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写同人] 拯救巡抚孙元化

北朝旧贴 | itany | 8/15/2020 | 共 7208 字 | 编辑本页

itany 于 2012-11-8 21:49:00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itany 于 2012-11-8 21:49 编辑

孙元化(1581 ~ 1632)字初阳,号火东,上海川沙县高桥镇人,是西洋火炮专家。天启间举人。从徐光启学西洋火器法,孙承宗荐为兵部司务,在边筑台制炮,进兵部职方主事,崇祯初为职方郎中,三年以右佥都御史,巡抚登莱,五年叛将孔有德陷登州……

↑ 其实是来占楼的,↓ 才是真的

顺便说本人写同人完全菜鸟,对明末历史也没看过多少材料,而且不同的材料自己还自相矛盾,所以难免会犯各种错误。

也多有不通顺的地方

希望各位能指正。喜欢考据的请提意见,喜欢打酱油的也请提建议。谢谢


itany 于 2012-11-8 21:49:49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itany 于 2012-11-8 21:51 编辑 吴桥的孔有德 (1)

北风夹着雪片凛冽的扫过。原本崎岖不平的驿道,冻得硬梆梆的。孔有德端坐在马上,由亲兵牵着,伫立在路边,看着眼前的队伍缓缓的前行。有的士卒披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棉被,有的在甲胄外边罩了个看不出本色的棉袍,更多的还是穿着单薄的秋衣,瑟瑟的发抖。旗幡都已卷起,若非兵器依然鲜明,若非是清一色的精壮汉子,若非仍然成行成伍,简直就是逃难的流民。

孔有德带兵多年,颇有积威,一声令下,即便是在这种天气下行军,也没有人胆敢抗命,然而交头接耳,低声叫骂是免不了的。然而,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只沉寂的队伍,每一张张脸上都是木然,眼神里是绝望。孔有德心中的不安和苦闷加深了。他知道“叫的狗不咬,咬的狗不叫:的道理,低声的叫骂反而说明不满在有限的程度之内,而一旦陷入这种窒息般的沉寂,就是不满和绝望到了极点,已经在爆发的边缘。这种坐在火药桶上边的感觉,是每个将领都不愿经受的。

这支队伍刚刚从新城镇出来。孔有德还清楚的记得在新城镇经历的一切。新城镇有一个钟鼎簪缨的王家,出了两个大人物:一个是被东林党成为“天损星浪里白条”的王象春,另一个是王象春的堂兄,时任浙江布政使的王象晋。孔有德在到了新城镇之后,本想停留休整一下,听说有这么个大家,就第一时间赶去拜码头,这样的大户稍微能说两句话,帮衬一下,驻军在当地进行采买、筹集粮草就好的多。然而当他捧着帖子进去拜见的时候,不仅没见到王象春本人,只见到他的长子,而且对方眼皮一瞭看了一眼帖子,“哦”了一声,没说两句话就给撅出来了。孔有德站在门口,强烈的愤懑和不甘涌上了心头:他妈老子是朝廷堂堂武官,岂是你黄口小儿可以这样对待的?!然而又想到对方的家族实在惹不起,连孙元化孙军们都要礼让三分,只能暗气暗憋,强忍着回营约束手下,切勿做出啥事儿来招惹了对方。

“惹不起,躲得起”,然而却不一定躲得过。没过两天,王象春的家人带着帖子和状子气势汹汹的上门问罪了,言之凿凿指责孔有德手下兵丁劫掠财物,殴伤士民。孔有德一个头比两个大,连忙让亲兵抓来涉案的兵丁讯问,结果这伙人满脸委屈的交代了经过:他们正在街上走,突然一只芦花鸡从边上的院墙上噗拉拉的飞过来,就落在眼前。把一只鸡放在一群饥一顿饱一顿,好长时间没开荤的军汉面前的结果可想而知,众人一哄而上就把这只鸡抓住捏死了,正准备兴冲冲的回去,哪曾想背后一声大喊:站住!原来墙里边正是王象春的府邸,府里管家今天心情好,想亲自抓只鸡给厨房,哪曾想鸡急了变成飞鸡越墙逃跑了,连忙从府门绕出来,正看到面前一帮大兵掐着这只鸡带走。“我堂堂王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鸡我们吃得,你们这些丘八岂能吃得!”心里想着,嘴里就出言不逊要把鸡要回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老子管你是谁,鸡出了院墙就是没主的,谁得着算谁的。别说吃你一只鸡,老子们在登州城里吃馆子都不给钱!”兵丁这样想着嘴里也不干净。三说两说,兵丁骂不过管家,恼羞成怒,抽了对方两个大嘴巴,拎着鸡就扬长而去。

