏幕上的地图显示和后者的一模一样,同样的地形,同样的比例尺,同样显示机主位置的小箭头,唯一不同的是蓝色小箭头旁边有一个黄色的小点。钟爱国略一思索,便明白这个黄色的小点代表的是自己。他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果然在地图上,自己身边同样有一个黄色的小点。“难道百度地图又开发了新功能,可以显示其他用户?”这一发现没能解开业务经理心中的问题,反而加深了他的疑惑。

“小伙子,你在哪里上班?”钟爱国开口问道,希望从对方的身份入手,从中找到线索。

“我在樟木头的假日酒店当保安。”年轻人倒是知无不言,他接回自己的手机,补充道:“我叫谭吉,河北保定人,12 年的兵,去年刚退伍。”

“樟木头?”钟爱国映像中不记得自己所在的城市有这个地名,可又好像在哪里听过,他努力在自己的记忆深处寻找,突然灵光一闪,他追问道:“这个樟木头在哪里?”

“当然在东莞咯!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镇,难道这里不是东莞?”小保安疑惑的眨了眨眼,不要说东莞,就算是珠三角的人,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来的,还有人不知道樟木头镇的?

听到东莞这个地名,钟爱国的记忆一下鲜活起来,这是一个给他留下美好记忆的城市。自己去年去东莞出差,就听当地的商业伙伴说过这个有“小香港”之称的地方,也算是港人北上寻欢的圣地,难怪记得听人说过。

情况了解越多,真相却显得更加模糊,如果小保安说的是真的,那他就可能和自己一样是这起事件的受害者,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告诉他一些自己的情况呢?俗话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也许这个年轻人可以发现些什么。想到这里,钟爱国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小谭,我可以叫你小谭吧?我姓钟,比你大十来岁,你就叫我钟哥好了!其实我和你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一觉睡醒就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刚才我还以为你是本地人呢!”

钟爱国的话让课吉的笑容凝固了,后者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些信息,不过他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只是撇了撇嘴,钟爱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无所谓还是神经大条。不过做为年长者,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情况下,安慰一下年幼者也是应有之义,而且他对小保安的信任等级也有所提升,“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找到办法的。”这句话既是说给小保安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钟大哥,你说我们是不是穿越了?”谭吉并没有受到钟爱国的情绪的影响,他提出一种大胆的设想,不过也许是觉得这种想法太异想天开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后者对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你好看穿越小说?”

“当然。”一说到穿越小说,谭吉的兴致一下就来了,浑然像忘了自身所处的环境,滔滔不绝的说道:“网上有名的我都看过,不过主要还是看明朝的,《回到 X 朝当王爷》、《窃 X》、《晩 X》、《XX 启明》、《新 XX1620》这些都看过。”

“我也看过这些书。”不经意间,钟爱国觉得一道灵光从脑海间划过,他蹲下身子,双手抓谭吉的肩膀,紧紧的盯住对方的双眼,“你也是《XX 启明》贴吧的吧友?”


辣手狂花谭记儿 于 2015-1-19 22:27:28 发表了:

第二回    难兄难弟

谭吉被钟爱国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又马上回过神来,“是啊!没当兵就开始在那里混,起码三四年了,已经 11 级了。”

虽然不是委肯定,但钟爱国也不会放过任何有可能有用的线索,他继续问道:“你昨晚睡觉之前在干什么?”

“应该是在用手机上网,也上贴吧了,我基本每天都要去水一下。”谭吉不知道钟爱国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不过既然对方知道《XX 启明》吧,说不定也是混这个吧的,也许自己还见过对方的 ID。可没等他发问,对方的第三个问题又来了,“你的 ID 是什么?”

谭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辣手狂花谭记儿,”又怕钟爱国没听明白,解释道:“谭记儿是京剧《望江亭》里的女主角,和我的名字读音差不多,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一个 ID。”

做为《XX 启明》吧的吧主,钟爱国对 11 级以上的吧友都很熟悉,起码对每个 ID 都有映像,“辣手狂花谭记儿”这个 ID 虽然在吧内很少发言,但在一些热门贴里还是能看到他的踪影,平时说话也显得热血冲动,倒是和他年轻人、退伍兵的身份相符。既然可以算是“熟人”,钟爱国也不打算再做隐瞒,“我也是《XX》吧的,我的 ID 是‘忠君爱国天主教’。”

这一次谭吉是真的吃惊了,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合拢,“你就是钟主席?”

能叫出自己外号,钟爱国基本能肯定这个“谭记儿”不是冒牌货。在茫然无措间能遇到一个“熟悉”的人,无异能给人带来一丝安全感。点了点头,一直强撑着的业务经理仿佛泄光了全身的力气,颓然的向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不知道这条线索有什么用,但总要比完全摸不着头脑好。事情告一段落,他才发现自己腹中已传来肠胃的蠕动声,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刚才找电话时没有细看,钟爱国再次打开自己的包翻找,希望能找到可以充饥的食物,可惜让他失望的是,公文包里只有自己平时携带的东西,除了两部手机,还有一台平板电脑,一只飞利浦的电动剃须刀,一个记事本,一支派克钢笔,一把正品的瑞士军刀,以及香烟,火机等零碎和杜蕾丝若干,刚才不觉得,现在被饥饿感折磨的他仿佛心里像有一千只猫在抓,心急火燎之际,却看到谭吉从自己的军用挎包里掏出一块面包递了过来。

饥饿的感觉已经容不得钟爱国再客气了,他说了声“谢谢!”,接过面包三两口就吞进了肚子,才把心急火燎的感觉压了下去。谭吉看着钟爱国狼吞虎咽的样子,完全与他平时在贴吧看到的形象相去甚远,不过小保安没想太多,摘下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

“幸好你带了吃的,太谢谢了!”喝过水,钟爱国终于也算原地满血复活了,他掏出香烟递给谭吉。“你吃过了吗?”

“放心,这点儿吃的够我们坚持两天了。”谭吉谢绝了香烟,拍了拍自己的挎包说道,也许天性使然,他倒不介意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分享,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时候,这让钟爱国有些感动。“钟主席,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以钟爱国吧主的声望,小保安委自然的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虽然找到了两个落难者的共同点,一时间钟爱国也没想好下一步的行动方向,他点燃指间的香烟,深吸了一口,拿出手机无目的的又点开了百度地图,然后小保安听到了轻呼了一声“哦!”,小保安马上把脑袋凑过去看,原来地图上出现了除他以外的另一个小黄点。根据他的估算,这个人应该是在北面的海滩上,相距起码一公里,并且正在向两人所在的位置移动。这无异又是一个好消息,两人一前一后起身迎了上去。

