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郁金香行动(2013·3·26更新)

北朝旧贴 | 平成球圣 | 8/15/2020 | 共 7991 字 | 编辑本页

平成球圣 于 2013-3-26 00:51:05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平成球圣 于 2013-3-27 19:40 编辑 1632 年 5 月 4 日午后 巴达维亚要塞       好几个月,薛若望都没能有太多机会去外面走走,巴达维亚的气候实在不是人待的,在漫长的雨季除了和自己的生活秘书滚床单之外他几乎都在思考来巴达维亚是否值得,当然,这里湿热的雨季气候就连滚床单薛若望也不是特别能提起精神。几天前的例行电报联系他已经知道贝凯在鸿基打了个大大的胜仗,不仅全歼了莫朝的军队,还确立了在越北的军事、政治强权,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更重要的是因为这场大胜,原本准备要在发动机行动完全结束后才有可能的金兰湾开拓行动有可能提前到今年的秋末,这让薛若望心里稍微得到了安慰。毕竟占下了金兰湾,临高政权就离巴达维亚更近一步了,他到巴达维亚这一年多时间,还没有开展起像样的工作,特别是他的本职专业,当初说的银行影子都还没有,于公于私他心中都还是有想法的。当然,这一年多来如果说在请报上他还是有所建树的,而且在巴达维亚当地也笼络了不少人。       好在临高在发动机行动之余并没有完全忘记不在巴达维亚的闲旗冷子,相反的,从薛若望汇报的关于巴达维亚的第一手资料来看,这边的情况反而可以说是大有可为。薛若望在电报中说,目前巴达维亚城正在进行扩建,他们正在源源不断的从印度科罗曼德尔海岸运来石料,还有从爪哇岛东部运来的柚木。筑城的工作主要交给了他们在当地招募的华人,据薛若望的观察和估计,在当地进行建设的华人大约有三、四千人,多数是商人,但是并不是只做生意,除了受荷兰人雇佣筑城外,他们还在当地大量种植稻米、甘蔗,特别是稻米,大大的缓解了当地的粮食匮乏。今年以来,随着临高产的白糖和各种轻工产品的到来,给华人的手工业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不过他们依然保留着自给自足的手工传统,一些他们自己能生产的东西,目前临高货还没有完全打开华人的市场,但是在巴达维亚的荷兰人和其他欧洲人当中销路非常不错。酒类、糖制品和各种澳洲货中的奢侈品都相当有市场。甘蔗今年也没人种了,荷兰人在当地开始推广从临高带回来的橡胶树苗,薛若望亲自去几处种植园看过,目前的规模还不够大,不过在他遵照农业部的指导对当地华人传授了技术后,长势还是不错的。       执委会希望了解当地殖民者和华人的关系是否融洽,关于这一点,薛若望倒是有些意外,至少目前的巴达维亚当局是非常倚重华人的,相比于当地的爪哇人和其他土人,华人既是能工巧匠又不带有攻击性,是建设巴达维亚最合适的人选。为此,前任总督彼德逊·昆曾在离任前还特别叮嘱他的继任者,无论如何都要多从中国沿海找来更多的华人到巴达维亚进行建设,无论用什么方法,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荷兰人在这时间应该能不断从台湾、两广和福建掠夺到大量华人到巴达维亚充当工人的,但是由于穿越政权对人口的吸收,这一进程被逆转了。当然,不管是招募还是掠夺来的华工,荷兰人给与的待遇还是相当不错的,不过这个不错只是相较于大明,还是没法和穿越集团比的,此外,荷兰人还将抓来的奴隶中的巴厘女子许配给单身华人男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地的华人和荷兰人至少目前来看是一种松散的政治联盟关系,当然,也只是松散的联盟。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午后的高温就要散去,五月初可能是巴达维亚的黄金时间,雨季刚刚过去,但是气温还不算太离谱,至少还在正常活动的可忍受范围,下次一定要让临高运一船冰过来,薛若望这样想着,反正空载的吨位也是空载,冰这玩意在巴达维亚绝对是暴利的存在。