当兵的身强力壮,管家养尊处优,这两巴掌抽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趴在地上哎呦了半天,被府里的小厮搀了回去,就直接找主子告状去了。王象春长子一听,“这还了得,前几天看你低声下气的就不跟你计较,现在你可倒好,欺负到我家头上了!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是打人呢?就算没打人,我府里鸡鸭禽鸟,猫猫狗狗,花花草草,岂是你们这帮货能动的!”于是派出家人拿了王象春的帖子上门算账,口口声声说要赔偿,要严惩当事人,绝不能姑息,“你的兵管不了我们就去找孙大人评评理,看看孙大人能不能管得了……”

孔有德好话说了一番,对方还不依不饶,实在无奈之下,只能息事宁人,绑了手下这几个犯事儿的兵丁到王象春府上谢罪,并处以”以箭贯耳“的刑法。如果是放在穿过虫洞之前,不只是女生,有的是小男生也喜欢在耳朵上扎个洞戴上耳钉,还要花钱,还要打理,也不嫌麻烦。但是放在当下,拿箭头当耳钉一个是严重的侮辱,另一个是这耳洞实在大了点,还容易感染,甚至得破伤风,真心让人受不了。从王象春的府上回来的路上,这几个铁打的军汉竟然像小男生一样嘤嘤的啜泣起来。本来孔有德心里就不好受,见到此情此景更是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孔有德生在辽东一个后世比较大的城市——铁岭的一个贫苦家庭,为生活所迫,只能去当矿工。然而,随着女真,或者说后金的崛起,明朝一再丧军陷城,很快,孔有德发现,天大地大,竟然连一处可以安心挖矿的掌子面都找不到了。一方面是为了吃口饭,另一方面也是对破坏他并不算美好生活的侵略者的痛恨,孔有德毅然决定投军当兵,成了一名不光荣的大明军队的一员。

随着战事的进一步恶化,后金军像一把匕首直插辽东明军的胸膛,将明军分割成两部分: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所谓的正面站场,是在宁远、锦州、山海关等依托主要城池建立的一个坚固的堡垒防线,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有效的抵御了敌人的进攻;而敌后站线相对单薄,主要是位于鸭绿江入海口东面朝鲜本土之外的一块飞地——皮岛。另外在与辽东半岛隔海相望的山东半岛,以登州、莱州等为支点,建立了海上基地,利用明朝的海军优势对后金进行压制和打击,同时能够对宁锦防线和皮岛上的明军进行支援和后勤补给。

在崇祯继位后打倒了魏忠贤、客氏,在清算其反皇上、反朝廷集团的同时,也立志要在辽东战事上取得新的突破,任命袁崇焕为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出任总管蓟镇、辽东、登州、莱州、天津军务的督师大臣,全面统领正面站场。而在敌后战场上,崇祯仍然让在此经营多年的毛文龙继续统领。但是和历史上很多类似的事件非常相似的是,正面站场袁大人一心认为攘外必先安内,站场不分前后,只有权利的统一,才能有效对外作战,因而不惜亲自到皮岛,当着众将的面儿在中军大帐祭起尚方宝剑,将毛文龙斩杀了。

在孔有德心目中,袁崇焕是英雄,毛文龙也是英雄。前者在辽东明军与后金作战的历史上,能够在孤立无援,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坚守防线不失地陷城,击退敌人的精锐主力,已经很少见了,绝无仅有的是直接炮打敌军司令部,让努尔哈赤老先生受伤,跑回去抢救无效死亡,更是长出了明军一口恶气,当然是英雄莫属。而后者长期是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能够坚持没有被扒掉,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当然堪称英雄。然而,作为跟随毛文龙的小弟,孔有德对毛文龙的感情也远不止钦佩。明军拖欠军饷非常严重,中央财政下拨的粮饷基本没有足额的时候,甚至有的部队十多年都没有得到粮饷。就算在对敌斗争的第一线,也是经常大仗前后多发,小仗前后少发,平时饿不死就得了。更何况皮岛远在敌后,各种粮饷都要经过不靠谱的海运才能抵达,因而能拨发部队的就更悲催了。在这种情况下,毛文龙果断一手搞军事斗争,一手搞经济建设,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硬是在弹丸飞地上,利用辽东、朝鲜、山东三方交流的孔道的有利地理位置,披荆斩棘,招集流民,吸纳商贾,使之成为成为南货绸布、北货人参貂皮的集散地,搞起了对外开放的小窗户。随着经济发展和招商引资的成功,毛文龙手头的财政也就大大宽裕起来。而且,毛文龙在改善自己生活水平的同时,也不忘共同富裕,上边的粮饷下来,底下的税赋上来,拿了自己的,剩下都是大家的,这在当时是难能可贵的。在广大其他明军在温饱线以下苦苦挣扎的时候,毛文龙已经领导大家奔小康了,这种拥戴之情,是可以言表的么?