十分钟后,第三个人出现在业务经理和小保安的面前,这是一个年纪和钟爱国差不多的男人,但面相看上去比后者成熟,这也许是他戴着眼镜的缘故,身上的工装夹克也显得比业务经理稳重不少。他的身上同样挎着一个公文包,另一面则挎着一个电脑包,而他手里则握着一杆红缨枪,这与他公务员或者大型国企中层的形象完全不搭调,这让钟爱国无法准确的判断其身份。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钟爱国自然知道谈话的切入点,没说多余的废话,他首先自报家门,然后也介绍了谭吉的身份,这很容易就赢得了第三人的信任。后者也很干脆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他名叫申世新,贴吧的 ID 叫“计生先驱申时行”,陪都人。两人对这个 ID 都委熟悉,随便说了几件贴吧发生过的“大事”,双方很快就降低了陌生感。申世新大学毕业之后进入一家中型国企,一直负责企业内部的团务工作。后来企业在改革的大潮中被撤销合并,他也放弃了混吃等死的铁饭碗,目前在一家全国有名的物业公司做项目经理。而那杆红缨枪是他中学时代的“玩具”,十几岁时也学过一段时间的传统武术,至于这个已经在储物间里尘封了十多年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也不明白。

有了更多的参照,钟爱国认为可以发现更多的线索,在他的提议下,三人决定到树林里去开会讨论。现在虽然是春季,可是在太阳下面晒几个小时还是让人受不了。

三人在树荫间席地而坐,钟爱国先是总结了从三人身上发现的共同点。首先,三人都是《XX 启明》的读者,也是相关贴吧的资深吧友,昨晚睡觉之前都在贴吧灌过水,今天一早醒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在这个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鬼地方;然后,昨晚三人脱掉的衣服都穿回了身上,平时上班带的东西、用的工具都出现在身边;其后,就是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网络也连不上,唯一能用的百度地图还变得很奇怪,还能在上面看到对方,起码昨天以前三人没听说过百度地图开发出了可以看到吧在的功能;最后,钟爱国提到了谭吉的假设,三人是穿越了。

“穿越呀?”申世新用手摸了摸刮得很干净的下巴,做为看了十多年网络小说的老鸟,其实在遇到其他人之前他也曾有这个想法,不过证据却完全没有,让他无法做出判断。

“如果是穿越,肯定是群穿。”年轻人始终比两个“老家伙”乐观,此时显得没心没肺,他举了举放在手边的红色的铁家伙。“你妹呀!如果真是穿越,起码发把 AK 给我呀!发把斧头有毛用!?”

申世新看了看小保安手边的消防斧,又看了盾自己的红缨枪,问道:“你们包里还有什么东西?”

钟爱国马上明白了申世新的意思,他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的摆了出来,不过他的东西很少,另两人扫过一眼就看清楚了。谭吉除了消防斧和水壶,还一左一右挎着两个军绿色的军用挎包。左边装的是一些食物,三包一磅装的小面包,其中一包已经吃掉了一部分,两包十根装的火腿肠,两瓶怡宝,做为一位兼职的消防员,他的忧患意识很强,这些东西就是他为他自己认为可能随时会遇到的地震、火灾等一系列天灾人祸而准备的;右边则装的是他上班先用到的工具,一部对讲机、一把强光手电、一个民用版的防毒面具。两个挎包加上一把消防斧足有十几斤重,谭吉背着走了几公里的路还显得很轻松,让两个“老家伙”感叹年轻就是资本。申世新的公文包里也有一部对讲机,和谭吉的调到一个频道后,两部对讲机可以正常的进行通话,音质十分清晰,这让大家对环境又少了一分悲观,有了远距离通讯工具也不用担心一会儿走散了。此外除了计算器、笔记本这些电子产品,物业经理的包里还有两包牛肉干,两块巧克力,一瓶可口可乐,虽然少但比钟爱国连瓶水都没有要强。

能遇到第二个吧友,证实了钟爱国的猜测,相信后面还能遇到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可以肯定的是,目前所发生的一切是一次针对贴吧高级成员的超自然事件,不是几个人可以完成的。经过简单的讨论,三人决定统一行动,一齐向内陆进发,希望能找到本地人,起码要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什么地方。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淡水和食物,就算再节省,那点东西也不够三人吃两天,不吃东西人还可以坚持几天,如果没水喝,以钟爱国的体质,可能一天都坚持不了,所以必须深入内陆寻找水源。同时大家也希望能找到猜测中和大家一样倒霉的其他吧友。


工兵 于 2015-1-19 22:40:21 发表了:

临高启明吧的吧友?我说 这要先自己打起了还是怎么的 里面可有不少极品啊


辣手狂花谭记儿 于 2015-1-19 22:49:50 发表了:

工兵 发表于 2015-1-19 22:40 临高启明吧的吧友?我说 这要先自己打起了还是怎么的 里面可有不少极品啊

就是准备这么写


老瓦 于 2015-1-20 08:33:14 发表了:

这是穿越到哪个位面了啊?


永远忠诚阿尔东 于 2015-1-20 11:24:01 发表了:

钟爱国……老兵钟爱国……


liutom2 于 2015-1-20 16:14:17 发表了:

500 狒狒去临高已经够折腾的了,就别再弄一堆人跟着折腾了


水银骑士 于 2015-1-20 22:21:49 发表了:

新副本,人口上限加多少?


党国心腹 于 2015-1-21 00:18:46 发表了:

make   不许太监


lurkersc 于 2015-1-21 15:37:45 发表了:

不错啊,穿了又穿,各种穿


riad360 于 2015-1-21 22:07:50 发表了:

临高启明吧的吧友这这这...


辣手狂花谭记儿 于 2015-1-22 00:00:52 发表了:

第三回    林间遇狼

三个人排成一个纵队,由最年轻的谭吉打头,好在树林里树木的间距够宽,不需要他披荆斩棘,只需要他偶尔用斧头把挡路的枝杈砍掉;他身后五米是钟爱国,因为他是三人中唯一没有武器的人,瑞士军刀被他自动忽略了,而且他还要负责监控手机屏幕上的地图,以免与其他吧友错过;押后的是申世新,物业经理虽然戴着眼镜,但毕竟是练过武的人,又有长兵器在手,身体素质总要好过长期养尊处优、体型已经微微发福的业务经理。为了行动方便,他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也挂在了后者的肩上。

谭吉虽然当过兵,可惜只有短短的两年,而且还是并不能边防部队的并不能步兵,野外生存的技能只知道一点皮毛,这让两个“老家伙”靠他找到水源的打算落空了。不过上帝并没有把所有的窗子都关上,钟爱国很快在地图上看到一根弯弯曲曲的蓝色线条,这代表的意思稍有地图常识的人都明白,而且就在线条的边上,还出现了一个小黄点,这也是一个有用的发现。不用钟爱国吩咐,看到目标的谭吉马上找准方向,加快脚步向那个地方赶去。

虽然地图上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一公里,但道路的坎坷大大延长了大家赶路的时间,好在地个小黄点一直没挪窝,半小时后,三人终于到达河流的岸边。说是河流也不准确,从宽度只有三四米、深度不足半米来看,这条水流只能算是小溪,不过溪水清澈风底,不时有几条小鱼游过,可见这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这让大家十分高兴,毕竟在重污染环境生活了二三十年,在野外这样清澈的溪流还没见过几次。大家未做停留,接着溯流而找去找那个一直没移动的第四名吧友。