两个本地招募的华人仆人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滑竿,荷兰人很重视华人的劳动力,这两个仆人还是荷兰人看在和澳洲人商贸的面子上同意的,眼下正是巴达维亚要塞扩建最需要人手的时候,灌溉河渠、房屋和港口的修建也需要大量的人力,而这样的技术活除了华人,在当地无人能够胜任。安东尼·范·迪将军已经早早在客厅布置下了鲜花和水果,来欢迎他的澳洲朋友,这位曾经的不成功的荷兰商人自本世纪二十年代以来一直是巴达维亚城举足轻重的人物,作为东印度公司总部所在地,巴达维亚军队的直接指挥者,一个十足的强硬派和扩张主义者,薛若望需要和他搞好关系,这不仅利于他在此地获得更多的庇护,也有利于完成情报局关于让他调查荷兰在巴达维亚军事力量的任务。当然,执委会筹划许久的另一项重要任务也要着落在这位未来的巴达维亚总督大人身上了。       “尊敬的将军阁下,感谢您的盛情接待,这是我个人为你准备的一份小礼物。”薛若望一边递上临高新产的望远镜一边用蹩脚的法语问候道,好在这位将军也懂法语。       “我的老朋友,你知道,你的到来让我感到荣幸,这礼物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我真不知道有什么能够帮助阁下,如果你在巴城有什么需要,我愿意为阁下效劳。”说着便招呼佣人过来伺候。顺便在惊讶中摆弄着这个比欧洲货更精密的小玩意,显然这已经不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了,他面带微笑的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       一进客厅,薛若望就发现里面摆着几张澳洲样式的藤椅,还有一张舒适的摇椅,作为东印度公司远东“海军”的最高指挥官,从临高的贸易品里获得一些享用并不让薛若望感到意外。       海军上将虽然已经见过薛若望很多次,但是他似乎对临高以及澳洲人的一切都感兴趣,虽然他也是评议会的一员,但是面对书面的情报倒不如和一个真正的澳洲人交流更能满足他的好奇心。作为一名将军,他明白这种程度的望远镜意味着什么,而这澳洲人出手如此大方,还真是应了关于他们行事奢侈的传闻,当然,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对澳洲人感到吃惊,他一直想在他的住所搞一个澳洲式的冲水马桶,不过以目前的情况看很不现实。       “范·德兰特先生带回来了关于临高的最新画册。” 安东尼·范·迪说话时似乎已经抑制不住激动,但看得出他在努力的克制。薛若望看着他的表情,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浮现于他的脑海,心想不会这么巧吧,本来今天薛若望的到访就是冲着执委会的任务,他们原先的对象是范·德兰特,但是预先埋下的钓饵并没有把他吊起来,才想起从别的巴达维亚高层下手,果然,安东尼·范·迪继续说道,“我个人对东方的植物非常感兴趣,准确的说,在关于临高的画册中,我发现了一种非常有趣的植物,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优雅的花。”       听到这里,薛若望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原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看来完全没必要废话了,郁金香行动终于可以开始了,当然,此时薛若望还不知道后世记入澳宋帝国教科书与发动机行动齐名的郁金香行动,那场将荷兰东印度公司势力彻底从东亚驱逐的澳宋金融第一战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安东尼·范·迪打开了画册的其中一页,范·德兰特带回来的画册即便是巴城本地的临摹本也是抢手货,薛若望看到了他早就熟记于心的画面,一株 Childer 品种的郁金香,这在阿姆斯特丹可是抢手货,如果再染上一些马赛克病毒的话,这花的价钱可能就更高了。