因而,亲眼见到毛文龙被袁崇焕斩杀的时候,这种感情,也是难以言表的。没人给孔有德进行思想谈话,解开他心中的疙瘩,“为什么忠臣良将要自相残杀”这个问题,恐怕就留在了心中。但是毛文龙死后的现实问题,让他不得不放下各种感情。毛文龙死后留下四协军队,随后被改编成东西两协,东协由毛文龙手下的宿将陈继盛统领,西协由全家从后金新投奔到明朝的刘兴治统领。孔有德被划分在陈继盛的麾下,但是孔有德一点也不喜欢他。孔有德认为陈继盛能力比较差,道德水平也不高,根本不如自己,却爬到自己头上吆五喝六,这不是没天理么?不过,好歹这也算人民内部矛盾,新跑过来的刘兴治来路不明,看水平也就那样,凭啥过来空降呢?这才是阶级矛盾,是空降的“高帅富”和土生土长土鳖的矛盾,是主要矛盾。在主要矛盾的指引下,东西两协经常发生“友好”的切磋交流,头破血流天天有,伤筋动骨也平常。


itany 于 2012-11-8 21:52:19 发表了:

本帖最后由 itany 于 2012-11-8 21:54 编辑 吴桥的孔有德 (2)

年底消息又传来,后金大军直接绕开固若金汤的宁锦防线,绕道辽西,经过蒙古哈喇慎部,攻蓟门,很快突破喜峰口以西的长城关隘大安口、龙井关、马兰峪,乘虚而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有效的阻击,就兵临遵化,五日破城,并攻取通州,直接抵近北京城下。不日又传来袁崇焕被革职下狱的消息。之后又有传言说皇上只是对入寇杀掠京师周边极为不满,一时气愤,还可起复再行重任。

几乎是在同时,刘兴治的大哥刘兴祚在对后金斗争的前线上光荣牺牲了。由于后金对叛徒刘兴祚非常愤怒,杀死了刘兴祚之后直接把尸体运回营地欧欧叉叉,使得明军这边搞不清状况,流言四起,刘兴治在听到哥哥死讯之后,迟迟没有受到官方的慰问抚恤,心里不满和惶恐越来越大。加上本来就觉得东协陈继盛和自己不对头,现在越看东协越觉得可疑,总觉得要迫害自己。加上这时候皇太极还写来书信进行离间,更从侧面坐实了“明政府要迫害,东协是刽子手”的想法。于是,刘兴治很有黑社会范儿的高搭灵棚,引孙继盛等人,小弟一拥而上,直接把孙继盛等 21 个给砍死了。而孙继盛被砍的时候,孔有德在心里从来没有把孙继盛当大哥看,因而华丽的匿了。但是,这件事再一次突破了孔有德的底线,“袍泽间也可以诱尔杀之么?”

转眼到了九月,刘兴治的余波未平,又传来袁崇焕的最终结果,皇上钦定了磔刑。袁崇焕被押解到西市,刽子手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围观的百姓立即出钱买下,不多久,身上的肉全部割完,竟然开膛破肚,取出里面的肠胃,百姓一哄而上,抢夺一空。得到一块肉的人,喝着烧酒,把肉生吞下肚。面颊上沾满了血迹,还在唾骂不已。有的人拾得骨头,用刀斧斩碎。因为这个缘故,袁崇焕的尸体可以说是“骨肉俱尽”。袁崇焕无子,家亦无余资充公,妻妾兄弟流放福建。