又走了一百多米,大家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溪水中的吧友,也发现了她一直不肯移动的原因。第四名吧友是一名女性,她正侧背对着大家,从体形猜测,年纪大概二十七八岁,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十分抢眼,编成一根麻花辫垂在脑后,上衣是一件浅灰色的紧身 T 恤,下身牛仔长裤加运动鞋,牛仔上衣捆在腰间,背上是一个军绿色的帆布背包,除了差挂在腰间的两把手枪,简直是一个活生生的劳拉•克劳馥。虽然没有手枪,但三人都看出这个“劳拉”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因她的腰间挂着一把日本刀。此时“劳拉”呈弓箭步站在溪水中,躬着腰,左手扶住刀鞘,右手紧握刀柄,全身戒备注视着前方,仿佛随时准备血溅五步。

而她身前七、八米的地方,正匍匐着一只大型的犬科动物,其两支前爪牙贴着地,后背拱起,如同准备起跑的短路运动员。两只绿油油的眼睛闪着凶光,咧开的尖吻露出雪白的獠牙,喉间发出嘶哑的低吼声,三人虽然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真的,也经不会认为这是一条狗。看到有人遇到危险,如果是在一天前,除了谭吉,另两个人一准早拔腿跑了,最多帮忙打一个 110,现在的情况则是,不管认不认识这位女同胞,帮忙是必须的。对年轻人来说,英雄救美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谭吉首先在叫一声吸引了狼的注意,接着双手握着斧头冲了上去;钟爱国看着申世新,后者点了点头,一挺长枪也紧随其后;钟爱国本来准备先商量一个对策,看这情况也只能叹一口气,准备和两个并肩子上了。他随即想到自己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低头四周找了找,从溪水下捡起了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

“劳拉”听到叫喊声和踏水声,知道是有人来了,但她没有回头察看,而是继续监视着面前的狼,那只狼则把注意力转向从旁边冲来的三个人。也许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个自己,谭吉一边叫喊着给自己壮胆,一边举起消防斧向那只狼砍去。可惜他的经验不足,不能把握好挥斧的距离,动作也过大,以至于斧刃在空中划过的时间太长,给了狼充分的反应时间。当他的斧头刚挥舞到半道,那只狼就轻轻向旁边一跃,躲出了谭吉的攻击范围。斧头重重砸在了地上,趁着此时小保安的中门大开,它一蹬后腿,扑向了谭吉。

紧跟在身后的申世新发现了谭吉的危机,他快跑两步,一抖枪尖,抽那只狼张开的血盆大口刺了过去。虽然物业经理的这一招“毒蛇吐信”兼具了传统枪术和刺枪术的特点,又快又狠,可惜准头差了一点,枪尖没有如他预期的刺激穿狼头,而是从那只狼的腹部下面滑过。这也是因为申世新从来没有实战经验,稻草人就扎过几个,扎活物却是头一次。不过这一招也成功的瓦解了那只狼的进攻,动物的本能的让它躲开了从侧面来的,可能要了他的小命危险,在空中完成了转向,从谭吉身体的另一侧冲了过去,下好和后面匆匆赶来的钟爱国面对面了。

钟爱国人是掉在了最后面,但他一直注意着美女和野兽对峙的情况。当谭吉的进攻落空之后,他已经提高了戒备;等申世新的突刺也没能奏效,钟爱国就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看到那只狼从谭吉的身边跃过,没有转身攻击打他的人,而是向自己扑了过来,业务经理并没有过于紧张,只是举起鹅卵石准备给予这只饿狼迎头痛击。

躲过两次攻击的狼刚一落地,就把目标对准了钟爱国,业务经理手里并没有闪着寒光的兵器,在狼的眼里就成了危险性最低的一个敌人,动物也知道捏软柿子。在狼第二次跃起的时候,钟爱国手中的鹅卵石也如离弦之箭,狠狠的向那只狼的头部砸去。那块拳头大的鹅卵石在四个人的注视下,飞行了六七米,擦着饿狼的耳朵飞了过去,而这一次那只狼并没受到影响,径直向钟爱国扑了过去。

意外的失手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失去唯一的“武器”的钟爱国反应迅速的把电脑包挡在了胸前,往身后退去,结果脚下一滑,跌坐在溪水中;而申世新和谭吉也连忙转身准备救援,可惜两人都不是技击高手,做不到身随意动,只能眼眼睁的看着那只狼扑向钟爱国而爱莫能助。

眼看着那血盆大口越来越大,钟爱国甚至都能闻到其中的腥臭味,他已经快绝望的闭上眼睛。突然听到“嘣——”的一声枪响,已经近在咫尺的饿狼像被告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向侧面横飞出去五六米远,然后掉在溪水中很快把周围染成了一片赤红。业务经理仔细一看,饿狼的肚子被撕开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连内脏都流了出来,虽然还没断气也活不了多久了。申世新还怕它还没死透,冲上去用红缨枪对着它的头又连扎了四五枪,让喘着粗气停手。

这一系列情况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把几个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钟爱国大难不死,脸色变得青白,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只到申世新和谭吉过来把他扶起来,他脸上才回复了些许血色。审视了一下那只已经断气了狼的惨况,很快他又把目光对准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全身黑制服的特警从溪边的一棵大树后闪出身来,他手里的 95 式自动步枪枪口硝烟尚未散尽,正说明是他开枪救了业务经理一命。钟爱国顾不得自己打湿了的衣服,在谭吉的掺扶下向那名特警走去,而申世新从钟爱国身上取下自己的笔记本,仔细检查有没有进水。

“你们是什么人?”没等两人走近,特警先发问了。虽然后者及时出手救了业务经理的命,但养成的职业习惯,让他并没有对这几个人放松警惕。今天的遭遇太奇怪了,换成谁都不得不小心行事,而且这几个人都带着冷兵器,如果不是突然出现了狼,自己肯定要偷偷跟踪他们好找到事情的答案。

“我是‘忠君爱国天主教’呀!”钟爱国一上来就表明了身份,这也是想快速打消对方的疑心。

“这是什么名字?”特警先是被钟爱国的话搞糊涂了,不过随即明白过来,“哦,是网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不是《XX 启明》贴吧的吧友?”这次换钟爱国糊涂了,难道原来的假设不成立?