当然,这些话薛若望不能对安东尼·范·迪说,要不他的凯子可没法演下去了。       “此花在我澳宋名为郁金香,花朵娇艳,历来为我澳宋皇室喜爱,澳洲皇宫中多有人戴于发上。”       “这么说你们自己在临高也有种植?”       “此花原本是海外之物,传入澳洲后方才为我种植,不过我澳宋农工有秘法使其花娇艳无比,故而奇货可居。”       “那么阁下,恕我冒昧的询问,这样的郁金香的球茎在临高可有出售的?多大的代价能够得到这样一朵美丽鲜花的球茎呢?”       “据我来时所知,临高此物大约一株也要在五两白银,像画册上这样的极品恐怕没有二十两白银是买不到的,实在不是一般人家能够用得起的。”       安东尼·范·迪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此物在澳洲也是如此的贵,他本以为像这澳洲货中如此高质量的白糖和精盐,横竖也就几两银子一石,可这郁金香的花茎居然会如此的贵,不过他马上算计了一番,按照现在荷兰的行情,依然有十多倍的利润。范·德兰特不是巴达维亚的高层,对尼德兰本土现在的流行情报并不了解,但是他相信在巴达维亚的高层,都已经注意到了澳洲画册中的顶级郁金香,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一株顶级的郁金香在阿姆斯特丹已经被炒到了 400 弗罗林,在东方大约相当于一百多两白银的价值。不知道是谁带起的这股郁金香热,大有中国九十年代兰草热的趋势,不过荷兰人显然更疯狂,因为这持续几年的郁金香投机风潮彻底的摧毁了海上马车夫的金融帝国,把商业霸主的地位拱手让给了英国人,而这一事件则成为了世界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金融泡沫。总之,通过精确的计算,即便加上长途运输的人力、耗损的成本,他的利润依然能在 700%左右,安东尼·范·迪现在需要搞清楚的只有两点,一、为什么郁金香这么值钱。二、如何赶在巴达维亚的其他人之前从澳洲人那里搞到郁金香球茎的独家垄断供货权。这想法很符合安东尼·范·迪的性格,未来的十多年,这位巴达维亚颇有成就的未来总督就是靠他对特产垄断的敏锐嗅觉和荷兰在亚洲的强大军力为东印度公司在东南亚开启了黄金的大门,所以薛若望才能确信无疑这位将军大人已经掉进了情报和金融部门一手炮制的陷阱中,剩下的事情完全不用着急,鱼已上钩,该来的总会来的。关于澳洲人有秘法能从郁金香中提取一种治疗瘴气的特效药的说法早已不胫而走,甚至只是其花香都有某种神奇的疗效和对人体极好的公用。1632 年 5 月 4 日傍晚 巴达维亚城南       从安东尼·范·迪的寓所出来,已经快六点了,他得去赴一个重要的宴会,五十八岁的苏鸣岗一边捋了捋下巴下的胡须一边等着他的客人。苏老爷是福建人,老家在同安,离厦门岛不远。苏老爷二十多岁就随家人下南洋讨生活,十多年前应荷兰人的应募带领同乡迁居巴城,由于其在当地华人中德高望重,俨然巴城华侨的利益代言人,同时又通马来语、葡萄牙语,能与殖民者沟通,故而深得巴城的统治者器重,被封为甲必丹(captain 音译),目前是东印度公司推选在巴城的华人执行官,全权负责巴城华人的各种事务安排。       薛若望初到巴城时便结识了这位苏老爷,相比起欧洲殖民者,华人有天然的亲近感,而且在巴城经商工作的华人大都吃苦耐劳,语言又能相通,是此地天然的合作对象,也是未来穿越政权在东南亚前进政策的基础。今天是薛若望与巴达维亚华侨定期的宴会,此地的各行业华人领袖已经陆续来到了苏府,说是府邸,其实只是大一点的院子,这里木材资源丰富,修建房屋倒是不成问题,本地华人也有砖窑和木工房,不过新烧的砖瓦都还要用于巴达维亚要塞的修建,所以当地人,哪怕是地位较高的商人居住条件也很简陋,不过华人确实是当地最大的建筑承包商,连荷兰人在巴达维亚的要塞等军事设施也全是华人经手修筑的,正因为如此,直到 1636 年第一个尼德兰式的要塞建筑在巴达维亚完工前,整个巴达维亚无论民用、军用的建筑风格都还是中国南方式样的,除了棱堡构造哇,整个巴达维亚的建筑,说是大明在爪哇的殖民地也不会有人怀疑。       