随着消息传来的,还有仅剩下的一颗腐烂恶臭的人头。皇上要求传示九边,警告众将,引以为戒。孔有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但是这一刻,却瑟缩着,尽量缩在别人后头。实在无法面对。袁崇焕杀毛文龙后,他怨过,恨过,但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袁崇焕付托不效,专恃欺隐,以市米则资盗,以谋款则斩帅,纵敌长驱,顿兵不战,援兵四集,尽行遣散,及兵薄城下,又潜携喇嘛,坚请入城,种种罪恶。”对这种罪名,孔有德实在不能相信。“为什么皇上要杀忠臣良将?”这个问题,孔有德脑海里萦绕,他没有答案,也不敢有答案,只觉得一阵阵的无力。哪怕是权势滔天如袁督师,也不过是风中的蒲草,水中的青幸,说没就没了,而且这样的惨烈。

就这样,孔有德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天,一纸调令传来。就算陈继盛这个大哥不称职,好歹也算大哥,没有这个大哥之后,他手下的这帮小弟们更无人管束,皮岛的事态开始像不可控方向发展了。朝廷和总管军务的孙承宗认识到一个问题,就是放任毛文龙的小弟们和刘兴治在同处一地,就好比狗进了猫笼子,是没个消停的,于是出台了一个政策,原毛文龙的部将,打散进行安排。孔有德及所辖士卒调往登州孙元化麾下效命。一同调往登州的,还有耿仲明、李九成等人。到了登州,孔有德了解到,这是因为孙元化当年在宁锦防线随同袁崇焕作战的时候,深感辽东人勇武豪迈,颇具好感,于是主动上表要人。这种知遇之恩,让孔有德已经冰冷的心,稍稍暖和起来。

然而山东的日子相比皮岛是差得多。好歹皮岛是对外开放、招商引资的小窗户,地方财政比较给力;山东这边连年大旱,再加上白莲教作乱,已经民生凋敝,指望地方财政只能喝西北风,只能等着中央财政划拨。而中央财政又是向前线倾斜的,对于登州这种后方基地并没有那么重视——没有人认为后金能跨海打到山东来,所以既然前方都是勉强吃干饭,那么你们这就喝糊糊吧。在朝廷的阁老看来喝糊糊过日子是可以,没准还有种小清新的口感,但是对于身强力壮的军汉来说,没有肉嘴里都要淡出鸟,更何况喝糊糊呢?再加上,登州军营里的潜流相较皮岛更为复杂,不仅有山东本地的,还有河北的,甚至蒙古地区的都有,在资源紧张的条件下在预算会议上斗争的就格外的激烈,抢钱抢粮抢装备。若不是孙军们有意回护,恐怕连孔有德在内的辽东外来户会被榨干玩死再一脚踢开了。

对这一点孔有德也是感激的,但是感情归感情,生活归生活,没有经济基础,是难以支撑幸福的。眼看手下士卒的体力和士气是一天不如一天,孔有德只能网开一面,放手下去劫掠盗匪和私盐贩子。毕竟是军队,不便去直接打劫;但是如果盗匪打劫了之后再由军队缴获,性质就不一样了。盗匪见到军队,明显知道打不过,反抗只能让强 × 来的更猛烈,干脆主动缴出赃物,把强 × 演变成和 ×;军队这边,与其说剿灭,不如“罚款”之后再放行来的可持续发展,收缴赃物的时候还剩下点,让盗匪不至于饿死。很快辽东兵就知道了这个产业链里边的潜规则,并全心全意的参与了进去,并且还因为争夺盗匪和其他队伍发生了小规模的火拼。不过在孙大人的和稀泥调解下,双方都进行了退让,形成了某种水产的局面。有时候孔有德心里想,就这样过下去也行啊,吃饭睡觉抢盗匪,在这种乱世下,也算是相对“稳定”的生活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到了八月,大凌河前线骤然吃紧,急调援兵的兵部命令发到孙元化处,于是孙元化命令孔有德带 2000 人马乘船过海,直接到觉华岛增援前线。任凭谁都知道前线凶险,但碍于孙元化的命令和知遇之恩,孔有德还是打点行装带上人马上船出海,开赴前线。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也正应了那句话:天有不测风云。船没走出多远,就遭遇到飓风天气,惊涛骇浪,水浸船舱,再往前走,非沉底不可。于是船队又原路返回,孔有德上岸去巡抚衙门陈说事由。没想到没等他开口,那些平时就有些不对付的其他派系将领就占领了道德制高点,“胆小畏战”、“贻误军机”、“谎报军情”……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犀利的措辞仿佛刀子一样在剜孔有德的心。“你们这些狗娘养怎么不自己去打仗卖命?老子脑袋别在腰上去跟鞑子干,哪儿轮到你们屁话多?”心里是这样想,但是之前的所见所闻和历练让孔有德生生的忍住了,只能一次次的叩首,苦苦的陈说。最终孙大人听了进去,没有降罪,而是另下一道将令,命孔有德带 800 人走陆路前去增援。