“你是《XX》吧的大吧?”经过钟爱国的提醒,特警想起了一些东西,“我是长期潜水党,一时没想起来。”说着,特警取下了自己的头盔和面罩,几人这才发现特警是一个三十二、三岁的男人,标准国字脸,五官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状若悬胆的鼻子,小眼睛微微眯成一道缝,让人以为他还没睡醒。

“我们三个都是《XX》吧的吧友,这个是……,那边那个是……,我们……”钟爱国被谭吉扶到小溪边,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特警。也许是救命之恩的作用,也许是特警的身份让人有安全感,业务经理基本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任我曰 于 2015-1-22 22:20:39 发表了:

楼主,一女四男,可以先 5p 一段


辣手狂花谭记儿 于 2015-1-24 17:33:47 发表了:

第四回    队友增加

做为一个正常人和无神论者,特警对钟爱国的话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在看过几人手机上的地图,并对比了自己的手机地图之后,再联系到自己一天的遭遇,特警才有保留的接受了“《XX 启明》贴吧吧友集体穿越到某地”这个说法。

取的了初步的信任,特警也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叫吕淳,27 岁,未婚,四川自贡人,在成都的某特警队工作,至于其详细的情况他就不肯多说了。平时的爱好也是上网看小说,虽然常逛贴吧,但是很少发言,属于万年潜水党,靠着每天签到也到了 11 级,这一点不得不让另外三人佩服。他现在身上就是自己出勤时的全套装备,计有 95 式自动步枪一支,备用弹夹四个,除去用掉的一发子弹,还剩 149 发;92 式手枪一支,备用弹夹一个,子弹共 30 发;警用匕首、伸缩警棍、催泪喷射器和强光手电各一个;防弹背心、防割手套、头盔、护目镜和急救包各一套;还有一副手铐和一部对讲机,和其他人比起来,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另有一个军用挎包装了一些私人物品和饮水、食物。

就在四人愉快的交流的时候,好像被人遗忘了的“劳拉”女士也没有闲着,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支干净的袜子,然后在里面放去一些砾石,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的长条,掰成碎块放进了袜子,做完这些之后,她把袜子放进溪水里,等袜子灌满水之后又提了起来,把一个空了的纯净水塑料瓶接在下面。一直在偷偷观察她的申世新告诉谭吉,她这是在自制饮用水。人在野外,雨水、泉水、井水、山间流动的溪水可以直接饮用。但是静止的或流动缓慢的水中含有大量有机物及细菌,需要净化处理后方可饮用。“劳拉”使用的方法就可以消除水中的有机物,进行消毒,并去掉异味。

“劳拉”喝过从袜子中滤出的水,又从包里拿出半个苹果啃了起来,她仿佛打定主意不先开口。这边的谈话差不多收尾了,谭吉连忙凑了过去,“美女、美女,可不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们?”在二***纪美女已经成了女性的统称,不过面前这位的颜值也当得起美女的称呼。虽是瓜子脸但线条丰满,不是网上常见的那种蛇精脸,柳眉星眸,在额前垂下的两缁发丝的衬托下,柔美中带着一股子英气。单薄的 T 恤突显出傲人的胸形,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和祼露的小腿都十分健壮,可以看出是一个经常锻炼身体的人。虽然她刚才与四人保持了一段距离,但小保安可以肯定她听到了这边的谈话。

“我叫南仁,南方的南,仁慈的仁,广州人,健身教练。”美女的话十分简练,为了避免误会,她特意做了解释,只是她的名字因为同音所发生的歧义,让几个男人听了后都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南美女估计对这种场面已经习惯了,继续平静的说道:“我和你们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到这里来的,除了那只年老的独狼,我就只碰到你们。”

“你怎么知道那是只年老的独狼?如果我们不出现,你能一个人搞定它?”钟爱国很奇怪南仁怎么知道这一点,对她能在遇到狼的情况下保持冷静更奇怪。

“我懂一点野外求生的知道,”南仁并没有觉得钟爱国的问题对她有冒犯,“第一点,不管从气候还是植被来看,我们现在呆的地方都应该是南方,起码在淮河以南。生活在南方的狼,是不太会组成大集团的,只有生活于北方的狼才会组成大集团;第二点,现在快到夏天了,狼在夏天因为要养育幼狼,会由雌雄成对过著小家族生活,栖息在浓密的森林及深山中,较难被人们发现;第三点,这只狼虽然是雄狼,但体型瘦小,毛色灰暗,这说明它的食物不充足,应该经常饿肚子。现在是春末夏初,正是小动物繁殖的季节,如果不是它年老体衰,不会吃不上饭。”

“人才呀!”钟爱国心中感叹,想我大《XX》吧真是藏龙卧虎,随便一个女生就如此了得,谈起狼的属性如数家珍,完全不像一个差点儿成了狼的食物的人。假装没看见不太相信南仁的话,跑去看狼尸的小保安,钟爱国准备继续壮大自己的队伍,“南仁是吧?(业务经理暗中腹诽:她爹当年怎么给她取这么一个坑爹的名字!)我们的情况你也应该了解了,大家都坐的一条船,同舟共济才能渡过难关,我希望在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大家集体行动,你的意思怎么样?”

听完钟爱国的话,南仁轻点了一下头,“可以,不过我的食物没有了,希望你们能分我一点。”

“没问题!我们今天晚上有肉吃。”不等钟爱国回答,看完狼尸回来谭吉就大包大揽的答应了下来。他用斧头砍下了那只狼的两条后腿,然后砍了根木棍挑着,还可以看到断口在不停的滴血。因为他不会清理内脏,狼的躯干被他放弃了,只敲了几颗狼牙留做纪念。

又多了两名队友,钟爱国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经过这番折腾,太阳已经西斜,大家都奔波了大半天,可谓又累又饿,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钟爱国正准备询问一下野外生存“专家”南仁的意见,申世新却叫大家原地休息下,因为他在手机地图上发现,正有几个小黄点向他们所在的位置靠拢。

步枪的枪声十分清脆响亮,再加上风的帮忙,虽然有树木的阻隔,但起码可以传递到两公里外。如果是平时,这一声如同鞭炮、略带回音的响动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如果知道是枪声更会躲得远远的。而在陷入困境的人们的行为准则里,任何特殊的声音都会把他们吸引过来。在之后的一个小时之内,又有五个倒霉蛋聚集过来。

第一个出现的是的是一个名叫朱逸之的男青年,26 岁的中原人是一个地方县电视台的主持人。做为一个主要靠脸和嘴吃饭的人,小朱有相貌有口才,交流了十多分钟就赢得了多数人的好感。喜欢户外运动的他身体强健,手里拿着的单臂复合弩外带 60 只箭是他敢一个人在森林中乱闯的底气。而他背包里的东西让大家知道了什么叫玩的就是专业,一块太阳能板让大家不必再担心手机电池的电量;一套带高清摄像头和微型地面监视器的四轴飞行器,更是让一直为搞清情况而发愁的钟爱国喜出望外,这个东西无疑能大大提高被困者对周边情况的探查。朱逸之平时就喜欢搞一些航拍,所以才花大价钱置办了这副行头,没想到有一天会成为救命的工具。

紧接着到达的是一名叫秦风的律师,长期浸淫美剧的他在找路的过程中一直在进行着各种假设。从《迷失》、到《神秘岛》、再到《铁血战士 3》,凡是与他现在所处环境类似的影视作品他都联想了一遍。当与大家相遇后,他又从每人或多或少都带有武器这一点上断定这是一个《大逃杀》的世界,没看过这部电影的吕淳和谭吉还没什么,其他人都马上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不可能!不可能!大逃杀找的都是高中生,我们这里大学生都没有,不可能是大逃杀。”一看情况不对,申世新马上否定了律师的胡说八道。现在已经是危机重重了,如果大家再疑神疑鬼的话,弄成团灭都不是不可能。