宴会的主角按照惯例是澳洲的各种美酒、饮料,巴达维亚的消费不旺盛,虽然华人从欧洲人那里能够获得不错的报酬,但是这些贵金属货币在当地很难找到消费品,巴达维亚周边除了茂密的雨林就是沼泽和猛兽毒虫。苏鸣岗一直想获得澳洲货的经销资格,不过此事碍于荷兰人的贸易协定而暂时作罢,但是对于澳洲人,当地华人同乡会还是竭力拉拢,虽然中国人在传统意义上爱好和平,不与外人争斗,但是他们骨子里拉帮结派的传统还是很浓厚的,又听说这澳洲人是大宋后裔,流落海外,同为流落海外的华夏后裔的当地华人便有了亲近的意思。这一年多来,澳洲人的神秘感慢慢被揭下,双方也因为一些事件而彼此信任起来,开春后,阴雨不断,苏鸣岗的一个儿子因为帮荷兰人在东爪哇采伐柚木不慎染上了疟疾,差点活不成,还是薛若望用他带来的奎宁起了作用,为此,苏鸣岗非常感激老薛,对他更是奉若上宾,薛若望在当地华侨中的声望也大大的提高,当然,薛若望利用此事好好的炒作了一下,他告诉当地人此种澳洲秘药来是澳洲人从一种叫做郁金香的花茎中以秘法提取,特别对瘴气病人,有起死回生之效。执委会一直想在福建布局,但是苦于没有在福建培养代理人的渠道,郑家在福建势力又很大,非本乡本土人士是很难在当地施展的,而年底郑家和刘香的海上决战有可能要正常发生,但是临高目前对双方的情报还没有头绪。这次正好让薛若望盯上了苏鸣岗,之前他就一直告诫苏鸣岗,说公子的病虽然已经大好,但是瘴气并未根除,此地湿热,公子久居巴城,病情必然反复,于是郑重推荐让苏公子去临高调养,待病好后可随临高船队回福建老家祭祖,薛若望知道苏鸣岗的家乡情结非常重,1637 年已经是巴达维亚实权阶层的薛若望辞去了职务毅然返乡,因为种种原因在台湾滞留三年,最终没有满足他回乡的愿望,所以薛若望的这一建议对苏鸣岗是很有吸引力的,而苏公子对临高更是充满了兴趣,他毕竟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苏老爷这些年一直在外奔波,也不得不和本地女子通婚,这位得了疟疾的苏公子是他较小的一个儿子,不过虽然是混血,好在当地土人女子也是亚洲人种,倒是不担心被看出来,而且又通晓多国语言及海外见闻,用现在的话算是有较好的心理素质。苏老爷已经给福建老家的亲族修书几封,让儿子一并带回去。       大约六点过一点,薛若望来到了苏鸣岗,这里的前厅已经充作巴城的华侨公会,现在很是热闹,城里华商和工匠行的头面人物都到了,这次宴会还有为苏公子送行的意思。宾主落座,在这海外之地,倒也没那么多礼节,宾客们大都席地而坐,门口整齐的放着一排拖鞋,薛若望注意到很多人都已经用上了临高产的鞋子,只有很少部分还用着本地产的一种纸浆拖鞋,此鞋是用纸浆层层糊制,在南洋湿热气候下透气舒适,但是凡遇雨天泥泞或走到沼泽湖泊就很容易坏,所以雨季很少有人穿这样的鞋子出门。照例一番寒暄,往常都是要介绍一些新来巴城的华侨,近半年这样的介绍几乎没有了,因为澳洲人在海南大肆招募流亡的缘故,讨生活的人很多都去了临高,包括本地的华侨华商,也有好些在打听去临高的事,关于这点,薛若望专门请示过江山,江山认为当前把华人势力留在巴达维亚有利于今后工作的开展,所以他也就没有太高调的展示临高相关的东西。苏家的奴仆献上了新打的野猪肉,这些奴仆大都是本地的爪哇人,苏老爷曾经跟薛若望抱怨过,当地人极不堪用,但是南洋的华人多是自食其力,很难找到仆役,而就是这本地的土人奴仆,最近也不太好找了,原本荷兰人不时会在爪哇及周边岛屿抓些土人回来充当奴隶,有时也会贩卖,但是最近一年来,事情变得麻烦起来。英国人在爪哇的势力开始做大,他们挑起香料群岛的部族战争,在各处获取土人奴隶,抓到的奴隶都囤积在万丹的一处据点,据说是往北贩卖到大明,苏鸣岗很是奇怪,要说大明最不缺的就是人口,何况这土人又不及昆仑奴高大,也不堪用,怎么倒变得紧俏起来,他当然不知道夸克往返三亚的奴隶贸易航线的存在。英国人有时会挑衅荷兰人,虽然他们的实力明显不及荷兰的舰队,但是似乎又显得有恃无恐,这也让人感到费解。       “贞昌,还不快给薛师伯行礼。”       “侄儿这厢有礼,此次去临高,还有赖世伯居中帮忙,世伯托付的事情,父亲已全都在书信中说了,待小侄到临高调养些时日便启程回福建老家。”年轻人说话的节奏很慢,但是咬字还算清楚,上次用过薛若望给的药,调养了些时日,苏贞昌的气色已经好了不少。