从巡抚衙门出来,同僚的所作所为,让孔有德心如钢铁一样冰冷,孙元化的命令,让孔有德认清了这次行动已经变成了一场虚应差事:前方战事瞬息万变,恐怕自己是赶不上了,所以大大减少了人数,去应付一下,省的上边怪罪。真相了的孔有德再次上路了,就放任军兵缓步前进。然而就算这样,也是困难重重。军队行军是需要粮草的,要么就自己携带,要么就沿途供应。按照登州这种条件,没可能给他们提供一批粮草带上路,即便孙大人有心,也会被其他人阻挠;而本来按照明朝的制度,官道沿途设有驿站,在行军中由驿站支应所需粮草,但崇祯皇帝登基以后,有大臣上书,,痛陈驿站严重消耗中央财政,让国库不堪重负,应予以撤裁,皇帝也准了,于是现在没有驿站支应粮草了,只能自己采买。偏偏之前在镇压白莲教的时候兵匪横行,军纪很差,很多大兵见什么好就随便抢走,甚至见到女人好还强 × 一下,彻底败坏了本来就不光荣的大明军队的声誉。群众可不管你是那支队伍,他们只知道你是崇祯皇上的队伍,有着斑斑劣迹。就算让手下不要强抢,不要作奸犯科,但百姓仍然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队伍,这不仅让本来就糟糕的后勤更加糟糕,本来苦苦坚守的道德底线也突破了,最后还是靠自己动手抢来丰衣足食。但每次纵容手下劫掠,远远听到百姓绝望的哭号,都让孔有德的心沉甸甸的。

这一路好不容易到了新城镇,就发生了偷鸡纠纷。孔有德心中五味交融,往昔毛文龙被斩,战阵上牺牲的兄弟,袁崇焕的人头,百姓的哭号,连只是听说的西市磔刑百姓生吃其肉的场景都被生动的脑补出来,只是主角换成了自己…… 回到自己的营盘,亲手解开遭受贯耳之刑的兵卒,经历多年战阵,杀人不眨眼的孔有德,再也忍不住,和还在啜泣的兵卒抱头痛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在站场上,可以擦干泪水,掩埋了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然而上有皇上、诸位官僚、惹不起的氏族,中有勾心斗角、背后捅刀的同僚,下有嗷嗷待哺的兵丁和视自己如仇寇的百姓,擦干泪水,孔有德知道新城镇是呆不下去了,只能继续前进,去面对各种依然悲催的现实。


陆大胖 于 2012-11-8 22:34:56 发表了:

话说我一直没搞清楚他这个登莱巡抚和山东巡抚是怎么个关系啊?是平级还是上下级啊?还有他是右佥都御史,是都察院的第四把手吧?做巡抚算降级么?


itany 于 2012-11-8 23:01:18 发表了:

陆大胖 发表于 2012-11-8 22:34

话说我一直没搞清楚他这个登莱巡抚和山东巡抚是怎么个关系啊?是平级还是上下级啊?还有他是右佥都御史,是 ...

我认为是平级

右佥都御史我认为是皇上为了表示对他的器重和宠信,额外加封的,应该是四品吧,并不算低职高配吧


魔术的学徒 于 2012-11-8 23:14:00 发表了:

itany 发表于 2012-11-8 23:01 我认为是平级

右佥都御史我认为是皇上为了表示对他的器重和宠信,额外加封的,应该是四品吧,并不算低职 ...

巡抚惯例要加御史衔的


传福音者 于 2012-11-9 09:15:50 发表了:

总觉得这个同人不太好看……


求真知 于 2012-11-9 09:20:39 发表了:

叙述太多    像灰熊猫


c47 于 2012-11-9 09:52:54 发表了:

LZ 话里行间是准备收了孔汉奸啊.......这如何使得!孔贼人人得以诛之,收什么收啊。