第三个人和第四个人是联袂出现的,老歪是一个个体户,年龄 33 岁,云南人,苗族。因为他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大家只好叫他老歪。其自称曾经职业当过半年警察,回到地方后因为上经部门要指标凑数当过几年的民兵,擒拿格斗都是样子货,射击成绩不错,五四,六四,79,85,五六半自动,八一都有射击和拆装经验,不过没打过人。曾经挖过私煤,土法炼过锌、焦,倒腾过松茸,跑过东北收过山货。连他动刀子捅过人也说了,不过据他说是遇到当地的市霸拦车抢货找麻烦,忍无可忍才出手的。总体来说是个好人,不过大家对这个观点有所保留,当他从身上掏出两颗反坦克手榴弹的时候更是把大家吓了一跳,吕淳偷偷的打开挂在大腿侧的手枪套。不过和他一起来的人认为他是一个好人,这是今天大家遇到的最年轻的一名吧友,也可能是《XX》吧最年轻的吧友,15 岁的女高中生吴娴儿。大家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十五岁,学习成绩好,喜欢逛街的女高中生,怎么会看一本军武宅集大成的小说。小姑娘的父亲是初中音乐老师,母亲是初中舞蹈老师,独生女,也在学习跳舞,突然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害怕是正常的反应。做为遇到的第一个人,小姑娘本能的会向他寻求保护。而在不小心崴了脚之后,也是老歪背着她走了几公里,得到一张好人卡好是正常现象。小姑娘除了书包,身上就只挂了一个呼拉圈,这让几个人面面相觑,总不会这就是女高中生的专属武器吧?


辣手狂花谭记儿 于 2015-1-24 17:34:20 发表了:

第五回 海边晚餐

最后一个加入集体的是一位旅居海外的同胞,安科,一个在灯塔国工作的码农,他带的东西比前面九个人所带的物资的总和还要多得多。在外面这么多年,他干过网管、汉堡摊掌柜、电脑硬件店店员、物理老师、库存管理、盖美式木制房屋的民工,最后在硅谷找到了自己事业的春天。奋斗了几年,终于过上了有车有房的中产阶级的生活。昨天晚上他正开着他的 F-150 Platinum 皮卡去费利蒙市的森林公园露营,因为打猎搞得太晚,就没有支帐篷而是直接睡在了车上。结果早晨一觉醒来,车就出现在了海边。虽然费利蒙市就在旧金山湾的边上,但安科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森林里安营扎寨的,距离海边起码有几十公里。而且皮卡停在海滩上,前后左右都没有汽车行驶过的痕迹,总不可能自己是被龙卷风刮到这儿来的吧?电话打不通,汽车的 GPS 定位没有反应,收听广播也只有一片噪音,谷歌地图显示的也和其他看到的一样。想不明白的码农放弃了伤脑筋的问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发现放在车上的一件都没有少,而昨天随手放在呈外的一个小折凳就不见了。

出来打猎,心爱的雷鸣登 870 霰弹枪自然是带着的,除去昨天用掉的,还有十三发鹿弹;史密斯&威森 642 也挂在腋下的枪套里,S+P 空尖弹还有完整的一盒。安科相信,凭着这两件武器起码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在等待救援无果的情况下,他只得锁好车,带着枪和食物向内陆进发,希望能搞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在森林中走了一个多小时后,他听到了枪声,由于他的位置最远,带的东西又最多,所以才花了六十五分钟才赶到其他人所在的地点。

在听到安科是从大洋对面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大家都操纵这起事件的人或组织简直惊惧莫名。把天南地北,互相之间相距几千公里的人,在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的聚在一起,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力。有能力做这种事情的只能是大国政府或者在国际上有影响力的大财团,不过钟爱国他们都不认为政府和大财团会闲得蛋疼来找弄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他们也看不出这样做有什么人能从中获得好处。

“你们看!你们看!我就说吧,这肯定是政府搞的试验!不然谁有能力连人带车运到几千中公里之外。”秦律师又开始发挥他那丰富的想象力,“我们应该提出抗议,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

“我同意!”正在帮女高中生处理脚伤的老歪附意,“不过我们应该向哪个抗议?你表达完你的抗议,能不能帮我要一瓶云南白药回来?”

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大家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想到几小时前遇到的那只狼,大家一致认为不能在树林里过夜,于是安科提议大家先跟他回自己的汽车再做打算。这次是谭吉和吕淳打头,一把消防斧和一把自动步枪既可远攻又可近防;其后是南仁,她把日本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保护自己的同时还能随时给前面的两个人提供支援;再然后是钟爱国和老歪,他俩一个受了一些的伤,一个需要背着女高中生赶路,所以是重点保护对象;朱逸之和秦风一左一右走在两边,保护队伍的两翼,律师提出自己没有武器,想借用安科的左轮,不过遭到了包括枪主、特警和个体户的反对,因为用过枪的人都知道把枪交给一个没有射击经验的人是一件危险的事;断后的是海外码农和物业经理,他们一边走一边不时回头看,随时都在提防有可能从树林里穿出来的东西。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一行人终于来到安科停车的地方,钟爱国对比地图估计了一下,这里离自己醒来的地方起码有七八公里。

因为是出来野营,安科的车内衣食住行的材料一应俱全。有一套超轻型露营炉配气罐,几个钛合金露营杯可以做碗,另有一口铁锅和一堆野营的食材;另外还有一个 Marmot 超轻型双人帐篷,可以让两个成年人不用露宿。此时大家都又累又饿,钟爱国提出就在这里宿营的提议没有人反对。

于是大家分工合作,开始为晚饭忙碌起来。安科是一个慷慨的人,把自己的食物都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但考虑到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到文明世界,南仁提议应该尽量减少易于保存的食物的消耗,今天晚上大家还是用那两块狼腿当晚饭。既然是女士的提议,当然得到男士们的尊重,自称精通烹饪的安码农自告奋勇充当厨师,而为了节省燃料,谭吉、申世新和老歪负责去附近弄点柴禾。安码农还有一套 MSR 牌的 Miniworks 净水器,这种使用陶瓷滤芯的户外净水器可以把各种无化学污染的脏水变成饮用水,朱逸之和秦律师正好利用这个把他们从小溪带回来的水净化一遍。钟爱国则需要生火把自己的湿衣服烤干。

南仁要来了安科的急救包,从里面找出一支伤痛酊,这让健身教练有些奇怪,在美国也能买到中成药?不过奇怪归奇怪,伤痛酊有祛瘀活血,消肿止痛的功效。可用于扭伤、挫伤、挤压伤、腱鞘炎等急性软组织损伤,用来治崴脚正好对症。健身教练把女中学生的伤脚让在自己的大腿上,可以看到后者的脚踝已经肿成了一个小馒头。老歪曾经用凉水给她做过简单的冰敷,但起到的作用有限。南仁把药油倒了一些在伤处,然后开始用力揉搓。