关于苏贞昌的情况,薛若望已经将材料发报给了情报局,他希望至少能将这个小伙子发展为外围成员,作为今后布在福建的一颗棋子,按照行程,苏贞昌将在下周一随北上贸易的荷兰商船一起出发前往临高。       今天除了这件事,另一件便是薛若望筹措很久的银行一事,严格说,目前临高并不缺钱,而巴达维亚的资源其实也有限,这里充其量只是一个转口贸易的港口,所以金融部门对在巴达维亚开办金融机构的兴趣并不大,何况临高的军队还没有能力去保护在巴城的利益。最早有一个完整的思路还是在荷兰人和临高展开合作后不久,他到达巴达维亚的第二个月,情报部门根据大图书馆的资料发来一份备忘录,备忘录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十七世纪三十年代中期荷兰本土郁金香泡沫的,按照历史进程,郁金香这种从土耳其传入欧洲的观赏性植物在此时受到包括巴黎和阿姆斯特丹等欧洲城市中贵族和富人的推崇,价格连续被炒高,到 1636 年一株极品郁金香的花茎已经被炒到了 4000 多弗罗林,荷兰的垄断商人还大肆发行期货债券等金融产品,但是随着价值信心的崩溃,郁金香花茎的价格迅速跌破原先的底限,跌价甚至达到了 2000 倍。所以执委会希望在农业部、情报局的配合下对荷兰展开一场金融战。而薛若望以他二***纪的金融专业知识敏锐的察觉到一个机会,那就是在郁金香泡沫背后的荷兰商业投机传统,要知道小店主们即便在与英国开战时也照样为英军提供贷款和购买英国的国防债券。而临高目前即将面临的是一个产能过剩的问题,日用品和大宗物品还好,但是奢侈品其实搞的是饥饿营销,像玻璃首饰、水晶镜已经是工业化的生产了,但是一旦供货量上去,这价格又很难保证不下跌,于是薛若望向执委会提议,针对荷兰东印度公司和欧洲的投资人发行债券,开办联合工厂,当然工厂大可以只是个空壳,作为抵押品的就是临高生产的各类昂贵且“稀缺”的奢侈品,目的是套取荷兰人手中的白银,当然,其他西方殖民者愿意的话也是来者不拒的,至于到期后工厂没有达到投资收益则以临高生产的奢侈品偿还债券,债券为期五年,许以每年 20%的高额回报,到期后本金奉还。金融部门初步估计了一下,如果按照这样的标准,只要支付第一年的债券利息,那么就可以再次吸收到大量的资金,而金融部门也相信,只要第一次尝到了甜头,那么会有更多的人愿意用到期的利息继续购买债券,当然,等吸纳到足够的资金后,便可以停止用贵金属货币来偿付债券利息了。而五年到期后,则可以经营失败为理由提供抵押的奢侈品作为偿还,当然,那时候的奢侈品也就成了大路货了,这就相当于提前把五年量产量甚至更多的奢侈品按照当前的高价卖出,还避免了大量倾销跌价的危险。此外,为了防止欧洲人将债券转卖给临高的规划民,金融部门还设计了以流通卷代替抵押品进行偿还的替代方案,包括次级债券的杠杆财金部都已经提前为欧洲的垄断商定制好了。       