当南仁的手刚接触到吴娴儿伤处的皮肤,小姑娘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刚才被老歪背着的时候,她还强忍着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南仁这么一按,就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疼痛和委屈,随着泪水和鼻涕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忍着点儿,如果不把瘀血揉散,好起来也没那么快!”南仁并没有自己也是女人而怜香惜玉,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放缓,力度也没放轻。

“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妈——!妈呀——!”小姑娘一点儿没有理会健身教练的说教,哭得稀里哗啦。留在营地的男人们只是看了看这边的情况,并没有说什么,大家明白,现在如果还对小姑娘娇惯,这会害了她的。而且南仁是健身教练,治疗跌打损伤,这里的人没有比她更专业的了。

把伤处搓得又红又热,南仁才停下了动作。她拿出安科的睡袋铺在地上,让小姑娘躺在上面休息,还特意用书包垫高了伤脚,这样可以促进静脉回流,加快血液、淋巴液循环,不会淤积在血管破损的地方,从而减轻局部肿胀和疼痛。做完这一切,南仁又拿来了消炎药,“把药吃了,好好休息!”

吴娴儿一边抽泣着一边把药吃完,看到南仁准备离开,连忙一把抓住后者的手,“姐姐,我想回家!我想妈妈!”看着小姑娘梨花带雨的样子,健身教练心中一软,挨着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花,“放心,哥哥姐姐会带你回家的。”

忙碌了两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尽了,还好安科的车上有照明灯,才让大家不至于在黑暗中摸索。安大厨没有听从谭吉的建议用狼肉做烧烤,而是用酱牛肉的方法做了一道酱狼肉。他先将狼肉去皮洗净,放入沸水锅内焯一下,捞起后切成小块,再用葱姜煸锅按自己的口味加入各种调料:花椒、八角、桂皮、香叶、咸盐、料酒、醋、白糖和清水(自带的纯净水),然后用旺火煮了半个小时,最后改小火又煮了十分钟,大家就闻到一股香味弥漫开来,直往鼻腔里钻。被香味引来的谭吉看着锅里酱料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端着碗吞咽着口水,安科看他快把头都伸进锅里去了,连忙给他盛了一碗。小保安顾不得烫,马上用手捻起一块放到嘴里,只觉肉质软烂适度,清鲜可口,五香味厚,完全品尝不到狼肉的腥味,不过很快,滚烫的温度就让他叫苦不喋。

一大锅狼肉就着谭吉的面包,让大家饱餐了一顿。所有的人是今天以来吃上的第一顿热饭,从最醒来时的茫然无助,到后来十人的互相帮助,分工合作,让大家暂时没有了冻饿之虞。大家围着篝火分享着食物,也分享着今天的遭遇,除了遇到四个狼的人,其他都没遇到危险,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吃饱喝足之后,大部分人都觉得快累散架了,接下来就是睡觉的问题了。双人帐篷当然归两位女同胞,这一点没人有异议;而安科做为主人,皮卡的后座自然就成了他的床铺;其他的人挤在皮卡的后厢,现在已经是春末,只要不下雨倒是不太冷。因为是在不熟悉的地方宿营,夜里必须有人值哨,而且以大多数人的精神状态,必须是双哨才保险。于是八个男人分四班从半夜十一点守到早晨七点,刚好两小时一班。


辣手狂花谭记儿 于 2015-1-24 17:35:00 发表了:

第六回 宿营夜话

值第一班,也就是十一点到第二天一点这一班的是钟爱国和安科。排在第一个的总是最舒服的一班,因为换班以后可以一直睡到天亮,不像中间的两班睡得正香和时候被人叫起来,光想着就不舒服。之所以给钟爱国安排这样的“美差”,主要是因为他今天掉水里去了,虽然烤干了衣服,大家还是怕他生病。在这个陌生的环境,还不知道哪里有医院呢!就算一个小小的肺炎,都能要了业务经理的命,所以他才受到了优待。当然,他大吧的身份也给他带来了一点点特权。至于安科,他今天的做出的贡献最大,大家吃人嘴短,而且不知道还要再吃几天,所以也一致同意让他值第一班。

劳累了一天,不值夜的人很快就进入了梦想,钟爱国和安科守在火堆旁,随意的聊着天。业务经理掏出香烟,对安科示意了一下,后者摇摇手拒绝了。他捡起一根树枝扔进火堆里,干枯的树枝在火焰中噼啪做响。“钟主席,你觉得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是继续呆在原地等待救援?还是深入内陆寻找出路?”

钟爱国深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环绕了一圈,然后才慢慢吐出来。听到美国码农的问话,他想了想才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是有用的线索太少了,我也不敢冒然行动?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最好不要分散开。对了,你不关心我们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

“与其费神去想我们怎么来这里的,还不如想想我们以后怎么办。”安科把靠在肩膀的霰弹枪横放在大腿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能干成这种事的人肯定拥有庞大的势力,这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抗衡的,说不定他们现在就正在什么地方监视我们。我们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调查一件根本没办法改变的事,还不一定有结果,只能是吃力不讨好。我的处事哲学就是与其去纠结过去,还不如去争取明天。”

钟爱国其实也明白码农说的道理,只是被人操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你认为这些人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安科很干脆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这些势力的意图不是平民能猜测的,对于这些人来说,让一个普通人失踪是很容易的事。不过他们既然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们弄到这儿来,一定不会随便就要我们的命,只要有命在,总能想到办法回家的。”

“那你觉得会不会是那些人要我们在这里玩生存游戏?”钟爱国基本认同了安科的想法,又根据对方的假设提出了自己的判断,“你看,那些人把我们荒芜人烟的海边,又给我们提供了基本的生存物资和武器,这是不是和军队里面荒岛生存的训练很像?”

安科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更倾向这是一个重建文明的游戏。你看,我们这些都是《xx 启明》的读者,喜欢这本书的人大多是种田流的爱好者,个个说起理论来都是一套一套的。而且我们和赛勒斯•史密斯他们的情况也很像,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流落到一个荒凉的、与世隔绝的地方。不过有一点我们比他们强,我们有武器有工具,就算无法实现二***纪的生活水平,达到十九世纪的应该没有问题。赛勒斯•史密斯从赤手空拳一直到制造出陶器、玻璃、风磨、拉铜线架设有线电报,我们可是有松动、金属工具、无线电,情况比他们好多了,绝对能混得比他们强。”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是神秘岛?”儒勒•凡尔纳的小说,钟爱国也是看过的,“你是说那些人把我们送到一个荒岛上,让我们自生自灭,他们则像尼莫船长一样在旁边偷偷观察我们?”

“我说的只是一种假设,”做为一个从事脑力工作的码农,安科的创造性思维要比一般人强,“所谓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任何假设都需要我们找证据来证实。”

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钟爱国不再继续假设的问题,“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在国内还是外国?”