当然,既然是要合作搞银行,也不能只有赔本的金融产品,这样以后会没有人和澳洲人合作的,所以在对华人招商中他采用了以一般日用品为抵押的模式进行募股,薛若望占八股,当然这个股份是元老院的。其他六股半用于对巴城的华人募股,剩下一股半作为员工股份和福利。出于对澳洲产品的品质保障和薛若望在巴城的声望,当晚的晚宴很快就达成了股份的募集,最后通过抓阄的形式给与了各投资人按照年限和利息定好了各自的收益,接下来银行便正式开业的,这样一来在巴达维亚就有了一个流通卷的兑换点,有了本金,德隆银行巴达维亚分行可以收取流通卷并兑换现银,通过一段时间的适应,荷兰人发现流通卷用起来非常方便,而且既然澳洲人已经在巴达维亚有了银行,又募集了足够多的准备金,还有口碑很好的澳洲货作为抵押品,那么即便在巴达维亚,看起来用流通卷进行交易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买卖。       德隆的巴城分行已经经营了一个月,原本薛若望还担心储备的银两不够用,毕竟这里华人并不像广东那么富有,当时募集到的股本加上自己带的经费总计也不到一万两白银。不过正如当初刚到临高一样,在头一个星期里,荷兰人初步确立了流通卷的信用后便不再急于将其换成白银了,毕竟在临高,这些荷兰人最后总是习惯把流通卷全部购买成货物,真正能带回巴达维亚的并不多。元老院也进一步指示,以后贸易部的小额采购可以直接通过德隆的巴城分行代付。工作原因,无法写太多,争取这几天多更一些吧。


诺澜 于 2013-3-26 08:59:25 发表了:

继续继续~


鹰从天降 于 2013-3-26 10:14:53 发表了:

为什么要强调光滑的下巴?荷兰人不留胡子的吗

还有 LZ 贴的 1600 弗罗林是 1635 年的价格,再加上巴达维亚遥远的距离,当时将军所知的价格应该没那么高吧


平成球圣 于 2013-3-26 10:51:46 发表了:

鹰从天降 发表于 2013-3-26 10:14

为什么要强调光滑的下巴?荷兰人不留胡子的吗

还有 LZ 贴的 1600 弗罗林是 1635 年的价格,再加上巴达维亚遥远 ...

因为这位有肖像画,所以描述下样貌,价格上可能有些混乱了,稍后调整一下。


平成球圣 于 2013-3-26 11:13:39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平成球圣 于 2013-3-26 11:14 编辑

太远了,写了吹牛也用不上啊,而且照现在进度那攻略也得大改了。


李从嘉 于 2013-3-27 09:07:10 发表了:

苏贞昌,不知道有叫宋楚瑜,马英九的女仆或归化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