“我也不十分肯定,”安科抓了抓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下,“以我在北美多次野营的经验,我们所在的位置不应该是我呆的加州。加州海拔 1000 米下的地带的森林多以美国红杉为主,这种树一般适应环境能力强,生长迅速,而且树干笔直,枝叶茂密,是一种最适合造森林的树;还有就是一些落叶阔叶林。我白天的时候观察了一下,这里的树木以松树、柏树为主,还有一些银杏,是明显的亚热带植被,我觉得应该是在淮河以南地区,但在广东以北。”

“我也觉得是在国内,”钟爱国点点头,“不过如果是在国内的话,沿海怎么会有这么荒凉的地方?十几公里以内看不到人烟,这种情况只的青藏才有。真是不明白,这么好的海滩,在应该早就开发成旅游景区了。再说国内早八百年就没有野狼了,尤其是沿海一带。”

“不明白就明天再想,”安科开解道,“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养精蓄锐,明天就是天塌下来了也能想到办法?”

“你不担心家里人?”

“我全家就我一个人。”

“……”

“……”

就在两个大男人促膝长谈的时候,帐篷里的两个“小女人”也在窃窃私语。做为一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吴娴儿从来没有一天之内走过这么多路,虽然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呆在别人的背上。睡魔早就开始侵袭她的神经,可对回不了家的担心,对陌生环境的害怕,让她不敢闭上眼睛,一时间辗转反侧。

“怎么,睡不着?”南仁仰躺着问道。

“嗯。”小姑娘背转身擦了擦眼角,“我一天没回家,爸爸妈妈一定好担心,我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夜。”

“真是乖孩子!”南仁试图通过聊天分散小姑娘的注意力,以便缓解她的心理压力。“我看你带了一个呼拉圈,你是练艺术体操的吗?”

“不是,”小姑娘的注意力果然被她引开了,“我是练舞蹈的,民族舞,在少年宫。”

“哦!我知道了,呼拉圈是你用来保持体形的。”南仁做恍然大悟状。

“是呀!为了保持体形,少年宫的老师管得可严了,平时冰淇淋也不准我们吃。所以我们背后都叫她格格巫。”许是想到平时的趣事,小姑娘轻笑了一声,转过头来面向南仁。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南仁也敢肯定小姑娘的眼睛变成了半月形。“我是当健身教练也要保持体形,一个月只敢吃一次冰淇淋,最多生日的时候多吃一次冰淇淋蛋糕。”

“我也是,上个月我生日的时候,我妈妈也给我买了一个,我妈妈……妈妈……妈……呜……”说着说着,小姑娘又小声抽泣起来。

“别哭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南仁侧身面对小姑娘,拍了拍她不停耸动的肩头,“有这么多哥哥姐姐在,你不会有危险的,最多两天就能回家!到时候就又可以看到爸爸妈妈了。”说这话的时候,健身教练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但她和安科一样无牵无挂,本着随遇而安的态度倒是没有太多担心。“睡吧!明天会好起来的。”说着,她把渐渐安静下来的小姑娘擞在怀里,后者在她的轻声安慰下慢慢进入了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第二班是申世新和谭吉。物业经理一直想着心事,完全没有睡着,被叫起来后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倒是小伙子心无旁贷,睡得很沉,醒来后又马上精神抖擞从安科手中接过了霰弹枪。

吕淳出于纪律以及安全的考虑,不肯把自己的枪交给陌生人,安科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忌。他想安心的睡觉,就必须靠守夜人保护自己的安全,而守夜人手里有枪才能更好的履行自己的职责,所以他把枪交给了当过兵的谭吉。物业经理虽然年长,美国码农反倒不放心把枪交给他。而且自己还有一把左轮,防身已经够用了。

第三班是老歪和朱逸之,霰弹枪又交到专业个体户手里。本来特警对这个决定是有意见的,但枪是安科的,他也不能替码农做主,如果是在国内,他一定会行使警察的权力,没收平民手中的武器,但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在国内还是国外,也就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执法权。如果是在国外,尤其是灯塔国,码农会没事,自己反倒会被没收武器,所以他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只是暗中警惕。

第四班是特警和律师,秦风被叫醒后发了一通的起床气,但他也不敢太过分,知道不守规矩分分钟有可能被教做人,只是暗暗的报怨。等到最后一班快要结束时,天色已经亮了起来,不过大部分还在睡梦中。突然,从吕淳的对讲机里传出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呼叫总部!呼叫总部!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辣手狂花谭记儿 于 2015-1-24 17:35:30 发表了:

第七回 展开行动

对讲机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吵醒了,突然收到无线信号让人们有些不知所措,继而既惊又喜,大家陆续聚集到吕淳身边,听着他跟另一边的人交流。

乍听到呼叫,吕淳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实在不知道对讲机那头是什么人。想了想还是先和对方取得了联系再说,于是应答道:“收到,收到!请你方表明身份!请你方表明身份!”

经过短暂的沉默,对方说道:“我是市巡警大队一号巡逻车,我是一号巡逻车。请表明你的身份!”

知道对方会有此疑问,吕淳也没必要隐瞒自己身份。“我是特警一中队的吕淳,我的警号是 030XXX。现在与几名群众遇到困难,希望你方支援,希望你方支援。”

“靠——”虽然隔着对讲机,大家还是能听到对方的骂声,“我现在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希望你方能提供具体位置!”

“知道具体位置还需要找你。”不只一个人心里这么想,吕淳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具体位置,无法提供,无法提供。”看来这个警察不是来救他们的,应该也是一名受害者,让大家白高兴一场。

钟爱国从谭吉手里要过后者的对讲机,加入了两名警察的谈话。“警察同志,我们这里有十个人,都是不知道为什么睡一觉就被扔到这里来的,我是《XX》吧的大吧钟爱国,你有没有听过?”

更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才听到对方回答道:“你是钟主席?你真的是钟主席?‘忠君爱国天主教’?”

又一个对上号的人,大家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为又一位吧友倒霉而痛心。钟爱国连忙询问对方的位置,希望对方赶快过来会合。可是地图上只有地形没有地名,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的具体位置。就后还是通过互相描述自己手机上的地图的地形,才发现双方相距不是很远。钟爱国本来是要求对方过来的,但对方说自己的车不适合在沙滩上行驶,没办法,只能这边坐安科的皮卡前去会合。好在码农的皮卡是美国货,讲究的是够宽够大,装上十个人和所有的物资也绰绰有余。

新出现的警察在北方六公里处的海边,如果不是知道方向,只靠通话和肉眼观察,很难和对方相遇。安科的皮卡在沙滩上行驶如履平地,只花了二十多分钟就完成是全程,远远的就可以看到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孤零零的停在沙滩上。

这是一辆警用依维科,白蓝色相间的涂装以及车门上面的公安二字表明了他的身份。看到皮卡过来,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走出两米站定。两个都是三四十岁的男人,站在前面的是一个挂着三级警督衔的警察,他体形建硕,把身上的警服撑得紧绷着。腰间扎着武装带,带有全套装备,侧身站定后,右手虚扶着手枪,面无表情的看着钟爱国他们下车。另一个是则是平民打扮,手里却拿着一面钢制防暴盾,小心的遮住自己的大半个身体,也让钟爱国他们无法看清楚他的相貌。

看到对方全神戒备的前来会面,钟爱国也能理解对方的想法,换成谁突然遇到这么离奇的事,本能的就会提高警惕,不会轻易的相信陌生人。大家虽说是吧友,但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交集,如果不是有共同遇险的经历,钟爱国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谭吉、申世新他们。铸为公务员以及同行,吕淳的身份更有说服力,这边就由他出面负责交涉。特警把步枪背在身后,举着双手走了过去,特意把掌心向着对方,右手还拿着自己的警官证。

在相互查验过对方的证件之后,对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吕淳把自己的遭遇都统统告诉了同行,而那位三级警督越听脸上的疑惑越明显。在听完吕淳的讲述后,他又和同友交流了两句,才让其他过去。

这位三级警督是内陆某省一个小县城的巡警大队副队长,名叫关近水,今年已经 41 岁了。虽然已经年过不惑,但他也是《XX 启明》的忠实读者。前天晚上他本来是带队执勤,这辆警务车上除了他还有三名警员。半夜的时候,他在车上打了一个盹,谁知一下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还在,但其他人却不见了。而且车外也不是自己熟悉的大街,而是白茫茫的一片沙滩,还有蓝天白云和大海,他当时就傻眼了,这是要闹哪样啊?与其他人一样,在经历过无法与外界联系的惊慌之后,他也猜测自己可能是穿越了,可惜没有佐证来证明这一点。联系不到上级,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也不知道把车往哪里开,就算想开也找不到路。他也试图徒步深入树林,但长时间没有锻炼的身体无法支撑他长时间的消耗体力,他还没走出一公里就只能退了回去。好在他的车上有饮水机和微波炉,不愁吃喝,才让他在这里坚持了二十多个小时。昨天下午的时候,他遇到了另一个倒霉蛋,双方交流的结果还是对周围的情况两眼一摸黑。昨晚在车上又睡了一觉,醒来后并没有回到原来的地方,副队长无奈之下只能全频段呼叫,结果让他瞎猫碰上死老鼠的遇到钟爱国他们。

另一个倒霉蛋是一个叫陈一了的胸外科医生,30 岁,中原郑姆斯特丹人。当然,他也是《XX》吧的吧友。他除了带着一整套的外科手术器材和药品,装了整整一拉杠皮箱以外,还带着一把反曲滑轮弓,这也是他的爱好和平时的消遣。两人相遇后谈了几个小时,把对方的基本情况都进行了了解,却唯独没有谈到《XX 启明》,以至于在在钟爱国他们来之前,两人都不知道互相在网上见过面。

成员又增加了两名,大家又再一次坐在一起讨论下一步的动向。首先,钟爱国结合昨晚与安科的谈话,提出了“不等不靠,自力更生”的方针。“大家都知道了,我们被弄到这里来的原因,最可能的就是因为我们是《XX》吧的吧友,从这一点说明我们的遭遇与这本书有密切的关系。大家能关注这个贴吧就说明大家都是看过这本书的,书里的内容我就不重复了,我着重要说的是这本书的核心是穿越。穿越是什么?穿越就是穿越时间和空间的简称。通俗的是说是指某人因为某种原因,经过某种过程,从所在时空穿越到另一时空的事件。你们看是不是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像?大家都是在睡觉的时候,因为某种不知道的原因,穿越了空间来到这里的,我们这里有南方人,也有北方人,还在在国外的人,只靠普通的交通工具是不可能这么快把我们聚到一起的,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我们穿越了。那么,我们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如果我们真的穿越了应该怎么?”

其实到了现在,一部分的人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了这方面的考虑,毕竟这起事件只针对某本穿越小说的读者不可能没有原因的。钟爱国把大家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一时间相互之间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你怎么能肯定我们一定是穿了?有证据吗?”关近水刚接受了自己到了未知地点这个事实,穿越无异对他来说是一个重磅炸弹。

钟爱国双手一摊,“我没有证据,证据需要我们自己去找。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分一下工,一部分人去周围调查 ,一定要搞清楚我们是在什么地方;另一部分人收集食物和饮水,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会在这个地方呆多久,坐吃山空是不行的。”

“我会打猎,也有野外探险的经验,我愿意带队去周围调查。”安科很有默契的站出来支持钟爱国,后者很隐蔽的向他点了点头。

在时间、空间一切都未知的情况下,大多数人都是从众的,只要有人带头,马上就有人响应。很快一只探险就组成了,由安科带队,成员有谭吉、老歪、吕淳和陈一了。除了安科和外科医生,其他三人都是军警人员出身,有使用武器的经验,是探险队的武力保证;而安科这位野外专家和陈一了这名医生,则是大家安全的保证。为了加强探险队的武力,安科把自己的 Ontario CTS2 12 寸背面带锯砍刀给了老歪,后者的手榴弹虽然威力巨大,却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而且在树木里也不太实用。谭吉以自己的消防斧携带不便为由,陈一了做为辅助型人才,他的武器自然是他的弓箭,不过吕淳要求他必须呆在自己的身边,由自己给他提供保护。

十点半,五人带上一天份的干粮出发了。关近水的警务车上有一部车载 5 W电台,可以覆盖三十公里的范围,基本能保证和探险小队的通讯联系,钟爱国对他们提出的要求是尽量寻找有人烟的地方,如果遇到其他吧友也把他们带回来,不管有没有发现,天黑之前务必赶回来。


任我曰 于 2015-1-25 01:13:48 发表了:

写得不错啊!!有意思,支持!


snb 于 2015-1-25 07:58:12 发表了:

gps 那段楼主还是重新学习下吧


深海巡游者 于 2015-1-25 16:48:26 发表了:

让他们穿越到临高启明位面如何,穿越时间就在小姨子抓姐夫这个时段,两拨人遇上会不会很喜感。。。


叶子鱼 于 2015-1-25 17:26:20 发表了:

继续继续,姐姐不要停吖~~


辣手狂花谭记儿 于 2015-1-28 07:50:17 发表了:

snb 发表于 2015-1-25 07:58gps 那段楼主还是重新学习下吧

这是一个设定,主角们是被蛋疼星人传去的。


永远忠诚阿尔东 于 2015-1-28 09:12:28 发表了:

特警的 95 蛋蛋多了点,市局的特警不清楚,车站的铁路特警上岗时是不带这么多的,虽然是长短都有蛋


水银骑士 于 2015-1-28 23:08:13 发表了:

辣手狂花谭记儿 发表于 2015-1-28 07:50 这是一个设定,主角们是被蛋疼星人传去的。

更新啊,都 4 天了


任我曰 于 2015-1-29 22:23:55 发表了:

楼上,贴吧已跟


水银骑士 于 2015-1-30 01:25:39 发表了:

辣手狂花谭记儿 发表于 2015-1-28 07:50 这是一个设定,主角们是被蛋疼星人传去的。

希望能在北朝同步


客观真实种花网 于 2015-1-30 16:39:41 发表了:

会不会临高完本时候能穿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